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怀抱着两女的姿势。
他现在是坐在单人床上,背靠着墙壁,苏樱和云舒一左一右蜷缩在他怀里——这个姿势本身就充满了暗示性的亲密。
他让她们能靠得更舒服些,而这就意味着更紧密的贴合。
左侧的苏樱几乎是侧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左腿架在他的大腿外侧,右腿则跪在床上,整个半边身子都压靠在他身上。
右侧的云舒则几乎完全坐在他的右大腿根部,双腿并拢蜷缩,膝盖顶着他的小腹下方。
这个调整让他的胯部感受到来自左右两侧柔软身体的夹挤——她们的坐姿让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而那种微妙的压迫感随着她们身体的重量缓缓传递到他的大腿根部,再向上蔓延到腰胯部位。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衣料——一条是他的薄款运动裤,一条是苏樱那件已经被撕破、勉强挂身的连衣裙下摆和云舒那条脏污的紧身牛仔裤——传来的体温差异。
苏樱的腿侧偏凉,大概是因为惊吓和营养不良导致的血液循环不佳;而云舒的腿侧却隐隐发烫,那种温度透过两层布料几乎像是要灼烧他的皮肤。
她们两人的臀部都恰好压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们微弱的喘息而轻微起伏。
然后,他用一种不高亢、但无比清晰、沉稳、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的声音,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没有伴奏,却仿佛自带一种庄严的旋律和穿透灵魂的力量。
第一遍,他唱得很慢,很认真。
怀里的两女身体僵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地听着。
但他能感觉到她们僵硬的肌理在轻微颤抖——那不是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深埋的本能被唤醒时的生理性震颤。
苏樱的整个左半身压在他身上,她的乳房——虽然发育得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隔着那件破损的连衣裙和他自己身上的T恤,完全压贴在他的左胸和手臂外侧。
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左边乳头的位置,那处小小的凸起正好顶着他的上臂肌肉,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摩擦。
右侧云舒则是另一种状态——她的身体更紧绷,像是受惊吓的小动物,但她蜷缩的姿态让她的臀部完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靠内侧,她的尾骨几乎就抵在他两腿之间最敏感的区域。
当田伯浩唱到“血肉”时,他的腹部和腰胯下意识地随着发声而轻微发力,那一下肌肉收紧直接传递到云舒的臀底,她整个人触电般抖了一下。
但田伯浩没有停顿。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建立信任,然而在这种极度亲密、几乎是性意味的怀抱姿势中,建立信任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身体的唤醒。
他的左手原本只是轻轻环抱着苏樱的腰背,但在第一遍唱到“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脊柱下滑了一寸——她的连衣裙在腰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的手恰好触碰到那道裂缝下裸露的皮肤。
她的腰肢很细,皮肤冰凉光滑,在触摸到的瞬间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泛起。
田伯浩的手指停顿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着那段裸露的腰侧肌肤,感受着她的体温在缓慢回升。
第二遍,他的声音更加坚定,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
他感觉到,靠在他胸口的云舒,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点,细微的啜泣声隐约传来。
随着她的放松,她的骨盆位置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僵硬紧绷的臀部肌肉松弛下来,整个身体的重量更完全地往下压,更深地陷入他的大腿。
此刻,田伯浩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正好卡在他裤裆的隆起处——那种硬质牛仔布料摩擦着他运动裤下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的触感,既粗糙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
他的阴茎在布料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充血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
而他右手原本只是搭在云舒的后背上,现在却下意识地往下移动,手掌整个覆盖在她饱满的臀部上。
她穿着紧身牛仔裤,臀部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完全展现——饱满圆润,虽然瘦削但依然保持着年轻的弹性。
他先是轻轻拍抚,像是在安慰,但随着第二遍国歌唱到“起来!起来!起来!”时,他的手掌开始加重力道,几乎是带着掌控意味地揉捏那团丰腴的臀肉。
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他能摸到她臀肉柔软的起伏、臀缝的凹陷,甚至能感觉到她臀尖下那个隐秘的、微微有些湿润的凹陷——那是女性臀沟的最低处,往往和会阴区域相接。
云舒的啜泣声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紊乱,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并没有明显挣扎。
她似乎把这当作了某种安慰性的肢体接触——在长期遭受性虐待的环境里,身体接触的边界已经模糊,善意的揉捏和恶意的侵犯之间的界限不再清晰。
她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些,这让她的臀部在他掌下和胯部之间卡得更深,摩擦得也更加彻底。
田伯浩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硬物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茎身隔着两层布料紧贴着云舒牛仔裤裆部的接缝。
那处接缝恰好沿着股沟的位置缝制,凸起的线迹正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每一次云舒因为抽泣而轻微颤抖时,她的胯部就会与他的阴茎产生一次短暂的摩擦——虽然幅度很小,但那种若即若离、若压若离的接触带来的快感几乎要让他闷哼出声。
