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小日子四女来了(加料)

虽然是借助田伯浩手臂的力量来保持平衡,但这确确实实是完完全全依靠她自己的力量实现的站立!

“姐夫!我站起来了!我真的站起来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奔涌而出,那是喜悦、是激动、是重获新生的狂喜!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却笑得如同获得了全世界般的少女,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感涌上心头。

他成功了!

“好!好!太好了!”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自己也忍不住眼眶发热,要是萧映雪也能这样...。

“淑雅,你做到了!走,我们出去!给你妈和你姐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此时的张淑雅却并没有立刻移动,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田伯浩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却汗湿的胸膛上,放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宣泄,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泪水不仅仅是为了重新站起来的狂喜,更夹杂着一种如同小女孩丢失了最心爱礼物般的、隐秘而尖锐的疼痛——

她意识到,这个如同奇迹般降临,将她从绝望深渊拉回的男人,终究是属于姐姐的,她刚刚萌芽便不得不亲手掐灭的朦胧情愫,让她心痛难当。

田伯浩哪里懂得少女这般百转千回的心事,他只以为这是长期瘫痪后重获新生的巨大幸福和情绪宣泄。

他理解这种冲击,所以并没有推开她,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瘦弱肩膀的剧烈耸动。

他抬起手,温和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没有说话,给予她释放情绪的空间。

直到那嚎啕大哭渐渐转变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田伯浩才柔声开口道:

“淑雅,好了,没事了,一切都好了。我们走吧,让你姐姐和妈妈也看看这个好消息,她们一定等急了。”

门外的张淑惠和张母,早已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小雅那无法抑制的哭声。

她们的心都揪紧了,焦灼万分,但因为田伯浩事先严肃的嘱咐——

“千万不要打扰”,

她们只能强忍着敲门的冲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紧握的双手和时不时望向房门那担忧急切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们内心的紧张与煎熬。

张淑雅从田伯浩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她的脸颊还带着湿漉的泪痕,鼻尖泛红,眼眶更是红肿得像两颗桃子。

在泪水的浸润下,那双本就清澈的眸子显得更加莹润透亮,仿佛浸在溪水里的黑曜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凝视着田伯浩的脸庞。

田伯浩的胸膛很宽,很厚实,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潮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紧实滚烫的体温。

刚才她的脸就那样紧紧贴在那里,鼻尖甚至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咸涩、治疗过程中沾染的药草味道,还有独属于他本人的、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体味。

这怀抱太安全了,太温暖了,暖得让她那颗因为腿部恢复而狂跳不止的心脏,又滋生出了更多不该有的、让她惶恐又沉迷的渴望。

就是这个男人啊。

这个从天而降,带着一身谜团和惊人手段的男人。

他骂过她,吼过她,用近乎残忍的方式逼迫她站起来,可那双粗糙肥胖的手掌却又无数次在她疼得几乎昏厥时稳稳地扶住她、支撑她。

他说话总是粗声粗气,眼神有时甚至会让她害怕,可每当她因为绝望而哭泣时,他沉默的陪伴和那笨拙却透着关切的拍抚,总能奇迹般地抚平她心头的恐慌。

这半个月,她几乎每天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手掌的温度,听他凶巴巴的指令和偶尔无奈的叹息。

她的世界从一片黑白死寂,重新被他的存在染上了色彩和声音。

他是她的救赎,是撕开她黑暗世界的第一道光。

可这道光,注定是属于姐姐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反复穿刺。

每一次治疗时肌肤相触带来的悸动,每一次他靠得太近时她不由自主加快的呼吸,每一次听到他夸奖“有进步”时心底炸开的小小烟花……所有这些隐秘的、带着罪恶感的甜蜜,如今都变成了酸楚的泡沫,涌到喉咙口,堵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能站起来了!

她的人生重新有了希望!

可为什么伴随着这巨大喜悦而来的,却是这样令人窒息的、失重般的疼痛?

