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一日,白天。
这是三人摊牌后的第一个白天。
顾雪晴没有去学校。
打了个电话给系里的教务秘书,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声音沙哑到秘书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顾老师您是不是感冒了”,她说“嗯,有点”,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墨照常去了学校。
出门前在主卧门口停了一下,没有敲门,听了几秒钟里面的动静,确认母亲还在床上之后,转身下楼。
林建国也照常去了医院。
七点二十分出门,深灰色沃尔沃XC60倒出车库的时候,车窗摇下来,看了一眼二楼主卧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
嘴角动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开走了。
整个白天,三个人各自消化着昨夜的一切。
顾雪晴在床上躺到下午两点才起来,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条,吃面条的时候坐在餐桌旁边,看着对面那把空椅子,也就是昨晚丈夫坐着说出“九月二十八号那天晚上不是意外”的那把椅子,视线停留了很久。
面条吃了一半就放下了。
没有胃口。
下午三点半,林墨发来一条微信。
“妈,晚上吃什么?”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条消息。
和过去十八年里无数个放学前发来的消息一模一样。
顾雪晴盯着这六个字看了整整两分钟,然后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随便吧。”
发完之后又觉得这三个字太冷了,犹豫了十几秒,加了一句。
“冰箱里有虾。”
林墨秒回。
“那就白灼虾,再炒个菜心。”
“嗯。”
对话结束。
就好像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好像这个家还是那个正常的、体面的、邻居们艳羡的林家一样。
但顾雪晴知道不是。
因为她在回完那个“嗯”之后,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和儿子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几页,翻到了一月七日那天晚上林墨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浴室里拍的。
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湿漉漉的,被从身后按在洗手台上,G罩杯的巨乳压扁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她在任何公开场合都不可能出现的、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淫荡到令人窒息的模样。
她应该删掉这张照片。
她知道她应该删掉。
但她没有。
她甚至多看了几秒。
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晚上六点半,林墨放学回家。
晚上七点,林建国下班回家。
晚饭是白灼虾、蒜蓉炒菜心、一碗番茄鸡蛋汤。
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和昨晚的位置一模一样。
但气氛完全不同。
昨晚的晚饭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每个人都在等待那个即将到来的爆炸。
今晚的晚饭是暴风雨后的废墟上搭建的临时帐篷,摇摇晃晃,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林墨剥了一只虾,放在母亲碗里。
“多吃点,昨晚没怎么吃。”
顾雪晴低着头,筷子夹起那只虾,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嗯。”
林建国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里的米饭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晚饭结束后,顾雪晴去洗碗。
林墨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
林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但茶已经凉了,一口都没喝。
八点半。
九点。
九点半。
顾雪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真丝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水汽,脚上踩着棉质拖鞋,经过客厅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先上去了”,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墨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看了母亲一眼。
真丝睡裙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近乎透明,G罩杯巨乳的轮廓清晰得像是没穿一样,两颗乳头的颜色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辨,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的重量在每一步都产生令人目眩的弹跳。
腰线收紧的地方,睡裙贴着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勾勒出腰窝的弧度。
臀部的位置,真丝面料被两瓣肥硕翘臀撑得紧绷,走路时臀肉交替起伏,布料在臀缝处微微凹陷。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嫩到发光的大腿,肌肤上还残留着沐浴后的微微泛红。
林墨看了三秒。
然后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建国。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一下。
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里传递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清楚。
林墨站了起来。
“爸,上来。”
两个字。
不是邀请。
是通知。
林建国的手指在茶杯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发出一声细微的“咔”。
放下茶杯。
站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林墨走在前面,步伐稳健。
林建国走在后面,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
主卧的门虚掩着。
林墨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顾雪晴正坐在床边,弯着腰在涂润肤乳。
真丝睡裙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大幅度敞开,从门口的角度可以看到两团白腻到近乎发光的巨大乳肉从领口倾泻而出,乳沟深邃得像是一道峡谷,乳房的重量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坠,形成两个饱满到极致的弧度。
顾雪晴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儿子走进来,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然后看到了儿子身后的林建国。
涂润肤乳的手停住了。
