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下。
他凝视着萧映雪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庞,眼神复杂无比,有深情,有愧疚,有决绝,也有一丝即将放手一搏的紧张。
此时的萧映雪,内心同样波澜起伏。
她能“看”到这个男人又来了,甚至刚才还带了个所谓的“女朋友”来做掩饰。
他昨天的出现,让她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悸动。
这里可是小日子啊!
在她被家人送来治疗仅仅两天后,他就如同从天而降般出现了!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路追来,肯定很辛苦吧?
一想到这些,她心中对他的心疼便如同潮水般漫溢开来,慢慢浸湿了她的眼角…
可惜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什么也做不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田伯浩看到萧映雪眼角的泪水,强压下心中的万般思绪,他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和她说几句话,他怕期望越高,万一这次效果不彰,带给她的失望和伤害就越大。
他屏息凝神,在床边坐稳,将宽厚的掌心轻轻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体内那因林心玥而澎湃增长的内力,开始缓缓运转,如同积蓄了足够力量的暖流,小心翼翼地探入她沉寂的脑域。
这一次,感觉明显不同了!
之前,他的内力艰难地跋涉到那片受损神经区域的最前沿时,往往就已经消耗了大半,后继乏力。
而此刻,他的内力轻而易举地就抵达了那片“前沿阵地。”
他尝试着将内力更加精细化地分散开来,甚至野心勃勃地想要同时滋养后方那些较粗的、断裂的主神经和前方无数细小的神经末梢。
但遗憾的是,对于那些粗大断裂点的重新连接,他感觉依旧力有未逮,那似乎需要更庞大、更精纯的能量,或者某种他尚未掌握的契机。
他当机立断,不再好高骛远,集中所有力量,先专注于修复前方那些如同星网般的细小神经断口!
他的内力化作无数比发丝更纤细的温暖能量丝线,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包裹、浸润、引导着那些断裂萎缩的神经末梢,试图让它们重新焕发生机,建立连接。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内力的过程。
田伯浩的全部精神都沉浸其中,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用最精微的工具修复绝世名画的工匠,不敢有丝毫分神和差错。
萧映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比温暖、充满生机的力量正在自己冰冷的脑海深处缓缓蔓延,所过之处,仿佛冻结的土壤开始松动,枯寂的荒原萌发出点点绿意。
那种感觉,让她既期待又害怕,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当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内力即将被彻底榨干,精神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时,他猛地收回了手掌!
一股极度的虚弱感瞬间袭来,他眼前一黑,宽大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呃……”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啊……!!”
就在这时,病床上,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巨大惊恐和担忧的嘶哑气音,猛地响起!
萧映雪被田伯浩突然倒地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极度的情绪冲击下,她喉咙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
连她自己都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个奇迹!
田伯浩虽然因为内力消耗一空和摔倒的撞击而头晕眼花,但他敏锐的听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啊”!
巨大的狂喜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疲惫!
他几乎是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力,猛地从地板上弹坐起来,也顾不上摔疼的地方,一把紧紧抓住萧映雪微凉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幸福:
“映雪!
你刚才说话了!
你刚才说话了!
你听见了吗?!
你发出声音了!!”
萧映雪被他这激动的样子弄得一愣,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啊!
自己刚才…好像…真的发出声音了?!
她难以置信地,尝试着再次调动喉咙的肌肉,虽然依旧艰难,如同生锈的机器重新启动,但确确实实地发出了声音:
“啊……啊……胖……胖……”
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模糊却清晰可辨的音节!
成功了!
她真的能说话了!哪怕只是最简单的音节!
巨大的喜悦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哭出了声音!
虽然哭声依旧微弱沙哑,却充满了鲜活的情感!
“呜……呜呜……”
她像个孩子一样,任由眼泪奔涌,发泄着长久以来被困在躯壳里的痛苦与此刻重获部分新生的激动。
田伯浩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疼又欣喜,连忙鼓励道:
“映雪!别哭,这是好事!
快,试试控制身体其他地方!
看看还有哪些地方有感觉了?
能动了?”
萧映雪闻言,强忍住哭泣,放下心中对胖子汹涌的感激,开始认真地、一点一点地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
脸部肌肉……可以做出更丰富的表情了,甚至可以轻微地点头!
嘴巴……除了能发出声音,也可以开合了!
她甚至感觉到久违的饥饿感,以及吞咽口水的本能动作变得清晰起来…
她觉得,她或许可以尝试吃一些流质的食物了!
这对于一个长期依靠鼻饲维持生命的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进步!
