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看着怀里这容颜绝世的大明星,因自己的馊主意而“病情加重”,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和怜惜。
他不自觉地调整了姿势,将怀中绝世容颜的女子往怀里揽得更紧了些。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心玥身体的轮廓——纤瘦的肩膀,光滑的背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胸口,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也透过纤维传递过来。
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因着拥抱的姿势而微微变形,顶端那两处小巧的凸起若有似无地硌着他的胸肌,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来细微的摩擦。
用一只宽厚的大手,他覆盖住她大半个背脊。
手掌先是试探性地落在肩胛骨之间,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然后,指尖微微向下滑动,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抚下,每一个脊椎骨节的凸起都在他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的手掌宽大而厚实,几乎能完全覆盖她背部的中段。
五指张开时,甚至能触碰到她侧腰那柔韧的曲线。
在她纤细的背脊上,他开始非常轻柔地、有节奏地拍打起来。
第一下,掌心落在她肩胛骨下方,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
第二下,位置稍稍下移,复住她的腰际。
第三下,又回到肩胛处。
这节奏缓慢而恒定,每一个拍击都带着沉甸甸的安抚意味。
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会在她背部停留片刻——不是单纯的拍打,更像是通过掌心将体温和力量传递进去。
那温热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渗透进她的肌肤,甚至像是要渗入骨骼深处。
随着拍打的持续,他的手掌开始有了更细微的动作。
在每一次落下后,不再立刻抬起,而是用掌心在她背部轻轻旋转按压。
拇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沟壑缓缓滑动,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那些紧张的肌纤维。
他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最初有些僵硬,但随着他的安抚,那些绷紧的线条正在一点点软化、放松。
他的指尖偶尔会探入病号服的下摆边缘——那布料因为拥抱的动作已经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光滑的后腰肌肤。
当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裸露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
她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是上好的丝绸,温暖又充满弹性。
田伯浩的手指克制地在那片裸露处停顿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向上移回布料覆盖的区域,继续他的拍打。
就像哄真正的婴儿入睡一样。
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节奏越来越慢。
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和腿弯,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在怀中。
她的体重很轻,轻得让他心疼。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曲线紧贴着他的手臂内侧,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病号裤清晰可辨。
她的小腿自然垂下,足踝纤细玲珑,脚上没有穿袜子,裸露的足跟偶尔会因为他的踱步而轻轻晃动,摩擦过他的裤腿。
他走动时,胸膛与她身体的贴合更为紧密。
每一次迈步,两人接触的部位都会产生细微的位移和摩擦。
她胸前的柔软在他胸口挤压、变形、回弹,那两处敏感的凸起隔着布料反复蹭过他的胸肌。
田伯浩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胯间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
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慢慢充血挺立,顶端敏感的龟头隔着内裤和西裤的布料,恰好抵在她大腿根部外侧的柔软处。
每一次走动,那勃起的粗长都会随着步伐轻轻顶弄她的大腿,龟头在马眼渗出前液的湿润中摩擦着布料,也摩擦着她的身体。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但怀中的女子实在太诱人——她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温热中带着淡淡的甜香;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处曲线都完美贴合他的身体;她偶尔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动时,那臀部的丰满会挤压到他托着她腿弯的手臂,甚至触碰到他胯间那个越来越硬的凸起。
他继续拍打着,手掌的动作开始有了更多的变化。
除了拍打和轻抚,他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背部的大片区域,像是要尽可能多地给予温暖和接触。
五指时而张开,覆盖她背部的广袤面积;时而收拢,专注地揉捏某处肌肉。
他的拇指尤其忙碌——沿着她脊柱两侧一寸一寸地向下推压,力道从轻柔逐渐加深,像是在为她做一场沉默的按摩。
当拇指滑到她腰际时,会短暂地探入病号服的下摆,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后腰肌肤。
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身体微微绷紧,呼吸也漏掉半拍。
田伯浩注意到了这些细微的反应,但他只以为是她快要入睡时的无意识动作。
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复住了她臀部上方的腰窝。
那处凹陷在手掌下显得格外诱人,他的掌心完全贴合那弧度,拇指则沿着腰窝的边缘缓缓画圈。
