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温情时刻。
田伯浩和萧映雪两人依偎在一起,低声诉说着分别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田伯浩讲了缅北的惊险与谋划,萧映雪则说了自己瘫痪在床的心路历程。
说到动情处,萧映雪的眼眶又泛起微红,那水光在灯下闪烁,像是蒙上了一层雾的琥珀。
田伯浩看得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那从胸中翻涌而上的怜惜与占有欲交缠的冲动。
他没再说任何话语,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那指腹的温度透过皮肤,烫得她微微颤了颤。
下一秒,他的脸已经凑近。
没有鲁莽的突袭,而是缓慢地、带着一种虔诚的试探,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混合着彼此独特的气息——他身上是方才拥抱时沾染的、属于房间与夜晚的微凉,以及一缕极淡的汗味与男性荷尔蒙;而她则是沐浴后的清新香氛,夹杂着一丝独属于她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中透出甜暖的复杂味道。
萧映雪没有躲闪,甚至在他鼻尖蹭过来时,长而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波光,嘴唇却几不可察地、主动地迎上了一分距离。
这是一个无声而清晰的许可,一个褪去所有清冷防备、只余柔软内核的信号。
田伯浩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心底的那点克制瞬间溃堤。他的嘴唇终于覆了上来。
最初只是唇瓣的相贴,柔软、温热、干燥。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在品味这暌违已久的亲密接触。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瓣的轮廓,微微饱满,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凹陷,是他记忆中辗转吮吸过无数次的模样。
他忍不住,伸出舌尖,以最轻柔的力道,沿着那道凹陷,从一端细细描摹到另一端。
“嗯……” 萧映雪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哼吟。
那湿热的触感如同带着微电流,从她的嘴唇瞬间窜过脊椎,直达小腹深处,甚至让她空置已久的腿心都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将那柔软的棉质T恤抓出了皱褶。
这声呻吟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点燃了田伯浩所有压抑的渴望。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嘴唇微微张开,将她的下唇整个含入了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唇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
同时,他的舌头顶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开启的牙关,强势地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呜……” 萧映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全靠他揽在背后的手臂支撑。
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摩擦过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的舌尖被他攫住,拖入他自己的领域,交缠、吮吸、共舞。
唾液的交换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异常清晰,黏腻而亲密,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
田伯浩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后背。
一只手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居家服的薄薄布料,摩挲着那道凹陷的腰线,再往下,落在挺翘饱满的臀峰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在掌心变形。
即便是久卧病榻,她身体该有的丰润似乎并未过多消减,反而因缺少剧烈运动,多了份绵软的肉感。
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重,那极具弹性的臀肉在他指间溢出,又随着他松手而弹回,每一次揉捏都引得萧映雪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哼声,身体更贴近他。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悄然从她身侧的衣摆下方探入。
指尖触及的皮肤温凉滑腻,如同上好的丝绸。
他沿着她侧腰柔和的曲线向上抚摸,感受着她因紧张或期待而微微绷紧的腹肌。
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小腹向内收缩,但并未阻止他探索的手。
手指终于攀升到了肋下,再往上,触碰到了那层柔软的棉质布料——是文胸的下缘。
田伯浩的指尖在文胸边缘逡巡,感受着那微微勒进皮肉的紧绷感,和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
他能感觉到指尖所及之处,她的皮肤温度在迅速升高。
他不再犹豫,手掌直接从下方覆了上去,整个手掌瞬间被饱满柔软的乳肉填满。
那尺寸比他记忆中似乎还要傲人,沉甸甸的,一手难以完全掌控。
掌心隔着文胸薄薄的杯罩,精准地按压在乳尖的位置。
那里已经硬挺地凸起,将棉布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热得发烫。
“啊……胖子……” 萧映雪终于从他的唇舌纠缠中挣脱出一点空隙,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脸颊绯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田伯浩没有停下唇舌的动作,反而吻得更深,几乎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走。
同时,他覆在她胸口的手开始动作。
拇指和食指隔着文胸,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先是轻柔地捻动,感受着那小小的硬核在指间滚动、变得更加坚硬。
然后力道逐渐加重,带着些微惩罚和挑逗的意味,揉捏、拉扯。
“唔唔……嗯……” 萧映雪的抗议被堵回喉咙,化作更多破碎的呻吟。
胸前传来的刺激清晰而直接,和她下身不断涌出的暖流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疯狂流窜。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尖的玩弄下肿胀、发硬,甚至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
而下身,那隐秘的入口早已湿润一片,内裤的裆部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她微微扭动的腰臀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晕眩的刺激。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腰肢不自控地向他贴近,小腹紧绷,双腿下意识地绞紧,却又在他揉捏臀瓣的手施加压力时顺从地分开些许。
空虚感和渴望在她身体深处叫嚣,那是瘫痪在床、与情欲隔绝日久后,被瞬间点燃的、近乎饥渴的本能需求。
田伯浩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
