维多利亚街道上还残留着昨天夜里下的初雪,雪上的冰晶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亮着金边。
融化的雪水流入道路,结成一片一片的冰面,在明亮的晴朗天空下映出灿烂的光彩。
“太久了。”
我还试图去亲她的面颊时,德克萨斯难为情地推开了我轻声说道。
但这总不是我的错。当她昨天像饿狼一样发情要把我整个吃掉时可不是这样的,而激起的我的压抑的性欲却恢复得很快。
她的狼尾轻轻摆动,面庞在冷天中微微泛红,呵出一小团温软的白气。
她试探地瞥了我一眼,看我不作声,便默默牵上我的手,厚实的手套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今天去买礼物。
来到轿车前,打开车门。
“我来开吧”
我接过她抛来的钥匙,与她互换位置,发动汽车。
德克萨斯从另一边上车。蓝色的短裤利落地落在座椅上,从车外收回穿着厚黑的长腿,双膝并拢,一尘不染的精致白色长靴伸到前面。
车辆从路边积雪中驶出,我也再也忍不住把右手摸上她的腿。
丝袜的手感很细腻温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
手在她的大腿间从外侧伸向更温暖的内侧,由前面抚摸到渐渐丰满的大腿根的丝袜环处,来回反复摩挲着,德克萨斯微微晃动着腿,我见她没有动作,伸出指尖顶上她短裤双腿的中央,摸索着寻找我熟悉的那个形状。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哼。
从桃核两侧水嫩的果肉深入潮湿的穴中,隔着她下身的衣服顶入,隐隐潮气在向外透出。
我张开手引导她将腿张开,在短裤上勾勒出唇瓣的模样,手指在唇上来回摩擦。
“咳——”德克萨斯手半握拳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也许是示意我专心开车。
不过……我哪里肯放弃。
我抽出手,然后从上面的腰间伸入她的短裤中。
在里面左右抚摸着,从她的短裤里顶起一个来回活动的凸起。
一步一步在黑丝上按压着她柔软的小腹,直到最后双腿间因为我的摩擦略有湿润的阴缝。她的潮水浸透了丝袜,碰到便粘稠的附着在我手指上。
透着黑丝抚摸她的穴口,内裤因为我的强烈要求已经仿佛默认不穿为习惯,馒头状饱满的唇瓣拨弄着泛出一层层的淫水。
带着黑丝插入她的穴中,略带粗糙的摩擦后,德克萨斯身体温热的触感将手指包围。
“嗯…嗯……”
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啊……”
我伸出两指在她的穴腔内搅弄着淫水,指尖绕着圈刮着柔软湿滑的穴壁。
她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小穴也跟着极度地扩张和收缩,紧紧吞食着我的手指。
德克萨斯的大腿不自然地想要向中收起,腿根将我的手夹紧,双脚带着靴子愈往外翻开。
“博——,”她忽然张口,却停下了话,面颊染上红晕,
“——爸爸…”
“不要再……这样…了”
她仿佛咬不准最后一个字。
“我会……受不了的”
夹杂着沙哑的暖湿声音咬着我的耳朵。
我停下了车。称谓是最近才和她约定,只有私下两个人才这样称呼。
拉起手刹。
我直接扑到副驾上的德克萨斯身上。头埋进她柔软的胸部,拽着蓝色的领带,扯开她上衣的扣子。
德克萨斯一对雪白的乳房跳跃出来,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刚刚右手的两指还沾着她的淫水,伸出在阳光下还晶莹地闪烁着水光。我探开她的嘴唇,将手指伸入她的嘴中。
挑拨着舌头,手指与唾液在德克萨斯的口中翻涌出粘稠的水声,她平日里淡然的眼睛里现在只有迷乱的情欲,像只再次被唤醒兽欲的野狼,贪婪地享受和吞食着口中的快感。
撩起她一侧的头发,俊俏洁白的面颊渐渐被上瘾的荷尔蒙吞噬。
我侧过头轻咬住她一边的乳尖,手在另一只顺着乳房浑圆的形状来起抚摸。一只乳房在我的口中被稍拉长得有些变形。
“啊…嗯,嗯……”
“啊——”
顺着黑丝摸到她的下身,将她的双腿抱起,一手拉下座椅,身体自然地压在她的身上。
解开下身的卡扣,将肉棒抵在她大腿的黑丝上。
光滑的厚黑磨蹭着龟头,前列腺液在她修长的腿上留下一片泛着荷尔蒙气息的湿润水印。
我拉过她的手,扣在龟头上,少女手指温润的手感触碰到鼓胀充血的肉棒壁,隔着粗糙的一层薄手套也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柔软碰到硬物带来的极剧反差感。
“啊……嗯…啊——”
直到到她的手套被完全粘稠的水液沾湿,我脱下她下身的短裤,一直褪挂在腿间,将她下体的黑丝撕破。
黑丝连着线被扯出一个肉棒大小的洞,再等不及的我顺势将阴茎塞进她的身体里。
“啊——……”
德克萨斯仰起头,一声高昂的娇喘。
我调整好位置,带着她穴中的淫水和前液腺液一塌糊涂地开始抽插。
“啊,啊啊,嗯…啊,嗯—”
她的双腿搭在我的肩上,靴子在我身后随身体摇晃着。德克萨斯的双手没有抓握的地方和机会,身体只能凭借着我的动作力度来回地晃动。
“嗯,啊,啊,嗯啊……”
“啊…嗯,啊…啊嗯,嗯——”
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她的喘声也越发淫荡和色情。盈满的黑丝包裹的臀部因为撞击轻轻地震颤。
渐渐地一股强烈的冲动袭来,我拔出阴茎,伴着大脑一片空白,汩汩的白浊精液直接泼洒到德克萨斯的身上,从她大腿的黑丝到短裤再到小腹和衣服,大块的白痕慢慢落定。
“嗯……啊—哈——呼——”
德克萨斯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嘀嗒着淫靡的潮水。
等到一段时间地休息够,我们才回过神来。我抽开一盒pocky,拿出一根塞到她的嘴里。
两个人喀吱喀吱地嚼着。
“……我们还要去商场的”
她平躺望着车顶天花板说道。
她的衣服现在全是凝固的黄白色精斑。
我只好自己去后备箱为她拿新的衣服。正是因为这种情况,我们总会备一套她的衣服。
“可不可以……丝袜不换?”
我看着她穿着衣服,试探地问。
她的黑丝在下体处已经被撕坏,一条腿上部还沾着大块的精斑,不过有长长的大衣遮挡应当是看不见的。
她注视了我半晌,仿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答应了我的请求。
德克萨斯是不喜欢穿裙子的。
但我每次看着她成熟的肉体,总会想着有个机会满足我的欲望。
一件深靛色格子的百褶短裙,买了以后就一直放在车里,潜意识地希冀着有一天使她难堪而别无选择。
她在我前面用力拉伸着胳膊,去用手背压住自己的臀部上的裙褶。
大腿处的精痕若隐若现,如果一阵不合时宜的风吹来,也许还会看到双腿间干净饱满的唇肉。
我把外套给她披上,在白衬衫前收紧领口,系好鲜红色的领带,垂在丰满的胸部上。
我不由得从她的胸侧到腰间摸了一趟,好像是在为她整理衣服,德克萨斯平然地打下了我的手。
当然。时间紧迫。
我摆弄着手里的遥控,应当是有一个细细的白线环搭在她的下体的……如果她刚刚有些生气地接过跳蛋后真的有放进自己的下身的话。
调高档位,德克萨斯瞬间在前面的路上停住,身体稍稍缩紧,手蜷曲起紧张地半握着拳。
好了。
跟着她走进明亮宽敞的购物中心。当然,挑选的工作是和她一起来做,包括她的朋友和我的朋友。
当她走过人多的地方,我不怀好意地调高跳蛋的档位,德克萨斯突然咳出一声软腻的娇喘,若有若无的嗡嗡声让周围的人寻找起来源,她只得用着僵硬的动作低着头快步走开。
不过大多时候还是要正常购物的。
德克萨斯踮起脚尖,伸手去够货架高处一盒便携相机,我走过去把它取下来。
“给小乐的吗,寄到拉特兰去?”