瓶子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墨,你……”
视线从儿子身上移到丈夫身上,又移回儿子身上。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又以同样的速度涌回来,最终定格在一种介于苍白和绯红之间的、极其复杂的颜色上。
“你要……现在?”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羞耻的颤抖。
因为她瞬间就明白了儿子把丈夫带上来的意思。
昨晚说好的“偶尔能看”。
今晚就是第一次。
林墨没有回答母亲的问题。
转头对林建国说了一句。
“那边有把椅子,搬到床尾。”
指了指窗边的那把梳妆台椅子。
白色的、带软垫的、顾雪晴每天早上坐着化妆的椅子。
林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走过去,弯腰,双手握住椅子两侧,提起来,搬到了床尾右侧大约两米的位置。
放下。
坐下。
双手放在膝盖上。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个字。
顾雪晴看着丈夫搬椅子、坐下、摆好姿势的全过程,嘴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眶开始泛红,但没有哭出来。
昨晚的泪已经流干了。
今晚流不出来了。
“建国……”
叫了丈夫的名字。
声音里有一种最后的、微弱的、近乎哀求的东西。
不是在求他离开。
是在求他……不要看。
至少不要那样看。
不要用那种她从未在丈夫眼中见过的、饥渴的、扭曲的、带着病态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林建国没有回应妻子的目光。
或者说,回应了,但回应的方式不是她想要的。
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顾雪晴没有看清那两个字是什么。
但林墨看清了。
“继续。”
林墨走到床边,站在母亲面前。
从上方俯视着那张仰起的、精致绝伦的脸。
琥珀色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不安,樱花粉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短,胸口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着,真丝睡裙的领口在每一次胸膛扩张时都往下滑一点,露出更多白腻如凝脂的乳肉。
林墨伸出右手,手指勾住了母亲睡裙的领口。
没有用力。
只是勾着。
指尖碰到了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在被触碰的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
“嗯……”
“看着我。”
顾雪晴的视线从丈夫身上收回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儿子。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温柔,有的只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雄性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占有欲和支配欲,眼神深处的阴鸷像是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黑色火焰,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别看他,看我。”
手指往下一拽。
真丝睡裙的领口被扯开,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布料沿着肩膀滑落,露出了左侧整只浑圆饱满的G罩杯巨乳。
乳肉白腻如凝脂,在卧室顶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柔和光泽,表面布满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乳晕淡粉色,直径约三厘米,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空气的温差刺激,乳头已经开始充血挺立,从柔软的状态迅速膨胀到将近一厘米长,颜色从淡粉变为深粉红,像一颗熟透的覆盆子。
顾雪晴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双手想要遮挡,但被林墨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遮。”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商量的命令感。
“他想看,就让他看清楚。”
这句话不是对母亲说的。
是对坐在椅子上的林建国说的。
是一个年轻的雄性在另一个已经失去竞争能力的雄性面前,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宣言。
林建国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双手在膝盖上收紧。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从真丝布料中弹出来的、饱满到近乎夸张的巨乳。
他的妻子的乳房。
他曾经用嘴唇亲吻过、用手掌揉捏过、在无数个夜晚枕着入睡的乳房。
但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来,这对巨乳只被一个人触碰过。
那个人现在正站在床边,用一只手抓着他妻子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勾着睡裙领口,把另一侧的布料也往下拽。
第二只巨乳弹跳而出。
两团巨大的、饱满的、白腻得近乎不真实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失去了布料的束缚而微微晃动,乳尖两颗深粉红色的挺立乳头在灯光下投下两个小小的阴影。
“看看你老婆的奶子。”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挑衅的平静。“好看吗?”
这句话是对林建国说的。
顾雪晴的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以下的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一缸滚烫的红色颜料里。
“小墨……别这样说……”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别怎样说?”林墨低下头,嘴唇凑近母亲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两米外的椅子上。
“别说你的奶子好看?还是别让他看?”
“都……都别……”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右手松开母亲的手腕,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左侧巨乳的底部,掂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肉溢出手掌的边缘,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呻吟。
不是痛。
是那种被触碰到敏感部位时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林墨的拇指碾上了乳头。
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充血挺立的乳尖,那颗深粉红色的肉粒在拇指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又在指腹移开的瞬间弹回原状,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问你话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拧了一下。“想让我干什么?”
