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蹦蹦跳跳的李子涵去学校,田伯浩骑着电动车回到了那个现在被他称为“家”的居民楼下。
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停好车,脚步有些沉重地走上楼。
推开家门,映入眼帘的是朱琳一只脚靠在凳子上,正在阳台忙碌的身影,这脚显然还没有完全好。
她弯着腰,用力搓洗着盆里的衣物,阳光勾勒出她纤细而柔和的背部曲线。
看着她为自己、为这个家操劳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心底那份对另一个女人的牵挂,而且还会因此背叛她,一股强烈的愧疚和难以言喻的柔情涌上田伯浩的心头。
放下钥匙,几乎没有犹豫,轻轻地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了朱琳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朱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忐忑,
“我昨晚……
昨天我去看她了。
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
朱琳突然被抱住,身体先是一僵,以为这家伙大早上就要使坏呢!
她本能地将沾满肥皂泡的湿漉漉的双手张开,悬在空中,生怕弄脏了他身上的衣服。
但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带着解释和歉意的声音,她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酸涩的感动。
这个男人,自己没有看错。
老实的可爱,连撒谎都不会,去了就是去了,还要特意来报备一下。
但是又可气,这种老实有时候又像钝刀子,割得人生疼。
她没有挣脱,而是就着他怀抱的力道,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本能地将身体微微向后仰去,好让自己的视线能更清晰地落在他脸上。
而在这个转身的瞬间,田伯浩那双原本只是环着她腰的手臂,却因为这个调整的姿势而产生了一次微妙的下移——他粗壮结实的右前臂,隔着薄薄的夏季家居裤,不偏不倚地蹭过了她浑圆臀瓣的侧面。
那布料是棉质的,柔软极了,被水打湿后更是紧贴皮肤,此刻被他手臂这么一蹭,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臀肉的轮廓被那只肌肉结实的手臂挤压、摩擦,布料湿漉漉地黏着皮肤,将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酥麻感无比清晰地传递到了股沟深处。
她甚至听到了自己心底深处那一声微弱的、羞耻的轻吟,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所有的失态都压抑在了喉咙深处,只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单纯因为调整姿势而微微颤抖了一下。
“胖子,”
她打断了他似乎还想继续的解释,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懂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她开口说话时,她全身的注意力其实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条薄薄的棉质家居裤,湿透后紧紧贴合着她的大腿根部和那个私密部位,此刻被阳台并不算太强的光线勾勒出隐约诱人的轮廓。
而更让朱琳感到脸颊发烫的是,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田伯浩的一只手,那只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她腰侧的大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然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摩挲她腰部的曲线。
他的手掌粗糙且宽厚,掌心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厚茧,此刻隔着薄薄的棉质上衣,那些硬茧摩挲着她敏感的腰侧肌肤,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舒缓节奏。
朱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乱了,腰肢那一片被他抚摸过的皮肤开始发烫、发软,仿佛整片腰际都开始融化在他粗糙的掌心里。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那股热流,那股被她拼命压抑在体内的暖流,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更深处、更湿润的地方汇聚。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开始微微潮湿起来,紧贴着那两片因为动情而逐渐充血肿胀的软肉上,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得太大声,生怕被他察觉到她此刻身体深处那见不得人的变化。
“不用说了,我理解的。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说完,她不等他反应,便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还要再说什么的嘴上,快速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带着肥皂的清香味,短暂却充满了包容与支持。
可就在这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唇瓣接触里,田伯浩却捕捉到了更多让他血脉贲张的细节。
当朱琳踮起脚尖吻上他的时候,由于身高的差距,她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向上提升,这让她原本就挺翘的胸部无可避免地向前压向了他宽阔的胸膛。
那两团柔软的、饱满的、只隔着一层薄薄棉质衫的乳房,就那样结结实实地贴压在了他胸肌上。
隔着衣服,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柔软分量,以及布料下那两颗正逐渐变硬、如小石子般凸起的小点。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田伯浩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条刚刚还蛰伏的肉棒,几乎是刹那间就苏醒了过来,开始胀大、变硬,将他运动裤的裆部撑起了一个无比明显的、羞耻的帐篷。
那份坚硬灼热,隔着两层布料,直接抵在了朱琳微微隆起的、尚未恢复平坦的小腹上。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善解人意到让他无地自容的“临时妻子”,看着她眼中那全然信任和微微闪烁的水光,心中所有的犹豫、愧疚和挣扎,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这个轻柔的吻击碎了!
