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舅子有消息了(加料)

站在田伯浩身后的苏樱和云舒,此刻也微微屏息。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对她们温柔呵护、甚至有些笨拙害羞的胖哥哥,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眼神冰冷、气势迫人。

但奇怪的是,她们并没有对田伯浩产生反感或畏惧,反而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只有这样的他,才具备从那种魔窟里把她们救出来的能力和魄力,也只有这样的他,才有可能对抗那些穷凶极恶的势力,把她们安全送回去。

她们对田伯浩的信任和依赖,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见识到他“另一面”而变得更加复杂和……深刻。

田伯浩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萨,知道恩威并施的效果已经达到。

他脸上的冷意收敛,伸手将小萨扶了起来,语气恢复了平和: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跟着我,好好办事,到时候……我送你一场更大的富贵!”

“更大的富贵……”

小萨被这句话震得有些发懵,同时又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野心在胸中滋生。

他小萨何德何能,居然能遇到这样的“贵人”?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大哥说的更大的富贵是什么,但是管他呢,他的眼神变了,不再仅仅是敬畏和讨好,而是多了一种将田伯浩视为“老大”或“首领”般的狂热和忠诚。

“大哥!我……我明白了!我一定肝脑涂地!”

小萨激动地说道。

田伯浩点点头,开始下达具体指令:“你现在,立刻去准备一辆大一点的汽车。

另外,想办法去弄几个质量好的充气橡皮艇,便携打气筒也要。我有用。”

他说着,随手从带来的钱箱里拿出一小叠钱放进自己兜里,然后,做了一个让小萨和两女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直接将那个还剩不少现金的黑色手提箱,整个推到了小萨面前!

“这个你拿着,”

田伯浩语气平淡,

“尽快去办,把我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我就在你的房间等你!”

小萨看着眼前这个沉甸甸的钱箱,心脏狂跳。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无比沉重的信任和托付!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箱子,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着自己的性命和未来。

“大哥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小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对着田伯浩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抱着钱箱,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去执行他人生中可能最重要的一次任务。

房间里,再次剩下田伯浩和苏樱、云舒三人。

短暂的沉默后,苏樱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不舍和感激:

“大哥,这次……真是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你……你可以给我们留个电话吗?到时候也好找你,好好报答你这份恩情……”

云舒也立刻点头,眼巴巴地看着田伯浩,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

田伯浩看了她们一眼,故意板起脸:“怎么?还想着还钱那档子事?我都说了不用了!”

苏樱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大哥,我们……我们总得知道,救了我们的恩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吧?往后……我们也好去看看你呀!不然,我们心里会一直过意不去的。”

田伯浩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电话可以给你们,不过‘看看’就算了,麻烦!”

云舒不解:“我们去看你怎么会是麻烦呢?”

田伯浩眼珠子一转,随口扯了个理由:

“我怕我老婆吃醋,行不行?家里管的严!”

他想用这个借口让她们打消“登门拜访”的念头。

云舒和苏樱闻言,都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云舒调皮地问:

“原来大哥还怕老婆啊?”

田伯浩顺着杆子往上爬,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不怕老婆,能一个人被‘发配’到这穷山恶水来救小舅子吗?家里那几位……咳,那位,可凶着呢!”

云舒追问道:“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呢?还有电话!”

田伯浩看着她们期盼的眼神,实在不好再拒绝:

“行吧行吧,我叫田伯浩,田地的田,伯乐的伯,浩然的浩。电话是……(报出号码)没事儿可别给我打电话啊!我真怕家里那位查岗!”

他半真半假地警告道。

云舒记下号码,关切地说:“田大哥,你要不要躺会儿?昨天晚上你坐着睡的累坏了吧。”

田伯浩摆摆手:“不用,那小子睡过的床,我可睡不习惯!而且我昨晚坐着其实睡得挺好,你们不用担心。”

苏樱指了指门口:“那……要不回我们自己的房间去躺会儿?”

田伯浩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古怪:

“自己房间?还不是一样?你们昨晚还……还不是在那张床上睡过了?我一样不习惯!”

两女闻言脸微微一红。

田伯浩也意识到话不太对劲,赶紧岔开话题。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出于感激,也或许是下意识地想为田伯浩做点什么,苏樱和云舒很自然地就站到了田伯浩身后。

她们先是对望一眼,眼神里交换着某种默契。苏樱咬了咬下唇,轻声说:“田大哥,你……你脖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田伯浩已经感觉到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是云舒。她的手掌很小,掌心温热,试探性地按压着他的肩胛骨上缘。

“昨晚你一直坐着睡……肌肉肯定很僵吧。”云舒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怯生生的讨好。

田伯浩的身体微微一顿。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云舒的手指轮廓,感受到她指尖透过单薄T恤传递过来的体温。

那不是专业按摩师的力道,而是带着犹豫、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颤抖的触碰。

“没事,不用……”他刚想拒绝,苏樱却已经走到了他身侧,也伸出手来。

“让我们帮帮您吧,田大哥。”苏樱的声音比云舒更柔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您救了我们……这真的是我们唯一能为您做的了。”

田伯浩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两女的呼吸就在他头顶上方缠绕,能闻到她们身上混杂着廉价沐浴露和年轻女性特有体香的复杂气味——一种干净的、微甜的、带着汗意的少女芬芳。

这让他喉咙有些发干。

云舒的手开始缓缓移动。

她先用大拇指按压他后颈两侧的风池穴,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他能接受的底线。

田伯浩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紧绷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敏感。

她的指腹柔软,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按压时几乎没有任何尖锐感,只有温热的、饱满的肉垫贴着他的皮肤。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沿着他的颈椎向下滑动。

那真是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她的指尖先是在他的第七颈椎棘突上停留,那里是身体的一个明显骨性标志,然后缓缓向下,一节一节地抚摸过他的脊椎。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划过的轨迹——那是皮肤被轻微压迫的触感,是温度交换带来的酥麻,是……一种被温柔侵入的感觉。

