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
大庆国都关押死刑犯的地方。
离京牢所在地不过几公里,几乎算得上隔空相望。
从六号牢房出来,沈健以审讯需要,带着侍郎夫人来到了阴暗的死牢。
从四品镇抚使的夜游神身份,让他得以畅通无阻的进入此地。
其中一间牢笼内。
一位披头散发,面容枯槁,形如乞丐的男子被锁链束缚住双腿,一脸憔悴虚弱,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
全然没有了昔日三品侍郎官的风光无限。
隐隐可以看出,这位三品侍郎官的面相十分吸引女人,但身在这样阴暗,死寂的环境下,再好看的皮囊也全然没有了优势。
“夫……夫君?”
娇柔的声音响起。
侍郎官猛然抬起头,瞧见了正站在牢笼外,捂着嘴,泪眼婆娑的妻子。
他眼神恍惚,枯槁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难以置信。
目光就这么注视着眼前这位娇弱怜爱,身姿曼妙,如水蜜桃般诱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美妇。
这是他的妻子没错。
但……
一个身在京牢的囚犯,为什么可以来到这里?
而且他发现,妻子脸上红润有光泽,身上的旗袍勾勒出绝妙的身材,再往下,旗袍开叉处,摆动间透露着几分白皙,让人忍不住想探索更深处。
他懵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妻子是从家中来探监的。
被关押在京牢的囚犯虽然不至于像他那样惨,但本质上依旧是囚犯,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但转念一想。
是了。
应该是他老丈人提前关照了。
老丈人是当朝宰相,或许没办法洗脱自家女儿的罪名,但让京牢内的狱卒关照一下,相信没有人会不给面子。
而且。
一个被关押的囚犯能出现在这里探监,这不就表明妻子已经被释放了吗?
想到这。
侍郎官眼中重新燃起了几分希望。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呼喊道:“夫人,你是不是已经摆脱嫌疑了?那我呢?我是被冤枉的,这你应该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听到这话。
侍郎夫人眼神躲闪,抿了抿唇舌,“我没有被释放,是有人带我过来的。”
话落。
侍郎官这才注意到,妻子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的男人。
黑发黑眸,手腕绑着一根染血的麻绳,其容貌之俊朗,比他更盛不少,跟妻子站在一起,完全就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夜游神?镇抚使?”
侍郎官看出了沈健身上的衣袍,那是从四品的镇抚使才有资格穿的官服。
这种级别的夜游神,就连一品大公也得给几分薄面,更别说他这样的三品侍郎。
妻子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一位夜游神?
侍郎官眼中闪过疑惑。
看着站在一起,也不知道男女有别的两人,他内心隐隐闪过几分不安。
但很快。
他就将这种念头摒弃。
“你们聊。”
沈健眼神异样,微微退了几步,半边身子隐于侍郎夫人身后。
充当一个透明人。
侍郎夫人这才解释道:“他是我在京牢认识的朋友,说可以帮我们调查真相,帮我们洗清冤屈。”
侍郎官一愣。
真的假的?
是老丈人那边许诺了什么代价吗?
否则一个掌握着先斩后奏权力的夜游神,会帮他们?
还是说……妻子跟对方达成了什么交易?
“这位大人,我知道一些情报,可能会对你破案有重大帮助。”
侍郎官疑惑不减,但眼下他也只能相信对方。
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他并非没有了解,被陷害的那几天,他积极联络在外的朋友,却一个个杳无音信。
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被当成了替罪羊。
如今总算有人愿意帮他,就算其中有什么不妥,他也要抓住机会。
“我入狱前曾在户部查到几笔有异常的钱款记录,线索直指当朝的厉亲王,查到这里,我本来已经放弃,却突然被安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我怀疑,这一切都跟厉亲王有关。”
“大人你可以查查厉亲王身边……”
话音未落。
沈健打断道:“确实是厉亲王干的。”
此话一出。
牢笼中的侍郎官瞳孔瞪大。
他本来想说,查查厉亲王身边的人……
没想到沈健给他来了一记晴天霹雳。
那个让他成为替罪羊的罪魁祸首,竟然就是厉亲王本人?
这一刻。
他身形摇摇欲坠。
整张鬼脸完全失去了光泽,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
侍郎夫人好奇道:“原来前几天那个关入京牢的,真的是厉亲王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什,什么?”
侍郎官一怔,紧接着声音猛然拔高:“厉亲王被抓了?”
