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
沈健陪着鬼佛母回到这里。
一路上。
鬼佛母挽着沈健的臂弯,没有丝毫防备的将傲人的资本靠了过去,紧紧贴着。
两人有说有笑。
大部分时间,都是沈健在讲述金字塔国度的情况,讲述自己为什么不选择辅佐王党,而是选择镇压两大派系,自己上位。
当然。
这其中还经过了不小的改编。
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在保证可信度的前提下,沈健加入了不少他力排众难,被敌对,被暗杀,被背叛的戏码。
听得鬼佛母越发心疼。
揽的也更紧了。
沈健眼中同样噙着笑。
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惊人触感,不由有些感慨,大凶之兆啊。
一只手根本抓不住。
思索中。
鬼佛母颇有些期待道:“你这次表现不错,彻底打了戒律堂的脸,也巩固了你的地位,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是真佛寺有的,你都可以提。”
说着。
一双恰到好处的杏眼中闪着好奇。
毕竟。
她可没有忘记,沈健在接下这个任务时,曾跟她说过,若他能帮真佛寺解决这个难题,自己就答应沈健一个愿望。
现在。
任务超额完成,她颇有些想知道沈健究竟想要什么。
【不需要提前准备的愿望,难道是希望我陪他做点什么?】
沈健听着鬼佛母的心声,故作迟疑的抿了抿嘴,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纠结了几秒,还是小声道:“我想体验一下亲吻是什么滋味……”
“你说什么?”
鬼佛母一张出尘绝艳的小脸上,刷的一下腾起绯红,联想到之前儿子那酷似“表白”的赞美之词,一时间心乱如麻。
【怎么会……难道儿子真的将对林家大小姐的情感转移到了我身上?我该怎么办?】
沈健低着头,脸上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不可以就算了,我在外城待的五年,看到过不少所谓的情侣当即热吻,我实在好奇,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可以让人如此痴迷,但母亲要是觉得唐突,那还是算了,我去找其他人……”
“不行!”
话音未完。
鬼佛母就直接打断。
差点被沈健最后的一番话吓出心脏病来。
儿子在外城当了五年舔狗,荒废了一切,若不是及时醒悟,不知道还得被耻笑几年。
如今。
儿子迷途知返,她怎么可能会让儿子有再次当别人舔狗的机会。
这绝对不可以。
在鬼佛母看来,沈健太单纯了,对这种情情爱爱之事把握不住,但她又不可能一辈子阻止,这对儿子来说太残忍了想到这。
她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
【要不,我先教他?】
这个念头一出,就彻底在鬼佛母心底扎根。
她觉得,只要先让沈健体验过这些,没了新鲜感,那日后就能更加从容的应付这些,而不是因为尝试不到肉味,就无底线的当一个舔狗。
越想。
她越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至于不妥之处……
鬼佛母也想到了,但在高达150点好感的无限制宠溺阶段下,这一点不妥很快就消失不见。
天大地大,儿子最大。
这就是鬼佛母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于是。
鬼佛母宠溺的笑了笑,“好了,我也没说不同意,不过这不算你此次任务的愿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来吧。”
说完。
她捋了捋耳边的秀发,微微仰起头,一双慈爱的杏眼缓缓闭上。
见状。
沈健连连感慨。
暗自咂舌。
150点好感,太牛批了,他全程听着鬼佛母的心声,自然清楚对方的想法变化过程,那完全称得上是自我洗脑。
他只是提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其余的话并没有多少,若是换成100点好感阶段,对方会迟疑,认为这样做不妥,或许不会当场拒绝他,但也不可能让他得逞。
而150点好感,对方会自我洗脑,将不妥的事转化成自己能接受的心理,并成功说服自己。
见过被他PUA的,但自我PUA的,沈健还是第一次见。
太妙了。
念一至此。
沈健没有任何犹豫。
狠狠吻在了鬼佛母性感的红唇上。
并且。
为了保持自己情感小白的人设,沈健吻的十分笨拙。
只会蜻蜓点水。
鬼佛母有些哑然。
偷偷睁开了绯红异常的双眸,在沈健又一次蜻蜓点水就松开的间隙,她反客为主,主动亲了上去。
这不是动情。
而是在秘密教学。
她在指导沈健……鬼佛母如是想着。
许久。
两人分开。
沈健意犹未尽。
鬼佛母同样喘着热气,连带着脖颈一切,红了整张脸。
“记住了吗?你刚刚太温柔,太笨拙了,这样是不行的,还需要多练。”
沈健频频点头。
他没有追问是不是下次还能这样。
那没必要。
在150点好感下,这并不是一件需要过多心理挣扎的事。
……
接下来几天。
沈健仿佛是食髓知味,天天往鬼佛母的禅房里钻。
美其名曰:巩固学习成果,防止遗忘。
这种蹩脚到连傻子都能听出来的理由,若是放在平日里,哪怕是寺里扫地的普通弟子都能一眼看穿其中的猫腻,指不定还要在心里啐一口唾沫。
但在高达152点好感的【无限制宠溺】滤镜下,鬼佛母非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看着沈健那双“真诚”的眼睛,觉得儿子真是勤奋好学,既然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决定要教,那自然不能半途而废,得负责底。
