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死胖子你别装死(加料)

田伯浩见好就收,三十亿巨款已经安稳地躺进了自己的银行账户,目的已然达成,便对着已经眼神迷离、快要坐不稳的秋山龙治拱了拱手:

“大…大哥!

那…那小弟我就先回去了!

您…您好好休息!”

见秋山龙治只是含糊地“嗯啊”着,几乎已经不省人事,田伯浩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略微摇晃着走出了房门。

至于这位醉酒的老大,自然有他忠心耿耿的手下会妥善照料。

由于老大醉倒,大小姐秋山文子又不知跑去了哪里生气,门口那些穿着黑衣的部下虽然恭敬,但语言不通,田伯浩也没让他们送,自顾自地沿着来时的路,走出了那扇沉重的黑木大门。

出了大门,走在幽静的山道上,夜晚的清冷空气让他精神一振,但心脏依旧因为巨大的兴奋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忍不住再次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着那条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那一长串的零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个存款只有几万块的穷屌丝,为了几百块钱都得精打细算……

现在,我居然是拥有三十亿日元(换算成人民币一点五个亿)的亿万富翁了?!”

这种身份的瞬间转换,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破坏欲也随之滋生。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他望着山下东京璀璨却冰冷的灯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贪婪,

“我要把整个小日子搅得天翻地覆!

反正偷一次也是偷,偷十次也是偷……

把他们的商场、金库都搬空!

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巨额财富带来的底气,让他内心那种源于历史积怨的报复心理急剧膨胀。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田伯浩回头,只见秋山文子开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露出她那张依旧罩着寒霜的俏脸,语气生硬:

“上车吧!送你回去!”

田伯浩看着这位刚刚被自己口头“托付”过来的“大侄女”,酒意未消,促狭之心又起,故意拉长了音调调侃道:

“大…大侄女?”

秋山文子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再!说!一!遍!

信不信我现在就一脚油门撞死你?!”

她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轿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随时会弹射出去。

“赶紧的!别废话!上车!”

然而,此刻的田伯浩,心态已然不同。

他是亿万富翁了!他膨胀了!

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甚至带着点嫌弃: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吹吹风,醒醒酒。”

他心想,“你这暗黑女,根本不懂我们亿万富翁的快乐!

这种暴富后独自漫步、规划未来江(偷)山(窃)大业的兴奋,你这种靠爹的二代大小姐怎么会懂?”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真的转过身,背对着那辆昂贵的豪车,双手插兜,迈着看似悠闲实则有些飘忽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径直往前走去。

“你……!”

秋山文子看着他肥胖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气得真想一脚油门直接撞上去,一了百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手下汇报说“客人坚持自己离开”时,她心里莫名就是一紧。

这条山路并非绝对安全,而且他明显喝多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驱使着她,还是开着车追了出来。

现在,自己的好心被这死胖子如此无情又贱兮兮地拒绝,她虽然气得要爆炸,但看着那个在昏暗路灯下独自前行的、显得有些孤独的肥胖背影,那份放心不下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拼命告诉自己:

“他醉了!他喝醉了!

和一个神志不清的酒鬼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不能真把他丢在这里不管,万一出点什么事,父亲那边……对,是因为父亲!”

找到了一个勉强说服自己的理由后,秋山文子猛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锁好车,快走几步,跟上了田伯浩的步伐,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走在他身边稍后一点的位置,既不上前与他并行,也不离开。

月光和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一个肥胖不羁,一个高挑清冷。

田伯浩其实根本没醉,以他现在的内力修为,完全可以将酒精逼出体外。

他只是故意保持着这种微醺的状态,享受着酒精在经脉中流淌带来的那种轻微麻痹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三十亿日元的数字在血管里流淌,每一个零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想独自一人,借着夜色和山风,好好感受一下这暴富后的心境,也顺便理清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将他肥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

他能感受到体内真气如江河般奔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力量感。

这种感觉让他膨胀,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包括身后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然而,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的暗黑女破坏了他独处的兴致。

她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像是猫一样,但他内力深厚,耳力惊人,能清晰听到她那双昂贵的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的细微声响——嗒,嗒,嗒。

声音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不快不慢,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就像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更让他烦躁的是,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她的气味。

那不是香水,而是一种更直接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淡香——混合着汗液、皮脂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气息,随着山风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这气味钻入他的鼻腔,挑动着他刚刚因为暴富而躁动不安的神经。

“这女人怎么回事?”他心里暗骂,“赖上我了?还不走?”