“嗯。”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想法已经能和她达成同步了。
苹果派物流刚刚起步,还是蕾缪乐一个人在各国跑东跑西……也许,一台廉价便携的相机对她来说刚刚好。
与商家装好东西,背在我的身上。
空的礼物是一台龙门雪花球,可颂的是一个糖果礼盒,莫斯提马的是……
德克萨斯在一家音像店满墙的唱片前呆了好久,终于抽出一盒深红色封装的唱片。
“给大帝的,说唱?他会喜欢吗?”
“他很愿意听这些其他人写的歌”
德克萨斯走到前台。
“老板,我要这个——咦!——”
我把手中的遥控突然调到了最高档。
她的身体忽然一软,双手撑住前台的柜子才勉强站稳。
“小…小姐?你没事吧”
德克萨斯低沉着头,脸大概烧得好像炭火一样红。她将唱片默默递给老板,无声地付了款。
她低头拽着我的胳膊到了最近的楼梯间。转过身死死拉住我上衣衣角,手握拳锤在我的胸口。
“东西……”她轻喘着等着我把礼物放下。
我把包轻轻放在一旁的地上。
“哈…啊……”德克萨斯断续地吐着热气。
她紧紧抓住我胳膊,像是压抑已久一样抬起头直接吻上我的嘴唇。舌头探入口中,与我的舌尖碰在一起,索取式地搅拌着两个人的唾液。
她在胸口扶住我的手往下滑,一直抚到我的裤子中央。滚烫的下体隔着裤子都能感到她揉搓的纤细的触感。
我吻着她把她顶到墙上。
解开腰带,手从她的裙下拉出跳蛋,粘稠的水丝足足拉了很长才断开,像是带着一层黏糊糊的水膜落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响声。
“咕…唔……”
湿吻的口水从她的嘴边溢出,沿着下颌流下来。
我将炽热的肉棒顶进她的裙子中,对准黑丝的破洞直接贯入她暴露在外泛着水的粉嫩小穴。
“啊…——”
“呃…嗯,嗯……”
我的下跨开始运动,顶着她的身体在墙上抽插。德克萨斯的身体一阵颤抖,几条高潮的水花穿过肉棒抽插的间隙就飞洒了出来。
我放慢了速度,抱起她的头斜靠在我身上,一只手梳理她的单马尾,另一边将她右侧半个兽耳吞入口中。
带着口水上下吮吸着她的兽耳尖,舌头探入轻轻触碰她耳内细嫩的绒毛,德克萨斯仿佛像是打了一个寒战,全身都敏感起来。
“切莉是不是爸爸的乖女孩?”
我在她的耳边吹着气。德克萨斯浑身颤动着,平时冷淡帅气的神态仿佛化成一只柔弱缠人的小猫,将我的身体越抱越紧。
“是…哈…啊……”她含糊迷欲的声音根本听不清。
“乖女孩还在耳朵上打孔吗”我轻轻舔动她左耳的两个耳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扳过她的脸,亲吻上洁白的面颊。她的汗水气味在荷尔蒙作用下越发地淫靡。
“啊……啊…”
我用力顶到她的狭窄的子宫口,最后缓缓地抽出来,牵着她的左手覆在肉棒顶端,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盈满了她俏丽的手,在指缝间满溢出来。
“啊——”
德克萨斯长舒了一口气,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
我掏出纸将她的手擦干净,她大概是没力气做这个事了。
哎。至少现在不会有欲望的烦恼了。不过好像大部分原因是在我。我收起一旁地上的跳蛋,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但总要还有任务要完成。
当她在我怀里起身时,只觉得一团温暖在离我而去。我牵上她的手,背起包,继续下面的行程。
我相中的是一顶红黄双色的帽子和围巾,那是给拉芙希妮的,我总觉得她会和这些很配。
如果还穿着一身棕色的学生装与深红色的风衣,手里捧着一杯咖啡,简直像是世界上最温暖的火。
除了这些,还有一本民俗诗集,我相信她会很喜欢的。
我特意支开了德克萨斯,给她的礼物则考虑了好久,最后决定是一套JK制服……和委托企鹅物流其他人一同制作的影笺。
她的朋友们天各一方,德克萨斯自从和我来到维多利亚,大概一直很想念朋友们吧,所以偷偷为她准备一份影集。
至于JK制服,德克萨斯的衣服一般都是西服,很少有这样少女的服饰,但总的来说……大概不是我想看吧,一定不是。
我远远地看见了德克萨斯,她正拿着两盒东西比较着什么。
走上前去。她仿佛被吓了一跳。
她好像觉得再躲藏也没意义似的,转过身来。老实说,这样完全羞红着脸的德克萨斯非常少见。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但也许,也用不到”
她的眼睛漂移着望向别处,拿出背后的几盒避孕套害羞地挡住了嘴巴。
等到购物快结束时,一切都还正常。直到我远远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跑过来。
“漂亮姐姐——!”
一个小女孩挥着手跑到我们两个身边,
“可不可以合照!”
我也并不知道为什么是德克萨斯,也许只是单纯觉得飒和好看吧。
德克萨斯向来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手足无措着,求助的眼神望向我,我哪里有办法。
我把她手上的袋子接过来。
小孩子直接抱上了她穿着黑丝的腿。德克萨斯用手使劲遮着裙边,羞红瞬间升上她的面颊。
“姐姐身上的味道……好大”
德克萨斯哪里有什么味道,明明从来身体都是带着清香的……直到我才看见女孩的鼻子刚好到她大腿的位置。
那很糟了。
德克萨斯俯下身与她合影,在我的视角看来,她腿上的斑痕简直清晰可见,如果不是她压着裙子的话,可能另一部分也清晰可见了。
我不忍心地偏过头去。
小孩子大概会把那些当纹饰吧。
一会后,德克萨斯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把东西分给她一些。
好像含着娇嗔的目光看着我,甚至我一时间冲动着想直接吃上她的身体,这样一个帅气干练的姑娘却饱含媚态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吞了吞口水,给她理好脸侧垂下的头发,德克萨斯直接贴到了我的手上,温润的面颊细细摩挲着我的手心。
车打不着火了。
通电表盘都瞬间亮起,但启动响了一下便沉入一片死寂。
我掀开汽车前盖来回检查,最后又回来拆开方向盘下面的保险丝盒。
瞬间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油泵保险丝烧了吗”