一股炽热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
一把紧紧抱住她,不再是刚才那样小心翼翼的环抱,而是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拥抱来得凶猛且霸道,朱琳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那双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背,力气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更要命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合,田伯浩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坚硬如铁棍的肉棒,便失去了所有遮蔽,直接、凶悍地、精准无比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那条粗长、滚烫的柱状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家居裤和他的运动裤),坚硬地、不容抗拒地抵在她双腿并拢的缝隙处,恰好正对着她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穴口位置。
朱琳浑身剧颤,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两人贴合的那个点猛地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她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部位浑圆硕大,正卡在她小穴入口的上方,棒身笔直坚硬,被运动裤的布料紧紧束缚着,却依然能显出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此刻正随着田伯浩呼吸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试探性地、充满侵略性地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双手依旧无措地举着,但整个下半身却已经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了双腿,好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更顺畅地嵌进她腿间的缝隙里。
这种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了他的掌控之下,他的阴茎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空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挨着她湿透的、已经开始微微翕张的阴户。
然后,田伯浩低下头,热情地、近乎贪婪地回应着她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这个吻里,混杂了他的感激、他的愧疚、他此刻汹涌的爱意,以及所有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复杂情感。
但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了,这是一场彻底的、掠夺般的侵占。
他滚烫的嘴唇重重压了下来,不是刚才朱琳那种羞涩的轻碰,而是带着男人原始欲望的凶狠吞噬。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唇瓣,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他的舌苔粗砺,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和晨起后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烟味,蛮横地纠缠住了她柔软的小舌。
“唔……!!”朱琳猝不及防,整个口腔被彻底占领,呼吸瞬间被剥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刮擦着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舔舐过每一颗牙齿,又卷住她无处可躲的小舌,用力地吸吮、拉扯,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这个吻里吸出来。
唾液的交换声在寂静的阳台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而在这个深吻的同时,田伯浩环抱着她的手臂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束缚,那只粗糙的大手开始在她背后缓缓下移,先是摩挲过她纤细的、因为弯腰而凸显出优美弧度的脊柱,然后抵达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地、缓慢地按压在了她湿漉漉的臀肉上。
隔着那层吸水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的棉质家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这让他更加失控,五指收拢,以近乎揉捏的力道,狠狠抓握住了那团软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
他揉捏着,揉捏着她圆润的臀瓣,手指甚至开始向臀缝深处探索,挤压着她大腿根部与臀峰相接的、最柔软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朱琳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小口,因为他手指无意间的挤压而传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腿间的肉棒,也开始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不再是简单的抵着,而是开始尝试性地、带着强烈节奏感地前后推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用坚硬的龟头去大力摩擦、撞击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布料摩擦着她敏感湿润的阴唇,发出细微却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唧”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蒂的位置,那是她全身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朱琳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那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冲击下开始变得空白,理智在迅速蒸发。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更加分开,腰肢主动向后塌陷,让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能更好地、更深地嵌入她双腿间的沟壑里。
她甚至无意识地开始尝试着跟随他的节奏,小幅度地、青涩地扭动起臀部,用自己湿透的、柔软的下体去迎合、去包裹那根隔着衣料的火热巨物。
“唔……
田伯浩……
胖子……
死耗子!”朱琳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热情侵蚀弄得完全措手不及,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脸颊早已绯红如血,一双湿手依旧无措地举在空中,但手指却已经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痉挛般微微蜷缩起来。她含糊地从被堵住的唇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抗议,可那些音节听起来却更像是带着哭腔的娇吟。
“你干什么……
放开……
我还要洗衣服呢……”
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
因为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田伯浩那只在她臀上揉捏作恶的大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竟然开始摸索着、试探性地、沿着她湿透的家居裤裤腰,向里面伸去!
粗糙的指尖先是蹭到了她赤裸的、光滑细腻的腰背肌肤,那冰凉的触感激得朱琳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栗。
然后,那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腰间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朝着她小腹下方那片潮湿滚烫的三角地带缓慢而坚定地滑去!
“不……不要……”朱琳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惊惶和羞耻的拒绝。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声音,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内裤边缘的瞬间,她的盆骨居然下意识地向前猛地一顶!
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被内裤紧紧包裹的阴阜,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田伯浩隔着裤子却依然坚硬翘立的龟头上!
“呃啊——!”两人同时从唇齿间溢出一声沉闷的、痛苦的欢愉呻吟。
朱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粒,隔着内衣裤的几层阻碍,被硬生生地抵在了他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棱角上!