就好像心口最珍贵的东西,刚刚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灌着冷风。

她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不算英俊,甚至有些圆胖,肤色因为这段时间的折腾显得有些苍白,下巴上还有新冒出的青黑胡茬。

但那双眼睛,此刻正温和地、带着一丝关切和鼓励地看着她。

他的嘴唇不算薄,唇形很清晰,嘴角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严肃,但此刻因为放松而自然抿着。

就是这双嘴唇,曾无数次对她吐出那些严厉又有效的指令。

突然,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要记住他。

不是作为姐夫,不是作为恩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对她而言,独一无二、刻骨铭心的男人。

在她新生的这一天,在她摆脱了瘫痪诅咒、重获自由的这一瞬间,她要给自己这份注定无果的、仓促萌芽又必须掐灭的感情,一个终结,也是一个纪念。

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是一个碰触。

她需要这样一个带着仪式感的烙印,来封存这半个月里所有不该有的心跳和幻想。

然后,她会把它们统统锁进心底最深的角落,带着姐姐的祝福和母亲的欣慰,继续她崭新的人生。

这念头来得如此迅猛决绝,以至于她几乎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和反悔的时间。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原本还带着柔弱泪光的眼眸,瞬间变得异常坚定,甚至燃烧起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

她深吸一口气,肺部因为刚才的痛哭还有些抽痛,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任何迟滞——

她猛地踮起了脚尖!

瘫痪初愈的双腿还远不够强壮有力,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身体晃了晃,但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稳住了。

她的手臂还环在田伯浩的腰侧,此刻不自觉地收紧,指甲甚至隔着衬衫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借着这股力道,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向上拉,抬高。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极致。

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在阳台抽烟)。

她的视线里,只剩他那张微微错愕的脸,和那双因为惊讶而略微睁大的眼睛。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不再看,不再想。

用身体去记住。

用嘴唇去触碰。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她将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决绝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那不是简单的“啄一下”。

在那一刹那的接触中,她感受到的远比预想的要多得多。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更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有一点点干燥,边缘是微微粗糙的胡茬刮过的触感。

她的唇瓣是湿润的,带着泪水的咸涩和自己因为紧张而分泌的唾液。

当两片嘴唇触碰的瞬间,那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惊人包容力的触感,像一道细微却猛烈的电流,瞬间从她的嘴唇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再轰然冲上大脑!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两片唇瓣轻轻压合时那几乎不存在的声音,能“看”到自己眼前因为闭眼而陷入的黑暗中,炸开的绚烂光斑。

她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速率疯狂擂动,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咚”的巨大回响,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尝到了。

她尝到了他嘴唇的味道。

不是具体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的感觉——属于他的、独特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一丝治疗草药残留的清苦,还有烟草留下的淡淡的、微涩的余韵。

这味道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味蕾和嗅觉记忆里,强烈得让她头脑发晕。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只是想轻轻一碰就离开的,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

她的嘴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接触之后,非但没有立刻弹开,反而贪婪地、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在他唇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抿了一下,将那柔软的温热和独特的气息更深地印刻在记忆里。

她的舌尖,在口腔中不自觉地探出一点,飞快地、颤抖地扫过了自己的上唇内侧——仿佛想要留住刚才触碰时沾染的、属于他的那一丝无形却滚烫的印记。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瘫痪半年多、刚刚恢复知觉和力量的腿部肌肉,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起来。

她的膝盖发软,全靠脚尖那一点支撑和手臂死死搂住田伯浩腰部的力量,才勉强维持着这个踮脚亲吻的姿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那久未经人事、几乎被遗忘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陌生而尖锐的酸麻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那里乱窜。

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温热湿意,正从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角落,缓慢地、悄悄地沁了出来。

薄薄的病号服裤子布料,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生理性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正在变得湿润、黏腻,紧紧地贴在了那粒已经微微充血凸起、敏感异常的小小肉蒂上。

仅仅是嘴唇的触碰……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

竟然就让她……湿了。

这认知让她瞬间从迷醉的触电般感觉中惊醒,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能!不能再贪恋了!

这是告别!是封存!不是开始!