是从一个纯粹的“活死人”,向着“人”的世界,迈回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做完这一切尝试,巨大的喜悦和一种急切的、想要表达什么的冲动,让她看向田伯浩。她努力地发出声音:
“来……来……”
田伯浩没太明白:
“???映雪,你要什么?”
他弯下身子,尽量靠近她。
“来……来……来……”
萧映雪执着地重复着这个字,眼神急切。
田伯浩看她似乎很想让自己靠近,便顺从地将耳朵凑近她的嘴唇,想听清她到底想说什么。
当田伯浩的脸颊极限靠近的时候,萧映雪用尽脖颈所能使出的全部力气,努力地将头向前探去,然后,将自己干涩却温暖的嘴唇,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印在了田伯浩的脸颊上!
完成这个动作后,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回枕头上,但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看着目瞪口呆的田伯浩,用尽最后的清晰度,吐出了两个字:
“谢……谢!”
田伯浩彻底愣住了,感受着脸颊上那残留的、带着泪痕的微凉触感,听着她那声艰难的“谢谢”,一瞬间,他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内力消耗,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值得!
心中被巨大的成就感和柔情填满!
“映雪,我……我……”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时语塞,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萧映雪看着他,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幸福和深深的感激。
这一次的治疗,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活着”的滋味!
从只能绝望地看着天花板,到能够说话、能够表达需求、甚至有望重新品尝食物的味道!
这一切,都是这个看似笨拙的胖子带给她的!
一种强烈的、想要更亲密地感受他、确认他存在的冲动,让她再次发出了声音,虽然依旧含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期盼:
“吻……吻……吻……”
田伯浩看着她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不是简单的感谢,而是渴望亲密的祈求,是肉体记忆被唤醒后的本能呼唤,是从冰封躯壳深处破土而出的情欲萌芽。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没有任何犹豫,他柔声道:“好。”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极其温柔地、珍重地,吻上了她微微开启、还有些干涩的唇。
初始只是嘴唇的轻触,如同羽毛拂过湖面。
他能感觉到她唇瓣因长期缺水而产生的细微纹路,那干涩的表皮下是柔软温热的实质。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极其缓慢地润湿舔舐,将唾液一点一点地渡过去,让她的嘴唇在自己的濡湿下逐渐恢复弹性。
萧映雪的呼吸骤然急促,鼻翼微微翕动,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不是抗拒,而是渴望的信号——于是田伯浩不再克制,他探出舌头,撬开她微微松弛的牙关,滑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内部温热而略带滞涩,显然是长期缺乏自主活动的结果。
但那温热的核心处,是她柔软无力的舌头,当他的舌头触碰到她的舌时,萧映雪浑身一震——那是一种从记忆深渊里爬出来的触觉,是肉体记忆的开关被猛地打开!
她的唇瓣开始本能地蠕动,试图含住他的舌头,她的牙齿轻轻地刮擦着他的舌尖表面,虽然无力,但那种久违的、属于人类的、带有情色暗示的口腔活动,让田伯浩的下腹瞬间收紧。
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口舌交缠。
田伯浩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缓慢而有力地探索着,舔过上颚的软腭,触碰到那颗让她吞咽困难的悬雍垂,他的舌尖轻轻挑逗着那个敏感的小肉垂,感受着她喉咙深处反射性的收缩——然后他滑了下去,更深地探入,几乎要触及她的喉口。
这是一个介于深吻与深喉之间的暧昧地带,他在试探她的承受极限,也在唤醒她沉睡的吞咽反射。
口水从两人的嘴角溢出,沿着萧映雪苍白的下颌滑落,在洁白的病号服领口留下了一道微亮的湿痕。
萧映雪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分割成了两半:上半部分依旧沉浸在这个吻带来的巨大情感冲击中——她终于能表达,终于能主动,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躯壳;下半部分则被纯粹的肉体感官彻底淹没。
田伯浩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盘旋、每一次深入,都在她沉寂的神经系统里炸开一连串火花,那些火花沿着刚刚被修复的细小神经末梢一路向下传导,点燃她枯涸已久的肉体。
她感觉到胸腔深处有一种陌生的、滚烫的东西在翻涌,那东西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向上爬,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眼角又溢出了泪水,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这种过分汹涌的感官过载——像一个饿了大久的饥民突然被灌入滚烫的浓汤,肠胃痉挛着、嘶叫着,却仍然贪婪地想要更多。