更糟糕的是左侧的苏樱。
她似乎也被歌曲触动了,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软化。
她整个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他胸前,头埋在他颈窝处,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上。
她的双腿原本是跨坐姿势,现在她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竟然微微张开了双腿——原本跪在床上的右腿向前滑了一点,这让她的胯部位置下沉,直接让她的下腹贴住了他的大腿左侧。
而她左腿原本架在他大腿外侧的姿势,此刻变成了她的膝盖内侧紧贴着他左侧大腿的根部,那个位置距离他的阴囊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当第三遍的旋律响起时,田伯浩感觉到,左边的苏樱,用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始跟着他哼唱起来,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就在她开口哼唱的那个瞬间,田伯浩做出了他自己都预料不到的动作——他的左手从苏樱腰侧那道裂缝滑了下去,先是探到她的臀后,摸索到她连衣裙下摆被撕裂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掌从裂缝伸了进去。
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部皮肤——没有内裤的阻隔。
显然在被掳掠囚禁期间,她们连最基本的内衣都无法保有。
她的臀肉摸上去紧实而冰凉,皮肤细腻光滑,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恐惧而微微有些松弛。
田伯浩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半边臀肉,五指张开,几乎是贪婪地揉捏把玩起来。
他的拇指顺着臀缝的凹陷往下滑,指尖探入那道幽深的沟壑,一路向下,能摸到她臀沟深处那个微微湿润的褶皱——那是肛门前的细小凹陷。
苏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哼唱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停顿。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滚烫的泪水直接滴在他的皮肤上。
田伯浩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他的拇指顺着臀缝的凹陷一路滑到她股沟最低处,在那里停顿了一秒——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皮肤的细腻触感,以及下方隐约的、属于女性会阴部位的柔嫩组织。
如果他继续往前滑动一指的距离,就能摸到她的阴唇了。
但他暂时停住了。因为他右侧的动作也在同步进行。
右边的云舒,也将脸埋在他怀里,哽咽着,模糊地跟着哼唱……
就在云舒开始哼唱时,田伯浩的右手已经开始了更深入的侵犯。
他的手掌从她牛仔裤外表的揉捏,变成了更加具有穿透性的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牛仔裤裆部的接缝往下按压。
那道接缝恰好位于股沟正中,隔着厚厚的牛仔布,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那处柔软凹陷的轮廓。
他的手指沿着接缝缓缓下滑,按压力道逐渐加重,最终停在了她牛仔裤裆部最中间、也是布料最紧绷的那个位置——那里对应着女性阴阜的隆起。
他能感觉到牛仔裤下那微微凸起的、柔软的器官轮廓。
云舒的哼唱在这一刻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田伯浩大腿上夹紧——但由于她是侧坐在他腿上,这个夹腿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更紧密地贴压在他大腿上。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胯下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颤抖。
他保持着手指按压在她裆部的姿势,微微侧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继续唱着国歌。
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耳朵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在颤动,每一次发音时唇瓣的轻微开合都会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轮。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田伯浩用低沉而稳定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唱,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云舒的牛仔裤裆部画着圈——那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性意味的按压和揉弄。
他的食指和中指隔着厚实的牛仔布料,精准地抵在她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按揉那个小小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那处在布料下逐渐变硬、变烫。
云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哼唱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几乎要唱不下去了,但某种奇怪的本能让她还是继续跟着旋律在哼。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抓着他的衣襟,现在却紧紧攥住了布料,指节发白。
而左侧的苏樱,情况更加糟糕。
田伯浩的左手已经从她赤裸的臀肉上滑开,转而探向更危险的前方。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臀缝继续往前摸索,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湿润的区域——那是她大阴唇的外缘。
即便隔着薄薄一层肌肤,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不是因为性唤起,而更可能是长期处于恐惧状态下的紧张性分泌。
但这不影响田伯浩的进一步动作。
他的中指毫无征兆地直接抵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肌肉组织,他用力按压了进去——不是真的插入,而是施加压力让指腹陷进那个柔软的孔洞。
