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
皇后娘娘将沾满她淫液的瑜伽垫收走,随后坐在小竹亭上,消化着十三皇子所带来的消息。
她时不时看向沈健,一张勾人而娇媚的脸庞还隐隐泛着红润,雪白的额头上,乱发沾湿着汗水,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水嫩之感。
当然。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这些。
在消化完今早朝会上的讯息后,她敏锐的发现当今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太子垮台,背上残害皇后的罪名,锒铛入狱。
三皇子谋逆罪名确凿,同样被送入了监牢。
而其余夺嫡的皇子不是背后势力不足,就是拥有致命的缺陷,剩下的夺嫡人选中,也就她这个当朝皇后的儿子,最有希望坐上储君之位。
这也就意味着,她儿子被推到了明面上。
成为了其余皇子针对的目标。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若她儿子今天已经十八岁以上,她说什么也得借助詹台家的力量帮儿子造势,哪怕这样与她的初心不符,但这是最优解。
然而……
十三皇子才十岁。
心智都不成熟。
纵然有着詹台家帮助,也很难在夺嫡中脱颖而出。
反而会成为集火的对象。
尤其是,此时的朝廷上,还有一股已经羽翼丰满的势力——长公主。
扪心自问,她不觉得自家皇儿会是长公主的对手,提前认输是最好的选择。
但怕就怕在,长公主为了清理潜在的威胁,会连带她儿子一起清除。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沈先生,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他,我打算去跟长公主殿下聊聊。”
皇后娘娘担忧道。
皇室无亲情,在不知道长公主真正的态度之前,她不敢去赌“良心”这两个字。
她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沈健眉头微扬。
明白了对方的顾虑。
确实,长公主毕竟是皇女,就算她现在已经锚定了夺嫡的胜利,但女子继位依旧有种重重风险,更别说这群夺嫡的皇子中,还有一个当朝皇后的嫡子。
换成大部分人,此刻的选择都是清理掉一切有可能拦路的目标。
皇后有这样的担忧,实乃人之常情。
正这样一想。
一名下人来报:“娘娘,长公主殿下求见。”
此话一出。
皇后当即脸色一变。
说曹操曹操到。
在这个关头,漩涡中心的主人公来到晋王府,这可不算什么好兆头。
“去请长公主殿下过来。”
……
很快。
妙临长公主来到竹亭。
她的模样清冷而矜贵,举止端庄大方,却又透露出淡淡的威严,一看就不好接近。
一身素雅而不失华贵的浅青色衣裳穿在她身上,非但不觉得掉价,反而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更加不凡。
“见过皇后娘娘。”
妙临长公主微微欠身。
随后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沈健身上,有些狐疑的在皇后跟沈健身上扫视,似乎想看出什么。
“殿下今日前来,有何要事不成?”
皇后娘娘也敏锐的察觉到了长公主的目光落在沈健身上,看上去,两人似乎认识?
“我来是为了恭喜皇后娘娘,终于将罪魁祸首绳之于法,也还了我一个清白。”
“倒是有心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一个在考虑长公主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在审视皇后与沈健之间有没有什么问题。
但在表面上,两人皆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聊了一会。
妙临长公主借故离开,不过临走前,她开口道:“皇后娘娘,你请来的这个老师,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成为十三皇子的老师。”
“不行。”
下意识的,皇后反驳道。
随后又觉得自己似乎小题大做了,解释起来:“我的意思是,这还得问问沈先生的意见。”
妙临长公主美眸微眯:“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拒绝。”
说罢。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健。
眼中带着三分锐利,三分幽怨,四分狐疑。
沈健:……
“娘娘,我就先告退了。”
沈健辞别了皇后,跟着长公主离开。
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皇后娘娘唇舌一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想了想,眼神落寂下来。
她有什么资格让沈健留下?
今日之事,已经算亵渎皇室,一但被发现,她这个皇后也得被废掉,打入冷宫,她实在没有什么理由让沈健待在这里。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只能是一场梦。
值得她回味。
……
回到镇侯府。
妙临长公主凑到沈健面前,细细嗅了一下。
“你在干什么?”