“啊……”
声音大了一点,但立刻被自己咬住下唇压了回去,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白印。
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椅子的方向飘了一下,看到丈夫正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
那个眼神让顾雪晴的胃又翻搅了一下。
不是恶心。
是一种比恶心更复杂的东西。
是在丈夫面前被儿子玩弄乳房时产生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无法被任何单一情绪概括的、令人窒息的感觉。
“我说了别看他。”
林墨的声音突然变冷了。
捏着乳头的手指猛地一拧。
“啊!”
顾雪晴的上半身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儿子的前臂,指甲陷进了卫衣的布料里。
“看我。”
“我……我看着你了……”
“回答我的问题。”手指没有松开,继续拧着那颗已经被捏得充血发紫的乳头,力度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临界点上。“你想让我干什么?”
顾雪晴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出的那个答案,会让坐在两米外的丈夫听到,会让那个男人亲耳听到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儿子说出那种话。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说别的了。
乳头被拧的痛感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转化为快感,从乳尖沿着神经末梢传导到小腹,传导到那条已经开始分泌湿液的骚穴,传导到全身每一个在过去三个半月里被儿子的手、嘴、肉棒反复调教过的敏感点。
“操……操我……”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在空气里。
林墨的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满意。
“大声点。”手指松开了乳头,整只手掌包裹住左侧巨乳,五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掌心里变形、挤压、溢出指缝,像是一团被暴力揉搓的白色黏土。
“让你老公听清楚。”
“操我……”
声音大了一点。
但还是不够。
林墨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母亲的下巴下面,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精致的下巴,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往上抬,强迫那双红肿的琥珀色桃花眼直视自己。
“叫什么?”
顾雪晴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流到儿子的指尖上。
“老公……操我……”
四个字。
在丈夫面前叫儿子“老公”。
在丈夫面前求儿子操自己。
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坐在椅子上的林建国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反应:右手从膝盖上移开,无意识地按在了裤裆上,手指微微收紧。
裤裆里面,那根阳痿五年的阴茎,在听到妻子叫儿子“老公”的那一刻,抽搐了一下。
不是勃起。
达不到勃起的硬度。
但确实抽搐了。
像是一具已经被宣布死亡的身体突然出现了一次心电图上的微弱波动。
林墨松开了母亲的下巴。
双手抓住真丝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睡裙被翻过母亲的头顶,扔在了床的另一边。
顾雪晴的身体在一瞬间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睡裙的遮挡后彻底释放,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乳肉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尖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指向略微不同的方向,左侧稍微偏上,右侧稍微偏外,这种不完全对称反而增添了一种真实的、肉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美。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腰窝深陷,皮肤细腻如绸缎,腰线以下的小腹平坦紧致,人鱼线若隐若现。
一条浅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布料紧贴着饱满的大阴唇,中间凹陷下去的部分勾勒出阴缝的轮廓,内裤裆部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
已经湿了。
仅仅是被揉了乳房、拧了乳头、被逼着在丈夫面前叫了一声“老公操我”,这条骚穴就已经开始分泌淫液了。
林墨的目光在母亲的身体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伸手,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下拽。
蕾丝内裤沿着丰腴的大腿滑落,经过膝盖、小腿,最终挂在脚踝上。
内裤裆部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一半粘在内裤上,一半缩回了那片已经湿润发亮的粉嫩阴部。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
但林墨的膝盖已经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用力往两边分开。
“张开。”
“小墨……能不能……能不能关灯……”
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灯开着,丈夫能看到一切。
能看到她被儿子分开双腿后暴露出来的、湿漉漉的、已经开始微微张合的骚穴。
能看到那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下面,饱满肉感的大阴唇、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以及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
能看到穴口周围泛着水光的、晶莹剔透的淫液。
所有的一切,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不关。”
林墨的回答简短而决绝。
然后低下头,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他看了三个月的监控,画面比这差多了,模糊的,带噪点的,摄像头角度也不好。”
停了一下。
“今天让他看清楚,看看他老婆被他儿子操的时候到底有多骚。”
顾雪晴的全身在这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无法控制的兴奋的电流从耳朵沿着脊椎直冲到尾椎骨,小穴在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沿着会阴滑落到臀缝里。
羞耻本身变成了催情剂。
林墨直起身,脱掉了卫衣和T恤。
修长而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和人鱼线的轮廓在暖黄色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常年游泳锻造的肩背线条流畅而有力。