“啊……”苏樱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压抑回去的低吟,她的哼唱完全停止了。
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无法完全闭合。
田伯浩感觉到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他手指按压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种紧致的吸吮感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粗硬的茎身紧紧顶在云舒的牛仔裤裆部,龟头的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湿透了内裤和运动裤的内层。
他的右手也在同步加速。
云舒的牛仔裤裆部已经被他的手指按压揉弄得发烫,那块区域的布料甚至因为摩擦和湿润而颜色变深——显然他手指的持续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反应。
云舒现在几乎是咬着嘴唇在跟随哼唱,泪水不停地流淌,但她的胯部却在无意识地、细微地前后摆动,像是在本能地迎合他手指按压的节奏。
田伯浩能清楚地分辨出她牛仔裤裆部那个凸起的阴蒂现在变得更加硬挺,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指腹下突突跳动。
当第三遍国歌唱到“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时,田伯浩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的右手手指从云舒的牛仔裤裆部移开,转而摸索到她牛仔裤的纽扣。
那枚纽扣因为长期穿着而有些松动,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就解开了。
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歌唱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他缓慢而坚定地拉开了云舒牛仔裤的拉链,直到拉链头滑到最底端,露出里面一小片白色的棉质内裤——那是她仅存的一件内衣,已经洗得发灰,边缘磨损。
内裤裆部的位置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田伯浩的手直接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住那片单薄的棉布,能清楚地摸到内裤下女性阴部的饱满轮廓——大阴唇的柔软隆起、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以及最上方那个小小的、已经明显勃起的阴蒂凸起。
他先用掌心整体按压,感受着那片柔嫩区域的温热和湿润,然后才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内裤的薄棉布夹住了她的整个阴户。
他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手指夹持下微微肿胀,内裤裆部很快被更多分泌的液体浸透,变得近乎透明。
云舒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她只是死死咬住嘴唇,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揉弄。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骨盆开始有节奏地轻微上挺下压,每一次下压都会让她的阴部更用力地磨蹭他的手指。
而与此同时,左侧的苏樱也在承受着更深的侵犯。
田伯浩已经不再满足于用手指按压她的阴道口——他直接掰开了她的臀部,将指尖探入那道臀缝深处,一直滑到最湿热的核心。
他的中指毫无征兆地、以近乎粗暴的方式直接顶入了她的阴道——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只有强硬而迅速的进入。
苏樱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在瞬间紧绷又迅速被撑开。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内部紧致而干燥的肉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那种压迫感和吸吮感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
他的中指完全没入苏樱的阴道内,指根抵着她的阴唇,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体液,插进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部肉壁的纹路和褶皱。
苏樱现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胯部本能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轻微摆动——那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长期遭受性侵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侵犯中获得最低限度的快感来减轻痛苦。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这让田伯浩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在她内部刮过G点时带来的特殊触感——她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而他的右手还在云舒的内裤下继续动作。
现在他的食指已经挑开了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她的阴唇之间。
他的指尖先是在外阴滑了一圈,采集到大量温热的粘液,然后才缓缓探入她的阴道口。
云舒的阴道比苏樱要湿润得多,显然她受刺激的反应更加强烈。
田伯浩的手指轻松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内部,能感觉到她内部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同时拇指保持在她阴蒂上持续地画圈按压。
此刻,田伯浩同时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插在两名女孩的阴道内,在她们最私密的部位缓慢而规律地抽插着。
而他自己则继续用低沉而稳定的声音唱着国歌——正是这种庄严的旋律和他此刻下流行为的巨大反差,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邪恶的快感。
苏樱和云舒都陷入了完全的混乱。
她们的理智告诉她们这不应该发生,但身体的本能和长期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让她们无法抗拒这种侵犯。