强烈的、尖锐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爆发,瞬间淹没全身。
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如同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慢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而田伯浩,则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主动的迎合和撞击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
龟头像被通了电,剧烈的酥麻感从马眼直冲下腹和脊椎。
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地收紧,将朱琳柔软滚烫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同时腰胯本能地向前做出了一次猛烈而凶狠的顶撞!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隔着衣料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布料摩擦的水声。
他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早已湿透的薄布,狠狠地、全根没入般地撞击了她湿软的下体,龟头甚至隔着布料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是接近子宫口的位置!
“啊……胖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朱琳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那双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和被咬噬而略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家居裤裆部,此刻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透出了一点点内裤蕾丝边缘的痕迹。
她的臀部,被他反复揉捏的那一侧,布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他的五指抓握留下的痕迹。
田伯浩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完全瘫软、眼神迷离、浑身湿透、散发着惊人诱惑的女人,看着她裤裆那片明显的水渍,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乱的眼神,一股混合着爱意、欲望和强烈占有欲的狂潮在他胸腔里咆哮。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尖端,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洗衣,什么萧映雪,什么愧疚,都被这具滚烫柔软、已经彻底为他敞开湿滑躯体击得粉碎。
他现在只想撕碎这碍事的布料,把这个包容他一切、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按在这狭小的阳台上,狠狠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把她肏得哭喊求饶,把她肏得浑身颤抖,把她肏得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用她小穴里滚烫的蜜液来浇灭自己身体里这团焚烧一切的火!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嘴唇,而是开始疯狂地、啃咬般地进攻她的脖颈、锁骨。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叼起她颈侧一块娇嫩的皮肉,吮吸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和微疼的印记。
他的手掌已经从她家居裤的裤腰彻底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滚烫光滑的小腹肌肤上,然后毫不停留地、朝着更下方那片湿漉漉的、被内裤紧紧包裹的丛林地带覆盖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内裤边缘,即将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软肉的瞬间——
“砰!”
一声并不响亮,但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只有两人粗重喘息和布料摩擦水声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声,突然从两人身后的洗衣盆方向传来。
是那个搪瓷的洗衣盆,因为朱琳在被他突然抱住转身时,不小心用脚跟撞了一下,此刻,它终于承受不住那轻微的晃动,倾斜了,盆里浸泡着的衣物和肥皂水,一半泼洒到了阳台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声音,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两个人都猛地僵住了。
田伯浩即将侵入内裤的手指停在了距离那片禁地仅剩毫厘的地方。
朱琳迷离的眼神猛地一清。
阳台外隐约传来了邻居开关窗户的声音,楼下有电动车驶过的响动,远处街道的喧嚣清晰地传了进来。
这里不是封闭的卧室,这里是阳台!是白天!是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看到、听到的公共场所!
那股几乎要将两人彻底焚毁的情欲之火,被现实的风险硬生生掐断。
朱琳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快感被中断的失落,还是因为后知后觉的巨大羞耻和恐惧。
她猛地推开了他,力道之大,让沉浸在欲望中的田伯浩猝不及防地踉跄后退了一步。
她迅速拉好自己被褪到臀部的家居裤裤腰,双手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被汗水黏在额头和颈间的头发。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湿得不像话的裤裆,只是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依旧在微微痉挛的下体。
田伯浩也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运动裤裆部那依旧高高撑起的、湿了一小片的帐篷,又抬头看着朱琳那副惊惶失措、衣衫凌乱、浑身都透着被他玩弄过模样的娇态,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再次淹没他。
但他也看到了朱琳眼中的慌乱和后怕。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至少此刻,在这个地方,不能再继续了。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盯着她潮湿的裤裆,盯着她被他揉捏得皱巴巴的臀部布料,盯着她脖颈上他留下的那些清晰吻痕。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从头到脚舔舐一遍,刻在自己脑子里。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滚烫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都尚未平息、依旧剧烈的心跳声。
最终,这股沉默融化在了两人依旧紧密贴合——虽然隔开了半步距离,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麝香和女人湿液混合的气息——和逐渐被现实拉回的、却依旧滚烫如岩浆的空气中。
而朱琳那双依旧颤抖的、湿漉漉的双手,也终于记起了它们最初的使命,无措地垂了下来,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
衣服,似乎可以等会儿再洗。
而此刻,有些情感,已经用一种极其直接、极其原始、极其混乱和湿漉漉的方式,得到了确认和短暂的、濒临爆发的安抚。
但那份被强行压抑、强行中断的渴望,却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在两人身体里更加狂躁地咆哮着,等待着下一个更安全、更私密、更彻底的释放时机。
两人相视的视线里,除了尚未退却的情欲,还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对于刚才那个差点失控的、公开又隐秘的边缘性行为的后怕,以及……更加幽深的、无法被磨灭的渴望。
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仿佛都还带着两人汗水、体液和激烈情动的滚烫气息。
阳台外,是喧嚣初起的城市;
阳台内,是暂时忘却了一切烦恼、只沉浸在彼此气息中的两个人。
衣服,似乎可以等会儿再洗。
而此刻,有些情感,需要更直接的方式来确认和安抚。
一个曾经连看到漂亮女人都只敢假装整理外卖车、偷偷瞄几眼的胖子,在真切地拥有了朱琳给予的温暖后,胖子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这也是为什么那晚和朱琳结合之后,会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盘旋,让他“就这样过活好了,不要再折腾了”?
