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那位尊夫人的下落。
沈健第一时间赶去了那边。
这座玫瑰庄园占据了一整座山头,占地面积足有几千亩,风格各异的城堡一排排陈列。
根据地址。
沈健很快就寻了过来。
那种一座位于东边的蔷薇城堡。
上下足有七层楼高。
沈健站在这边。
刚准备上前。
一只吸血鬼仆人就拦在了面前。
猩红的眼睛闪烁幽光,死死注视着沈健,语气阴冷道:“人类?这里是三小姐的城堡,不是你一个卑贱的存在可以踏足的。”
“你是谁?”
“我是负责蔷薇城堡安全的侍卫长,警告你一次,离开这里,否则就算你是这里的佣人,我也有权杀了你。”
说着。
这名侍卫长已经露出了獠牙。
属于顶尖红衣级厉鬼的恐怖阴气在汹涌。
看向沈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道血食。
一个连血仆都不是的人类,杀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更何况此人还意图闯入这里。
闯入三小姐的城堡。
这是死罪。
沈健挑眉。
这人是负责这里安全工作的。
换而言之,他日后来到这里,总会避免不了被对方知道。
想了想。
沈健从身上掏出了哭丧棒。
咧嘴一笑:“你来试试?”
“人类,你找死!”
侍卫长阴恻恻一笑,面露狰狞:“我会一点点将你吸干,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成为一具干尸。”
话落。
这位侍卫长冲了上去。
他认为自己会势如破竹,先将这个人类的四肢砍断,再慢悠悠的享受起对方甘甜的血液。
嗯。
三秒钟前。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然而现在是三秒后。
他倒在地上,双手抱头,身体完全蜷缩起来,以减少被胖揍的面积。
同时,一阵阵惨叫声也从他口中喊出。
“服了没?”
看着鼻青脸肿的侍卫长,沈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神危险道。
“服了,服了,你是我亲哥。”
侍卫长抱着头,欲哭无泪。
这特么的,一个人类为什么这么强。
打他一只顶尖红衣级厉鬼跟玩似的。
该不会是鬼王吧。
但你他娘的一尊鬼王,来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寡妇的家不能乱闯吗?
“这才对嘛。”
沈健心满意足的收回哭丧棒,拍了拍侍卫长的肩膀安慰道:“你输给我,不冤枉的。”
侍卫长:……
他脸色变了一下。
你这句话,挺伤人的。
他是顶尖红衣,又是吸血鬼,却被一个人类打到求饶,这要是被其他人知晓,他恐怕就无地自容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健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句话有点伤人,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跟我打,死了也是活该。”
侍卫长:?
“嘿,这话还说不清楚了。”
沈健斟酌了一下词汇,再次诚恳的表述:“其实我想表达的就一个意思,你配跟我打吗?”
侍卫长:??
神特么安慰。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人类就是在消遣他。
将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想到这。
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个人类真的该死啊。
竟然这样折辱于他。
偏偏他还不是对手,甚至连都无法对此人造成一点伤害。
他决定了,等会就去邀人。
围殴这个人类。
于是。
侍卫长眼中的怨毒之色收敛,换上了一副勉强的笑容:“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就想表达我一无所有,是个废物嘛,我知道的。”
沈健眼神古怪道:“谁说你一无是处的?你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侍卫长:……
艹。
你特么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话,就不要开口。
他拳头硬了。
“是是是。”
“行了,我是玫瑰庄园新来的管家,我需要知道几位小姐的饮食习惯以及各自的要求,你在这里守着,我没有出来之前,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侍卫长:???
他微微一愣。
这个人类是这里的管家?
闹呢。
这一刻。
侍卫长破防了。
尼玛。
你是这里的管家的话,你第一时间表明身份,我不就放行了吗?