“这里……是不是很紧?”云舒低声问,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田伯浩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种触感在背上蔓延。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保持距离,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份服务——或者说,享受着这种被年轻女性触碰的权力感。

他救过她们,他掌握着她们的安全,所以她们理所当然地……应该侍奉他。

这个概念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制下去,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背开始微微放松,肌肉不再那么紧绷。

这是一种投降的信号。

云舒接收到这个信号,她的手法变大了。

她不再只是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开始揉捏他的斜方肌上部。

她的掌心贴着他肩颈交界的部位,用力顺时针打圈。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手掌里那层薄薄的汗意——那是紧张的汗,也是卖力的汗。

她的手掌很软,但按压的力道却意外地不错,能够深入到他紧张的肌纤维束里。

“呜……”田伯浩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那是舒服的呻吟,带着肌肉被舒展的满足感。

这个声音似乎鼓励了云舒。

她的手更加大胆了,开始向两侧扩展,揉捏到他三角肌后束的位置。

她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按压到他腋窝后方的肩贞穴,那里是他的神经敏感区之一。

“啊……”这次的声音更明显了,带着一点猝不及防的颤抖。

云舒的手指立刻停顿了一下。“太用力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没有……继续。”田伯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就在这时候,苏樱也加入了。

她的位置在田伯浩的另一侧,手也搭了上来。

她的手比云舒的要稍微大一些,手指也更修长。

她不像云舒那样先试探,而是直接采用了更“专业”的手法——用拇指扣住他颈后的棘突,其余四指张开,握住他颈侧的大片肌肉。

两个人的手同时在他的脖颈上运作。

那种感官上的交叠是压倒性的。

田伯浩能分辨出她们手法的差异:云舒像是小鸟在轻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苏樱则更像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服侍”他,动作虽然也温柔,但节奏稳定,按压的落点精准。

两女的指尖时而交错,时而分离。

有时候她们的手指会不小心碰在一起,在田伯浩的皮肤上发生短暂的接触——那一刻,他能感觉到她们之间某种无声的交流,一种默契的、甚至是竞争性的氛围。

云舒似乎不甘示弱,她的手开始向下延伸,一直滑到田伯浩的上背部。

那里是他最紧张的部位,久坐和缺乏运动让这里的肌肉板结得像一块块铁板。

云舒用掌根狠狠按压下去,然后用肘关节的尖端顶在他的肩胛骨内侧缘。

“嗯……”更深的呻吟从田伯浩喉咙里溢出。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的声音,是肌肉被强行破开僵硬外壳的释放感。

“这里很硬呢,田大哥。”云舒的声线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不再是单纯的讨好,而是带着某种观察后的评论,甚至是……某种评价。

她能触摸到这个男人身体的紧张,能感觉到他肌肉下的力量储备,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在逐渐升高。

苏樱看了云舒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她的手法也变了。

她不再只是按摩颈部,而是开始用双手梳理田伯浩的头发。

她的指腹贴在他的头皮上,缓慢地打圈,从头顶的百会穴开始,向四周扩散。

头皮按摩。这比背部按摩更私密,也更……暧昧。

田伯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苏樱的手指钻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缓慢摩擦。

她的指甲偶尔会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舒爽交织的触感。

那种感觉像是电流,从他的头顶灌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

“田大哥的发质很好呢……”苏樱的声音也变了调,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甜腻。

云舒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从背部回到颈项,最后——也覆盖到了田伯浩的头皮上。

现在,两女的手都在他的头上。

四只手,八根手指,同时在他的发间穿梭。

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时而温柔梳理,时而用力按压。

田伯浩完全闭上了眼睛,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彻底沉浸在这种被双重服侍的感觉里。

他能分辨出她们的区别:苏樱喜欢用指腹,按压的力道适中,节奏稳定;云舒则更喜欢用指甲边缘轻刮,偶尔还会揪住一小撮头发轻轻拉扯,带来一种微妙的、近乎羞辱的疼痛感。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这不再是单纯的放松,而是身体被调动起来的信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在加速流动,下腹深处某种东西在……苏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们手指摩擦他头发的沙沙声,和他偶尔忍不住发出的闷哼声。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块金色的光斑。

空气中有灰尘在光柱里漂浮,缓慢地、慵懒地旋转。

但这种平静只是表象。

田伯浩能感觉到自己颈后的皮肤在发烫,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变得敏感——当一个女人的呼吸太靠近时,他甚至会不自觉地颤抖。

苏樱的手指从他的头顶滑到了他的太阳穴。

她在那里缓慢地打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田伯浩的眉头舒展开了,那种缓解紧张性头痛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叹息。

云舒看到了这个反应,她立刻调整自己的动作。

她的手从头顶转移到了田伯浩的脸部侧面。

她先用指腹轻轻按压他的颧骨下方,然后缓慢地、如同描摹一般,滑向他的下颌线。

那是一种极具暗示性的触碰。她的指尖贴着他的下颌骨移动,像是在丈量他的面部轮廓,又像是在……抚摸他。

田伯浩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云舒的手指在触碰到他的喉结时,有意识地停顿了。

她的指腹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轻轻地、像是按摩淋巴结那样按压他的颈前区。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就在他的动脉上方游移,那里是他的生命要害,是他的最脆弱之处。

但她没有用力。她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感受他脉搏的跳动。

“田大哥的心跳……有点快呢。”云舒呢喃般地说。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

苏樱的手也从他的太阳穴转移下来,覆盖到了田伯浩的另一侧下颌。

现在,两女的手分别握住了他的颈侧,指尖贴着他的大血管,感受着他在她们手下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极度私密的场景。

这已经不再是按摩,而是……一种检查,一种评估,一种展示控制权的仪式。

她们在触摸他,在感受他身体的诚实反应,而她们都知道他无法抵抗——或者说,他不愿抵抗。

“我……有点渴。”田伯浩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话,算是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感官过载的氛围。

但他的声音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那不是真的口渴,而是一种口干舌燥,是肾上腺素分泌、交感神经兴奋的表现。

云舒立刻收回手:“我去倒水!”

