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在心里告诉自己:“我可不是想偷窥,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她弄好了没有,好准备起床……”
然而这句自我安慰是如此的虚弱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肋骨跳出来。
被窝里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晨勃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顶在睡裤上,将布料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经过昨夜的紧密相拥,他身体里压抑许久的欲望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黎明时分的黑暗中躁动不安地抓挠着理智的囚笼。
他悄咪眯地睁开一只眼,从狭窄的眼缝中,看向赵秀妍。
晨光透过破旧窗帘的缝隙,在狭小房间里切割出几道金色的光束。
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翻滚,如同凝固的时光。
赵秀妍正背对着床,站在离床沿不到两米的地方——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他几乎能看清她光裸脊背上每一颗细小的毛孔,闻到刚刚出浴后皮肤上残留的香皂味,混合着女性独有的、带着一丝丝甜腥的体香。
她显然还未完全清醒,动作间透着初醒时的笨拙可爱。
那双骨肉匀称的长腿并拢着,左脚踝内侧有一颗极小的黑痣,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昨夜他就注意到了那里——在她紧贴着自己睡去时,那条赤裸的腿曾无意识地蹭过他的小腿,那颗痣在黑暗中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皮肤,像一粒滚烫的炭火,灼得他彻夜难眠。
此刻,这具成熟女性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赵秀妍似乎刚从浴室出来不久,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紧紧贴在那片光滑如缎的脊背上,蜿蜒的水痕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流淌,消失在被睡袍半掩的腰窝深处。
她的后背实在是太美了——不是那种骨感嶙峋的美,而是带着丰腴肉感的曲线美。
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却不突兀,随着她抬臂穿衣的动作,那片骨翼像蝴蝶的翅膀般微微扇动,牵动着背部紧实的肌肉纹理舒展开来,凹陷的脊柱沟在晨光中投下一道迷人的阴影。
往下,是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她的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在臀部上方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睡眠时睡袍的腰带已经松脱,此刻那身廉价的丝绸睡袍只是松松垮垮地半挂在她肩上,左侧的布料滑落至手臂,露出大半片光滑的肩头和一小部分侧乳的边缘——那是极其饱满丰腴的弧线,在晨光的勾勒下呈现出温润如玉的色泽,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下垂,却又保持着惊人的挺拔感,顶端那颗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像藏在薄雾后的樱桃,引人遐想。
她正在穿内衣。
田伯浩的呼吸几乎停滞了,瞪大的眼睛里,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只见赵秀妍笨拙地拿起那件白色的棉质胸罩——显然不是什么高档货色,布料边缘甚至有些起球,但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这件平凡的内衣却比任何一件性感蕾丝都更具冲击力。
她将胸罩的扣带转到身前,低头试图对上搭扣,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满的乳肉更加集中地向前挺耸。
睡袍彻底失去了束缚,完全滑落至手肘处,两团沉甸甸、白花花的奶子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喉咙像着了火。
那是怎样一对乳房啊——大,真的大。
他目测至少有D罩杯,甚至可能更大。
乳球饱满浑圆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肉细腻白皙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
因为刚洗完澡,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尤其是在乳晕周围,那种粉色更深一些,像初绽的樱花。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挺立着,大概是因为清晨的凉意或者紧张,硬硬地突起在乳晕中央,大小如同饱满的红豆,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一圈精致的细小颗粒。
当她的手臂因动作而移动时,那对巨乳便会轻轻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甩出几滴未擦干的水珠。
她终于扣上了胸罩的背扣,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调整肩带。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膛,那一对巨乳被棉质布料包裹、托举起来,在胸前挤出深邃的乳沟。
罩杯的尺寸似乎有些小了,乳肉从边缘满溢出来,形成一圈诱人的溢出弧线。
田伯浩甚至能想象出如果将手从侧面伸进那层薄薄布料时,会是怎样温暖滑腻的触感——那乳肉定是像刚蒸好的羊脂玉豆腐,软而弹,握在掌心会从指缝间溢出来,轻轻一捏就会留下淡红色的指印。
胸罩穿好后,她转过身来——只是侧身,但足够了。
田伯浩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开始弯腰穿内裤,那是一条同样廉价的白色纯棉内裤,边缘有些松垮。
当她弯腰拾起内裤时,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修剪得并不整齐的阴毛——显然她自己动手修剪过,技术粗糙而笨拙。
阴毛是深褐色的,并不浓密,稀稀疏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像一小片刚收割过的麦茬。
当她弯腰时,丰腴的阴阜微微隆起,阴毛下的神秘缝隙若隐若现。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格外细腻,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两瓣饱满的阴唇隐藏在阴影中,但缝隙间渗出的些许水光暴露了那里并未完全干燥——也许是淋浴的水,也许是别的什么。