你踏马是看我不顺眼,想着揍我一顿吧。
他目眦欲裂。
因为沈健是这里的管家的话,那他的报仇希望就没有了,白白被殴打了一顿。
不过。
侍卫长似乎想到了什么。
内心又冷笑起来。
这座蔷薇城堡的主人,可不好伺候。
尤其是对方死了丈夫,成了寡妇之后,性情更是变得古怪,竟然将所有有关丈夫的东西全部烧了个干净。
一个人类管家走进去,绝对不可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
对方若是敢对这里的主人无礼,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旋即。
他收敛了所有的不快,语气显得有些阴沉道:“那你进去吧,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这里的。”
沈健瞥了对方一眼。
神色有些莫名。
想了想。
推门走了进去。
……
沈健走上旋转楼梯。
根据侍卫长的说法,这座蔷薇城堡的主人住在顶楼。
经常一个人坐在屋顶。
呆呆的望着天际。
叩叩……
沈健敲响了大门。
里边无人回应。
嘎吱。
沈健直接推开了大门。
只见城堡的一侧窗户上,一位素面朝天,露出姣好面容贵夫人正坐在上边。
她穿着一袭蔷薇礼服,脑袋靠在双膝上,正呆呆的望着远方。
听到有人在没有经过他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推开她的寝宫大门,这位贵夫人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以及难以言喻的愤怒。
属于鬼王级厉鬼的恐怖灵异陡然爆发。
她猛然转身。
便见到一位人类走了进来。
愤怒的神色陡然一僵。
是他?
是那个曾经深入她体内的人类。
贵夫人一阵惊愕。
红唇微张。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跟她有过一天鱼水之欢的人类,竟会出现在这里。
大半年前,她跟随着入赘到她家的丈夫,牛力鬼王一同降临人类世界,本意是为了帮她治疗,却不料被一个人类击溃。
丈夫被杀,她也在轿子中被这个人类轻薄。
经历了一天的疯狂。
还是当着已经死去的丈夫的面。
这份经历,直到现在她还印象深刻。
每每想起,内心就一阵翻涌。
羞愧到难以见人。
所幸。
除了她跟那个人类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一切。
然而现在。
那个人类找来了。
“你疯了吗?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的?”
贵夫人走下窗边。
神色有些紧张。
见状。
沈健眼中尽是异色。
毕竟这位贵夫人的老公,也就是牛力鬼王,现在还在他身上。
并被他炼制成了第一位鬼差。
在不少时候都派上了用场。
这种对方丈夫一边帮他打工,他再一边照顾对方妻儿的感觉,挺美妙的。
让他心绪激荡。
而且。
这位贵夫人跟牛力鬼王虽有夫妻之名,却并无夫妻之实,身为赘婿的牛力鬼王也不敢强迫自己妻子,一直是分房睡的状态。
两人对外是模范夫妻,对内却像是两个陌生人凑在一起。
而他,才是这位贵夫人的第一个男人。
沈健眼神一动。
【吸血鬼城堡三小姐上官婉。】
【当前等级:鬼王。】
【介绍:已嫁为人妇的她依旧保持着纯洁之身,对家族安排的婚姻极为抗拒,却无可奈何,内心暗暗发誓,要夺回自己在这里的权利,成为吸血鬼城堡的主人。】
【当前状态:惊愕,惊喜,矛盾,羞愧。】
【好感:56(熟悉)】
看到这。
沈健脸上闪过几分若有所思。
想当家做主?
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他绝对要支持。
于是。
沈健走了过去。
以沈健居高临下的视角,可以看到这位三小姐胸前的一抹白皙。
同时。
还有一股浓郁的蔷薇香味飘散出来。
“夫人,看来你还记得我,怎么,我来这里你不高兴吗?”
沈健继续逼近。
已经将对方逼到了窗户边上。
“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三小姐上官婉撇过头去,不敢直视沈健的眼神。
但被沈健灼热的目光注视,她身上似乎也有些几分燥热。
有些不安分的扭捏着。
银牙紧咬。
对于沈健的出现,她是意外的。
正因为如此,此时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方面,这个人类杀死了她丈夫,并轻薄了她。
另一方面,她跟丈夫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而这个人类,又让她体验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女之事竟如此美妙。
“你觉得呢?”
沈健挑眉,继续靠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如同恶魔般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荡:
“夫人,你自己跟我说过的,你跟你丈夫是政治联姻,两人没有任何感情,而现在,你丈夫已经死了,夫人你难道要当一个寡妇吗?”
