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休息室内。
一场欺男霸女的恶劣行经正在上演。
他们发誓,这辈子都不会想到鬼还能被欺负。
那完全就是一个恶霸在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在逼良为娼。
但实际上,那个良家妇女是一只鬼。
是笔仙。
而恶霸却是人类。
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大哥,你这画风不对啊。
其实你不是人吧。
与此同时。
沈健已经拿着鬼裙逐渐靠近。
“乖,下来,这件衣服比较适合你。”
沈健招手,在招呼笔仙过去。
笔仙:……
笔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又看了看极具诱惑力的鬼裙,有些心动。
哪个女鬼不爱美?
更何况可以驾驭一只鬼拼图,增强恐怖级别。
但她笔仙,不吃嗟来之食。
她昂起头,表现自己就是这么有骨气。
在反抗着沈健的暴行,证明自己。
女鬼绝不为奴!
“我明白了,你想说让我帮你穿?没问题。”
沈健想了想,恍然。
于是脚步加快。
笔仙:???
大哥,你理解意思的角度挺新奇的啊。
笔仙鼓起嘴,二话不说,扭头跳下了桌子,直接开跑。
“哟,还玩情趣啊,我喜欢。”
对于笔仙这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沈健决定满足对方。
黑暗,本就是影鬼最好的发挥场所。
朦胧的月光下,他身后的影子被拉长,像是另一道身影在显现,脱离平面的束缚,而后无数根漆黑的鬼手伸了出来,朝着笔仙抓去。
很快就将其擒住,按倒在地上。
四肢分别被四只鬼手分开,呈现一个大字。
“呜呜呜……”
笔仙拼命的挣扎,奈何影鬼的恐怖级别远比她高,被抓住的那一刻,她便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无力的扭动身子。
而沈健也俯下身子,为笔仙换上了新衣服。
“呜——”
妈妈,我不干净了。
厉鬼的哭声幽怨至极,简直我见犹怜。
像是一个无法反抗恶霸的民女,只能低声啜泣。
程序猿:……
“我怎么觉得,笔仙有点可怜?”
两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在黑暗下看不清楚,但也能脑补出一场欺男霸女,男尊女卑的场面,忍不住龇牙咧嘴。
觉得三观尽碎。
一柱香后。
沈建起身。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黑暗下,全新的笔仙在阴气朦胧下显现。
一身红衣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染血的红裙,红裙本身款式很大,并不适合纤细的笔仙,但在穿上之后却正好合身,仿佛紧紧贴合在一起。
红裙的样式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贴合笔仙的气质,又带上许些神秘感,裙子下摆不断滴落的鲜血在笔仙的控制下停滞。
笔仙天生适合红色。
红裙穿在她身边前所未有的合适。
给人一种特殊的感觉:这鬼裙,似乎就是从笔仙身上肢解下来的。
沈健有些惊艳。
驾驭了另一只鬼,笔仙身上的阴气果然增强了。
变成了白衣鬼。
这是沈健身边的第一只白衣鬼。
是两只鬼的拼图。
【阴气+3】
仅仅是五分钟,沈健身上的阴气就强了一截。
一只鬼的效果,比得上寻常鬼怪三只的效果。
这让沈健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又将手腕上的染红鬼绳套在了笔仙身上,但恐怖程度并没有增加。
“因为是我的灵异道具,笔仙并没有驾驭,所以不算拼图?”
沈健若有所思。
找到了一条新的阴气增长路子。
日后试试将鬼肢解,让笔仙驾驭,看看能不能培养出一只完整的鬼。
若有百八十个这样的鬼,他的阴气增长速度岂不是飞起。
“大师,已经结束了吗?”
良久,程序猿才敢出声,小心压低声音。
因为笔仙还在,样子甚至比刚刚召唤出来更加清晰。
那一袭红裙,在黑暗中异常的醒目。
若非他们看不到笔仙的脚,只怕会认为这是谁在扮演笔仙恶作剧。
“结束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喊我,我亲自上门服务。”
两人一听,脸都黑了。
还有下次?
通灵游戏,狗都不玩。
“对了,你们知道是谁让你们开始玩这个游戏的吗?”
沈健随口说道。
两人内心一个咯噔。
“这难道有什么问题?”
“也不是,只是你们玩笔仙的那只笔,上边有阴气,是一种媒介,一但用它来玩通灵游戏,就会很容易召唤出鬼。”
两人踉跄几步,脸色变得煞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阴谋鬼计。
“那只笔,我记得是老板桌上的。”
蔡敏敏小声道。
“是嘛,那还麻烦转告你们老板,若知道什么线索,致电给我。”
沈健说罢,转身离开。
他可不是什么八卦狗仔,没兴趣了解这些。
给个名片,若真遇鬼了,自会打给他。
不过他是不是得考虑收费了?