再往下,就是那饱满挺翘的臀部了。
隔着病号裤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圆润的曲线,紧实而有弹性,随着他的走动在他手臂上微微晃动。
他的指尖几次试探性地向下滑动,几乎要触碰到臀缝的顶端,但最终还是克制地回到了安全的腰部区域。
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温柔的安抚方式,传递一个信息: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承诺;每一次轻抚,都诉说着无声的守护;每一次按压,都在倾诉着“我在这里,你不必再独自面对恐惧”。
那些复杂的情绪通过肌肤相触传递过去——愧疚、怜惜、心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渗入她的身体,他的力量通过拥抱注入她的骨骼,他的心跳通过胸膛的贴合与她共振。
“睡吧,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手掌的节奏变得更加催眠。
他的步伐也调整得更平稳,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时,像在跳一支无声的摇篮曲。
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迈步,怀中的女子都会在他臂弯里微微晃动,那柔软的胸部在他胸口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大腿根部外侧恰好抵着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挺的肉棒,随着步伐的节奏,那根粗长的柱体在她腿根处有规律地顶弄。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龟头在马眼的湿润中摩擦着布料,每一次顶到她大腿时,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而林心玥,本来还在心里偷着乐,享受着这种隐秘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亲密互动。
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肌肤大面积相贴,呼吸交缠,体温交融——这一切都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宽阔胸膛下结实有力的心跳,托着她臀部和腿弯的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还有……还有那个抵在她大腿外侧的、越来越硬、越来越热的凸起。
当那个硬物第一次顶到她时,林心玥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男人胯间勃起的阴茎。
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得惊人,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都隐约可辨,而且还在持续充血、膨胀,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腿根处微微搏动。
每一次田伯浩走动,那根硬挺的柱体就会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大腿上摩擦、顶弄。
最初只是若有似无的触碰,但渐渐地,他的步伐调整得让她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贴住了他裤裆的隆起处。
林心玥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她咬住下唇,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区域开始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渐渐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她的乳头也在胸罩里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病号服的前襟,每一次与田伯浩胸膛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
她开始偷偷调整姿势,让那根肉棒能更直接地顶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
每一次顶弄,那硬热的触感都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悸动。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又慌忙控制住。
她甚至偷偷地、极其轻微地扭动臀部,让自己大腿根部更贴合他胯间的形状。
那根勃起的阴茎顶端似乎对准了她腿心,隔着几层布料,她几乎能想象出龟头马眼渗出前液的模样。
但是,当背部传来那沉稳、温暖又充满保护意味的拍打时,她精心伪装的防线,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感动所击溃!
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像直接拍打在她心尖上。
那宽厚温暖的掌心,那恰到好处的力度,那缓慢催眠的节奏——这一切都太真实,真实得让她无法再继续伪装。
当他的拇指滑到她裸露的后腰时,那粗糙指腹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当他手掌复住她腰窝时,那完全贴合的暖意让她眼眶发酸;当他指尖几乎触碰到她臀缝时,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战栗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装不下去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或试探,这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温柔。
而她的身体正在这温柔中背叛她的理智,产生着越来越强烈的生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包裹着充血肿胀的阴唇。
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田伯浩走动时的颠簸,都会让那敏感的小豆隔着内裤摩擦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让她双腿发软的快感。
从小到大,她都是在无数人的关怀和瞩目下长大的,但那些关怀,或多或少都掺杂着对她明星身份的光环、对她家族背景的考量,或者带着明确的功利目的。
