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回头。
只见秋山文子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猛地发力,纤细的足踝在地板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乳燕投林般冲了过来。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社长办公室的门还大开着——门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办公区,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可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到模糊的剪影,听到些微不寻常的声响。
但此刻,这位平日里冷静自持、甚至带着几分清冷威严的暗黑大小姐,眼中只剩下田伯浩的身影。
她毫无保留地扑进他怀里,身体撞击的力度撞得田伯浩微微后退了一步,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办公桌边缘。
秋山文子的双手立刻攀上了他的脖颈,十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她踮起脚尖,那双昂贵的高跟鞋鞋跟离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田伯浩身上。
然后,她吻住了他。
这不是一个温柔试探的吻。
她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直接、蛮横地印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先是重重地碾压过田伯浩的嘴唇,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混杂着眷恋、不安、恐惧和某种决绝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他的身体先是僵硬,随即迅速放松,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
这个拥抱让她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呜咽,仿佛找到了最后的依靠。
她撬开他的牙关,丁香小舌带着急切和生涩探了进去。
田伯浩的回应来得迅速而猛烈,他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不是温柔的纠缠,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占有欲,吮吸、搅动、席卷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的大脑瞬间眩晕,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鸣。
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发出“啧啧”的濡湿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清晰,让秋山文子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滚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衬衫,田伯浩胸膛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还有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胸部因为剧烈的拥抱和喘息而紧紧压在他的胸前,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敏感的乳尖隔着蕾丝内衣和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颤栗的电流。
田伯浩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宽大的手掌隔着黑色职业套裙的薄薄面料,按在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他的手指收紧,仿佛要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布料被绷紧,勾勒出她臀部的诱人曲线。
秋山文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顶,小腹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
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胯下正在迅速苏醒、膨胀的硬物——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隔着双方裤子的布料,顶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距离她的私密花园只有咫尺之遥。
那灼热的、坚硬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深处难以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瞬间变得湿润,内裤的蕾丝边缘似乎都沾上了黏腻的蜜液。
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扭动更加剧烈。
她的小腹本能地贴着那硬物磨蹭,仿佛想要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而起的空虚和渴望。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套裙内衬,那龟头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力都清晰可辨,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刺激。
“唔……嗯……”秋山文子的呻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唇齿间溢出,破碎而黏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剧烈起伏,被包裹在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外套下的双乳,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发胀,乳尖硬挺,顶在衬衫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一只手从田伯浩的脖颈滑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衬衫的领口,指尖用力到发白。
另一只手则向下滑去,隔着西装裤,颤抖着抚上了他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之物。
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指尖发颤。
她的手心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粗壮轮廓,顶端龟头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充满生命力地搏动。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田伯浩闷哼一声,腰胯不自觉向前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虚握的手中。
他空出的那只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臀部,而是顺着光滑的丝绸裙摆向上探索,从侧边的开叉里探了进去。
他的手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外侧丝滑的肌肤——那是黑色超薄连裤袜包裹下的肌肤,手感细腻微凉,却又因为体温而透着暖意。
秋山文子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里,仿佛放弃了所有抵抗。
田伯浩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向上抚摸,缓慢而坚定,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变得湿热——那是蜜液渗透了内裤和丝袜的痕迹。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边缘。
“啊……”秋山文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唇齿微微分开,一丝晶莹的唾液牵连在两人唇间。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而带着祈求。
田伯浩的指尖没有停留,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上。
“嗯——!”秋山文子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送,将下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指尖。
田伯浩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那颗小小的肉珠。
旋转、按压、轻捻……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肌肤挤压的黏腻水声。
秋山文子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她的胸膛紧贴着田伯浩,剧烈的起伏将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
她的臀部在他的掌控下无意识地画着小圈,隔着裙子与他的手掌相互摩擦,而他的指尖则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和连裤袜的交界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套裙的内衬。
这种在办公室、敞开着门(虽然外面的人不一定能看清,但声音、模糊的影子和可能存在的目光都构成巨大的风险)的情况下,被自己刚刚确认关系的男人如此肆意地爱抚、挑逗,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
羞耻心被生理的愉悦碾压得粉碎,她只想更紧地贴着他,让他的手指更深入,缓解那份从子宫口传来的、令人发疯的空虚。
“伯……伯浩……”她终于从激烈的亲吻和爱抚中找回一丝神智,嘴唇贴着田伯浩的耳朵,用气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别……别在这里……门还……”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
