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9号房间。
沈健踢开头颅,走了进来,一副笑容和蔼的询问道:
“你们谁点了特殊服务的?是你吗?”
沈健看向无头女孩的身体。
别看我,我不是本体。
无头尸体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个人类虽然在笑,但怎么看都不正常。
大半夜的,跑到别人房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还直接用手术刀捅进别人脑袋中,杀性太重了。
惹不起惹不起。
无头尸体老实了。
但被手术刀插在脑袋上的头颅鬼本体却充满怨毒的看着沈健。
该死的人类,等本小姐把脑袋拼回去,非咬死你不可。
她在内心嘶吼着。
已经想好了一千种杀死沈健的办法。
一个人类,就算是黄泉酒店的服务员又如何,能进入这里,本就证明这个人类已经被挑选成了食物,她杀了也不算坏规矩。
但是,当沈健的目光落在女孩的头颅上,头颅上的怨毒就消失了。
变得楚楚可怜。
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女也不吃这个亏。
先伪装,博取同情,装好脑袋,再翻脸。
沈健挑眉:“是你叫的特殊服务吗?”
头颅鬼:……
她摇头。
我特么怎么知道谁叫的。
反正不是我。
“嗯?整个房间就你们两个,一个在睡觉,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是在消遣我吗?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并且是按分钟收费,从我进来这个房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五分钟,按照市场行情,你们需要支付我5000惊悚币。”
头颅鬼:!!!
一分钟1000惊悚币?
你怎么不去抢。
哦不对,抢可能都没有他赚的快。
头颅鬼焦急开口道:“大哥哥,不是我们叫的。”
“那你们说,是谁?”
沈健语气低沉。
头颅鬼彻底傻眼了。
“我们不知道啊,我一直待在这里,根本没有碰过座机,更不可能点什么特殊服务。”
头颅鬼赶紧撇清关系。
聊一分钟要1000惊悚币,这要是被讹上,得打多久的工才能还债啊。
卖了她也还不起。
“那我不管,反正地址就是你这里,今天你们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掏出这笔钱。”
沈健将手术刀拔出,贴心的问了一句;“不过是捅了一刀,应该没事吧。”
头颅鬼:……
你只要不继续捅,我肯定没事。
“行,那你自己动。”
沈健老神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头颅鬼慢慢拼接好自己的脑袋。
床铺上。
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玩家依旧闭着眼躺在床上,即便发出这样的声音,他依旧没有任何想睁眼的意思。
稳如老狗。
能以这个年纪进入三星副本,且没有第一个先死,对方的心性,敏锐程度都不输给成年人。
将他当成一个小孩,无疑是最错误的决定。
不过。
沈健也不在意就是。
他的目的是崩了这处副本,至于这个过程中救到人,他秉承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能支撑到他到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运气。
……
不多时。
女鬼重新拼接回了自己的脑袋。
阴气汹涌,恐怖级别已经接近半步红衣。
“人类,现在轮到你遭殃了。”
头颅鬼肆无忌惮的笑着。
脖子猛然伸长。
近乎触及到了天花板,离地几米。
长长的脖颈连接着头颅,用一种扭曲的神色注视着沈健。
先前只有头颅,她所能发挥出的实力只有一半,而现在,她具备了一只接近半步红衣级别的完整灵异。
说着。
头颅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朝沈健咬了下去。
整张脸被喜色所吞没。
她说过了,要一口咬死这个人类。
嗤。
头颅滚落在地。
头颅鬼脸色彻底僵住。
她呆呆的抬头,看到那个人类手中的手术刀仅仅是划出,就切断了她的头颅。
整个过程连两秒都没有。
“你想干什么?”
沈健表情变得危险,“你想杀我?是不是不想还钱?你要知道,我最讨厌骗人的鬼了。”
头颅鬼快哭了,她刚拼接好的头颅啊。
不到三秒又掉了。
更重要的是,她得出了一个事实。
她貌似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
想了想。
头颅鬼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大声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想,我只是看你裤子有点脏了,想帮你弄干净。”
沈健挑眉。
主动将腿伸了出去。
上边有不少的血迹。
是在处理柜子鬼时流下的。
“那你还在等什么?我可是有洁癖的。”
你有个屁的洁癖。
头颅鬼内心怒吼。
但表面上……
“我,我这就帮你弄干净。”头颅鬼回到脑袋上,伸出手帮沈健擦拭。
但是。
这些已经快干涸的血迹,又岂是那么容易擦掉的?
头颅鬼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越擦越脏。
她神色间露出了几分紧张。
这擦不掉啊。
怎么办?
“笨,不知道弄点东西湿润一下吗?知道什么叫润滑剂吗?”
头颅鬼:???
这跟润滑剂有什么关系?
