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徐珊的释然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的细微嗡鸣。

徐珊没有发动车子。

她就那么侧着身子,看着郭云飞。

他正转头望着窗外,商业街的霓虹灯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碎影。

从眉骨到鼻梁,从下颌到喉结,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人用最利的刀裁出来的。

徐珊看着看着,呼吸就轻了。

她想起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这个男生,他穿着干净合身的校服站在门口喊“报告”,阳光从走廊窗户打在他后脑勺上,把发梢染成浅金色。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孩子长得干净。

现在她看着同一张脸,却觉得喉咙发干,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撞。

郭云飞的睫毛很长,垂眼看手机的时候会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

他的嘴唇不厚不薄,唇峰分明,说话的时候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徐珊的视线黏在他侧脸上,像被钉住了。

她脑子里闪过802房间的画面——浴袍、床单、被压住的重量、被填满的感觉。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脸重叠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变得又快又重。

她下意识地把身体贴了上去。

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她的肩膀先碰到他的手臂,然后胸口贴上他的上臂外侧。

隔着两层衬衫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郭云飞似乎没有察觉,依然看着窗外。

徐珊的嘴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触感温热。

他的皮肤比她想象中还要光滑,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没有汗味,只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清香。

她的嘴唇在他颧骨下方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飞快地分开。

她坐回驾驶座,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

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

她做了什么?

徐珊的手指攥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像被人泼了一盆滚水。

她不敢看他,视线死死钉在前挡风玻璃上,盯着停车场墙壁上脱落的一块墙皮。

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听到郭云飞的声音。

“干妈。”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刚从某个很深的思绪里被拽出来。

徐珊没有应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应。

她听到他动了。

座椅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身体转过来,面向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侧脸上,那种目光有重量,压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你真的想清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调侃,没有得意,就像在问一个很认真很严肃的问题。

徐珊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想清楚了”,想说“我只是试试”,想说“你别多想”,但这些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所有想好的台词都烧成了灰。

最后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一丝气音。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但她知道郭云飞听到了。

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

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腰的凹陷处。

那一下触碰让她整个人僵住,脊椎像过了电,从尾椎到后脑勺全是麻的。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温度烫得惊人。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

徐珊被一股力道拽过去,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撞进他怀里。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硬邦邦的,心跳从里面一下一下传到她手掌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黑,里面有她的倒影。

然后他吻了下来。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徐珊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的吻不像上次在802房间那么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嘴唇压着她的,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他的舌头探进来,滚烫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徐珊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尖。

那触感湿滑柔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开始融化。

她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开始回应。她的舌头顶回去,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左手动了。

那只手从她腰侧移开,隔着衬衫布料,覆上了她的左胸。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乳房。

隔着衬衫和胸罩,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按了按,像是在丈量大小,然后开始揉捏。

那动作从轻到重,从慢到快。

他的拇指找到顶端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然后画着圈碾磨。

徐珊的乳头在刺激下迅速硬起来,顶在胸罩的蕾丝内衬上,每一次被碾压都会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想推开他,但手臂根本使不上力。

郭云飞的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巴一路吻到耳垂。他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咬,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里。

徐珊的腿夹紧了。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到她腰侧的皮肤,微凉,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笔茧,刮过皮肤的时候带着粗糙的摩擦感。

他摸到她胸罩的下沿,两根手指掀起钢圈,从下面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

没有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在她乳肉上。她的皮肤滚烫,他的掌心更烫。他的手指收紧,整只乳房在他掌中变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然后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顶端的乳头。

他拉了拉。

那一下刺激像一根针从乳头直直扎进她脑子里。

“啊——!”

徐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又尖又细,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她猛地咬住嘴唇,把后面半声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

还好车窗关着。

包厢里隔音不错。要是被人听见,她就真的是大型社死现场了。

她红着脸去推他的胸口,手掌撑在他胸肌上用力往外推。但他纹丝不动,反而低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

隔着衬衫和胸罩,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整个乳头区域。

他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隔着布料来回拨弄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吸,力道从轻到重,像是真的想把奶水吸出来。

吸溜。吸溜。吸溜。

车厢里回荡着有节奏的吮吸声,湿漉漉的,每一声都像是直接灌进徐珊的耳朵里。

她低头看着胸前他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浓密,发丝从她指间滑过,触感柔软。他的鼻尖埋在她乳沟里,每一次吮吸都会呼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胸口裸露的皮肤上。

乳头太敏感了。

每一次被他的舌尖拨弄,她都能感觉到一道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

她的阴蒂在跳,阴道开始收缩,一股湿热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濡湿了她的内裤裆部。

她忍不住想叫。

她想张开嘴,想把那些压抑的呻吟都释放出来。

但她不敢,怕被人听见。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只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两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互相挤压着阴部。

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阴唇上,摩擦力让每一次夹紧都变成一种又爽又难受的煎熬。

郭云飞慢慢抬起头。

他的嘴唇松开她的乳头,发出一声轻响。他直起身子,视线落在她脸上。

徐珊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湿润,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干妈。”郭云飞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哑,“你的奶真香。”

徐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血液从脖子一路涌到头顶,连头皮都在发麻。她抬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小坏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才压抑呻吟后的余韵,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

郭云飞笑了。

他没有再继续。

他直起身,伸手帮她整理衣服。

先把她被推高的衬衫下摆拉下来抚平,然后一颗一颗检查她胸前的纽扣,确认都扣好了。

最后他把她的衣领翻了翻,遮住锁骨上刚才被他吮出来的红印子。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整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整理完了,他坐回副驾驶,侧头看着她。

“干妈,你真的不后悔?”

