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弟子幸师尊

青云宗坐落于苍梧山脉深处,终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数千弟子在此修道求仙,按天赋与修为分作三六九等。

林逸是最末等的那种——杂役弟子。

天还没亮,他就被管事师叔踢起来去后山采药。原因无他,昨日在膳堂不小心挡了内门师兄的路,便被寻了个由头发配到这险地。

“六叶灵芝,必须是六叶的,少一片你就在后山喂狼吧!”管事师叔的尖利嗓音犹在耳边。

林逸咬着一根草茎,在斜壁上一寸寸摸索。晨露打湿粗布衣衫,岩壁上青苔湿滑如油。他刚够到一株泛着微光的灵草,脚下突然一空。

山石崩落,整个人直坠而下。

风声灌耳,衣袍猎猎作响。

林逸脑中一片空白,四肢本能乱抓,却只抓到一把把碎土。

后背重重撞在什么硬物上,剧痛炸开,骨头怕是断了好几根。

没死。

但也离死不远了。

林逸的意识像一盏将熄的油灯,在无边黑暗中飘摇。

他能感觉到生命正从破碎的躯壳里飞速流逝,血液温热地淌过岩面,每一次试图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像有钝刀子在肺里来回割。

冷。

刺骨的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一寸一寸拖进深渊。

他就要死了。一个炼气期杂役弟子,死在后山悬崖底下,连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熄灭的刹那,虚空中忽然传来一丝奇异的震颤。

不是风,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呼唤。

林逸艰难地睁开眼——或者说,他以为自己睁开了眼——黑暗中竟有一点粉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旋转。

那是一枚桃种,通体如玉,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金色纹路,仿佛承载着某种来自远古的生机。

它在虚空中浮沉,与他破碎丹田中那一点将熄未熄的灵火遥相呼应,发出只有濒死之人才能听见的嗡鸣。

来。

那枚桃种轻轻颤动,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轰——

林逸感觉自己的丹田炸开了。不是毁灭,而是重生。那枚桃种落入他干涸的丹田深处,扎根、吸水、膨胀,然后——破土。

一根嫩绿的芽尖顶破种皮,在虚空中缓缓舒展。

与此同时,无穷无尽的生机从芽尖涌出,如春潮般漫过他断裂的经脉、碎裂的骨骼、撕裂的脏腑。

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密轻响,自行复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枯竭的血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改变了。

他猛地吸进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醒过来了。

他艰难偏头,发现自己挂在一处凸出的岩台边缘,身下是深不见底的雾气。

这岩台半人宽,仅容一人蜷缩。

林逸咳出一口血沫,正要撑起身体,胸腔里突然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疼。撕心裂肺的疼。

不是摔伤那种疼,而是那枚刚刚破土的桃种正在他体内疯长。

根须扎进血肉,芽尖抽枝展叶,血管里仿佛流淌的不是血,是温热的桃浆。

五脏六腑被翻搅,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画面——一片桃林,落英缤纷,溪水潺潺,土壤中埋着什么活物,正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缩。

这是……丹田内?

剧痛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

断裂的骨骼已然复位,伤口愈合如初。

他下意识探向丹田,识海中隐约浮现出一方朦胧的空间,桃芽初生,粉金色的雾气缭绕其间,像一方尚未成形的天地。

血肉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改变了。

他刚想仔细探查,头顶传来破空之声。

一道白光掠过天际,又折返急坠,像流星般砸向他所在的位置。

林逸勉强抬头,看清那是一个人形轮廓,身着月白道袍,衣袂翻飞间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师……师尊?”

冷月仙子,元婴大圆满的修士,青云宗掌教之下第一人。

她是林逸这些杂役弟子连仰望都觉亵渎的存在。

此刻她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高冷,眉间凝着一团黑气,嘴角渗血,显然受伤极重。

“别动。”她的声音在抖。

冷月落在他身边,伸手拎起他的后领。

这一下本该是御剑飞走,她周身灵气却突然失控,魔气从七窍喷涌而出,缠住她的四肢百骸。

两人刚升起几丈便又坠入更深处的山隙。

她垫在林逸身下。

砸实的一瞬,林逸听到她闷哼一声,温热的血溅到他后颈。他自己反倒因为被护着,只添了些皮外擦伤。

待烟尘散尽,他看清四周。

这是个天然岩洞,洞口被塌落的碎石封死大半,只余一线天光。

洞内倒算宽敞,有些干草枯枝,不知是何种野兽的弃巢。

冷月靠坐在岩壁上,面色惨白如纸。

她身上的道袍多处撕裂,隐约可见其下的雪肤与……极其饱满的弧度。

林逸赶紧移开视线,跪下道:“弟子该死,连累师尊!”