她的手指已经不再隔着裤子抚弄,而是颤抖着解开了他西裤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急切地将手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立刻触碰到了滚烫的、坚硬如铁的柱身——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弹跳到了她的手心。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全部:粗壮的尺寸几乎让她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饱满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清澈粘滑的前列腺液,湿润了她的掌心。
棒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而搏动,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她无师自通地上下套弄起来,手心感受着那光滑而灼热的触感,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引来田伯浩压抑的低吼。
田伯浩被她的大胆举动刺激得双目发红。
他揉捏她阴蒂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阂,而是直接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蕾丝边早已湿透——用力向旁边一扯,将它勉强拨开到一侧。
他的中指立刻长驱直入,精准地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啊——!”秋山文子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
她的手指瞬间收紧,狠狠地攥住了掌中的粗硬肉棒。
田伯浩的手指才刚没入半个指节,就被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的吸吮感包围。
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此刻正痉挛般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大量的温润滑腻的爱液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整个指节,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和深处那个微微张开、渴望被填满的小小洞口——子宫口。
他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弄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大腿根、甚至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肿胀的阴蒂,持续地按压、旋转着,双重的刺激让秋山文子几乎崩溃。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田伯浩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她那只握住他肉棒的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学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掌心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行……要……要去了……”秋山文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濒临绝顶的恐慌和极致的渴望。
她的下体剧烈地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田伯浩的手指,仿佛要将他吞噬。
子宫口那张开的小洞也在微微翕动,向外吐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即将冲破所有的理智防线。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和两名员工的对话声,由远及近。
这声音如同冰水浇头,让陷入情欲漩涡的两人同时僵硬。
田伯浩的手指猛地停住,深埋在秋山文子湿热的体内。
秋山文子则瞬间屏住了呼吸,握住他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
所有的感官瞬间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田伯浩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不断收缩的小穴里,能感觉到他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还在自己手中脉动,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的精液前液和她自己爱液混合的麝香气味。
而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对话声也清晰可闻。
“社长今天好像有客人?”
“嗯,听说就是前几天那个很能打的华国人……”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
田伯浩和秋山文子的身体绷得如同石头。
田伯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指从那个依然在微微抽搐的湿热甬道中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丝,和更多的蜜液。
秋山文子也艰难地松开了握着他肉棒的手,颤抖着帮他将那依旧怒挺的巨物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
门外的员工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田伯浩的手臂依然环着她,但那份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欲望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秋山文子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
她的脸颊通红得快要滴血,额头和颈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黑色的职业套裙下摆已经有些凌乱,大腿根部丝袜和皮肤上湿黏一片,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味一时半会难以散去。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刚才被指尖撩拨到临界点的快感戛然而止,留下的是更加磨人的渴望和空虚。
田伯浩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眼神迷蒙,带着未散的情欲和一丝懊恼。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残留的唾液,动作带着一丝怜惜和尚未完全平息的侵略性。
良久,唇分——虽然实际上激烈的亲吻早已在门外脚步声响起时中断,但此刻这种情欲稍稍退潮后的“分离感”才真正到来。
秋山文子微微喘息,胸口还在起伏,脸颊绯红未褪。
她从极致的感官刺激和公开场合被发现的风险中逐渐回过神来,羞耻感和对眼前男人的依恋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说不出话。
她艰难地动了动,从田伯浩的怀抱中稍微退开一点,但身体依然软得厉害。
她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依旧湿润骚动的下身。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微微发颤地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包包里摸索着,拿出了那把车钥匙。
钥匙冰凉的温度让她发热的掌心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将钥匙递向田伯浩,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的掌心。
那个触碰让她又是一颤,刚才那只手握住他滚烫肉棒的触感瞬间回笼。
她连忙缩回手,别开视线,不敢看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胖子……给你车钥匙。你……你小心点。”
这句话包含了太多未尽之意——小心开车,小心她父亲,小心山本刚志,小心一切未知的风险。
或许还有,小心别受伤,早些回来。
她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掩不住关切的姿态,与她平日里高傲冷艳的大小姐形象判若两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和丝袜交叠处,一片冰凉湿黏——那是刚才被他手指和爱液彻底浸透的证据。
这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让她更加不敢抬头。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前两天还跟自己斗得不可开交、今天却已然将身心都交付给自己的暗黑大小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点了点头:
“嗯。”
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的瞬间,田伯浩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
刚才与秋山文子亲密接触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力又有了显着的增长。
虽然不像与林心玥那次那般夸张离谱,但也增加了70多点,这已经是非常可观的数字了。
“似乎……有点摸到这门奇葩内力增长的规律了。”
田伯浩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在心中思忖。
“并非单纯的身体接触,与她的情感投入、心意,甚至某种独特的‘纯洁程度’也有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朱琳明明对自己的感情很深,却只比萧映雪多那么一点点的缘故吧。
而文子这种霸道又纯粹的情感,带来的增长却也有这么多。”
田伯浩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到了电梯间。
他刚想按电梯,动作却突然僵住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他愣了几秒钟,然后有些懊恼地一拍脑袋,转身又折返回去。
正准备打电话安排保护事宜的秋山文子看到他回来,疑惑地眨了眨眼:
“胖子?怎么又回来了?
舍不得离开我?”
她嘴角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田伯浩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讪讪地道:
“那个……文子,我……我不知道去你父亲家里的路怎么走!
要不你安排个人送我一下?”