以前没有鬼也就算了,现在明显是惊悚世界在入侵阳世,诡异复苏,神秘降临。
他专业抓鬼,收个费很正常吧。
堂堂地府之主,阴间阎王,也是需要改善一下生活的。
……
回到住所。
沈健思考再三,将吃人玩偶给了出去,让笔仙驾驭。
那是殡仪馆副本中,苦主尸体所寄生的鬼。
整个玩偶没有五官,唯独脸部的位置,被人用红色的染料画上了一张红色的嘴,露出诡异的笑容弧度。
【鬼物——吃人玩偶】
【介绍:玩一二三木头人吗?输了合二为一的那种。】
【注:请不要背对它,它会随时张口。】
这只鬼的杀人规律并不像鬼裙,鬼绳那么容易触发,但也不难。
沈健测试过,只需背对着吃人玩偶,它就会自行复苏,吞掉任何背对它的东西。
属于不可控的一种灵异道具。
连使用者本身都随时会面临危险。
笔仙接过吃人玩偶,玩偶本身融入了笔仙体内,阴气再度增长。
这是笔仙驾驭的第二只鬼。
级别依旧是白衣鬼,但恐怖程度已经赶上往生山庄的裂口女。
在沈健眼里,笔仙越发迷人。
勾唇弧线,天生带魅,却瞳孔淡漠,哪怕含笑看人,也会让人难以分清自己是否在她眼中。
这是一种难得的神秘感。
让人越发想深入的挖掘这口旱井,想找出泉眼,让干旱的井口变成水井。
而身为这一切的缔造者,沈健深入探索。
钻研学习。
别误会,他是在寻找笔仙的杀人规律。
身为拥有两只鬼拼图的厉鬼,笔仙的杀人规律却很难触发,恐怖级别虽高,却属于危险程度较低的那种,连鬼骰子的危险程度都比笔仙高。
嗯?
这样想着,沈健又将鬼骰子给了笔仙。
融合了鬼骰子后,笔仙身上的阴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黑雾,她静静地漂浮在半空,赤裸的双足离地三寸,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玉般的光泽。
沈健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他想要的打手,也是他想要的收藏品。
“下来,让我检查一下融合度。”
笔仙身子一颤,那双原本淡漠疏离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在绝对的等级压制下,她根本无法违抗沈健的命令。
红裙轻摆,她缓缓飘落,站在了沈健面前,低垂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等待受罚的小学生。
“抬起头来。”
沈健伸手捏住了她冰凉滑腻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这是一张美艳得惊心动魄的脸,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幽怨在这一刻反而成了最顶级的催情剂。
红唇微抿,明明是只厉鬼,此刻却比任何人都要显得楚楚可怜。
“融合了这么多拼图,身体应该也发生了变化吧,作为你的主人,我有义务确你的身体状况。”
沈健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大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按在了那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冰冷。
刺骨的冰冷。
并没有活人的体温,触手所及是一片死寂的寒意,但这种寒意不仅没有让沈健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体内某种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沈健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袭染血的红裙之中。
笔仙的身子猛地僵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想要后退,却发现腰肢已经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唔——”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种如泣如诉的呜咽来表达抗议。
但这种抗议在沈健听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沈健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不得不说,这鬼裙真是好东西,不仅能够增强实力,似乎还自带了某种塑形的效果,将笔仙原本就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
那种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即便隔着一层薄薄的死皮,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惊人弹性。
“弹性不错。”沈健地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两颗娇嫩的乳首上掐了一把。
笔仙痛得浑身一颤,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那是阴气激荡的表现。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沈健的衣角,指节发白,想要推开这个侵犯她的恶魔,却又使不上力气。
“别乱动,这是必要的检查流程。”
沈健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撩起了那鲜红如血的裙摆。
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没有什么安全裤,只有一双修长笔直、白得耀眼的美腿,以及那个令人血脉喷张的神秘地带。
那里光洁无毛,粉嫩得如同初生的花苞,紧紧闭合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冷香气,那是厉鬼特有的气息,却比任何名牌香水都要来得诱人。
“真干净啊。”
沈健感叹了一声,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在那娇嫩的花唇上轻轻划过。
笔仙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沈健强行分开。
“张开。”
笔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化作点点阴气消散在空中。
她只能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那粉嫩的花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吐露着晶莹剔透的淫液,那是阴气凝结而成的精华,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让普通人发狂的力量,此刻却成了沈健眼中的助兴剂。
“这水真多,看来你也挺期待的嘛。”
沈健调侃着,手指沾了一点那冰冷的蜜液,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无声的尖叫在笔仙的灵魂深处炸响。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她痛苦地扬起了脖颈,那一头如墨的黑发无风自动,红裙上的血迹似乎更加鲜艳了。
沈健的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肆意搅动,抠挖着那一层层娇嫩的肉褶,感受着那来自厉鬼肉体的疯狂吸吮。
这鬼穴竟然比活人的还要紧致无数倍,而且冰凉刺骨,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看来还得再开发开发。”
沈健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淫水。
他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游戏,直接解开了裤腰带,释放出了那根早已经怒发冲冠的肉棍。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暴起,散发着滚滚热浪,那是至刚至阳的活人气息,对于身为厉鬼的笔仙来说,这就好比是一根烧红的铁烙。
笔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即将贯穿自己的巨物,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逃离,哪怕是魂飞魄散也好过受这种酷刑。
“跑什么?这是对你的赏赐。”
沈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直接按在了那张沾满了灰尘的旧沙发上。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
沈健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那张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腰身一挺,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整个房间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阴气疯狂翻涌,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那一刻,阳气与阴气发生了最激烈的碰撞。
笔仙痛得几乎昏厥过去,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革之中。
那种被活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灵魂都在颤抖,而紧随其后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那是沈健体内磅礴的阳气正在疯狂侵蚀她的鬼体。
对于厉鬼而言,这既是痛苦,也是大补。
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那种冰凉刺骨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吮力,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他不再客气,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健每一次挺进都深得要命,坚硬的龟头无情地撞击着那脆弱的花心,将那里捣弄得一塌糊涂。