“与你无关。”冷月闭着眼调息,黑气却愈盛,“是本座……心魔作祟……”她话未说完,猛然睁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眼白布满细密血丝,瞳仁深处翻腾着浓郁的紫黑魔气,贪婪、饥渴、失控,像一头饿了千年的母兽。

“走。”她咬破舌尖,艰难吐字,“快……走……”

可洞口被封死,林逸一个炼气期的杂役往哪儿走?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师尊,发现她正在竭力对抗什么,浑身剧烈颤抖,一双手死死抠进石缝,指甲翻折,鲜血淋漓。

冷月忽然发出一声哀鸣,那团黑气彻底爆发,像活物般从她四肢百骸渗出,将整个岩洞染成紫黑。

她挣扎着站起,步履踉跄地走向林逸,每走一步,道袍便撕裂一分。

“师尊?”林逸后退,背抵上冰凉石壁。

冷月听不到。

她眼中全无清明,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她修炼至阴功法数百年,体内阴气淤积成毒,每逢百年发作一次。

往日她凭深厚修为硬扛过去,偏偏今日为斩杀一头噬魂兽耗费太多灵力,外加林逸身上那股莫名的气息,像火星落进油锅,将她的心魔彻底引爆。

呲啦——

月白道袍自领口撕裂,两团白得炫目的物事弹跳而出,在昏暗山洞中夺目如月华凝结的玉峰。

林逸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见过宗门师姐们练剑时衣袂飘动的身姿,也曾在膳堂听师兄们讲荤话时偷摸幻想过,但真正面对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而且是他高高在上的师尊,还是这样一对大到夸张、形状却完美得无可挑剔的雪乳,他整个人的思维彻底断线。

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两颗粉色蓓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充血、变为成熟的殷红。

乳晕不大不小,恰好如铜钱,点缀在浑圆饱满的峰顶。

“逸儿……”冷月开口,声音沙哑又黏腻,全然不是平日那个清冷如霜的师尊。

她扑进林逸怀里,力道之大将他直接撞坐在地,那两团丰硕的肉球结结实实闷在他脸上。

浓郁的乳香灌入鼻腔,柔软温热的触感令林逸浑身僵硬。

他本能想推,手一抬却恰好握住那两团。

他的手掌不算小,竟只能堪堪握住一侧的下半缘,满手的嫩肉从指缝溢出来,滑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包着温水袋,还带着她剧烈心跳传来的微微搏动。

“不、不行……”冷月残存的理智在不断崩塌,泪水自眼角滑落,“逸儿你快走……本座不能……”

可她双手已经不听使唤,抓着林逸的头发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胸口。

林逸无法呼吸,整张脸陷进那对巨乳之间,鼻尖顶到柔软的乳沟深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一颗硬如石子的乳头。

他在窒息中张开了嘴。

冷月发出一声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恰好骑坐在林逸腰间。

她体内的魔气感应到阳气的源头,疯狂驱使她撕扯林逸的衣服。

粗布杂役服不经扯,三两下就成了布条,露出少年精壮的上身与……下身那根早已怒张的物事。

林逸的阳具弹出来,打在冷月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根东西并不算粗长得惊人,却胜在昂扬坚挺,龟头红得发紫,棱沟分明,茎身青筋盘虬。

他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此刻已是胀到发疼。

冷月低头看了一眼,魔气驱使下的她做了个连自己都不敢想的动作——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对饱满到夸张的巨乳,俯身,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

“啊——”林逸脑中白光一闪,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差点当场缴械。

那对巨乳本就极为丰满,冷月双手一挤,更是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柔软峡谷。

阳具被四面八方包裹,不是小穴那种紧致湿滑,而是更绵软的、更有弹性的、带着体温的肉感压迫,每一寸茎身都被乳肉挤压着,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套弄,仿佛在操弄一块温热的凝脂。

冷月低下头,张开樱唇,含住了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她的舌尖笨拙而急切地舔过龟头下方的棱沟,口水沿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她的乳肉上,让本就滑腻的触感更甚。

“呃……师尊……”林逸的理智也快烧断了。

他腰身本能往上顶,将龟头更深地送进她口中,恍惚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冷月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卖力地吮吸,同时双手将双乳压得更紧。

这场景太过荒诞。

青云宗最尊贵的女修,此刻赤身裸体地跪伏在一个炼气期杂役弟子双腿间,捧着自己引以为傲的白嫩巨乳为他套弄阳具,红唇含着他狰狞的龟头,嘴角淌下的唾液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在给她的弟子乳交和口交。

这个认知让冷月残存的理智发出哀鸣,也让林逸生出一种背德的禁忌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冷月吐出阳具,直起身。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中紫黑魔气却愈浓。

她伸手探向自己身下,那双修长的手指剥开早已湿透的亵裤,按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揉了两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拉住林逸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

