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当官跟就跟当神仙是一个道理 加料

“是青山警视监!”

“青山本部长出来了!”

“青山部长跟大家说两句吧!”

看见青山秀信,一群记者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争先恐后往前扑。

幸好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对此早有准备,手牵手组成人墙挡住他们。

但这些人还一个劲儿往前挤。

画面就像是丧尸围城一样。

青山秀信抬了抬手,待现场的嘈杂逐渐消散恢复了安静,他这时才笑着说了一句,“诸君,我又回来了。”

话音落下,在连成片的闪光灯中弯腰鞠了一躬,便向山下久户和一众北海道警界高层微微颔首打了招呼。

“本部长,我们先上车吧。”山下久户上前与他握手,微微鞠躬说道。

青山秀信点点头,又笑着对一众记者挥了挥手,才转身向车队走去。

其他人也纷纷上车。

十分钟后,由数十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在大量警车的护送下驶向札幌。

一路鸣笛闪灯,风驰电掣。

凡事车队所过之处,沿途路边站岗的警察都会毕恭毕敬的立正敬礼。

从车窗里看着这一幕,青山秀信有种豪情万丈、大权在握的满足感。

男儿在世,就得掌权!

“山下君,太铺张高调了,打电话让这些人都撤了吧,别影响市民的正常通行。”他良久才依依不舍的从窗外收回目光,一脸假惺惺的说道。

山下久户只是放不下道德水准跟贪官污吏同流合污,但不蠢,当然听得出这话的言不由衷,笑道:“都是沿途各地警署的自发性行为,我这个次长的命令怕是不管用啊,而且得知您回来,北海道各地民众都是难以抑制的弹冠相庆,肯定都觉得您配得上这样的待遇,愿意为迎接您绕路。”

“唉,让我惭愧啊,何德何能让北海道民众如此厚爱,唯有实心用事以报此恩。”青山秀信动情的说道。

你他妈带领大家少贪点就行了。

对这番冠冕堂皇之语,山下久户嗤之以鼻,不想再说这种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场面话,所以选择沉默以对。

反正青山秀信也了解他,他在青山秀信面前也不用太过于伪装自己。

“山下君,麻烦跟我说说北海道的近况吧。”青山秀信说起了正事。

“嗨!”山下久户应了一声,随后娓娓道来,“自您调走后,由于没有了您的威慑,各地警署在工作时都有所懈怠,各路牛鬼蛇神又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为非作歹,特别是奥母真理教,屡屡搞事,但是偏偏每次只能抓些教徒,而打击不了教内高层。”

他说这话时余光大有深意的瞄了青山秀信一眼,因为他知道北海道这种局面有青山秀信刻意纵容的原因。

青山秀信的确是专门给那些犯罪分子提供成长的土壤,因为他要让北海道的民众深切体会到有他在,和他不在这两者之间的治安差距有多大。

为自己第二次回来做好铺垫。

否则他上次调走后北海道治安就一直维持得那么好的话,那么有他没他都没区别,他这回来又有何意义?

这当官跟当神仙是一个道理。

不能让人间年年都风调雨顺。

要时不时制造点天灾人祸,这样才能体现出神仙存在的价值,凡间的信众们也才会更加虔诚的供奉他们。

“这些家伙还真是如附骨之疽一样赶之不尽,杀之不绝啊!”

青山秀信皱着眉头感慨一声,接着气定神闲的说道:“不过这也正是我们警方存在的意义,再收拾他们一遍就行。”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至于奥母真理教,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山下君,我这次出发前首相阁下专门跟我谈了话,下了指示一定要将这个邪教组织连根拔除。”

“太好了!上面终于下定决心剿灭奥母真理教了,我真怕他们在北海道也来次毒气袭击。”山下久户闻言为之振奋,别人说要将奥母真理教赶尽杀绝,他会持狐疑态度,但青山秀信来干这事,他相信肯定药到病除。

青山秀信吐出口气,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于奥母真理教的危害我其实早就通过皇极会的事认识到了,所以这一年多来一直在暗中收集其种种违法犯罪的证据,如今已经是小有所得,整理一下就能直接展开行动。”

“这些证据能直接表明麻原晃张是主谋吗?”山下久户激动的问道。

虽然明知道奥母真理教在北海道发展壮大就是青山秀信有意纵容,但他此刻还是难免兴奋,不管怎么说这个丧心病狂的组织总算是要完蛋了。

“不能。”青山秀信摇头,毫不隐瞒的说道:“麻原晃张都是遥控信徒具体行事,他很谨慎,从不自己出面更不留下证据,所以指控不了他。”

“那就算把整个奥母真理教上万教徒抓光都没用啊,麻原晃张才是这个教的核心,他随时能再吸纳一群人替他为非作歹。”山下久户皱着眉头叹息道,目光死死的盯着青山秀信。

他不懂青山秀信什么意思,是真的没有证据指控麻原晃张,还是故意要放麻原晃张一马,任其东山再起。

青山秀信笑了笑,看着山下久户问道:“可我们为什么要指控他呢?”