然后是裤子。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的时候,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缚着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像是一根被压弯的弹簧突然释放,在空中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完全勃起状态。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清晰可见,棒身上青筋暴突如蚯蚓般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整根肉棒硬如铁棒,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林建国在椅子上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身体僵住了。
监控画面里看过无数次。
但监控画面的分辨率和实物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地图和真实地形之间的差距。
地图上的山只是一个等高线符号。
真实的山站在面前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压迫感。
这根肉棒比他的至少大了一倍。
不,不止一倍。
粗度、长度、硬度,每一个维度都是碾压级别的差距。
他的那根,即便在年轻时最硬的时候,也不过十四厘米,粗度也就是三根手指并拢的程度。
而他儿子的这根……
林建国的右手在裤裆上无意识地收紧了,隔着裤子摸到了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可怜的、像是一条死去的蚯蚓一样蜷缩在内裤里的阴茎。
对比之下,自卑感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但紧随自卑感而来的,是一股更强烈的、更扭曲的、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兴奋。
因为这根比他大一倍的肉棒,马上就要插进他妻子的身体里了。
而他会亲眼看到。
不是通过那个该死的、模糊的、带噪点的监控画面。
是亲眼。
两米的距离。
清清楚楚。
“趴好。”
林墨的声音把林建国从自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顾雪晴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带着一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无力感,翻过身,双膝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趴了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枕头的两侧,指节发白。
跪趴的姿势让那对G罩杯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贴着床面微微变形,从背后的视角可以看到两团白腻的乳肉从腋下溢出,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臀部高高翘起。
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臀缝深邃,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粉嫩骚穴,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薄而精致地翻在外面,穴口周围泛着水光,一滴淫液正沿着左侧大阴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
林墨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十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骚穴在臀瓣被掰开的瞬间完全暴露,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要着什么,粉嫩的穴肉在穴口边缘翻出一小圈,被淫液浸润得水光潋滟。
臀缝深处,那个浅褐色褶皱状的紧致菊穴也一览无遗。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转向椅子的方向。“你老婆的骚穴,还没插就湿成这样了。”
顾雪晴的脸在枕头里猛地偏了一下,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你别说了……求你了……”
“求我什么?求我别说还是求我快点插?”
“你……”
“说清楚。”
右手松开臀肉,中指伸出来,指尖抵在了穴口上,不插入,只是抵着,指腹感受着穴口周围滚烫湿滑的温度和那一圈穴肉不自觉的收缩。
“你的骚穴在吸我的手指,你知道吗?”
“别说了……”
“不说了。”
手指撤走。
取而代之的是那根二十三厘米的硕大龟头。
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抵在了穴口上,滚烫的肉棒温度和湿润的穴口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交融,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和穴口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稠的润滑膜。
顾雪晴的全身在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从肩膀到腰到臀部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收紧,双手抓着枕头的力度大到指甲几乎要把枕套撕裂。
不是恐惧。
是期待。
身体对这根肉棒的期待已经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分泌唾液一样,顾雪晴的骚穴在感受到龟头的温度和形状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分泌淫液,穴肉不自觉地向外翻张,试图吞噬那个抵在门口的巨大入侵者。
林墨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穴口。
肥厚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向两侧撑裂,穴口的皮肤在龟头最粗的冠状沟通过时被绷到了极限,原本粉嫩的肤色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细密的毛细血管网络。
“啊……”
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夹杂着痛感和快感的呻吟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但足够清晰。
龟头完全没入。
穴口在龟头通过后立刻收缩,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棒身,像是一个弹性极好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铁棒上。
林墨没有停。
腰部持续发力,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地裹在棒身上,内壁的褶皱在肉棒的推进下被强行抚平,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极度拉伸时发出的轻微的“噗”声,那是淫液被挤压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太……太大了……”
三个半月了。
被这根肉棒操了三个半月了。
但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顾雪晴依然会觉得太大了。
因为这根肉棒的尺寸确实超出了正常女性阴道的承受范围,每一次插入都是对穴道极限的一次挑战,穴肉被撑开到极限时那种介于撕裂感和饱胀感之间的复杂触感,是任何其他尺寸的肉棒都无法复制的。
“大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挑衅的低沉。“比你老公的大多少?”