掌心下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子,臀肉在他手中发颤,紧贴着他小腹的下身传来惊人的热度,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感觉到那湿润的潮意。
他抵着她柔软小腹的阴茎早已在亲吻之初就彻底勃起,硬挺粗壮,顶端溢出前液的部位将她薄薄的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湿了一小块的凸起。
那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弹跳脉动,叫嚣着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刺入那早已为他准备好了的温暖湿濡之地。
他的吻终于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湿漉漉的下颌线条,一路吮吻而下,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带着淡淡红痕的印记。
他含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滚烫的舌尖钻进她敏感的耳廓,舔舐吮吸,将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
“啊……别……那里……” 萧映雪猛地一颤,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耳朵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微微发黑,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雪儿…我的雪儿…” 田伯浩在她耳边沙哑地呢喃,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想死我了…这里想…” 他挺了挺腰,将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更用力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隔衣研磨,“下面更想…想进去…操你…干你…”
露骨而粗俗的情话像带着火苗,烧尽了萧映雪最后的矜持。
她羞得浑身发烫,却又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占有欲刺激得下体猛地收缩,一股新的暖流涌出,内裤几乎要湿透了。
她咬着下唇,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祈求:“胖子…别说了…你…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 田伯浩低笑着,吻顺着她的脖颈下滑。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她纤细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感受着那急促有力的跳动。
然后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在那片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又用舌尖温柔地抚过。
他的手终于从文胸下方抽出,摸索到她背后的搭扣,单手熟练地一解。
“啪嗒”一声轻微的搭扣弹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束缚解除,那对饱满沉重的乳团瞬间失去了文胸的支撑,沉甸甸地坠下,却又被他的手掌稳稳托住。
他终于直接触碰到了那滑腻如脂的乳肉。
入手一片温软滑腻,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充满了丰腴的弹性。
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嫣红挺立,顶在他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摩擦着。
田伯浩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其中一颗。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敏感的顶峰,他先是温柔地吮吸,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牙齿轻轻衔住那硬挺的乳尖,缓慢而有力地拉扯,再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啊——!” 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萧映雪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只剩喉间咕噜的呜咽。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如果不是被他紧紧搂着,早已滑倒在地。
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渴望从身体最深处升起,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空虚的下身疯狂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捣弄。
“胖子…胖子…” 她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腿心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要命的空虚和瘙痒。
那湿透的布料摩擦着他结实的大腿,爱液的湿痕迅速蔓延开来,甚至将他的裤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田伯浩被她这热情而直白的反应刺激得几欲发狂。
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进攻另一侧,同样给予毫不留情的舔弄啃咬。
同时,那只一直停留在她臀瓣上的手,终于顺着臀缝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潮湿滚烫的凸起部位。
指尖触到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震。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那缝隙和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的小穴入口。
最上方,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也硬硬地凸起,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指腹。
田伯浩的指尖按了上去,先是绕着那凸起的轮廓轻轻画圈,感受着它在布料下颤动的频率。然后,他加重力道,用指腹按压、揉搓。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萧映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瞬间通了高压电。
阴蒂传来的刺激远比乳头的刺激更致命、更直接,那是快感最核心的源泉。
她双腿骤然夹紧,却又被他强行分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不依不饶地继续按压、旋转、快速抖动。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内裤彻底湿透,黏腻一片。
那股熟悉的、濒临爆炸边缘的快感正在急速累积,冲向那个让她又怕又渴望的顶点。
“别…别…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四肢紧紧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田伯浩感受到指尖下那凸起肉粒的剧烈搏动,和隔着布料越来越汹涌的湿意,知道她已到了高潮边缘。
他停下了手指的快速抖动,改为用力地、稳定地按压住那一点,然后用另一只手,猛地将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把扯下!