两人之间,早已有过两次在特殊情境下的肌肤之亲。
第一次是在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她为了报复林心玥而引诱他,那是一次屈辱的、带着算计的初夜;第二次是在她被撞成植物人前夕,在医院的病床上,她在绝望中最后一次索取他的体温。
但那两次,要么是算计,要么是绝望,都不是此刻这种——带着清醒意识与汹涌情感的、双方都明确的双向奔赴。
此刻,这个久违的、带着清醒意识和汹涌情感的吻,让萧映雪仿佛穿越了时空,再次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田伯浩的嘴唇厚实而温热,带着刚刚输完内力后的淡淡汗水咸味,还有一股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体味——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液、皮肤油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荷尔蒙麝香的味道,以前她或许会嫌弃,但此刻,在经历了长达数月的、消毒水气味的、没有任何人味的“活死人”状态后,这种味道成了活着的证明,成了“田伯浩就在这里”的感官锚点。
她开始用力地去吮吸他的嘴唇,像一个渴坏的婴儿吮吸乳汁,她的舌尖虽然乏力,却竭尽全力地去缠绕他的,她的牙齿磕碰到他的嘴唇,留下了浅浅的齿痕,她用这种方式表达着“我在这里,我能感受,我要更多”。
田伯浩感受到了她的迫切。
他的理智线开始绷紧——这里还是病房,门虽然锁了,但毕竟不是绝对安全;萧映雪的身体才刚刚恢复,是否能承受更进一步的亲密?
但她的吻太过激烈,她的眼神太过渴望,她的手指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试图抬起去抓住他的衣襟——这种从植物状态下挣扎出来的生的力量,带有一种摧枯拉朽的诱惑力。
他无法拒绝。
于是他一边继续深吻她,一边将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探入了病号服的领口。
病号服的布料粗糙而宽松,他轻易地将手掌覆盖在她的胸口。
萧映雪的胸部并不算丰满,长期卧床甚至让她有些消瘦,但那种柔软的、属于女性乳房的触感依旧存在。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左乳,他能感觉到那小巧乳肉的形状,乳头在他的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一点凸起。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地揉搓,感受着它在自己指间逐渐胀大变硬的过程。
萧映雪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这是一个纯粹的、未经大脑处理的生理反射,她的脊柱像被电击般骤然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回床垫上。
这个反应刺激了田伯浩。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上,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停下,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的下身。
病号服的下摆很宽松,他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触及了她双腿之间的区域。
那里比他想象的湿润得多。
长期卧床的病人通常会有护理垫,但萧映雪的家人为了照顾她的尊严,坚持每天定时更换纯棉的内裤和护理措施。
此刻,田伯浩的手指隔着纯棉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她阴部的轮廓——阴阜微微隆起,内裤的前片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湿痕。
他用手指按压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
隔着布料,他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萧映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然后变成了破碎的、短促的抽气声。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但长期缺乏运动的肌肉无法执行这个指令,只能徒劳地轻轻颤抖。
“映雪……”田伯浩终于暂时离开了她的唇,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而变得湿润红肿,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你想要更多吗?”
萧映雪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她的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透明津液。
她努力地想说什么,但被唤醒的身体感官太过汹涌,语言能力再次被挤占,她只能用力地、连续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哀求声。
“告诉我。”田伯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用那只覆盖在她乳房上的手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用力按压乳头顶端,“说出来,映雪,你想要什么?”