他故意放慢了步伐,想看她会不会超过他。但她没有。他加快脚步,她也跟着加快。他故意走成S形路线,她也跟着走S形。妈的,跟屁虫!

田伯浩心中的烦躁越来越烈。

他刚刚获得三十亿日元的狂喜,需要一个人慢慢咀嚼,慢慢消化,慢慢规划未来怎么把这些钱翻十倍、翻百倍,怎么把日本搅得天翻地覆。

可这个秋山文子,这个所谓的“大侄女”,却像个幽灵一样跟在他后面,让他无法专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把她吓跑。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型——既然你想跟着,那我就让你知道跟着一个“亿万富翁”会有什么下场。

你不是讨厌我吗?

不是觉得我恶心吗?

那我就恶心给你看,恶心到你受不了,自己滚蛋。

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朝着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秋山文子大步走去。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月光下,他肥胖的身影在路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那阴影迅速向前延伸,笼罩住了秋山文子修长的身形。

秋山文子见他突然折返,微微一愣,停在了原地,眼神中带着疑惑。

她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后退。

田伯浩径直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腻的毛孔,看到她因为山风吹拂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她紧抿的嘴唇——那嘴唇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不知道是不是涂了唇膏。

他闻到了更浓郁的香气。

不是香水,而是从她衣领里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体香。

这香气混杂着一丝酒气——她刚才在宅邸里应该也喝了一些。

在秋山文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田伯浩突然伸出双手,重重地搭在了她瘦削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厚实,很热。

即使隔着黑色西装外套的布料,秋山文子也能感受到那手掌传来的温度——灼热得几乎烫人。

那双手掌不是简单地搭着,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力度,五指微微收紧,指腹陷入她肩部的肌肉中。

令他意外的是,秋山文子只是身体瞬间绷紧——那是防御性的本能反应,他能感受到她肩膀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僵硬如铁,像是一只受惊的猫炸起了毛——却没有立刻挣脱或者后退。

她的身体只是僵在那里,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瞳孔在月光下收缩,仿佛在问“你想干什么?”

这反应让田伯浩心里也愣了一下。

剧本不对啊?

按套路,一个黑道大小姐被一个刚认识的、肥胖邋遢的男人突然按住肩膀,不是应该尖叫、反手一巴掌、或者掏出枪来顶着他的脑袋吗?

可她只是盯着他。那双眼睛里,冰冷之外,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东西——是好奇?是等待?还是某种……压抑的期待?

田伯浩看不懂。他也不想看懂。他现在只想把这个烦人的女人吓跑。

箭在弦上,他只能继续自己的“恐吓”计划。

他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邪魅的笑容——虽然以他这张胖脸,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邪魅到哪里去,反而因为酒精的作用,看起来更像是痴汉的淫笑。

他脑袋慢慢地向前凑近,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作势要吻她。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处细节:微微颤动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细的阴影;那双映着月光的瞳孔,此刻已经不再冰冷,反而因为距离过近而显得有些失焦;她挺直的鼻梁,鼻尖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还有那紧抿的嘴唇——他注意到,她的嘴唇正在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他能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很轻,但因为距离太近,那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她的胸口开始起伏,黑色西装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空气变得粘稠。山风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在昏暗的路灯下,以一种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对峙着。

田伯浩继续靠近。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味。

那气息喷在他的脸上,痒痒的,让他心里莫名地一动。

就在这时,田伯浩惊讶地发现——

这个女人,居然……闭上了眼睛?!

就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前一秒还死死盯着他的那双冰冷的眸子,在这一刻缓缓地、顺从地合上。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覆盖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脸上那惯有的冰霜似乎也融化了些许,嘴角不再紧抿,反而微微松开,露出一点缝隙。

那张总是布满寒霜的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隐隐的期待?

