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愉悦的治疗疗程(加料)

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这位鬼伯母显得有些懵逼。

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稍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自己因为听说儿媳妇生病了,就打算趁儿子不在的时候过来关心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儿媳妇房子中走出来,还长的比儿子帅。

这让她内心有了不好的预感。

于是想过来试探一下这个医生。

而结果她很满意。

对方是一位正直的医生。

全程看向她的眼神不带半分情欲,是一位值得信赖的手下。

按理来说。

事情到这里就完了。

可偏偏医生查出了她身中蛊毒。

说是什么人偶症,待鬼蛊毒复苏,她就会变成一具木偶。

开什么玩笑!

她再怎么说也是一只接近鬼王级别的厉鬼,岂会连自己有没有中蛊毒都不知道?

然而不等她反应。

沈健就靠了上来。

将手放在了她大腿上。

然后缓缓抬起。

鬼伯母:?!!

她一愣。

而后大怒。

这个男人,在占她便宜。

鬼伯母叶澜用眼神怨毒的看着沈健,内心已经想好让这个男人怎么死了。

她虽然已经许多年没有参与过鬼城复杂的局势。

但孤儿寡母的,她能带着儿子一路平安存活到现在,又岂会是什么良善之辈,懦弱之徒。

她可没有寻常女子被玷污后不敢反抗的懦弱。

对于敢调戏她的,她通常会让对方再也醒不过来。

沈健也不例外。

然而就在这时,沈健开口了:“伯母,注意看,你要的证据马上就来了。”

听到这话。

鬼伯母叶澜眼中闪过几分狐疑。

这个男人,难道这不是在调戏她?

而是真的在找证据给她看?

可,什么样的证据需要做这种事?

她瞥去。

此时的沈健已经提起她的大腿缓缓抬起。

渐渐的,先是45度,然后是90度,再来是135度。

这个抬高幅度,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

毕竟她不是舞蹈班出生,更没有特意锻炼过柔韧性。

而且。

这个角度下,她需要用一只手抵在沈健的胸口,防止他继续靠近,另一只手则是捂着裙子以防止走光,但可惜,效果甚微。

因为她穿的是休闲裙。

裙身也就堪堪过膝。

大腿被抬起135度,就算她再怎么捂,以沈健的角度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清楚的看到她的一切。

包括什么颜色的……

鬼伯母用一种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沈健,仿佛在说: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一个令我满意的解释,这将是你最后一次大饱眼福。

另一边。

沈健确实大饱眼福了一次。

眼神异样。

前几天才刚刚看了她儿媳妇的。

没想到今天就能看到这位婆婆的。

这种婆媳之间的辈分,让沈健狠狠被拿捏住了。

在鬼伯母叶澜杀人的眼神下。

沈健再次一动。

将对方的美腿直接抬高180度,呈一字马。

从这个角度来看。

风光无限好。

绿树成荫。

就算这位伯母再如何拼命遮掩,此时也无济于事。

将自己完完整整的暴露了出来。

见状。

鬼伯母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声音变得阴寒无比:“接下来呢?你难道还把我的脚再扭一圈,从腿上卸下来,才能判断我有没有中毒吗?”

沈健挑眉道:“伯母,你难道没有发觉,你一点痛感都没有吗?除了羞耻感,你有半点因为腿被抬起超过极限角度而导致的剧痛吗?”

鬼伯母:!!!

听到这句话。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

扭头看去。

此时的她,一支脚被抬起超过180度,畸形的仿佛可以勾到脑袋,然而诡异的是,她一点痛觉都没有。

就仿佛这根本不是她的腿一样。

下一刻。

沈健松开了对方的腿。

侃侃而谈:“人偶症,一种常见的蛊毒灵异,特点是灵异波动微小,根本无法察觉,而这种病会时刻潜伏在你体内,一点点侵蚀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灵异变化。”

“而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对厉鬼身体的改造。”

沈健深深道:

“简单来说,你的身体正在朝着木质纤维转化,这种灵异转化一旦完成,你的身体就会变成木偶玩具,彻底陷入死机。”

“伯母你之所以会使不上力气,就是你的四肢关节已经开始木质纤维化,蛊毒灵异对你的影响已经深入骨髓。”

“大腿也是同理,你的关节已经开始人偶化,即便做出超过身体极限的动作,也不会感到丝毫的阻碍。”

嗡!