更可怕的是,在国歌的旋律中,在那种久违的、对祖国的归属感被唤醒的同时,她们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玩弄——这种精神层面的崇高和肉体层面的屈辱形成了剧烈的冲突,反而激发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田伯浩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随着国歌唱到激昂处,两个女孩的身体都开始出现了明显的高潮前兆。
她们的呼吸变得极度紊乱,身体不自觉地弓起,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试图夹紧他的手指。
当第三遍国歌唱到最后一次“起来!起来!起来!”时,田伯浩双手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点。
他的手指在两名女孩的阴道内快速出入,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又全部抽出,带出大量温热的粘液。
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她们的阴蒂上,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快速摩擦。
他能感觉到两人体内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阴道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肌肉痉挛的幅度越来越大。
然后,在最后一个“前进!前进!前进!进!”的音符从他口中喷薄而出时——
云舒率先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直,随后是一阵急促而猛烈的痉挛。
她的阴道在他手指下骤然收缩,以一种惊人的力道紧紧箍住他的食指,随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股间流淌下来,甚至润湿了她牛仔裤内里的布料。
她的头猛地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哭泣的破碎声音,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腹部还在剧烈地起伏。
紧接着是苏樱。
几乎是在云舒高潮的下一秒,她的身体也达到了顶峰。
她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整个人像虾子一样弓起身子,双腿用力夹紧田伯浩的大腿,阴道的收缩力度大得几乎要折断他的手指。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立刻压抑下去,变成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出体外,滴在酒店的床单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期间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完全依靠田伯浩的支撑才不会滑落。
当第三遍《义勇军进行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房间内缓缓消散,余韵犹存——这余韵既是歌声的,也是两名女孩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
怀抱中,两女压抑了数月、甚至可能更久的恐惧、委屈、绝望、以及对家国的思念……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
但这种情绪释放的方式已经变得极其复杂——除了纯粹的情感宣泄,还混杂着刚刚经历的、被迫发生的生理性高潮带来的羞耻、屈辱、困惑,以及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久违的身体快感。
“哇——!!!”
苏樱和云舒几乎同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所有痛苦都哭喊出来的嚎啕大哭!
但那哭声已经不再纯粹——在极度的悲伤中,还夹杂着身体尚未完全消退的高潮快感带来的颤抖和喘息。
她们不再顾忌,不再压抑,一左一右紧紧抱着田伯浩,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浸湿了田伯浩的衣襟。
但她们的哭声中还夹杂着断续的呻吟和喘息——那是身体还在消化刚才强烈高潮的余波。
这哭声,是如此惨烈,如此悲恸,却又如此……真实。
这是属于“人”的哭声,而不是“玩偶”的麻木。
但在这种“真实”中,又掺杂了性侵犯带来的复杂情绪——她们在痛哭的同时,还在无意识地用身体摩擦田伯浩,苏樱的跨坐姿势让她的下体一次次蹭过他的大腿,云舒还坐在他大腿根部,她的臀部还在轻微地、颤抖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她的阴部摩擦到他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田伯浩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回抱着她们,轻轻拍着她们的手臂,任由她们尽情宣泄。
但他的拥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安慰——他的手臂用力将两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手掌在她们背部往下滑,最终停在了两人的臀部上。
云舒的牛仔裤拉链还开着,他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重新覆盖在她湿润的内裤上,继续温柔但持续地按压揉捏着那块柔软的区域。
苏樱的情况也一样——他的手伸到她被撕裂的连衣裙下摆下,继续揉捏她赤裸的臀肉,手指还不时探进那道臀缝深处,轻轻按压她刚刚高潮过、依然湿润的肛门褶皱。
他知道,这哭声,是她们开始“活”过来的第一步,是信任重建的开始——但也是他将她们从一种屈辱状态带入另一种更复杂屈辱状态的开始。
这种“活过来”是伴随着被侵犯、被操控、在国歌声中被送上高潮的羞耻记忆而完成的,这种信任是基于她们身体的脆弱反应和他提供的安全承诺之间的扭曲结合。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最终慢慢平息。
但这平息并不意味着她们的情绪已经稳定——苏樱还在无意识地用脸颊轻轻磨蹭田伯浩的肩膀,她的嘴唇不时擦过他的脖颈,每一次触碰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云舒则已经基本停止了哭泣,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那是高潮后遗留下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田伯浩的大腿,膝盖内侧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那让她在恍惚中再次意识到他的性特征是多么明显。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胸前已经完全被泪水湿透——但这些泪水中是否也混杂着她们高潮时的体液?