于是。
这平日里最神圣庄严、连苍蝇都不敢随便乱飞的佛门清净地,就这样成了这对名义上的母子每晚“补课”的秘密乐园。
……
午后。
檀香袅袅,禅房内静谧无声,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幽静。
鬼佛母霁妃寒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的单薄僧袍,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那布料虽不透,却极软,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夸张到犯规的身体曲线。
盘坐的姿势反而让那肥美的臀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像个熟透的大磨盘压在蒲团上,腰肢收束出惊人的S型弧度,而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更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前襟撑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蹦出来透透气。
她闭目养神,宝相庄严,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玉观音。
“母亲……”
一声带着几分孺慕,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的轻唤打破了宁静。
沈健推门而入。
他也换上了一身整洁的灰色僧袍,宽大的衣袖垂落,虽是出家人打扮,却掩盖不住那股子英挺俊朗的气质,反而透着一种禁欲系的致命诱惑。
鬼佛母缓缓睁开眼,那一瞬间,眼底平日里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瞬间散去,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滴出水的春波。
“儿子,今天来得这么早?”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澈空灵,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两天……确实是太频繁了些。
【这孩子,真是粘人。不过也好,总比去外面被那些狐狸精勾了魂强。只要我多教教他,让他对女人的身体习以为常,以后就不会轻易被骗了。】
听到这道心声,沈健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坏笑。
这哪里是教学?这分明就是送羊入虎口。
而且还是羊自己把虎口掰开,洗白白了往里跳的那种。
他走到鬼佛母面前,也不客气,直接挨着她坐下,肩膀亲昵地蹭着鬼佛母圆润的香肩,那一瞬间的触感,软弹得惊人,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奶香味。
“母亲,昨天的‘接吻课’我觉得还不够熟练,”沈健一脸正经,眼神却清澈得有些过分,“我在书上看到说,真正的恋人之间,不仅仅是嘴唇碰嘴唇,还有什么‘唇舌交缠’,说是能把魂都勾出来……那是真的吗?”
鬼佛母身子微微一僵,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连那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唇、唇舌交缠?
这孩子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肯定是外城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摊文学!
【这……这也太羞耻了。虽然之前亲过,但也只是浅尝辄止。如果要伸舌头……那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啊……但是,如果我不教他,万一以后女朋友觉得他没情趣怎么办?现在的女孩子都很挑剔的……为了儿子的幸福,这点牺牲算什么!】
沈健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暗笑。
果然。
只要是为了“儿子好”,这位高高在上的鬼佛母什么底线都能自己踩碎,还得踩两脚跺瓷实了。
“母亲?是不是这招太难了?”沈健故意露出失落的表情,垂下眼帘,“也是,母亲乃是佛门清净之人,肯定不懂这些污秽之事,是我唐突了……”
说着,他作势要起身离开,背影显得那样萧瑟。
“等等!”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了沈健的手腕。
鬼佛母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谁……谁说母亲不懂的?”她强撑着那副身为长辈的威严,只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毫无说服力,“母亲这是在……在酝酿。既然你想学,那今日便教你这一课。但这只是为了让你以后能讨媳妇欢心,切不可生出什么邪念,知道吗?”