“想知道你身上有没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殿下,你也太低估我的人品了吧?我可是十三皇子的老师,我怎么会去干那种寝取之事。”
沈健搂着长公主,面不改色。
“谁知道呢,毕竟你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不过就算你有贼心,皇后娘娘也不是那种人,你可别到时候翻车了,恶了跟皇后的关系,女人小心眼起来,指不定会怎样报复你。”
没有瞧见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长公主也收起了疑心。
她不是对沈健放心,而是对皇后放心。
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应该知道与奸夫勾搭在一起意味着什么,这是皇室所无法容忍的罪责,一但露馅,不仅皇后之位不稳,就连十三皇子也会受到影响,被踢出夺嫡的人选。
这种情况下,纵然沈健有什么不轨心思,皇后也会明确拒绝。
她相信皇后的鬼品。
“对了,户部尚书的异常情况应该是你搞的鬼吧,你怎么办到的?效果太好了,最亲近之人的倒戈,让太子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长公主好奇道。
沈健也不隐瞒。
将他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听完。
长公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接修改认知,还能对鬼神级的厉鬼生效,这份灵异太可怕了。
“怪不得户部尚书会如此孤注一掷,敢情他以为自己是卧底,还是我派过去的,为的就是绊倒太子,你也太坏了。”
她白了沈健一眼。
对沈健这种恶趣味的行为表示习惯了。
沈健没有反驳。
询问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如今的朝堂上应该没人能够跟你竞争了,你觉得庆帝会让你坐上太子之位?”
“就算父皇不愿意,他也无法枉顾满朝文武的声音,不然以他的恐怖级别,就算无法一次性毁灭庆国,也能让庆国陷入战乱中,可父皇没有这样做,这就意味着,他身上有某种限制,让他无法采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妙临长公主分析起来:
“我怀疑,父皇是因为庆国的国运,这才无法光明正大的破坏,他首先需要做的,就是降低自己的影响,让庆国国运下降到极致,让民心流失,再将皇位过度出去,彻底与庆国分割开来,之后才能达到毁灭庆国的目的。”
“让我坐上太子之位,这肯定不符合他的想法,但当满朝文武都支持我时,父皇也不可能随意将皇位丢给其他人,他丢给谁,我就淘汰谁。”
说到这。
长公主脸上绽放出强烈的自信。
话语中的威仪之态已经初成。
让她看上去更加矜贵。
艳光四射。
沈健瞧着,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女王范儿,混杂着她平日里藏得极深的那点儿媚意,就像是一剂烈性的春药,直接点燃了他心里的邪火。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带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猛地一收,将那具高贵而柔软的娇躯狠狠勒进怀里,脑袋一低,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呜……”
被突然袭击,长公主脸上闪过几分惊慌。
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他们现在不是在书房等私密环境,而是就在镇侯府的门口!
仅仅一墙之隔。
墙外就是熙熙攘攘的大街,叫卖声、马蹄声、路人的交谈声,甚至只要大门稍微开条缝,外面的守卫就能清晰地看到这一幕——他们未来的女皇,正如同一只发春的小母猫般被男人肆意轻薄。
“有……有人……”
长公主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沈健胸口,想要推开这个乱来的混蛋。
可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素白小手,此刻却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不仅没推开,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五指还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布料。
沈健才不管那些,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充满清甜气息的口腔里翻江倒海。
他勾住妙临那条有些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发出极其色情的“滋滋”水声。
“唔唔……嗯……”
长公主眼神迷离,修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口中说着拒绝的话,却始终没有真的推开沈健。
甚至在沈健那高超吻技的攻势下,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热、发软,一股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或许在她看来,就算被发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
她已经认定沈健是她未来的男人。
是未来的驸马爷,也是她的“太子妃”。
但羞耻感依旧爆棚。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反应。
沈健的大手也没闲着,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轻薄顺滑的浅青色丝绸裙摆,一把捏住了她挺翘饱满的臀肉。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啊——!”
长公主身子猛地一颤,惊叫声刚出口就被沈健再次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声甜腻的呜咽。
沈健稍微松开她的红唇,嘴角挂着戏谑的坏笑,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长公主大口喘着气,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早已布满了诱人的绯红,原本清冷高贵的眸子里,现在全是水汪汪的媚意。
“你……你这混蛋……登徒子……”
她咬着下唇,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哪里还有半分长公主的威严。
“还有更混蛋的呢。”
沈健低笑一声,突然弯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呀——!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腾空带来的失重感让长公主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干什么?当然是去干点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干的事。”沈健掂了掂怀里的娇躯,触感软弹,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那些俗气的胭脂水粉味,而是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让人闻着就上头。
他抱着长公主,大步流星地朝镇侯府深处的卧室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侍女和鬼仆看到这一幕,纷纷吓得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被灭口。
长公主把脸死死埋在沈健的怀里,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太羞耻了!
