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的权力中心不在任何一座峰,而是一座殿。
太清殿,坐落在十二峰环抱的正中央,殿高九丈,飞檐斗拱,终年被一层淡金色的护山大阵笼罩。殿中住着青云宗现任掌门,云韵。
她是化神中期的大能,方圆万里唯一一个活着的化神中期。
上一任掌门,百年前已羽化登仙,将位置传给了她。
那时她才刚突破化神,根基未稳,宗内宗外都不看好。
百年过去,青云宗不但没有没落,反而压过方圆千里的所有宗门,成了苍梧山脉的第一大势力。
冷月战力无双,火凤丹药精湛,都是云韵一手提拔扶持起来的。
没有她,青云宗早就散了。
此刻这位掌门正站在太清殿后殿的静室窗前,看着手中一枚黯淡的玉简。
玉简里是一个名字:林逸。
两月前,冷月忽然突破,气色大变。
一月前,火凤紧随其后。
然后是苏媚儿、洛清雪、叶灵儿。
宗门核心弟子的修为一个接一个地异动,虽然明面上各有说辞,但没有一件瞒得过她这个掌门。
她把林逸调入内门查看过,面见过两次,那个少年恭恭敬敬,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她第三次面见他时,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是她守寡太久之后早已忘了的一种东西。
昨夜,冷月与火凤突破至化神初期。
天空两道光柱交缠冲天,一道冰白,一道赤红,在空中炸开满天霞光,方圆百里可见,全宗哗然。
今日在宗门大殿,十二峰弟子跪倒恭贺,无数传音玉符飞向四面八方。
云韵站在大殿主位前看着两个得意弟子抱拳行礼,脸上是得体的掌门微笑,心里却五味杂陈。
她在化神中期瓶颈上已经卡了太久。
久到她已经不想去算。
如果她们两个困在元婴大圆满的人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双双突破,那她这个困在化神中期上百年的掌门,是不是也该放下架子去看看——那个杂役弟子身上到底有什么?
云韵将玉简攥在手心,碾成了粉末。然后她换了一身衣裳。
平时她只穿掌门法袍,紫底金绣,端庄威严。
今日她换了件素净的月白常服,下裳宽松,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
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镜中是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妇人。
五官端庄明艳,眉间有一点细小的美人痣。
脸庞轮廓柔和,软腴有致,再往下,月白常服胸前被两团极其丰满的棉乳撑得绷紧,腰肢却依然纤细。
她守寡多年,这具身子没有经生育之劳,保养得宜,形态仍如少妇。
她不喜欢这具身子。
她曾用它侍奉过自己的道侣,那个男人在百年之前死于一场大战,自那以后,她就再没有让任何人碰过自己。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她每次经过冷月峰或是火凤洞府,都会闻到那股淡淡的桃花气息,然后当晚就会做那些十几年没做过的梦。
在梦里,她是谁也不认识的少女,在溪边洗衣,在花下打盹,有双手从背后抱住她,那双手的主人一直在她耳边低语,她却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每次醒来,亵裤都是湿的。
她看林逸的时候,那少年的眉眼总是和梦里那个人重合,重合,再重合。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掌门的威严,然后她捏碎了一道传音符:“林逸,来本座丹房。”
太清殿也有一座丹房,建在殿后最深处的灵脉节点上。
丹房正中是一尊丈许高的三足丹炉,炉底地火常年不熄,室内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
云韵坐在丹炉旁,月白常服已解开最上面两颗盘扣,露出一截白嫩的颈子。
丹炉里的火映在她脸上,给她端庄的面容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色。
林逸走进丹房时,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站定,行礼:“弟子林逸,参见掌门师祖。”
云韵没有抬眼,声音平稳如常:“把门关上。今日叫你来,是为炼一炉‘归元丹’。本座听闻你体内有特殊灵力,或许能助本座掌控火候。你到本座身边来。”
林逸依言走近,在她身侧一尺处跪坐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不是师尊的寒露,不是师叔的丹火,而是一种更成熟的、类似檀木与暖香混合的气息。
云韵挥袖投入药材,丹炉里火焰一蹿半丈,灵力在炉中流转。她引导火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她忽然闷哼一声,脸色骤变。
丹炉里的火失控地炸开,一道赤红的火舌从炉口喷涌而出,直冲云韵面门。
林逸本能地扑过去,将她扑倒,用后背挡在她面前。
火舌擦着他的后背掠过,灼焦了他的衣服,但他体内的桃花源自动运转,将灼伤瞬间修复,连疼痛都只是一闪而过。
他低头看身下,云韵被他压在身下,月白常服的前襟在刚才的慌乱中扯开大半,露出其下的月白色绣莲花的亵衣。
亵衣的布料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对巨乳的完整轮廓——她的乳型与冷月、火凤皆不同。
不是梨形,不是球形,而是成熟妇人才有的棉乳。
绵软、丰腴到极致,体积比冷月的梨形巨乳还要大上一圈。
亵衣被汗水浸湿后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深红色的乳晕,如水墨在宣纸上洇开的暗红。
两颗乳头呈深红色,硬挺地顶着湿透的丝绸,让人一眼就能看清它们的形状。
林逸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他立刻从她身上翻下来:“弟子该死!”
