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
在城主夫人陷入煎熬时,另一边的副城主也觉得大祸临头。
先是执法者三队在一次探查任务中被覆灭。
再接着是执法者一队队长银甲鬼王丧命。
就连城主府的四大功臣,四方鬼王也相继站出来公开支持裴夫人。
这让裴夫人的权势一下子扩大。
很快就超过了他。
并夺走了他对执法队的调度权。
这重重的一切,如同一张须弥大网向他笼罩。
让他一下子危机感顿生。
他有种直觉,这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那位裴夫人在逐步剪除他的党羽,一但变成孤家寡人,那下一个被对付的就是他了。
于是。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找增援。
身为南江区老城主的弟弟,他在吕家的地位无比崇高,找来一只深渊级的厉鬼破局并不难。
以往没有动用这种手段,只是他觉得不需要而已。
若有必要,他不介意动用吕家的力量。
正想着。
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黑发黑眸,手腕一根鬼绳悬吊,正一脸怪笑的向他走来。
正是沈健。
“蹲了你三天,你可算是出来了。”
沈健说着,眼中不断有精光闪动。
这位副城主身上的气息无限接近深渊级,比没有晋级前的银甲鬼王还强了一分,按照沈健估计,阴气至少也达到了29000。
距离深渊级厉鬼的30000阴气,只差了临门一脚。
是除了南江城主之外,城主府内恐怖级别最高的一尊鬼王。
抓他一只,顶得上抓三四只牛力鬼王。
而且。
这位副城主可不是一尊鬼王那么简单,也是他撬开吕家,将吕家这处超大型灵异之地尽数捣毁的敲门砖。
“你……”
副城主一张鬼脸皱成了一团。
西装革履的精致外表也无法打消他此时的惊疑。
望着眼前这个人类,内心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脑海更是如同惊雷乍现,猛然想明白了什么。
“是你解决了银甲鬼王!?”
他一声嘶吼。
整张鬼脸都扭曲了起来。
可怕的阴气汹涌而出,令他看上去就宛若世间最凶残的凶鬼。
“桀桀桀,看来你还不蠢。”
沈健露出几分怪笑。
从身上掏出了哭丧棒。
“你该死,人类,你以为你杀了银甲鬼王,就能对付我不成?那个女人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可以双倍给你。”
副城主阴笑,开始蛊惑人心。
他并不惧怕沈健。
因为他远比银甲鬼王更强。
沈健眼神古怪道:“她将自己献给了我,你要给双倍的话,那就要把你大嫂送我,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有这种坏心思。”
副城主:???
他有些发愣。
一时之间呆住了。
什么叫把自己献给了这个人类?
难不成是……
想到这。
这位副城主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惊骇。
神特么献出自己。
他还以为说是献祭之类的仪式。
但再结合这个人类的后半句话,说好听点叫献出自己,说不堪入目一点,这不就是出轨吗?
那个处处跟他作对,一心想扳倒他的女人,出轨了?
还是出轨一个人类?
想到这。
这位副城主一张鬼脸变得兴奋起来。
阴笑连连:“好,太好了,我连找增援都省了,只要将你带到城主那边,再将此事曝光,无论那个女人从我这边夺走了什么,统统都得还回来。”
“人类,这一切都多亏了你。”
“现在,你该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只会折断你的四肢,让你再也跑不了。”
“是嘛。”
正说着,沈健已经举起哭丧棒冲了过去。
副城主也不堪示弱,迎了上去。
三秒之后。
原本阴笑连连的副城主看到自己凹陷进去一大块的脑袋,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尼玛。
这个人类好像有点强。
他不过承受了一棍,脑袋就被开瓢了。
算了。
好鬼不吃眼前亏。
抓不了这个人类也无妨,反正他只需要将此事汇报给城主,城主自会亲自出手。
想到这。
他没有犹豫,扭身就跑。
沈健:……
他气笑了。
怂得也够快的。
但被他看上的猎物,想逃无疑是痴人说梦。
沈健脚下重重一塌,身形掠出。
速度无比的可怕。
副城主:!!!
我透。
你超人吧。
跑这么快。
他有些惊慌。
这次是碰上硬茬子了。
一个不好,他都得被留下。
于是。
这位副城主开始服软:“人类,别追了,我刚刚说的都是梦话,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从此之后不再踏入南江区半步。”
“人类,给条活路。”
副城主一边逃,一边大喊。
沈健置之不理。
穷追不舍的同时,嘴角更是咧起:“你误会了,你这是没有体会到我对你的良苦用心啊。”
“古人常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伤其肌肤,断其四肢,敲其狗头,灭其灵异,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看似我在打你,实则上,我这是在磨炼你啊。”
“你没发现自己的速度已经超越一般的鬼王,达到了连深渊级厉鬼都望尘莫及的地步了吗?”
沈健桀桀桀怪笑。
脸上的恶意丝毫不掩饰。
副城主:??!
他整只鬼绷不住了。
这世界上还有你这一号不要脸的?
神特么伤其肌肤,断其四肢,敲其狗头,我虽然是鬼,但有时候也是会充实自己,也了解过不少人类文化的。
而且。
老子为什么能够爆发出连深渊级厉鬼都望尘莫及的速度,你踏马心理没点逼数吗?
换做是你被一头十几米的霸王龙在后面追着,你也能爆发出超越世界记录的速度。
这个人类,真他娘的狗。
他跑的更快了。
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
然而仅仅是片刻。
沈健就已经追了上来。
大喊着:“你跑错方向了,你现在掉头往吕家的方向跑,你可以让你再跑三百米。”
对于沈健的垃圾话干扰,副城主充耳不闻。
一心只想逃到城主的住所,求助。
“老紫蜀道山,再不改变方向,我也救不了你。”
沈健最后一次威胁。
见这位副城主依旧我行我素。
沈健一棍子敲了上去。
“啊!”
