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下葬的第二天,陈轩就在打谷场上立了一根三丈高的木杆。
木杆顶上绑着一面用粗布缝制的三角旗,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没有字,也没有图案,只是用锅底灰涂了一个黑色的圆。
陈轩说,这叫\"靶心\"。
村里十八岁到四十岁的青壮年,一共三十七人,天没亮就被陈二狗挨家挨户敲门叫了起来。
他们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三三两两地聚到打谷场上,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
\"轩哥,人都到齐了。\"陈二狗跑到陈轩面前,弯着腰汇报。他现在俨然一副副官的派头,腰间还别了一把陈轩给他打的铁刀,走路都带风。
陈轩站在打谷场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臂,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过底下这群歪歪斜斜的汉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干净利落的短打,袖口扎得紧紧的,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晨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
\"都站好了!\"陈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一样划过每个人的耳膜。
底下的汉子们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板,但队伍依然歪歪扭扭,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有人还在偷偷掏耳朵,有人在跟旁边的人咬耳朵说悄悄话。
\"轩哥儿,这大清早的把咱们叫出来,到底啥事啊?地里的活还没干完呢。\"说话的是村里的老油条刘三,四十来岁,满脸横肉,一脸的不情愿。
\"就是啊,轩哥,咱们又不是当兵的,站在这里吹冷风算怎么回事?\"另一个叫赵大牛的汉子也跟着起哄。
陈轩没有立刻回答。他跳下石头,慢慢走到刘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突然问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刘三叔,你家几口人?\"
刘三愣了一下:\"啊?四口。我,我婆娘,还有两个小子。\"
\"你家粮食够吃几天的?\"
\"这……\"刘三挠了挠头,\"前两天轩哥你开仓放的粮,省着点吃,大概还能撑个七八天吧。\"
\"七八天。\"陈轩点了点头,转过身,面向所有人,提高了声音,\"刘三叔家四口人,粮食够吃七八天。那我问问在场的各位,你们家的粮食够吃几天?十天?半个月?然后呢?半个月以后怎么办?\"
打谷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困意和不满。
\"轩哥说得对啊……粮食吃完了可咋办?\"有人小声嘀咕。
\"开荒种地也得等收成啊,少说三四个月,这中间吃啥?\"
陈轩等议论声渐渐平息,才继续说道:\"粮食的事,我会想办法。但今天我要跟你们说的,不是粮食,而是命。\"
他伸手指向北方太行山的方向:\"你们都知道卧虎寨吧?过山虎赵坤,手底下几百号悍匪,刀枪齐备,每年秋收都要下山劫掠。以前有陈大山……算了,以前有县里的官兵挡着,他们还不敢太过分。但现在呢?县太爷跑了,官兵散了,覆天军都打到隔壁州了。你们觉得,卧虎寨的土匪还会老老实实待在山上吗?\"
这番话一出,打谷场上的气氛骤然凝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卧虎寨的凶名,在这一带可谓无人不知。
前年隔壁的张家庄就被洗劫过一次,男人被杀,女人被掳,鸡犬不留。
\"轩哥,那……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逃?\"赵大牛的声音都变了调。
\"逃?\"陈轩冷笑一声,\"逃到哪里去?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流民和土匪。你带着老婆孩子跑到路上,连卧虎寨都不如的小毛贼就能要了你的命。\"
\"那……那就只能等死了?\"刘三的脸色白了。
\"等死?\"陈轩的眼神突然变得锋利起来,声音也陡然拔高,\"我陈轩从来不等死!我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从今天开始,咱们陈家村的男人,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我要教你们打仗!我要把你们训练成能杀人、能保命的战士!\"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打谷场上回荡。青壮年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被点燃的热血。
\"轩哥,你说的是真的?你会打仗?\"陈铁柱第一个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问道。
这个身高六尺的壮汉,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头牛,但脑子不太灵光,对陈轩却是忠心耿耿。
\"我不但会打仗,我还会教你们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打赢比你们强十倍的敌人。\"陈轩拍了拍陈铁柱的肩膀,\"铁柱,你力气大,但让你一个人去打十个土匪,你打得过吗?\"
\"打……打不过。\"陈铁柱老实地摇了摇头。
\"但如果我教你怎么站位,怎么配合,怎么用长矛结阵,让你和九个兄弟一起,对付十个土匪呢?\"
陈铁柱的眼睛亮了:\"那肯定能打赢!十个打十个,咱们还有长矛!\"
\"这就对了。\"陈轩转向众人,\"打仗,不是比谁力气大,不是比谁跑得快。打仗,比的是纪律,是配合,是脑子!一群散兵游勇,就算人再多,也是一盘散沙。但一支有纪律、有战术的队伍,就算人少,也能以一当十!\"
\"轩哥说得好!我第一个报名!\"陈二狗立刻跳出来摇旗呐喊,\"兄弟们,轩哥可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啊!他说的话,啥时候落过空?跟着轩哥干,有肉吃!\"
\"对!跟着轩哥干!\"陈铁柱也跟着吼了一嗓子。
有了这两个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
就连刚才还在抱怨的刘三和赵大牛,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毕竟,在这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年月,谁不想跟着一个有本事的人混?