“你……你别……”
“说。”
腰猛地一顶。
剩余的棒身在这一顶中全部没入,二十三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贯穿了那条紧窄的骚穴,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胀痛感像是一道闪电从子宫直劈到大脑皮层。
“啊啊啊!”
尖叫从枕头里冲出来,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臀部往前逃了一下,但被林墨的双手死死扣住胯骨拽了回来,肉棒在穴道里因为这一拽而旋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龟头从宫颈口滑过,碾压了一片极度敏感的穴肉。
“大……大很多……”
哭着说出来的。
不是自愿的。
是被那一顶逼出来的。
“大多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了……啊……”
林墨开始抽插。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插。
是从第一下开始就大开大合的、暴力的、不留余地的猛干。
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龟头撞击宫颈口,每一次抽插的幅度都超过二十厘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耻骨撞击在肥硕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像是被拍打的果冻一样泛起层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地颤抖。
“啊……啊……啊……”
呻吟声从枕头里传出来,每一声都和一次撞击精准同步,频率越来越快,音调越来越高,从最初的闷哼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叫声。
“把脸从枕头里拿出来。”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命令。“让他看你的脸。”
“不……不要……”
“拿出来。”
右手松开胯骨,伸到前面,五指插进母亲的头发里,抓住发根,把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强行拽了出来。
顾雪晴的脸暴露在了灯光下。
也暴露在了两米外丈夫的视线里。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眼角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球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不自觉地往上翻;樱花粉色的嘴唇张开到最大,舌尖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整张脸因为快感和羞耻的双重作用而涨得通红,表情是一种她在任何公开场合都不可能出现的、被原始欲望完全支配的、淫荡到极致的模样。
林建国看到了这张脸。
他的妻子。
那个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在学术会议上侃侃而谈、在邻居面前永远端庄优雅的女人。
此刻跪趴在床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身后贯穿,脸上的表情是一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母狗。
林建国的右手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他等了三个月的动作。
拉开裤子拉链。
手指伸进内裤里。
摸到了那根软趴趴的、温热的、可悲的阴茎。
开始撸动。
没有勃起。
但手指在动。
机械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在那根软肉上来回搓动,拇指碾过龟头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体往下拉,然后松开,再夹住,再拉。
眼睛一眨不眨。
盯着床上的画面。
林墨的抽插速度在加快。
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从每秒两次加速到每秒三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和肉棒在湿透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只有在最激烈的性交中才会出现的混合音效。
顾雪晴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不再是细微的鼻音,而是放浪的、嘶哑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尖叫和淫叫,嗓音因为持续的高强度发声而变得沙哑,每一声叫喊都带着一种被快感撕裂的破碎感。
“啊……啊……老公……太深了……顶到了……啊……”
“顶到哪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林墨抓着母亲头发的手松开,双手重新扣住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十个深红色的指印,然后猛地把母亲的臀部往后拽的同时自己的腰往前顶,双向发力,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最深的角度贯穿了那条已经被操得汁水四溢的骚穴。
“啊!!”
一声尖叫。
顾雪晴的上半身猛地弓起来,脊背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G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从身体两侧弹出来,在空中剧烈晃动了几下,乳肉的惯性让两团巨乳像是两个失控的钟摆,左右、上下、前后地疯狂甩动,拍击在胸膛和上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墨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前面,绕过母亲的腰,从下方托住了右侧晃动的巨乳,五指猛地收紧,整只手掌像是一个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挤出了大量白腻的乳肉,乳头被食指和中指的指根夹住,在每一次抽插的冲击下在指缝间来回摩擦。
“啊……奶子……你捏坯了……轻点……啊……”
“捏坯了?”林墨的声音从身后贴着母亲的耳朵传来,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这对骚奶子就是用来捏的,用来揉的,用来咬的。”
手指更加用力地收紧,乳肉在掌心里被暴力揉搓变形,原本浑圆的形状被挤压成了各种扭曲的形态,白腻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深红色的指痕。
“你老公的手有没有这么大?”