听到这话。

鬼伯母叶澜全身一震。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一点一点变成人偶的惊悚画面。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呢喃着,动了动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只是为了试探这个男人而突发奇想的一次装病,竟然真被诊断出了病症,而且是恶毒到极点的蛊毒之症。

怎么会这样……

她欲哭无泪。

“不过,我有办法。”

这时,沈健瞥了她一眼,觉得气氛差不多了,于是安慰道:

“这种蛊毒灵异虽然难解,但并非必死之毒。”

鬼伯母心头一震,当即抓住了沈健的手,一下子就抱到了胸前,欣喜道:“孩子,你真的有办法治好伯母吗?”

对于这位鬼伯母的主动,沈健十分满意,但语气有些迟疑道:“可以是可以,但这种办法可能会伯母感到为难。”

鬼伯母一愣。

为难?

治个病有什么好为难的。

“医生,你尽管说,我没什么好为难的。”

鬼伯母认真道。

见状。

沈健开口道:“伯母你刚刚也听到了,人偶症会导致厉鬼的身体木质纤维化,逐渐被转化成人偶,若是初期,我可以直接根除,但你的身体已经被侵蚀太深,需要先缓解症状才能彻底治疗。”

“而缓解的办法就是……强烈的情绪波动。”

鬼伯母认真听着,但还是一头雾水。

于是蹙眉询问道:“医生,能说得更具体点吗?”

沈健解释道:“比如巨大的折磨,让病人感到世间最深的绝望和怨恨。”

“又或者,亲手在病人面前毁掉所有在意的东西,无论是亲人,朋友,还是最喜爱的东西,这都可以感受到强烈的情绪波动。”

鬼伯母:!!!

她呆呆的看着沈健。

眼神仿佛在说:就没有什么不那么极端的办法吗?

这些办法,跟让厉鬼堕入深渊有什么区别?

若是这样才能缓解症状,她宁愿选择苟延残喘,度过最后的时光。

最后再肢解了自己,防止自己变成丑陋的人偶。

“也有,并且这种办法没有痛苦,只会感觉到愉悦。”

鬼伯母:???

你特么……

有这种办法你前面提那些极端的案例干什么?

想吓唬我不成?

沈健仿佛看懂了对方的意思,为难道:“因为这种办法,会让伯母你难堪,伯母,你会安慰自己吗?”

鬼伯母:?

安慰自己?

她微微一愣。

直到……

她听到沈健在她耳边低声喃喃着。

“在你安慰自己的时候,也会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

此话一出。

鬼伯母叶澜瞳孔当即瞪大。

脸颊,耳垂,甚至是一张脸都红了起来。

胸膛剧烈起伏。

心脏一下子噗通噗通的跳动起来。

她总算理解沈健所说的愉悦式缓解办法是什么了。

但这种办法,也太羞人了。

而且她也没有尝试过几次。

年轻时,为了带着儿子在凶险万分的鬼城生活下去,她东奔西走,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而是一只恶鬼。

然后生活平稳了,儿子也争气了,甚至成为了鬼城赫赫有名的新人王,这时候的她,已经有二三十年没有尝试过鱼水之欢,久到她已经快忘了,自己还有欲望这种东西。

如今听到沈健提及。

她那被压抑了几十年之久的欲望,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低下头。

眼神慌张。

一张脸更是躁得慌。

“就……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鬼伯母叶澜小声嘀咕道。

“有啊,巨大的折磨以及经历最极致的痛苦。”

沈健老神道。

给出选择之后就没有再说话。

等待着这位鬼伯母的抉择。

……

良久。

鬼伯母叶澜才是抬起头。

眼神躲闪道:“我需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当然,我需要根据情绪高涨的波动来判断症状有没有缓解。”

沈健一本正经。

这确实是最正常的治疗方案。

利用情绪之间的波动来抵消灵异侵蚀所带来的影响,这种办法可以有效缓解人偶症所造成的症状。

只不过效果被他夸大了而已。

这种蛊毒之症,最终看的还是鬼医的技术。

而他拥有着惊人的感知力,可以一次性提取出全部的蛊毒,这个病,对他来说轻易就可以根治。

听到这话。

鬼伯母内心纠葛,心乱如麻。

让她在一个儿子辈的男人面前做这种事,简直比杀了她还难。

但相比于前两种极端的方式,这第三种方式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奖励。

她只能选择这种办法。

于是。

她在一阵抉择中,站起身。

走向了远处的病床。

与沈健只隔了一个薄薄的帘子。

鬼伯母坐上了病床,透过帘子,可以看出她那一身隐隐约约的成熟身材展现出来。

颤抖的声音自帘子后边传来。

“你……你不能走进来,不然我会,我会让你走不出这里。”

听到鬼伯母这慌乱中带着几分发颤的声音,沈健眼神异样十足,轻声道:“放心,我是一个白衣天使,我拥有着天使的高尚品质,我等会什么都听不到……”