沈健立刻坐了回来,乖巧点头:“儿子明白,儿子对母亲绝无半点不敬之心!就像是对着佛像一样敬重!”
信你个鬼。
鬼佛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孔,鼻尖萦绕着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那股热气熏得她有些头晕目眩,身子都有些发软。
“闭上眼。”她轻声命令。
沈健依言闭眼,只是眼皮留了一条缝,偷偷观察着这位美丽养母的反应。
只见鬼佛母睫毛轻颤,似乎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缓缓凑近。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两片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和女子特有的幽香。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吮吸,鬼佛母显得有些生涩,小心翼翼地含住沈健的下唇,轻轻研磨,像是在品尝一块珍贵的糕点。
沈健却不想这么温吞。
他猛地张开嘴,反守为攻,趁着鬼佛母惊讶微张的瞬间,那条蓄谋已久的舌头如灵蛇般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那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直接钻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
“唔!?”
鬼佛母猛地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惊慌的呜咽。
太、太快了!
那条舌头粗鲁而霸道,一进来就开始肆意翻搅,刮过敏感的上颚,勾住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香舌,用力吮吸、纠缠,那是他那引以为傲的【入门级舌头打结技术】在发威!
啾啾……滋滋……唔嗯……
静谧的禅房里瞬间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鬼佛母本想推开他,告诉他这样不对,太过了,太野蛮了。
可当那条舌头卷住她的舌尖,带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时,她推拒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反而软软地搭在了沈健宽厚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僧袍,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就是……深吻吗?好奇怪的感觉……头好晕……身子好像也没力气了……儿子的舌头好烫……他在吸我的舌头……唔……我是不是该推开他?可是……他在‘练习’啊,这么投入……如果打断他会不会打击他的自信心?】
脑海中混乱的念头一闪而过,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回应。
她的舌头笨拙地试着与那条入侵者共舞,被动地承受着沈健的索取。津液在两人的口中交换,在这个过程中,沈健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落,顺着那月白色的僧袍边缘,探到了鬼佛母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布料,掌心下温热细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他轻轻摩挲着那纤细的腰身,甚至坏心眼地捏了一把腰侧的软肉。
“嗯唔——!”
鬼佛母被吻得气喘吁吁,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身子软得像滩泥一样倒在了沈健怀里。
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沈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分开时,一道银色的淫靡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舌,晶莹剔透,随着距离拉开而断裂,滴落在鬼佛母那起伏剧烈的胸口上,在月白僧袍上晕开一点深色。
此时的鬼佛母哪里还有半点宝相庄严的模样?
她面若桃花,眼神迷离水润,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微微张着嘴喘息着,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更是剧烈起伏,仿佛要从领口跳出来一般。
“母……母亲……”沈健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这样……对吗?”
鬼佛母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擦去嘴角的痕迹,不敢看沈健那灼热的目光。
“勉……勉强合格。”她强作镇定,声音却软糯无力,带着浓浓的鼻音,“以后……要温柔些,女孩子……受不住这么凶的。”
【天哪……我刚刚发出了什么声音?太不知羞耻了……不过……儿子学的真快,这就是男人的天赋吗?刚刚那种感觉……居然……并不讨厌……甚至有点……腿软……】
沈健听着这自我攻略满分的心声,心中暗爽。
他趁热打铁,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鬼佛母那一双从僧袍下摆露出来的赤足上。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并没有穿鞋袜,就这样赤裸地踩在蒲团上。
足弓呈现出优雅的弧度,脚背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宛如五颗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
半个月前,他曾这双脚上有过一次“那种”互动,至今那触感还让他回味无穷。
“母亲,既然接吻练得差不多了,”沈健蹲下身,视线与那双玉足齐平,语气诚恳,“我在书上还看到,帮伴侣按摩也是增进感情的好办法。尤其是女孩子穿鞋走路很累,如果这时候男朋友能帮着捏捏脚,好感度绝对爆棚!”