这混蛋居然就这么抱着她穿过大半个府邸!
但奇怪的是,除了羞耻,她心里竟然还有一种诡异的安全感和……期待?
沈健抱着长公主,一脚踹开了卧室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铺着柔软锦被的雕花大床上。
“砰。”
沈健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怀里的长公主丢到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这一下毫无防备的摔落让她有些发懵,身下的锦被虽然柔软,但那股冲击力还是让她不仅发出了一声娇呼,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瞬间散乱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铺散在床单上,更衬得那张脸蛋娇小精致。
“你……你轻点儿!”
她撑起上半身,嗔怪地瞪着沈健,眼角却还带着刚才在府门口被强吻留下的媚意。
那身浅青色的宫装因为刚才的挣扎和这一摔,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腻肌肤和一抹深邃诱人的沟壑。
沈健反手关上门,顺手还落了锁。
那“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危险信号的开关。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一边带着那种让长公主心慌意乱的坏笑,一步步逼近床边。
“轻点?殿下刚才在门口不是挺享受的吗?我看你腿都软得站不住了,这会儿怎么又装起矜持来了?”
沈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大庆最有权势的女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羊羔,虽然努力想要维持那份皇室的高贵,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闪烁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和期待。
“谁……谁享受了!你这混蛋少胡说八道!”
长公主脸上一热,死鸭子嘴硬地反驳着,身体往床里缩了缩。可这大床虽宽,又能躲到哪去呢?
沈健嗤笑一声,突然俯身,单膝跪在床上,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想要遮掩春光的柔荑,稍微一用力就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胡说八道?那一会儿我就好好检查检查,看看殿下到底是嘴硬,还是身子软。”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像是带着电流一般,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那层层叠叠的繁琐宫装在他面前仿佛根本不存在任何阻碍。
“别……这是白天……”
长公主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想挣扎,可手腕被沈健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随着沈健的手指划过她的肌肤,一股股异样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
“白天怎么了?反正这府里也没人敢进来。再说了,咱们未来的女皇陛下,难道不觉得在白天做这种事,更有感觉吗?”
沈健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她那晶莹的耳垂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轻响,那件象征着长公主威严的浅青色外袍被无情地剥离,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这肚兜是丝绸材质的,贴身又透气,此时却被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在那轻薄的布料下,两点凸起的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粉嫩的颜色。
“看来殿下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这就硬了?”
沈健戏谑地盯着那两点突起,手指恶意地在那上面轻轻弹了一下。
“啊!嗯……”
长公主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种敏感点被突然袭击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她的防线。
“别……别碰哪里……好痒……”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避那只作怪的大手,可那双修长的玉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反而把那本来就短的亵裤蹭得更往上了,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根部。
沈健眼神一暗,也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扯掉了那件碍事的肚兜。
那一瞬间,两只硕大的白兔像是重获自由一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那皮肤白皙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上面那两颗粉嫩欲滴的樱桃正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沈健低头埋首其中,大口呼吸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舌头毫不客气地卷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啧啧……”
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长公主的心尖上。
“唔……不要……那里太脏了……全是汗……”
长公主扬起雪白的脖颈,双手无助地抓着沈健的头发,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身体却挺得更高了,主动把那对豪乳往沈健嘴里送。
沈健一边吸着奶,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殿下全身上下哪里我不清楚?这奶香味都要把我也淹死了,还说脏?”
他松开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看着长公主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模样?
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是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荡妇。
“这……这是你逼我的……”长公主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沈健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才没有……”
“有没有,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沈健坏笑着,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层薄薄的亵裤里。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就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啧啧,殿下,你这下面是发洪水了吗?怎么湿成这样?刚才在门口果然就发情了吧?”