笔仙的身子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红裙翻飞,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腰间,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呜呜……呜……”
笔仙发出一阵阵破碎的悲鸣,那张原本高冷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在痛苦与快感的深渊中沉沦,那股灼热的阳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刷都带给她灵魂层面的战栗。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合,更是灵魂层面的掠夺与给予。
沈健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索取着。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鬼,如今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厉鬼的凶样,简直就是个荡妇。”
沈健一边冲刺,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
笔仙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恶意与霸道,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这个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这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笔仙那冰冷的花穴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沈健带进去的阳气,变得温热滑腻,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爽不爽?”
沈健伸手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手印。
笔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发出更加高亢的呜咽声,那是臣服的信号。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打在灵魂上,笔仙感觉自己要散架了,要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捣碎。
终于,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沈健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他死死地抵住花心的最深处,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尽数喷射了进去。
“噗——”
大量的阳精灌入了那个冰冷的子宫,瞬间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
笔仙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仿佛触电一般,阴气失控地爆发,将周围的家具震得咯咯作响。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体内炸开,就像是一颗小太阳,烫得她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就是……活人的精华吗?
笔仙迷迷糊糊地想着,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滋润着她的鬼体,那原本有些残破的拼图竟然在这股阳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稳固。
沈健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那股余韵。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对于一个身体素质强化到变态的男人来说,一次怎么够?
而且这鬼女有个天大的好处,那就是恢复力极强。刚才还红肿不堪的小穴,在阴气的滋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甚至变得更加紧致。
“啧,真是个完美的玩具。”
沈健狞笑一声,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趁着那根肉棒还在里面,再次硬了起来。
这一次,他要玩点新花样。
他抓起掉落在地上的鬼骰子,放在了笔仙平坦的小腹上。
“来,玩个游戏,点数多少,我就插多少分钟,怎么样?”
也不管笔仙同不同意,沈健直接拨动了那个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骰子。
骰子在白皙的肚皮上旋转,最终停在了一个鲜红的数字上。
六。
“哟,看来你运气不错,六分钟的高频率冲刺,希望能你能撑住。”
沈健坏笑着,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更加狂野,更加肆无忌惮。
他将笔仙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像是在乞求着男人的临幸。
从后面看去,那朵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花正颤巍巍地张开着口子,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沈健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地挺了进去。
“啊!!”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剧烈的身体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笔仙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抠烂了皮革。沈健的大手在那两瓣肥美的屁股蛋上肆意揉捏,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沈健就像是在完成一个必须要达标的任务,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达到最大的频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
笔仙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双原本充满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臣服。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主宰,就是她的天。
终于,在一阵长达六分钟的疯狂冲刺后,沈健再次爆发了。
这一次,那些浓精混合着之前的液体,直接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沙发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沈健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又把笔仙抱了起来,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一边走动一边抽插。
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窗台。
整个出租屋都留下了他们战斗的痕迹。
笔仙任由沈健摆布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一字马、倒立、悬空……只要是沈健想得到的,她都必须配合。
而且因为她是鬼,身体柔韧性好得吓人,可以做出活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动作。
比如现在,沈健正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肩膀上,以一个极其深入的角度疯狂打桩。
那种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的快感让沈健爽得头皮发麻。
沈健感叹着,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最后一次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随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这一场跨越阴阳的欢愉终于画上了句号。
此时的笔仙已经彻底瘫软如泥,那袭红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身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沈健抱着她躺回了床上。
他毫不客气地将脑袋枕在了那两团柔软丰满的乳肉上,那冰凉滑腻的触感简直是最好的枕头。
笔仙无力地躺在一旁,任由他压着,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
沈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在那滑嫩的大腿上摩挲着。
便在这样的细腻探索中,惊悚游戏的倒计时也在逐渐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