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滚烫湿滑的私处,萧映雪又是一颤。
此刻,她下身已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架在他身体两侧。
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和情动而呈现出深嫩的粉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紧紧闭合的缝隙中,粉嫩的穴口若隐若现,正随着她的呼吸和战栗微微张合,不断溢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臀缝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如同熟透的小红豆,硬硬地挺立在包皮之外,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
这淫艳的景象让田伯浩的眼睛瞬间充血。
他再也无法忍耐,几乎是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青筋虬结、紫红硕大的肉棒“啵”的一声弹跳出来,粗壮惊人,龟头饱满浑圆,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息。
尺寸比她记忆中似乎又有了变化,粗长狰狞,充满了可怕的侵略性。
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的龟头,代替了手指,直接抵在了她那同样湿透、微微开合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与湿热柔软的穴口刚猛一接触,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雪儿…看着我…” 田伯浩喘息着,强迫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自己,“我要进去了…我要操你了…说…说你要我…”
萧映雪的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身体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充满侵略性的脸,感受着下身那即将破门而入的巨大威胁和致命诱惑,嘴唇颤抖着,终于吐露出心底最羞耻也最真实的渴望:“要…我要…胖子…给我…操我…求你…快进来……啊——!”
话音未落,田伯浩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大坚硬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强硬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整根没入!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甚至有些微刺痛的饱胀感,伴随着熟悉的、灭顶的快感,瞬间将萧映雪淹没。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解脱又似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抠进他背后的皮肉。
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填充。
“操…太紧了…要命…” 田伯浩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着自己阴茎的痛苦与极乐。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最初的几下因为紧涩而略显艰难,但随着她体内爱液的不断分泌,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他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地撞击。
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处,粗硬的龟头重重碾过她宫颈口那柔软敏感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贯入,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湿黏的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呻吟,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声音淫靡而激烈,彻底打破了之前的温馨旖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交缠。
“啊…啊…胖子…慢点…太深了…啊哈…顶到了…顶到了……” 萧映雪已经完全失控,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尖叫、颤抖。
那粗硬的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小腹痉挛的强烈快感。
她的子宫仿佛都在跟着颤抖、收缩,渴望被那滚烫的龟头侵入得更深。
空虚感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胀痛,但这痛楚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更加沉沦。
田伯浩一边奋力冲刺,一边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地披散,脸颊酡红,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唾液。
那对丰腴的乳团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剧烈晃动,乳尖红肿挺立,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这副完全沉浸在情欲中、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因他而失控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说…谁是你的男人?” 他喘着粗气,用力撞了一下,沉声逼问。
“啊——!你…你是…胖子…田伯浩…是我的男人…啊哈……”
“谁在操你?”
“你…你在操我…胖子…我的胖子…在操我……”
“舒服吗?被老子干得舒服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力求最深最重,撞击得她臀肉掀起阵阵肉浪。
“舒服…舒服…要死了…啊啊…好舒服…胖子…用力…再用力干我…” 萧映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喊出最淫荡的话语来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刺激他给予更猛烈的对待。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刺,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蹭、撑平,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爱液被搅拌成白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胀酥麻的强烈刺激。
萧映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灵魂仿佛都要被撞出体外。
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前的低鸣,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猛烈地翻腾、撞击着闸门。
“胖子…我要…又要去了…啊…快…跟我一起…射给我…射里面…” 她紧紧抱住他,胡乱地吻着他的脖子、脸颊,带着泣音的哀求。
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她内壁越来越疯狂的绞紧和吮吸,以及那不断涌出的大量滚烫爱液,都在疯狂刺激着他敏感的龟头和阴茎。
听到她高潮的祈求,他低吼一声,将她死死按在沙发靠背上,展开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 萧映雪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子宫颈口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猛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田伯浩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冠状沟上。