徐珊白了他一眼。

那个白眼翻得毫无杀伤力,更像是娇嗔。她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干妈要是后悔,还和你那样?”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她别过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方向盘上的皮革纹路。指尖的触感粗糙冰凉,和她身体里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后悔吗?

她其实后悔过。

刚和他分开那几天,她确实想着和刘耀祖好好过,和郭云飞断了。

他也识趣,自己就和她划清了界限,免得她难做。

那段时间她每天早起晚睡,把全部精力都投在工作上,试图用忙碌填补心里的空洞。

但和刘耀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夫妻双方再次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刘耀祖依然早出晚归,依然不说话,依然拿报纸挡着脸。

他们之间的对话仍然限于“吃了吗”“佳明呢”“煤气费交了”这些干巴巴的日常用语。

他们的卧室仍然分着,各自睡各自的床,连翻身都互不影响。

生活枯燥乏味,像一杯放了三天没气的可乐。

她当时就有些后悔了。

但她也知道,既然选择了就必须走下去。她告诉自己这条路是对的,是为了家庭,为了儿子,为了维持一个完整和谐的表象。

可随着时间越长,她终于了解到——她和刘耀祖,彼此不会为对方改变。这是性格问题。

刘耀祖天生就不懂怎么表达感情,他所有的温柔都只会用行动来传达——帮她端个菜、给她留个条、替她挡个酒。

但他永远学不会说一句“对不起”或者“我爱你”,他的骄傲像一层壳,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谁也别想敲开。

而她也一样。

她天生要强,不习惯低头,不习惯示弱。她需要一个能看穿她伪装的人,一个能在她硬撑的时候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的人。

刘耀祖做不到。

他能做的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笨拙地、迂回地向她示好。但她需要的不是职位,不是地位,不是副校长的位子。

她要的是温度。

她要的是一双手,一个怀抱,一个能让她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

而刘耀祖的身体也和郭云飞没法比。

她最近一次做爱,居然还是和郭云飞在宾馆里的那次。

那天802房间的床单、浴袍、被压在身下的重量、被一寸寸填满的感觉——她想起来就觉得小腹发紧,阴道里又湿了。

自从和郭云飞云雨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想起。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不管她怎么甩头都甩不掉。

白天的徐老师会逼自己翻教学参考书,用工作把脑子塞满;但一到夜里,关上灯,闭上眼睛,所有的感官记忆就会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他的声音、他的喘息、他的体温、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身体也会有感觉。

乳头会挺起来,顶着睡衣磨得发痒。

阴蒂会跳,阴道会收缩,内裤会在不知不觉中湿透。

那些深夜她一个人在被窝里蜷缩着,大腿夹紧,手指攥着床单,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但刘耀祖从来没有来找过她。

一次都没有。

她甚至故意穿着吊带睡裙在客厅走动,故意在他面前弯腰捡东西,故意把沐浴露换成有催情作用的香型。

但他只是抬头看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报纸。

这让她很压抑,很难受。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有生理需求,她需要被触碰、被拥抱、被进入。

这次神秘人的胁迫,成了一个奇异的契机。

那些偷拍照片,那些变声语音,那些关于钱倩文的威胁,像一面镜子,逼着她去看清自己。

她看清了。

她还是想着郭云飞。

想着他的温柔。

他会在她脚疼的时候蹲下来帮她脱鞋,会把她冰冷的脚趾含在嘴里暖热。

他会在她发呆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奶茶,会在她皱眉的时候用拇指把她的眉心揉开。

想着他的滋润。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需要的地方。

他看穿她的伪装,看穿她坚硬外壳下的脆弱,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入侵,直到她无处可逃。

想着他的方方面面。

他学习的时候专注得像一台机器,做题速度快到让全班震撼。

他下厨的时候系着围裙,背影挺拔,颠锅的动作利落帅气,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

他对着钱倩文撒娇的时候像个小孩,声音软乎乎的,尾音上扬,让人想把他搂进怀里。

想着想着,徐珊的眼眶就湿了。

她也对刘耀祖彻底死心了。

不是因为恨。

是因为累了。

她在外面有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孩,能给她所有她想要的——激情、温柔、理解、身体的满足。

而家里的那个男人,却连她的卧室门都不愿意敲。

她不是不知道,从外面那个人的客观条件上来讲,刘耀祖要比郭云飞好得多。

刘耀祖有权有势有钱,能给她副校长的位子,能给她安稳优渥的生活。

而郭云飞只是一个高中生,连自己都养不活。

但她就是喜欢不上刘耀祖了。

她的心已经被那个“小坏蛋”占满了,挤不出一丝一毫给别人。

她转过头,看着郭云飞。

他还坐在副驾驶上,侧脸对着她,正好又转过去看窗外。外面的霓虹灯在他眼睛里缩成两簇小小的光点,随着灯光明灭一眨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