田伯浩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靠!我就是想吓吓你,让你赶紧滚蛋啊!你闭眼睛干什么?!这剧本不对啊!”他心中疯狂吐槽,动作不由得僵住了。

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

他能看到她嘴唇上细密的纹路,能看清唇瓣上那层淡淡的水光——那不是唇膏,而是她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唾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尖。

那舌尖似乎也在颤抖,等待着一个入侵者。

这个姿势维持了两秒钟。

在这两秒钟里,田伯浩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想起了秋山文子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想起了她开车时咬牙切齿说要撞死他的样子,想起了她在宅邸里看向他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可是现在,这个女人,这个所谓的“暗黑女”,却在他面前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这他妈的是什么诡异的发展?!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闭目等待的俏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口……一个没忍住,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戏谑和无语的嗤笑。

“噗。”

声音很轻,但在这一刻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嗤笑,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秋山文子滚烫的期待上。

其实,从田伯浩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她的那一刻起,秋山文子的心里就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出来。

明明气得要死,明明恨不得一脚油门撞死这个死胖子,可当手下汇报说“客人坚持自己离开”时,她心里莫名就是一紧。

这条山路晚上虽然安静,但并不是绝对安全。

而且他明显喝多了——就算他内力深厚能逼出酒精,但在她眼里,他走路时的那种微醺姿态是做不了假的。

这种莫名其妙的担心,驱使着她还是开着车追了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背影。

那个肥胖的、看起来有些笨拙的背影,在昏暗的路灯下独自前行。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山路上摇晃,竟显得有几分……孤独?

她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父亲的那句“把他当做自己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死胖子身上那种奇怪的气质——明明那么恶心,那么猥琐,可偏偏又能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能从父亲那里骗走三十亿还全身而退?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看着他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她放心不下。

而当田伯浩突然转身朝她走来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没有后退。

不是因为勇敢,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原因。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肥胖的身影笼罩过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开始发紧。

然后,他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双手掌很热,热得几乎烫伤她。

隔着西装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手掌的厚度和力度——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一种掌控。

她本能地绷紧身体,那是多年训练形成的防御反应,可她居然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在等。等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接着,他的脸凑近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酒气,汗味,还有一股属于男性的、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那股气息并不好闻,甚至有些难闻,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寂静的山路上,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这气息反而让她心跳更快。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灼热,粗重,带着酒味。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拂过她的脸颊,钻进她的耳朵里,痒痒的,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的脸越来越近,肥胖的五官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那双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狡黠的小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温柔,没有欲望,只有……好奇?

还是戏弄?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他的嘴唇距离她只有几厘米时,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算了。

她心里闪过这两个字。

算了。

就当是被狗咬了。

就当是还了父亲的人情。

就当是……就当是给自己一个解脱。

她厌倦了总是冷着脸,厌倦了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厌倦了做一个永远只能站在黑暗里的“暗黑女”。

也许,被这个死胖子吻一下,反而能打破什么,能让她……喘口气?

她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勇气。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覆盖下来,遮蔽了视线。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触觉、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的男性味道。

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疯狂敲击,几乎要撞破胸骨跳出来。

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在等待,在……渴望?

她在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吻落下。

等待着那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被一个男人亲吻,是什么感觉?

她二十四岁了,却从来没有真正吻过任何人。

那些试图靠近她的男人,要么被她冰冷的眼神吓退,要么被她暗中处理掉。

她就像一座冰山,把自己死死封存在极寒之地。

而现在,这座冰山,居然在主动等待融化?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秋山文子,你疯了吗?你居然在期待这个死胖子的吻?这个刚刚从你父亲那里骗走三十亿、满嘴跑火车的混蛋?

可是,身体不会说谎。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在发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那热流顺着脊椎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双腿之间,让她感到那里……湿了?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拼命否认,可内裤上传来的那种湿润的、粘稠的触感,却如此真实。

她在黑暗中等待着。一秒。两秒。

预期的吻没有落下。

反而,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噗。”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

一瞬间,所有的期待、所有的紧张、所有的复杂情绪,全部冻结,然后轰然炸裂!

她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她眼帘的,不是意乱情迷,也不是深情款款,而是田伯浩那张胖脸上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戏弄和看好戏意味的贱贱笑容!

那张肥脸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

那笑容在无声地告诉她:你上当了,你这个蠢女人,居然真的以为我要吻你?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赤裸裸地戏弄过。

她可是秋山文子!

是秋山组的大小姐!

是连东京警视厅都要忌惮三分的“暗黑女”!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而且,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刚才居然真的在期待!

她居然闭着眼睛,像个白痴一样,等着这个死胖子吻她!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这个满身酒气的肥猪用那张恶心的嘴唇碰她?!

想到这里,一股几乎要撕裂胸腔的怒火猛地炸开!

“你……混蛋!!!”

她再也按捺不住!