“我想拿母亲再练练手,上次母亲不是也说很舒服吗?以后好伺候未来的媳妇,可以吗?”
鬼佛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裙摆里。
想到半个月前那一次……虽然确实很舒服,但那后果……那种黏糊糊的东西弄满脚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脚心还会发烫。
【又要按脚?上次……上次弄得那么脏……可是……如果拒绝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嫌弃他?而且……那次之后,脚确实轻松了不少……只是按按脚而已……大不了……大不了如果不小心又那样了,再去洗就是了……】
“行吧。”鬼佛母轻叹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将那双毫无防备的玉足伸到了沈健面前,甚至还微微勾了勾脚趾,“你这孩子,鬼点子真多。轻点按,别弄疼了。”
沈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放心吧母亲,我这可是‘专业’手法。”
说着,他伸出大手,一把握住了一只玲珑剔透的玉足。
入手的触感微凉,如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柔滑得不可思议。沈健开始像模像样地按摩起来,大拇指按压着涌泉穴,力道适中,手法老练。
“唔……”鬼佛母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嗯……力道还不错……比上次更有长进了……”
“为了让母亲舒服,我可是专门练过的。”
沈健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不动声色地变换着手法。
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穴位按压,而是开始在那白嫩的脚背上轻轻滑过,指腹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摩挲着那敏感的足弓。
接着,他捧起那只精致的小脚,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脚背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有些人脚冷,哈口气暖暖。”沈健说着,甚至伸出舌头,飞快地在那粉嫩的大脚趾上舔了一下。
湿热、粗糙的舌苔划过娇嫩的皮肤。
鬼佛母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猛地一缩:“儿子!脏!”
“母亲的脚一点都不脏,甚至还有股香味,像是莲花香。”沈健一脸痴迷,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将那只脚抱在怀里,那个位置……正好抵在了他下腹那个早已剑拔弩张的地方。
隔着僧袍,那硬邦邦、火热的一根肉棍,就这样直直地戳在了鬼佛母柔嫩的脚心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鬼佛母当然感觉到了那是什物,那熟悉的硬度,那熟悉的温度。
【又……又来了……这孩子精力怎么这么旺盛?上次也是……这次怎么反应比上次还大?顶在脚心,烫得吓人……】
沈健感受着脚心传来的颤抖,坏笑着抓着鬼佛母的脚踝,故意用那娇嫩的脚心去磨蹭自己胯下那根昂扬怒挺的大肉棒。
“母亲……还是老毛病,又肿了……母亲能不能帮我……踩一踩?像上次那样?”
鬼佛母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看着沈健那双仿佛真的很难受的眼睛,那颗慈母心又开始泛滥了。
【罢了……这就是年轻人的火力吧。作为母亲,帮他疏导一下也是应该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她颤巍巍地没有缩回脚,反而试探性地动了动。
沈健干脆掀开了自己的僧衣下摆,露出了里面那一根早已充血勃起、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物。
那玩意儿一跳出来,就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弹动了几下,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母亲,隔着衣服不舒服,直接这样踩……效果更好。”
这一次,沈健直接抓着鬼佛母的一双玉足,按在了那滚烫的肉棒上。
啪叽……咕啾……
冰凉玉足与滚烫肉棒接触,发出淫靡的水声。
鬼佛母只能机械地顺从着沈健的动作,那双平日里不沾尘埃的高贵玉足,此刻却成了这根丑陋阳具的玩物。
她的脚心被那凸起的青筋刮擦,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嗯……母亲……好舒服……母亲的脚好软……踩得我好爽……”沈健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肉棒在脚心摩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
啪叽!啪叽!啪叽!
沈健呼吸愈发粗重,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鬼佛母那纤细的脚踝,带着那一双玉足,在他的胯间疯狂套弄。
“呼……母亲……我要……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什、什么?!等——”
鬼佛母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脚心夹住的那根滚烫肉棍猛地一跳!