“当然是……”山下久户刚下意识要回答,可又突然想到青山秀信一贯的行事风格,声音顿时是戛然而止。

青山秀信笑眯眯的说道:“活人才有被指控犯罪的资格,死人是不需要被指控的,麻原晃张如果死在抓捕行动中,有谁会为他鸣不平吗?有谁会觉得这是警方执法过度,要追究责任吗?又有谁会觉得他不该死吗?”

连续三问,让山下久户沉默。

麻原晃张是个邪教头子,这是举国皆知的事实,只是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奥母真理教的一切罪行与他有关。

他如果死了,国民为此欢呼庆祝都来不及呢,谁会管他被击毙符不符合执法流程,又有没有猫腻?

如果有人真要在这件事上较真追究警方法律责任的话,那就是和全体国民为敌。

同时山下久户还想到了青山秀信的另一层用意,他和麻原晃张之间私下肯定有来往,怕麻原晃张活着被抓乱说话,所以才要趁机杀了其灭口。

真狠呐。

能纵容奥母真理教在北海道为非作歹而无动于衷,现在又能毫不留情杀了麻原晃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青山君说得是,对麻原晃张这样的恶魔,不一定非要通过法律手段去制裁。”山下久户点了点头认可。

抵达警察本部后,青山秀信做了个简短的入职演讲,就在山下久户的安排下和一众本地警方高层去了提前订好的酒店,举杯痛饮,大快朵颐。

晚上,青山秀信回到家时发现家中已经有三位不速之客在提前等候。

因为北海道这边的房子一直留了人看守和打扫,所以他能直接入住。

“青山先生。”

看见青山秀信,客厅沙发上的一家三口连忙起身,毕恭毕敬的问候。

“青山先生,听闻您回来,义实在喜不自胜,特意携带母亲和妻子上门拜访。”​​

清水义满脸激动地鞠躬,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原本已经准备在东京买房,将母亲和妻子送过去长住,算是成立北海一家的”驻京办”。

可没想到,青山秀信竟然又回来了。

风韵犹存的清水雅子和清纯可爱的永野飘雪低着头,红着脸,时不时用含羞带怯的目光偷瞄青山秀信一眼。

两人穿着同款艳丽和服,盘着一样的发髻,妆容也如出一辙,乍一看真像一对亲母女。

唯一的区别,是从裙摆下露出的脚踝——一个穿着黑丝,一个穿着肉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都坐吧。”​​ 青山秀信笑吟吟地说了一句,自己先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在两位美人身上扫过,​​”一段时间不见,清水太太和清水夫人看起来都更漂亮了,让我不敢直视啊。”​​

​​”您过奖了,青山警视监才是风采更胜往昔。”​​ 清水雅子娇滴滴地回应,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永野飘雪则脸皮薄,没好意思搭话,只是轻咬着红唇微微鞠躬,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冒昧登门,希望青山先生没觉得打扰。”​​ 清水义恭敬地说道,随即看向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使了个眼色。

清水雅子立刻会意,挪动翘臀坐到了青山秀信身旁,永野飘雪犹豫了一瞬,也只能红着脸坐到他另一侧。

​​”我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冒犯呢?”​​ 青山秀信哈哈一笑,左右开弓,直接将两人揽入怀中。

他的手掌顺着她们的腰肢下滑,一把掀起裙摆——四条被丝袜包裹的美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黑丝与肉丝交相辉映,触感丝滑如绸。

​​”青山君还请自重……”​​

当着儿子的面,清水雅子面红耳赤地娇嗔,但却不敢有丝毫挣扎的意思,反而微微侧身,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探索。

永野飘雪则羞得浑身轻颤,两只盈盈一握的小脚往后缩了缩,却又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大腿内侧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清水义见状,立刻识趣地起身:​​”青山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就让我母亲和妻子留下,代我向您汇报一下北海一家的近况吧。”​​

​​”嗯。”​​ 青山秀信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双手已经肆无忌惮地在两位美人身上游走,指尖挑开和服的衣襟,探入其中。

清水义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还没走出门,他就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

​​”撕拉——”​​

紧接着是清水雅子和永野飘雪此起彼伏的惊呼和娇嗔,夹杂着青山秀信恣意的大笑。

清水义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迈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他对门口的金宇城笑着打招呼。

金宇城一如既往投去敬佩中参杂着鄙夷的眼神,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清水义是他自青山秀信外见过第二狠的男人,真他妈是人间少有啊!