体内“暗黑女”的冷戾属性彻底苏醒,连带着社团大小姐平日的狠劲,也在此刻尽数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愤怒,而是混合着羞耻、被愚弄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刚才那副模样的厌恶的滔天怒火!

她想杀人。

她真的想杀人!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极致用力而泛白,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极致,体内的内力——她虽然没有田伯浩那么深厚,但从小跟着父亲也学过一些武技——瞬间灌入手臂。

手臂挥出时,硬生生带起一阵凌厉风声!那风声尖锐,几乎要撕裂空气!

下一秒,那记裹挟着怒火与劲道的拳头,便结结实实地砸向了田伯浩毫无防备的腹部!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田伯浩确实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

虽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怒火,但没想到她会直接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

那一拳的力道,如果是个普通人挨上,绝对会当场吐血,肋骨至少要断两根。

但他是田伯浩。

他体内有深厚内力护体。

那一拳打在他腹部的肥肉上,就像打在充了气的轮胎上,力道被轻易卸去大半。

剩下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不过,他还是非常配合地发出一声闷哼,夸张地弓下了腰,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

他甚至暗中用内力逼出一点冷汗,让额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看起来就像真的被打得很惨一样。

“唔……”他捂住肚子,后退两步,表情扭曲,“你……你他妈下死手啊……”

但这还没完!

盛怒之下的秋山文子显然没打算停手。

一拳过后,她看到田伯浩只是弓着腰,并没有倒下,心中的怒火更甚。

这个死胖子,皮糙肉厚,一拳居然没放倒他?!

她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戏弄她的后果!

她立刻将双手手指交叉紧扣,握成一个紧实的拳状。

那是她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招式——双手交叉握拳下砸,利用全身的重量和惯性,能爆发出远超单拳的威力。

手臂高高扬起,连带着上半身都微微后倾,做出一个蓄力的姿势。

月光下,她黑色的西装外套因为动作而紧绷,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线。

她的长发在脑后飞扬,那张总是冰冷的俏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猛砸——

那记裹挟着怒火的重力一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田伯浩宽厚的后背上!

“砰!!!”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更沉闷。像是一块巨石砸在了棉絮上。

田伯浩顺势“哎哟”大叫一声,声音凄惨,演技极其浮夸。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砍倒的木桩,直接“瘫软”在地,脸朝下趴在了冰冷的山路上。

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甚至故意让呼吸变得微弱,仿佛真的被打得昏死过去了一般。

他趴在路面上,感受着柏油的冰凉透过衣服传来。

他偷偷睁开眼睛的一条缝,看着秋山文子的皮鞋就在他脸前不远处。

那双黑色的、擦得锃亮的皮鞋,此刻正微微颤抖,显然主人的情绪还处在极度激动中。

他在心里冷笑。打吧,打吧,继续打。我倒要看看,你把我“打昏”之后,会怎么办。是把我扔在这里不管?还是打电话叫手下过来?

如果是前者,那正好,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醒来”,然后扬长而去,让她一个人内疚去吧。

如果是后者……那更精彩,等她的手下来了,发现他只是装昏,那场面一定很有趣。

不过,最好还是前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个“暗黑女”发现自己“失手杀人”之后,那张冰山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了。

惊恐?

慌乱?

还是……崩溃?

想想就刺激。

秋山文子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刚才那两下全力出手,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田伯浩,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慌乱取代。

他……真的昏过去了?

她那一记下砸,用了全力。

虽然知道这个死胖子有内力护体,但万一……万一她下手太重,真的把他打伤了怎么办?

她只是想教训他,没想真的把他打残啊!

而且,如果让父亲知道她把他打昏在山路上……父亲会怎么说?父亲刚刚把他当做“自己人”,还给了他三十亿,转头她就把人打昏了?

想到这里,秋山文子的心跳更快了。那不是愤怒,而是恐慌。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把田伯浩翻过来看看他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万一他醒着,突然抓住她的手怎么办?

万一他又要戏弄她怎么办?

“喂……死胖子?”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你……你别装死!”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她咬了咬嘴唇,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田伯浩的腿。力道很轻,只是试探。

没有反应。那条肥胖的腿被她踢了一下,只是微微晃动,然后恢复静止。

她又踢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一点。

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秋山文子真的慌了。她蹲下身,伸手去探田伯浩的鼻息——手指颤抖着伸到他的鼻孔下。

温热的气流喷在她的手指上。

有呼吸。还活着。

她稍微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紧张起来——有呼吸,但这么微弱,是不是受了内伤?是不是需要马上送医院?