“嗯。更棒的是,我们没有备用。”
也许拆了其他地方的能补上,但……最好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公交车站旁还堆着高高的雪堆。冷风夹着零星的雪花呼啸着在空中飞卷。
登上一辆公交,很碰巧地没有一个乘客。我和德克萨斯坐到车尾最后一排的位置。
车上的空调开的很大,我帮她脱下大衣。
终于从一大堆东西中脱开了手,便迫不及待地往她的那边靠近,搂住她的腰,依靠在我的身上。
她的狼尾在百褶裙后伸出来,轻轻在我的腰后拂动。
我理着她的尾巴,另一只手在她的领口扣着领带,手指挑拨在她光洁的脖颈撩动,指尖轻轻剐蹭着细嫩的肌肤。
德克萨斯对撸尾巴十分敏感,我每次轻轻拽动,她的身体都随之一颤,体温更火热一分。
揉着尾巴慢慢往上,柔软的毛发渐渐缩紧,钻进短裙下面,刮过黑丝撕破的口子,触碰到她流着淫水的细腻唇边。
“啊……”
“博士…一定要…现在吗”
她的眼神里逐渐贮满饥渴。
德克萨斯轻轻闭上眼睛,凑到我的脸旁,我贴上她的嘴唇,手也更深地插进她下面的身体,双边的柔软刺激着我的占有欲,潮热的体温裹挟着欲望好像涌浪般一波波袭来。
“叽…咕”
亲吻了很久我才不情愿地分开。
她抚摸我的裤间,坚硬滚烫的下体让她都吓了一跳。
“呼……”
德克萨斯轻轻摘下自己的一只手套。
双手打开我的下裤,阴茎立刻挺立了起来。
纤细光滑的裸手从根部握住肉棒,食指伸直抵在龟头上,在燥热的马眼周围来回摩挲。
我拉过她的戴着手套的另一只手,她含着温柔的眼睛眨了眨,不愿意触碰我的下体。
“…手套外面很脏的”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补偿而追求其次一样,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我的肉棒壁。
从凸起的血管到根部,柔嫩的鼻尖轻蹭到肉棒,在我充斥着荷尔蒙味道的下体间仿佛沉醉般的呼吸着,呼出她温热的肺部暖气喷吐在下腹部。
也许是她真的把肉棒当成自己份内的事情在照顾,仿佛是长在她身上,像是自慰一样细致地刺激着每一个角落,溜溜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一股股地冲刷着我的大脑。
粘稠的唾液为肉棒披上一层晶莹的水渍,与她扬起的舌头尖上拉起一束束闪亮亮的银丝。
我柔和地抚摸她的头,另一边手直接在她裙后裸露的鲍鱼中用两指挖弄洒出清亮的蜜汁。
液体在她光滑的臀部至腿根顺着丰满的曲线缓缓流下来。
“哈………”
德克萨斯领带掉到我的腿上,垂下的胸部在衬衣的空腔中慢慢荡漾,我在衬衣外抓住一只柔软的乳房,两指夹起中间的乳头,像揉面团一样揉捏起形状。
“咳嗯……”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喘声。
德克萨斯的舌尖绕着圈围着龟头舔动,马眼溢出的前液腺液混合进唾液随着舌头回入她的口中。
她的心跳在我摸着胸部的手上感觉仿佛一下一下撞击着墙壁,急促地要跳出来。
我用手指堵住她的小穴口,马上她的身体绷紧着停了下来,高潮的淫液积攒着水压冲击着我压在穴口的手指。
“啊啊……啊”
她捂着嘴尽力不发出声音。
下身的淫水冲不出来全部滞留在穴口,随着我松开手一股脑地流在裙子上。
“啊……哈……”
德克萨斯的身体顿时失去了一半的力气。
尽管如此,她还是扶着我的肩,将小穴对准仍然坚硬的肉棒,跨坐趴在我的身上。
丰满的胸部压在我的胸口,仿佛两只硕大的软垫。
她将下巴靠在肩头,扭动着腰部,缓缓在我身上运动起来。
公交车兴许是压到了一块凸起,车身一颠,挺直的肉棒直接灌入她的宫口。
“啊——”
我拽紧她的红色领带,把她紧紧拉在我的身上,领口束缚着在她洁白的颈部勒起一道印痕,她的一半身不断地抽动着收紧,无意识地吸附着我的下体。
她的嘴边口水痴痴地流下来,带着英气的眼睛彻底放松下来,仅仅能看见我,饱饱地充盈着欲望。
“最后的德克萨斯呀,”
我故意挑拨起她的理智。
“上了你,可不可以算是你家族的人?”
“不要…这样说……咕,嗯……”
我在她的下体狠狠地一挺,
“啊,嗯…啊……”
“最后一个德克萨斯,却是姑娘家”
我贴在她的耳朵旁。
“想不想怀孕…?”
“求你……”她的声音嚼碎在娇喘声中。
尽管在她那里德克萨斯家族已经并没有太多意义,但在做爱时却相当有效。
肉棒上下剧烈地蹭着绒绒的穴肉,空气压缩在腔内制造出沉闷的响声。德克萨斯紧紧抓着我,像是唯一的依靠一样。
“啊,嗯,嗯…咳……”
我放缓动作,轻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的心跳缓缓平复下来。
“啊……呼…呼……”
她双手伏在我的肩处,穴口再次痉挛着高潮。
她轻轻拍着我想让我帮她从身上起来,我抱起她,放到旁边的座上。
德克萨斯喘息着拿起刚刚的手套,套在我的阴茎上。她大概也能感知到我快到极限了。
皮手套的内衬在四面围蹭着龟头,很快我的下身就短暂地失去知觉,白黄色的精液抽动着射出,把手套灌得满满当当的同时甚至直接沿着她的手臂射进了袖子深处。
“呼……”
她舔食尽手套漏出的精液。
轻轻拍了拍刚刚沾上精液的衣袖。
炽热的红色染透了她的肌肤,整个面颊都彤红彤红。
她伸出手,套进黏黏糊糊充满精液的手套里。
看来大概就要这样回家了。
她摘下手套时,闷久的精液味道瞬间满溢而出,刺激着鼻腔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手流满了我的黄色的液体,羞涩地看着我,痴迷地吮吸着将指缝一点点舔干净。
————————
塔拉到家这边并不远,只是最近王国的事务繁忙,拉芙希妮前两天走了之后一直没有回来。
她总会给我寄信,言语里充盈着思念和爱意。
有时信纸会有些不小心沾上的干透的水渍,尽管她可能永远不会说,但我当然知道那其实是什么。
在塔拉的城堡阳台舔着我的手背时,她浅绿色的眸子里充斥着满满的情欲,全身脱到只剩薄薄的连体黑丝,包裹着把她的裸体附上哑光,完美地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出来。
就在这样一个童话故事般明媚的早晨。露台松软的沙发围了一圈,晨光暖洋洋地铺洒在上面。偶尔掠过高处的风带来一些凉意。
拉芙希妮侧伏在我的身旁,将尾巴缠绕上我的下体,由里到外抽缩着,紧紧地束缚住肉棒壁。
“博士…会不会有些痛……?”