“别……别提他……啊……”
“他就坐在那,你叫他别提?”
“我……啊……”
“告诉他,你的骚奶子是谁的。”
“是……是你的……啊……老公……奶子是你的……”
林建国在椅子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撸动阴茎的手指速度加快了。
那根软肉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完全的勃起,但比之前稍微硬了一点,从完全的软趴变成了一种介于软和半硬之间的、勉强能被手指握住的状态,大约九厘米长,硬度不到正常勃起的三成。
但对于一个阳痿五年的男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而创造这个奇迹的,不是任何药物或治疗。
是眼前这个画面。
是他的妻子被他的儿子从身后猛干时发出的淫叫声。
是他的妻子在被操的时候对着他的儿子喊“老公”、说“奶子是你的”。
是那种他在深夜的幻想中构建了无数次、但从未敢相信会真正发生的、最极致的、最禁忌的、最扭曲的画面,此刻正在两米之外真实地上演。
林墨的抽插节奏在这时候发生了变化。
从高速的连续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留一秒再抽出的碾磨式抽插。
这种节奏变化让顾雪晴的呻吟声也跟着变了,从尖锐的短促叫声变成了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每一声呜咽都在那一秒钟的停留中被拉长,像是一根被缓慢拉扯的琴弦发出的颤动。
“翻过来。”
林墨突然抽出了肉棒。
粗大的棒身从穴道里退出时,穴肉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无法立刻恢复,穴口微微张开着,红肿的穴肉翻在外面,像是一朵被暴力摧残后绽开的花,穴口周围堆积着被捣成白沫的淫液,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顾雪晴趴在床上喘息了几秒,全身都在发抖,然后缓慢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G罩杯的巨乳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几下才稳住,两团乳肉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因为保养得当的弹性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形状,右侧巨乳上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两倍,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暗红。
林墨抓住母亲的双腿,把那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上推,一直推到大腿贴近胸口,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两侧,然后用双手按住膝盖的背面,把母亲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骚穴完全朝上暴露,穴口在大腿被压到极限时被迫张开到最大,粉嫩的穴肉一览无遗,阴蒂因为大腿根部的挤压而被推出来,充血胀大的肉粒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更重要的是,这个体位让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穴道变得更短、更直,肉棒可以以最小的阻力直捅到最深处,龟头可以直接撞击宫颈口甚至顶开宫口。
林墨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折叠位的角度让龟头在插入的瞬间直接撞穿了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微微张开的狭小通道,宫口的括约肌在被强行撑开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介于剧痛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刺激,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扎在了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顾雪晴的眼球在这一瞬间猛地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全身痉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身后的床头栏杆,指节发白。
“操……操到子宫里了……啊……要坏了……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林墨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运动,利用折叠位的重力优势,每一次下压都带着全身的体重,肉棒像是一根活塞一样在穴道里高速往复运动,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狭小的通道被强行撑开再合拢再撑开,宫口的括约肌在反复的冲击下逐渐失去了收缩的力量,开始被动地张合,像是一张被操服了的小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林墨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拍在顾雪晴充血胀大的阴蒂上,双重刺激让快感以指数级的速度攀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身的交接处,每一次抽出时都有一部分泡沫被带出来,甩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每一次插入时又被重新捣回穴道里。
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夹杂着尖叫、呜咽、喘息和偶尔蹦出来的脏字。
“啊……啊……操……操死我了……老公……啊……骚穴……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母亲左侧那颗肿胀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吸吮,嘴巴在乳头上制造了一个强力的负压,乳头被吸进嘴里拉长到了近两厘米,乳晕周围的皮肤也被吸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肉丘。
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带着力度的、在乳晕上留下清晰齿痕的咬。
“啊!!疼……疼……别咬……啊……又疼又爽……啊啊啊……”
痛感和快感在乳头这个点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通过神经传导到大脑,和下体传来的宫颈高潮的前兆汇合,形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即将决堤的洪流。
林墨感觉到了。
穴肉开始出现节律性的收缩,不是之前那种随机的、无序的夹紧,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从穴口到宫颈口依次收缩的波浪状运动,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穴道里从外到内地挤压着肉棒。
高潮的前兆。
林墨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嘴巴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被吸吮得肿大的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深红色的齿痕和口水的光泽。