男人的拥抱她经历过很多——舞伴礼貌性的虚揽,合作演员剧本要求的肢体接触,甚至追求者们试图贴近的试探。
但没有一个拥抱像现在这样……这样紧密、这样深入、这样充满肉体真实的触碰和摩擦。
也没有一个男人的身体反应像田伯浩这样直接、这样诚实——他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大腿上,毫不掩饰他作为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而这种诚实,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个胖子一样,如此纯粹,不带任何名利色彩——他拥抱她,只是因为她“需要”;他身体起反应,只是因为她是个有吸引力的女人;他温柔拍打她的背,只是想让她安心入睡。
这些动机简单得让她想哭。
她跳楼时,他能奋不顾身地扑过来,用身体做肉垫接住她。
那时他的身体也曾这样紧紧包裹住她,两人从高空坠落翻滚,肢体纠缠摩擦,她的胸部挤压在他胸口,她的腿纠缠在他腰间。
只是当时生死一线,她无暇细想那种肉体接触的细节。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瞬间的触感突然变得清晰——他抱着她翻滚时,胯间那处硬物也曾顶过她的小腹;他压在她身上缓冲时,那根粗长的阴茎就隔着裤子抵在她腿心。
她拒绝帮忙时,他能毫不留情地骂她“白眼狼”。
那时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几乎要戳到她脸上。
但即使愤怒,他的眼神里也没有那些圈内人常见的算计和评估,只有纯粹的失望和怒火。
这种纯粹,让她在被他痛骂时,身体深处反而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她想看他更生气的样子,想看他为她失控。
而现在,明明是她在故意刁难、试探,他却毫无怨言,反而用这种笨拙又极致温柔的方式回应她,甚至还在自责……他的手掌还在她背部温柔地拍打,指尖偶尔滑过她敏感的脊柱沟壑;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温暖的起伏;他的胯间那根硬物顶着她的大腿,随着步伐节奏轻轻磨蹭,前液已经浸湿了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湿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他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臀部和腿弯,那手掌恰好托住她半边臀瓣,五指不经意间就会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这份毫无保留的、甚至有些“傻气”的真诚,让她无法再继续自己的“表演”。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太强烈的情绪和生理反应。
她的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病号裤上。
她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淡淡的、属于女性的情欲气息——那是她自己下身散发出的、带着甜腥的湿润味道。
她慌乱地想,田伯浩是否也能闻到?
他会不会发现她在他怀中湿透了?
只是……
真的好舍不得这个怀抱啊……这个温暖的、有力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怀抱。
他的身体像一座可靠的山,完全包裹住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透过胸膛传递过来,与她狂飙的心跳形成对比。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侧,温热湿润。
最让她舍不得的,是胯间那根持续顶着她大腿的硬物——那是他对她最诚实的生理反应,是她作为女人魅力的证明。
她甚至偷偷地、用大腿根部更用力地夹了夹那根肉棒,感受它在布料下的形状和硬度。
那根东西粗长得让她心惊,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更多湿意。
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理智和那份被触动的情感占据了上风。
她不能再这样享受下去了,这太危险——不止是对她的计划危险,更是对她自己的心危险。
再这样被他又抱又拍,被他顶弄得大腿发软,她可能真的会失控地呻吟出声,或者做出更羞耻的举动。
她环在田伯浩脖子上的双手,开始慢慢地、带着无限留恋地向下滑落。
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内侧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的颈侧皮肤,她的指尖滑过他宽厚的肩膀,她的手掌抚过他结实的上臂肌肉。
每一个触碰都让她心跳加快,每一寸滑过她指腹的肌肤都让她想要停留。
最终,她的双手自然垂落身侧——这是给他的一个明确信号:我醒了,或者说,我“醒了”的表演该结束了,你可以放心把我放下了。
然而,田伯浩看到她的手自然垂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放到床上。
他抱着她的动作顿了一顿,那双一直温柔拍打她背部的手掌也停了下来。
但他只是停顿了几秒,然后就做出了让林心玥心跳漏拍的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往上轻轻提了提。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她的胸部完全压扁在他胸口,顶端挺立的乳头隔着胸罩和病号服,重重地摩擦过他的胸肌。
更让她倒吸一口气的是,随着身体上提,她的大腿根部恰好完全对准了他裤裆那处硬挺的隆起。
那根勃起的肉棒顶端——龟头最敏感的部位,现在正正好好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圆润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黏腻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再次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让那只垂落的手也能舒适地靠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臂稍微调整了角度,让她整个人更侧躺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半边臀部完全落在他掌心,他的五指自然地陷入那团饱满柔软的臀肉里,指尖甚至无意间探入了臀缝的边缘。
她的大腿也因此更加分开,腿心那处湿润的私密区域更加直接地贴住了他胯间的硬物。
然后……
继续抱着她,在房间里沉稳地踱着步。
这一次的踱步,因为姿势的调整,带来了更剧烈的摩擦。
每一次迈步,他胯间那根粗长的阴茎就会在她腿心处上下滑动——龟头顶端摩擦过她内裤覆盖的阴蒂区域,柱身则在她大腿根部内侧柔软处反复顶弄。