我摇摇头。
“如果不舒服,您一定要跟我说…”
很难想象那样粗长的龙尾能有这样轻柔细腻的触感,拉芙希妮小心地控制着力度,对于我来说尾巴反复收紧的剧烈的快感,简直是在一层一层榨取着我的理智。
尽管是我请求了半天她才同意这样做,她真的很担心自己会伤到我。
我搂住她的颈部,将她拉到我的脸侧。
“啊……”
灿烂的金发带着百合花香洒在我的脸上,铺满了视野,柔软的温度落在身体一旁。阳光在她长发的间隙中漏进来,显得格外刺眼。
拨开她的头发,她侧躺正彤红着脸看着我,然后安静亲昵地吻了一口我的面颊,她的双唇好像燃烧一样滚烫滚烫。
我转过身体面对着她,从下托起拉芙希妮小巧的乳房,按住她在黑丝中立起的乳尖,她向我吹了一口暖气,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娇哼。
指尖沿着她的双乳的轮廓刮了一圈,手伸入她温热的腋窝往下摸去,光滑的黑丝透着暖色的肌肤,沿着她暖和的身体收窄到腰间,再随臀部伸展宽来。
双手揉着她软腻的臀瓣渐渐凑近,在黑丝上滑落到中间撑开的虚浮的臀沟上,指尖轻轻一剐,臀部的黑丝便随着她的曲线嘶啦地被撑开一条裂口。
她松开了尾巴,用手按在我的肉棒根部,抚起睾丸,放在手心轻轻地揉搓。立起的阴茎顶着她的前臂,触碰到光滑的肌肤上。
拉芙希妮的尾巴在她那边的空中微微晃动着,尾尖的火焰剧烈地燃烧着仿佛随着心跳一窜一窜。
她的另一只手在下面扯开自己小穴的黑丝,伸入自己的手指自慰揉弄起来。
“啊…咳…嗯……”
她的目光炙热地注视着我,羞涩和再难压抑的欲望从她的眼底涌起灌满了整个眼睛,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仿佛在无声地大喊着我快把她吃干抹净。
我伸出手把她搂得更紧一些,肉棒从她的手里脱开直接顶在她腹部的黑丝上,从下体算起仿佛在丈量她肚子的尺寸,蹭着她的小腹摇晃,龟头顶到她凹下的肚脐,敏感地让她身体为之一颤。
她的双臂环上我的脖子。
我抚摸到她的腿根抱起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身体,阴茎自然而然地插进了她的小穴。
“嗯…啊……”
拉芙希妮的蜜穴早已湿润到可以轻易地探入,也许是做了太多次,她的下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紧致又放松着刚好允许着我进入又保有快感。
“嗯,啊,啊…嗯……”
小穴收放榨取着肉棒,紧嫩的肉壁压制着龟头。
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放开抬起,在身体上方扣在一块,凑过脸去舔舐她的腋下。
“啊……博士……”
她的脸色又润入一层羞红,身体不自主地更加燥热。
她的腋下混合着汗液与她身体的青涩香味,有着一种令人痴迷上瘾的味道,细腻光滑的腋窝处肌肤嫩得仿佛要滴出水来,舌头在她黑丝覆盖的腋下浸入一片粘稠的水痕。
从娇小乳房的曲线边缘往外细细地舔湿每一寸皮肤,最后轻咬着直到她的上臂。
快感和痒感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缩紧,小穴也用力收缚起肉棒。
“嗯……啊,嗯…嗯”
她迷乱地喘息着。
我从上到下抚着黑丝将她柔美的身体摸了个遍。
手指滑入手心,扣上精致的腕骨,溜过光滑的手臂落到腋下,抚摸着胸部到她的温暖的胃处,再顺着马甲线揉到下腹部与展开的臀,从柔软的大腿翻到紧致的小腿,平日里在人前见到见不到的,都留下了我手的痕迹。
我的下跨有节奏地将她一次次的顶起,每次肉棒都探到更柔软的肉腔中。
“嗯……嗯,啊…嗯,啊……”
拉芙希妮的娇喘从来都很柔和,如同她的性子一样,只是对我的动作做出着她真实的回应。
我贴到她的唇边撬开她的嘴,她顺从地伸出舌头与我交换着津液,她将整个身体安心地交付给我处理她唤起的情欲,也顺从地任由我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搞乱她的一切。
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经历一次小的绝顶,卸下防卫后彻底放松的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眸子根本聚不上焦。她把最脆弱的状态彻底地暴露给了我。
“啊啊……嗯,啊,啊”
最后一次用力地插入她的小穴深处,再也抑制不住的欲望随着精液注入到她的身体里。
她紧紧地抱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棵可以保有理智的稻草。
“哈…呼……”
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渐渐软下来。她身体温润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我。
她的呼吸渐渐喘匀。目光慢慢清晰起来,回到平日那个温柔的眸子。
她猜到了我的想法。
“没关系的……您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拉芙希妮微笑着轻声吐道,她将头埋入我的胸口,缓缓地安心闭上眼睛。
直到我们不得不起身去填饱肚子。
我为她在黑丝外穿上她的一尘不染的白色连衣裙,拉紧她裸背后的拉锁,扶着她的腰际展开裙摆,只是贴身的黑丝上还留着我的味道。
那天她买了蛋糕,乳白色的奶油点缀着巧克力酥块,饿急的我简直直流口水。
她执意要喂我,灵巧的手一块一块地切好蛋糕,再用勺子送入我的口中。
她陶醉地看着我吃的模样,暖暖地笑着。有时面颊闪过红晕,虽然很快消失,却遏制不住的情欲慢慢攀上来。
当我喂她时,她已经垂下头仿佛羞耻地不敢开口。
“博士您…可不可以…射,在上面”
尽管两个人已经做了无数次,拉芙希妮还保持着仿佛未经人事的少女般的羞涩。光是说这一句话就使她的面色快烧得熟透了。
我端起为她切好的一块转过身去,冲在上面。
淡黄色的精液附着在表层与蛋糕上白色的奶油掺和着,像是浇淋在面包胚上的双色奶昔,发出一股甜腻又腥涩的气味。
转回来递给拉芙希妮。
她抬起眼睛羞涩地看了一眼我。用刀叉小心地切开蛋糕,一块块填进自己的嘴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
她仿佛品味般细细地嚼着,像是要尝尽每一丝滋味一样,将银牙上沾染的奶油也用舌尖擦食干净,将一整块蛋糕蚕食殆尽。
用手抹掉嘴边的奶油,再舔入口中。
“……好吃吗”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句话。
“博士的……很让人上瘾……”
她细若游丝一样的声音回答道。
她的目光平静地熬制着欲望的火焰,像是添了干木柴一样越烧越旺。
“您是说……您想…看我,自慰?”
拉芙希妮轻咳着,不知道是因为情欲糊住了嗓子还是在掩饰自己的凌乱。
“在您的面前……自慰吗……”
尽管做爱时这是很常见的事情,但是平时单拿出来简直令人浴血喷张。她的眸子慌乱地躲闪我的目光,手指反复揉攥着衣角,紧紧抿着嘴唇。
她迟疑了好一会,在椅子上缓缓地撩起她的白裙子,把下体展示给我。
拉芙希妮用手挡住因为羞耻红透了的脸,轻含住一根手指,眼睛偏到房间的角落。另一只手移动到她的下体,隔着黑丝抚摸起来。
“嗯……嗯”
她微微张开着双腿,丝袜上的无垢的白色百合花格外显眼。她的斗篷外套落到椅子上,只剩下连体黑丝与连衣裙。
“啊……博士…嗯…嗯……”
她的手指灵活地撬开唇瓣,手腕剐蹭着阴蒂又使手指在穴中来回地刺激着。房间里弥漫着她下体淫靡的水声,她的穴口很快都被淫水打湿。
“咕…嗯…”
拉芙希妮蹭着黑丝揉捏阴唇,指尖反复地在周边按揉着,从穴中进入又抽开。
“你平时会自慰吗”
“会……有时……”她轻喘着回答我说。
“比如说写给我的信时?”
