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租住的公寓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是一种被过度压缩了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静。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暴雨的轰鸣声被双层玻璃隔绝成了沉闷的背景音。
玄关的瓷砖上积了一小摊水,那水是从林逸身上滴下来的,蜿蜒着,在他白皙纤秀的脚踝周围汇成了一片浅浅的、反射着暖黄灯光的镜面。
林逸就站在那片水渍中央。
她抱着自己的双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被湿透的T恤紧紧包裹的、沉甸甸的硕大软肉被挤压得更加集中,从领口处鼓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寒冷和过度刺激而微微发抖,每一次颤抖,都让那两团巨乳在湿衣服下掀起一阵柔软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湿透的白色T恤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忠实地描绘出了从高耸的胸脯、到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到宽大丰腴的胯部之间那个惊心动魄的沙漏形弧线。
衣服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小腹,再往下,那条同样湿透的短裤紧紧地包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两瓣浑圆挺翘、厚实饱满的臀丘的完整形状。
那些曲线在湿布的勾勒下纤毫毕现,每一寸隆起、每一道弧度,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暴力的、让人来不及思考的美。
苏阳背靠着门,双手反撑着门板,仿佛那是他在这荒谬绝伦的现实中唯一的支点。
他的目光在林逸身上疯狂地扫动着——从她那张倾国倾城的、挂满了雨珠的、美得像海妖一样的脸,到她白皙修长的、挂着水珠的天鹅颈,到那对在湿衣服下轮廓毕现的、大得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乳房,到那细得仿佛一掐就会断的腰,到那宽大丰腴的胯,到那两条笔直修长的、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光泽的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又一次,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林逸看着他那表情,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又委屈。
她和苏阳认识六年了。
大学四年,毕业后又一起厮混了两年,双排打游戏打到国服第一的默契程度,就是她放个屁苏阳都能闻出她中午吃了什么。
可现在,她的兄弟正用一种看外星人——不,她本来就是外星人的作品——应该说,正用一种看陌生美女的、充满警惕和困惑的眼神看着她。
“你……”苏阳终于再次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伸出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林逸的胸前,“你先去……去换件衣服。我……我找件衣服给你。你这样……你这样我没法跟你说话。”
林逸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了看自己。
湿透的T恤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几乎失去了遮蔽,顶端那两点因为寒冷而硬挺的、可怜兮兮地顶在布料上的嫣红轮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而她的腰,在湿衣贴身勾勒下,细得近乎病态,仿佛那两团巨乳的重量随时会把它压断。
她再抬起头时,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这操蛋的身体。
“给我衣服。”她用那把让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清甜软糯带娇嗔的嗓音,没好气地说。
每说一个字,她都觉得那把声音在背叛她这具皮囊里住了二十三年的纯爷们灵魂。
苏阳几乎是弹射出去的。
他冲进卧室,不到十秒就冲了回来,手里抓着一件最大号的灰色纯棉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远远地、像递炸药一样地递给林逸,全程扭着头,坚决不往林逸的方向多看一眼。
林逸接过衣服,低头看了看那条短裤的腰围,又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胯。“松紧带的吧?”
“松紧带的。”苏阳面朝墙壁,声音闷闷的。
“浴室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门,仍然不回头。
林逸抱着衣服,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她走了三步,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苏阳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不用回头她都知道他在看什么——她的屁股。
那两瓣在湿透的短裤下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浑圆厚实的、抖出一阵阵肉浪的肥硕臀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她走路时的晃动,那是一种沉甸甸的、颤巍巍的、仿佛填满了最上等的凝脂的坠感。
每一步,大腿内侧那陌生的柔软触感都会相互摩擦,而丰满的臀尖则毫无顾忌地在湿布的包裹下荡漾。
该死,她现在连走路都在发福利。
进了浴室,关上门,林逸终于获得了片刻的独处。
她拧开浴室的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再次映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身上湿透的衣服。
先是那件已经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T恤。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脱下来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然后,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硕大浑圆的巨乳,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弹了出来,暴露在了浴室冰冷的空气中。
林逸呆住了。
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看到这具身体的胸部,和在巷子里隔着湿衣服看到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它们是如此的大,大到了一种近乎荒诞、但又美到极致的地步。
两团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骄傲地挺立在她的胸前,因为刚刚的束缚而微微泛着浅粉色的压痕。
它们不是那种人造的、生硬的挺翘,而是带着最自然的重力,微微垂坠成了完美的、丰腴的水滴形。
顶端的乳晕是两片嫣红靡艳的、大小适中的圆形,色泽比蔷薇花瓣还要娇嫩,因为冷空气的刺激,那片柔软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颗粒。
而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寒冷而硬硬地、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它们像从丰饶女神胸前直接切下来安在她身上的杰作。
每一个细节——从沉甸甸的坠感,到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到那两粒挺立的花蕾,都在以一种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轰炸着林逸残存的男性认知。
林逸下意识地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两团沉重的软肉。
没有了湿衣服的阻隔,真实的触感通过掌心直冲大脑——软,软得像填满了最上等的丝绸和液态的脂肪,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富有生命力的弹性。
它们在她的掌心里沉重地坠着,分量远超她的预期。
手指微微合拢,柔软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上好的发酵面团。
当她托着它们轻轻晃了晃,那两团软肉就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涛,从根部蔓延到顶端的蕾,带着惊人的重量感和肉感。
她的掌心不小心蹭过了那两颗挺立的、敏感的乳头。
下一秒,一阵酥麻的、像是有微小的电流从那里炸开一样的感觉,从乳头直接窜上了她的天灵盖。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尖锐、如此的陌生、如此的让人想要失声尖叫,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的腿竟然有了站不稳的感觉。
操。
操操操。
这他妈什么神仙敏感度。碰一下乳头就腿软,这还是人吗?