清水义刚关上门,青山秀信便猛地将清水雅子推倒在沙发上。

和服的腰带早已松散,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球。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胸罩,雪白的乳肉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

“青山君……太粗暴了……”清水雅子娇嗔着,却主动挺起胸膛,将乳尖送到他嘴边。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张口含住一颗蓓蕾,舌尖恶意地绕着乳尖打转,同时另一只手探入永野飘雪的裙底,隔着湿透的丝质内裤揉捏她敏感的花核。

“啊……!”永野飘雪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穿着和服来见我,不就是等着被撕开吗?”青山秀信松开清水雅子的乳尖,转而扯下永野飘雪的和服腰带。

昂贵的丝绸滑落在地,露出她青春曼妙的胴体——白皙的肌肤上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他一把将永野飘雪拉到腿上,粗长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

少女羞得浑身发烫,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手掌重重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永野飘雪咬着唇,颤抖着扶住他的肩膀,缓缓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蜜穴,一寸寸没入她未经人事的身体。

“痛……好涨……”她眼角泛起泪光,却还是顺从地坐到底,让他的肉棒完全填满自己。

与此同时,清水雅子已经主动跪在他面前,红唇含住他的一颗卵蛋,舌尖灵活地舔弄着。

她的手指也不闲着,探入自己湿漉漉的蜜穴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青山秀信掐着永野飘雪的腰,强迫她上下摆动。少女生涩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直抵花心。

“啊……不行了……要坏了……”永野飘雪哭喊着,内壁剧烈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全身。

清水雅子见状,立刻爬上来替换她。熟女丰腴的身体熟练地吞下他的肉棒,腰肢如蛇般扭动,让粗长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

“青山君……好厉害……比我家那个没用的儿子强多了……”她放荡地呻吟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球。

三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交缠,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

当青山秀信最终将滚烫的精液灌入清水雅子体内时,永野飘雪已经瘫软在地,双腿间一片狼藉。

“下次……”他抚摸着清水雅子汗湿的发丝,

“把你们家那个废物也叫来看着,给我们助助兴。”

青山秀信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手指缠绕着清水雅子散乱的长发,轻轻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

“嗨。”

清水雅子顺从地露出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角,眼中闪烁着臣服与渴望交织的光芒。

永野飘雪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微微颤抖,肉色丝袜早已被撕得破烂,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

她看着婆婆在青山秀信身下承欢的模样,羞耻与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仍在敏感抽搐的花核。

​​”飘雪……”​​ 青山秀信突然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过来。”​​

永野飘雪浑身一颤,却还是乖巧地爬了过去。青山秀信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仍沾满混合体液的下身。

​​”舔干净。”​​

少女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却不敢反抗,红唇轻启,小心翼翼地含住他半软的欲望。

她的舌尖生涩地扫过每一寸肌肤,将残留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清水雅子见状,也俯身加入,婆媳二人的舌尖时而交缠,时而争抢,在青山秀信的注视下上演着淫靡的戏码。

​​”真是……好孩子……”​​ 青山秀信喘息着,手指插入永野飘雪的发间,感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

清水雅子则趁机解开自己凌乱的和服,完全袒露出成熟丰满的胴体。

她抓起青山秀信的手,按在自己仍旧湿润的蜜穴上,​​”青山君……这里……还想要……”​​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突然将永野飘雪推倒在茶几上,掰开她纤细的双腿。少女羞耻地捂住脸,却被他强硬地拉开双手。

​​”看着你婆婆是怎么服侍我的。”​​

清水雅子立刻会意,跪趴在永野飘雪面前,红唇贴上少女娇嫩的花瓣,舌尖灵巧地拨开粉嫩的唇瓣,直接刺入仍在微微开合的小穴。

​​”啊!不……婆婆……那里……脏……”​​ 永野飘雪惊叫着想要躲闪,却被青山秀信牢牢按住腰肢。

​​”乖,让你婆婆好好教教你……”​​ 青山秀信一边说着,一边从后方进入清水雅子湿滑的甬道,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

​​”啊~!”​​ 清水雅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舌尖却不停歇,继续在儿媳的花穴上肆虐。

永野飘雪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茶几边缘,脚趾在丝袜中蜷缩。

她的身体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尽数被清水雅子贪婪地吞下。

青山秀信欣赏着眼前淫乱的画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清水雅子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着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要……要去了……”​​ 清水雅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舌尖的动作变得凌乱。

永野飘雪也到了极限,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清水雅子脸上。

这刺激的画面让青山秀信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清水雅子体内,同时抓住永野飘雪的头发,强迫她仰头承接自己喷射而出的白浊。

当一切归于平静,三人身上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清水雅子慵懒地靠在青山秀信怀里,永野飘雪则蜷缩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记住今天的感觉……”​​ 青山秀信抚摸着两人的长发,​​”下次,我要看到你们更放荡的样子。”​​

清水雅子痴迷地点头,永野飘雪则红着脸将头埋进臂弯,却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