“逸儿……”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吐气如兰,带着哭腔颤声道,“抓住本座的奶子……用力……”

林逸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崩断。

他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位置对调,变成他居高临下。

冷月的背贴在冰冷的岩石上,胸前却被他滚烫的手掌覆盖。

他用力一抓,那对雪乳在指间变形,雪白乳肉挤出指缝,硬挺的乳头硌在掌心,他狠狠揉搓,像揉搓两团发好的面团。

“嗯……啊!”冷月仰头娇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足弓紧绷,十个圆润的脚趾蜷曲起来。

林逸的脸埋进那片柔软中,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教,张口含住一侧乳首,用牙齿轻轻叼住向外拉扯,舌尖对着乳头快速拨动。

几乎同时,另一手捏住另一侧的乳头,指腹粗粝的茧子磨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冷月的呻吟陡然拔高,下身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小腹上。

她湿透了。

林逸往下看,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张开,大腿内侧濡湿一片,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小腹上,饱满的阴阜充血微肿,那两瓣花唇呈现出成熟的深红色,中间的小口正不安地翕张,吐出一股又一股清亮的粘液。

这是他的师尊。

那个高高在上的元婴大能。

那个他曾远远看上一眼就觉得亵渎了仙人的存在。

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淫水横流,双乳被他抓得通红,红唇在他唇下辗转求欢。

林逸握住阳具根部,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

那里又湿又热,光是顶端触到那张小嘴,就被紧紧吸住。冷月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皮肉,一丝鲜红渗出。

“进……进来……”她哭道,“本座受不了了……”

林逸猛地挺腰。

阳具破开层层媚肉,整根没入。

“啊——!”

冷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腰肢高高弓起,将双乳送得更高。

林逸的肉棒撞进一个紧致湿热到不可思议的所在,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阳具。

他差点又射了。

“师尊……”他咬牙忍住,趴在她身上喘气,“你……你里面好紧……”

冷月被这一下捅得翻了个白眼,魔气似乎都被顶散了几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被汗水濡湿的巨乳一起一伏,漾出阵阵乳波。

她伸手摸着林逸的脸,神情痛苦又迷醉,泪水再次滑落。

“动……”她哑着嗓子,“逸儿你动……本座命令你……操本座……”

林逸不再忍耐。

他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腰身猛力挺动。

肉棒拔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嫩红媚肉;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声。

整个山洞都是淫靡的交合声。

肉体的撞击声、粘稠的水声、冷月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还有林逸粗重的喘息声,混成原始的协奏曲。

“师尊……师尊……”林逸双眼泛红,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整个人捅进她体内。

他低头看着她那对巨乳因为冲撞而剧烈甩动,乳波汹涌,几乎迷了他的眼。

他索性趴下去,脸埋进乳沟中,一边操弄一边啃咬那嫩滑的乳肉。

冷月修长的双腿被他扛上肩,整个下身悬空,承受着疾风骤雨般的顶弄。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叫床。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头按在胸前:“吃……吃本座的奶……逸儿……吃师尊的奶……”

林逸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以更凶的频率撞击。

他感觉自己到了极限,最后一次拔出,然后重重插入,龟头撞上最深处的花心,顶开一道软弹的缝隙,抵进了什么更紧窄的地方。

冷月浑身僵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达到了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高潮中的阴道绞得更紧,林逸也撑不住了。

他死死抓住她的臀肉,将阳具顶到最深处,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全数射进她的子宫口。

“啊——!”冷月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又从高潮中被推向更疯狂的巅峰,全身抽搐,脚趾蜷起又张开,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来。

精液全数灌进她的体内,一股奇异的能量随之散开。

她体内淤积百年的阴毒被那至阳之气中和消融,心魔像遇上烈阳的雾气迅速溃散,断裂的经脉在重组,枯竭的丹田重新充盈。

她睁着眼,看向身上同样瘫倒的少年,眼中紫黑魔气一点点褪尽,恢复清明。

然后她看清了现状——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张,乳上满是吻痕与指印,小腹溅满淫水干涸后的白痕,下身还在源源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

她的弟子趴在她身上,软下来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脸上还带着初经人事的餍足与茫然。

她愣了一息。

“本座……本座这是……”

记忆如潮水涌来——自己的主动,自己的哭求,自己捧起双乳给他……甚至还说了“操本座”这种淫词……

冷月的脸从惨白变成通红,羞愤、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轰然炸开。

她想怒斥,想推开,可发现林逸已经在她身上昏了过去。

少年的脸贴在她的颈窝,呼吸均匀,像个孩子。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正轻轻抚着他的后脑。

她僵住了。

良久,山洞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冷月闭上了眼,任由少年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脯上,在这不见天日的洞穴深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