她的神情顿时迷乱起来,动作明显急促了许多,身体上浮现起细细碎碎的汗水。呼吸瞬间被打乱,粗糙地娇声喘着气。
“嗯……啊…嗯……”
“……我……很想您”
拉芙希妮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言语间不断夹杂着零碎的娇喘。
“博士……经常是忙着工作……我也是”
“所以……唔——”
我走到她身边,俯下身搂住她的肩膀,贪婪地亲吻她的嘴唇。
“唔……哈啊……博士……”
她的口水沿着脖颈滑下来。
“咕……”
因为我靠在身边,她的身体都颤动了起来。
她的双腿收紧,膝盖凑到一起,手指深入地在穴中抽弄着,加快了速度,透亮的潮水无所遮掩地喷出,淋湿了丝袜和地板。
“哈…哈……呼……”
看着凌乱地喘息的拉芙希妮,我心里的欲火终于覆灭了理智,解开裤子,滚烫挺直的阴茎扑到她潮红的脸上,龟头落在她的鼻梁,让她都不由得吃了一惊。
她用手托住面前的肉棒,鼻翼轻轻鼓动,由前到后呼吸着肉棒的强烈的气味。
她张开口伸出舌尖触到马眼,细细地舔食着前面分泌的清亮的腺液,一手托起我的睾丸,扶着阴茎整个进入她湿滑的口腔中。
“唔,唔”
拉芙希妮的牙齿轻咬着肉棒壁,每咬过一趟就用小舌抚平咬痕,舌尖卷着她的唾液一遍遍浸润着肉棒的外肤。
我摩着她的后颈,抚着她耳侧柔顺的金发,她来回吞吐着肉棒,每次都含得更深一些,碰到她的喉咙。
“嗯……唔,嗯……”
我抓住她的角,由上而下抚摸着,粗糙的龙角边缘十分锐利,轻轻搔她的角在金发里的根部,顿时激起她一阵寒战。
她修美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垂下的睾丸。另一边口中舒爽的感觉仿佛将我的大脑一点点放空掉。
我抚着她的肩膀轻轻让她放出肉棒,灼热的精液在脱出来的一刻瞬间射出洒在她的脸上。
“唔……”
她咽了一口口水,伸出舌头将嘴角落下的精液撩入口中。
拉芙希妮扶着我的身体,抬起浅绿色的眼睛看着我,精液从她的额头到鼻梁再到脸蛋,布满面容的白浊让她显得无比色情。
前些天在家中为她披上斗篷,送她一直到城外。拉芙希妮一路牵着我的手不愿意放开。
我给她像临行的孩子一样整理好衣领。她用力踮起脚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们都是大人了。知道有些事情没法耽搁,有些时间只能就这样分开,不敢轻易地许下承诺或是期许。
“博士……平安夜我会回来的”
她浅色的眼睛水灵地望着我,微笑着说道。
她的手指锁着我的手,牵得很紧。
我展开双手把她温暖的身体拥入怀中。
“我总会等你的”
无论她是否能赶回来,家中总会留下属于她的那一份,等待她某时某刻惊喜地发现。
这样的场景发生的次数可能已经数不清,但永远饱含着等待与希望一次次地开出那份心灵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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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克萨斯很少评论,拉芙希妮总是在关心。
德克萨斯心里永远有你的一份位置,拉芙希妮时时刻刻穿插着你的生活。一个为了守护朋友直面过去,一个为了寻找自己拼凑未来。
她们能处到一起,也许是因为她们的底色都是温柔吧。
我在房顶上装好最后一个彩灯。天还不算黑,还是淡淡的蓝色调。
周围的积雪里邻家的孩子堆起了好几个雪人,一个个互相面对着,好像要打仗似的。
“切利尼娜——开灯——”
房子的装饰一并亮起,周围的雪地也被照得泛起斑斓的光。
我从梯子上下来,跺了跺脚,抖掉鞋上的积雪。
走进家门,德克萨斯正整理着从各处寄来的礼物。邻居都已经来过,剩下的全是自己的时间。
壁炉的火苗扑簌簌地响着,暖光照得屋里黄灿灿的。
“偶尔一个平静的平安夜也不错”
她摆弄着手里的笔说道。
德克萨斯在龙门这个时候大概过的全是party,而旅居维多利亚一个偏远小镇,要凑齐那么多朋友,终究不太可能。
“感觉孤单吗?”
“……怎么会”
她的狼耳微微颤动。
“明明你在”
我走过去亲吻她的面颊,她刚写完一张礼物上的卡片,是给拉芙希妮的。一副娟秀的字体,倒是有大家族的风格。
“是什么?”
德克萨斯笑了笑,“不会告诉你的,博士”
窗外黯黯散开了雪花,玻璃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冰晶。
门边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拉芙希妮从雪夜里走进明亮的屋中。
穿着暖和的乳白色毛衣与厚实的靴子,头顶的绒帽还落着几片雪花。
她放下手提箱,把黑暗和冷气关在门外,猝不及防地迎上我的拥抱。
“啊……博士”
她的身体意外的暖。毛绒绒的像个抱枕。
“欢迎回来”德克萨斯拉过她的手。
拉芙希妮的尾巴欢快地晃动,摇着火苗在屋中一闪一闪。
我去厨房里热上晚餐。
客厅里两个人说笑着,不一会便都过来帮我。
填满栗子馅金黄酥脆的烤火鸡,冒着热气的蜜汁火腿,牛短肋与浓醇的热红酒。
果蔬沙拉和白巧克力慕斯另摆在一边,虽然不算大餐,但对于一家来说足够了。
拉芙希妮和德克萨斯都是吃饭很优雅的类型,跟我这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过看着少女小口地咬着食物也相当地赏心悦目。
碰杯清脆的响声与酒滚入胃中,身体愈加发热。
我看向她们两个,德克萨斯只是面颊有些红润,而拉芙希妮完全是已经有些醉的状态,她的动作仿佛格外地慢,眸子迷迷地望着餐桌。
壁炉噼啪地安静燃烧着,屋子里很暖。
拉芙希妮拉近椅子靠在我旁边。桌下黑丝蹭着我的腿,扶着我的胳膊拉到她身上。
“博士…来做吧……”
她低着头亲昵地轻声吐着话语。拉着我的手放到她暖和的双腿中间。
“……我下面都湿了”
她的腿间柔软的像是一块带着弹性的绵,牵着我的手从她的腿根处渐渐移到毛衣的下摆里,碰到她的私处。
柔顺的金发娇腻地蹭着我的面颊。
情欲像是一燎就着的火,再难耐住性子。
我确信她是醉了,借着醉意就这样说着平时害怕开口的情话。
德克萨斯咬着切好的牛肉,好像饶有兴趣地看向我,如果不是她脸也烧得通红的话。
欲望灼烧得难受,这绅士的形象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扶好倚靠着的拉芙希妮,起身拉起德克萨斯一同跌在沙发上。
我将拉芙希妮压在身下,不由得想起泰拉图志里强大的红龙,而眼前的少女却像是软绵绵的乳羊一样缩着身体任我宰割。
她低垂着睫毛,红彤彤的脸蛋蹭着我,一直在试图吻上我的嘴唇。
我把她的毛衣扯开,扣子一枚枚被强拉进孔隙里,随着纯白毛衣撇到一侧。
她里面穿着薄薄的黑色衬衣,我的手复上她胸口的柔软,狂暴地揉起她的胸部。
“啊……嗯,啊……”
拉芙希妮闭起眼睛面对我的脸娇喘着,呼吸带着炽热甜腻的酒气。
我抽起一条腿到她的腿间,膝盖顶上她的私处,她收起双腿带着白色的靴子盘上我的身体。
一只手扣住她的指尖压在沙发上,侧过脸用力亲吻她羊绒里的细嫩脖颈,衣服细细的绒毛蹭着我的脸,有些痒。
她温柔地扶着我的后颈,柔软的手指仿佛是提不起力气一样。