副城主摔倒在地上。
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沈健眼神凶狠道:“都叫你跑吕家的方向了,你特么瞎跑什么。”
说着。
哭丧棒一下又一下的落下。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也伴随着棍棒落下的声音,有节奏的响彻着。
……
十分钟后。
沈健停下胖揍,哭丧棒杵在副城主的脸上,眼神危险道:“老实了吧,现在告诉我,你们吕家的位置在哪里?”
副城主一副瑟缩的掏出一块古旧的令牌。
欲哭无泪。
你要令牌早说啊。
你要是一开始就说你想去吕家,我巴不得亲自带你过去。
“这就是打开吕家鬼域的凭借物,只要拿着凭借物,去到对应的地方就能进入吕家。”
沈健神色一动。
拿走令牌。
心满意足。
很好。
一处超大型灵异之地到手。
“哥,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
副城主声音发颤道。
这个狗人类打鬼是真的痛。
钻入肺腑的痛。
他差点以为自己回归鬼神的拥抱了。
“谁说你没用的?你也太看轻你自己了,你可是还要去十八层地狱服刑,成为我的免费劳动力的,我不许你这么看不起自己。”
沈健一脸古怪。
安慰道。
副城主:???
艹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去受刑?
你真踏马该死。
副城主正准备喊住这句话,就看到那根白色骨棒再度敲了上来。
熟练的将副城主塞入麻袋。
沈健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地狱第十四层的解锁条件,终于凑齐了。
……
城主府。
裴夫人瘫坐在地上。
脸色一阵潮红。
好难受。
真的太难受了。
这种无处发泄的煎熬,她忍了足足六天。
明明距离胜利只剩下了一天时间,但她再也不想坚持下去了。
那个人类赢了。
他就像个恶魔,在一点点瓦解她的底线。
现在的她,欲火点燃。
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哪怕此刻办公区的大门都没有上锁,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她也不想再移动一下脚步,只想解开身上的贴身衣物。
然后……
安慰自己一番。
嘎吱。
就在这时。
大门被推开。
裴夫人有些恍惚的抬起头。
她好像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人类走了进来。
还锁上了大门。
完了。
裴凝嫣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的骄傲,她的野心,她作为城主夫人的尊严,在这六天无休无止的折磨下,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
现在剩下的,只有被欲望彻底掏空后、最原始的渴求。
沈健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审视猎物的平静。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裴凝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脸色潮红,衣衫不整,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她想遮掩,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匮乏。
终于,她再也撑不住了。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沈健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断。
她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沈健的裤腿,动作卑微。
“人类……”
她的声音出口,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
“我输了……我再也撑不下去了……”她仰起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帮我……帮我解下那些东西。”
裴凝嫣此刻再也没有了城主夫人的高傲,她甚至都没有去问沈健有关副城主的线索,她此刻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他的小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贴在了沈健的身上。
丰满的淫乳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仰着头,那双原本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春情与乞求。
她用一种任何人都未曾见过的目光望着沈健。
那一副任君采撷的风情,足以让圣人动摇凡心,让佛祖破戒,让道士犯下门规。
那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沈健瞥了一眼。
【城主夫人裴凝嫣】
【当前状态:混乱,恍惚,哀求。】
【好感:61(暧昧)+39(暂时)。】
沈健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个+39的好感是暂时的,是这六天非人的折磨换来的、建立在极致欲望之上的虚假好感。
一旦他解开裴凝嫣身上的诅咒,让她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这39点好感就会烟消云散,重新变回那难以撼动的61点。
这位城主夫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彻底征服的。
若不是他故意晾了她六天,用稻草人诅咒将她反复推向高潮的边缘再狠狠拽回,让她在希望与绝望的循环中彻底磨碎自尊,恐怕永远也无法看到这暂时的100点好感。
61点好感加上39点好感,已经达到了100点好感的痴恋阶段。
换而言之。
在这一刻。
城主夫人不会对他有任何抗拒。
沈健眼中闪过异样。
“解下可以。”他终于开口,“你宣誓吧。”
裴凝嫣迷蒙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在这里,”沈健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宣誓你已经属于我了。”
在这里?
