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窗外的胖子(加料)

赵秀妍把李子涵的小手交到他手里,目光与田伯浩接触时,脸上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也比平时轻柔了些:

“好……好久不见了,田大哥。

上次我弟弟那件事,真的多亏了你,还没好好谢你呢。”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抬眼看着田伯浩,

“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正式感谢你。”

田伯浩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婉拒:

“哎呀,赵老师你太客气了!你看我这刚回来,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

再说了,那都是举手之劳,你真不用放在心上的!”

赵秀妍见他推辞,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蹲下身,拉着李子涵的手,用一种略带委屈和撒娇的语气说:

“子涵,你看你叔叔,老师想感谢他一下,他都不给老师这个机会……老师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你帮帮老师,劝劝你叔叔好不好?”

李子涵看看漂亮的赵老师,又看看自己喜欢的胖爸爸,小脑瓜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大声说:

“哎呀,不就是吃饭嘛!赵老师,你来我们家里吃就好了呀?

我妈妈做的饭可好吃了!胖爸爸,对吧?”

小家伙觉得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一脸得意。

田伯浩被儿子这“神助攻”弄得一愣,随即顺着话头笑道:

“啊?对对对!子涵说得对!赵老师,要不你就来我们家吃顿便饭吧,就当是家访了,也正好看看子涵在家里的表现怎么样?”

赵秀妍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发展,她看着李子涵充满期待的小脸,又看看田伯浩那看似热情实则带着点疏离的笑容,犹豫了一下。

去学生家里家访,倒是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行……”

她点了点头,脸上红晕更甚,声音轻轻的,

“那我……明天晚上去你家……家访?”

她特意强调了“家访”两个字,仿佛在为自己找一个正当的理由。

“好嘞!欢迎赵老师!”

田伯浩爽快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老师再见!”

李子涵开心地挥手。

赵秀妍微笑着目送田伯浩拉着子涵离去,看着那小家伙一口一个“田爸爸”地叫着,她心里竟悄然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乖乖女”,由于学习出众,一直是别人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生活轨迹清晰而单纯,接触的圈子无非是温文尔雅的同学、循循善诱的老师,乃至后来象牙塔里的教授。

她曾笃定地认为,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也必然是那般斯文得体、书卷气浓厚的男士。

然而,田伯浩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她平静的心湖,彻底搅乱了她预设的图景。

初识时,他为了子涵,竟能抡起砖头,以那般狠厉霸道的方式威胁自己的学生,甚至用自残的方式逼得学生家长低头道歉。

那时,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粗鲁、危险,非常不好相处,甚至想敬而远之。

可后来,他为了她,陪她闯入虎穴,从高利贷手中救出她弟弟。

那用巴掌将两个彪形大汉扇飞出去的场景,至今想起,仍让她感到震惊与后怕。

请他吃饭也是很单纯的就是想感谢他。

但不知从何时起,一切开始变了味。

这些日子,他的身影总是不请自来,闯入她的梦境。

梦里,他依旧是那般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甚至……会对她“动粗”,那种被强势征服的感觉,竟让她在醒来后脸颊发烫,心绪久久难平。

他仿佛成了一种戒不掉的念想,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他。

而现实中再次相见,他偏偏又表现得客气、守礼,仿佛那个梦中霸道、那个救她于危难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这种反差,更让她心乱如麻。

“唉,赵秀妍啊赵秀妍,”

她在心里默默叹息,

“你真是没救了呀!他可是李子涵的叔叔,和子涵妈妈的关系看上去也……”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可随即,另一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带着少女般的雀跃与纠结:

转身,她开始不自觉地思索:明天去子涵家,应该穿什么过去比较好呢?

既不能太刻意,又希望能让他眼前一亮……带什么礼物才显得得体又不失心意?

哎呀,最重要的是,子涵妈妈那么精明,会不会从自己的神态举止中,发现什么不该有的端倪...。

……......