她伸出手,想要把他翻过来,检查一下他的后背——刚才那一记下砸,她用了全力,会不会把他的脊椎打伤了?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田伯浩肩膀的那一刻,一个大胆的、几乎是疯狂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现。

这个男人现在毫无防备。

他趴在地上,昏迷不醒,任由她摆布。

这是她的机会。

一个……验证某些事情的机会。

秋山文子的手指停在田伯浩的肩膀上,没有再用力。她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

她盯着地上这具肥胖的、毫无防备的躯体。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那臃肿的轮廓。

他的脸埋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后脑勺和肥厚的脖颈。

他的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掀起来一些,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腰侧的一圈赘肉。

很丑陋。很恶心。

可是……

可是她刚才,居然期待这种人吻她?

这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但同时,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好奇。

她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期待?

这个死胖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她如此失态?

也许……也许答案就在这具身体上?

她的目光顺着田伯浩的后背往下滑,滑过那宽厚的背部,滑到腰部,再往下……

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既然他昏迷了,既然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她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做点能让她弄清楚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的事情?

比如,摸一摸他?

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更深入的触碰?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火一样在她心中蔓延开来,瞬间烧毁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双腿之间那股陌生的热流又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汹涌,更灼热。

她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秋山文子,你疯了!你真的疯了!这是个昏迷的人!而且是你打昏的!你居然想对他做那种事?!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响起: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戏弄你在先。反正……反正你也想知道答案,不是吗?

答案。

她想知道答案。

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死胖子产生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想知道为什么他的触碰、他的呼吸、他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会让她心跳加速,会让她……湿了。

她必须知道。

否则,她会疯的。

深吸一口气,秋山文子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把田伯浩翻过来,反而在他身边蹲了下来,双腿并拢,膝盖弯曲,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乖巧的少女。

但她的眼神却不是乖巧的——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火焰,一种混合着好奇、羞耻和破坏欲的复杂情绪。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放在田伯浩的后背上。

隔着西装外套,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很高,像个小火炉。

她的手掌按在他背上,感受着那层肥肉下结实的肌肉。

他不是那种纯粹的虚胖,而是肥肉下面藏着力量的那种体格。

她开始慢慢地移动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抚摸。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域。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脊椎,感受着那一节节凸起的骨骼。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他的腰侧,隔着衬衫,她摸到了那一圈赘肉——软软的,厚厚的,像是一圈海绵。

她捏了捏,手感很奇怪,既软又韧,带着体温。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嘴唇发干,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让她想咽口水,却又咽不下去。

她继续往下摸。

手滑到他的臀部。那里更是肥厚,像两个硕大的面团。她犹豫了一下,手停在那里,没有继续。

可是,心里的那个声音在催促她:继续啊,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

她的手再次移动,从臀部侧面滑下去,滑到了他的大腿。

隔着西装裤,她摸到了他粗壮的大腿——肌肉结实,腿毛浓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触感。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地方。

他的大腿内侧。

那里很热,热得几乎烫手。而且,她能感觉到,那里……鼓起来了?

秋山文子的手指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大腿根部——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鼓起的轮廓,在月光下是如此明显,如此……张扬。

那个部位,在她刚才那一系列抚摸下,居然……勃起了?!

他不是昏迷了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他根本没有昏迷!他只是在装!他在看着她,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摸他,看着她出丑!

怒火再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伴随着怒火的,还有一种更奇怪的情绪——几乎是病态的兴奋。

如果他是装的,那更好。

那就意味着,他知道她在做什么。他知道她像个变态一样在抚摸他的身体。他知道她……湿了。

这种被窥视、被知晓的感觉,不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重新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

她的手直接按在了田伯浩的大腿根部,按在了那个鼓起的部位上。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形状——粗壮,坚硬,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轻轻捏了捏。

那东西在她手里弹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秋山文子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

那股湿意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那个部位上轻轻揉搓。

她揉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指尖划过那个形状的顶端,感受着那里突出的轮廓——那是龟头的位置。

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还有一丝……湿润?