田伯浩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那处秘境。
他能看见那道缝隙的形状:上端是微微隆起的阴阜,向下延伸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然后在双腿并拢处隐没。
阴唇的颜色无法看清,但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粉嫩——大概像初开的花朵,外层的阴唇是浅褐色的,内里的小阴唇则会呈现出更娇艳的粉色,此刻因为晨间荷尔蒙的作用而微微充血肿胀,缝隙间会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咸腥气息。
这些想象几乎要让他发疯。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硬得发疼,龟头完全勃起,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深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跳动,马眼处传来的麻痒感沿着脊柱直冲大脑。
他渴望将那条廉价的棉质内裤撕开,用自己肿胀的龟头抵上那道湿润的缝隙,感受那层薄薄的、温热的皮肉是如何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缓缓沉入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赵秀妍终于将内裤提到了大腿根。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缓慢、如此的折磨人。
田伯浩眼睁睁看着她双手抓着内裤边缘,一点一点提过膝盖,提过大腿——那双大腿的内侧实在太美了,皮肤紧致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因常年劳作而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当内裤提到大腿根部时,她需要微微分开双腿,才能将布料完全拉上去。
就在那一瞬间,田伯浩终于瞥见了那道缝隙的全貌!
那是极其饱满的阴部。
阴毛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稀疏的毛发下,两片外阴唇丰满地隆起,在双腿微分的瞬间短暂地分开了一条缝。
他没能看清内部,但那道缝隙的颜色是深粉色的,甚至有些发褐——显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娇嫩的粉,而是成熟女性经历了岁月和生育后的颜色,更深,更沉,却也更具诱惑力,像一个熟透的果实等待被采摘。
在缝隙顶端,阴蒂的包皮依稀可见,鼓起一个小小的肉粒。
内裤终于提了上去,那片秘境被纯白布料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但比全裸更撩人的是内裤紧紧贴合身体的瞬间——那层薄薄的棉布完美地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两瓣饱满的外阴唇被布料压成一道清晰的凸起,从侧面看,甚至能看见缝隙那道微微凹陷的线条,阴阜将内裤布料顶出一个诱人的小帐篷,耻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而在那个“帐篷”的前端,靠近阴蒂的位置,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布料上缓缓氤氲开来——那绝对不是淋浴的水!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他的龟头在睡裤里剧烈跳动,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了,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根滑下的触感。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但下体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他想冲上去,想从背后抱住她,用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顶进她臀缝深处,感受那丰腴臀肉的挤压,然后在她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撕碎那条碍事的内裤,将整根阴茎塞进那早已湿润的阴道里。
就在他陷入疯狂的遐想时,赵秀妍开始穿外裤。
她拿起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单腿站立着,试图将左腿伸进裤管。
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抬高一条腿,那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空中绷直,脚尖微微踮起,整条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件艺术品。
更致命的是,因为这个动作,她穿在身上的小背心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
那是经历过生育却仍然保持得极好的腹部——没有明显的赘肉,但也不是少女那种骨感的平坦。
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尤其当她用力保持平衡时,肚脐周围会收紧,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腹肌。
肚脐的形状是横向的椭圆形,像一颗杏仁,深藏在小腹柔软的凹陷里。
而就在肚脐下方,牛仔裤拉链即将拉上的位置,那片洁白的棉质内裤边缘露了出来,紧绷地勒进她丰满的臀肉里,在腰间挤出一圈小小的肉褶。
田伯浩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内裤边缘。
他想象着自己用牙齿咬住那圈松紧带,一点一点往下拉,让那片饱受蹂躏的纯白布料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脱落在地。
然后他将她扑倒在床上,分开那双修长的腿,用舌尖抵上那片已经湿透的阴户,品尝她爱液的味道——大概是咸中带腥的,混合着她刚沐浴完的香皂味,还有女性私处独有的那种略带麝香的复杂气息。
他会先用舌尖挑开那两瓣外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拨动它,让她在睡梦中就发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整张口覆盖上去,吮吸那道湿润的缝隙,将舌头探进狭窄的阴道口,感受那圈紧致嫩肉的绞吸……
“嗯……”
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嘤咛打断了他的幻想。