此话一出。

沈健可以清晰的看到,帘子后的鬼伯母浑身一颤。

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根本就是废话。

诊治室就一个房间。

两人只隔了一道帘子。

除非沈健耳朵聋了,否则等会肯定可以听见。

这话,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除了增加这位鬼伯母的羞耻感外,没有半点用处。

现场的气氛就这么凝滞了片刻。

而后。

沈健看见。

帘子后的鬼伯母,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一张熟韵精致的脸庞涨得像快滴出血来。

真是疯了。

她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满肚子坏水的小医生,在这种地方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为了治病,如果不这样做,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身子就会变得像那些干巴巴的烂木头一样丑陋。

但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羞耻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让她的大腿都忍不住轻轻并拢摩擦了两下。

她都已经当妈当了这么多年,在鬼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是面对别的帮派老大拿着砍刀架在脖子上,她都不曾皱一下眉头。

可现在,只不过是隔着一层薄得像纸一样的帘子,在那小医生面前……她却觉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空气里那种安静最折磨人了。

这哪里是什么诊疗室,简直就是个处刑台。

鬼伯母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作为鬼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个人类残留的习惯动作多少能缓解一下那颗疯狂乱跳的鬼心。

她颤抖着双手,指尖搭上了宽松居家服的下摆。

手指像是也不听使唤了,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衣服慢慢撩起来。

那一身被岁月沉淀得如同满月般丰腴白腻的肉体,就这样半遮半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没有了衣物的遮挡,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了。

虽然帘子遮着,可她总觉得,那道帘子根本防不住那个男人的视线。

甚至她的脑海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幻想,沈健正大模大样地抱着双臂,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上扫来扫去。

“真的是……太不知廉耻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抚上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

那是平时被她藏得严严实实的骄傲,如今却要自己亲手亵玩给一个晚辈“听”。

指腹触碰到那软腻腻的皮肤时,一阵奇怪的酥麻感像是触电一样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

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像是管不住的小猫叫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那对被她自己都要揉出指印的大奶子,此刻软得惊人。她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平坦却肉感十足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越过早已湿得不象话的底裤边缘——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水了,那布料都变得有些透明,黏糊糊地贴在腿心,让她更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闭上眼,索性心一横,将手探了进去。

指尖刚碰到那处幽闭已久的秘地,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湿。

太湿了。

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中间那条缝隙正不知羞耻地往外吐着晶莹的淫水,把她的手指弄得滑溜溜的。

“不……不可以这么浪……”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叫,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作为长辈的威严。

那根修长的手指就像是找到了归宿的游蛇,在那湿漉漉的褶皱间来回滑动。

每一次划过那颗藏在软肉里的小花核,那敏感得要命的小豆豆都会硬挺一分,把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感狠狠送进她的脑子里,把她理智的那根弦拉得摇摇欲坠。

寂静的诊室里,渐渐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咕叽……咕啾……”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一帘之隔的空间里,却像是直接贴在沈健耳边放的一样清晰。

沈健坐在外面,看着帘子上那个朦胧却诱人至极的剪影。

那妇人原本端正的坐姿早就乱了,身子像条软趴趴的蛇一样在床上扭动。

他甚至能看清她一只手正疯狂地揉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阴影,把那完美的半球形状都揉变形了;而另一只手,则在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快速抽动着。

这是一场无需言语的盛宴。

鬼伯母早就忘了最初的抗拒,她只是凭着本能在索取。

那只作乱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面打转,试探性地往那个紧致得几乎打不开的小穴里钻去。

刚进去一个指节,那里面的软肉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瞬间就裹紧了入侵者,又吸又吮。

那是几十年没被人碰过的生涩,也是一旦尝到滋味就泛滥成灾的饥渴。

“唔……哈啊……”

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急促,那种想要压抑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呻吟,听起来反而更加撩人。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被人用力捏出汁水的声音。

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人面具,正在这点点滴滴流出的骚水里,被一点点冲刷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在儿子的小弟面前,隔着一道帘子表演自慰的母犬。

这种背德感带来的刺激,远比那所谓的蛊毒更让人上瘾。

她一边享受着指尖带来的快感,一边在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想着:他就在外面,他正在听着,说不定正像看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看着我……

“啊……嗯嗯……!”

随着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带出来的水声也变得响亮而淫靡。

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又在下一秒因为电流窜过而酥软下来。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挺起,像是要把那处正流着蜜汁的小穴送得更高,好像那样就能得到更多的慰藉。

终于。

在一阵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快感冲刷下,鬼伯母紧绷的脚趾猛地扣紧了床单。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湿了她的手,也弄脏了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