沈健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拉丝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啊……不……不要看……”
长公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心里那种羞耻感简直要爆炸了。
自己明明是个矜持的公主,怎么会被这个男人随便摸两下就流水流成这样?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说明殿下的身体很喜欢我啊。”
沈健把手指伸到嘴边,当着她的面,把上面的淫液舔了个干干净净,还发出了“滋溜”一声。
“嗯……味道不错,甜的。”
这一下视觉冲击简直太大了。长公主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样子,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你……你这个变态……怎么能吃那种东西……”
“怎么?嫌弃自己的味道?那不如你自己也尝尝?”
沈健说着,也不再逗她,直接一把扯下了那最后一点遮羞布——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
顿时,那处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是鬼体,长公主并没有像凡人那样有着杂乱的体毛,那处私密地带光洁如玉,粉嫩的阴阜微微隆起,像是一个刚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那里面溢出来的潺潺春水,将周围的嫩肉都浸泡得水光发亮。
沈健没有急着进攻那里,而是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只晶莹剔透的玉足拉到了嘴边。
这双脚,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足弓弯曲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脚背上的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淡的青色血管,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
沈健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脚心里轻轻舔舐了一下。
“呀!”
长公主敏感地缩了一下脚,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像是在抓紧什么东西一样。
“别……别舔那里……脏……”
“殿下这双脚可是我的最爱,每次被它们夹着射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啧啧。”
沈健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舌头像是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脚趾缝里,仔细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
从大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甚至还坏心眼地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发出“啵啵”的声音。
“唔……嗯……好痒……哈哈……别……沈健……求你了……”
那种又痒又麻又带着点说不出快感的感觉,让长公主在床上扭来扭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那对大奶子也跟着乱晃,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
玩够了脚,沈健也不再满足于这点前戏。他松开她的脚,看着这具横陈在床上的完美肉体,眼中的欲火已经烧到了极致。
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这根东西,长公主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也吃过。那狰狞的青筋,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还有那惊人的尺寸,每次看到都会让她心里发颤。
“来吧,殿下,咱们玩个新花样。”
沈健说着,将身体掉了个个儿,把自己的胯下对准了长公主的脸,而他的脸则埋在了长公主的双腿之间。
经典的69式。
当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大肉棒悬在自己脸上方时,长公主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是完全属于沈健的味道,霸道、腥膻,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渴望。
“张嘴,含进去。”
沈健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此同时,长公主感觉到两片温热湿滑的唇舌贴上了自己的花穴。
“啊!——”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或者其他任何东西的触感。舌头那种软肉特有的粗糙感和灵活性,在第一时间就让长公主的大脑一片空白。
“滋溜——滋滋——”
沈健就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大口吞吃着她的阴户。
他的舌头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用力舔舐,像是一把刷子一样,将那些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卷进口中。
那种湿热的包裹感,还有舌苔刮过嫩肉时的酥麻,让长公主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那根等待已久的大肉棒立刻顺势挤了进去。
“唔唔!……”
嘴里瞬间被塞满的感觉让长公主有些窒息,但她并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抬起头,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个大家伙吞得更深。
这是沈健的东西,是她未来夫君的东西。
她要伺候好它。
虽然以前也做过口活,但这种姿势下,视觉被遮挡,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上面的嘴巴被肉棒填满,下面的小嘴被男人的舌头侵犯。
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简直要让长公主疯掉。
沈健也没有闲着,他在下面干得正起劲。他那灵活的舌头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肉唇,直接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核——阴蒂。
那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开关。
他含住那颗小小的肉豆豆,舌尖用力一弹。
“唔——!!!”
长公主的身子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尖锐了,像是一根针直接扎进了灵魂深处。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为了缓解这种快感带来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收缩口腔,更加用力地吸吮嘴里的肉棒。
“滋滋……咕啾……”
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那条软嫩的小舌头虽然有些笨拙,但却格外卖力地缠绕着沈健的龟头,模仿着他在下面对自己做的事情,努力地刺激着他的马眼。
这种笨拙的讨好,反而给了沈健更大的刺激。
“嘶……殿下这口活越来越好了啊……”沈健含糊不清地称赞了一句,然后更加凶狠地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挑逗,而是并在了一起,像是一把尖刀,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紧致的幽径,直接捅进了她的肉洞里!
“啊——!唔唔唔——!!”