微微愣了片刻。
她终于领悟了意思。
脸上露出纠结。
她稍微捋一捋整件事的逻辑。
这个人类因为一通莫须有的电话,专程上来给别人特殊服务,但因为搞错了对象,这个人类赖在这里不走,并且强行将其他人的债务转移到了她身上,她不从,组织了反击,却因为打不过,现在反而要给这个人类特殊服务。
她应该没理解错吧。
“嗯,怎么还不开始?”
沈健的声音响起。
头颅鬼那张苍白的脸蛋上写满了屈辱,她盯着沈健胯下那块已经微微隆起的布料,内心做着极其激烈的斗争。
她可是半步红衣的厉鬼,平日里都是她把人类吓得尿裤子,现在却要给一个人类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但脖子上那个还在往外冒着丝丝黑气的光滑切口时刻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实力恐怖的疯子。
刚才那两次毫无反抗之力的“斩首”,已经彻底粉碎了她的傲气。
如果不照做,下次被切碎的可能就不仅仅是脖子了。
“咕嘟。”
头颅鬼控制着断头悬浮在半空,慢慢飘向沈健的双腿之间。她没有手可以帮忙,只能用这种诡异的方式靠近。
“动作快点,我的耐心有限。”沈健靠在沙发上,手指随意地在扶手上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这声音听在头颅鬼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符。
她咬了咬牙,用脸颊蹭开了沈健的拉链。
随着拉链滑下的声音,那一团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巨大轮廓彻底展露在她眼前。
即便隔着布料,那散发出的浓烈阳气都熏得她鬼气有些不稳。
“这就……是……”头颅鬼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健丝毫没有羞耻的意思,直接扒下内裤,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拍在头颅鬼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上面青筋暴起,如同盘踞在柱身上的蚯蚓,散发着令人心惊的狰狞气息。
“愣着干什么?还要我教你张嘴吗?”沈健伸手按住了头颅鬼的天灵盖,五指插入她乱糟糟的长发中。
头颅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沈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既然是抵债的,那就得物尽其用。他腰部往前一挺,那就粗长坚硬的肉棍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塞进了那个樱桃小嘴里。
“呜……唔唔!”
头颅鬼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粗暴,那根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巨大的龟头直挺挺地撞上了她的软颚。
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毫无一丝缝隙。
好热。好硬。好大。
这是头颅鬼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厉鬼的身体本就冰冷,口腔内部也没有常人的温热,反而透着一股阴寒。
这种极致的温差刺激瞬间传遍了沈健的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将烧红的铁块没入了冰水中,甚至能听到那种滋滋作响的声音。
“这就是女鬼的嘴吗?果然哪怕只是个脑袋,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也是一般人享受不到的。”沈健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随即眉头一皱,大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往下按去。
“只有嘴不行,舌头呢?是摆设吗?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好好舔清楚这根要顶进你喉咙里的东西。”
头颅鬼被迫仰着头,感受着这根在嘴里肆虐的肉屌,那种粗粝的青筋每一次刮过舌面,都让她浑身一阵酥麻,鬼气都差点溃散。
她那灵活的舌头被迫从肉棒下方钻出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柱身。
冰凉软滑的舌苔紧贴着滚烫的棒身,开始颤抖着从根部往上舔抵。
每到那一圈凸起的冠状沟时,她都要费力地张大嘴巴才能含住那个硕大的蘑菇头。
“啧,没吃过饭吗?用力吸!”
沈健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用你的喉咙,把我的龟头吞进去。你是鬼,别告诉我你也又那个什么呕吐反射,直接吞到最深处。”
头颅鬼满心的委屈和屈辱。
她是鬼啊!
哪个厉鬼会去练这种技术啊?
但那把刚刚切断她脖子的手术刀就在旁边的茶几上泛着寒光,她只能闭上眼睛,努力放松那根本不需要呼吸的喉咙。
她尝试着打开喉头的那一刻,沈健瞬间察觉到了机会。
腰腹骤然发力,挺动胯部。
噗嗤——咕滋——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咽喉要道,连带着整根粗长的阴茎一通到底,直接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呃……呕!!”
头颅鬼猛地瞪大了双眼,眼球上瞬间布满了血丝。
虽然不需要呼吸,但喉咙这种敏感部位被如此巨大的异物强行入侵,那种要把人撕裂般的胀痛感还是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
可这就正好遂了沈健的意。
食道内壁因为干呕而剧烈收缩,那一圈圈紧致的肌肉此刻正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吮吸力道,简直比最为紧致的小穴还要销魂百倍。
“对,就是这样,夹紧它,这不比杀人有意思多了?”沈健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喘,双手死死扣住这颗悬空的头颅,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没有了身体的拖累,这颗脑袋在沈健手里就像是一个最好用的情趣玩具。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完全不需要顾忌角度问题。
“呜呜呜……唔唔……呃呃!!”