回到家,自然又是另一番光景。按照“轮值”或者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今晚,田伯浩是属于张淑惠的。

张淑惠在相对陌生的新环境里,早已将房间精心布置过——床单换上她喜欢的浅粉色,床头柜上摆着一个插着几枝新鲜百合的花瓶,淡淡的花香在空气中弥散。

她穿着一件略显半透明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见到田伯浩进门,她立刻从床边站起身,赤着脚快步走过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欣喜与羞涩。

“浩哥……你回来了。”

她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伸手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那触碰带着灼人的温度,让田伯浩心头一跳。

他低头看去,张淑惠正仰着脸看他,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泼辣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邀请。

两人自然有着说不完的体己话和诉不尽的温柔——但那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更原始、更直接的肢体语言取代了。

田伯浩刚在床边坐下,张淑惠就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嵌进他怀里。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体香的独特气息钻进他的鼻腔,带着熟透蜜桃般的甜腻。

“淑惠……”田伯浩刚开口,嘴唇就被她的食指轻轻按住了。

“今晚别说话,浩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磁性,“让我好好伺候你。”

话音未落,她那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精准地按在他逐渐苏醒的坚硬上。

田伯浩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的手仿佛带着电流,只是这么轻轻一按,他阴茎就胀得发疼,在裤裆里顶出明显的帐篷。

张淑惠显然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手指开始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摩挲那滚烫的轮廓。

“都硬成这样了……”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是不是白天就一直在想我?想我怎样伺候你?”

田伯浩喉咙发干,大手一把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张淑惠娇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那条薄如蝉翼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那条同样是浅粉色的蕾丝内裤。

布料极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深色耻毛的轮廓,以及两片饱满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

田伯浩的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了,温热的体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指尖触感滑腻腻的。

“啊……”张淑惠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前弓起,将私处更深地压向他掌心,“浩哥……手……你手好烫……”

她声音在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田伯浩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那件丝质衣物像水一样滑上去,堆在她腰间,露出整个白皙的腰臀。

他仔细端详着她内裤包裹下的私处——粉色蕾丝边缘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染出一小片不规则的痕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内裤的束缚下清晰可见轮廓,鼓胀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布料边缘溢出来。

最让田伯浩血脉贲张的是,他能看到那小小的阴蒂在内裤的摩擦下已经硬硬地凸起,在布料表面顶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豆粒形状。

“湿透了。”田伯浩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用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块湿透的区域,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条紧闭肉缝的形状,“这才碰了几下,就流水流成这样?”

张淑惠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将双腿分得更开些,方便他触碰。

“还不是……还不是想你想的……”她声音带着委屈般的撒娇,“白天上课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上次……上次把我按在床上后入的场景……下面……下面就湿了……一整天都湿漉漉的……”

她这番露骨的表白让田伯浩阴茎又胀大了一分,裤裆紧绷得快要炸开。

他不再忍耐,直接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清亮的透明液体。

张淑惠的视线一落到那根东西上,眼睛就直了——她见过它无数次,可每次再见,仍然会被它的尺寸和气势震撼。

粗得像她手腕,长度接近二十公分,那青筋盘绕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巨大的龟头完全撑开铃口,像一颗熟透的紫黑色果实。

“舔。”田伯浩简单粗暴地命令道,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

张淑惠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顺从地跪到地上,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虔诚地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男人体味混合着淡淡的麝腥气冲进鼻腔,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浩哥……好香……”她痴迷地说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从根部往上舔。

舌尖沿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一路蜿蜒向上,将那些因为兴奋而渗出的咸腥汗液全部卷进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条沟壑都不放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舔到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时,田伯浩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张淑惠察觉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田伯浩的龟头太大,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唇瓣紧紧绷在冠状沟上,口腔内壁被那滚烫的硬物填满。

她能尝到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嘴里搅成一团。

“呜……呜……”张淑惠发出被堵塞喉咙的呜咽声,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开始尝试深喉。

她放松喉咙的肌肉,头部一点一点往前送,努力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但长度实在太惊人了,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反射性地干呕起来,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她不得不后退一点,但喘息几秒后,又倔强地再次含住,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每一次龟头撞到喉咙口的嫩肉,田伯浩都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痉挛般收缩挤压,快感直冲大脑。

他低头看去,张淑惠跪在他胯间,满脸通红,眼角挂着被呛出的泪珠,嘴巴大张着努力吞吐他的阴茎。

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清纯的女老师跪在地上为他口交,平日里端庄得体的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性器的臣服与渴望。

田伯浩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往她喉咙里戳刺。

“呜!呜嗯!!”张淑惠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抽插弄得措手不及,喉咙被撑得发痛,却还是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尽力容纳他的侵入。