她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快步跑到桌边拿起一瓶矿泉水。

但在她拧开瓶盖的时候,苏樱的手并没有离开。

她的手指开始向下滑,从田伯浩的下颌滑到他的锁骨,然后——停在了他T恤的领口边缘。

田伯浩穿着的是很普通的圆领T恤。

苏樱的指尖就贴在他领口的布料上,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他的锁骨内侧。

他的皮肤在那里露出来的部分不多,但她的手指就那么悬着,像是在考虑要不要深入。

云舒拿着水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然后她走到田伯浩面前,蹲下身,把水递到他嘴边。

“田大哥,喝水。”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柔顺的、讨好的调子。

田伯浩睁开眼睛。

他看到云舒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手里举着一瓶水。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混合着仰慕、依赖和……某种试探的神采。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他没有接过水瓶,而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这是一个微妙的暗示:他接受她的服侍,不仅仅是按摩,包括喂水。

云舒的手有些颤抖。她看着田伯浩的嘴唇含住瓶口,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而滑动。那一刻,她的脸红了。

就在田伯浩喝水的时候,苏樱的手终于动了。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指腹越过了T恤领口的边界,触碰到了他的锁骨内侧的皮肤。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触感太清晰了——温热的女性指腹,贴在他锁骨那道凹陷的敏感皮肤上。

那里的皮肤很薄,几乎贴着骨头,所以触感会被放大数倍。

他咽下最后一口水,抬眼看向苏樱。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惊讶,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许。

苏樱读懂了这个眼神。

她的胆子变大了。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只触碰锁骨内侧,而是开始沿着锁骨向外滑动。

她的指腹摩擦着他的皮肤,缓慢地、坚定地,一直滑到他的肩峰,然后停留在那里,食指轻轻地按压,像是在按摩他的肩关节。

与此同时,云舒还保持着蹲姿,手里拿着水瓶。

她看着苏樱的手在田伯浩身上游走,看着那个比她更大胆,更主动的女孩正在一步一步地突破界限。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学习,一种观察。

“田大哥的肩膀……真宽。”苏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赞美,“平时肯定经常锻炼吧?”

她的手开始更加放肆。

她从单指按压变成了手掌覆盖,整个右手都搭在了田伯浩的左肩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肩头,用力揉捏他三角肌的肌腹。

那不再是按摩,而是……一种抚摸,一种试探性的身体探索。

田伯浩沉默了。

他能感觉到苏樱的手指在捏紧他的肌肉,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那些汗透过他的T恤布料,渗到他的皮肤上。

那是黏腻的,温热的,带着年轻女性体液的触感。

云舒终于做出了反应。

她站起身,绕到田伯浩身后。

她的手搭回了他的肩膀上,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按压。

她的手伸进了田伯浩的T恤领口——直接从后面的领子伸进去,从布料内侧钻进去,贴在了他裸露的背肌上。

“啊……”田伯浩这次真的大声呻吟出来了。

那是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

云舒的手掌直接贴在他的背上,她的皮肤贴着他的皮肤,中间没有任何布料的隔阂。

他能感觉到她手掌里细腻的纹路,感觉到她的体温,感觉到她指腹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

那是彻底的入侵。

苏樱看到云舒的动作,眼神一凛。

她不示弱地也把手伸向了田伯浩。

但她不是从领口进入,而是选择了更直接的路径——她的手从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田伯浩的腹部,直接向上爬。

两个人的手同时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同时触碰到了他赤裸的皮肤。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也本能地收紧。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两女的手在他衣服下移动,感受到她们指尖的轨迹在皮肤上留下的电流般的触感。

苏樱的手在他腹部停留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摸索,轻轻按压每一块肌肉的边缘,像是在研究男性的身体构造。

她的指尖会偶尔触碰到他腹部的神经丛,那里是他下半身神经的汇集点,每一次触碰都会让田伯浩的腰部一阵酥麻。

云舒的手则在他背部的脊柱沟里移动。

她的中指一路向下,顺着棘突的排列,一节一节地抚摸。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他的脊椎骨。

当她按到胸椎和腰椎交界处时,她的指腹在那里打圈按压——那是一个神经节点,按压那里会让整个腰部和腿部的肌肉都产生反应。

田伯浩的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这里很敏感呢,田大哥。”云舒在他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她的呼吸就喷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流钻进他的耳道。田伯浩的耳朵瞬间红透了——那是血液涌向敏感区的生理反应。

苏樱看到了这个反应。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腹部,而是开始向两侧扩张。

她的右手贴着田伯浩的侧腰向上移动,指尖轻轻刮过他肋骨的缝隙。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触感——肋骨间的皮肤很薄,神经末梢密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拨动琴弦。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顿,然后又变成短促的抽气。

他感觉到苏樱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胸廓侧面的最下方,那里是他胸腹部交界的位置,是胸肌下缘和腹直肌上缘的过渡地带。

他的体脂率不高,所以那里的肌肉轮廓非常清晰,皮肤紧绷,血管隐约可见。

苏樱的手指就在那片紧绷的皮肤上滑动。

她的指腹按压,然后轻轻地揪起一小撮皮肤,再用指甲边缘刮过。

那种混合了疼痛和瘙痒的感觉让田伯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与此同时,云舒的手也在向下移动。

她的手掌越过田伯浩的后背中央,滑到他的腰际。

她的手在两侧腰窝那里按压——那是很多男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称为“肾脏反射区”。

当她用力按压的时候,田伯浩的腰下意识地向后弓起,像是试图逃离那种刺激,又像是……把身体更送进她的手里。

“田大哥的腰……很有力呢。”云舒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喘息。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了他的腰窝,贴在了他的后腰下部,那里是髂后上棘的位置,是骨盆的边缘。