阴道内壁以极高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仿佛要把入侵者的精血骨髓都榨干吸尽。
这致命的绞杀和滚烫的浇灌成了压垮田伯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几下,然后猛地将龟头顶开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力道一波接一波地喷射进她娇嫩脆弱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 被内射的瞬间,萧映雪感觉子宫深处仿佛被滚烫的熔岩浇灌,那股灼热甚至穿透了小腹,让她整个下体都烫得发麻。
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快感,将她推向了一个更高、更猛烈的高潮。
她双眼翻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流淌得到处都是。
两人紧紧相拥,维持着最深连接的姿势,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激荡、平息。
田伯浩的阴茎在她温暖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紧致湿滑的穴道温柔地包裹着,不时还能感到她子宫和阴道无意识的、微弱的收缩吮吸。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缓慢地从结合处渗出。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体味、男性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淫靡气息。
沙发上一片狼藉,萧映雪的睡裤和内裤被褪到脚踝,上衣凌乱敞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肌肤。
田伯浩的裤子也半褪不褪,露出精壮的腰臀。
整个场景淫乱不堪,与几分钟前的温馨依偎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萧映雪的意识逐渐回笼,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高潮后的慵懒席卷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正被大量温热的精液灌满、浸泡,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轻微的晃动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满足感,混杂着剧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把滚烫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一动也不想动。
田伯浩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享受着这紧密相连、彼此交融的温存时刻。
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感受着她高潮后微微颤抖的余韵。
“雪儿……” 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满足。
“嗯……”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带着鼻音和慵懒。
“我爱你。” 他说,这三个字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中并未宣之于口,此刻却在极致的亲密后,带着沉淀后的郑重和温柔,送入她耳中。
萧映雪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臂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但田伯浩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依旧包裹着自己半软阴茎的温暖甬道,又轻微而缠绵地收缩了一下。
这就是她的回答。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逐渐平复。
激烈的性爱仿佛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只留下一种深沉的、安宁的疲惫,以及骨肉相连般的亲密感。
刚才的交谈,那些惊心动魄的别离故事,那些痛苦挣扎的心路历程,似乎都在这场毫无保留的、近乎凶猛的性爱中得到了某种宣泄和融合。
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彼此的存在、归属和爱意。
直到田伯浩感觉到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开始慢慢变凉,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在空调的微风中泛起凉意,这才缓缓地、带着无限留恋地将自己已经彻底软化的阴茎从她依旧湿润紧致的穴道中退出。
“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而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早已湿透的沙发垫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那粉嫩湿润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缓缓流淌出更多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这副被彻底使用、灌满、弄脏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田伯浩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但看到萧映雪疲惫地闭着眼、几乎要睡过去的样子,强压下了再来一次的冲动。
他小心地帮她把褪下的裤子提上,尽管内裤早已湿透无法再穿,只能让睡裤直接接触她黏腻的下身。
又将她敞开的衣襟拢好,遮住胸前遍布的痕迹。
他自己也整理好裤子,但下身的黏腻明显,暂时是没法处理了。
然后,他将她整个打横抱起。
萧映雪含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上。
田伯浩抱着她,走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自己也爬上床,掀开被子,将两人一起盖住。
在被子下,他伸手探到她腿间,隔着睡裤,摸了摸那依旧湿滑的部位,然后手臂揽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密地贴在他的胸前。
“睡吧。” 他在她耳边低语。
萧映雪没有睁眼,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她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田伯浩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情事后的特殊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的安宁感充盈着他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也许已有半小时,田伯浩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那“滴滴”的提示音,划破了室内的宁静与旖旎。
田伯浩还翻出一些陈年旧事,萧映雪也笑着回忆他当初傻乎乎的样子。
时光仿佛倒流,又仿佛将他们紧紧连结。
“滴滴——”
田伯浩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是埃雪莱的短信。
他笑了笑,把手机屏幕转向萧映雪。
萧映雪看了一眼,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她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透的天色,又瞥了一眼墙上指向晚上九点的时钟,惊讶道:
“这么晚了吗?她们…她们还在外面等着?”
想到朱琳她们为了不打扰自己和胖子,竟然带着孩子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萧映雪心中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轻轻推了推还赖在自己身边的田伯浩:“胖子,赶紧给她们回个电话,让她们快回来吧。然后…你…你先滚出去一下,我…我要穿衣服了。”
田伯浩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又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响亮地应道:
“好的!遵命,老婆大人!”