“噗——” 秋山文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杀气腾腾地说要让社团副社长“消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此刻却因为找不到路而一脸窘迫,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觉得既好笑……又莫名有点可爱?
她刚才放下的大半担心,此刻又隐隐约约冒出来一点——
这个连路都不认识的胖子,真的能应付得了老奸巨猾、手段狠辣的山本刚志吗?
不过她没敢耽误,立刻叫来了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
“小林裕树,你送我男人田伯浩去我父亲宅邸一趟,务必安全送到。”
名叫小林裕树的男人立刻恭敬地躬身:
“嗨!请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安全将田桑送到!”
田伯浩对着秋山文子点了点头,便跟着小林裕树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两人并无交流,车内气氛沉默。
车子再次停在那座熟悉的、带着沉重压迫感的宅邸前。
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带领下,田伯浩被再次带到了第一次见面的茶室。
而小林裕树则被带去了其他地方。
秋山龙治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茶具。
看到田伯浩进来,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热情地招呼,而是头也没抬,语气带着一种长辈式的责备和显而易见的压力,直接开门见山地教训道:
“田兄弟啊,你这次……也太冲动了!”
田伯浩叹了口气,脸上摆出无奈又委屈的表情:
“唉,大哥,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那小子不长眼,非要招惹文子小姐呢?”
他试图把矛盾焦点引向秋山文子。
秋山龙治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看向田伯浩,语气带着质疑:
“可我怎么听手下人说,小女虽然打了他两巴掌,可他可都忍住了,并没有还手呢?
然而他只是说了你几句,你就突然下狠手,把人直接打废了呢?”
田伯浩心里暗骂这都知道了?
脸上却更加“委屈”: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才来几天?
日文都听不懂,我招惹他干嘛?
实在是……实在是他用极其难听的话侮辱文子小姐!
我实在气不过,才打了他一巴掌想让他闭嘴!
哪知道……哪知道这小子这么弱不禁风,看着人模狗样的,一巴掌就……就废了!”
“等等!”
秋山龙治原本沉稳的表情猛地一变,他“啪”地一拍面前的矮几,竟然直接站了起来,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住田伯浩,
“你说他侮辱文子?!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他怎么侮辱文子了?!”
田伯浩心里嘀咕:
“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啊,这护犊子的脾气……绝对是亲生的!”
他面上继续解释道:
“大哥,你也知道,文子现在是我女人!
他骂我不就是侮辱文子小姐吗,而且还骂的……”
刚因为激动而稍微坐回去一点的秋山龙治,没等田伯浩把话说完,竟然再次失态地猛地冲到了田伯浩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什么?!
你……你把上面那一句话,再给我说一遍?!”
田伯浩被他的反应搞得有点懵:
“???大哥,我说……他骂我不就是……”
“不是这句!” 秋山龙治急切地打断他,眼神灼热得吓人,
“是上面那一句!
你刚才说的上面那一句!”
田伯浩被他搞得有点混乱,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文子……是我女人?”
“对了!就是这句话!!” 秋山龙治猛地抓住田伯浩的肩膀,因为用力,手指都有些发白,他眼睛发红,呼吸急促,紧紧盯着田伯浩,问出了一个让田伯浩目瞪口呆的问题:
“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睡了文子?!快说!到底睡了没有?!”
田伯浩彻底傻眼了:
“???” 他看着眼前神情激动、完全不似作伪的秋山龙治,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不是……大哥,我们不是在聊山本刚志和他侄子的事情吗?
你……你问这个干嘛?!”
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秋山龙治却不管这些,抓着田伯浩肩膀的手晃了晃,声音甚至带着点颤音,追问道:
“死胖子!你赶紧说!
到底睡了没?!我要听实话!”
田伯浩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完了完了!
这是典型的女儿奴,发现白菜被猪拱了之后的气急败坏啊!
要杀人灭口了?
还是要我负责?
看他这激动劲儿,不像假的……稳住!
必须稳住!”
他连忙摆手,脸上挤出真诚的笑容:
“大哥!别激动!
没...没睡!天地良心,真没一起睡!”
听到田伯浩斩钉截铁的“没睡”,秋山龙治抓住他肩膀的手猛地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一样,向后踉跄了一步,脸上激动愤怒的红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明显的失望?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没睡啊……唉!”
他摇着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田伯浩,仿佛在看一个不争气的后辈:
“我说老弟啊……你……你这也不行啊!”
田伯浩:“???” (我怎么了就不行了?)
秋山龙治背着手,在茶室里踱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指着田伯浩,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们华国,不是有个伟人说嘛,‘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他居然还哼了一句调子,然后继续道:
“文子那丫头,性子烈,眼光高!
她能带你去社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你是她男人,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这简直就是把机会塞到你手里了!
你怎么就……怎么就没把握住呢?!
你这不是不行吧?!”
他说到最后,眼神甚至带着点狐疑地往田伯浩下身瞟了瞟。
田伯浩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位一脸
“我女儿这么主动你居然不上道”的遗憾表情的黑道大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