\"好!从今天开始,每天辰时到午时,所有人到打谷场集合训练。无故缺席者,扣当天口粮。连续三天缺席者,逐出陈家村!\"陈轩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是!\"三十七个汉子齐声应道,虽然参差不齐,但总算有了几分气势。
训练正式开始了。
陈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他们舞刀弄枪,而是站队列。
\"所有人,按高矮个排成四排!高的站后面,矮的站前面!\"
这个简单的指令,却让这群庄稼汉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
有人分不清左右,有人站着站着就歪了,还有人一转身就踩到旁边人的脚,引来一阵骂骂咧咧。
\"刘三叔,你往左!左!你另一个左!\"陈二狗扯着嗓子喊得脸都红了。
\"我这不是左吗?\"刘三一脸无辜地举起了右手。
\"那是右!你吃饭用哪只手?\"
\"我……我两只手都用。\"
\"……\"
陈轩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活宝,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这些人虽然蠢笨,但都是实打实的庄稼汉,身体底子不差,只要训练得当,绝对能成为一支可战之兵。
他走到队列前面,弯腰捡起两块石头,一块放在左脚边,一块放在右脚边。
\"都看好了!左脚边这块石头是白的,右脚边这块是黑的。以后我喊\'白\',你们就迈左脚;我喊\'黑\',你们就迈右脚。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白!\"
\"啪!\"三十七只左脚几乎同时踏地。
\"黑!\"
\"啪!\"右脚跟上。
\"白!黑!白!黑!白!黑!\"
节奏越来越快,队列竟然真的整齐了起来。那种几十个人同时迈步、脚掌同时落地的沉闷声响,在打谷场上回荡,竟有了几分震撼人心的味道。
\"好!\"陈轩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就是这个感觉!记住,战场上,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你们是一个整体!你的左边是你的兄弟,你的右边也是你的兄弟!你们的脚步要一致,呼吸要一致,出枪要一致!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堵铁墙,任何敌人都撞不开!\"
队列训练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陈轩从最基本的立正、稍息开始,到齐步走、跑步走,再到简单的转向和变阵。
这些在现代军训中最基础的科目,对于这群从未接受过任何军事训练的庄稼汉来说,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到了午时,所有人都累得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种集体感,一种归属感,一种\"我们是一支队伍\"的朦胧意识。
\"今天表现不错。\"陈轩站在队列前,点了点头,\"中午加餐,每人多分半碗粟米粥。\"
\"好!!!轩哥万岁!\"欢呼声震天响。
\"下午,我教你们用弓弩。\"
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弓弩!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武器!
在这个年代,普通百姓是不允许私藏弓弩的,那是官府严令禁止的违禁品。
但现在官府都跑了,谁还管这些?
下午的训练场上,陈轩拿出了他这几天赶制出来的十把改良弓弩。
这些弓弩的弓臂用的是太行山上的老榆木,经过蒸煮弯曲后韧性十足;弓弦用的是牛筋搓成的绳索,弹力惊人;箭矢的箭头则是用铁匠铺里回收的废铁打制而成,虽然粗糙,但锋利无比。
最关键的是,陈轩在弩机上加装了一个简易的棘轮装置,让上弦的力气减小了一半。
这意味着,即便是力气不大的普通农夫,也能轻松拉开这把弩。
\"这是什么玩意儿?看着跟猎弓不一样啊。\"刘三好奇地拿起一把弩,翻来覆去地端详。
\"别乱摸!\"陈轩一把夺过来,\"这叫连弩。跟你们平时用的猎弓不同,这东西不需要太大的力气,但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五十步内,可以射穿皮甲。\"
\"五十步射穿皮甲?\"赵大牛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跟官兵用的军弩差不多了?\"
\"比官兵的军弩还好使。\"陈轩嘴角微扬,\"官兵的军弩笨重,上弦慢,一个士兵一分钟最多射两箭。我这把弩,经过训练,一分钟能射五箭。\"
\"一分钟是多久?\"陈铁柱挠了挠头。
\"……就是你喘一百口气的功夫。\"陈轩无奈地解释道。他总是忘了,这个时代的人没有精确的时间概念。
\"轩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啥都会?\"陈二狗一脸崇拜地看着陈轩,\"我跟你说,要搁在以前,你这样的人物,那得是诸葛亮转世啊!\"
\"少拍马屁。\"陈轩白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不自觉地翘了起来,\"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用。\"
他拿起一把弩,动作流畅地演示了上弦、装箭、瞄准、击发的全过程。\"
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准确地钉在了五十步外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箭头没入木中足有两寸。
\"好!\"围观的村民们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看到了吗?关键在瞄准。\"陈轩指着弩机上方一个简陋的V形缺口,\"这个叫准星。你把准星对准目标,然后屏住呼吸,轻轻扣动扳机。记住,是轻轻扣,不是猛拽。手要稳,气要匀。\"
接下来的时间里,十把弩在三十七个人手中轮流传递。
大部分人一开始连靶子都射不中,箭矢飞得到处都是,有几次差点射到旁边的人,吓得陈轩赶紧叫停,重新强调安全规则。
但也有几个天赋不错的。
陈铁柱虽然力气大得用不完,但手却出奇地稳,第三箭就射中了靶子。
还有一个叫孙猴子的瘦小青年,眼神奇好,五箭三中,让陈轩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轩哥,这弩只有十把,不够分啊。\"陈二狗凑过来小声说道。
\"我知道。\"陈轩点了点头,\"弩的制作需要时间和材料。我已经让铁匠老周加班加点地打箭头了。另外,弩只是远程武器,近战还需要长矛和盾牌。明天开始,我教他们矛阵。\"
\"矛阵?那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一群人拿着长矛排成密集的阵型,像刺猬一样。任何冲过来的敌人,都会被扎成筛子。这个阵型不需要太高的个人武艺,只需要纪律和配合。最适合咱们这种刚组建的队伍。\"
陈二狗听得两眼放光:\"轩哥,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够你学一辈子的。\"陈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今天先到这里。让兄弟们回去吃饭休息,明天继续。\"
夕阳西下,打谷场上的青壮年们陆续散去。
他们三五成群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训练,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射弩的姿势。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骄傲。
他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他们是陈家村的民兵,是轩哥手底下的兵。