他拿着手机,立马穿好衣服;然后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萧映雪整理。
拨通朱琳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朱琳压低的声音:“喂?胖子?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田伯浩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属于好几个女人的细微呼吸声,知道她们肯定都竖着耳朵在听,心里既温暖又觉得好笑,他清了清嗓子,用愉悦而肯定的语气说道:
“可以了!快回来吧!路上小心点!还有…给你们老大带点夜宵,她可能饿了!”
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一阵松气声和隐约的轻笑。
“知道了!马上回!”
朱琳的声音也轻快起来。
挂断电话,田伯浩靠在走廊的墙上,感受着身体内力近五十点的增加,他终于让萧映雪也完完全全的爱上了自己。
望着房间紧闭的门,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充满幸福和满足的笑容。
一个多小时后,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和熟悉的脚步声。
众女带着李子涵,还有提着打包食盒的埃雪莱,鱼贯而入。
客厅的灯已经重新调亮,萧映雪也整理好了衣衫,虽然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但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几分清冷端庄,只是眼神中多了些柔和与暖意。
看到众人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你们…回来了呀?”
“姐姐辛苦了!”
朱琳带头,众女齐声应道,语气里带着善意的调侃和真诚的问候。
埃雪莱最是活泼,举了举手里的袋子:
“映雪姐,先吃饭吧!还热着呢!”
萧映雪接过袋子,心中暖流涌动,低声道:
“谢谢…”
朱琳看了看萧映雪,又看了看站在她旁边一脸傻笑的田伯浩,试探着问道:“那个…映雪姐,你晚上…住这里吗?”
没等萧映雪回答,李子涵已经好奇地凑了过来,仰着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萧映雪,奶声奶气地问:
“你就是‘老大’吗?”
萧映雪被这孩子问得一愣,随即蹲下身,平视着李子涵,温柔地笑道:
“你就是子涵吧?真可爱。我可不是什么‘老大’,你叫我萧阿姨就行了。”
李子涵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可阿姨们都说你是老大。你比胖爸爸还厉害吗?”
童言无忌,却让萧映雪脸上一红,连忙摆手:
“没…没有的事。你胖爸爸…才是最厉害的。”
说这话时,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田伯浩,眼中带着嗔怪。
朱琳笑着拉过儿子:“子涵,别打扰萧阿姨吃饭了。”
萧映雪直起身,对朱琳点点头,然后说道:
“我…我晚上还是要回去的。我妈还不知道我和胖子的事,我直接住外面怕她不太放心。”
她看向田伯浩,
“胖子,你等下送送我。”
“没问题!随时待命!”
田伯浩立刻拍胸脯保证。
李子涵看了看萧映雪,又看了看田伯浩,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嘀咕道:
“老大就是老大……”
把众人都逗笑了。
送萧映雪回去的路上,两人在车里又温存了片刻,约定好明天再见。
看着萧映雪走进家门,田伯浩才驱车返回。
回到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众女都没睡,显然在等他。田伯浩清了清嗓子,坐在她们中间,将自己的一个酝酿已久的想法和盘托出。
“那个…老婆们,”
他斟酌着开口,
“我想…等秋山文子把孩子生下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就把她和山上优亚一起接到华国来。然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期待或好奇的美丽脸庞,
“我想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正式的婚礼。”
“婚礼?!”
众女眼睛都亮了起来,连最淡定的郑洁都坐直了身体。
“当然,法律上可能没法同时和这么多人登记,”
田伯浩挠挠头,
“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给你们一个承诺,一个仪式。这样也算是给你们一个交代。”
朱琳最先从激动中冷静下来,问道:“胖子,那…是办集体婚礼吗?还是一个个办?”
“当然是集体婚礼!”
田伯浩想象着那个画面,自己都激动起来,
“到时候,你们全部穿上最美的婚纱,站在一起…哇,那场面,想想都激动得睡不着!”
林心玥立刻泼冷水:“集体婚礼好是好,可新婚夜怎么办?你新婚夜肯定得陪着映雪姐姐吧?那我们呢?难道独守空房啊?”
她这个问题很现实,也很关键。
田伯浩被问住了:“呃…这个…好像也是啊…”
张淑惠小声提议:“要不…轮流?”