“对啊,他抓的。”
侍郎夫人点点头,指了指沈健。
见状。
侍郎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夜游神的权力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吗?
连皇帝的胞弟也敢抓?
这不找死嘛。
“没办法,我答应了某人的条件,也享受了服务,自然要履行承诺。”
沈健在“某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隐于侍郎夫人身后的右手,抓在了对方背后最柔软的地方。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好生养。
“唔~”
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侍郎夫人浑身都绷紧了。
整个身子都在微颤。
似乎没想到,沈健竟敢如此大胆。
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下,对她进行亵渎。
她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想阻止沈健,然而根本没有机会。
只能强忍着这股异常,在丈夫面前保持原状。
此时。
侍郎官依旧是一副绝望的眼神。
虽在看着牢笼外的两人,眼神却丝毫没有了焦距。
否则一定会发现,自家妻子身子微微颤抖,一副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良久。
他猛然想起了什么。
目光直勾勾盯着妻子身后,露出半边身体的沈健。
“大人,你敢抓厉亲王,难道你有办法给他定罪?”
他眼中尽是期颐。
一位从四品的镇抚使,根本没有权力抓捕厉亲王,而对方不仅抓了,还将其送入了京牢,这代表沈健根本不怂。
或许……这个人真的有能耐帮他洗脱罪责。
沈健动作顿了顿。
脸上带着几分激荡:“当然,若不出意外,用不了几天,你们夫妻俩应该就会被释放。”
听到这话。
不仅是侍郎夫人心头一震,侍郎官也一样瞪圆了眼睛。
沉浸在洗脱冤屈的巨大喜悦中。
压根没有注意到妻子的异常。
阴暗的走道内,更加无法看清,妻子那愈发红润,娇媚的脸庞。
她看着陷入巨大喜悦中无法自拔的丈夫,问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
“你弟弟说,你在外面猛养了小妾?还不仅一个?你当初是如何跟我父亲说的?”
听到这话。
侍郎官脸色一僵。
内心已经将他弟弟骂了一个狗血淋头。
慌乱解释起来。
“他在骗你,我自始至终只爱你一个,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侍郎夫人没有说话。
转身离开。
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见此。
侍郎官慌了。
“夫人,我是你丈夫,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侍郎夫人顿了顿,没有迟疑的离开。
“这位大人,你是我老丈人派来的吧,我跟她只是闹矛盾,你可一定要救我。”
沈健面无表情。
同样离开。
若说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单纯的交易,但发展到现在,即便侍郎夫人说放弃交易,他也不会同意。
侍郎官救不救,他不在意。
但厉亲王,一定要死。
还要死在众目睽睽,死在民心所向之下。
而厉亲王一死,侍郎官的罪名自然就洗清了,即便他不说,侍郎夫人的父亲也会暗中操作,将其无罪释放。
只是……
经过这一插曲,两人之间的夫妻情分,还能剩下多少?
带着这种想法,沈健很快就追上了侍郎夫人。
刚刚靠近。
侍郎夫人便是转身。
看向自家丈夫的牢笼,眼中的愧疚渐渐消失。
她昂起头,闭上眼睛。
见状。
沈健先是一愣。
眼中陡然绽放出几分精光。
没有犹豫。
伸手搂住了侍郎夫人的腰肢,将其拉入自己怀中,而后,俯身吻了下去。
动人的娇躯热情回应起来。
此刻。
侍郎官若贴在牢笼上向外望去,或许就能看到,只隔了不到十米的廊道上,自己的妻子正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热情亲吻。
只属于他的娇躯,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侵占,亵渎。
“带我回去……你的牢房。”
良久。
侍郎夫人小声道。
内心再无半点对丈夫的愧疚。
她牺牲自己,才换来了这一次交易,原本她以为,只要自己挺过去,就能和丈夫回到从前的和睦。
然而她没有想到。
丈夫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明明说过这辈子只爱她,在她父亲面前说过终生不娶妾,却在背地里猛养小妾,过的好不快活。
怪不得许久以前就经常不着家。
原来是不敢见她。
既然如此。
那就各过各的。
她眼中闪过报复,而后是复杂。
她丈夫是人渣,而眼前这个男人是恶魔。
诱人堕落。
但……却也是一个走入她心中,让她主动选择堕落的男人。
闻言。
沈健再犹豫,就不是男人。
侍郎夫人只觉得胸腔里那一颗早已停止跳动的鬼心,此刻竟像是回光返照般剧烈地抽搐着,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以及一种从未有过的报复欲。
“带我回去……”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句话,脚步虚浮却又急切,那原本是为了取悦丈夫而特意换上的高开叉旗袍,此刻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下摆飞扬,白皙的大腿根部在昏暗的狱道里若隐若现,那私密处的一抹湿痕早已因为方才那一吻而泛滥成灾,顺着腿根滑落,黏腻得让她每走一步都不仅是在走路,更像是在用那处软肉去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了那间被沈健改造过的二号牢房。
门刚一关上,原本属于监狱的阴冷气息瞬间被隔绝在外。
取而代之的,是满室温暖而暧昧的灯光,柔软的地毯,还有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翻滚的豪华大床。
“咔哒。”
侍郎夫人根本等不及沈健转身,她就像是一只在绝望中发了情的母兽,猛地从背后抱住了这个男人。
“……夫人?”