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裤裆里勃起的阴茎已经坚硬如铁,龟头处的前液已经把运动裤裆部的位置浸湿了一小片,颜色在灰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云舒就坐在那片湿润之上,她的牛仔裤内裤也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两层湿润的布料隔着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她的臀部轻微移动都会带来黏腻的摩擦声。
云舒率先抬起头,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不再是一片死寂的麻木,而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脆弱,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小心翼翼的希冀。
但那丝希冀中混杂着太多其他情绪——刚刚被侵犯的羞耻,意外高潮的困惑,身体本能反应的恐惧,以及对这个男人复杂而扭曲的依赖。
她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因为被自己咬过而显得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既悲惨又带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奇异的性吸引力。
她看着田伯浩,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恐惧,试探着问:
“你……你说的……真……真的是真的吗?”她问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在问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举动——她的右手原本搭在他肩膀上,此刻却无意识地往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位置,指尖甚至触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的手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渴望。
一旁的苏樱也抬起头,同样梨花带雨,紧张而期盼地看着田伯浩,等待着他的回答。
但她的姿态同样充满了矛盾——她整个人还保持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她的裙摆因为之前的动作已经完全被撩起到腰部,露出了两条苍白而纤细的大腿,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依然湿润的阴部。
她没有试图去遮掩,似乎已经习惯了身体的暴露。
她的双手抓着田伯浩的前襟,指节发白,但她的膝盖却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紧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夹紧都会让她的阴唇微微摩擦过他腿侧的肌肉。
田伯浩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但他首先做的不是推开她们,而是更深的拥抱——他将两人重新拉进怀里,将她们的脸压回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让云舒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右臂,苏樱的胸部紧贴着他的左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乳房的柔软触感和乳尖的硬度——那显然不是因为性唤起,而是长期紧张和营养不良导致的乳头异常挺立。
但他的手臂还是紧紧地压着她们,让这种身体接触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在这十秒钟里,他的手掌分别在两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几下,像是某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
他甚至在云舒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温热的气息直接扑进她的耳洞,那处刚被他用手侵犯过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才轻轻推开她们一些,以便能更好地看着她们的眼睛。
但所谓的“推开”也只是让她们稍微离开他一点,她们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苏樱的腿还跨在他身上,云舒的臀部还坐在他大腿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依然被压在她两腿之间。
而他的手上还沾着她们的体液——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还闪着透明的水光,那是从云舒体内带出来的。
他没有擦掉,就那么自然地放在一边,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么。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找到赵秀妍之前发给他弟弟赵景亮的照片和信息,递到两女面前。
“你们看,”
他的声音温和而肯定,
“这个人,叫赵景亮,是我小舅子。我昨天才刚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他,把他救回去。
救你们……是看你们太可怜,我实在做不到视而不见,顺手而为。
现在,你们愿意相信我了吗?”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年轻人的照片和信息,看着田伯浩坦诚而坚定的眼神,苏樱和云舒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在国歌的共鸣和这真实的“证据”面前,如同阳光下的薄冰,缓缓消融、碎裂。
虽然长期的创伤不可能瞬间痊愈,但一种微弱却坚实的信任,终于在这间简陋的旅馆房间里,在两个饱受摧残的女孩心中,艰难地扎下了根。
田伯浩看着她们眼中渐渐亮起的光,心中也感到一丝宽慰,
“你们能告诉我,这个‘金孔雀’园区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还有……你们当初是怎么被骗到这里来的?”