粗硬的肉棒在她温热狭窄的口腔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到她赤裸的胸口和地板上。

房间里响起淫秽的水声和吞咽声,混合着张淑惠被堵塞喉咙发出的闷哼。

田伯浩看着她被他的阴茎插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喉咙的深处,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胀大,仿佛随时要喷射出来。

就在田伯浩快要到临界点时,他却猛地抽出阴茎——张淑惠的嘴巴骤然空虚,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满脸茫然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他先走液和她的唾液混合的液体。

“转过去,趴床上。”田伯浩喘着粗气命令道,“把屁股撅起来。”

张淑惠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顺从地转身趴在床沿,上半身趴在柔软的床铺上,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的方向。

那条浅粉色内裤还穿着,但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透了,紧紧贴在臀缝里,勾勒出私处每一道凹陷和凸起的形状。

田伯浩站到她身后,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柔薄的蕾丝布料应声撕裂,从中间断成两半,从她腿上滑落。

张淑惠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期保持跪趴姿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粉红色、湿淋淋的小穴内壁。

她的阴蒂完全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凸起在阴阜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最要命的是,她的穴口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淌,已经将大腿根部内侧都打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贱货。”田伯浩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伸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那个湿热的洞穴,“都流成河了。”

“啊!!”张淑惠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他的手指太粗,一下子插进去两根,将她紧窄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的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甬道内壁,指腹按压到某个凸起的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大脑,让她差点瘫软下去。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插,一边用拇指按揉她硬挺的阴蒂,粗暴地来回搓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多重刺激下,张淑惠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她浑身绷紧,小穴深处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田伯浩的手指和床单上。

“浩哥……去了……去了……啊!!!”

她尖叫着,身体像过电般抽搐,小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他的手指。

但田伯浩没给她缓和的时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抽出手指,直接将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被爱液浸透、微微张开的穴口。

龟头前端沾满了她分泌的粘液,在入口处轻轻磨蹭了几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壮的阴茎毫无阻力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张淑惠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太撑了……太涨了……他那根东西的尺寸对她来说简直是恐怖的,整根插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被强行展开包裹住那根火热的巨物,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下去。

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而来的却是灭顶般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田伯浩也没好到哪里去——张淑惠高潮后的小穴又湿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嘬吸他的阴茎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箍住他的茎身,那种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顿了几秒,等彼此都稍微适应后,便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肢作为支点,田伯浩腰部发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身力气捅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张淑惠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前后晃动,乳房在床铺上摩擦,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啊……浩哥……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被撞击带来的气音。

每一次插入,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刮擦着她小穴内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撞击宫颈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肏干。

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水声以及张淑惠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田伯浩越插越快,越插越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

张淑惠已经三次高潮了,小穴痉挛得厉害,但她竟然还能流出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浩哥……要……要坏了……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她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往他胯下送得更深,试图将他吞得更彻底。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张淑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小穴里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插入时将她两片阴唇完全撑开,深不见底地没入她体内。

那视觉冲击让她几乎要疯掉。

“看着我!”田伯浩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看着你的逼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看你有多骚!”

“我……我看……看到了……”张淑惠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近崩溃,“我的逼……好贪吃……把浩哥的鸡巴……全吞进去了……啊!!!”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撞开了她宫颈口微小的开口,陷入了一小部分。

那种从未有过的、被侵入到最深处禁地的感觉让张淑惠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第四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量的爱液几乎是喷射出来,浇在田伯浩的龟头上。

田伯浩被她这阵剧烈的收缩夹得也快到了极限,他深吸一口气,拔出阴茎,在张淑惠还没来得及反应失落时,又命令道:“转过去,用你的奶子。”

张淑惠已经高潮得神志不清,但还是顺从地转成跪姿,用双手捧起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它们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

田伯浩将还在跳动、沾满爱液的阴茎插进那道柔软的沟壑里,开始前后抽动。

乳肉又软又滑,包裹着他的茎身,虽然没有小穴那么紧致,但视觉上的冲击力更强——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女人的双乳间进出,画面淫靡至极。

“浩哥……射给我……射我脸上……”张淑惠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想吃……我想吃你的精液……”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田伯浩低吼一声,猛地从她乳沟中抽出阴茎,对准她仰起的脸,马眼剧烈收缩——