她的拇指在那里用力按压,感觉到他骶骨的弧度。

田伯浩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能感觉到两女的手正在逐渐向他的身体核心地带逼近——苏樱的手在他的胸腹部交界处徘徊,云舒的手在他的腰骶部停留。

这两个区域都是他的敏感带,都是通往更私密部位的必经之路。

她们的手在他衣服下游走,布料被她们的手撑得鼓胀变形。

田伯浩能从T恤外面看到她们手掌移动的轮廓——那是极其色情的视觉景象:两个年轻女性的手,在他这件宽大的、灰色的T恤下面,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领土。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燥热。

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刺眼了,空气里的灰尘旋转得更快。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两女急促的呼吸,能听到她们的指尖摩擦他皮肤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是汗水混合着皮肤摩擦的声音。

苏樱开始大胆地向上移动。她的左手从田伯浩的腹部离开,抓住了他T恤的下摆,用力向上卷起。

“田大哥……你出了好多汗。”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心,“衣服都湿了,会不会不舒服?要不……脱掉吧?”

这个提议让空气凝固了。

云舒的手停顿了。她看向苏樱,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她没想到苏樱会这么……直接。

田伯浩也愣住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苏樱。

女孩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因为紧张而被牙齿咬得发白。

她的眼神里有不安,有羞耻,但更多的是某种下定决心的坚定。

她在邀请他。不,她是在……暗示他给她许可。

“我……”田伯浩的喉咙干得厉害。

他想说“不用”,想说“这样就很好”,但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苏樱的眼睛,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手,扫过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颈项线条。

那是一种混合了献祭感、讨好感和某种原始诱惑的姿态。

时间流逝。也许只过了三秒钟,也许过了三分钟。田伯浩最终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头,下巴只是向下轻轻动了一下。

但苏樱捕捉到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她的手立刻行动起来,用力把田伯浩的T恤向上卷。

布料的边缘擦过他的皮肤,发出“唰”的声音。

云舒没有阻止。

她只是默默地把手从田伯浩背后抽出来,帮他脱掉这件T恤。

两个人的配合意外地流畅,就像她们经常做这种事一样——但实际上,这是她们第一次共同为一个男人脱衣服。

T恤被脱下来了,扔在地板上。

田伯浩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阳光直射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古铜色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分明。

他的肩膀宽阔,胸肌饱满但并不夸张,腹直肌块垒分明,八块腹肌的纹理清晰可见。

汗珠从他的颈项一直流到腹部,在那些肌肉沟壑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然后向下流淌,最终隐没进他的裤腰。

那是极具男性荷尔蒙的视觉冲击。一个经过锻炼、处于力量巅峰期的男人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两个年轻女孩面前。

苏樱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拍。

她盯着田伯浩的身体,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但她的手却更加大胆地伸了出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了。

她的双手直接贴在了田伯浩的胸肌上。掌心完全覆盖,用力地、几乎像是在蹂躏般按压他的胸大肌。

“田大哥……这里……好结实。”她喃喃道,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颤抖。

她的拇指找到了田伯浩的乳头——那是男性胸部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指腹在那两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深色小点上打圈按压,时而揉搓,时而拉扯。

那是一种直接刺激神经末梢的触碰。

田伯浩猛地吸了一口气,脊柱像触电一样挺直。

他的乳头在她手里变得愈发坚硬,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暗,像是两颗小石子镶嵌在他的胸膛上。

云舒看到这个场景,也被点燃了某种竞争欲。

她的手也贴了上来,但她的目标不是胸肌,而是田伯浩的侧身。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身体,手指贴在他的背阔肌上。

那是一种极具占有性的姿势,像是要把这个男人包裹起来。

她的脸贴在了田伯浩的背上。

她能闻到男性皮肤散发出的味道——汗味,荷尔蒙味,一种干净而野性的麝香。

她贪婪地呼吸着这个味道,嘴唇不自觉地贴在他的皮肤上,轻轻亲吻他的背阔肌。

那是一连串极其柔软的、湿热的吻。

从肩胛骨下缘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直到他的后腰。

每一次唇瓣接触他的皮肤,田伯浩的身体都会产生一次微小的痉挛。

“云舒……”他忍不住喊了她的名字,声音粗哑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嗯?”云舒抬起头,她的嘴就在他的脊柱沟上说话,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怎么了,田大哥?不舒服吗?”

她明知故问。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呼出的热气。

田伯浩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因为苏樱的手也开始向下移动了。

她的手掌从他的胸肌滑落到腹肌上,在那里缓慢地移动,像是在丈量他肌肉的轮廓。

她的指尖在他的腹肌沟壑间滑动,感受那些坚硬如石的肌肉纤维束在皮肤下的排列。

然后,她的手到达了裤腰的边缘。

运动裤的松紧带就在那里,是田伯浩身上最后一件遮盖上半身的遮挡物。

苏樱的手指停在了松紧带上,指尖贴着松紧带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底下的皮肤——那是他小腹最下方的三角区域,是肌肉与私密地带的过渡区。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呼吸声,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来自三个不同的人。

云舒的手臂收紧了,她把田伯浩抱得更紧。

她的脸贴着他的背部,她在倾听他的心跳——那心跳快得像擂鼓,沉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苏樱的手指终于越过了裤腰的边缘。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田伯浩小腹最下方的皮肤。

那里是平滑的,温暖的,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比上半身更白皙一些。

她的指腹在那里滑动,感受到了皮肤下坚硬如石的耻骨。

那是一个男性的生理结构——耻骨联合,是连接左右坐骨和耻骨的软骨关节,是下半身骨骼系统的核心。

她的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那块骨骼的轮廓,能感觉到皮肤被压在骨骼上的触感。

田伯浩的身体开始颤抖了。

那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像是被电击一样。

他的手臂肌肉绷紧了,双手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在忍耐,他在试图维持最后的理智。

“田大哥……”苏樱的声音几乎是在哭泣,带着极度的羞耻和极度的兴奋,“你……你的身体……好热……”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小腹。她开始向下探索,越过了耻骨,更深处……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运动裤的边缘,那条宽松的运动裤已经被某种生理反应撑起了明显的隆起。