我由她的私处抚摸着拉芙希妮的腿型,围着她的厚厚的黑丝包裹的臀部索求地摩挲,然后粗暴地将她的大腿分开,她的下体已经被爱液淋湿得一塌糊涂,整整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我急促地将她的丝袜向两侧扯去,犹如扑食般捕获着眼前的红龙,将她下体的丝袜撕得粉碎。
一边与她的舌头与唾液交融着湿吻,一边解开我自己的下身。
坚硬滚烫的巨物从裤子中弹射出来,还未透尽外周的空气,便径直插入她的身体中。
“啊——啊……”
她的靴子勾起脚尖紧紧缚住我的身体,靴子系着蝴蝶结的可爱的白色与深色的衣服格外反差。
拉芙希妮痴迷地和我交换着津液,持续的湿吻两个人的口腔从没离开过,我卷着她湿润的小舌,唾液近乎与她的混合着融为一体。
下跨野兽似的顶撞着她的下体,使她紧紧抓住我的背部,咕哝的娇喘声瞬间随之断续着从她的喉咙里响起,被持续吻着的嘴连呼吸都急促得喘不匀。
“啊,嗯,咕…唔,嗯……啊,啊……”
一旁的德克萨斯侧坐在旁边自慰着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带着英气的眼睛此刻注满了娇欲,吐出一串串淫靡的热气。
我脱开拉芙希妮的嘴唇,摆动着下跨,伸手解她胸口衬衣的系带。红色的系带滑到她的嘴边,拉芙希妮迷醉地叼着拉开了她上身最后的束缚。
一对雪乳在抽开衬衣后暴露在外面,小小的粉嫩的乳头可爱得简直让人鼻血都要流出来。
“嗯…嗯啊,啊…啊……”
她金色束起的发辫从沙发上落下来,绑着的小巧的铃铛因为晃动叮叮当当地响着。
我一只手从毛衣外扶住她的腰间,一只手伸入她温暖的衣服里面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肌肤。
腹部与下乳覆着潮湿的汗水,柔软得像是布着碎露珠的却固定形态的果冻。
拉芙希妮浅绿色的眸子半眯着,拉着丝地追逐着我的眼睛,迷欲含羞地接上我的目光。
“啊…嗯,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引着她的娇喘仿佛达到顶峰,拉芙希妮迷欲地用力抓住我的身体,手指仿佛要透过衣服嵌入皮肤中。
她的身体最后猛地僵住,我抽出阴茎,高潮的爱液从她抽插得已经有些发红的小穴中画出一条弧线喷洒而出。
拉芙希妮瞬间放松了下去。
我喘息着看着面前的她,除了下体的丝袜被撕碎,其他的衣服还一件不落地穿在她身上。
暴露出来的下体如同一个焦点,像是使所有衣服失去了遮掩的作用,近乎于露出般地色情到无以复加。
“博士——”
一旁燥热得等待许久的德克萨斯直接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一只手带着手套捧着我的脸,沿着下颌线托着后颈与我深深地湿吻着。
我下身的坚硬的肉棒蹭着她的腿,她自然地用手指抚摸上去,纤细的少女的食指和中指按揉着龟头,柔软地摩着敏感的上端皮肤。
我双手拉下她的外套,重燃的浴火瞬间鼓得更旺。
拽住她的领带将高档的西装马甲连带着里面的衬衫一片片撕得粉碎,露出裸肩和白皙的锁骨,直到她的上身除了红色的领带还完整外只挂着被撕扯残缺的碎衣服,色情地露出大片的肌肤。
德克萨斯与我亲吻着倒在沙发上,她跨坐在我身上,散着潮气的下体压住阴茎,光滑的衣裤与她的柔软臀部压迫左右摩擦着肉棒,连续的刺激让我直接压抑不住射在了德克萨斯的裤子上。
她顺势迷欲地喘息着脱掉裤子丢在地板上,缀着水挂的小穴将我的下体吞入其中。
她主动地在我身上前后地运动,嘴唇湿热地张开不断地娇喘。
“嗯…啊——嗯,嗯,哈啊…”
她彻底沦陷的淫靡的表情好像一匹发情期的母狼。贪婪地掠夺,吞食着每一丝快感。
我拽紧耷拉在她双乳间的领带,红色的绸缎收紧起来,在她的脖子上肋出印痕,她的瞳孔随着窒息的快感略微上翻,洁白的双腿拢住我的腰榨取着我的身体。
“哈……啊,啊…嗯……哈……”
她的爱液在大腿内侧流下一道道流痕。
我摩挲着她跪坐在我面前的双腿的肌肤,柔软光滑仿若带着温度的玉石,隐隐约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汗水细密地渗透出来,带着靡靡的潮涩气味。
她的下体一张一缩,死死地咬合着阴茎,伴着我大脑一片空白,汩汩的精液灌到她的穴腔中。
德克萨斯俯身 对面对我拄着沙发,停下动作默默承受着一股股温热精液的冲击。
“哈啊……”
她好一会才缓过来,从我的身上缓缓地起身,阴茎从她的穴中抽出来,落下几滴白色的精液。
一旁的拉芙希妮与德克萨斯比划什么说了两句,大脑放空状态的我根本听不清。
之后德克萨斯转到前面,低下头抚着我的脸深深地侧着吻了我一口,然后转过身,将臀部对向我的脸,轻轻坐了下去。
德克萨斯的身材精妙的近乎无可挑剔,蜜桃般的雪白柔软的臀压在我的口部和鼻翼前,全然是她身体的清香。
她的裸背挡住了我的视野,但能感到拉芙希妮正在托着我的阴茎和睾丸来回轻轻地拨弄。
拉芙希妮轻柔地抚摸着我下身的睾丸,随着她的手型来回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缓缓撸动阴茎,快感阵阵地涌来使下身完全失去了控制。
德克萨斯的身体前后轻轻蹭动,柔软臀部也在我脸颊上来回压着。灰色的狼尾轻柔地扫着我的额头。
我几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迫地接受着两个人的动作。
拉芙希妮大概俯身趴在我的下体前,能感到她的唇,以及在轻轻用牙叼着睾丸舔舐着。
在睾丸每一处地方都留下她的唾液后,她湿暖的口腔把肉棒一口吞下,与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冲动,她的口中舌头尚未舔过一圈,汩汩的精液就不受控制地排溢而出。
刚被凶猛快感冲刷过的大脑一片空白,湿热的感觉洗涮了我的每一处皮肤,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力气渐渐被放松下去。
德克萨斯的淫水把我整个胸口的衣服都淋湿了。两个姑娘脱下我的衣服,像是带着醉意脸色红润趴在我身上将刚刚流下的汗水一粒粒舔入口中。
她们很清楚我的情况……直到她们脱下自己的靴子,一边口着让我灌满靴底。
两个人跪坐着捧着我的下体舔舐,两副美丽的面容因升涨的情欲淫荡得过分。
拉芙希妮小舌舔过卵蛋的空隙,而德克萨斯舔动着前端龟头。
欲望仿佛流露的泉水,高压而不停歇地涌出。
两双纯白色的靴子,德克萨斯是她家族风格精致的长靴,拉芙希妮的是冬日节庆带绒的短靴,在长靴灌了一底,短靴则是近乎半个空间。
她们穿着袜子踏回到粘腻的靴子中,尽管那会让穿戴整齐漂亮的一身添上异样,给本是清香的身体抹上一股淫靡的气味。
家中几乎所有她们的靴子、袜子都染过精液……甚至就这样穿出门,只不过德克萨斯和拉芙希妮都会清洗的及时,仍然留着少女般的芳香。
我只能感觉到晕晕乎乎。
从酒精与运动的疲劳中渐渐恢复,休息着望着天花板,两个女孩在餐桌边有说有笑。
德克萨斯上身裸露,只穿着黑丝和靴子,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与双腿。
淡淡的肉色从丝袜中透出来。
衣服的 碎片和短裤落在地板上。
拉芙希妮则是红着脸靠在她身旁,穿着衬衣,一同吃着东西。
拉芙希妮把她的毛衣披在了我身上,还残留着她淡淡的香味。德克萨斯看见我坐起来,端来一杯水。微笑着看着我一饮而尽。
醉意褪去得很快。
不一会拉芙希妮捧着盘子,轻坐到身边,
“博士?”