“唔噢噢噢——!”
噗嗤——噗嗤——!
那硕大的马眼像是开了闸的水阀,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狂喷而出!
因为距离极近,那带着惊人热度的浓精直接喷溅在了鬼佛母那光洁无瑕的小腿和脚背上,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那个因为羞耻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边。
“啊——!”
鬼佛母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蒲团上。
浓郁的腥膻味瞬间炸开。
只见她那双原本白皙圣洁如同莲藕般的玉足,此刻已经被那腥臭黏腻的浊白精液彻底糊满了。
浓稠的精浆挂在她的脚趾间,顺着脚背缓缓滑落,甚至在她那纤细的脚踝处积成了一滩白浊的小水洼。
沈健喘着粗气,抬起头,一脸无辜:“母亲……对不起……这次没忍住……量有点大,弄脏你了……”
鬼佛母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的那点羞恼顿时烟消云散,剩下的全是无奈。
【这……这么多……这孩子身体真好……居然全射在脚上了……黏糊糊的好难受……但是……如果不这样,他一定会憋坏的吧?】
……
次日的夜晚。
同样的禅房,同样的檀香,只是这一次,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比之前更浓了。
鬼佛母看似在读经,但那心不在焉翻书的动作早就出卖了她。
【今天……怎么还没来?是不是上次射在脚上太脏了,他不好意思了?还是……他去找别的小妖精了?那个林言希……还有那个埃及艳后……听说身材都很好……哼,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只会带坏儿子……还是我亲自教导比较放心……】
正胡思乱想着,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沈健走了进来,这一次,他脸上的神情有些“苦恼”。
“母亲……”
“又怎么了?”鬼佛母放下经书,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一些,但那一双美目却不由自主地往他下身瞟。
“那个……上次用脚虽然舒服,但是……总觉得还是差点意思。”沈健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脚虽然软,但毕竟不如手灵活……我在书上看到,还是那双如玉般的纤纤素手,才能真正掌握‘那个’的灵魂……”
鬼佛母眼皮一跳。
这孩子……怎么还学会得寸进尺了?
上次是脚,这次就要手了?
【手淫吗?这……虽然比用脚稍微……稍微没那么奇怪一点?毕竟手是用来干活的……但是……真的要握着那个东西吗?那么烫……那么粗……光是想想手心都要出汗了……】
沈健早就听到了她内心的动摇,立刻乘胜追击,拉起鬼佛母的一只柔荑,放在自己的胸口。
“母亲的手指修长,掌心温软,如果能被这样一双手握着……那就是死也值了。”他一脸深情地看着她,“而且我也想让母亲更直观地感受一下……男人的身体构造,这样以后母亲帮我把关媳妇的时候,也能更有经验啊!”
这理由扯淡得简直没边了。
帮媳妇把关还需要感受这个?你是想让你妈去试每一个未来儿媳妇的手活吗?
但这槽点满满的话,在150+好感度的鬼佛母耳朵里,却自动过滤成了:儿子信任我,儿子需要我,儿子这是在跟我分享他的秘密。
“这种歪理……以后不许再说了。”鬼佛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既然你这么想……那……那就试一次?就一次哦!”
“我就知道母亲最好了!”