上官婉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她那一层层名为“矜持”与“高贵”的伪装,露出了里面早已腐烂流脓、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而且,就算是寡妇,也并非不能寻欢作乐。”
沈健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磁性的蛊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得如同大理石般的脸颊上,激起一阵不存在的战栗,“自己动手,跟别人帮着动手,这意思可是不一样的。”
说着。
沈健那只宽大、炽热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对方的长腿。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虽然是鬼,但上官婉的皮肤并没有尸体的僵硬,反而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凉意沁人,却又在沈健掌心的温度下迅速升温。
那高开叉的蔷薇礼服根本挡不住这只作恶的大手,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你……”
三小姐上官婉一阵错愕,那张总是端着贵族架子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慌乱的红晕。
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类在她家里胆子也这么大,这里可是蔷薇城堡!
是她的地盘!
正准备反抗时,沈健已经靠了上去。
那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即将反抗的话语。
“唔——!”
所有的抗议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猛然间。
她感觉一阵失重。
沈健的手臂如铁钳般有力,轻易地托起了她丰腴的臀部。下一刻,她已经被抬上了窗户宽大的大理石窗台上。
冰冷的石面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而身前则是沈健那仿佛蕴含着无穷热力的胸膛。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她那原本已经死寂多年的鬼心,似乎都要重新跳动起来。
……
蔷薇城堡下方。
那名刚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侍卫长,此刻正猥琐地蹲在大门前的一处阴影里,尖尖的耳朵竖得老高,似乎想倾听那个人类的惨叫声。
“哼,不知死活的人类。”
侍卫长心中暗爽。
毕竟那位可是玫瑰庄园的三小姐,是蔷薇城堡的主人,不仅本身是鬼王级厉鬼,更是第四代吸血鬼血脉,其实力无限接近于深渊级厉鬼。
平日里连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是恩赐的高冷女王。
那个人类不可能会是对手。
一但闯入城堡,惹恼了那位处于更年期……哦不,丧偶期的三小姐,被正面撕了都有可能。
猛然间。
他听到一阵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某种痛苦的闷哼,又像是被堵住嘴后的挣扎。
侍卫长心中一喜,连忙走到外面抬头一看。
借助着血月那朦胧的光辉,隐约可见七楼的那扇窗户边,一道身影似乎坐在了窗台上,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脑袋更是无力地向后仰着,如瀑的黑发垂落在半空。
虽然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
但他脸上已经露出了阴笑。
“果然!”
这一看就是那个人类被蔷薇城堡的三小姐掐住脑袋,狠狠地按在窗台上摩擦,甚至就要威胁着丢进去喂蝙蝠的画面。
只可惜他无缘见到那个人类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的场景了。
侍卫长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脑海中却开始疯狂脑补那血腥的一幕。
也不知三小姐会如何折磨这个人类。
是卸掉他手臂?
还是砍断他脚踝?
又或者是用那传说中的荆棘小皮鞭,一下下抽烂他的皮肉?
还是直接将对方从上边丢下来,让他体验一把自由落体,最后摔成一滩肉泥?
正畅想着。
一声夹杂着几分“痛苦”的高亢尖叫声骤然划破了夜空。
“啊——!不……不行了……要坏了……呀啊——!”
那是极度压抑后爆发出的喊声,带着颤抖的尾音。
侍卫长听得浑身一震,更兴奋了,握紧了拳头挥舞了一下:“好!叫得好!那个人类果然开始被折磨了!听听这惨叫,多凄厉,多绝望!”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听上去像是三小姐的?
……
与此同时。
七楼,窗台之上。
所谓的“战吼”,确实是从上官婉的口中发出的,但原因却与侍卫长的猜想南辕北辙。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件华贵无比、象征着吸血鬼贵族身份的蔷薇礼服,在沈健的手中就像脆弱的废纸一样,直接被暴力撕开。
繁复的布料如同凋零的花瓣般散落,露出了里面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肉体。
“不……这是我最喜欢的……啊!”