那是一个男性在受到强烈性刺激时的自然反应——勃起。

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尺寸、炙热的温度。

她的手指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下一秒,那只手又回到了那里,更加坚定地、更加贪婪地覆盖上去。

她的手掌隔着运动裤布料,握住了那根东西。

“呜!”田伯浩发出一声像是被击中的闷哼。

他的腰向前弓起,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后倒去,但他身后是云舒的怀抱——那个年轻女孩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支撑着他。

苏樱的手开始移动。

她的手掌握着那根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缓慢地抚摸。

从根部开始,握紧,然后向上滑动到顶端,感受整个柱体的长度和轮廓。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抚摸,而是一种探索性的、近乎测量性的触摸。

她在用自己的手丈量这个男人,在认识他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她的拇指摸索到了顶端那块蘑菇状的隆起——那是龟头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块区域的饱满和硬度。

她的拇指在那上面打圈按压,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撩拨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啊……”田伯浩的呻吟声开始失控了。

他的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的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肌腱绷出清晰的线条。

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到下颌,再滴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感官支配,理智只剩下微弱的一点火星,在情欲的狂风暴雨中摇曳欲灭。

云舒的手也开始动了。

她的一只手环抱在田伯浩的胸前,手掌就贴在他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剧烈的跳动。

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柱向下滑去,越过腰窝,越过骨盆边缘,最终——也到达了他的臀部。

她的手掌贴在了田伯浩右侧臀瓣上。

那是男人的臀部,紧实、饱满,因为长期锻炼而充满了弹性。

她的手指用力揉捏那块肌肉,感受它在手下的变形和回弹。

然后,她的手掌开始向臀缝移动——那是臀沟的位置,是两块臀大肌之间的沟壑,是通向身体更隐秘后穴的路径。

她的指尖停在了臀缝的入口。那里的布料因为身体姿势而被绷紧,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皮肤的凹陷。

“田大哥……”云舒在田伯浩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催眠的温柔,“放松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的手指隔着运动裤布料,按压他的屁股沟。

从尾骨的位置开始,一路向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向更深处移动。

她的指尖压得很用力,像是在探索他的肛门括约肌的位置。

那种感觉太淫靡了。

田伯浩的身体反应已经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苏樱的手在隔着布料套弄他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偶尔刮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他能感觉到云舒的手指在触碰他的肛门区域,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明显的施压方向,那明确的探索意图,已经让他的后庭肌肉本能地收缩了。

前后夹击。前后都被入侵。

“停……”田伯浩终于拼尽全力,挤出了一个字。

但苏樱和云舒似乎都没有听到——或者,她们听到了,但选择性地忽略了。

反而,苏樱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甚至开始用两只手同时进行,一只手固定住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快速地在柱体上套弄,隔着布料模拟手淫的动作。

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田伯浩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前顶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配合。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命令,在渴望更多。

云舒的手指也终于突破了最后的界限。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她的手指直接钻进了运动裤的裤腰里——从他的后腰伸进去,贴着臀沟的皮肤,一路向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了,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田伯浩的皮肤,直接触碰到了他的尾骨和肛门的皮肤。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了剧烈地颤抖。“啊啊啊……”他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哭喊的声音,那是防线彻底崩溃的声音。

苏樱看到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抹疯狂。

她的手也从裤腰正面钻了进去。

她的手腕挤过运动裤的松紧带,整个手掌都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阴茎。

那感觉和隔着布料完全不同。

她第一次接触到了真实的男性生殖器。

她的手掌紧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动,感觉到它表面的静脉血管在手心下搏动,感觉到它坚硬到有些恐怖的硬度。

它的表面是湿滑的——那是龟头上渗出的一点点透明粘液,那是男性的前精水,黏腻而润滑。

她的手掌被那种黏腻感包裹,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套弄。

她的手掌紧握着阴茎上下滑动,那些粘液充当了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淫秽的“啾啾”水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的柱体,顶端更加膨大的龟头,冠状沟的凹陷,马眼正在渗出更多液体。

她甚至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龟头的顶端,按压那个小小的马眼,像是在想要把里面的更多液体挤压出来一样。

“好大……”她喃喃道,声音已经不再像她自己了,“田大哥的……真的好大……好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田伯浩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前顶动,他用尽全力冲击着苏樱的手掌。

他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他的双手不再抓着椅子扶手,而是抓住了苏樱的手腕,不是要拉开她,而是引导她,强迫她用更快的速度套弄。

而云舒,她的手指已经到达了他的肛门口。

她的中指就停在那个紧小而敏感的入口,轻轻地按压那个环状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肛门括约肌在她指尖下收缩和放松,那是一个完全失控的反应——身体在抗拒,但兴奋又让它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中指开始用力,开始向那个入口刺入。

虽然只是一点点,只是一个指节,但她确实插进去了。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极其紧张的通道,紧得几乎无法深入,但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手指融化。

“田大哥……你的里面……”云舒的声音也变了,带着某种诡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好热……好紧……”

前后夹击。真实的插入。

田伯浩的感官彻底爆炸了。

他能感觉到苏樱的手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套弄,她的手掌被前精水弄得湿滑,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给他电流般的快感。

他也能感觉到云舒的手指在他的肛门里,虽然只是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但那个位置太过敏感,太过私密,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几乎让他大脑空白。

前后都是女人的手,两个他救过的女孩,两个本该对他只有感激的女孩,现在正在彻底地侵犯他的身体。

他的理智已经消失殆尽。

剩下的只有原始的、动物性的欲望。

他的腰部疯狂地运动,像是在进行一场看不见的性交。

他的阴茎在苏樱的手里涨大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前精水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涌出,把苏樱的手掌弄得湿淋淋的。

“呃……呃……要……”他嘶哑地喊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樱立刻明白了。

她的套弄速度更快了,几乎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搓断一样猛烈。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手持剑般握住阴茎,上下飞速摩擦。