裴凝嫣恍惚的眼神动了动。
这里可是她丈夫的办公区。
也是她工作了十几年的地方。
在这里,她处理城主府的政务。
在这里,她享受着所有人的尊崇。
在这里,她收服了四方鬼王。
也是在这里,她夺回了城主府的大部分权力。
坐上城主之位,不过是时间问题。
她是南江城主府的夫人,她也是新一任的南江城主。
她,她,她……
无数个代表着她身份、骄傲与野心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闪过,试图将她从欲望的泥沼中拉出来。
这是她最后的抵抗,是她身为一个枭雄最后的尊严。
可身体深处那股愈发狂暴的空虚,却轻易地将这些念头全部吞噬。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花穴在不住地抽搐、流淌着爱液,她的小腹深处空得发痛。她需要被填满,立刻,马上。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野心,在绝对的生理渴求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抵抗的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彻底土崩瓦解。
裴凝嫣望着沈健的眼神,重新被浓得化不开的渴求所覆盖。
“我……”她张开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破碎的字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我,裴凝嫣……是……是沈健大人的所有物……”
每说一个字,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凌迟,但身体却因为这堕落的言语而兴奋地颤栗。
“也是……他的女人……”
羞耻感让她闭上眼睛,眼泪无法抑制地流下。
“我……我发誓……我会将他……视为我的主人……”
“为他……奉献出……我自身……和我所有的……忠诚……”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裴凝嫣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彻底瘫软在沈健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她的意志。
听到这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都失去理智的誓言,沈健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毫不迟疑地拦腰抱起怀中已经瘫软的城主夫人。
他的手一动,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的紫色长裙。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内响起。
裙子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了其下被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的、火爆得惊人的肉体。
那对被文胸托举着的饱满奶球,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被内裤勾勒出的肥臀,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裴凝嫣身体一僵,随即放弃了所有抵抗。
沈健的手没有停顿,手指勾住她胸前那片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扯。
束缚着淫乳的枷锁被解开,两团雪白硕大的肉球瞬间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首因为骤然接触到空气,敏感地缩了一下。
紧接着,沈健的手指勾住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黏在蜜肉上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向下一拉。
“嘶啦——”
那片承载了裴凝嫣六天煎熬与羞耻的布料,应声断裂。
紧绷的系带从她肥臀的肉缝中弹开,带着黏滑的蜜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红痕。
最后的屏障被彻底移除。
裴凝嫣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完整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沈健的视线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但被沈健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无能为力。
她只能任由自己的不堪暴露在创造了这一切的男人眼前。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浑身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但与羞耻感一同袭来的,是六天以来,身体第一次彻底解放的舒爽感。
被束缚、被摩擦、被持续挑逗的媚肉终于得到了释放,它们贪婪地呼吸着办公区里冰凉的空气,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细微的温度变化而敏感地颤抖着。
尤其是那片早已湿透的蜜裂,失去了内裤的包裹,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出其间被淫水浸润得晶莹剔透的肉褶。
最顶端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淫核,无助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微地颤动。
太羞耻了……身体的一切都暴露在他面前了……
可是……好舒服……
裴凝嫣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身体里冲撞,最终都化为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期待。
沈健抱着她,迈开脚步,走向办公室里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巨大办公桌。那是老城主的办公桌,也是裴凝嫣过去十几年里处理公务地方。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冰凉坚硬的桌面上。
“啊!”
冰冷的触感从背部传来,激得裴凝嫣浑身一颤。
她仰躺在桌面上,乌黑的卷发瀑布般散开,衬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有一种堕落的美感。
她双腿大张,那片幽深泥泞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沈健,穴口处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亮晶晶的爱液。
沈健站在桌前,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一根青筋盘错的狰狞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那尺寸让裴凝嫣发现她的小穴深处,空虚感叫嚣得更厉害了。
那里的嫩肉不住地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将眼前这根巨屌吞进去,用它来填满自己,狠狠地蹂躏自己。
“主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称呼,挺了挺腰,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更加完整地展现在沈健的面前。
“请……请进来……用你的大屌……狠狠地干我……”
她彻底疯了。
那个高傲的、心机深沉的、视尊严为一切的南江城主夫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交合的淫妇。
沈健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没有再多言。
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茎,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裴凝嫣那湿滑不堪的穴口。
“嗯啊……”
只是龟头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就让裴凝嫣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的淫液,将那本就湿滑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媚肉正在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缓缓地撑开。
沈健没有立刻进去。
他握着肉棒,用那紫红色的伞冠,在那片泥泞的花园里缓缓地研磨、打转。
他耐心地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些黏滑的花浆均匀地涂满整个棒身,同时也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淫核。
“啊……啊啊……不……别这样……主人……”
裴凝嫣被这磨人的前戏折磨得快要疯掉。
她的肉臀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试图让那根巨屌能进得更深一点,但沈健却始终停留在入口处,用最折磨人的方式挑逗着她。
她的淫核被反复碾压,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她的两条腿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求求您……求求您了主人……快进来……肏我……用您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的小屄……”
她已经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的念头。
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抓住了沈健的手臂,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拉扯,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快点进入自己。
“你真的很想要?”沈健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想……想要……凝嫣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得快要死掉了……”裴凝嫣扭着头,试图去亲吻沈健的嘴唇,眼神里满是痴迷与疯狂,“主人……凝嫣是您的母狗……是您一个人的骚屄……求求主人……快给凝嫣的骚屄喂鸡巴吃……”
听到这淫荡到极致的哀求,沈健终于不再逗弄她。
他扶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方便进入的姿势敞开自己。
然后,他挺起腰。
“噗嗤——”
那根积蓄了许久力量的巨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在一声黏腻的水声中,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裴凝嫣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失神地张大了嘴,却没能发出任何成型的字句,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太大了……
太深了……
要被……撑坏了……
她的脑中只剩下这些念头。
那根滚烫的男根,毫无阻碍地破开她湿滑的雌径,长驱直入,一路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最后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击,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的身体僵直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呃……啊……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她甚至还没开始被抽插,仅仅是被完全贯穿,就已经被这极致的充实感顶上了巅峰。
