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点多,浅井绫穿着一条水蓝色的吊带裙站在新宿街头的一家电影院门口左顾右盼,等候青山秀信。
时不时看向手腕精致的女式表。
心里难免有些不耐烦和抱怨。
多少人想跟她看电影都求不到个机会,青山秀信这家伙居然还迟到。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穿着高跟鞋的她脚都酸了,才看见青山秀信从一辆出租车下来,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青山君,你怎么才来啊,电影都快要开场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青山秀信随手关上车门,理直气壮的问了句。
随着他此话一出,电影院进进出出的情侣霎时纷纷看向了他,男性更是全部肃然起敬:真当是吾辈楷模!
而浅井绫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给钱。”青山秀信风轻云淡的丢下两个字,便自顾自向电影院走去。
浅井绫强忍着恼火,一边从挎包里拿出钱包一边很有礼貌的询问出租车司机,“司机先生,请问多少钱。”
出租车司机都他妈看傻了。
小姐,我看你是真饿了啊!
“先生?”浅井绫催促了一句。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说了个价格。
“不用找了。”浅井绫急匆匆的掏出两张大额钞票递过去,然后便又转身踩着高跟鞋小跑着去追青山秀信。
在门口检票后,两人跟着人群一起涌入影院摸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影院昏暗的灯光下,浅井绫局促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她修长的玉腿并拢斜放,黑丝包裹的膝盖在荧幕反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周围异常的座位分布让她感到不安——前排坐满了观众,而他们四周却空出十几个座位,形成诡异的真空地带。
“怎么周围没人……”她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青山秀信轻笑一声,手臂突然搭上她紧绷的大腿。
温热的手掌隔着丝袜摩挲着内侧敏感的肌肤,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腿心。”
藤本那家伙倒是会安排,只可惜便宜我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发烫的耳廓上。
“青山君,别……会被人看见的。”浅井绫声音发颤,挺直的腰背像拉满的弓弦。
她慌乱地扫视四周,生怕有人认出警视厅的精英女警部此刻正被人肆意轻薄。
回应她的是”刺啦”一声裂帛之音。
青山秀信两指捻起她腿上的丝袜,轻松撕开一道裂缝。
薄如蝉翼的黑丝应声破裂,露出下面雪白如脂的腿肉。
在冷气充足的影院里,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疙瘩。
“啊!”浅井绫的惊叫在寂静的影厅里格外刺耳。
前排观众齐刷刷回头张望,她慌忙低头,恨不得把涨红的脸埋进胸口。
从小恪守礼教的浅井家大小姐,何曾想过会在公共场合被人撕破丝袜?
更可怕的是,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的同时,蜜穴深处竟涌出一股隐秘的热流。
青山秀信满意地欣赏她的窘态,手指从丝袜破洞探入,抚上那片温软的肌肤。
触手处细腻如绸,带着微微的湿意——不知是影院冷气凝结的水珠,还是她情动的证明。”
我要的钱呢?”他漫不经心地问,指尖却威胁性地向大腿根部游移。
浅井绫手忙脚乱地从香奈儿手提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时指尖都在发抖。”
带了,只……只有两千万日元。”她声音细若蚊呐,生怕被前排观众听见这羞耻的交易,“你要得太急,我……”
这是她多年积蓄的大半。
在月薪27万日元的年代,这笔钱相当于普通上班族五年的收入。
青山秀信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卡片,农林银行的烫金logo在荧幕光线下闪烁。
他讥讽地勾起嘴角——浅井家祖辈贪污的赃款,如今以这种方式来到他的手中,倒也算天道轮回。
只能说不愧是警察世家出身,从她爷爷那辈,估计就没少贪污,而且说不定就还贪过青山家祖上的钱呢。
所以青山秀信现在也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让浅井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罢了,并没有任何的心理不适。
再说了,区区两千万而已,他白天时不是刚给了浅井绫好几个亿吗?
“先将就用着吧。”他随手将卡片塞进西装内袋,手指故意擦过她剧烈起伏的雪乳。
农林银行的卡,日本现在这个时期,也只有农林银行提供自动取款的服务。
不过离谱的是,他们的自动提款机竟然只在营业时间才能用,到了银行下班时间,提款机就停止运作了。
就连提款机都要朝九晚五,让人不得不感叹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不会有人还不如提款机吧?