萧映雪的脸颊因为缺氧和情欲而泛起病态的红晕,她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吐出音节:“要……要你……碰……碰我……下面……”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但正是这种艰难的表达,让田伯浩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同时那只探在她下身的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赤裸的阴部时,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萧映雪的阴唇因为长期缺乏性刺激而显得色泽偏淡,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但此刻,随着情欲的涌动,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正在充血,渐渐染上玫瑰色的红晕。
她的阴蒂已经肿胀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羞涩地藏在包皮之下。
她的阴道口紧闭着,但缝隙中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那液体透明而黏滑,带着淡淡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田伯浩用指尖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湿润的洞口。
“湿透了……”他呢喃着,将沾染了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透明的丝线拉长、断裂,“映雪,你的身体记得我。”
萧映雪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她的双腿却颤抖着试图张开,将那个私密的部位更彻底地暴露给他。
这是一种矛盾的反应:大脑在羞耻,身体却在渴求。
田伯浩欣赏着她此刻的挣扎,然后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小腹上,沿着那道因为消瘦而更加明显的腹股沟线条,一路向下吻去。
萧映雪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区域,她猛地睁开眼,看到了田伯浩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看……”她慌乱地想并拢双腿,但田伯浩用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温和而坚定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让我看看你。”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沉闷的回音,“让我看看我救回来的你,是什么样子。”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萧映雪放弃了挣扎,她瘫软在床上,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折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打开,暴露在空气与他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凉意刺激着湿润的黏膜,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然后——
田伯浩的舌头舔上了她的阴蒂。
那是一种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感官世界。
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先是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打圈,然后用舌尖快速地弹击,最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吮吸。
萧映雪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会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啊……胖……胖子……”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昵称,“慢……慢点……”
但田伯浩没有慢,他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同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那里紧得不可思议。
虽然已经湿润,但长时间缺乏性活动让她的阴道肌肉萎缩而敏感,当他的指尖强行撑开那个小小的洞口时,萧映雪疼得弓起了背,眼泪瞬间涌出。
但她同时感觉到一种被填满的、充实的快感——那快感如此矛盾,疼痛与舒爽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他的手指缓缓地推进,指节撑开了内壁的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感觉到他的指纹摩擦着她敏感的黏膜。
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时,她的子宫口都被那推力顶得微微后缩,一种酸胀感从小腹深处弥漫开来。
“太……太深了……”她啜泣着,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田伯浩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紧缩与抽搐,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溃。
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颈。
他的舌头依旧没有离开她的阴蒂,他用舌尖配合着手指抽插的频率,快速地挑逗着那个最敏感的小颗粒。
多重刺激之下,萧映雪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巨浪拍打着,随时可能被彻底淹没。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阴茎插入般的模拟快感、阴蒂被吮吸的尖锐快感、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这些感觉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刷着她枯涸已久的神经通路。
她开始失控地呻吟,那些呻吟声嘶哑而破碎,却充满了鲜活的情欲色彩:
“啊……啊……要……要去了……胖子……我要……”
田伯浩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揉搓。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那些痉挛一波比一波强烈,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就在此时,田伯浩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不——!”萧映雪尖叫出声,两指并进的撑胀感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那撑胀感迅速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充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黏膜被摩擦得发烫,那种充盈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体内呈剪刀状微微分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褶皱被抚平,最敏感的G点区域被指腹反复碾压——
然后高潮来了。
那不是温柔的涓涓细流,而是山洪暴发般的剧烈释放。
萧映雪的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她的背脊弓起,头颅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声音。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田伯浩的手指,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腕上。
那是潮吹——一种她曾经只在小说里读到过的、属于女性的极端高潮反应。
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阴道肌肉痉挛到近乎疼痛的程度,她感觉自己像触电般狂颤,眼前一片雪白,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
田伯浩被这剧烈的潮吹喷了一手,温热的、略带腥甜气息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滴落。
他没有停下,而是趁着高潮余韵继续抽插,用手指去感受她阴道内部那痉挛的节奏,去挤压她依旧敏感的G点,拖长她的高潮时间。
萧映雪被这过度的刺激折磨得几乎崩溃,她的手无力地推搡着田伯浩的头,但他纹丝不动,反而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将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一尝。”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是你的味道。”
萧映雪被迫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他的手指,将那些液体卷入喉咙。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亲密。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她的脸,她一边吞咽,一边继续啜泣,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她的乳头再次硬挺,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渴望更多的触碰。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样子,再也无法忍耐。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粗壮的阴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那根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将阴茎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但并没有立即插入——他在等她的同意。
萧映雪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缩。
她记得那根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第一次在出租屋里,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与屈辱;第二次在病床上,那是一种绝望中寻求慰藉的麻木。
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有选择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看着田伯浩的眼睛,看到了他眼中汹涌的情欲,也看到了那情欲之下依旧存在的疼惜与克制。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力气,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进。”