赵秀妍脸红了,没说话。
郑洁扶额:“轮流?那得排到什么时候?”
田伯浩脑洞一开,试探着说:“那…要不…我们定制一张超级无敌大的床?”
话刚说完,就引来众女齐刷刷的白眼和挥舞的粉拳。
“想得美!”“死胖子!”“流氓!”
一直安静旁听的埃雪莱,这时忽然鼓起勇气,弱弱地插嘴:“喂…那…那我怎么办呀?”
田伯浩看向她,有点头疼:“这有你什么事?小孩子别瞎掺和,赶紧回房睡觉去,我和几位夫人商量正事呢。”
埃雪莱一听,急了,眼圈立刻红了:“胖子!你…你忘记我对你的好了?之前在缅北,你绑架我,还…还欺负我的事,你都忘了?”
她这话说得暧昧,引人遐想。
众女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探究和玩味。
田伯浩立刻跳起来:“我哪有欺负你!埃雪莱你可不许胡说啊!我那还不是为了你们国家好?为了救那些被骗的同胞?
你看看新闻,你爸现在多牛!听说好像要和林道远一起,跟政府军合作,彻底铲除所有非法武装了。到时候,说不定整个缅北的百姓都得感谢我!”
埃雪莱才不管这些大道理,她盯着田伯浩,执拗地说:
“我不管那些。反正…我也要嫁给你!”
田伯浩一个头两个大:“我的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你爸知道了,还不得带着千军万马来灭了我?”
“那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他要是同意,你就没话说了吧?”
埃雪莱说着就要掏手机。
田伯浩赶紧拦住:“别别别!你明知道我…我刚跟映雪确定关系,…你这…不是添乱吗?”
埃雪莱放下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委屈和一丝倔强的深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被你绑架,我虽然害怕,可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后来你住到我家,那么危险的时候,你一个人守在我和妈妈的房门口,替我们挡下了那么多子弹…我就…我就爱上你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一个人,跟着你跑到完全陌生的华国来?
我爸就算再担心我的安危,他可以把我秘密送到其他国家,这样我的安全总没问题吧?”
这番真情告白,让客厅里安静下来。
众女看着这个来自异国、年轻美丽又带着一股执拗劲的女孩,眼神复杂。
朱琳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田伯浩的肩膀,对姐妹们说道:“看来…我们真的要有十妹了,而且十妹是动真情了。胖子,你这桃花债,真是…”
她摇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一丝了然和…同情?
其他几女听了朱琳的话,再看向埃雪莱时,眼神里的审视少了,多了几分理解和…鼓励?
甚至有人悄悄对埃雪莱竖了个大拇指,或投去一个“加油”的眼神。
田伯浩捕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简直欲哭无泪:“不是…老婆们!你们还是不是我老婆啊?哪有你们这样的,还帮着外人?”
“我可不是外人!”
埃雪莱抓住机会,急切地表白,“胖子,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介意你有这么多妻子,我和姐姐们相处得也很好,你看…她们也接受我了…”
她指着众女。
田伯浩焦头烂额:“你说得轻松!而且这根本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而是...映雪要是知道......”
“映雪姐吗?”
埃雪莱忽然拿出手机,点开屏幕,翻找了一下,递到田伯浩面前,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发信人赫然是“萧映雪”。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那死胖子有什么好!这是你的事,我不管了!”
田伯浩看着这条短信,眼睛瞪得溜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映雪这态度…是默许?
还是生气后的气话?他完全懵了。
埃雪莱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破涕为笑,带着一丝小得意和无限的期待,轻声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
田伯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又倔强坚持的埃雪莱,再看看周围那一双双或调侃、或无奈、或鼓励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回手机上那条含义不明的短信……
他感觉自己的“大家庭”扩张计划,似乎…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但心底深处,看着埃雪莱清澈执着的眼神,那份曾经共同经历生死的悸动,似乎也在悄然复苏。
夜还很长,而属于田伯浩的“幸福烦恼”,显然又增加了一份甜蜜的重量。
未来的婚礼上,或许…真的要准备十件婚纱了?
田伯浩打了个寒颤,却又隐隐觉得,这画面…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