直起上半身,双手按住母亲的膝盖背面,把折叠的角度压得更深,大腿几乎完全贴在了胸口上,G罩杯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变形,乳肉从大腿和胸膛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
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了极限。
力度大到了极限。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床发出剧烈的“吱嘎”声,床头板撞击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咚”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穴道里的“噗嗤”水声、顾雪晴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首疯狂的、淫靡的、只属于这间卧室的交响曲。
“要……要去了……啊……老公……妈妈要去了……”
“去。”
一个字。
像是一道命令。
顾雪晴的高潮在这个字落地的瞬间爆发了。
全身剧烈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间疯狂收缩,脚趾蜷缩到脚底板抽筋,双手抓着床头栏杆的力度大到金属杆发出了变形的声响,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近乎破音的尖叫,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喉咙被快感掐住,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穴肉像是一张有生命的嘴一样反复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穴口到宫颈口的每一寸穴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收缩,有的快有的慢,交错叠加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绞紧感。
宫颈口在高潮的刺激下痉挛性地张合,一开一合之间紧紧地吸住了卡在里面的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着、吮吸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蘑菇。
潮吹。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绕过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溅在了林墨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发出“噗噗”的声响,液体的温度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腥味。
林墨在母亲高潮的绞紧中感受到了自己射精的冲动。
那种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不可阻挡的、即将喷发的压力。
没有退出。
腰猛地往下一压,肉棒在穴道里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正在痉挛张合的宫口上。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是一发炮弹一样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穿过宫口,直接灌进了子宫腔内,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温度的骤变让正在痉挛的子宫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持续地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每一股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跳动和林墨喉咙里一声低沉的闷哼,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在短短几秒内就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往外流,和穴口堆积的淫液白沫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乳白色的浊液。
“啊……灌进来了……好烫……好多……老公射的好多……”
顾雪晴在被内射的同时经历了第二波高潮,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烈,因为滚烫精液冲刷宫壁的刺激和宫颈高潮的余韵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全身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三十秒才逐渐平息。
同一时刻。
椅子上。
林建国的手指在那根半软的阴茎上疯狂地搓动着,速度快到手腕都在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那个精液从穴口溢出的画面,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粗重。
然后。
一股极其微量的、稀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精液从那根半软的阴茎顶端渗了出来。
不是喷射。
是渗出。
像是一个快要干涸的水龙头最后挤出的几滴水。
但就是这几滴,让林建国的全身猛地僵住了,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双腿绷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高潮。
一个阳痿五年的男人的高潮。
没有勃起的高潮。
精液量少到只够浸湿内裤上一枚硬币大小的面积。
但那五秒钟里,林建国体验到的快感强度,比他过去五年里所有的自慰加在一起都更真实、更猛烈、更令人上瘾。
因为这不是幻想。
这是真的。
就在两米之外。
他亲眼看到了。
他的儿子的精液正从他妻子的骚穴里流出来。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肉棒还插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额头抵着母亲的锁骨,呼吸喷在那片汗湿的皮肤上。
顾雪晴仰面躺着,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慢慢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床沿,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痕、掐痕、齿痕和口水的痕迹,右侧乳头肿大得像一颗小号的樱桃,左侧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齿印。
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嘴角有一丝干涸的口水痕迹。
呼吸缓慢而沉重。
身体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在神经末梢上残留的回响。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右手还放在裤裆里,手指沾着那几滴稀薄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背上,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满足、自卑、罪恶感和上瘾感的光芒。
三个人。
一张床。
一把椅子。
一间卧室。
一个扭曲的家庭。
一种病态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