她甚至低下头,看着那根在她手里暴动的肉棒,看着它跳动着,膨胀着,青筋虬结的样子。

而云舒,她的手指也在肛门里开始移动。

她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尝试着抽插,虽然只能移动很小的一点点距离,但每次进出都会让那个紧小的圆洞更加放松一些。

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肠壁在抽搐,在紧紧吸着她的手指。

然后,那一刻到来了。

田伯浩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向前疯狂挺动,几乎是把自己的阴茎刺进了苏樱的手掌里。

苏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喷射出来。

那是精液,大量的精液,像是要把积压的全部清空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喷射。

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手上,她的手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田伯浩的小腹和自己的衣服上。

那喷射的力量如此强,甚至有几股射出了很远,白色的斑点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散发着刺鼻的麝香气味。

“啊啊啊——!”田伯浩最后的嘶吼几乎要让他的声带撕裂。

云舒的手指也在那一刻被他肛门的突然紧缩而紧紧夹住——那种高潮时的肌肉痉挛是全身性的,后庭的括约肌也在疯狂收缩,几乎要把她的手指夹断。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内部肌肉疯狂挤压的感觉让云舒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漫长的喷射持续了七八秒钟。

田伯浩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了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释放,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稀薄的液体在顶端流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田伯浩的身体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没有了焦距,只剩下高潮后的空洞和茫然。

汗水已经把他和椅子浸得湿漉漉的。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苏樱的手慢慢松开了。

她的手掌里全是白浊的精液,黏腻、温热,散发着浓烈而独特的气味。

她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些液体缓慢地从指缝间滴落,眼神复杂得无法形容。

云舒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她的指尖湿漉漉的,不是汗,也不是精液——那是肠液和前液的混合,透明的液体,带着体温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她下意识地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她身体颤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红潮,嘴唇都因为过度紧张而被咬得红肿。

她们的眼神里都有羞耻,都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达成了某种禁忌成就后的狂喜。

房间里弥漫着雄性精液的刺鼻气味,混杂着女性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浓烈的、淫靡的、交合后的氛围。

足足过了一分钟,田伯浩才缓过气来。

他的眼睛逐渐聚焦,第一眼就看到了苏樱手上的精液,看到了云舒湿漉漉的手指,看到了地板上的白色斑点。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不是一个梦。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苏樱立刻收回视线。她跪了下去,抓起地上的T恤,用那块布料擦拭自己的手。她的动作慌乱,但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的证物一样。

云舒也回过神来,她站起身,跑到房间的另一端拿来纸巾,开始擦拭地板上的精液痕迹。

两个人默契地、快速地清理现场,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看田伯浩的眼睛。

刚才那场疯狂的交缠仿佛只是一场幻觉,现在她们又变回了那两个胆小、谨慎、依赖他保护的女孩。

但田伯浩知道不是。

他已经知道,这两个女孩的身体里有另一个层面,一个被恐惧和依赖压抑太久而扭曲的层面。

那个层面渴望着安全,也渴望着……掌控,渴望着通过性来确认关系,确认权力,确认她们在他这里的位置。

他躺在椅子上,任由她们清理。

他的身体仍然疲惫,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转动。

他想起了那个黑色的钱箱,想起了小萨离开时的崇拜眼神,想起了他要去救的小舅子,想起了那两个女孩从魔窟里被救出来时绝望的眼神。

这一切都太复杂了,太混乱了。

但身体上残留的快感和精液的气味提醒他,事情已经不可能回到原点了。

苏樱擦干净了自己的手,拿着那件沾满精液的T恤,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犹豫了一会儿,走到田伯浩身边,轻声说:“田大哥……您的T恤……要洗吗……”

田伯浩看着她。

女孩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只剩下小心翼翼和一点心虚。

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嘴唇上还有被她咬破的一点血痕。

“丢掉吧。”他平静地说。

苏樱点点头,把那件T恤塞进了一个垃圾袋里。云舒也清理完了地板,坐回她的床上,低着头,不敢看田伯浩。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那种温馨而平和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的、紧张的、但同时又有某种隐秘兴奋的氛围。

田伯浩重新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仍然敏感,仍然会因为一点刺激而跳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肌肉还在轻微抽搐——那是被异物入侵后残留的感觉,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和满足感混合在一起。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在评估这会对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动态关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几分钟过去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苏樱坐回了另一张床上,云舒也稍微抬起头,偷偷看田伯浩的表情。

他看起来很平静,就像刚才那场疯狂的性接触从未发生过一样。

除了他赤裸的上半身,除了他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除了空气里还没完全散去的精液气味,一切都像是正常的。

“继续吧。”田伯浩突然开口。

两女都愣了一下。

“你们不是要给我按摩吗?”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刚才……还没按完呢。”

苏樱和云舒对视一眼。她们在彼此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恐惧,但同时也看到了一点点……兴奋。

田伯浩给了她们一个选择:要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要么承认刚才的事,并将其纳入某种……日常程序里。

而他用他的行动给出了答案——他已经脱掉了上衣,他已经暴露了自己最脆弱的状态,他已经允许她们触碰他最私密的部位。

他没有发怒,没有斥责,只是平静地……要求继续。

那是一种默许,一种重新定义关系边界的许可。

云舒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田伯浩身后,手再次搭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不再颤抖,而是变得坚定。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按压,力道恰到好处,专业得像是一个真正的按摩师。

但在她移动的过程中,她的手“不经意地”划过田伯浩背部的皮肤,划过他的脊柱,划过刚才她亲吻过的地方。

那是一种宣示:她记得,她没有忘记。

苏樱也走了过来。

她跪在了田伯浩身前,手也搭在了他的腿上——那是大腿肌肉,距离他的裤裆非常近的位置。

她的手指开始给他按摩腿部肌肉,但她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他运动裤的裆部,看着那里被他的阴茎撑起的小帐篷。

“田大哥的腿部肌肉……也很紧张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睛里的火焰没有熄灭,“要不要……放松一下?”