林逸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但她的双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愿意从胸前移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胸前的重量在她的掌心里沉甸甸地起伏。
镜中的她,双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嫣红,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下了双手。
乳肉脱离了手掌的支撑,沉甸甸地坠了回去,在她胸前晃了两晃才彻底静止下来,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花蕾却比刚才挺得更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枝头摘下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红豆。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
林逸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那条同样湿透的短裤。短裤之下,她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全新的胯下。
那道被暴雨模糊了细节的、属于女性的最隐秘的私处,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再也无法回避。
两腿之间,那根她用了二十三年的、熟悉到骨子里的、曾经可以随意甩来甩去的肉根,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肉丘。
那肉丘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色泽浅淡的毛发,毛发被雨水打湿了,服帖地贴在泛着淡粉色的、柔软的阴阜上。
在灯光下,那饱满的隆起像一座小小的、被薄雾笼罩的圣山,光滑白嫩,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引人探索的神秘感。
而在这座圣山的正下方,两片丰腴的、闭合着的、色泽如同水蜜桃般粉嫩的外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细长的、隐秘的缝隙。
那道缝隙微微向内凹陷,仿佛是一道从未被开启的、通往极乐世界的狭窄门扉。
缝隙最下端,隐约可见内里那两片更加娇嫩的、色泽更加嫣红靡艳的小阴唇微微探出一点点头,像含苞待放的、挂着露珠的花蕊。
完了。她的鸡巴真的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精致的、复杂的、一看就很麻烦的玩意儿。
林逸伸手,指尖颤抖着,轻轻地碰了碰那片饱满的、微微隆起的肉丘。
触感柔软而饱满,带着不同于其他部位肌肤的、独特的滑腻和微妙的弹性。
而当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色唇瓣之间的缝隙时,一股比刚才碰乳头还要猛烈十倍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轻微痛感和巨大酥麻的电流,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像核弹爆炸一样,沿着脊柱,瞬间轰遍了她全身。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软糯娇媚的闷哼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整个身体因为这一瞬间的巨大刺激而弓了起来,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才没有瘫倒。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呼吸急促得不像是自己的。
那股从两腿之间最私密之处传来的、过电般的酥麻,足足在身体里回荡了十几秒才慢慢褪去。
这……这他妈还只是手指碰了一下?
那要是真的干那事儿,她会成什么样?