“是本座……不该逞强。”云韵的声音虚弱,眼中却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精光闪过。
她是化神中期,区区丹火失控,怎么可能真的伤到她?
但她看到了她想要的——扑救、护主、后背挡火。
这个少年体内那股力量在刚才那一瞬间爆发,浑厚得让她这个化神中期都心惊。
她决定再试探一次。
“本座……中了火毒。”她蹙着眉,身子摇摇欲坠,一个化神中期的大能,在他面前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这火毒需以至阳之力引导排出,否则会……会侵入丹田……你过来,替本座活血化瘀。”
林逸扶住她。
她的手很烫,但不是火毒造成的那种烫。
他能感应到桃花源在她靠近时微微嗡鸣,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牵引他——不是被迫的,是互相吸引。
“得罪了。”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汗湿的亵衣,按在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触手的一刹那,绵软到极致的乳肉陷了下去。
她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白印。
但她没有推开。
“这里疼。”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口偏上,那恰好是乳头的位置。
林逸的手隔着湿透的亵衣慢慢上移,掌心滑过那片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最终复住了她的乳尖。
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丝绸火辣辣地抵着掌心。
云韵向后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闷哼。
她修长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皮肉。
她的鼻翼翕张,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太陌生了,被男人触碰,上一次还是多少年前?
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了。
“继续。”她的声音在发颤,却依然是命令的口吻。
林逸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隔着亵衣握住她整对巨乳,用力揉捏。
那对棉乳在他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拇指与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亵衣的丝绸被汗水与溢出的乳汁润得更透,乳头在其中硬得几乎要戳破那层薄薄的丝绸。
“啊……嗯……”云韵开始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她是端庄威严的掌门,从未在任何弟子面前失态过,可此刻她的脸红得像丹炉里的火,眼波迷离,牙齿咬着下唇,把那唇咬得充血发红。
林逸解开她亵衣的系带。
月白色绣莲花的丝绸从她胸前滑落,那对绵软巨乳弹出来——它们太大了,大到他两只手同时握住一只,仍然握不满。
雪白的乳肉堆满了他的手掌,指缝里溢出一圈又一圈白腻的波浪。
乳晕是成熟的深红色,大小如铜钱,乳头也是深红色,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桑葚。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成比例,小腹平坦光滑,两条腿修长丰腴,皮肤白皙如凝脂。
他含住一颗乳头。
云韵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
她的乳房上渗出的不知是汗还是什么,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檀木的暖香,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拨弄乳头,然后含住整颗乳头用力一吸。
云韵的腰肢猛然弹起来,双腿夹紧,裙下有什么东西在蔓延。
她守了上百年的身子根本经不住这样直接的刺激,只被吸了一口乳,便感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亵裤上。
“不……不许吸……”她气喘着命令,声音却软得像在求。
林逸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左右轮流,把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吸得又红又肿,那对绵软的巨乳上布满他的吻痕和指印,雪白的皮肤上青红交错,像落了满地的桃花瓣。
云韵已经完全失态了。
她瘫软在蒲团上,月白常服散乱在地,裙子撩到腰上,两条丰腴的腿交叠在一起,腿根处亵裤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能看到下方深色的花唇轮廓。
林逸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
云韵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不可……本座是掌门……”她的手在发抖,力道却渐渐松了。
林逸的指尖探进她的亵裤,摸到一片茂密的阴毛——不同于年轻女子的稀疏柔软,她的阴毛浓密卷曲,触感略显粗硬,覆盖着整个饱满的阴阜。
阴毛之下,那两瓣花唇早已充血肿胀,湿淋淋地淌着爱液。
花唇的颜色是熟透的深红,饱满厚实,像两瓣含苞待放的深色牡丹。
他的中指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滑动,在顶端找到一粒肿大的阴蒂。
云韵浑身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双腿猛地夹住他的手,又被他掰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阴蒂,打着圈地揉动,感受那粒小东西在他指下越肿越大。
“放……放肆……”云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腰,把下身往他手指上送。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林逸加重了力道,中指滑进那处湿滑的穴口,只进入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绞住。
穴内的软肉滚烫,与他之前经历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她的阴道如同一个熟妇的嘴,吸力极强,紧紧含着他的手指不放。
“啊……不行……你不能碰那里……”云韵哭了。