沈健刚想调侃两句,却感到一双滚烫的小手已经毫无章法地钻进了他的衣襟,急切地在那精壮的胸膛上抚摸、抓挠,仿佛要确认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热度的躯体是真实存在的。
“别叫我夫人!”
侍郎夫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狠劲儿。
她猛地绕到沈健面前,那张平日里端庄温婉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眼神却狂热得吓人。
“那个男人……那个骗子!他不配!”她咬着牙,手指颤抖着去解沈健的腰带,因为太过心急,那镶玉的扣子怎么也解不开,急得她直接用指甲去抠,甚至低下头用贝齿去咬,“我要报复他……我要让他知道,他视若草芥的妻子,现在正在别人的胯下当一条母狗!”
沈健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动手帮忙,只是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享受着这位相府千金、三品诰命夫人的服侍。
“呲啦——”
一声裂帛脆响。
侍郎夫人见解不开,竟是直接发了狠,双手抓住沈健的裤腰用力一扯。
虽然没能把布料彻底撕碎,但那力度足以让沈健感受到她的决心。
沈健顺势配合,裤装滑落,那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屌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直地打在了侍郎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
“啪。”
一声脆响,肉棒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若是放在以前,侍郎夫人定会羞愤欲死,甚至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
可现在,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神迷离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上轻轻一舔。
“唔……好烫……”
她呢喃着,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肉棍,仿佛捧着自己的新神。
“既然要报复,那就做得彻底一点。”沈健伸出手,粗暴地插进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中,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光是用嘴可不够,夫人,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我要你在被我干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那个废物丈夫此时此刻凄惨的模样。”
“是不是很刺激?嗯?”
沈健的话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侍郎夫人心中那堆干柴。
“是……我想看……我想让他看着……”侍郎夫人神情恍惚,眼底却涌动着疯狂的快意,“我想让他看着我是怎么骚浪地求欢……怎么被大鸡巴肏得翻白眼……怎么给他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
她猛地推着沈健倒向身后的大床。
沈健顺势躺下,靠在床头,一副任君采撷却又掌控一切的姿态。
侍郎夫人没有任何犹豫,她甚至连那身碍事的旗袍都懒得脱,直接跨坐在了沈健的腰腹之上。
那修身的旗袍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下摆的高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将她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亵裤。
那两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压在沈健的大腿上,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早已是一片泥泞。
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粉嫩的穴口不断往外冒,仅仅是坐着,就已经把沈健的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真是个骚货,出门探监都不穿内裤?”沈健伸出手,狠狠地在那两团软肉上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陷进了肉里,“还是说,你早就准备好要在那种地方给我操了?”
“啊!~”
侍郎夫人被抓得浑身一颤,却发出一声极其享受的媚叫。
她双手撑在沈健的胸膛上,腰肢款摆,主动将自己那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那根擎天巨柱。
“是……我是骚货……我是只想吃大鸡巴的荡妇……”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缓缓下沉。
那紫红色的龟头其实大得吓人,若是寻常女子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
但侍郎夫人经过这几日沈健的“特训”和“开发”,那处娇嫩的花穴早已变得极具弹性且食髓知味。
当那滚烫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时,侍郎夫人爽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像过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嗯哼……进来了……好大……把我想那个废物丈夫的地方都要撑坏了……”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鬼怪不需要呼吸,可她此刻却像是缺氧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是灵魂在战栗,是身体在本能地索求更多。
随着她的坐下,那根粗长的肉棍势如破竹,无情地破开了她体内的每一道防线,狠狠地顶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噗嗤!”