上官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沈健一只手就轻松镇压,反剪在身后,将她整个人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按在了窗棂上。
太大了。
哪怕是有过一次经验,再次看到这对凶器,沈健依然感叹于造物主的偏心。
那两团被礼服紧紧束缚的豪乳终于重获自由,瞬间弹跳而出,荡起两道惊心动魄的乳白肉浪。
它们并不是那种干瘪下垂的形状,而是因为过于丰满,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欲的八字形,沉甸甸地坠着,仿佛两袋装满水的气球,每一次呼吸都在颤巍巍地晃动。
尤其是那两处顶端的风景。
不同于寻常女鬼的青紫,上官婉的奶头竟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或许还有兴奋),那两颗如大拇指般粗大的奶头正傲然挺立,周围那一圈足有铜钱大小的乳晕更是整个膨鼓了起来!
没错,是膨鼓!
就像是熟透了即将爆开的水蜜桃尖,整片乳晕连同奶头一起鼓胀着,即使没有任何触碰,看起来也像是被狠狠吸肿了一样,软糯、饱满,透着一股“快来吃我”的淫靡气息。
“夫人,你的身体可非常淫荡啊。”
沈健戏谑地笑着,眼神在那两团膨鼓的奶尖上扫过,手指恶意地弹了一下其中一颗挺立的肉粒。
“嘤!”
上官婉浑身剧颤,那两团硕大的肉奶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更是美不胜收,“别……别碰哪里……我是鬼王……我是尊贵的……”
“尊贵的什么?肉便器吗?”沈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低下头,并没有急着去品尝那对奶子,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桃源。
他直接分开了上官婉那两条修长、丰腴、毫无血色却白得发光的肉腿,将脸埋了进去。
上官婉瞬间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纹丝不动:“你……你要干什么?不……呀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的惊叫便冲破了喉咙。
因为沈健并不是单纯的舔舐。
他发动了那个看似鸡肋、实则在床上堪称神技的能力——【舌头打结技术】!
能够在半分钟内将细绳打结的灵活舌头,此刻化作了最可怕的性爱兵器。
沈健的舌头仿佛变成了无数条灵活的小蛇,在那娇嫩的粉色花缝中疯狂穿梭、卷动。
他不仅仅是舔。
他在“编织”。
利用那超越人类极限的舌头灵活性,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淫核,舌尖如同穿针引线一般,绕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飞速画圈、震颤、吸吮,甚至模仿着打结的动作,将那颗可怜的肉粒反复缠绕、拉扯!
“唔唔唔……唔啊啊啊!那是……什么……舌头……舌头在打结……不要……太快了……要疯了……”
上官婉彻底崩溃了。
身为鬼王,她有着强大的恢复力和耐力,但这恰恰成了她最大的弱点。因为无论怎么刺激,都不会坏,只会无限地叠加快感。
那种被灵活到诡异的舌头全方位无死角轰炸的快感,简直比哪怕最强烈的春药还要猛烈百倍。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条舌头给勾出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颗淫核被疯狂玩弄的酥麻感。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那口名为“花穴”的泉眼中喷涌而出,混合着蔷薇花的香气,淋了沈健一脸。
“滋滋滋……”
淫水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看来夫人水很多啊,这算不算是……春潮带雨晚来急?”沈健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粘液,那是这位高贵鬼王分泌出的蜜汁。
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种邪魅狂狷的样子,让上官婉看得一阵失神。
还没等她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气来。
沈健已经站直了身体。
“既然前菜已经吃完了,那该上正餐了,夫人。”
伴随着金属拉链拉开的声音,一根青筋暴起、狰狞如鬼神兵器般的巨型肉棍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指上官婉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肉裂缝。
那是雄性的象征,是征服的权杖。
看到那根曾经贯穿过自己、给自己带来无尽羞耻与快乐的凶器,上官婉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太……太大了……会坏的……我是鬼也会坏的……”
“放心,鬼王恢复力很强,坏了也会长好的。”
沈健狞笑一声,根本不给这位娇滴滴的鬼王任何准备时间,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毕竟刚才的口水和爱液已经足够了),双手掐住她丰腴如满月的肥臀,腰身一沉。
“噗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滚烫的粗长肉屌,如同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上官婉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了窗框,指甲都在石材上划出了痕迹。
太深了!太满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从下身传遍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棍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哪怕是最深处的嫩宫口,也被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那死鬼老公没这么喂过你?”