林心玥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病号裤上,在他顶弄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痛,每一次龟头蹭过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快感。
她的阴道深处空虚无意识地收缩,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
似乎是想用这种无声的行动告诉她:田伯浩的呼吸在她头顶变得沉重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痛,龟头在马眼不断渗出前液的湿润中肿胀着。
怀中的女子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她腿心那片区域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和湿润,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好几次差点就要停下脚步,把她抵在墙上,撩起那碍事的病号裤,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直接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
但他咬牙忍住了,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臀部的柔软更深地陷入他掌心。
他的指尖在臀缝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偶尔会探入臀缝顶端那道凹陷,然后又克制地退回。
“不急,等你睡得更沉一些,我再放下你,免得你又‘惊醒’。”他在心里这样想着,步伐变得越来越缓慢,越来越像是在享受这种隐秘的摩擦。
他故意调整了走路的姿势,让胯部每一次前摆时,那根硬挺的肉棒能更用力地顶进她腿心的凹陷。
他甚至开始小幅地、隐蔽地挺动腰胯,让龟头在她内裤覆盖的阴蒂区域反复研磨。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努力控制的、但还是泄露出一两声的细微喘息。
她是不是醒了?
还是只是在做梦中无意识地反应?
田伯浩不确定,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她的身体太诱人,这隐秘的摩擦太刺激。
他的龟头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顶端敏感的马眼在布料和她腿心软肉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再来几下,他可能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这份超出预期的耐心和体贴,让假装睡着的林心玥,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但同时,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也被更狠地“触动”着。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胯间那根肉棒在她腿心的顶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有规律,甚至开始带着明显的性意味。
那不是无意识的摩擦,那是男人在隐晦地、克制地寻求快感。
而她……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大量的爱液涌出,内裤和病号裤裆部都湿透了,阴蒂肿得发亮,在每一次龟头蹭过时都会传来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她的阴道深处酸涩空虚,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开合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刺痒的敏感。
她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再这样被他顶弄下去,她会真的在他怀中高潮。
那种羞耻又刺激的画面让她浑身发热,下身涌出更多的湿意。
她甚至偷偷地、极其细微地扭动臀部,让自己腿心那处最敏感的花核能更精准地对准他龟头研磨的位置。
当那圆润的龟头终于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硬挺的阴蒂时,林心玥差点尖叫出声。
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腿心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在宽松的病号裤里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阴道深处痉挛般地收缩。
田伯浩感觉到了怀中女子突然的颤抖和紧绷。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紧闭双眼的脸上。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绯红,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嘴角却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像是极度愉悦又像是痛苦隐忍的弧度。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在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丰盈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他的肉棒还硬挺地顶在她腿心,龟头沾满前液,在她湿透的裤裆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林心玥不敢回答,也不敢睁眼。
她只是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但身体还在刚才那阵剧烈快感的余韵中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里一片黏腻湿滑,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
太羞耻了……她竟然因为被他隔着裤子顶弄阴蒂,就差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田伯浩看她没有回应,又恢复了“熟睡”的状态,便继续踱步。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他不再刻意用胯部顶她,但那根硬挺的肉棒还是不可避免地随着步伐在她腿心摩擦。