激烈的抽插开始了。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棒快速进出湿润口腔和喉咙带出的淫靡水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混杂着从嘴角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头颅鬼那白皙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沈健的大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断颈处的伤口上,黑气混合着这些淫液,画面诡异又色情到了极点。
沈健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食道深处,每一次拔出,都要带出些许食道内的软肉。
头颅鬼的脸颊随着他的抽插被撑得鼓起又凹陷,整张脸都变形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致,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拉伸而有些撕裂,鲜红的血液渗出,却又立刻被进进出出的肉屌给抹匀,给这惨白的鬼脸增添了一抹艳丽的红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只不过武器变成了那根凶狠的大鸡巴。
“怎么样?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不比你那什么飞头蛮到处乱飞来得充实?”沈健看着身下这颗正在卖力吞吐自己欲望的头颅,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恶劣地掐住头颅鬼的腮帮子,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大,然后看着那猩红的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进带出,狼狈不堪。
头颅鬼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嘴里那根不断捣乱的火热铁杵。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只有那根充满青筋的狰狞巨物在视野中无限放大。
好深……好痛……但是……好怪……
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通过口腔粘膜直接渗透进了她的灵体深处,鬼气在这种至阳之物的冲刷下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那种感觉沿着根本不存在的脊椎传遍全身——哪怕她的身体还在那边的床上坐着,这一刻,这种快感竟然通过鬼气的连接,让那边的那具无头娇躯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中间隐隐有水渍渗出。
沈健加快了速度。
这就是他,十殿阎罗的霸道。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更是灵魂层面的碾压。
他的每一次抽动都用尽了全力,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都完全抽出直到龟头卡在牙齿边缘,再狠狠一炮捣进最深处。
砰!砰!砰!
那是龟头重重撞击喉咙底部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呃……啊……呜呜……”头颅鬼翻起了白眼,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捅烂了,口腔黏膜早已麻木,舌根被压得酸痛无比,可那个恐怖的人类还是不知疲倦地在她嘴里发泄着兽欲。
太大了……塞不下了……要坏掉了……
她想求饶,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那种类似幼兽受刑般的呜咽声。这种求饶的声音反而更加刺激了沈健的神经。
“你的嘴真的很不错,又冰又紧,还会自己吸。”沈健低吼一声,这是来自于猎手对猎物的最高赞赏。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极速冲刺。
频率快到肉眼只能看到残影。
滋滋滋的水声连成一片。
头颅鬼觉得自己的下颚脱臼了一般大张着,任由那个男人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进进出出。
终于,沈健感觉到了一股喷薄欲出的快感积蓄到了顶点。
“接好了,这可是只有阎王爷才能赏赐给你的‘圣水’,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沈健猛地将这颗头颅往下一压,那根完全充血胀大了一圈的巨屌以破竹之势狠狠贯穿到底,死死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
下一秒。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以惊人的压力从马眼中爆射而出。
那是一股炽热的洪流,带着浓烈的腥膻气味,不仅直接喷进了食道,更是直接灌满了整个口腔空间。
“唔唔唔!!!!!”
头颅鬼被烫得浑身剧颤,这种蕴含着恐怖阳气的阳精对于鬼怪来说简直就是烈火烹油。
但是奇异的是,这种灼烧感过后,竟然是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正在滋养着她的鬼体。
沈健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堵在她的喉咙口继续喷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的高压喷射。
大量的白浊浓精顺着嘴角溢出来,根本吞不下去。
她努力地滚动喉咙想要咽下这些东西以免窒息,但量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口腔、食道全被这白色的浆糊填满了。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被挤出来,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将有些疲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波——
拔出来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声。
牵连着的白丝拉得很长,那是混合了唾液的精液,晶莹剔透又黏糊糊地挂在那个依然充血紫胀的龟头和头颅鬼红肿的嘴唇之间。
此时的头颅鬼早已失去了刚才那种半步红衣的威风。
她那颗漂浮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坠落在沙发上,双眼失神地翻白,嘴巴还保持着那个大张的圆形无法闭合,嘴角挂着浑浊的白浆,还有些许没咽下去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在沙发上。
沈健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顺手在那头长发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整理好衣物。
“服务不错,这就是抵债了。”
他看了一眼那满脸狼藉的头颅鬼,又看了一眼那边床上依然在装死熟睡的玩家图图,冷笑一声。
“记住我的话,下次要是再敢赖账,要的可就是这下面的那张嘴了。”
说完,沈健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房间里的一个身子和一个脑袋,还在余韵中颤抖不已。
头颅鬼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两眼泪汪汪,嘴唇就像是被几百只毒蜂狠狠蛰过一样,又红又肿,麻木得早就没有了知觉。
喉咙里那种被火烧过的异物感久久不散,甚至只要一动舌头,就能感觉到满嘴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
外面。
木讷少女见到沈健出来,松了一口气。
“大佬,这只厉鬼很难对付吗?我看你都进去好一段时间了,要不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我都想冲进去看看情况了。”
对于4409号房间的这只厉鬼,她十分好奇。
要知道。
柜子鬼一只半步红衣级别的厉鬼,都被沈健随意拿捏,轻轻松松解决,过程甚至都没有三分钟。
这其中,还包括了跟柜子鬼玩捉迷藏的时间。
然而在对付头颅鬼时,沈健进来了三十分钟不止。
她怀疑,房间内是一只至少红衣级的厉鬼。
而且看过大佬清场灵异游乐园的一幕,正常的红衣级厉鬼都不会如此难缠,除非对方拥有十分特殊的灵异。
比如鬼域。
这才拖了三十多分钟才解决。
想到这。
木讷少女神色一凛。
一只拥有鬼域的红衣级厉鬼,这三星副本的考验,也太超乎常理了吧。
可除了这个答案,还有什么事能拖住大佬三十分钟以上吗?