沈健欢呼一声,熟门熟路地掀起僧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大肉棒像是有灵性一样,直接弹了出来,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顶端那颗紫红发亮的蘑菇头正对着鬼佛母的手心。
这一次没了脚底的遮挡,这根凶器的视觉冲击力更加直观。
粗大、狰狞、青筋盘绕,像是一截烧红的铁杵。
鬼佛母咽了口口水,颤抖着伸出手。
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滚烫肉柱的一瞬间,她还是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好烫……”
那种热度仿佛能烫伤她的灵魂。她的手指根本握不住那么粗的一圈,只能勉强圈住大半,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
“母亲,握紧一点……上下撸动……就像平时转佛珠那样……”沈健坏心地指导着,“但是要比转佛珠快一点,稍微用力一点……”
鬼佛母红着脸,试探性地开始动起来。
咕啾……滋溜……
因为之前有了经验,这次她适应得很快。那种软肉在掌心滑动的触感虽然羞耻,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魔力。
她感觉这根东西是有生命的,随着她的动作在胀大、在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爱抚。
“嗯……哈啊……母亲的手……真的好舒服……”
沈健靠在她怀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那副享受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鬼佛母心底某种隐秘的控制欲和母性。
【这孩子……这时候的样子真乖……这根东西在他身上长得这么威武……以后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姑娘……哼,不管是谁,要是手法没我好,我就不让她进门!】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
她开始尝试变换花样,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或是用大拇指按压那个不仅会流眼泪、以后还会喷出精华的小孔。
“唔哦!那里……母亲……那是马眼……别抠……太刺激了……”
沈健被她这无师自通的一下弄得浑身一颤,差点没把持住。
“哼,知道厉害了吧?”鬼佛母有些得意地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菩萨样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正在调戏纯情少年的熟女大姐姐。
“既然这么敏感……那母亲就多照顾照顾这里……”
说着,她竟然加快了手速,专门针对那颗敏感的龟头疯狂套弄。
啪啪啪啪啪!
那肉棒拍打在手心里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
“母亲……我不行了……又要……又要……”
“那就出来吧……全都给母亲……”
鬼佛母这句话甚至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白浊就喷在了她的掌心里,溢满了指缝,有些甚至喷到了她那月白色的衣袖上。
看着满手的狼藉,鬼佛母非但没有嫌弃,反而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让她事后想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动作——
她把沾满了精液的手指,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这就是……他的味道……好浓烈……是那种很健康的男人的味道……这就是我的儿子啊……】
但这还没完。
人的阈值一旦被打开,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简单的手淫很快就满足不了沈健,也满足不了已经被调教出瘾头的鬼佛母。
又过了两天。
沈健这次进门的时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鬼佛母胸前那两团要把僧袍撑爆的巨大软肉。
“母亲……”
“又怎么了?”鬼佛母现在看到他这副表情就心跳加速,嘴上虽然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分泌爱液,就连两腿之间那朵不知名的花儿都悄悄湿润了。
“我想……我想起小时候……”沈健开始打感情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那时候我躺在母亲怀里,母亲的怀抱那么温暖,那么软……那是我这辈子最安心的地方。”
鬼佛母眼神一柔,那是她最珍视的回忆。
“可是现在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了……”沈健话锋一转,“但是……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有一种‘乳疗’,说是能让人回归母体般的安宁,也是一种极其高深的修行……”
神特么乳疗!神特么修行!
你那古籍是《金瓶梅》还是《肉蒲团》啊?!
鬼佛母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但是看着沈健那双“充满渴望和怀念”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他是想念小时候了吗?是啊……这孩子也是缺爱……自从去了外城受了那么多苦……现在只是想重温一下母亲的怀抱……我怎么能拒绝呢?虽然……虽然那是用那个地方……但……只要我不把它想成那种事……这也就是一种……一种特殊的拥抱吧?毕竟胸部本来就是哺育孩子的……】
这自我PUA的能力简直是登峰造极!
于是,在这位“大慈大悲”的鬼佛母默许下,那件一直坚守着最后底线的月白色僧袍,终于被拉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怎样的一幅光景啊!
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着,掀起一阵乳香的风暴。
没有了束缚,它们显得更加饱满圆润,那顶端两颗粉嫩如樱桃的蓓蕾正傲然挺立,显然早就因为主人的动情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美……母亲……你好美……”
沈健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次他是真的有点被这惊人的乳量震撼到了。
他不客气地埋首进那两团软肉之中,深深吸了一口那混着奶香和幽香的气息,然后抬起头,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请母亲……给它一个‘温暖的家’吧。”
鬼佛母羞得只能闭上眼,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的双乳,用力往中间一挤。
那两团肥美多汁的乳肉瞬间合拢,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深沟。
沈健扶着肉棒,对准那道软肉陷阱,缓缓插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简直爽到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又软、又滑、又热、又嫩!