前液已经浸湿了两人的裤子,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只有贴近才能听到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直到确认怀里的她呼吸彻底均匀绵长,身体完全放松,再也没有任何“惊醒”的迹象——或者至少,她伪装得足够完美——他才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
他弯下腰,一点点将她的身体从自己怀中剥离。
首先是上半身的分离——她的胸口离开他胸膛时,那种柔软的触感消失,让他一阵空虚。
然后是腰腹分离——她的腿心离开他胯间硬物时,那湿热的包裹感消失,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可怜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前液。
最后是臀部和腿弯的分离——她的臀肉离开他掌心时,他几乎想再次把她抱回来。
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时,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小腿。
那纤细的脚踝,光滑的小腿肌肤,圆润的膝盖——每一处都让他想要抚摸。
他克制住冲动,只是将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
在拉被子的过程中,他的手背几次擦过她胸部的外侧,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咙发干。
田伯浩站在床边,低头凝视了她片刻。
月光下的她美得不真实,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粉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甜香的气息。
她的病号服在刚才的拥抱中已经凌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在挣扎中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脯上缘。
他可以看到她胸罩蕾丝花边的边缘,以及那两团丰盈挤压出的深深沟壑。
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拂过她的额头,仿佛要抚平她梦中可能存在的褶皱。
但他的手指不止停留在额头。
指背沿着她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到脸颊,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处。
他的指腹极其轻微地摩挲着她下巴柔嫩的皮肤,感受到那里细致的纹理和温暖的体温。
他的拇指甚至抬起来,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两瓣被他吻过的唇,此刻柔软湿润,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动。
然后,他长长地、带着愧疚叹息一声,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自语道:
“唉……
没想到下午的事,把你刺激成这样……
都是我的错……”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温热湿润。
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寸距离,如果她此刻睁眼转头,两人的唇就会吻在一起。
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腥气息——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诱惑。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理智告诉他该离开了,但身体却想留下来,想掀开那床被子,想解开她病号服的扣子,想脱掉那碍事的胸罩,想分开她那双长腿,想把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哭泣。
但他终究只是站直了身体,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他的西裤裤裆处明显湿了一片,那是前液浸湿的痕迹。
走路时,那根还在半勃的肉棒在湿润的布料里摩擦,传来阵阵余韵的快感。
说完,这才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当房间里传来“咔嚓”一声轻微的关门锁响时,床上“熟睡”的林心玥猛地睁开了眼睛!
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才憋了很久。
“天哪……
差点没绷住……”
她拍了拍胸口,感受着里面如同小鹿乱撞般狂跳的心脏。
多年的演技,在胖子那纯粹的温柔面前,几乎溃不成军。
回想起刚才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那安抚的拍打,那不舍得放下的坚持,那最后的叹息与自责……
林心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甜美、又带着点羞涩的弧度,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胖子啊胖子……别怪我骗你……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田伯浩出门后,便去做那件重要的事情——搞钱!
他先去了一家还在营业的五金店,简单的挑选,购买了一些看起来非常普通、毫不起眼的工具——
几根不同规格和硬度的金属丝,一套小巧精细的锉刀和撬片,一大卷特制胶带,甚至还有两块强力的钕磁铁。
这些东西分开看,就是普通的维修工具,即使被人查到,也很难将它们与即将发生的“黄金盗窃案”这种大事联系起来。
他本来想过很多目标:
银行金库、黑帮藏钱的窝点、甚至异想天开地去那个天皇家里“拿”点古董……
但这些地方要么守卫森严,要么目标太大,风险太高。
他想要的是简单、直接、高效。
最后他把目标定在金铺上。
小日子国的东京,大型购物商场众多,很多商场的一楼都有知名的金铺和珠宝行,存放着大量的金条、金饰。
这些东西价值高、体积小、易于熔炼重塑后销赃。
抬头望去,东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果然灯火辉煌,商业大厦鳞次栉比。他很快就锁定了远处那家“东京银座商贸中心”。
装作散步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商场方向走去。
路上,他注意到一些街角站着不少年轻女孩,穿着并不暴露,甚至有些像国内的“非主流”风格,看起来年龄很小。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偶尔对路过的男人低声说些什么。
“站街女?”