林逸不敢再想了。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了三次,用苏阳那件大号T恤和松紧带短裤,把自己这具随时随地都在散发性魅力的身体套了起来。
苏阳的T恤对她现在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领口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了她一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衣服的下摆堪堪盖住了她的大腿根,但胸前却因为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而被撑出了极其壮观的轮廓——宽松的纯棉布料从高耸的胸部被顶起,然后向下陡然空荡,形成了一道宽大的帐篷般的褶皱瀑布。
她只要稍微走动,胸前的布料就会因为那两团软肉的晃动而荡漾出一阵一阵的波纹。
而那条松紧带短裤虽然是松紧带的,却还是被她的宽胯和丰臀撑得满满当当,紧紧地包裹着那两瓣浑圆厚实的、抖一抖就能出肉浪的肥硕臀丘。
她看着镜子里穿着男装的自己——素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披着一头半湿的乌黑长发,裹着大了不知道几号的男款T恤,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两条笔直的长腿,宽大的衣服下是掩不住的、由巨乳、细腰和肥臀撑起来的惊心动魄的曲线——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凌乱的、被蹂躏般的性感。
她看起来像那种里、刻意穿着男友衬衫当情趣的狐狸精。
林逸闭上眼,算了算从醒来到现在,自己的男性尊严已经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多少次。数不清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苏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罐可乐,罐身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他的腿在茶几下方急速地抖动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三观正在以光速崩毁中”的茫然。
看到林逸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的眼神又经历了一次惊涛骇浪——从他的角度看去,自己的好兄弟正穿着自己最常穿的那件灰色T恤,顶着一张能秒杀所有当红女星的脸,赤着一双白得发光的修长美腿,用一种他从未在“林逸”身上见过的、因为胸和臀的重心变化而不自觉扭动的步态,朝着他走来。
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时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时而荡开,隐约勾勒出下方那宽大胯部连接着的、被短裤紧裹的丰腴臀线。
“别看。”林逸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两瓣突然拥有了大量脂肪和肉感的臀部,撞击在沙发垫上的触感,和一个直男瘪平的屁股撞上去的触感,完全是两个维度。
那两团软肉被沙发垫弹了一下,反馈回来一阵肉感的震颤,沿着尾椎骨传遍了整个脊背。
而她胸前那两团沉重的巨乳,因为这一屁股坐下的动作,在宽松的T恤下狠狠地晃荡了一下,甩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抛物线。
苏阳猛地别开了脸,耳根红得能滴血。
“你……你真是林逸?”他对着墙壁问,声音沙哑得被砂纸打磨过。
“我真是。”林逸用那把娇媚的女声回答,语气是她刻意加上去的、属于原来林逸的吊儿郎当,“要我证明吗?这栋公寓楼,503,你的房间。你睡觉磨牙,打呼,有时候还放屁。你枕头底下藏了一本——”
“行了行行了!”苏阳像被针扎了一样弹起来,他终于转过头,用一种英勇就义般的表情直视着林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写满了崩溃和挣扎,“那你说,你说点只有林逸知道的事。”
林逸想了想,开始扳手指:“大学的时候,我们抢国服第一的排位赛,倒数第二局,你玩打野我玩中单,你被对面三个人追着跑了半个地图,喊救命喊得全宿舍楼的灯都亮了。我闪现帮你挡了一个大招,结果我们俩一块死了,你跟我说——”
“‘兄弟,下辈子我要是个女的,一定嫁给你’。”苏阳喃喃地接上了后半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然后我说什么?”林逸挑起一道秀气的眉毛,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闪过了一丝属于原来林逸的、促狭的光。
“你说……你说‘滚,下辈子老子要当也是当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轮不到你’。”苏阳念出了这句时隔多年的玩笑话,然后他的脸彻底僵住了。
两人隔着茶几对望。客厅里只有雨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雷声。
然后林逸——现在的林依依——用一种极其苦逼的、生无可恋的表情,摊开了双手:“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你随口一说,外星人给你落实了?”苏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小声点!”林逸压低声音,但那娇媚的嗓音在压低之后反而带上了一种暧昧的沙哑,像一把裹了蜜的钩子,撩得人心尖发痒,“我怎么可能更外星人说要变成女人?我就是说想有最强的力量,泡最多的异性,结果就…就……这样了!”
“啊?”苏阳的下巴又往下滑了一截。
林逸把那张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的卡片从口袋里掏出来,啪地拍在茶几上,用两根纤纤玉指推到苏阳面前,“你自己看。”
苏阳低头看着那张卡片。
他看到了【姓名:林依依】,看到了【最强能力设定为“生育”】,看到了【绑定对象为“苏阳”】。
他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从青变黑,最后停在了一个堪称调色盘的复杂颜色上。
“绑……绑定对象是我?”他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对。是你。”林逸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巨乳在宽大的T恤下被挤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轮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可能是因为你是我最后想到的人,也可能是系统抽风。反正,现在我的身体被设定成,每个月的特定时期会散发强效魅惑香气,而你这个绑定对象,很可能会首当其冲,被香气吸引,然后——”
她没有说下去。但两个人都很清楚那个“然后”后面是什么。
沙发上的气氛,从尴尬,变成了滚烫的、黏稠的、让人坐立难安的某种东西。
苏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扫过了林逸——扫过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扫过她被宽大T恤遮掩但依然轮廓惊人的胸前,扫过她盘坐在沙发上时、大腿根部那白皙柔软的、微微溢出短裤边缘的嫩肉。
然后他像是被烫了一样挪开视线,摘下眼镜用衣角使劲擦了擦,又戴上,仿佛擦干净镜片就能改变眼前荒谬的真相。
“所以你现在……”苏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我兄弟变的超级大美女,身上会散发让男人把持不住的香味,而我是被绑定的目标?”