云舒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情绪,开始低声讲述:
“我和苏樱是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
去年刚大学毕业,我们都很喜欢表演,便一起去了横城。
像我们这样刚出校门、没背景没资源的,机会很少,赚的钱也只够勉强生活。”
她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悔恨和恐惧:
“后来,我们认识了一些群头,其中一个……特别‘热心’。
他说有家‘影视公司’正在泰国海选一部大制作的女二号,觉得我和苏樱的形象气质非常符合,极力推荐我们去试戏。
还承诺,如果试戏成功,片酬非常丰厚;就算不成功,也包来回的飞机票和这几天的住宿费。”
苏樱在一旁紧紧握着云舒的手,接过话头,声音还有些发抖:
“我们当时……太天真了,觉得反正也不亏,就当去见见世面。
即使不行就当免费旅游了,而且对方发来的‘公司资料’看起来很正规,合同条款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就……就答应了。”
云舒继续道:“等我们按照他们给的地址,飞到泰国,下了飞机,确实有人来接我们。
是一辆看起来不错的商务车,司机和接机的人态度都很好。
车上已经坐着另外几个年轻男女,听聊天好像也都是去试戏的。我们当时还挺高兴,觉得机会难得,还在车上互相交流……”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后怕:“可是……车子越开越偏,根本不是往市区或者什么影视基地去,而是开向了山区。
我们开始觉得不对劲,想问,司机和那个接机的人就含糊其辞。
直到车子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上突然停下,后面跟着的两辆越野车上,冲下来四个拿着枪、凶神恶煞的男人……
他们逼我们全部下车,转上了那辆越野车,没收了我们的手机和所有证件,还用胶布封住了我们的嘴……”
“后来……我们就被带到了这里,关进了一个像监狱一样的地方。
接下来……我们天天被打,被电击,被关在又黑又臭的小黑屋里,不给饭吃,只给一点点水……”
云舒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显然那段记忆太过恐怖,她不愿、也不敢再详细描述。
苏樱紧紧抱住她,自己也是脸色惨白,接着补充道:“和我们坐一辆车来的另外几个人,可能……可能‘服从’得快,或者有其他‘用处’,没多久就被带走了,听说……是去拍电影去了。
我和云舒……可能因为一直不太听话,或者他们觉得我们更‘值钱’,被折磨得最久……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们‘培训’得差不多了,这才把我们送到了‘金孔雀’……”
田伯浩没有追问她们具体还遭受了哪些非人的折磨,那无疑是往她们的伤口上撒盐。
光是听到这些,已经足够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杀回那个魔窟。
他强压下怒意,继续问道:
“那你们在‘金孔雀’,或者之前被关押的地方,还知道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比如,他们一般怎么处置……特别不听话的人?或者,他们除了强迫女性卖淫,还做什么?”
云舒努力回忆着,眼神中再次浮现恐惧:“那些……那些不听话的男的,更惨……我……我有一次被关在水牢里,水位一点点上涨……我亲眼看着隔壁水牢里一个男人,因为一直骂他们,被……被活活淹死了……
后来,他们还故意把我和其他几个女孩拉出来,让我们看着……看着他们把那男人的尸体……扔进了后面的鳄鱼池……”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呐,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仿佛再次身临其境。
“我知道的……大概就这些了……”
她说完,几乎虚脱般靠在苏樱身上。
田伯浩看向苏樱:“苏樱,你呢?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