一声水响,整根没入。
“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要死了……”侍郎夫人爽得翻起了白眼,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便软软地趴在了沈健的身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是她那个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在她体内晃荡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
沈健嗤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上移,一把抓住了那对早已把旗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豪乳。
因为处在哺乳期的缘故,这对本来就可观的奶子如今更是大得惊人,沉甸甸的就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沈健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揉捏、挤压。
“啊……别……奶……奶要流出来了……”侍郎夫人惊慌地叫着,却又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沈健的手里。
沈健坏笑一声,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珠,隔着布料狠狠一捻。
“呲——”
两道细细的乳白水柱竟然直接穿透了旗袍的布料,激射而出,溅了沈健一脸一身。
那原本淡紫色的旗袍胸口处,瞬间被白色的乳汁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状,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清晰可见,正像是在哭泣般不断地往外淌着奶水。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沈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乳汁,甜腥味在口腔蔓延,“宰相之女?侍郎夫人?不,你现在就是一只只会产奶、只会发情求操的母牛。”
“我是母牛……我是主人的母牛……”侍郎夫人眼神迷离,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看到沈健舔舐乳汁的动作,她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母性光辉与淫乱快感交织的错乱感。
她不再等待沈健的动作,而是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噗滋……噗滋……”
那是肉棒在充满爱液的蜜穴中抽插所发出的水声,淫靡而响亮。
侍郎夫人虽然不懂什么技巧,但胜在天赋异禀且此时完全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她死死地夹紧那处骚穴,利用内壁那一圈圈细嫩的软肉去绞紧、吸吮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棍,每一次起落都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吞到子宫里去。
“干我……用力干我……把你那烫死人的精液都射进来……把那个废物留在我体里的痕迹都洗刷干净!”
她一边起伏,一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
旗袍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扯得大开,那对白花花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汁像是不要钱一样四处飞溅,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滴落在沈健的胸膛上、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奶香与石楠花的腥甜味。
沈健也被这女人的疯狂激起了兽欲。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双手猛地掐住侍郎夫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反客为主,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战鼓。
沈健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碎。那根宛如烙铁般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轰击在那敏感脆弱的花心上,毫不留情地研磨、碾压。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坏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侍郎夫人尖叫着,双手无助地抓着沈健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那处紧致的穴肉更是疯狂地收缩,死死地咬住那个入侵者,试图阻止它的暴行,却又在被顶开的瞬间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润滑它的进出。
太快了……太重了……
这种仿佛要被撕裂、又仿佛要升天的极乐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她似乎看到那个在死牢里绝望哭喊的丈夫正跪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下,看着那两团原本只属于他的奶子正喷着奶水去喂养另一个男人。
“你看啊……夫君……你看看啊……”
侍郎夫人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那满脸的潮红中,凄美而妖艳。
“这就是你不珍惜的妻子……这就是你在外面找野女人的报应……你看我现在多快乐……这根鸡巴比你的好上一万倍……它能把我填满……能让我知道什么才是做女人的滋味……”
听到这话,沈健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浓。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尝个够!”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侍郎夫人掀翻在床上,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开折叠压在胸前,是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流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物的粉嫩穴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
沈健俯下身,没有丝毫停歇,再次重重地刺入!
“噗呲!”
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狠。
“咿呀!——”侍郎夫人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悲鸣,整个身子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沈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直至尽头,撞得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在颤抖,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
“说!你是谁的女人?”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地甩了她臀部一巴掌。
“我是……我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好爽……要被操死了……”侍郎夫人早已神志不清,只知道顺着本能回答,以此来换取更多的快感。
“那你的丈夫呢?”