这位叱咤风云上百年的化神期大能,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少妇。
手指只是插进了一点,她的高潮便轰然炸开,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掌淌到蒲团上。
林逸抽出手指,指尖还拉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他解开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在丹炉的火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铃口渗出一滴前液。
云韵看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
她守寡这么久,几乎已经忘了真切的阳具是什么样子。
如今这根滚烫的、粗壮的、筋脉虬结的阳具就在她眼前,顶端还冒着热气。
她的小腹又抽了一下,刚才的高潮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欲望,反而将她空旷多年的身体彻底唤醒了。
但她是掌门。
她不能像冷月那样失神索求,不能像火凤那样主动跨上去,但她可以……她翻了个身,趴在蒲团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裙子堆在腰间,亵裤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那片浓密阴毛下熟透湿淋的深红色花唇。
她趴着,臀部微微翘起,声音被手臂闷住:“活血化瘀……后背也要。”
林逸明白了。
他把她宽松的下裳撩到腰际,将她的亵裤褪到腿弯。
她的屁股丰腴雪白,是成熟妇人才有的浑圆饱满,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两瓣臀肉中间,暗红色的花唇像一朵绽开的牡丹,在浓密的阴毛间若隐若现,沿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出黏稠透明的淫水。
林逸跪在她身后,没有插进去。
他扶着自己粗硬的阳具,将龟头顶在她的臀缝里,然后缓缓向前滑,滑过花唇,滑过淫水浸润的深沟,却始终不进入。
龟头只在她穴口打转,蹭一下颤抖的花唇便离开,再蹭一下便离开。
“你……”云韵回过头,眼中含泪带怒,“你……你到底进不进!”
林逸终于挺身撞入。
啪——!
囊袋重重打在她的臀肉上,肉棒整根没入。
云韵仰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她的阴道紧致得出奇,不像一个多年无人的所在,反而像一张滚烫的嘴,层层叠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收缩蠕动,那是化神期修士才有的肌肉控制力,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他的阳具。
“掌门师祖。”林逸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您夹得比谁都紧。”
云韵的回应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林逸开始抽动。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退出时只留半截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开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抵上更深处的一团嫩滑。
云韵被他顶得往前扑,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那对棉乳在身下剧烈甩动,乳肉拍打着蒲团,发出沉闷的声响。
“慢……慢些……”她开始求饶,声音在抽插的节奏里支离破碎,“本座……受不住……你这混蛋……”
林逸没有慢。
他握住她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紫红色的阳具在她熟透的暗红蜜穴里进出,看着那两瓣深色的花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白浆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他大开大合地操干,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丹房里回荡。
云韵的呻吟越来越失控,终于在一记撞上最深处花心时,她发出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阴道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阴精浇在林逸龟头上,滚烫得不像话。
林逸被这股滚烫的阴精一激,精关失守。
他死死顶住她的花心,精液冲进她空旷已久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绝。
云韵被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痉挛,又从高潮中被推向了第三次巅峰,整个人瘫软在蒲团上,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两人瘫在蒲团上喘息。
云韵闭着眼,半身赤裸,裙子堆在腰间,下身还在向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发光——化神中期踏入化神后期的瓶颈,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缝隙。
她慢慢站了起来。
高潮后的身子仍在发抖,但她擦干腿上的残液,整理好散乱的月白常服。
亵衣的系带断了,她索性不穿,只把外袍扣得严严实实。
除了眼角还未褪尽的潮红,她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威严的掌门。
“今日之事……”她开口,嗓音仍带着沙哑。
“弟子明白。丹炉失火,师祖受惊,其余一概不知。”林逸已经穿好衣服,低眉垂手。
云韵沉默了一息。她伸手,从丹炉旁取出一枚掌门令牌,扔给他。
“持此令,往后直入太清殿,不必通报。”她顿了顿,“……本座的火毒,尚未除尽。”
她转过身,步履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慢慢走出了丹房。只是在跨过门槛时,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丹房外的长廊尽头。手里的令牌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丹炉里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熄了。但整个丹房,比方才更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