那两团大奶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进去一样,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严丝合缝。
“哈啊……好紧……母亲的奶子好夹……这就是乳疗吗……我要死在里面了……”
沈健爽得语无伦次,开始在那乳沟中疯狂抽插起来。
“别……别说那种脏话……”鬼佛母虽然羞耻,但看着儿子那副沉醉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自豪感。
【我的……这么好吗?看把他迷得……以后哪个女人能比得上我?哼……就算是那些年轻的小妖精,也没有我这种分量……】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双手用力挤压着乳房,让那条乳沟变得更紧更深,用那两颗敏感的乳头去摩擦那根在她胸前进出的肉棍。
噗叽噗叽……啪哒啪哒……
肉棒摩擦着乳肉的声音,混合着龟头撞击在下巴上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淫乱的乐章。
随着抽插的加速,那原本白皙的乳肉被摩擦得泛起了一片诱人的绯红,两颗乳头更是被磨得充血肿胀,红得滴血。
“母亲……你看我是怎么干你的奶子的……”
沈健突然恶劣地命令道。
鬼佛母下意识地睁开眼,正好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间进进出出,把那两团圣洁的软肉顶得变形扭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不……不行了……要坏掉了……奶子要被磨破皮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却更像是某种助兴的呻吟。
“不会坏的……只会越来越熟……越来越骚……”
噗——呲——!
最后,沈健猛地挺腰,那滚烫的浓精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喷涌而出,只不过这一次,是直接射在了那两团雪白的乳球上,甚至有不少直接喷到了鬼佛母那张绝美的脸上,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所谓的“颜射”加“乳爆”吗?
鬼佛母大脑一片空白,伸出舌头舔了舔滑落到嘴边的一滴咸腥液体,眼神迷离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日子,沈健就像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恶魔,一点一点蚕食着这位高贵佛母的底线。
直到那个终极的关卡——
这一天。
沈健把那根东西塞到了鬼佛母的嘴边,那是他最后的试探。
“母亲……我想尝尝……这里的味道。”
鬼佛母这次是真的犹豫了。
嘴巴……那是用来念经诵佛的地方,是这一身皮囊中最洁净的出口。那个地方……却是男人排泄欲望、喷射污秽的所在。
把那个……含进嘴里?
“不行……真的不行……儿子,这个太脏了……母亲做不到……”她连连摇头,眼中满是抗拒。
沈健没有强迫,只是露出了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表情,声音低得让人心碎,眼神里全是破碎感:
“母亲是嫌弃我吗?我知道……我的身体脏……我不配……我想把我的阳气喂给母亲,想让我们可以真正的‘融为一体’,就像我还在母亲肚子里一样……既然母亲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好了……听说那些青楼的女鬼最擅长这个……她们一定不会嫌弃我……”
这简直是绝杀!
“你敢!”鬼佛母瞬间炸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里的护犊子之火熊熊燃烧,“我不许你去那种脏地方!你是我的儿子,你的……你的东西只有我能碰!那些脏女人的嘴怎么配碰你?!”
“那母亲……”沈健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只被遗弃的小狗。
鬼佛母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奔赴刑场一般。
【这是……为了救赎儿子。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只要我不把它当成那种东西……只要我想着这是在帮儿子……就像以前喂他吃饭一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含着它?对,只有我……】
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沈健没有急着捅进去,而是温柔地用龟头在她唇瓣上蹭了蹭,像是在敲门。
“啊……”
鬼佛母下意识地张得更大了一些。
下一秒,那硕大的龟头便顶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挤进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小口。
“唔呜——!”