如果不是因为对萧映雪那份早已深入骨髓、混杂着责任、愧疚与最初悸动的更复杂情感,他或许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对那个声音笑着说:
“就这样!挺好!”
中午,胖子惊奇的发现内力似乎又满了,唉,这内功真的是惊奇呀......。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着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
田伯浩嘴里嗦着面条,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时不时地就瞟向对面的朱琳。
朱琳虽然没有抬头直视他,但眼睛的余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又带着点傻气的目光。
她看着这个一根一根认真嗦着面条,却又忍不住偷看自己的胖子,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也抬起头,故意板起脸看着他。
田伯浩立刻像被抓包的小学生,赶紧埋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面条,嘴里发出更响亮的“嗦啰”声。
可没过几秒,那眼神又不自觉地飘了过去。
看到他这副憨傻又执着的样子,朱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宛如春水漾开涟漪。
田伯浩见她笑了,自己也跟着傻呵呵地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你偷看我一眼,我嗔怪地回望你一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初恋般的甜蜜和羞涩,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碗里冒着热气的面条。
终于,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腻歪的氛围。
“叮铃铃——”
朱琳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静谧的甜蜜。
朱琳拿起手机一看,是教李子涵数学的赵秀妍赵老师打来的电话。
她连忙收敛笑容,清了清嗓子:
“喂!赵老师你好……”
然而,电话那头的赵老师似乎非常焦急,甚至打断了朱琳的问候:
“那个……
李子涵妈妈你好!
我想问一下,那个……
李子涵叔叔的电话,你有吗?
对了!
就是那个胖胖的!”
朱琳愣了一下,打她电话找胖子干嘛?
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回答道:
“有的有的。”
她也没特意说明胖子就在旁边,怕老师误会什么,直接把田伯浩的手机号码报了过去。
“好的,谢谢!”
赵老师匆匆说完便挂了电话。
几乎是下一秒,田伯浩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
田伯浩看了朱琳一眼,按下了接听键和扬声器。
“喂,你好!
胖胖开锁!”
田伯浩用他接生意时惯用的洪亮嗓音说道。
“那个……
是李子涵叔叔吗?”
电话那头传来赵秀妍老师急切的声音。
田伯浩答道:
“是的,你是?”
“我是李子涵的数学老师,我叫赵秀妍!”
赵老师立刻自我介绍,语气带着恳求,
“那个……
我想有事情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田伯浩看了一眼朱琳,对着手机答道:
“哦,方便,方便!那个……
你在哪里?”
“那你方便来学校门口吗?
我在那边等你。
具体的事情,当面说吧,真是麻烦你了……”
赵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歉意。
“没事没事!
我马上过来,赵老师千万别客气……”
田伯浩爽快地答应下来。
挂完电话,田伯浩看向朱琳,询问道:
“我先去了?”
朱琳被又好气又好笑,脸一红,嗔怪道:
“你什么意思啊,胖子!
合着我是母老虎还怎么的?
还不快去!
赵老师肯定有急事!”
田伯浩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放心的憨笑,嘴里应着
“哎!这就去!”,
抓起桌上的电动车钥匙,像一只灵活的胖熊,小跑着出门去了。
朱琳看着他那瞬间充满干劲的背影,听着楼道里传来的“咚咚”下楼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个胖子,有时候老实得让人心疼,有时候,又像是她平淡生活里突然闯入的一束阳光,带着毛茸茸的暖意和意想不到的活力。
只是,不知道赵老师突然找胖子,到底所为何事?
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好奇和隐约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