那种被舌头插入的感觉太奇怪了,既空虚又充实。
沈健的舌头在里面胡乱搅动着,那粗糙的舌面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把沈健整张脸都弄湿了。
他毫不在意,大口吞咽着这香甜的蜜汁,甚至还故意发出很大的吞咽声。
“咕嘟……咕嘟……”
听着那声音,长公主羞耻得眼角泛起了泪花。她在心里哀嚎着:自己怎么会这么荡……居然流了这么多水……还被他全喝了……
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她的理智堤坝。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变成了沈健的玩物。
沈健觉得光用舌头还不够,他又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洞里,配合着舌头的抽插,开始快速地抠挖起来。
“滋滋滋——噗嗤噗嗤——”
那里的水声大得惊人,每一声都像是最下流的音符。
“唔唔……嗯嗯……哈啊……”
长公主被这种双重攻击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的吸吮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激烈。
她本能地想要寻求更多的填满,于是主动用喉咙去挤压那根大肉棒,甚至开始尝试并不熟练的深喉。
“呕……咳咳……”
那种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异物感让她有些反胃,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痴迷地套弄着。
她知道沈健喜欢这样,喜欢看她被干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
她是未来的女皇,但在这一刻,她只是沈健的专属肉便器。
沈健显然也到了关键时刻。
下面那个小穴紧致得要命,还不停地收缩痉挛,夹得他的手指都快断了。而且那股水源源不断地往外冒,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是种折磨。
而上面,那张平时发号施令的小嘴,此刻正像个贪吃的婴儿一样,拼命地吞吃着他的精华。
那柔软的舌头,温热的喉肉,每一次挤压都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殿下……我要射了……”沈健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最后冲刺。
他狠狠地挺动腰身,将肉棒一次次深深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嘴巴撑到了极限。
与此同时,他在下面的舌头和手指也加快了频率,对着那颗饱受摧残的阴蒂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唔——!!唔唔唔——!!!!”
长公主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疯狂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长公主的尊严,什么皇位的争夺,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
“噗——!”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淋了沈健一脸。
潮吹了。
在喷水的同时,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着,死死地绞住了沈健的手指。
而就在这同一瞬间,沈健也达到了顶点。
“哼……接好了!”
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射进了长公主的喉咙深处。
“咕嘟……唔……咕嘟……”
那么大的量,长公主根本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股热流的冲击。
浓稠腥膻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雪白的脸颊滑落。
但这还没完,沈健似乎是积攒了太久,这一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着惊人的力道,烫得长公主浑身发软。
终于,最后一点精华也被榨干。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健慢慢地把软掉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只见那根东西已经被吸得干干净净,上面还挂着几缕晶莹的唾液丝,连着长公主那红肿不堪的小嘴。
“波。”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长公主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沈健从她身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淫水,看着这位已经被彻底玩坏的长公主,满意地笑了笑。
……
另一边。
就在沈健周旋于皇后与长公主之间时。
死牢方向。
13名玩家在时隔了大半个月后,终于出了阴暗而肮脏的死牢。
他们没有听从【王权】的话,去选择长公主或者十三皇子,而是依旧选定了太子阵容。
在他们看来,以最快速度通关该副本才是关键,拖的时间越久,死亡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因为如此,选太子就是最优解。
他们只需要让太子提前淘汰掉十三皇子,就能改变未来的方向,就能让他们在夺嫡之争中胜出。
ID为【天蛇】的阴骜男子注视着面板上闪过的支线任务进度,心中已经有了注意。
副本突然升星的补偿奖励,初始好感+30,可以让他们在成为太子暗卫后,不至于人言轻微,接下来,只需要在太子面前多表现几次,迟早会进入太子的视线。
届时。
就到了他发挥龙国上下五千年历史的时候。
他给自己的定位:幕僚。
在后方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就在他思绪起后续计划时。
玩家中突然起了骚乱。
他眉头一皱。
顺着玩家所指的方向看去。
死牢不远处,一座名为“监牢”的监狱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监牢前。
一名长相颇为年轻,身穿精致绵衣,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子被缉拿入狱。
“有什么好看的?”
天蛇平静道。
ID为【永兴】的玩家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位非富即贵的男子,惊悚道:“那踏马是太子!”
天蛇:???
一众玩家:??!
卧槽!
太子也被抓了?
这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呐!
好像……不久前也发生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