太大了!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鬼佛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那粗大的柱身撑开了她的腮帮子,让她的脸颊都微微鼓了起来,像是含着一颗巨大的糖果。
沈健按着她的后脑勺,缓缓挺腰。
肉棒一点一点深入,划过敏感的舌面,触碰到脆弱的上颚,最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呜……”
鬼佛母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她想要推开他,但沈健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魔性:
“母亲……好舒服……嘴里好热……舌头……用舌头舔舔它……就像那天接吻一样……”
在那魔咒般的声音和心底那股无底线的宠溺驱使下,鬼佛母强忍着不适,试着动了动舌头。
那软嫩的小舌头在那粗糙的柱身上轻轻舔舐,带起一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沈健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身,在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口腔里,像是在抽插一个肉穴一样肆虐起来。
咕啾……啵滋……咕噜……
那是肉棒在口腔里搅拌口水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鬼佛母被迫吞吐着这根巨物,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湿了胸前的僧袍。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出尘的眼睛此刻早已失焦,翻着眼白,脸上全是那种被玩坏了的痴态。
【好深……顶到了喉咙……要吐了……可是……他好像很舒服……儿子的东西在我的嘴里进进出出……这种感觉……好奇怪……我竟然……不讨厌……甚至……甚至有点想把它吞下去……我真的是……无可救药了……我是个坏女人……是个坏母亲……】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沈健突然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那根肉棒深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鬼佛母瞪大了眼睛,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直接冲进了食道!
那一刻,她没有挣扎,反而是本能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咕咚。
她把那一大股属于儿子的浓精……全都咽了下去。
沈健抽出肉棒,看着嘴角挂着白浊的鬼佛母,满意地笑了。
这堂课,满分。
……
这一天。
沈健继续往鬼佛母的佛堂方向走去。
途中。
聊天界面有了新的私信。
【王权:大人,这几天所发生的事,你知道吗?】
【阎罗王:?】
【王权:三天前,晋级鬼神的真佛子高调宣布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将会从头到尾挑战一遍鬼神层次的存在。】
沈健愣了一下
哟。
这是知道眼下无法挑战他的地位,退而求次选择了扩大自己的名声?
这是在扬名?
倒是一步不错的棋。
真佛子若真能挑遍佛国境内所有的鬼神,并取得胜利,那确实能在短时间内就成为家喻户晓的存在,增加他在剧情中的占比。
保守估计,少说也能涨10%。
也就是说,他若什么都不做,那好不容易推进到75%的任务进程,将下降到65%以下。
被夺走的属于罗酆天的关注,也会重新将目光重新投向他。
这是……天龙的计划?
沈健想着。
问了出来。
【王权:大人,这恰恰是问题的关键,天龙对此事并不知晓,而且他也说了,前几世轮回中根本没有这样的剧情,这是真佛子自发演绎出来的剧情节点。】
【王权:但……大人,这依旧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重点是,真佛子所要挑战的鬼神级厉鬼中,也包括了无限接近灭世级鬼神的存在,连你也涵盖其中。】
【王权:而且就在刚刚,真佛子以初入鬼神的实力,战胜了一尊无限接近灭世级鬼神的存在,彻底声名大噪,势不可挡。】
沈健:?
看到这。
他眼中同样闪过一抹微诧。
眯了眯眼。
起初听到【王权】的说法,他以为只是挑战同样是鬼神的存在,却不料主角竟然连无限接近灭世级的鬼神也涵盖了进去。
虽说这确实也是鬼神阶段,但在大众的认知中,鬼神和无限接近灭世级的鬼神,根本就是两个层次。
表现在实力上,也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
埃及艳后够厉害吧,可以凭借一己之力,以鬼神之躯同时对抗三尊无限接近灭世级的鬼神,连曾经的假佛子都做不到。
但埃及艳后能这样强的前提是,以多打少。
况且。
也只是抗衡,而不是能击杀。
若不动用过去未来身,对方也不是无限接近灭世级鬼神存在的对手。
至少在沈健所见识过的所有鬼神中,还没有一尊鬼神拥有这样的能耐。
更别说。
真佛子不是短暂抗衡无限接近灭世级的鬼神,而是将其击败。
这就更难了。
以真佛子第一百世轮回的实力,绝对不可能办到,有真佛寺兜底也办不到。
这其中。
肯定有了其他微妙的变化。
想了想。
原本已经走到佛堂的沈健,转身消失在原地。
目光中满是幽然。
他好不容易将任务进程推到75%,只等下一次的大剧情爆发,就能彻底推到100%,将第四处罗酆天悄无声息的回收。
这种关头,他怎么容许这种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