“总结得很到位。”林逸面无表情地点头。
“今天是第一天?”苏阳确认。
“今天是第一天。”林逸确认。
“操。”苏阳说。
“操。”林逸跟着说。
墙上的时钟又滴答了二十秒。
“你得收留我。”林逸忽然说,语气不再是之前的苦逼和吐槽,而是带了一丝真正的、脆弱的恳求。
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直直地看着苏阳,被灯光映照得像是两颗浸泡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有身份证,没有工作,没有住的地方,一出门就被一堆男人盯着看……老苏,我只有你了。”
苏阳看着她那双眼睛——那双属于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但那眼神深处,是他看了六年的、熟悉的、依赖着他的林逸的目光。
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唇微微抿着,表情倔强,但眼角那一点点微红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委屈。
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有些东西,不管外面包裹了多少层女神的外壳,内核还是那个跟他一起通宵打游戏、一起在烧烤摊吹牛、一起在输了排位赛后骂街的兄弟。
“你住下。”苏阳听见自己说,“住多久都行。”
林逸的肩膀明显地松弛了。
她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领口歪了歪,露出了更多白皙的皮肤和那半截形状优美的、在锁骨下方突出的柔软隆起。
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还没习惯注意这些。
苏阳看到了,然后飞速地、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但是有一个条件。”苏阳补充道,伸出一根手指。
“你说。”
“你得……你得注意一下形象。就是……你现在毕竟……”苏阳的脸涨得通红,手指在空中胡乱比划着,试图在不冒犯兄弟的前提下说出那些词,“你胸前那两……那两个……你能不能穿个内衣什么的?我这儿虽然是你兄弟,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你天天这样在我眼前晃,我怕我……”
他没有说完。
但林逸听懂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宽大的T恤下,那两团没有穿任何内衣包裹的、沉甸甸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个微微凸起的点隔着布料显示出了极其暧昧的痕迹。
从他刚才歪斜的领口看进去,甚至能看到大半个雪白的、柔软到不像话的乳球。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可以煎蛋的程度。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领口,这个动作却让两颗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深,形成了一道更加引人犯罪的沟壑。
“知道了!我明天就买!”她别过脸去,耳根通红,声音却还嘴硬,“他妈的,我一个直男,现在要自己买胸罩给自己穿……这都什么事儿。”
苏阳干咳了一声,低头盯着茶几上那罐已经被他捏得变形的可乐,不敢再接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玻璃的声音像一首杂乱无章的、没有尽头的鼓点。
室内暖黄的灯光将两个人笼罩在同一个光圈里,沙发的两端各坐着一个灵魂——一个困在了不该存在的完美躯壳里,一个困在了不该产生悸动的保护欲里。
中间隔着的不再是六年的兄弟默契,而是某种正在从裂开的壳里钻出来的、崭新的、危险的、带着暧昧温度的东西。
那一晚,苏阳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林逸睡,自己抱着被子去沙发上凑合。
林逸躺在苏阳那张带着洗衣液清香的单人床上,裹着苏阳的被子,枕着苏阳的枕头——到处都是属于苏阳的味道。
那股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香气,混着洗过的棉布和一点点男性的体味,包裹着她这具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新身体。
她翻了个身。
胸前那两团沉重的巨乳压在一起,挤出了一道深沟,在她翻身时晃了晃,让她清晰地意识到了它们的存在。
她试着把它们推开一点,结果手一松,它们又弹了回来,带着沉甸甸的惯性在她胸前荡了两荡。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
这玩意儿以后睡觉都要搁着它们。天知道她该怎么侧着睡。
然后她想到了客厅里的苏阳。
想到了他刚才看她时那种拼命克制又克制不住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悸动——既不是兄弟的默契,也不是朋友的关怀,而是一种属于这具身体的、来自最原始本能的、被男性目光注视时产生的微微酥麻和羞赧。
这该死的身体。它不光长了不该长的东西,还会分泌让它主人感到羞耻的反应。
林逸狠狠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直到后半夜,她才在雨声的陪伴下,终于坠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而客厅里,沙发上的苏阳,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他的鼻子告诉他,空气中——就在林逸刚才坐过的地方——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美的、像是栀子花又像是蜜糖的、他从来没闻过的幽香。
那味道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三成,让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个穿着他T恤的、露着肩膀和锁骨的、胸前满满当当地顶起那块布料的、盘着两条白腿的、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的女人。
那是他的兄弟。
但为什么他的鼻子一直在追逐那股该死的香味?为什么他的心跳快到让他不敢去看卧室的门?
他把毯子拉过头顶,闷闷地骂了一声娘。
而那股幽香,还在黑暗的客厅里,无声地、固执地、袅袅地盘旋着。像一个不该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正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掀开第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