是渗出的液体吗?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摸他,继续摸他,让他更硬,让他……射出来。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秋山文子,你完了。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对着昏迷男人发情的变态。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从那个部位移开,顺着大腿往上,滑到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摸到了他的皮带扣——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解开它。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响。

解开它,看看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看这个让她如此失态、如此失控的死胖子,到底有什么样的本钱。

她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她的手指摸到皮带扣的卡榫,轻轻一按——

“咔嗒。”

轻微的金属声响,在寂静的山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皮带扣松开了。

秋山文子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像一头野兽。

她的脸颊滚烫,眼睛死死盯着田伯浩的腰部——那里,西裤的扣子还没有解开,但皮带已经被她松开了。

她伸手去解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扣子弹开,拉链露了出来。

她的手停在拉链头上,犹豫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一旦拉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盯着田伯浩的后脑勺,盯着他那肥厚的脖颈。

她想:如果他真的是装的,那他现在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嘲笑我这个所谓的“暗黑女”,居然像个妓女一样,趁他“昏迷”的时候,主动脱他的裤子?

羞辱感再次涌上来,但这一次,羞辱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样。让他嘲笑吧。让他觉得我是个变态吧。反正……反正我已经这样了。

她用力一拉——

“刺啦。”

拉链被拉开了,从腰部一直拉到小腹。西裤的前襟敞开,露出了里面深色的内裤。

月光下,那块深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一个巨大的凸起几乎要从内裤边缘弹出来。

那凸起的形状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能看到布料上那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渗出的前列腺液。

秋山文子的眼睛瞪大了。

她……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虽然她没有实际经验,但身为黑道大小姐,她也见识过一些东西。

她见过手下那些打手喝醉了吹牛,见过他们炫耀自己的尺寸。

但她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能比得上眼前这个——哪怕是隔着内裤,她也能看出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

难怪……难怪他那么自信。难怪他敢戏弄她。

她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按在内裤上。

滚烫。硬得像铁。而且……还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搏动。

她的手指顺着那个形状往下滑,滑到根部,感受着那里浓密的毛发隔着布料传来的粗糙触感。

然后,她又滑回来,滑到顶端,按在了那片湿痕上。

布料已经湿透了,黏黏的,粘在她的指尖上。

她能闻到一股味道——腥膻的、属于男性的、原始的味道。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痉挛更厉害了。

她……想要。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她想要那东西,想要它进入她的身体,想要感受到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痛楚和快感。

她想要知道,被这么粗这么硬的东西进入,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内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的肉体。

月光下,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粗壮,紫红,青筋虬结,像一根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起,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

龟头硕大,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下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布满了粗黑的毛发。

秋山文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放大,呼吸几乎停止。

她伸出手,想要碰它。

可是,就在这时,田伯浩忽然动了。

他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天。

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昏迷中无意识的翻身。他的脸暴露在月光下,双眼依旧紧闭,表情“痛苦”,仿佛真的还在昏迷中。

但是,他的那根东西,却因为他翻身而改变了方向——从向上翘起,变成了斜斜地指向天空,正好对着秋山文子的脸。

距离如此之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每一处细节:那紫红的色泽,那膨胀的冠状沟,那正在渗液的马眼,还有那些虬结的、像蚯蚓一样凸起的血管。

那股腥膻的味道更加浓郁了,几乎要钻进她的灵魂里。

秋山文子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跪坐在田伯浩身边,双手撑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根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肉棒。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醒了?

还是只是无意识的翻身?

如果是无意识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做什么,他都“不知道”?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抬起,伸向那根肉棒。

她的指尖先碰到了龟头。灼热,滑腻,沾着黏稠的液体。她的手指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重新伸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肉棒的茎身。

滚烫。

坚硬。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手里搏动着,跳动着。

她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掌心里鼓胀,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生命力——它想要释放,想要喷射,想要找到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狠狠插入,尽情发泄。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动作很生涩,很僵硬,但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肉棒变得更硬,更烫。

龟头上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把她的手掌弄得黏糊糊的,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的胸部开始发胀,乳头隔着胸衣和内衬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想要更多。

她低头,看着那根在她手里跳动的肉棒,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看着那正在渗液的马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

她想……尝一尝。

想尝尝那黏稠的液体是什么味道。想尝尝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发抖。

她知道这很下贱,很变态,很……符合一个“暗黑女”的身份。

她不是总被人说冷血、变态、不近人情吗?

那就变态到底吧。

她弯下腰,低下头,脸慢慢靠近那根肉棒。

她的鼻尖先碰到了龟头,那股腥膻的味道更加浓郁地钻进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但并没有退缩。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咸的。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舔了第二下,这一次更用力。

舌尖划过冠状沟,收集着那里渗出的液体,然后卷回嘴里。

味道更浓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点上瘾?