“那个废物……让他去死……让他烂在牢里……我不认识他……我是主人的泄欲工具……我是主人的私有物……”
“很好。”沈健满意地狞笑一声,腰部的频率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许愿鬼纹身带来的加持让他拥有了不知疲倦的体能,每一次撞击都蕴含着足以撕碎普通红衣厉鬼的力量。
而侍郎夫人作为一只鬼,虽然身体素质强悍,但在这种纯粹的肉体凌虐下,依然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体内的那个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烫,仿佛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柱。
“要来了……要射了……主人……射给我……全射进子宫里……把它烫坏……把它变成只会装精液的袋子……”
感受到了那龟头在体内那极其细微的膨胀和脉动,侍郎夫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疯狂地扭动着屁股去迎合,那处媚肉更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沈健低吼一声,猛地那是深顶到底,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随后——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侍郎夫人那饥渴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的甬道也像是回应般,猛烈地收缩,一股股清亮的阴精喷涌而出,与那浓稠的阳精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塌糊涂。
那滚烫的精液仿佛带着灼烧灵魂的力量,烫得她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过量的精液撑起来的形状。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虽无呼吸起伏,但灵魂的战栗却久久未停。
那对饱满的乳房依然还在不自主地滴答着奶水,顺着身体曲线流淌,与下体溢出的白浊汇聚在一起,勾勒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随着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侍郎夫人的身子像是被电流击穿,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波——”
一声令人脸红耳赤的拔塞声响起。
沈健面带几分惬意,将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白浊与透明淫液的肉棍从她那被撑得合不拢的肉穴中拔了出来。
失去堵塞物的瞬间,那混合着乳白阳精与透明阴精的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咕啾咕啾”地从那个红肿外翻的洞口溢了出来,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那昂贵的紫色真丝床单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地图。
沈健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大大咧咧地往床头一靠,双腿微微敞开,那根狰狞的紫红肉茎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几丝粘稠的银丝,随着余韵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道。
他低头看着此时正瘫软在床尾,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宰相千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怎么?这就累了?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报复吗?这才哪到哪啊,夫人。”沈健伸出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挑起侍郎夫人那满是汗水的下巴,“既然要做我的母狗,那就得有母狗的自觉。我现在还没爽够呢,你说该怎么办?”
侍郎夫人浑身一颤,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此刻勉强聚焦。
她看着沈健那不可一世的霸道模样,心中竟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反而在那被羞辱的快感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讨好眼前这个男人的冲动。
是啊……那个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把自己当成傻子一样骗,自己为什么还要端着这副架子?
在这个只有她和主人的房间里,她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是只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肉便器!
“我……我帮主人……清理……”
侍郎夫人挣扎着爬了起来,那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早已湿透,紧紧贴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她像是一只温顺的猫,手脚并用地爬到沈健的胯间。
并没有急着动嘴,她先是微微侧过身,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轻轻抬起。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那属于贵妇人的优雅依然刻在骨子里,只是这份优雅此刻全用在了淫荡的地方。
她伸出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轻轻地点在沈健那硕大的龟头上。
“嗯?”沈健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主动感到满意。
侍郎夫人妩媚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已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那双平时甚至都不沾阳春水的小脚,此刻却灵活地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脚心那细腻的肌肤紧贴着粗糙的棒身,上下撸动起来。
“呲溜……呲溜……”
因为刚才的激战,肉棒上沾满了滑腻的体液,这让她的足交动作变得异常顺畅。
圆润的脚趾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抠挖、按压,脚底板则用力地摩擦着那跳动的青筋。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侍郎夫人一边用脚侍候着,一边痴痴地看着那根在自己脚下逐渐再次胀大的凶器,“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插得我要死要活……把我的肚子都顶满了……”
“少废话,用点力。”沈健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像是把玩一件艺术品一样,“堂堂侍郎夫人,这双脚平时不少人想看都看不到吧?现在却用来给男人撸鸡巴,要是让你那个废物丈夫看到,估计能气得魂飞魄散。”
听到“丈夫”二字,侍郎夫人眼中的媚意更甚,还夹杂着一丝疯狂的快意。
“让他看!让他气死好了!”她尖叫一声,双脚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将那根肉棍死死地踩在脚心,用力碾磨,“我的脚只配给主人玩……只配给主人踩鸡巴!”