她的双眼翻白,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屌榨出汁来。
沈健感受着她肉穴里紧致、温热的绞杀,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裴凝嫣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响声在空旷的办公区内清晰地回荡。
沈健的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粗大的肉茎带着千钧之力,每一次都从那紧致的蜜穴中拔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回去,直抵最深处的嫩宫。
“啊!啊!嗯啊……好棒……主人……好棒啊……”
裴凝嫣的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冰冷的桌面上不断地起伏。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野的侵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肏得……肏得凝嫣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把凝嫣的骚屄……肏烂……”
她的双腿被沈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肥臀被他撞击得左右摇摆,两片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泛起了暧昧的红色。
淫水混合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花浆,顺着交合的缝隙不断地溢出,将她身下的办公桌都打湿了一片。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烫……要把凝嫣的屄心都烫坏了……”
裴凝嫣已经彻底沉沦。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沈健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撞得更重。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对因为激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淫乳,用力地揉捏着,两颗乳首被她自己捻得通红硬挺。
“主人……看……凝嫣的奶子……是不是也很大……它们也想要主人的疼爱……”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雪白的奶球向沈健的方向挤压,试图让他能够注意到。
沈健瞥了一眼,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团饱满的乳球,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手指的力道很大,那雪白的肉团在他掌心变幻着各种形状,顶端的蓓蕾被他用指腹反复搓捻,刺激得裴凝嫣又是一阵尖声浪叫。
“啊啊!好舒服……奶头……奶头也要被玩坏了……主人……下面……下面的小屄也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屌肏穿了……”
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传来的剧烈快感,让裴凝嫣的快感成倍地叠加。
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沈健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揉捏,都能让她攀上一个新的高峰。
沈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腰腹的力量恐怖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实木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主人……”
裴凝嫣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蓄起一股热流。她的花心被那根巨屌顶得酸胀不已,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浪潮。
“肏死我……主人……用你的大精液……灌满我……把你的种……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
她在高潮来临前,发出了最淫荡的渴求。
沈健听到了她的请求,下身的动作更加狂野。
他瞄准了那不断痉挛、吮吸的穴心,猛地加速,用尽全力连续撞击了数十下。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中,裴凝嫣的身体剧烈地弹起,一道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淫液从穴中喷射而出,溅湿了沈健的小腹。
与此同时,沈健也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灌进了裴凝嫣滚烫的嫩宫深处。
“呃……啊啊啊……”
被灼热的浓精灌满的感觉,让裴凝嫣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的意识彻底远去,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小穴的媚肉疯狂地绞紧,贪婪地吮吸着来自主人的赏赐,试图将每一滴都留在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种声音。
一种是裴凝嫣急促而满足的喘息,另一种是两人身体结合处,随着她高潮后的痉挛,不断传来的“咕啾”水声。
沈健那根还埋在她身体里的巨屌,被她小穴里一阵阵的收缩绞得发紧,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嫩宫深处传来的、贪婪的吮吸。
裴凝嫣的意识从一片纯白的极乐中缓缓回笼,身体还软绵绵地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没有一丝力气。
小腹深处暖洋洋的,全是主人刚刚赐给她的浓精。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归属感。
好舒服……主人的精液,好温暖……
她的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的高潮,又像是在挽留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肉棒。
她不想让它离开,一刻也不想。
她想永远都被主人的大鸡巴这样插着,用主人的精液把自己从里到外都灌满,变成一个只为主人而存在的骚肉壶。
她缓缓睁开被泪水和汗水沾湿的睫毛,失神的桃花眼慢慢聚焦,映出沈健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主人……”她用尽力气,从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砾感,“凝嫣……凝嫣好喜欢……好喜欢主人的大屌……”
她说着,主动挺了挺绵软的腰肢,这个动作让她体内的肉茎又向深处顶了一下,花心再次被碾过,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啊嗯……”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用脸颊去蹭沈健的胸膛,“主人……凝嫣的骚屄,已经被您的精液喂饱了……好涨……好舒服……”
“哦?喂饱了?”
沈健低沉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他并没有把肉棒抽出来,反而又恶劣地向里顶了顶。
“噗嗤!”
“呀啊!”
裴凝嫣没想到他会突然动作,被这一下深顶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刚平息下去的淫水又“咕”地一下涌了出来。
“看来,你的小穴还很饿嘛。”沈健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鲜艳的红唇上,轻轻摩挲,“才刚开始,怎么能说喂饱了呢?”
“没……没有喂饱……”裴凝嫣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思,她连忙摇头,眼神变得更加痴迷和渴求,“凝嫣的骚屄永远都吃不饱……它还想要……想要主人更多、更多的精液……求求主人,把凝嫣当成您的专属母狗,每天都用您的大肉棒肏我,每天都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好不好?”
她仰着头,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沈健的手指,舌尖灵活地在他的指腹上打着转,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副卑微又淫荡的讨好模样,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可是你说的。”
沈健笑了。他抽出还插在她体内肉茎。
“啪嗒。”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乌木办公桌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啊……不要走……”
身体突然的空虚让裴凝嫣发出一声焦急的挽留。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根正在远离自己的巨屌,但沈健的动作更快。
他将她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裴凝嫣那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蜜穴,就这样大喇喇地敞开在他的小腹前,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流出的液体,正一点点打湿沈健的腹肌。
“主人……凝嫣的骚屄好空虚……还想要……”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湿滑的蜜裂去摩擦沈健坚实的腹部,试图寻求一丝安慰。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渴求,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那张属于城主的椅子前。
他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将裴凝嫣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唔……”
裴凝嫣的肥臀坐在沈健结实的大腿上,而她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正好对准了他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已经再次抬头的狰狞肉棒。
那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空气,几乎就要触碰到她敏感的淫核。
“想不想要?”沈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想要的话,自己坐下来。”
自己……坐下来?
裴凝嫣的呼吸一滞。
这个命令让她的大脑瞬间炸开。让她自己主动将主人的巨屌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
她感受着穴口那嚣张的硬度和热度,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疯狂地叫嚣。
她的花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淌出大量的淫液,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那最后一丝残存的羞耻心。
她想要……她想得快要疯了!