浅井绫偷偷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小声提醒:“青山君最好省着点……”话未说完就被冰冷的眼神截断。
“你在教我做事?”青山秀信眯起眼睛,手掌突然重重按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不敢!”浅井绫条件反射般挺直腰背,黑丝美腿并得更紧。
撕裂的丝袜随着动作又绽开几分,露出更多雪肤。
她死死盯着荧幕,强迫自己专注在电影画面上,却根本无法忽视腿上游走的那只魔掌。
与此同时,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藤本良一正红着眼睛翻阅案卷。
被青山秀信截胡的愤怒化作动力,他发誓要抢先查出山本宏的破绽。
钢笔在记事本上划出深深的痕迹:“枪柜钥匙……执勤记录……6月3日行程……”
如果山本宏没问题,他正好打青山秀信的脸出口恶气,如果山本宏真是凶手,他先查出来那就立下一功。
他要上进!
他要偷偷卷死所有人!
这个勤奋的警官不会想到,他精心准备的约会座位,此刻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戏码。
两小时的电影对浅井绫而言如同酷刑。
青山秀信的手始终在她腿间流连,时而温柔抚弄,时而恶意掐捏。
当片尾字幕亮起时,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雪白腿肉上布满红痕,内心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走。”青山秀信起身命令道。
浅井绫慌忙用包包遮挡着大腿,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散场的人流中,没人注意到这位举止怪异的女士——除了几个敏锐的男士,他们只当是遇到了刚从情人旅馆出来的羞涩情侣。
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浅井绫羞耻得几乎落泪。更让她恐惧的是,当青山秀信的手终于离开她身体时,那股莫名的空虚感竟比羞辱更令人难熬。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矛盾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开始——在权力与欲望的游戏中,猎物往往比猎人更早沉沦。
“送我回家。”
“嗨!”
………………
青山秀信回到家时,就看见穿着一件白色丝质睡裙的嫂子正在插花。
“秀信回来啦,辛苦了。”青山晴子连忙放下手里的鲜花起身,小步上前给他拿拖鞋,并蹲下摆在其面前。
青山秀信在嫂子服侍下换鞋,看着那些花问道:“怎么买那么多花。”
“我今天是在花店兼职哦,店长把这些低价处理给我了。”青山晴子仰起头露出灿烂的笑脸,颇为得意的说道:“可比平时要省下好多钱呢。”
突然她脸色微变,缓缓起身宛如小狗一样在青山秀信身上嗅了起来。
“等等,大嫂你做什么。”
看着她越凑越近,都快挤到怀里来了,青山秀信连忙举起手往后退。
“不对哦,有女人的香味。”青山晴子露出明媚的笑容,“看来我们家青山谈恋爱了呢,真是个好消息。”
“你别胡说了,没有的事。”青山秀信轻轻推开她,走到客厅随手拿起两支花转移话题,“我帮你插花吧。”
“秀信心虚了呢,好吧,那我就不追问了,反正肯定是很优秀的女孩子才配得上我们家秀信。”青山晴子颇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凑到青山秀信身边的问道:“秀信也懂插花吗?”
“咳,我可太懂了。”青山秀信毫不夸张的说,插花这方面他堪称一代宗师,前世全球各地的花他都插过。
有的花水分多,有的少,还有的花瓣大,有的小,颜色不同,形状各异,争奇斗艳,也曾见过百花齐放。
不过他插那个花,和嫂子这个花不一样,所以摆弄了一下搞不来就放弃了,被青山晴子赶到了一旁坐着。
青山晴子赏花。
他赏青山晴子。
大嫂秀发松松垮垮的挽着,还有些许发丝垂落,宽松的睡裙也盖不住身体的曲线,弯下腰插花时领口的春光若隐若现,人比花娇,更比花艳。
突然青山晴子彷佛若有所感的抬起头来,在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青山秀信连忙心虚的挪开,“大嫂,伱明天不用去兼职了,我之前不是立了大功吗,马上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幸好大哥不在家,否则看见他刚刚的眼神的话,那非得让他知道啥叫长兄如父,而父爱如山崩地裂不可。
“真的吗?这是今天的第二个好消息了。”青山晴子眼睛一亮,她总是那么容易满足,甚至是都没问有多少钱,接着又说道:“不过兼职还是要做的,我答应了店长呢,要是突然不去,他没那么快找到新员工,而且秀信去上班了,我在家也很无聊。”
“好吧,那大嫂工作的时候请务必不要太累。”青山秀信起身,看了看手表,“我先休息了,大嫂你也千万不要忙得太晚,晚安,明天见。”
“秀信也晚安哦,明天见。”
与此同时,在山本宏家附近苦守一夜的藤本良一总算是迎来了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