她笑盈盈地举着叉子一块一块将牛肉送到我的口中,她的体温贴在我的身上,仿佛食物也被加热得让人暖和起来。
外面的雪渐渐加大了,寒风夹杂着雪片掠过窗户,传来冷冷的呼啸声,只不过被温暖的炉火隔离在外,屋里只有宁静。
她们去礼物堆里拆自己的礼物了。我去卧室换上睡衣。
等到我出来时,看见她们两个人,上窜的欲火差点没让我鼻血流下来。
她们意外地都穿上了内裤,并且还是交换的对方的穿。
因为长时间不穿内衣,她们的贴身衣物本一直整齐地放在家中,几乎已经成了我个人的收藏。
德克萨斯正提着短裙,一身浅色系的JK制服,上身短到仅仅能遮住胸部,在腰前撑起来,白皙的腹部暴露在外面。
双腿丝袜的颜色一黑一白,顶端在大腿上肋出小小的凹痕。
拉芙希妮则是红白的圣诞礼装,前胸提到锁骨下,露出上面的雪白肌肤。
斗篷将她的肩与上臂严实地包裹,黑色的腰带收着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腰间别着深绿色蝴蝶束带,垂下挂着一只小铃铛。
拉芙希妮正向上提穿着德克萨斯的浅蓝色内裤,看见我的目光,瞬间脸色烧得火红。德克萨斯只是轻咳着遮掩尴尬,手像是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很难说到底是暴露还是不暴露,一丝也没有露出,却仿佛情趣到爆炸,严实的衣服在她们身上就像是穿来就要被撕开一样,剥开果皮,才会露出里面鲜嫩的果肉。
“博士……节日快乐”
拉芙希妮双手提起礼服下摆向我暖暖地微笑。
那大概是她回来时手提箱里的东西之一,大概是她送我的礼物了。也许经过了她的精挑细选,精致的礼服哪怕穿出去都会很漂亮大方。
而德克萨斯是我准备送她的那一套,她羞耻地偏着头,少女感的反差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身体已经老老实实地适配而精神还没扳过来,不知道该说是色情还是极具冲击。
我瞥到桌上正是我送她们的影笺和诗集,也许是她们刚刚商量好了正准备这样的回馈的惊喜。
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身上的睡衣仿佛不合身一样处处摩擦着皮肤。甚至能感到下体滚烫得硬得离谱。
我走向前去为她们整理好衣服。当我在德克萨斯面前为她系着蝴蝶结时,不经意间对上她的眼睛,她红着面颊水盈盈地抬眼望着我。
我感觉嘴唇都要被烧干了。一路添着干柴,心里的火越来越旺。
系好最后一步,我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索性不顾一切地深深吻了上去。她的双手渐渐抚上我的腰,闭上眼睛接受着潮热的嘴唇。
手从中间探入她浅灰色的衬衫中,五指抓住一边的软乳上下揉捏,立起稍硬的乳尖在手心来回蹭着,另一边的手从她利落的腰部慢慢下移,收起裙子抚摸上她圆润的臀部。
柔软的臀肉包裹着手指仿佛要陷进去,感受着整个丰满的形状掠过裙角,在裙子里向内碰到她的白色内裤。
一层薄薄的布料,可以完美地触摸双唇,透着朴实干净的手感。
细细地摸着她下唇的每一处,伴着德克萨斯愈发火热的湿吻,湿热的潮气渐渐透出来。
嗵嗵的心跳放空了我的胸腔,手指带着内裤戳进她的下体,爱液直接将布料打湿,手心也伴着急促的情欲渗出潮湿的汗水。
“哈……啊……”
贪婪索取地吻着,直到我们都要窒息才分开喘息一口气,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津液。
刚刚从德克萨斯衣服内伸出的手被拉芙希妮拉走,她用舌头认真地从指尖开始舔舐。
德克萨斯伸入我的睡裤,直接在潮热的衣服内掏弄起我的下体。
少女的手利落光滑得像是玉石,手指逐根按压睾丸,光滑的皓腕温柔地画着圈摩擦炽热的龟头。
拉芙希妮舌尖细细滋润着手指关节的里外,带着唾液舔到指缝中,再将整根手指吞下慢慢吮吸,宛如一个小女孩在品尝一个形状复杂的雪糕。
她将我的整个手掌都含净后走到我的后面,柔软的身体贴上来,乳房压在我的背部,环抱着把我睡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解开。
她手指灵巧地摸索着,最后把睡衣从后面缓缓拉下。
拉芙希妮点按着抚摸我的背,才感觉到背部有些隐隐作痛。
“博士…对不起……”
拉芙希妮突然道歉道。
“我刚刚一定是太用力了……很多血印…”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我说着没关系,但仿佛声音没能传到她的耳中。
从裙下把德克萨斯的内裤褪到腿间,白色的可爱内裤还挂着淫水。
德克萨斯转身背对着我,牵着我扶住她的腰。
我解开睡裤,将硬得甚至有些痛的阴茎贯入她的下体。
整洁的浅粉色裙子覆盖住血管挺起的粗壮阴茎,非常具有反差感。
“啊……咳…”
肉棒的进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蜜穴将阴茎温暖地包裹起来。我前后顶起下跨,碰撞压缩着空气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啊,啊…啊,嗯…”
身后的拉芙希妮轻抚着背部,对着抓伤的伤口舔舐起来。 她的舌尖刺激着痛处,湿润的唾液覆盖在伤口上,带着痛和酥麻的快感。
我扶着德克萨斯精巧的下巴,双指伸到她的口中,夹起她湿滑的小舌,伴着她口中的唾液搅弄着。
她微微仰头,下身紧紧贴着阴茎,湿润急促地呼吸着。
“哈…啊,啊…唔……”
摸着她光洁的腰部往中间走,在她充分锻炼的腹部按下一笔,再从她的腋下穿过,往上托起她的下半乳。
圆润的乳房摇晃着,指尖触摸起她下半球柔嫩的肌肤,像是一个压实又柔软的皮球。
德克萨斯的身体热得发烫,双手垂下来跟着动作毫无反抗地晃动。荷尔蒙串杂迷乱的味道弥漫在周边,和着体液的湿涩的气味。
“唔…哈……啊哈…啊……”
“嗯,啊…嗯……啊,啊”
娇喘在她的喉咙里含糊地打着转。
她的爱液一直不断地洒下来,有些甚至从大腿一直流到丝袜上。
“咳,嗯…啊——”
伴着激烈的运动,她的全身突然痉挛,穴径猛烈地收缩,随后高潮的淫水像喷泉一样带着弧度落在地板上。
她的双腿屈服着踉跄两步,差点有些站不住。
“啊……博士,啊…嗯,啊…”
未等她休息,再度深入她的穴中,德克萨斯无力地被我灌注着娇喘,在她的宫口来回蹭动,用力顶上她的肉蕊,把一股股精液全部射入她的身体。
德克萨斯随着射精蜷起手指,默默接受着注入体内的温热液体。
抽出阴茎,她倒在我的身上,仰着头喘息,下体滴落出几滴白色的精液,坠到地面上。
几个人一起转移到卧室的床。德克萨斯在一旁休息,而拉芙希妮拉着我的手,让我躺在床上,轻盈地坐在我上面。
坚挺的阴茎在礼服下蹭着她的内裤,严格来说是德克萨斯的内裤,前液腺液和她分泌的爱液已经将布料浸湿。
拉芙希妮戴上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白色长手套,按住我的胸口亲昵地落下一个吻。
“好热……”
她将上衣的扣子打开,里面没有其他衣物,泄出她肌肤大片的雪白。
她在上面前后蹭动着阴茎,柔软泛潮的布料在肉棒壁上摩擦,最后俯身移开湿透的内裤,将肉棒放进她的身体。
我扣住她的手,微微拉着用力向她索取一个吻。拉芙希妮默契地直接撩开头发俯下身,贴上我的嘴唇。
我顺势抚摸她的双角。
“不管摸多少次,拉芙希妮的角真可爱啊”
“哈啊……博士……”她羞涩地闭着眼睛再次亲吻我的嘴唇。
“嗯…嗯……”
她的下身微微活动着,硕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柔软地穴肉包围。湿滑的穴腔不断收放,从四面按揉着,稍有移动就会涌起潮水似的快感。
德克萨斯过来扶起我的头,枕在她的腿上,靠入怀里。把她柔软的胸部落在我的脸侧,任由我抚弄着。
拉芙希妮的运动速度渐渐加快,小穴紧缩着我的肉棒,密实的触感榨干着下体的交感神经。
“啊,嗯,嗯…啊,啊……”
丰满的下半球糊着我的脸,德克萨斯轻抚我的头,仿佛觉醒了什么母性似的,在下面看不到她的表情,一个外表像是性冷淡一样的黑帮少女是什么神态,我也一点也想象不出来。
拉芙希妮的嘴边延着口水,娇羞地一脸痴态地呻吟着,红色衣角随着她起伏的身体轻轻摆动,琼白的肌肤在衣服内若隐若现,连带着灿烂的金色长发绘出一幅清纯又淫靡的图画。
她带着手套握紧我的双手,薄薄的手套只像一层光滑的纸,能充分感受到她的力度,拉芙希妮下俯身,含住了娇喘,迎接一阵激烈的高潮。
肉棒也在她的穴腔内达到极限,僵直着将精液冲入她的子宫中。
“呼……啊,嗯……”
她扶着我撑住身体,目光迷离地喘着粗气。
半晌,拉芙希妮起身坐在一边,将自己爱液和汗水浸透的内裤脱下来,小小的淡蓝色内裤像是被揉搓了很久,软得一脱下就皱叠在一起。
两个姑娘的潮湿的内裤在床上丢在一块,像是完成使命一样,仿佛单纯为了情欲而存在。
“……想喝牛奶吗?”