“凝嫣……想要……”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沈健,然后,她扶着沈健的肩膀,缓缓地、颤抖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方坐去。
她的动作很慢,每向下一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终于,那湿滑的穴口触碰到了坚硬滚烫的龟头。
“嗯啊……”
只是轻轻的触碰,就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她不再犹豫,腰肢一沉。
“噗——”
没有了沈健的主动冲撞,这次进入的过程显得缓慢而黏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媚肉,如何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最终缓缓地、坚定地,抵达她最深处的花心。
“哈啊……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自己的身体,裴凝嫣满足地趴在了沈健的肩膀上,浑身都在因为这极致的充实感而颤抖。
她成功了。她亲手将主人的大鸡巴,全部吃了进来。
“主人……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她在他耳边幸福地呢喃,“凝嫣的骚屄……又被主人的大屌填满了……好舒服……”
“既然是你自己坐下来的,”沈健的手掌托住她浑圆的肉臀,防止她因为脱力而滑落,“那就自己动。”
自己……动?
裴凝嫣迷蒙的眼神再次凝固。
不等她反应,沈健抓着她的臀肉,轻轻地向上提了一下,然后又放了下去。
“噗嗤!”
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啊!”裴凝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身体一抖,“主人……”
“动。”沈健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取悦我。”
取悦他……
裴凝嫣明白了。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早在宣誓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粉碎。现在的她,只是主人的玩物,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淫荡的笑容。
“是……主人……”
她搂紧了沈健的脖子,开始学着刚才沈健的动作,控制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缓缓地向上抬起,然后再重重地坐下。
“噗嗤……咕啾……”
“啊……嗯……好舒服……”
每一下,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巨屌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每一次坐下,那巨大的伞冠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嫩宫上,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她一开始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身体的本能就让她掌握了诀窍。她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起来。
“啪嗒!啪嗒!啪嗒!”
她丰满的淫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拍打在沈健的胸膛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乌黑的卷发凌乱地披散着,汗水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主人……看……凝嫣的骚屄……会自己吃鸡巴了……”她一边浪叫,一边用淫言秽语挑逗着沈健,“主人的鸡巴……好大……把凝嫣的骚屄都肏松了……水……水都流得到处都是……”
她越说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甚至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够研磨到她雌径的每一寸媚肉。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被主人……肏得高潮了……”
随着她疯狂的套弄,沈健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被她刺激得硬如钢铁,青筋暴起,尺寸甚至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
就在裴凝嫣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沈健突然抓住了她的腰,让她停了下来。
“呃?”
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感觉让裴凝嫣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主人?”
沈健没有回答她。他抱着她站了起来,那根巨屌还连接在两人的身体里。
他大步走到办公室中央那片空旷的地毯上,然后松开了手。
裴凝嫣的双脚落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幸好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巨屌给了她一个支撑。
她只能双腿大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站在沈健面前,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依赖着那根连接着两人的肉茎。
“站好。”沈健命令道。
“是……主人……”裴凝嫣喘息着,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摩擦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
“想不想要我射给你?”沈健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想……做梦都想……”裴凝嫣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狂热。
“那就用你的嘴,把它求出来。”
嘴?
裴凝嫣愣住了。
“主人……可是……您的鸡巴……还在凝嫣的骚屄里……”
“我知道。”沈健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满是恶魔的诱惑,“所以,你要自己想办法。用你这张平时发号施令的嘴,一边被我肏,一边求我射精。做得到吗?我的城主夫人?”
一边被肏……一边用嘴……
这个要求太过荒唐,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了!
裴凝嫣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血液全都涌了上来。
她看着沈健,眼神里的痴迷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她慢慢地弯下腰。
这是一个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动作,尤其是在身体里还插着一根硬物的情况下。但被欲望彻底支配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她的腰肢柔软地向下弯折,丰满的美臀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翘起,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形成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碾磨着她的穴心。
“嗯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但动作没有停下。
终于,她的脸凑到了沈健的小腹处,再往下,就是那根巨屌的根部,以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她张开嘴,温热的舌头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其中一颗囊袋。
“唔!”
沈健的身体猛地一紧,下身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裴凝嫣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开始卖力地用自己的口舌去服侍那两颗囊袋,时而舔舐,时而含吮,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主人……凝嫣的嘴……也在伺候您了……”她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用舌头讨好着主人,一边还要忍受着小穴深处传来的阵阵酸胀,“主人的囊袋……好大……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要给凝嫣的精液……”
沈健被她这淫荡的举动刺激得血脉偾张。
他再也忍不住,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呜……嗯……啊!”
裴凝嫣被撞得向前一冲,嘴巴被迫离开了那两颗囊袋,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毯,而下半身则被沈健抓着腰,强迫翘起,承受着他从后方传来的、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撞击。
这个姿势,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情感交流的交媾姿势。
她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等待着雄性的侵犯和播种。
而她曾经是那么高傲的城主夫人。
巨大的反差感带来了更加猛烈的羞耻和快感。
“啊……啊……主人……肏我……就是这样……把凝嫣当成母狗一样狠狠地肏……”她一边被撞得前后摇晃,一边浪叫着,“后面的骚屄……在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前面的嘴……也想吃主人的鸡巴……呜呜……凝嫣……要被主人玩坏了……”
沈健的动作愈发狂野,巨大的肉茎在她紧窄的雌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液,然后又狠狠地撞回去,将那些汁液顶回她的嫩宫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想要吗?想要我的精液吗?骚母狗?”沈健一边撞,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她。
“想要!凝嫣想要!凝嫣要吃主人的精液!不管是骚屄还是骚嘴,都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裴凝嫣彻底放开了。她扭过头,试图去看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进出的巨屌,眼神里全是崇拜和痴迷。
“那就叫得再骚一点!让我听听,我的母狗是怎么求我操她的!”