这是一个试探。一个更大胆的试探。

田伯浩的眼睛没有睁开,但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但却让苏樱的身体猛地一紧。

“好啊。”他轻声说。

这两个字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锁。

苏樱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伸向他的运动裤裆部。

这一次,她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她的手法熟练得像是她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拉链,拉开,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手掌再次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阴茎。

这一次,它比刚才更敏感,因为刚射精过一次,龟头和冠状沟都处于过度充血状态,任何一个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冲击。

她开始缓慢地、温柔地抚摸它。

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感受着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在她指尖下苏醒的感觉。

她的食指和中指在柱体上滑动,感受着那些静脉血管再次鼓胀起来的过程。

而云舒,她的手也从田伯浩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腰,然后又向下,滑进了他的裤腰里——从后面。

她的手指再次找到了他的肛门口。

这一次,那个圆环状的肌肉已经放松了许多,她的中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接插入了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指节。

那是一种被缓慢侵入的感觉。

田伯浩的身体接受着这种前后同时进行的刺激。

他的阴茎在苏樱手里再次膨胀起来,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状态,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坚硬、还要粗壮。

而他的后穴则接受着云舒的手指的探索,那个紧小的通道在逐渐适应异物的存在,在逐渐放松,在逐渐给出许可。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三个人构成了一幅淫靡而诡异的画面:强壮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赤裸的上半身布满汗珠;一个女孩跪在他身前,手伸进他敞开的裤子里,在给他手淫;另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在他的裤子里,手指在他的屁股里缓慢抽插。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皮肤摩擦的沙沙声,有手指在湿润管道里抽插的噗呲水声,有男人偶尔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苏樱的手法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套弄,她开始用自己的手指去探索整根阴茎的细节。

她的食指和拇指形成一个环,箍住阴茎的根部,感受着那里的搏动;她的手掌摩擦着柱体,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都会让田伯浩的腿部肌肉猛烈抽搐。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凑近那个敞开的裤裆。

她能看到那根肉棒从布料里探出头来,能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能看到那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马眼。

她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那是汗味、前精水味、还有刚才射精后残留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嘴唇靠近了。

先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味道咸咸的,带着独特的腥味。

然后,她的舌尖在冠状沟上打圈,在那里收集更多的粘液,品尝那种味道。

最后,她张开了嘴,把龟头包了进去。

“嘶——”田伯浩倒抽一口冷气。

那是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

和手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更加绵软的、更具包容性的触感。

苏樱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舔舐,像是想要品尝那根东西的全部味道。

她吸吮着,像是要从马眼里吸出更多液体。

云舒看到这一幕,手指的动作也加快了。

她的中指在田伯浩的肛门口进出,每一次进出都更深一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肠液润滑。

她的手指在那个紧小的通道里开始弯曲,开始探索里面的肠壁。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膜紧贴着她的手指,感觉到肠道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她加入了一根食指。

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了那个后庭。

那是一个惊人的入侵。

田伯浩的肛门被强行撑开,那种被扩张的感觉几乎是疼痛的,但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的肛环肌肉在被撕裂的边缘,但又因为快感而无法完全闭合来抵抗这种入侵。

云舒的手指在他的直肠里转动,探索,寻找那个能给他带来额外快感的地方——前列腺。

男性的前列腺就在直肠壁的前方,通过肛门刺激前列腺可以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甚至不亚于阴茎的刺激。

她的手指摸索着,按压着,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坚硬一点的区域。那是前列腺的位置。她用两根手指的指腹用力按压那里。

“啊啊——!”田伯浩发出了失控的尖叫。

那是完全不同的刺激,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从最深处传来的快感。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挺起,阴茎在苏樱的嘴里跳动了一下,一股前精水涌了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苏樱被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开始尝试更深的吞入——她把田伯浩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试图完成一次深喉。

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她的喉咙被撑得疼痛,但她坚持着,眼睛开始流泪,但她还是在往里吞,想要尽可能地吞下更多。

同时,云舒的手指也在他屁股里继续抽插。

两根手指已经能在那个通道里自由移动了,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动前列腺的刺激,每次按压前列腺都会让田伯浩的身体产生痉挛式的反应。

前后口。前后同时被侵犯。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溶解。

他能感觉到苏樱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滑动,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包裹着他阴茎最敏感的末端,那种温热的、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立刻就要再次射精。

他能感觉到云舒的手指在他屁股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他的肛门括约肌,每一次按压前列腺都像是直接刺激他的射精中枢。

他的双手抓住了椅子的扶手,用力到木头发出嘎吱声。他的腿部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脚趾蜷缩,整个身体都在向上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哈……哈……”他只能发出这样的喘息。

苏樱的手也加入了。

她的双手环抱在田伯浩的大腿上,手掌抚摸着那些坚硬的肌肉。

她的手指摸索着,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那是靠近睾丸和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皮肤,感觉到田伯浩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然后,她的手向着更深处滑去,伸进了裤子的更深处。

她的手摸索到了他的阴囊,那两个饱满的、因为兴奋而紧缩起来的睾丸球。

她的手掌包裹住它们,小心翼翼地揉捏,感受那两个小球在手心里的重量和温度。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生命源泉。现在就在她的手里。

她揉捏着它们,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像是在评估里面的精子储备,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第二次射精做准备。

云舒的手指也加快了节奏。

她的两根手指在田伯浩的肛门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再完全插入,深度足以触碰到前列腺。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带出的肠液的润滑声。

“要……要射了……”田伯浩终于嘶哑地喊了出来。

苏樱立刻明白了。

她的嘴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紧缩,像是要把那根肉棒吸穿一样。

她的手也加快了套弄阴茎的根部,配合着她口腔的动作,制造出最大程度的刺激。

云舒的动作也达到了巅峰。她的手指疯狂地在肛门口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那块坚硬的前列腺上,每一次都像是在按压射精的按钮。