她开始认真地舔舐。

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过每一条沟壑,每一根血管。

她的唾液和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滚烫。

硕大。

几乎要撑破她的口腔。

她的嘴巴很小,那颗龟头进去之后,就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到了她的上颚。

她感到一阵窒息,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的安全感。

她开始笨拙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面打转。

她能尝到更多液体的味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

她在给一个昏迷的男人口交。

她在趁人之危。

她在做一件最下贱、最变态的事情。

可是,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在渴望更多。

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西装裤,在臀部的位置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想要那根东西进入她身体里。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疯掉。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田伯浩“昏迷”的脸。月光下,他的脸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安详,完全不像一个正在被口交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装的……那他现在一定在心里笑疯了吧?

无所谓了。

她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她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美,在胸衣的包裹下,显得饱满而挺翘。

月光洒在她的皮肤上,白皙得像瓷器。

她解开胸衣的扣子,两只乳房弹了出来。

乳头是粉红色的,很小,但此刻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小腹,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然后,她开始脱裤子。

西裤褪下,露出修长的双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弯腰,脱掉了内裤。

现在,她全裸了。

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山路上,站在月光下,站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边。

风吹过她的身体,带起一阵寒意,但她的皮肤却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跪下来,分开双腿,跨坐在田伯浩的腰上。

她的阴部正对着他那根直挺挺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灼热,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了她的阴唇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看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阴蒂像一颗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来,硬硬地挺立着。

从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田伯浩的小腹,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

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挤进了她的身体。

痛。

剧烈的痛。

那是处女膜被撕裂的痛。

二十四年来,她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那里,而现在,这根粗壮的、狰狞的肉棒,正粗暴地闯入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撕开那层薄膜,撑开她紧窄的通道,一直往里,往里……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生理性的泪水——太痛了,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快感也从撕裂处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到。

她继续往下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紧贴在她的臀部下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饱胀感,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索取更多。

她开始上下晃动腰部。

刚开始很慢,很艰难,因为疼痛还没有完全消退。

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取代了。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会狠狠摩擦她的阴道壁,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抬起,龟头又会刮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几点嫩肉。

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混合着处女的血,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田伯浩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她扶着他的胸口,腰肢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她的长发在脑后飞扬,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脸上。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抬头,看向田伯浩的脸。

那双眼睛……睁开了。

田伯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他看着她在他身上扭动,看着她呻吟,看着她像个妓女一样主动骑乘他,看着她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和屈辱的泪水。

他看穿了她的一切。

秋山文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停下了动作,骑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然后,她看到了他嘴角那个熟悉的、戏谑的笑容。

“大侄女,”田伯浩开口了,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玩得开心吗?”

秋山文子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下一秒,所有的羞耻、屈辱、愤怒和快感,全都化作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从他身上跳下来,想逃跑,想消失,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人!

可是,她的腰刚一动,田伯浩就猛地按住了她的臀部!

他的手掌很大,很有力,紧紧扣住她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阻止了她逃离的动作。

“想去哪?”他笑着,笑容里满是恶意,“这游戏,不是你开始的吗?”

他的腰猛地用力向上顶!

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一顶之下,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

“啊——!”秋山文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才没有摔倒。

紧接着,田伯浩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

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他的腰像一台马力强劲的打桩机,一下一下地向上顶,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

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处女血被搅动的声音。

“刚才不是挺会玩的吗?”田伯浩一边顶,一边嘲讽,“不是敢趁我‘昏迷’的时候脱我裤子吗?不是敢给我口交吗?不是敢主动坐上来吗?现在怎么不玩了?继续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秋山文子的心里。

她咬紧嘴唇,泪水拼命往下流,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让她几乎要高潮。

“闭嘴……闭嘴……!”她尖叫着,试图用拳头打他,可是身体被他牢牢控制着,根本使不上力,拳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胸口,反而像是在调情。

“让我闭嘴?”田伯浩笑得更开心了,“好啊,那就用你的身体让我闭嘴。”

他的动作突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狠狠地刮蹭着她的G点,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沦陷,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几乎要把他的精髓都吸出来。

“啊……啊……不……不要……”秋山文子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想控制,可是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完全被那根肉棒操控着,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把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都冲得粉碎。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期待那个吻了。

因为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掌控一切。

他在用他的方式,他的节奏,一点点地瓦解她的防御,一步步地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渊。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可实际上,她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要高潮了?”田伯浩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几乎要夹断他的肉棒,“别忍着,叫出来,让我听听,黑道大小姐高潮的时候,声音是什么样的。”

“不……我才不……啊啊啊啊——!!!”