在床上问到她们。
拉芙希妮点点头,却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面庞窜上一抹红色,羞耻地看向我。
德克萨斯仿佛有些见怪不怪一样,只是装作咳了咳轻声应道。
我去厨房拿出两个玻璃杯,每只倒上半杯牛奶,有些凉,但很快就会热起来。
把杯子端到桌子上。
拉过两个人的手侧坐在跟前,拉芙希妮手软绵绵地攀上我的阴茎,细腻的白手套由根部向上抚摸。
德克萨斯正对着龟头,脸蛋蹭到龟头,随后伸出舌尖挑动马眼。
直到冲动涌上来,转过身将阴茎对准杯子,背对着她们的目光,一股股的白浊精液射进透明的玻璃杯中,与牛奶混合在一起,依次注满了满满两杯。
加料牛奶浮出白色的热气,悬浮着奶香和涩味。
“咳…好了”
两个人接过杯子,德克萨斯的鼻翼轻轻扇动,平实地接到嘴边,喉咙来回滚动,像喝水一样灌入口中。
拉芙希妮捧着杯子,小口地抿着,嘴周围浮上一层白边,再缓缓地喝下。
“咕…”
她们的目光像是被淫欲染成迟钝的粉红色,半杯的精液,半杯的牛奶,痴痴地喝着。
看着两个人的神情,血液像是自主一样拥进下体,仿佛刚刚熄火的蒸汽列车再次拉响了汽笛,点燃起欲望。
我扶着两个人的身体,她们默契地把杯子放在一边。并排着压下上身,走到德克萨斯的身后,凑对位置,狠狠地进入她的下体。
“呃…啊……嗯……”
另一边的手抚摸着拉芙希妮的臀部,指尖来回滑着她饱满的唇瓣,稍稍按进挑弄她的穴口。
“嗯…嗯……”
德克萨斯黑白双色的丝袜上是白皙的大腿,一直暴露地连着肉色的臀部和下体,将左腿光滑的白丝卷起脱下一半,伸进丝袜里抚上她的肌肤,再从她的腿后往下摩挲,到膝盖后的腿窝,摩着丝袜的皱褶揉捏弹软的腿肌。
“啊…嗯,嗯…嗯……”
灰色的长发解开了马尾,披散在背部。拍着她的臀瓣,伸手轻拽她的狼尾,引起她一串细软的娇哼。
拔出阴茎,转到拉芙希妮的那边进入,德克萨斯的下身换成手指。
肉棒在她的体内四周顶撞着,拉芙希妮的娇喘要更软,甜腻得像是糖水。抓住她的双手,按着长手套借用反力将阴茎深深地冲入她的小穴。
“哈,啊…嗯,……啊…”
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交换着,直到她们依次不断高潮,筋疲力尽地伏在床上,在她们身体里灌入所有量的精液。
窗外的雪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夜幕里除了黑色只剩铺满大地的黯黯的白。
两个姑娘在浴室泡澡。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拖鞋的啪啪声。
“博士,过来一下”
德克萨斯赤裸着跑过来拉住我的手,身上打满着白色的泡沫,乳白色的空隙中,露着柔嫩的肌肤与曲线。
热腾腾的白气遮挡着视野,明亮的浴室中潮湿的空气铺在墙面和玻璃上,都结成了一层挂着水珠的白雾。
拉芙希妮在浴池中潜着,水面被纯白色的泡沫铺满,只露出一双浅绿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束在一起。
“博士,让你来是想让你加一些东西”德克萨斯的手放在嘴边,眼神迷离地说着。
也许精液真的有成瘾性。
德克萨斯拉着我的手脱开睡裤,抚摸着阴茎,最后让一股股的精液射进浴池里面。
精液浇入泡沫殷开一小圈白色,很快和浴乳混合到了一起。
“呼——”
浴室里热气升腾着。
当我再进到浴室时,两个姑娘已经擦净了身体,在一旁处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肌肤。
两个人迷醉地缠在一起,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拉芙希妮的龙尾在地面上轻扫着,一边舔着德克萨斯的颈部和肩膀。
德克萨斯咬着拉芙希妮的手臂,在上面已经留下一条稍红的牙痕。
两人的腿互相顶着下体,搂抱着身体贴在一块。
两个可爱和帅气的姑娘露出白皙的肌肤赤裸地互相取悦,龙角和狼耳触碰着,目光对视纠缠着亲吻,像是某个闻名的旧时画家穷尽一生追求的圣洁淫靡的场面。
直到德克萨斯注意到我,拍了拍拉芙希妮。两个人才有些慌张羞涩地分开。
也许事情才终于结束,欲望终于再找不到薪柴落脚,放开淋浴的开关,彻底放松下来,细细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换好干净的衣服。
她们再洗过后,一同躺入柔软的大床。
刚刚带着精液洗的一遍当然不算数。
穿着宽松的睡衣,拉芙希妮倚在暖融融的灯光下,静静读着一本诗集。
德克萨斯坐在另一侧,手捧一杯热茶,闭目细咂着味道。
雪一直下得很大,只是风停歇下来。
窗外,飘飞的雪花无声地落向安宁的大地。
屋子里只有壁炉持续燃烧的噼啪声,火光随着气流轻轻摇曳,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跳跃着拉的细长细长。
一天的疲劳才渐渐蔓延上来。好在夜还很长,梦乡仍然在远处等候。
不知道今夜有多少礼物掀起惊喜,多少朋友团聚,多少欢乐流淌在夜里,总希望能多一些。
德克萨斯靠在肩头,我细细地绕着她的发梢。拉芙希妮钻入怀里,翻开诗集的新一页。
“我读给你们听吗……?”
房间里仿佛自然地轻落下她温柔安静的声音。
“小屋里壁炉的火光温暖明亮,
蜡烛们也欢快地发光;
繁星播洒更温柔的亮,
于那飞雪之上。
从天上悄悄降下一个魔法,
欢庆已去的旧岁,
故,也愿你越来越快乐,
淹没在交织着回忆、爱情与宁静的洪流,
和那理想中的幸福生活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