田伯浩心里嘀咕,“看着不像啊……
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他暂时没上前搭话,但心里留了个念头,
“或许……
下次有机会可以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利用的地方?
比如雇佣她们当自己女友住进医院,这样是否就可以更容易接触到映雪?”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那家大型商场外围。
此时已是深夜,商场早已关门,只有外部照明和安保巡逻的灯光还亮着。
他并没有靠近正门,而是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商场后方,来到货物装卸区和员工通道附近。
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开始仔细观察……
记住门上电子锁状态灯的闪烁频率,判断出这只是普通密码锁。
等一波巡逻保安的脚步声和闲聊声消失在拐角,他立刻如同猎豹般窜出,从口袋里掏出刚在便利店买的简易工具(主要是那几根金属丝和撬片),指尖在锁孔上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度轻轻一旋、一挑、一压!
“咔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铁门内部的锁舌应声收回。
闪身进去的瞬间,还不忘反手轻轻带上门,并用工具将门锁恢复成原样。
商场内部比外面更暗,只有天花板上的绿色应急灯散发着幽冷的光芒,刚没走几步,听到到远处传来皮靴踩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的 “噔、噔” 声,格外清晰,还夹杂着保安疲惫的打哈欠声。
田伯浩立刻屏住呼吸,身形一矮,将自己紧紧缩在一家品牌服装店的弧形柜台后面,气息收敛到极致。
有那么一瞬间想着:
“要不要干脆直接摸过去打晕算了?
方便快捷……”
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偷就要有偷的感觉,凭技术进来,再凭技术出去,打晕人那就落了下乘,成了抢劫了。”
直到那道晃动的手电筒光束如同探照灯般从他藏身之处前方的地面扫过,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继续往珠宝店方向移动。
看向商场的东侧,那里有好几家知名金铺和珠宝行,来到第一家最大的金铺门前,这里的玻璃门锁对他来说更是小菜一碟。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咔嚓” 一声轻响,锁便开了。
轻轻推门而入,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田伯浩没有着急去开那些展示柜台的锁,里面大多是一些单价高但总量不大的钻石、翡翠或者设计款K金首饰。
他的目光落在了柜台内侧一道不起眼的、与墙壁同色的暗门上。那里才是存放黄金原料和大克重金饰的仓库!
这种内部暗门的高档机械密码锁,对田伯浩来说还是过于简单了,对掌握原理的他来说,甚至觉得比外面的门锁还简单些。
几乎没有停顿,暗门便被他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储藏室,里面放着几个保险柜和堆叠的储物盒。
将目标锁定在几个敞开式的、铺着深红色丝绒的托盘上——
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沉甸甸的黄金手镯、粗大的项链、厚重的戒指以及未经雕琢的金条!
在幽暗的光线下,黄金本身的光芒似乎能自主发光,连价格标签都还挂在上面。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时,一个极其尴尬的问题出现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带袋子!
田伯浩拍了拍自己的胖脑袋,一脸懊恼。
光想着怎么进来,却忘了最基本的“运输工具”!
没办法,他只能先采取最原始的措施——
脱下自己那件宽大但不算太厚的外套,平铺在地上。
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将托盘里的金饰往外套里放,动作尽量轻,避免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这……这勉强先用着吧,等下得先去找个背包或者拉杆箱是不是会比较好一点?”
他一边忙活一边嘀咕。
将第一家店“扫荡”一空后,用手托在衣服底下,抱起外套掂量了一下,钻石加黄金得有个八十公斤左右,没想到这么个小包袱,居然这么重,还好他内力深厚,将这个“包袱”小心翼翼地转移到商场内部一个极其隐蔽的杂物间里藏好。
然后,以同样的手法,光顾了另外四家规模不小的珠宝店和金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