田伯浩猛然回神,发现赵秀妍在提裤子时因为动作太急,牛仔裤的纽扣似乎卡住了内裤,她不得不停下来,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去调整。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弯腰,那对被胸罩包裹的巨乳再次出现在他视线里——沉甸甸地垂下,在棉质背心下勾勒出完美的半圆形轮廓,乳尖在内衣里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晃动。
光滑的脊背、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晨光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因为匆忙,动作间难免有些磕绊,更添了几分慌乱的美感。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牛仔裤与内裤交接的那道缝隙里。
她身上每一处都在发光——那是水珠在晨光中反射出的微光,也是她成熟肉体本身散发的、饱含情欲的邀请。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炸开了。
他死死盯着那片腰肢和臀部的交界处,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从床上扑过去,用双手掐住那截细腰,将她整个人按趴在墙上,然后从背后拉下她只提到一半的牛仔裤,让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那一定是极富弹性的臀,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拍上去会微微颤抖,留下淡红色的掌印。
他会用自己勃起的阴茎在那道臀缝间摩擦,龟头顶开那两瓣臀肉,找到那个隐藏在臀缝深处的、微微张开的肛门——深褐色的,周围布满细小的褶皱,此刻大概也是湿润的,因为他看见她紧张得大腿都在发抖,肛门括约肌会不自觉收缩,形成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圆孔。
他会先用龟头抵住那个圆孔,轻轻按压,感受那圈嫩肉的抗拒,然后趁她不备,猛地一挺腰——
“噗哈……”
他忍不住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又赶紧憋住。
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处传来的胀痛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想射精,想现在就撸动自己的肉棒,将那些肮脏粘稠的精液射在她光裸的后背上,让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脊椎的凹陷流淌,填满那道迷人的腰窝。
田伯浩忍不住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那口水经过干渴已久的喉咙时发出清晰的“咕噜”声,在极静的清晨房间里,这声音简直大得惊人。
他甚至能尝到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带着咸腥味的津液——那是压抑了整夜的情欲终于沸腾了的味道。
“咳咳……咳!”
没想到,就是这下意识的一咽,他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田伯浩在电光火石之间,连忙强行扭转身体,背对着赵秀妍的方向,同时把脸埋进枕头里;
试图压抑住咳嗽声,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装作是睡梦中被呛到的样子,心里疯狂祈祷: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在做梦的时候咳嗽了……”
而此时的赵秀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裤子差点掉地上。
她也顾不得穿戴整齐了,赶紧抓起长裤,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回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靠在门板上,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过了一会儿,田伯浩的“咳嗽”终于“平息”了。
赵秀妍也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
田伯浩趁机“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装作一副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疑惑地看着穿戴整齐、头发还湿漉漉的赵秀妍:
“疑?你……你洗过澡了呀?嗯……我也得去洗洗,昨天晚上你抱着我不肯放,我没办法就……咳咳,反正你睡得挺沉的。”
赵秀妍已经羞得不行,根本不敢接话,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下楼等你!”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下了楼。
田伯浩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总算蒙混过关。
而楼下的赵秀妍,心里还在七上八下:
“自己是不是被他看到了?可看他的表情和反应,应该是没有吧?
对,他睡得那么沉,肯定是没看见!恩!就是没看见!胖子……胖子是正人君子……”
田伯浩等赵秀妍下楼后,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冲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凉水狠狠冲刷着自己发热的脑袋和身体。
虽然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但好在把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邪火给强行浇灭了!
洗完澡后,田伯浩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烦恼地想着:
“自己这算怎么回事?明明已经拒绝她了,但是昨晚上她蜷缩在自己怀里......和今早上那惊鸿一瞥,让他心里又忍不住泛起涟漪,生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难道……又要收一个?”
他叹了口气,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唉…这要是真成了,可怎么跟萧映雪解释哟……又怎么跟家里的那四位‘夫人’交代……怎么和小日子......。她们虽然包容,但也不是无底线的啊……”
“算了!”
他用力甩了甩头,
“先不想这些了,当务之急是救人!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田伯浩下楼后,看到赵秀妍正坐在小板凳上,紧张地扣着手指甲。
他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道:“走吧,我们去警局。”
赵秀妍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警局很近的,没多少路。”
田伯浩:“行,走吧!”