然后,第二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田伯浩的腰部像触电一样疯狂挺动,阴茎在苏樱的喉咙深处猛烈跳动。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被苏樱直接吞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冲进喉咙,填满口腔,然后被她本能地吞咽下去。

那些精液很多,远远超过第一次,她需要多次吞咽才能全部吃下。

而他的肛门也在同时剧烈收缩。

那股射精带来的痉挛传导到了括约肌,那个紧小的圆洞死死地夹住了云舒的手指,几乎要把它们夹断。

那种紧箍的感觉让云舒也发出了一声呻吟——那是混合着疼痛和兴奋的声音。

喷发持续了很久。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在酥麻,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些无法控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神经系统。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他的龟头上滴落时,他已经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像是一摊烂泥。他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还在不时抽搐。

苏樱慢慢地松开了嘴巴。

那根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还在轻微跳动,顶端仍然在分泌着稀薄的透明液体。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嘴角还有未擦净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她看着那根现在终于完全疲软下来的阴茎,眼神复杂得无法言说。

云舒也抽出了手指。

她的两根手指湿淋淋的,散发着比刚才更浓烈的肠道气味。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缓慢滴落,眼神同样复杂。

两个女孩看着彼此,再看看那个已经完全失去力量、瘫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们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完成某种禁忌仪式的虔诚和疲惫。

但田伯浩已经没力气关注这些了。

他的身体彻底被掏空,所有的精力都在两次猛烈的高潮中被释放殆尽。

他只是闭着眼睛,胸膛缓慢起伏,像是在恢复,也像是在逃避这个他暂时无力处理的现实。

房间里的阳光已经偏移了一段距离。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没有人关心。

苏樱和云舒开始默默地打扫现场。

云舒再次拿来纸巾,擦拭地上的精液——这次没有那么多,大部分都被苏樱吞下去了。

苏樱小心翼翼地帮田伯浩把裤子拉链拉上,整理好裤子,然后拿起另一件干净的T恤,轻轻地给他穿上。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一个刚经历完重大手术的病人。

在这个过程中,田伯浩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任由她们摆布,像是在享受这种被彻底服侍的感觉。

衣服穿好了。房间也基本清理干净了。除了空气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苏樱和云舒坐回自己的床上,也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云舒用水漱了口,洗干净了手。

苏樱也清理了自己的嘴和手,但她的喉咙深处还能感觉到精液残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时不时想要吞咽却又不敢。

她们看向田伯浩。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需要休息的男人。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个疯狂的梦境。

但她们知道不是。

她们的膝盖还在发软,她们的身体还在因为肾上腺素而轻微颤抖,她们的私处甚至都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湿透了——那是女人在被性唤起时的生理反应,无法抑制,即便她们不是直接参与性交的一方。

房间里再次沉默下来。

这一次的沉默与前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沉默里有太多的东西无法说出来,太多的界限已经被打破,太多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义。

但打破沉默的不是她们,也不是田伯浩,而是——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这诡异而粘稠的宁静。

田伯浩立刻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萨办事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那眼神,那声音,那警惕的姿态——刚才那个瘫软在椅子上、被她们玩弄到失神的男人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警觉的、清醒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他的转变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让苏樱和云舒都愣住了。

她们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人刚才的失去力量只是一种表象,一种暂时的休息。

他从头到尾都掌控着局面——是他在允许她们做那些事,是他在接受她们的“服务”,而不是他被她们“征服”。

这个认知让她们又恐惧,又兴奋。

“小萨办事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刚刚被她们穿好的T恤,走向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打开了门。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田伯浩立刻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小萨办事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搞定了?”

他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小萨,但他脸上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反而带着一丝急切。

还没等田伯浩开口问,小萨就急忙说道:“大哥!刚才貌温丹老板打我电话,说您要找的那个人,他们已经查到了!

而且好像已经跟那边初步沟通过了!他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详谈!车子我已经按您的要求租好了一辆越野车,就停在楼下。

但是……充气船我还没买,我怕您着急这边的情况,就先赶回来报信了!”

田伯浩闻言,精神一振!赵景亮有消息了!看来那个貌温丹确实有些能量,或者……是钱发挥了作用。

“你先进来。”

田伯浩侧身让小萨进屋,然后关上门。

他转向一脸关切望着他的苏樱和云舒,语气温和但带着歉意:

“我小舅子那边有确切消息了,我得立刻过去看看情况,和对方交涉。所以……你们得暂时留在这里。”

两女一听田伯浩要离开,眼中瞬间闪过强烈的恐惧和不舍。

她们刚刚获得的安全感,仿佛又要随着他的离去而动摇。

但是,她们也明白救人对田伯浩的重要性,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云舒强忍着不安,用力点了点头:“田大哥,你去忙吧!救人要紧!我们……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们不怕!”

她说“不怕”,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苏樱也赶紧道:“对对,大哥你放心去!我们会乖乖待在这里,不乱跑!”

田伯浩看着她们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想了想,对小萨吩咐道:

“小萨,你不用陪我去貌温丹那里了。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他指了指苏樱和云舒:“你去雇佣几个靠谱的、有信誉的保镖!记住,一定要是靠谱的,信得过的!任务就是保护她们两个人的安全,还有...还有你帮我弄一个本地卡,到时候我们联系也方便!”

小萨一听,立刻挺起胸膛,他知道这是大哥对他信任的进一步体现,也是重任。

“好的!大哥您尽管放心!我这就去办!电话卡的事简单,我顺手就能搞定;

保镖我马上去联系圈子里最靠谱的兄弟,保证在您回来之前,把两位小姐的安全守得严严实实,绝不出半点差错!”

田伯浩点了点头,又看了苏樱和云舒一眼,用眼神给予她们鼓励:“我尽快回来。你们听小萨的安排。”

说完,他不再耽搁,拍了拍小萨的肩膀,然后毅然转身,推开门,顺着楼梯快速下行,径直朝着“丹伦金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