似是觉得光用脚还不够表达她的忠诚,侍郎夫人身子前倾,那对已经涨得发疼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了下来。
“主人……这里也……想要侍候……”
她松开双脚,双手捧起那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豪乳。
因为充盈着乳汁,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两颗红肿硕大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顶端还挂着几滴乳白色的奶珠。
“那就夹紧了。”沈健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侍郎夫人闻言,立刻乖巧地凑上前去,将那一对硕大的奶球硬生生地挤在肉棒的两侧。
“唔……好热……”
那是肉与肉的极致挤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乳房,将那根粗长的肉棍完全包裹在两团柔软的白肉之中,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在乳沟外探头探脑。
“滋滋……”
随着她腰部的晃动,那受到刺激的乳头竟然不自觉地喷出几股细细的奶水,直接浇淋在龟头上。
滚烫的肉棒遇到了温热的乳汁,那是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
“用奶水给主人洗鸡巴……我是淫乱的奶牛……”
侍郎夫人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巨物在自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
紫红色的棒身与雪白的乳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奶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淫液,被打成了细腻的白沫,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不仅用胸夹,还伸出一只手,在那露在外面的龟头上快速套弄,拇指更是按压着那敏感的马眼,时轻时重地揉搓。
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在她那凌乱的发丝间。
“既然奶水这么多,别浪费了。”
侍郎夫人心领神会,她并没有停下胸部的动作,而是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在那被奶水浸泡得滑溜溜的龟头上轻轻一吻,随后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小狗喝水一样,沿着那粗大的冠状沟细细舔舐。
“溜……啾啾……”
她将那沾满了自己奶水和爱液的肉球含进了嘴里。
虽然是鬼,不需要呼吸,但那硕大的体积依然让她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脑门,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征服的眩晕感。
“唔唔……大……好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腔内的软肉却在本能地收缩,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嘴里肆虐的肉棍。
舌头更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凹凸不平的青筋和褶皱上打转。
沈健并没有因为她的卖力而温柔,反而一把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呕——”
这突如其来的深喉让侍郎夫人翻起了白眼,那根肉棒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咽着。
“咕啾……咕啾……”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侍郎夫人?
分明就是一个为了精液而疯狂的荡妇!
她在用尽浑身解数讨好她的主人,用她的脚、她的奶、她的嘴,哪怕是只要能让这个男人感到一丝快乐,她都愿意去做。
“要射了。”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瞬间加快,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咽喉。
侍郎夫人感觉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激流毫无征兆地喷发出来!
“唔!!!”
她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裹紧了那根肉棒,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将那股浓腥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波……两波……三波……
这股鬼神级的精气对于女鬼来说是大补之物,但此时的侍郎夫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补不补,她只知道这是主人的赏赐,一滴都不能浪费。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沈健才缓缓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
侍郎夫人瘫坐在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杂着精液的口水,眼神涣散,胸口的起伏虽然不需要呼吸,但那是灵魂在极度兴奋后的战栗。
“好吃吗?”沈健邪笑着问道。
“好吃……主人的精液……最好吃了……”侍郎夫人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残渣舔干净,一脸痴迷。
但她并没有让沈健休息的意思。
因为她感觉到,虽然射了一次,但那根坏东西依然精神抖擞,硬度丝毫未减。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再次从她的两腿之间升起。
那是刚才被填满后又被抽离的失落感,那是食髓知味的肉穴在渴望着再次被暴在大力的征伐。
“主人……我还想要……”
侍郎夫人媚眼如丝,她并没有等待沈健的命令,而是主动翻身跨坐了上去。
女上位。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这种不知羞耻的姿势。
以前在府里,为了保持端庄,哪怕是房事也只能是中规中矩的姿势,她从来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主动。
可现在,那层虚伪的面具已经被彻底撕碎。
她双手撑在沈健坚实的胸膛上,那一身破碎不堪的旗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肩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布满吻痕的锁骨。
她挺直腰肢,将自己那湿漉漉、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对准了那根擎天一柱。
“我自己来……我要把它吃进去……”
她眼神狂热,腰身缓缓下沉。
“噗呲……”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挤进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侍郎夫人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啊啊……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棍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每一寸肉壁都被无情地碾压、撑平,那种饱胀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充实。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的臀肉重重地砸在沈健的大腿上。
“啪!”
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动起来。”沈健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身上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贵妇人,“让我看看,堂堂宰相之女,骑在男人身上是不是也像骑马一样在行。”
“我是……我是骚货……我是只会骑男人鸡巴的母狗!”
侍郎夫人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随后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
起初还略显生涩,但在本能的驱使下,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她并没有直上直下,而是像磨盘一样画着圈,利用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去研磨那根肉棍,尤其是那处敏感的花心,更是一次次地主动去撞击那硕大的龟头。
“噗滋!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在空中剧烈晃动的波涛声。
奶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甩在沈健的脸上、胸口上,甚至混合着下体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看着我……夫君……你看着我啊!”