陈轩站在打谷场边上,看着这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再给他半个月的时间,这支民兵队伍就能初步形成战斗力。
到时候,别说卧虎寨的小毛贼,就算是正规军来了,他也有一战之力。
\"轩哥儿,辛苦了。\"
一个妖娆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阵浓郁的脂粉香。
陈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王春娇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打谷场边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藕荷色绸缎褙子,腰间系着一条翠绿色的腰带,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薄薄的绸缎下面颤巍巍地晃动着,像是两只随时要蹦出来的白兔。
她的丈夫才死了两天,但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悲色。
反而精心描画了眉眼,涂了口脂,整个人容光焕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媚气息。
\"看了一下午了?\"陈轩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嗯。\"王春娇站在他身边,目光黏在他的侧脸上,眼神中满是赤裸裸的崇拜和欲望,\"轩哥儿,你今天在场上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啊。那些汉子们一个个被你训得服服帖帖的,跟狗一样听话。奴家在旁边看着,心里头就止不住地发热……\"
她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丰腴的大腿在裙子下面微微摩擦着。
光是看着陈轩指挥若定的模样,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陈轩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发热?哪里热?\"
王春娇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咬了咬涂着口脂的厚唇,压低声音说道:\"轩哥儿明知故问……奴家……奴家下面热……\"
\"不害臊。\"陈轩将空碗递还给她,\"你男人才死两天,你就骚成这样?\"
换作别人说这话,王春娇早就炸了。
但从陈轩嘴里说出来,她非但不生气,反而浑身一阵酥麻,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也没让奴家舒服过一天。奴家这辈子,只有跟了轩哥儿,才知道什么叫做女人……\"
\"行了,别在这里发骚。\"陈轩扫了一眼四周,虽然打谷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隔墙有耳,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王春娇调情。\"
晚上来我房里。\"
王春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一条得到主人允许的母狗,浑身都在发抖:\"是!奴家一定早早过去伺候轩哥儿!\"
她抱着空碗,扭着肥硕的臀部,一步三摇地离开了打谷场。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轩那挺拔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自从第一次被陈轩征服之后,王春娇就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的身体对陈轩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白天看不到他就心神不宁,晚上想到他就浑身发软。
那根粗壮得令人恐惧的肉棒,那种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贯穿的快感,像是一种烈性的毒药,让她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那种\"被主人使唤\"的感觉。
以前她是村长夫人,颐指气使惯了。
但在陈轩面前,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变成一条只知道讨好主人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给她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感。
夜幕降临。
陈轩在堂屋里翻看着一本用炭笔写满了字的册子。
那是他这几天整理出来的训练计划,从队列、体能、到弓弩、矛阵、再到简单的战术配合,每一项都有详细的时间安排和考核标准。
他还在册子的最后几页,画了几张简易的防御工事图。
包括在村子周围挖掘壕沟、设置拒马、修建箭楼等等。
这些都是他从现代军事知识中提炼出来的,虽然简陋,但足以让陈家村的防御能力提升数个档次。
\"咚咚咚。\"
轻柔而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陈轩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王春娇侧身挤了进来,随手将门闩插上。
她今晚换了一身衣裳,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亵衣,半透明的料子在油灯的映照下,将她丰腴白腻的身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亵衣下面晃晃悠悠,深色的乳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
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亵裤,松松垮垮地挂在浑圆的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的头发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涂了口脂的脸更加妩媚妖艳。
一双吊梢眼水汪汪的,像是含了一泡春水,看向陈轩的目光里满是渴求和讨好。
\"轩哥儿……奴家来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
陈轩放下册子,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不得不说,王春娇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确实不错。
丰腴的身段、白腻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尤其是那身半透明的亵衣,遮遮掩掩之间,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过来。\"陈轩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
王春娇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急匆匆地走到陈轩面前,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浑然不觉。
她抬起头,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陈轩,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虔诚和渴望,像是一个信徒在仰望她的神明。
\"轩哥儿,奴家今天看了你一整天。\"她跪在地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冲着那些汉子们发号施令的样子,真的好威风……奴家从来没见过那么威风的男人……\"