一道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精准地射在张淑惠的额头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像炮弹般打在脸上、唇上、甚至溅进了她的眼睛里。

张淑惠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张开嘴去接,让那些腥膻粘稠的液体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

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淌,混合着她脸上、睫毛上沾满的精斑,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

田伯浩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抽搐着停下来。

张淑惠的嘴里已经灌满了他的子孙,她艰难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黏腻的白浊,她却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

“浩哥的……好浓……好腥……”她痴痴地说着,眼神涣散,“全喝下去了……”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玷污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他抽出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在床上躺下,将浑身瘫软、还沾满精液的张淑惠搂进怀里。

她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两人自然有着说不完的体己话和诉不尽的温柔。

但此刻,他们只是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张淑惠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时不时抬头亲吻他的下巴。

田伯浩则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

不知过了多久,张淑惠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带着满足和疲惫沉沉睡去了。

田伯浩却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确实让他释放了不少压力,但心里还装着另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那份沉甸甸的牵挂,让他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在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房间里只有张淑惠轻柔的呼吸声。

田伯浩又躺了大约半小时,确认她已经睡熟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开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掀开被子起身。

张淑惠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很快又沉沉睡去。

田伯浩轻手轻脚地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穿裤子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爱液的痕迹。

他用湿巾擦了擦,没有清洗,就这么穿上内裤和裤子。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张淑惠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部线条和饱满的臀部。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白玉雕塑。

那张刚才还被他精液玷污得淫乱不堪的脸,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无辜。

田伯浩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在客厅里穿上外套,拿上电动车钥匙。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大门,闪身出去,再轻轻带上。

骑上了他那辆刚买的二手小电动车。

夜风微凉,吹拂着他因为即将到来的会面而有些发热的脸颊。

他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刚才的温柔,可下一秒,朱琳的身影又突然闯入 —— 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稍显成熟的风韵,在心头萦绕;

而眼下,自己又要去赴萧映雪。

他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就三个女人,就把自己给忙得够呛,这以后要是加在一起,我可怎么办呀!”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凡尔赛式的烦恼。

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在脑后,他的目光投向前方黑暗中那栋熟悉的别墅轮廓,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期待、紧张、愧疚、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期待也最忐忑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映雪呀映雪……我来了。你……想我了吗?”

田伯浩凭借着过往的经验,悄无声息地来到别墅后院,熟练地攀上二楼那个熟悉的阳台,他的心情是激动而迫切的。

他小心翼翼地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卧室里望去——

两张床???

一张床上,躺着他朝思暮想的萧映雪,她面容平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乎在熟睡。

而紧挨着她的另一张床上,赫然躺着——萧母!

这……

田伯浩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了阳台外,手脚瞬间冰凉。

萧母竟然亲自睡在房间里,像一座最警惕的堡垒,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女儿!

此刻,这个把小日子黑帮搅得翻天覆地、连自卫队都被逼出动的胖子,明明内力深厚、看似无所不能,可面对眼前这最朴实无华的 “母爱防线”,竟半点办法都没有。

萧母就像传说中守护雏龙的凤凰,用最直白的方式,把他这个 “危险因素” 彻底挡在了外面。

他只能像个卑微的窃贼,站在冰冷的窗外,贪婪地望着那个让他牵肠挂肚、魂牵梦萦的女人。

不要说运功为她治疗,就是想靠近一点,轻轻和她说一句话,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室内小夜灯的光线,他仔细端详着萧映雪。

她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红润了一些,看来她母亲将她照顾得很好。

这让他揪紧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无力感和失落。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窗外,像一尊凝固的雕塑,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萧映雪的脸上,仿佛要将这一两个月的亏欠一次看够。

夜晚的寒露打湿了他的肩头,他也浑然不觉。

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预示着新一天的开始。田伯浩才猛地惊醒,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

他最后深深地望了一眼依旧在睡梦中的萧映雪,带着满心的失落、不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渐亮的晨光中。

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天色已经微明。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张淑惠还在熟睡,恬静的睡颜带着满足。

他没有吵醒她,只是脱掉带着夜露寒气的外衣,轻轻地躺下,然后伸出手,将温软的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抱得很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冰冷失落的心灵,埋进她温暖的体温里,从中汲取一丝慰藉和安宁,让自己那颗无处安放、备受煎熬的心灵得到暂时的栖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