尖叫声戛然而止,变成了高亢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哀鸣。

秋山文子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田伯浩的龟头上。

那是她的潮吹。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有那么几秒钟,她甚至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白光,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

她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湿透,汗水、泪水、爱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可田伯浩还没有结束。

她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他抓着她臀部的双手更加用力,腰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四溅。

“等等……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秋山文子哭着求饶,她已经被高潮掏空了,再也承受不住了。

但田伯浩没有停下。

他要射了。他要在这个自以为是的黑道大小姐体内,留下他的印记。

“记住,”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是你自找的。”

然后,他猛地一顶,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注入她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奔流,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

秋山文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滚烫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像岩浆一样注入她的身体深处,几乎要把她烫伤。

她想躲,可身体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田伯浩射了很久。

三十亿日元带来的兴奋,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让他积攒了太多的精力。

那些精液仿佛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着,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终于,他停了下来。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已经不再勃起得那么坚硬了。

他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粘稠液体,“噗”的一声,那些液体流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秋山文子瘫软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她的眼神空洞,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麻木。

田伯浩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喂,醒醒,游戏结束了。”

她没有反应。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来,让她躺在旁边的路面上。

然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系上皮带。

西装外套上沾了些灰尘,他拍了拍,又恢复了那副慵懒邋遢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秋山文子。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月光洒在她身上,照出她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胸口和臀部的淤青是他刚才抓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阴部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

很美。

也很可怜。

但田伯浩心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只是觉得好笑。

这个所谓的“暗黑女”,这个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黑道大小姐,最后还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像个妓女一样被他操到高潮,被他内射到失神?

他弯腰,捡起她的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胸衣,西裤,内裤。他把这些衣服一件件扔在她身上,像在给一具尸体盖裹尸布。

“穿上吧,大侄女,”他笑着说,“山上风大,别感冒了。”

秋山文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她的眼睛动了动,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了冰冷,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和绝望。

“你……”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出声,“你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田伯浩耸耸肩,“我只是想吓吓你,让你滚蛋。是你自己把持不住,扑上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说的是事实。至少在某个层面上,是事实。

秋山文子笑了。

那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充满了自嘲和绝望。

是啊,是她自己扑上来的。

是她自己脱了他的裤子,是她自己给他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坐了上去。

她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

“杀了我吧,”她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立刻,杀了我。”

“为什么?”田伯浩歪了歪头,“你可是我大侄女啊,我怎么能杀你呢?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了——至少刚才那一炮之后,算是了吧?我这个当叔叔的,怎么能对自己的侄女下手呢?”

他刻意加重了“叔叔”和“侄女”这两个词,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荒唐,多么禁忌。

秋山文子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

她睁开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终于又有了一点光——那是恨意,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会杀了你,”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好啊,我等着。”田伯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大侄女光着屁股躺在山路上——传出去不好听。”

他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再次双手插兜,迈着悠闲的步伐,沿着下山的路走去。

这一次,秋山文子没有再跟上来。

她只是躺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又流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慢慢地坐起来,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

内裤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她还是穿上了。

胸衣的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因为手一直在抖。

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但她懒得管了。

最后,她穿上西装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掩盖住身上那些淫靡的痕迹和气味。

可是,没用。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汗液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了。

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

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那是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都像有一把刀在刮她的阴道。

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粘稠的,滚烫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内裤和西裤都弄湿了。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豪车。

打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

密闭的空间里,那股味道更加浓郁了。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在无声地哭泣。

哭自己的愚蠢,哭自己的下贱,哭自己亲手毁掉的一切。

她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扣子还扣错了。

脖子上有几个红印,是他刚才留下的吻痕——不,那不是吻痕,那是他咬的,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留下标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容。眼神里所有的情绪——羞耻、愤怒、绝望、恨意——都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又变回了那个“暗黑女”。

不,她比之前更加黑暗了。

因为现在,她的黑暗里,多了一个必须要杀死的目标。

她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照亮了前方的山路,也照亮了她眼中那抹决然的杀意。

田伯浩,你等着。

下一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