沈健一边说着垃圾话,一边开始了打桩机般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那是两大块肉体在激烈碰撞。
“没……没有……他……他不行的……只有……只有主人……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呜呜呜……”
上官婉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所有的尊严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粉碎。
她双腿无力地挂在沈健的腰侧,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那对硕大的乳球更是如同波浪般翻滚,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啊啊啊!啊哈……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肏死了……要飞了……呀啊啊啊!”
上官婉彻底堕落了。她一边看着丈夫的遗照,一边迎合着那个杀夫仇人的撞击,口中吐出淫乱的话语。
“要射了!接好了,这可是给你这种‘寡妇’最好的慰藉!”
随着沈健一声低吼。
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圈,龟头顶开紧闭的宫口,直入子宫深处。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内。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精液,那是蕴含着阎王神力的阳精,对于女鬼来说,既是毒药,也是无上的补品。
“啊啊啊啊啊——!!热……好热……肚子里……满了……要烫坏了……”
上官婉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大量的精液强行灌满的形状。
她长大了嘴巴,发不出声音,只有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在窗台上。
然而。
沈健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在短暂的停顿后,竟然再次在满是精液的湿滑肉穴中硬得像铁一样!
沈健坏笑着,腰身猛地往后一撤。
“啵——!”
一声极其淫靡的拔塞声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只见那根狰狞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红白混合的浓精与爱液,甚至因为嫩宫口咬得太紧,拔出时还带出了一小截翻红的媚肉。
失去了堵塞物,那被撑开成圆形的肉洞一时无法闭合,正颤巍巍地一张一翕,像个贪吃的小嘴,吐着刚才被灌满的精浆。
“呼……哈……”
上官婉此时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那双原本冷艳高贵的眸子此刻失焦地翻着白眼,舌尖无力地伸在嘴边,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那一身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蔷薇礼服早已成了碎布条,挂在臂弯和腰间,反而更衬托出那一身雪白肥臀和淫乳的色情。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现在还在微微颤动,那两片膨鼓的奶尖红得仿佛要滴血,乳晕高高肿起,像是在求偶般散发着热气。
“夫人,别急着休息啊。”
沈健伸手拍了拍她那被撞得通红的白嫩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的身子虽然吃饱了,但我这兄弟还没尽兴呢。刚才那是给你的见面礼,现在,该你尽尽地主之谊了。”
说着,他也没管上官婉是否清醒,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窗台上拖了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跨间压去。
“唔……不……脏……”
上官婉本能地抗拒,那是身为吸血鬼贵族最后的矜持。
那根肉棍上还沾满了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和她自己的淫水,甚至还有几缕血丝,看起来狰狞又污秽。
“脏?这可是你自己的味道,还有你‘亡夫’最渴望的神性精华。”沈健语气一冷,按着她脑袋的手猛地用力,“含进去,给我舔干净。你是想让我把你扔出窗外,让底下的那个侍卫长看看他尊贵的三小姐现在的模样吗?”
听到“侍卫长”三个字,上官婉浑身一颤,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她含着泪,颤抖着张开了樱桃小口,对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味道的巨屌,缓缓凑了过去。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只是靠近,那扑面而来的热气都让她脸颊发烫。她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就像吃冰棍一样吗?夫人,看来你真是不懂怎么伺候男人。”
沈健不满地冷哼一声,腰身突然一挺。
“呕——!”
整根粗长肉棒瞬间捅穿了她的口腔防御,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呜!!!”
上官婉痛苦地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
那硕大的伞冠无情地撑开了她的咽喉,棒身上的青筋刮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呼吸都被那根肉棍堵得死死的。
“这才是口交,明白吗?用你的喉咙,像小屄一样夹紧它!”
沈健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抓着她柔顺的长发,开始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疯狂地套弄起她的脑袋。
“唔唔!唔……呕……咕啾……咕啾……”
上官婉被迫跟随着沈健的节奏前后摆动头部。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变得通红,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助与臣服。
喉咙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撑胀感、龟头顶撞食道的酸麻感,以及那种被迫吞吐男人性器的屈辱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渐渐地,她发现这根肉棍流出的液体竟然带着一种令吸血鬼无法抗拒的香甜气息!