“主人!我的好主人!您的大屌好厉害!肏得凝嫣要飞起来了!啊……啊……再用力一点!把凝嫣的子宫都撞穿吧!然后把您滚烫的精浆……全都射在里面!灌满我!淹没我!”
她的浪叫声愈发不知羞耻,办公室里回荡着她淫荡的哀求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沈健被她的骚浪彻底点燃,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峰。
“砰!砰!砰!”
他抓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少许,只用那根巨屌支撑着她的身体,然后疯狂地对着那不断收缩的穴心猛烈撞击。
“啊啊啊啊——!!”
裴凝嫣再次被送上了云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达到了又一次的高潮。
而这一次,沈健没有停下。
他趁着她高潮时,肉穴绞得最紧的时候,再次将滚烫的精浆狠狠地射了进去。
“呃啊啊啊!!”
第二股浓精灌入滚烫的子宫,与第一股混合在一起,带来的满足感和堕落感让裴凝嫣几乎要昏厥过去。
射精结束后,沈健依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他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茎留在她高潮后不断痉挛的肉穴里,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吮吸。
他抱着已经彻底瘫软的裴凝嫣,走到了办公室的沙发前,将她放了上去。
裴凝嫣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的双腿还大张着,穴口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将身下的真皮沙发都弄湿了一片。
她的意识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但那无尽的欲望却依旧在燃烧。
沈健抽出肉棒,那根饱餐了两轮的巨屌依旧精神抖擞。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
她那件紫色的长裙早已成了破布,此时此刻,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南江城主夫人,正四肢大张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在她腿间晃荡,距离她那还在不断吞吐着白浊液体的花穴不过几厘米。
“你还没吃饱吧?”
沈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那种刚刚发泄完的慵懒,手指顺着裴凝嫣的腰线往下滑,在那片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最后停在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糊住的地方。
“没……没有……”裴凝嫣的意识虽然昏沉,但身体对那根东西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黏在那根狰狞的肉棍上挪不开,“主人的鸡巴……太好吃了……凝嫣的小穴还想吃……要把肚子都吃得鼓起来才行……”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两腿张得更开了一些,把那个正在流着淫糜混合物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沈健看。
那个小孔红通通的,最边缘的一圈嫩肉有些外翻,还在细微地颤动着,确实像是一张没有吃饱的小嘴。
“真是个贪心的小骚货。”
沈健没有再客气。
他抓着她的一条腿,直接往上一折,压到了她的胸口上。
这姿势让她的花穴被扯得更平整,内里那艳红色的媚肉也展露得更多。
他没做任何润滑——其实也不需要了,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他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反而又硬了几分的大肉棒,“咕滋”一声,毫无阻碍地又捅了进去。
“啊哈!!”
裴凝嫣仰起脖子,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那种被满满当当塞进来的充实感瞬间填补了刚才那一小会儿的空虚。
热乎乎的,硬邦邦的,这就是她现在的全世界。
“这就对了……就是这样……”她迷乱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都在真皮上抓出了印子,“再深一点……主人……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给鸡巴润滑……把凝嫣肏得咕啾咕啾响……”
这确实不需要她提醒。
刚才那两发浓精还没流出来多少,现在全被这根重新插进来的肉棍给堵了回去。
随着沈健开始抽送,那些液体就在狭窄紧致的肉道里被搅拌得全是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响得特别下流。
沈健不是那种只有蛮力的人。
他这一次放慢了速度,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每一寸入侵。
粗大的龟头刮过那一条条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褶皱,一点点撑开那些紧致的软肉。
“这里?”他故意顶了一下那个稍显凸起的小点,那里是她最敏感的一处媚肉。
“呀……!”裴凝嫣的身子猛地一弹,脚趾头全都蜷了起来,“是……就是那里……那个点……好酸……好麻……主人好坏……故意欺负那个地方……”
“不是你自己求操的吗?”沈健笑了笑,手也没闲着,去摆弄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乱晃的奶肉。
那一对大奶子即使躺着也依然挺拔饱满,沈健的手掌盖上去,手指陷进那白花花的软肉里,这触感真是绝了。
他也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就是一顿揉搓。
“唔嗯……那是凝嫣求的……凝嫣就是贱……就是想被主人玩弄……”
嘴里说着这种极其下贱的话,裴凝嫣的表情却是一种圣洁和堕落混合的狂热。
她那条长长的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嘴巴里的味道。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间代表着南江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彻底沦为了最淫乱的配种室。
从沙发到地毯,再到那宽大的落地窗前。沈健好像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变着法地折腾这具极品肉体。
他把她按在窗台上,让她双手扶着玻璃,从后面狠狠地撞击她的两瓣屁股。
每一次撞击,裴凝嫣那两片肥厚的臀肉都会激起一阵肉浪,发出一声脆响。
“看看外面,”沈健贴着她的耳朵说,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依旧凶狠地把鸡巴往她身体最深处送,“这就是你要守护的南江区。要是让那群鬼民知道,他们高贵的城主夫人现在正撅着屁股,被我这个人类男人当作母狗一样狂肏,还满屁股都是精液,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啊……哈啊……不要……不想那些……只想主人的鸡巴……”裴凝嫣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的黑暗,那些繁华的灯火在她眼里都是虚影,只有身后那个不断把她灵魂撞散的男人才是真实的,“让他们看好了……反正……反正凝嫣已经坏掉了……是主人的婊子……只会挨操的婊子……”