没有。
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剔除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沈健想了想,对方那蹩脚的技术确实让他有点难受,这才耗了这么久,于是点头道:“确实有点折磨人。”
木讷少女眼中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因为她注意到,大佬的裤子上似乎有点潮。
上边的血迹已经模糊,像是长时间浸泡在水中。
一般的厉鬼,别说碰到大佬的衣服,能不能近身都是一个问题。
然而这一次出来之后就挂彩了。
虽然这是微不足道的痕迹,但足以说明里边的厉鬼之凶。
“剩下一个在哪里?”
行走在昏暗而寂静的楼道间,沈健询问道。
“4404号房间,住在那里的是ID为【老烟民】的陈爷爷,而他的房间中,有一只不断给人讲故事的小鬼,这只厉鬼的威胁程度不高,只会讲故事。”
木讷少女说着。
暗暗将四名玩家的厉鬼级别做了个比较。
最凶的无疑就是4409号房间的厉鬼。
其次是死去的男玩家的房间。
再然后是她。
最后是4404号房间。
……
4404号房。
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正坐在床边。
脖子上有一道乌青的掐痕。
殷红的鲜血不断从他七窍中涌出。
“老爷爷,今日我们讲一个,父母吵架,让孩子独自留在房间,最后不小心被吊死在阳台的故事。”
小男孩嘶哑的声音缓缓道出。
一阵阵鬼音萦绕在房间内。
床上的陈大爷脸色越发不对劲。
恍惚中,他似乎成为了故事中的主人公,隔壁就是父母在吵架,而懵懵懂懂的他,爬上了阳台,想抓住挂在阳台上的绳索,却不小心被套住了脖子,无法呼吸,拼命喊叫所发出的声音也被父母的争吵声掩盖。
最后,被吊死在了阳台上。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脖子上,一道乌青的痕迹逐渐清晰。
仿佛正有一股未知的灵异,在扼住他的喉咙。
“咳咳咳。”
陈大爷猛的睁开眼睛,剧烈咳嗽起来。
“呵呵呵,老爷爷,是我的故事太吓人了吗?”
小男孩脖子上的乌青痕迹越发明显,七窍中不断淌出鲜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玩家醒来,破坏了黄泉酒店的规则,已经触发了厉鬼的杀人规律,再杀人,将不会有任何问题。
“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啊,你不觉得,你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吗?”
小男孩阴恻恻开口。
脖子上的勒痕已经开始变黑。
由红到青,再到黑。
这是灵异的三个阶段。
代表着玩家要一步步体验从挣扎到呼吸困难再到窒息的全过程。
陈大爷脸色煞白。
他大意了。
被这只小鬼前两天所讲的幼稚故事所影响,稍微放松了警惕,殊不知,这直接踏入了厉鬼的陷阱中。
放松的心神一下子就被对方的故事牵着鼻子走。
堕入了由灵异形成的氛围中。
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灵异影响太深,即便是在睡梦中,灵异也表现在了他身上,再不醒来,他恐怕会活生生憋死。
然而醒来同样是一个最糟糕的决定。
这意味着,他将独自面对一只接近红衣级的厉鬼。
这处三星副本,太不寻常了。
副本内的厉鬼就像是带着某种目的性,要致玩家于死地一样。
其他的灵异副本中,厉鬼虽然也对人类恶意满满,逮到机会就杀人。
但那是一种看不顺眼人类,把人类当血食的随意袭击。
而这里的厉鬼,杀人却带着十分明确的目的性。
说没有猫腻他不信。
不过……
知道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了。
他一个只驾驭了一只厉鬼拼图的御鬼者,根本不可能是眼前这只小鬼的对手。
“老爷爷,你……”
砰。
小男孩森然的声音还没说完。
房门就被暴力踢开。
一道轻快的声音响起:
“呦,已经讲上了?带我一个,我鬼故事讲得贼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