本能战胜了理智。
上官婉不再抗拒,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喉咙,那原本只是为了呼吸而存在的喉穴,此刻竟然真的像花穴一样,紧紧地吸附住了那根入侵的巨屌。
她的舌头开始灵活地缠绕着粗糙的棒身,甚至在沈健抽出的间隙,主动追上去吸吮那颗不断渗出花浆的马眼。
“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刚才还装贞洁烈女,现在吸得比谁都欢。”
沈健嘲讽着,看着这位高贵的吸血鬼贵妇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征服感简直比杀了十个鬼王还要强烈。
“既然这么喜欢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沈健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还没等上官婉喘口气,他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
“啊……主人……要……”
上官婉此时已经被情欲烧坏了脑子,眼神迷离,只会无意识地索求。
“想要?那就给你个厉害的!”
沈健心念一动,手腕上的鬼绳瞬间复苏,如同一条红色的灵蛇窜出,直接缠绕上了上官婉的四肢。
“吊起来。”
随着沈健的一声令下,鬼绳猛地收紧,将上官婉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吊在了大床上方。
她那雪白丰腴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双手被吊在床头立柱上,双腿则被大开着拉向两侧,那处刚刚被操练过的蜜肉裂缝此时正毫无防备地大张着,红肿的肉唇外翻,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液体。
这种完全无法合拢双腿、被迫展示私密部位的姿势,让上官婉羞耻得想要尖叫,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像是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这可是我为你独家定制的‘空中飞人’套餐。”
沈健站在床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的淫靡画卷。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手,在那两团因为悬吊而更加突出的膨鼓奶尖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啊啊!奶头……奶头要被捏爆了……”
上官婉尖叫着,那两颗肿胀如葡萄的乳首被粗暴地拉扯、弹动,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达子宫,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花穴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水真多,看来是在求大屌干你呢。”
沈健狞笑着,直接跳上床,但他并没有选择常规的体位。他直接躺在了上官婉的身下,让那根擎天柱般的肉棍直指上方的蜜穴。
“下来吧!”
鬼绳稍稍放松,上官婉的身子猛地坠落。
“噗滋——!!!”
借助着重力加速度,那根粗长肉屌瞬间贯穿了到底!
“啊啊啊啊啊——!!顶……顶穿了!!”
这一击实在是太深太狠了。沈健的龟头几乎是瞬间就撞开了子宫口,大半个龟头都嵌进了那娇嫩的花心之中。
“这种‘坐莲’的感觉如何?不用你自己动,我来帮你动。”
沈健双手抓住了上官婉悬在半空的肥臀,开始利用鬼绳的弹性,像玩溜溜球一样,疯狂地将上官婉往下拉扯、再顶飞、再拉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直达灵魂的深喉式子宫猛干。
上官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破布,被这根铁棒在空中无情地甩动、贯穿。
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撞得移了位,小屄里的嫩肉被那根带刺般的肉棍刮得火辣辣的疼,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在空中……飞了……啊啊啊!!”
上官婉的长发在空中乱舞,那对硕大的淫乳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在剧烈的颠簸中被甩得变形、拉长,那两颗膨鼓的奶尖更是随着她的惨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残影。
这种完全失重、被动挨操的恐惧感与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崩溃了。
“我是……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只要大鸡巴……给我……给我精液……”
她哭喊着,毫无尊严地求欢。
“如你所愿!”
沈健双目赤红,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从天而降的媚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破。
沈健低吼一声,那根深埋在宫房内的巨屌猛地跳动,滚烫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滋滋滋——”
这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大,还要浓。上官婉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是被精液硬生生撑大的形状。
“呃啊啊啊啊——!!热……好烫……满出来了……肚子要破了……啊……啊……”
上官婉双眼翻白,娇躯剧烈抽搐,在一阵高亢的尖叫声中,她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濒死高潮。
鬼绳无力地松开,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沈健身上,那处被灌满的肉穴还紧紧咬着沈健的肉棒,随着呼吸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