侍郎夫人突然闭着眼大喊起来,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牢笼里绝望枯槁的男人面孔。
“你不是喜欢那些年轻的小妾吗?她们有我会操吗?她们有我这这么骚吗?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她一边在心中报复着那个负心汉,一边在肉体上迎合着她的新主人。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的灵魂都要燃烧起来了。
“太深了……顶到宫口了……要被顶开了……”
沈健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聊了,虽然这种视觉盛宴很不错,但他更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了侍郎夫人那纤细的腰肢。
“太慢了!既然要骑,就给我骑快点!”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反击。
此时的体位对于沈健来说更方便发力。他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将侍郎夫人整个人顶得飞起,然后再重重落下。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要飞了!……”
侍郎夫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沈健的节奏起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沈健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尖叫。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除了那根在体内疯狂捣弄的大肉棒,什么都想不起来。
“骚逼!夹紧点!别松!”沈健低吼着,大手狠狠地在那两瓣翻飞的肥臀上拍打着。
“啪!啪!啪!”
臀肉被打得通红,却更刺激了穴内的收缩。
“夹紧了!一直在夹!……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花心要被捣烂了……”
侍郎夫人哭喊着,那是极乐的泪水。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从体内剥离,完全成为了这根肉棒的附庸。
“噗呲——”
沈健突然一个深顶,直接冲开了那紧闭的宫口,龟头蛮横地挤进了那处更加娇嫩紧致的嫩宫之中。
“咿呀!!!!——”
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长吟响彻房间。侍郎夫人整个人瞬间绷紧,像是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挺动了一下,随后双眼猛地翻白,浑身瘫软下来。
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宫颈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但沈健并没有停,趁着她高潮时穴肉那种疯狂的绞紧感,他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
几百下……上千下……
这完全就是单方面的碾压和征伐。
侍郎夫人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一具在快感中沉沦的肉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本能地抽搐、呻吟、流着口水和奶水。
就在这时,沈健感觉到了那久违的临界点。
他双手死死扣住侍郎夫人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向下重重一压,让两人的结合处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肉棒深深地嵌在她的子宫深处。
“给我装满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轰!!!”
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灌入那个娇小的子宫。
一股……两股……十股……
那是鬼神级别的量,几乎无穷无尽。
“唔……唔呃……”
即便是在昏迷中,侍郎夫人也被这股灼热的烫意激得浑身一颤,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是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那是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良久,发射才停止。
沈健长舒一口气,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余韵。
侍郎夫人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胸口,如同一摊烂泥。
她的脸上带着极其淫靡满足的痴笑,嘴角流着口水,那对巨乳还在时不时滴落着奶水,与沈健胸膛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而两人结合的地方,即便堵着,也有不少白浊顺着缝隙溢出来,那是实在是装不下了。
“呵,还真是个极品。”
沈健伸手在她那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经此一夜,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侍郎夫人,恐怕再也离不开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和堕落的大鸡巴了。至于那个在死牢里的丈夫?谁在乎呢。
……
翌日。
沈健心情大好。
原本的侍郎夫人是碍于交易,才对他言听计从,本能上是有些抗拒他的,只是无法反抗罢了。
而经过昨日的会面。
侍郎夫人变得越发主动。
一如对待自家丈夫一般,让他体会到了成熟女人的无限风情。
然而。
就在这时。
喧闹声响起。
甲级牢房迎来了这里的典狱长。
“你们干什么?反了天了?别忘了,你们是这里的囚犯,不是客人,谁给你们的权力将我拒之门外?”
典狱长咆哮起来。
佝偻的身躯挺直,苍老的脸庞摄出恐怖的灵异压迫。
望着挡在甲级牢房外的鬼脸老人,眼鬼,以及偏执鬼,他眼中的怨毒已经到了要爆发的阶段。
他堂堂京牢监狱长,竟被拦在自己管辖的领地外。
这是奇耻大辱。
鬼脸老人笑呵呵,指了指竖在门外,一块写着“注意卫生”的告示牌。
典狱长:???
他微微一愣。
尼玛。
这是监狱应该出现的告示牌吗?
是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们一群囚犯,现在告诉我要注意卫生?