田伯浩不再犹豫,他腰部一沉,粗壮的龟头撑开了那个依旧湿润紧致的洞口。
进入的过程依旧艰难。
虽然刚刚经历过手指的扩张和高潮的放松,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萧映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那种从阴道口一直撕裂到子宫口的胀痛让她几乎昏厥。
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指甲掐进了田伯浩的手臂,留下深深的血痕。
田伯浩感觉到了她的痛苦,他停下来,喘息着,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舔掉她的泪水,同时用拇指再次按压她的阴蒂,用另一波快感去中和那胀痛。
当她的阴道终于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液时,田伯浩开始缓缓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会撑开每一寸黏膜,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宫颈。
他不敢太快,因为她的身体太过虚弱;但他也无法太慢,因为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实在太过销魂。
他找到了一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然后再深深顶入,让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小圆环。
萧映雪的意识再次涣散。
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能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时,卵袋拍打在她臀部上的轻微撞击,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被抽插搅拌成白沫,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濡湿了两人相贴的耻毛。
她的双腿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本能的动作让他进入得更深。
“胖……胖子……”她呻吟着,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再……再深一点……”
田伯浩被她的主动刺激得眼睛发红,他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自己的口中。
他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唾液混合着泪水和汗水,在两人唇齿间流淌。
田伯浩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将那小巧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刺痛。
萧映雪喜欢这种疼痛,那疼痛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她破碎地回应他的吻,用牙齿咬他的嘴唇,用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再次痉挛,第二次高潮正在酝酿,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空虚感正在被填满,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彻底填满。
而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再次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背脊发麻,卵袋开始收紧,精关即将失守。
他撑起身体,用尽全力进行最后几次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宫颈口,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小圆环顶进子宫里去。
“映雪……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射……射在里面……”萧映雪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了他的腰,将他锁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给我……都给我……”
这句许可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田伯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颤,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那精液量多得惊人,充满了她子宫颈周围的空间,甚至还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混着她早先潮吹的体液,形成了一大片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污迹。
萧映雪被那滚烫的冲刷再次送上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狂颤,阴道痉挛着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子宫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满足感——那是被灌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原始快感。
她的意识彻底飘散,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声。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最后的、细微的抽搐。
他没有立即抽出阴茎,而是维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任由那些混合的精液与爱液缓缓流出。
他吻着她的锁骨,舔着她颈窝的汗水,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时,田伯浩才缓缓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染湿了床单,形成一片淫靡的地图。
田伯浩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的下体,擦拭间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了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萧映雪轻轻颤抖着,发出猫一般的呜咽声。
“疼吗?”他低声问。
萧映雪摇了摇头,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更加沙哑,但吐字却意外地清晰了一些:“不疼……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活着……真好。”
田伯浩的心瞬间被某种滚烫的情绪填满。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小心地避开她身上的各种监测管线,只是用体温包裹着她。
萧映雪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颗心脏稳健有力的跳动声——那是活着的声音,是这个世界还存在温度的证据。
这个胖子,无论经历了什么,无论他如今拥有了怎样的力量,无论他在外面是怎样令人畏惧的存在,但在她面前,似乎还是当初那个在她面前有些唯唯诺诺、对她几乎言听计从的……“死胖子”。
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紧张,会因为她的一个亲吻而兴奋,会因为她的高潮而自豪。
在她昏迷期间,他一路追到了日本,为了救她而耗尽内力,在她醒来后,又因为她的一个请求而失控——这种无条件的、近乎卑微的付出,在此刻,不再让她觉得是负担或需要轻视的东西,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浸满了汗水、泪水、精液与爱液的温暖。
而她开始享受这份温暖,甚至渴求这份温暖。她的手指抚摸着他背部被她抓出的血痕,轻声说:“疼吗?”
田伯浩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的笑容:“不疼。”
“下次……”萧映雪的睫毛垂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还可以更用力。”
这句话让田伯浩的阴茎再次微微抬头,但他知道现在不合适了。
萧映雪的身体需要休息,而且天快亮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查房。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开始收拾残局。
他更换了被体液浸透的床单,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帮她穿好干净的病号服和内裤,整理好床铺,将房间里淫靡的气息用空气清新剂勉强遮盖。
整个过程,萧映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柔软的光芒。
当一切恢复如常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田伯浩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她的手。
“我要走了。”他轻声说,“等晚上再来看你。”
萧映雪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她点了点头,用清晰了一些的声音说:“我等你。”
田伯浩最后吻了吻她的唇,起身离开了病房。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萧映雪的康复进程,更是两人之间关系的本质。
他已经无法再将她仅仅视为一个需要拯救的对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渴望、会索取、会在他身下高潮潮吹的女人。
而在病房里,萧映雪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感受着阴道里依旧温润的精液余韵,感受着乳头被揉捏过的刺痛。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充实感。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久违的、复杂的微笑。
从一具无知无觉的躯壳,重新变成一个会疼痛、会高潮、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失控的女人……这个过程既羞耻又美妙。
而此刻,对于这个漫长的康复过程,她突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这个认知,在此刻,带给她的不再是无奈或轻视,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浸满了泪水和汗水、混合着精液腥味与情欲麝香的真正活着的温暖与归属感。
她会活着,会康复,会再次站起来,然后……她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可以和他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