在路上,田伯浩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当早餐,递了两个给赵秀妍。
他自己咬了一大口,嘴里含糊不清地、眼神有些飘忽地说道:
“你还别说,云省这馒头做得真白!比家里的还白。”
赵秀妍也小口吃着馒头,闻言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个,又看了看田伯浩那两个:“我看……也差不多呀?没什么区别。”
田伯浩赶紧三口两口把馒头塞进嘴里,含糊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感觉就是这里的白!走了走了……”
两人来到警局,赵秀妍轻车熟路地来到值班室,找到一位中年民警询问弟弟案件的进展。
那中年民警显然认识赵秀妍,对这个天天来问弟弟情况的女人既同情又有些无奈,只能再次公式化地对她说道:
“赵女士,你真的不用天天来,案子一有进展,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你的。你老在这待着,也不是个事啊?”
赵秀妍眼神一暗,刚想说什么,田伯浩上前一步,挡在了她面前,语气沉稳地对民警说道:
“警察同志,你好。我们想了解一下,从你们这边境出去,她弟弟最有可能会被骗到缅殿的哪个具体地方?
或者说,您清不清楚,那边专门骗我们华国人过去的团伙,一般把人控制在哪些区域?”
那个中年民警看了眼田伯浩,又看了看他身后一脸期盼的赵秀妍,犹豫了一下,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边境线长了去了,不过他弟弟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是在我们沧市明山下,所以很有可能是被人带着翻山偷渡过去的,最先到达的,八成就是这个‘目姐’。”
赵秀妍一听有了具体地点,立刻激动起来:“你们既然知道他在哪里消失的,能不能组织营救呢?我弟弟......”
中年民警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打断她,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告诫:
“赵女士!你知道什么?!那是国外!不是我们想进就能进的,要是这么简单我们早就营救了!而且那里武装割据,情况极其复杂!
如果我们跨境执法,那会引起国际纠纷的!我们能做的,就是通过外交渠道和国际警务合作尽力协调,但这需要时间!你明白吗?”
民警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赵秀妍头上,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更加绝望——连警方都如此无力,那弟弟……
田伯浩默默记下了“目姐”这个名字,拍了拍赵秀妍的肩膀以示安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走吧,我们在这里干等着也没用,听警察的,先回去。”
赵秀妍还想再争辩什么,但看着田伯浩沉稳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走出了令人窒息的警局。
两人出来后,田伯浩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李施施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李施施职业化且带着一丝恭敬的声音:“田老板,您好!有什么需要我……”
田伯浩直接打断了她,开门见山地问道:“李经理,我问你个事啊,如果我要去缅殿,怎么能换到大量的缅币呢?正规渠道有没有?”
李施施在电话那头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专业地回答:
“田老板,这个……有点难。通过正规银行渠道,想要大量兑换缅币,肯定是有严格管制和限额的,这是国家规定,主要是为了防止洗钱和资金非法外流。”
田伯浩挑了挑眉,追问道:“那……有没有不那么正规的渠道?”
李施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几分谨慎:“这个……缅殿吗?”
田伯浩:“是的,缅殿。”
李施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听说...只是听说啊,有一些人会购买一些数字货币,比如比什么币的,还听说下载一个叫什么‘芝麻开门’的软件?
咳,这名字起的听着就不太靠谱。
然后找个代充值的,不要一次充太多,最好分多笔充值进去。
到了那边以后,再雇一个当地高级翻译,给他点甜头,他会给你介绍兑换公司的。
这样你就可以把数字货币兑换成缅币,不过兑换的话都要付一笔手续费。”
她赶紧补充道:“当然,这些我只是道听途说,田老板您可千万别这样去做啊,这不合规也不合法,风险很大。
还有,千万千万别去什么黑市兑换,那边太乱,很容易被黑吃黑。
其实大规模的兑换公司也有,不过手续费高一些,我就偶尔听客户闲聊说起过这些,不是太懂.....。”
田伯浩心里跟明镜似的,李施施这话里透露的信息已经够多了,他当然不会傻到点破,只是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你也不是万能的啊。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挂了啊。”
李施施连忙道:“对不起田老板,没能帮上您。那您有其他需要,再随时找我。”
田伯浩:“嗯,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