特么的闹呢。
他稍稍有些没绷住。
一张苍老的脸庞抽了抽,寒声道:“滚开,我要释放被关在这里的厉亲王大人,谁要是胆敢阻止,就准备在这里再待上百年。”
此时。
他内心闪过不详的预感。
对这所京牢得变化而感到不安。
他只是消失了十天半个月,没想到甲级牢房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而且,竟然有人将厉亲王关押进了甲级牢房。
听到这种消息的时候,他还在外面,差点没被吓懵过去。
他现在就想知道,那个新上任的从四品夜游神究竟是谁,竟然将这烫手山芋丢到他这边。
这不陷害嘛。
此时。
气氛剑拔弩张。
这时。
沈健带着几分慵懒之色,走了过去。
“让开让开,这可是典狱长,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拦这位大人。”
沈健开口。
拦在牢房外的三鬼当即让开。
典狱长:?
不是。
你哪位啊?
说让对方就让?
你这搞得比我这个典狱长的话都好使。
混哪的?
他看去。
正好看到沈健迎面走来。
瞳孔当即一缩。
“是你?你没死?”
典狱长诧异道。
“这叫什么话,你老都没死,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死。”
沈健随口道。
特么的,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典狱长有些噎住:“你一直在甲级牢房?这些囚犯是你放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一但这些人冲出监狱,你有几条命都不够填的。”
“算了,懒得跟你说这些,去,将厉亲王给我放出来,要是怠慢了对方,谁都救不了你。”
沈健没有回应,也没有行动。
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就这么看着对方。
“反了你,小小狱卒,也敢违背我的命令?”
典狱长露出狰狞之色。
又指了指其他闻讯而来的狱卒,斥喝道:“愣着干什么,将他给我抓了,再给我将厉亲王大人请出来。”
话落。
无人应声。
因为这些闻讯而来的狱卒,都是玩家。
并且。
随着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狱卒跑了过来。
却依旧没有人站出来。
皆是沉默站在原地,目光看着沈健。
一副等待号令的样子。
见此情形。
典狱长终于察觉出反常。
他看着沈健,目光中尽是惊疑之色。
此时。
沈健开口了。
“前典狱长,你不得人心……”
话音未落。
典狱长打断道:“我是现任典狱长。”
“是嘛,那你消息有点落后了。”
沈健说着。
甲级牢房的牢门被全部推开,一只只恶鬼从其中走了出来。
丙级牢房,丙级牢房的牢房也尽数打开。
密密麻麻的恶鬼爬了过来占满了整个监狱。
见到这一幕。
典狱长脸色大变,整张脸都变得煞白起来。
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卧槽!
这他娘的究竟发生了什么?
哪个杀千刀的混谈竟然将整个京牢的囚犯都释放了出来?
思索中。
沈健咧嘴一笑:“告诉这位孤寡老人,谁才是这里的典狱长?”
“沈典狱长。”
无数狱卒,囚犯,异口同声,喊声震天。
典狱长(划掉)孤寡老人:!!!
他懵逼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健。
拳头登时就攥紧了。
异常的震怒。
我尼玛,我就消失了半个月,他娘的被架空了?
收买狱卒还不够,你还收买囚犯?
谁家的典狱长是需要得到囚犯支撑的?
你有这样的号召力,你踏马造反啊。
跟我抢一个典狱长的位置干什么?
想到这。
他气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别以为架空我,你就是这里的典狱长,我是由朝廷亲自认命的,除非朝廷,没有人能罢免我。”
孤寡老人目眦欲裂。
沈健不慌不忙,穿上了夜游神的衣袍,将一沓资料甩在对方脸上,冷笑道:“这就是你的罪证,从今天开始,你也给你接受调查。”
“对了,这里还有哪间牢房空着。”
“36号牢房还空着。”
“那押他下去。”
沈健摆摆手。
直到被两名狱卒押着,前典狱长才反应过来,看着沈健身上那象征着从四品镇抚使的夜游神服饰,再看了看地下关于他的罪证……
他彻底傻眼了。
艹
他只是不想将厉亲王这个烫手山芋砸在自己手上,故而想释放对方,没想到一回来,不仅权力被架空,而且还他娘的成为了囚犯。
究竟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还有。
为什么一个小狱卒,仅仅用了半个多月,就能成为夜游神?
还身兼从四品?
黑幕。
这其中肯定有黑幕。
他不服。
他要上诉。
“老实点。”
沈健骂骂咧咧。
踹了这位前典狱长一脚。
一副牢中狱霸的做派。
见状。
前典狱长气得浑身发抖。
但罪证就在眼前,他无法反驳。
而且。
夜游神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他若动手,正好就给了对方杀他的机会。
于是。
这位威名赫赫的京牢典狱长,就这么在一夕之间,成为了京牢的囚犯。
群鬼无不震骇。
如看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