她的尊严在这连续的抽插中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甚至这种可能被窥视的错觉,反而让她那紧致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兴奋得浑身都在冒汗。
又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滑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板,屁股却还要高高撅着,迎接着沈健最后那十几下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捣得飞溅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射了……又要射了……给凝嫣……全都给凝嫣……”她哭喊着,像个真正的疯子。
那种液体灌入深处的烫意再一次席卷全身。裴凝嫣瘫软在地上,这一次她是真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夜色渐深,但这并没有结束。
对于不需要睡眠的厉鬼来说,夜晚只是狂欢的开始。
沈健当然也不会让她轻易休息。他的鬼纹身闪了一下,手里就多出了一根表面带着细小颗粒的黑色按摩棒。
裴凝嫣这会儿刚缓过一点劲,正像只小猫一样趴在沈健怀里,有些贪恋地蹭着他的胸肌。
看到沈健手里那个还在震动的东西,她浑身僵了一下,然后又立刻软化下来,眼里甚至透出几分期待。
“这几天也没少见这玩意儿吧?”沈健把还在滋滋作响的按摩棒在她的大腿内侧蹭了蹭。
“嗯……那个坏东西……总是欺负凝嫣……”裴凝嫣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她主动张开了双腿,“但是……如果是主人拿在手里……那就是好东西……凝嫣想要……”
沈健直接把按摩棒塞进了她那个还大张着、没办法闭合的小穴里。
“呜哇!太深了……”
那玩意儿又粗又震,还是电动的,跟真正的肉棒相比是另一种滋味。
机械的震频高得吓人,才刚进去,就把她那里的软肉震得酥酥麻麻,不自觉地又要流水。
“自己拿着。”沈健松开手,靠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样子,“就用这个,让你自己保持着高潮。我去处理点事,等我处理完了,要是看到你不流水了,或者没精神了,那今晚可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了。”
这简直是魔鬼的命令。
裴凝嫣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震动棒露在外面的手柄。
“是……主人……”她咬着嘴唇,听话地开始把那个不断震动的玩意儿往自己身体深处送。
“滋滋滋——”
细微的震动声伴随着水声在房间里响着。裴凝嫣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脚趾头死死抠着地毯,脸上全是那种又要痛苦又要快乐的扭曲表情。
这种状态维持了不知道多久。
……
第二天。
即便是厉鬼的体质,经过整整一夜的高强度开发,裴凝嫣也有点吃不消了。
那双绝美的腿现在有些合不拢,那个私密的地方红肿得显眼,像是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沈健没有停歇,他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
“记得我是什么职业吗?”他突然问。
此时的裴凝嫣正趴在办公桌上,那本应该批示文件的手里,此刻正死死抓着桌角,以抵御体内残留的那种酸麻感。
“鬼……鬼医……”她小声回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听起来更加色情了。
“没错。作为医生,我也得给你这个病人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沈健说着,手上闪过一道黑气,再伸出来的时候,指尖就多了一些不明所以的阴冷气息。
那是【鬼医】的手段,能透过皮肉直接触及更深层的东西。
“来,把腿张大点。让我看看你的子宫恢复得怎么样了,还能不能装得下更多的小生命。”
裴凝嫣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这几天的调教已经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主人的话就是最高指令。
她乖乖地把两条已经酸软得不行的长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把那处刚刚才消了一点肿的花穴暴露出来。
“啊……”
沈健的手指探了进去。
这一次和之前的性交完全不同。
他的指尖带着冰冷的寒气,而且那种触感非常诡异,好像并不是仅仅在摩擦她的阴道内壁,而是直接穿过了那层肉,摸到了更里面的……脏器?
“唔!这……这是……”裴凝嫣的眼睛猛地瞪大,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冰凉的手指仿佛直接在她的小腹里面游动,轻轻刮擦着她的子宫壁,甚至是在轻轻捏弄着那个本来碰不到的宫房。
“嗯,这里肌肉有点松弛啊。”沈健像个严肃的医生那样评价着,“是不是昨天被撑坏了?你看,这么一按,还是软绵绵的。”
他说着,手指真的就在她肚皮里面那样按了一下。
“呀啊啊啊——!!”
这种来自内脏深处的直接刺激比任何G点的高潮都要猛烈一百倍。
裴凝嫣整个人弹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回桌子上,口水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种快感是灭顶的,带着一种恐怖的失控感。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面好像变成了沈健的游乐场,每一寸内脏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收缩。
“不……不要摸那里……太奇怪了……肚子里……好奇怪……”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捂着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那里被沈健从里面稍微顶起来了一点点轮廓。
“这怎么行?作为你的主人,我有义务了解你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构造。”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忍着点,还要检查一下那个叫什么……敏感度测试?”
说完,他又把那一缕鬼气化作微弱的电流。
“滋啦。”
电流在子宫内部炸开。
裴凝嫣翻白眼了。
她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嗬嗬”地喘气,整个下半身像是泼了水一样,大量的爱液像洪水决堤一样喷了出来,直接把沈健的手臂都冲刷了一遍。
这种“检查”持续了一个上午。
到了下午,沈健又换了新花样。他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把那个稻草人拿了出来。
裴凝嫣一看到那个稻草人,身体就本能地颤了一下。这几天,就是这个东西,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怕,今天怎么也要换个温和点的玩法。”沈健摸了摸她的头,把稻草人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然后,他自己坐在了办公椅上,拍了拍大腿:“上来,自己动。但是……我只会稍微操作一下这个小玩意儿。”
裴凝嫣看着那个被沈健拿了一根细长羽毛正在搔弄的稻草人,咽了口唾沫。
这看起来确实挺“温和”。
她老老实实地爬上沈健的大腿,扶着那根已经在等待她的坚硬肉棍,熟练地吞了下去。
“呼……”
哪怕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她开始自己律动,这种主动吞吐的感觉甚至让她找回了一点点身为上位者的掌控感……当然,是错觉。
就在她沉浸在肉体撞击的快感中时,沈健手里的羽毛,轻轻地、若有似无地扫过了稻草人的乳头。
“嘤!”