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的嘴唇从那片令人沉沦的柔软上撤离。

那分离的瞬间,甚至能感觉到唇瓣之间因为唾液和压力而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黏连般的牵扯感,“啵”的一声轻响在她脑海中无限放大。

她猛地落下脚跟,因为动作太快太急,虚软的腿让她踉跄了一下,手臂也从田伯浩腰间滑开。

她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但那双盈满泪水、此刻却又燃烧着残余悸动和浓浓羞耻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田伯浩的脸——盯着他那双还残留着她湿润印记的嘴唇。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他胡茬刮过的、微刺的触感,以及那股独特的、混合的男性气息。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又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将那咸涩的泪水和属于他的味道,一起卷入口中,吞下。

胸腔里翻江倒海,狂喜、剧痛、羞耻、罪恶、绝望的甜蜜、决绝的告别……无数种激烈的情感在她年轻的心里冲撞、爆炸,将她的理智炸得粉碎。

她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但最终,她还是从剧烈颤抖的唇齿间,艰难地、破碎地挤出了两个字——

“谢谢……姐夫!”

“姐夫”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强调,仿佛要用这个称呼,狠狠地将自己从那片刻不该有的迷梦中打醒,划清那永远不可逾越的界限。

话音未落,滚烫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混合着刚才未干的泪痕,汹涌地冲刷着她滚烫的脸颊。

她不敢再看田伯浩脸上可能出现的任何表情——错愕、疑惑、尴尬,或是别的什么。

她猛地转过身,用手背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抹去脸上狼狈的泪水,仿佛要将刚才那个吻留在她唇上和心里的所有痕迹也一并抹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因为哽咽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抽泣。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腿上,凭借着刚刚恢复的力量,有些僵硬地、却异常坚定地伸出手,扶住了身旁冰冷的墙壁。

一步,两步……

她开始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虽然缓慢、虽然脚步虚浮踉跄、虽然背影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狼狈,却异常坚定地,朝着那扇象征着“回归正常生活”的房门走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尚未完全熄灭的心跳和那份刚刚被封存的、带着痛楚的甜蜜之上。

她没有回头。

也不敢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会看到田伯浩错愕的表情,让她刚刚筑起的心防彻底崩溃。

她更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地冲回去,再次扑进那个让她心安又让她心碎的怀抱里。

就这样吧。

这个吻,是她能给予自己这段无望暗恋的,最后的、全部的祭奠。

从此以后,他只是姐夫。

仅此而已。

她哽咽着说出这两个字,然后猛地转身,用手背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凭借着自己刚刚恢复的力量,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虽然缓慢却异常坚定地,自己朝着房门走去。

田伯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搞懵了,僵在原地,嘴唇上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仿佛还在。

“???”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小妮子……这是……?

一股强烈的警铃在他脑中炸响!田伯浩啊田伯浩!

你可千万别再昏头了!她是淑惠的亲妹妹!

你要是再敢招惹,那还是人吗?!

对!打死也不能再招惹了!

必须赶紧、立刻、马上带着淑惠回大陆去!

他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把刚才那瞬间的旖旎甩出去,定了定神,才跟着走了出去。

当房门被拉开,当张淑惠和张母看到那个扶着门框、虽然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带着血丝,却真真切切、依靠自己双腿站立在那里的张淑雅时——

整个客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

张母原本紧握的双手猛地松开,指尖微微发颤,嘴唇动了好几次,却没发出一点声音,眼眶里的泪水眨眼就涌了上来。

张淑惠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下一秒,巨大的、无法形容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们!

“小雅!我的女儿!”

张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小女儿,泪水奔涌。

“小雅!你……你真的站起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张淑惠也冲了过去,母女三人抱作一团,哭声、笑声、激动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感人至深。

然而,这哭声中最响亮、最带着一种莫名委屈和宣泄意味的,依旧是张淑雅。

她伏在母亲和姐姐的肩头,哭得不能自已。

她委屈啊,那份不能言说、刚刚萌发就必须深埋的感情,难道还不能借着这“喜极而泣”的机会,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吗?