\"是吗?\"陈轩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是!\"王春娇猛地点头,那对硕大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晃动,\"那个死鬼活着的时候,除了欺负几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还会干什么?跟轩哥儿你一比,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轩哥儿你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奴家跟着你,这辈子值了!\"
陈轩嘴角微微上扬。
王春娇这个女人虽然贪财势利、尖酸刻薄,但有一点好处:她对强者的崇拜是发自骨子里的,而且她很会说话,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光会说好听的有什么用?\"陈轩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抬起王春娇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今晚来,不是光来拍马屁的吧?\"
王春娇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感觉到陈轩脚尖的温度透过下巴传遍全身,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咕叽\"声。
\"奴家……奴家想伺候轩哥儿……\"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黏糊糊的,像是融化了的糖浆,\"轩哥儿训练了一整天,一定累坏了。让奴家……让奴家用嘴巴帮轩哥儿解解乏吧……\"
说着,她伸出双手,颤抖着去解陈轩的腰带。那双平时只知道数银子、掐腰骂人的手,此刻却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腰带被解开,裤子被褪下。当那根沉甸甸的巨物从布料中弹跳出来时,王春娇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不管看过多少次,她都无法习惯这个尺寸。
它就那样半勃着垂在陈轩的双腿之间,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拳,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光是看着它,王春娇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变得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去。
\"这么大……每次看到都觉得不像真的……\"她喃喃自语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唇。
\"别废话。\"陈轩将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去。
王春娇顺从地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口脂的厚唇,先是在龟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地画了一个圈,将那层薄薄的包皮舔得湿漉漉的。
\"嗯……\"陈轩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手指插入她乌黑的发丝中,微微收紧。
得到了鼓励的王春娇更加卖力了。
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搅动着,时而舔弄马眼,时而在冠状沟来回刮擦。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轩哥儿的味道……好浓……\"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上。
陈轩感觉到肉棒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勃状态变成了完全勃起。
那根粗壮的柱体将王春娇的嘴撑得满满当当,她只能含住前面三分之一,剩下的部分则用双手握住,上下撸动着。
\"再深点。\"陈轩的手加大了力度,将她的头往下压。
王春娇发出一声呜咽,但没有反抗。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滑入更深处。
当龟头触碰到她的喉咙口时,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应,\"呕\"的一声,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但她咬牙忍住了。
她知道陈轩喜欢深喉的感觉。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她愿意忍受任何不适。
她调整了呼吸,用鼻子吸气,然后猛地将头往下一沉,将肉棒的前半截整个吞入了喉咙。
\"唔唔唔……\"她的喉咙被撑得发出奇怪的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轩的大腿,死死不肯松开,像是在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陈轩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喉肉包裹住自己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
他低头看着王春娇那副狼狈而淫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意。
这个曾经在陈家村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村长夫人,现在正跪在他的脚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甘之如饴。
\"春娇,你说你这辈子跟着我值了?\"陈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唔唔……值……值了……\"王春娇含着肉棒,含混不清地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王春娇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长长的一条。
她仰起头,那张被口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奴家……是轩哥儿的母狗……是轩哥儿一个人的母狗……\"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柱身上来回游走,将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
\"啧啧啧……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王春娇偶尔发出的呜咽和喘息,构成了一曲令人血脉偾张的淫乐。
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一个高大挺拔地坐在椅子上,一个丰腴的身影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头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这一刻的陈家村,万籁俱寂。没有人知道,在这间不起眼的茅屋里,一个即将搅动天下风云的枭雄,正在享受着他的战利品的忠诚侍奉。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