裴凝嫣原本节奏平稳的动作突然一乱,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软了一下。
胸前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乳珠上,传来一种让人痒到骨头缝里的细微触感,那种痒意顺着神经直接钻进了脑子里,比用力捏弄还要折磨人。
“怎么停了?”沈健手里的羽毛并没有停,还在慢条斯理地刷着稻草人的另一个敏感点——那一小片不存在的阴蒂位置。
“唔嗯……好痒……那里好痒……主人……”裴凝嫣难受地扭着身子,想要去抓挠那个瘙痒的地方,可是她的双手要撑着沈健的肩膀保持平衡,根本腾不出来手,“求求主人……用力一点……别用羽毛……要用力地捏……”
“不要。”沈健拒绝得很干脆,“我就喜欢看你这种被挠痒痒还没办法止痒的样子。继续动,要是动作慢了,我就用这一把针扎这个小人偶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手拿着几根亮闪闪的银针。
这一威胁非常有效。
裴凝嫣只能一边忍受着身上那种随机出现的、钻心的酥痒感,一边还要拼命地摇晃腰肢,用力套弄那个还在她体内作怪的大肉棒。
那种痒和被填满的爽混合在一起,这滋味真是没谁了。
这一天下来,裴凝嫣简直是被玩得神志不清,等到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诅咒传来的触感,只知道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她的身体就是快乐的容器。
……
第三天。
裴凝嫣现在的状态非常……“妙”。
她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不是说受伤,而是全都被爱抚、啃咬、揉捏得红一块紫一块的,全是淫糜的痕迹。
特别是胸前和腿间那几处关键地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被过度使用的公共设施。
沈健把她抱到了地上,铺了一层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软垫子。
“最后一天了,夫人。”沈健蹲在她面前,手指勾了勾她有些松弛的嘴角,“咱们来点简单的。”
没有道具,没有诅咒。就是纯粹的、长时间的肉搏。
但这对裴凝嫣来说,可能是最具挑战性的。因为沈健的要求很简单:不许射。
“你可以流水,你可以叫,但是只要你的媚肉开始像要高潮那样收缩,我就会停下来。这一整天,我不点头,你不许真正的高潮。”
这对于一个已经被开发得极其敏感、哪怕碰一下都会想丢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最严酷的刑罚。
过程简直惨烈。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没停过。沈健肏得很凶,每一记都捅到底,撞得她小腹上的肥肉都在颤。
“啊……哈啊……又要……唔!”
裴凝嫣翻着白眼刚要到了,沈健突然就停了。那根大屌卡在一个不深不浅的地方,一动不动。
“憋回去。”他冷冷地命令。
裴凝嫣难受得眼泪直飙。那种快感就在悬崖边上,不上不下,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
“求求……呜呜……主人好狠……给凝嫣吧……就一下……真的受不了了……”她抱着沈健的腿哭求,像个毒瘾发作的人。
“憋不住也可以。”沈健慢悠悠地说,“那我就帮你穿上那套内衣。”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有效。
裴凝嫣死死咬住嘴唇,拼命控制着那一圈想要收缩绞杀的肌肉,甚至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来转移注意力,硬生生把那个即将爆发的高潮给憋了回去。
然后再继续肏。
再憋。
再肏。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傍晚时分,裴凝嫣整个人都已经处在一种半崩溃边缘。
她的眼神是那种极其可怕的空洞与饥渴并存,小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一直轻轻抽动。
“好了。”
当夜幕再次降临,沈健终于大发慈悲。
“把所有存着的,都给我叫出来。”
他猛地开始最后冲刺。那频率快得肉眼都看不清。
“啊——————!!!!!”
这一次的尖叫简直能掀翻屋顶。
裴凝嫣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喷水,而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漫长的痉挛。
积攒了一整天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全部炸开。
她直接晕过去了。是真的晕了,连灵魂都好像爽飞出去了两三秒才回来。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蜷缩在沈健怀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身上裹着一件沈健的宽大衬衫。
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道还没散去。
时间流淌。
这是沈健滞留在南江城主府副本的第十天。
看着三天三夜没有离开过办公区的裴凝嫣,此刻正窝在沙发角落里打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余韵,哪怕睡着了,手还下意识地抓着衬衫的一角,仿佛在抓着什么救命稻草。
沈健眼神一动,看向了那个面板。
【城主夫人裴凝嫣】
【好感:82(亲密)】
那一瞬间,沈健露出几分遗憾的表情,轻轻咂了咂嘴。
果然是块难啃的骨头。
三天三夜,除了吃喝就是挨操,他所有的手段都用了,把她的身子都犁了一遍又一遍。
那另外的几十点“虚假”好感在那种极致的激情褪去后果然还是有些回落,好感度也就堪堪进入亲密阶段。
不过他已经满足了。
毕竟像这样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怎会轻易对一个男人奉献出自己全部的真心。
能提升到82,已经算是一个重大的突破。
亲密阶段的好感度下,除了最后一步,这位城主夫人已经不会再抗拒她。
若操作的好,也不是不能更进一步发展。
这个结果,已经达到了他来这里的目标。
思索间。
面前的猩红面板已经浮现。
【本轮游戏已结束。】
【本轮阵容对抗任务,唯一胜者:阎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