田伯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感人肺腑的团圆一幕,心中充满了欣慰,但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没有立刻上前打扰,而是默默地转身,走进餐厅,将之前吩咐小林裕树准备好的、极其丰盛的酒菜从保温食盒里一一取出,精心地在长长的餐桌上摆放好。

热气腾腾的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客厅里那充满了泪水与欢笑的感人场景,构成了一幅温暖而又带着些许微妙气息的家庭画卷。

母女三人的情绪刚刚从巨大的狂喜中稍稍平复,在田伯浩连声的“先吃饭,边吃边聊”的催促下,正准备动筷。

就在这时,别墅门口传来一阵急促得近乎砸门的“咚咚咚”声!

所有人都是一愣。

田伯浩快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的瞬间就愣住了 —— 门外站着四个风尘仆仆的女人,正是从日本匆匆赶来的秋山文子、山上悠亚、杏美和丽奈子。

她们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眶还泛着红,显然是赶路时没少着急;

脖子上戴着他之前挑选的项链,手腕上套着手镯,显然是小林裕树给她们的。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秋山文子,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的疲惫,但在看到田伯浩那张熟悉又显得苍白的胖脸时,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山上悠亚、杏美和丽奈子也同样如此,四个女人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安然无恙的田伯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流淌。

然后,田伯浩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退回到房间内,然后朝着她们,张开了自己宽阔的双臂。

这个动作如同一个无声的指令!

秋山文子第一个动了,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踉跄着扑进田伯浩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抱住他整个肥胖的身躯,仿佛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幻影。

她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压抑了很久的、混合着恐惧、担忧、委屈和后怕的哭声,终于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那是近乎嚎啕的宣泄。

她这一扑,几乎占据了田伯浩大半个怀抱。

山上悠亚、杏美和丽奈子见状,也立刻涌了上来,她们找不到更好的位置,只能紧紧地围拢在田伯浩身侧和背后,手臂能环住哪里就环住哪里,脸颊贴在他的肩膀、手臂或后背上,同样泣不成声。

五个大人就这么在别墅门口抱成一团,哭得昏天暗地,那场面,比刚才张家母女因张淑雅瘫痪的腿能重新站起,还要来得浓烈动情。

这一下,可把餐厅里的张家母女三人彻底给整懵了!

张母和张淑惠面面相觑,刚刚她们因为小雅站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怎么这田伯浩……招惹来的女人们,哭得比她们还惨、还委屈?

这得是经历了多大的生离死别啊?

是啊,她们怎能理解秋山文子这段时间承受的压力与恐惧?

作为龙仁会的大小姐,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花瓶。

当田伯浩跳海失踪、音讯全无的消息传来时,她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一半!

一边是怀着他骨肉的自己,一边是生死未卜的爱人,她只能每天去烦扰、逼迫她的父亲秋山龙治,动用一切力量去寻找。

多少个深夜,她独自垂泪,抚摸着腹部,那种焦灼与无助,几乎将她吞噬。

好不容易得到他在台湾的确切消息,她立刻不顾一切,带上最亲近、同样担忧田伯浩的山上悠亚三人,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

此刻,亲眼确认他真的平安无事,一直强撑着她的那根弦彻底崩断,情绪如山洪般爆发了。

过了好一会儿,这惊天动地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田伯浩被四个女人紧紧箍着,动弹不得,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头大。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紧紧抱着他、哭声渐歇的秋山文子耳边,用极其轻微、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速飞快地低声解释:

“文子,悠亚,听我说!是这边那位张淑惠小姐救了我,没有她我可能就没了……然后……我……我跟她……在一起了。

那边坐着的是她母亲和妹妹,求你们……给我点面子,配合一下,别闹……”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搂在他腰间的、属于秋山文子的手,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他腰侧的一小块软肉,然后用力一拧!

“嘶——!”

田伯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

紧接着,他另一侧的腰部也传来了熟悉的掐拧感!

是的,听力极佳的山上悠亚也听到了他的“坦白”,同样用这种方式表达了她内心的醋意和不满!

两个女人,一边一个,默契地执行着“家法”。

田伯浩龇牙咧嘴,却还得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对着餐厅里目瞪口呆的张家母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事了,都是自己人……她们是……是从小日子来看我的……朋友,情绪有点激动……呵呵……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