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赵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
“它想你了。”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的手覆在卢彩英的手背上,用力往下按了按。
隔着睡裤,那东西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卢彩英的掌心里——坚挺、粗硬、滚烫,像一根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棍。
赵云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让她蜷起的手指被迫贴上那根凸起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青筋的跳动,一下一下的,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卢彩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却已经做出了动作。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隔着睡裤握住那根粗硬的柱身。
掌心贴上去,指节圈拢,拇指沿着冠状沟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个动作完全是肌肉记忆,是她在过去那些夜晚里反复做过无数次的本能。
那尺寸大得惊人。
她的手指圈起来都握不满一圈,只能堪堪拢住大半。掌心底下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手心出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还在跳动,像是有独立的生命。
卢彩英下意识地捏了两下。
第一下是从根部往上捋,隔着布料感受那青筋凸起的纹路;第二下是收拢虎口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指腹用力按了一下。
那东西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前液把睡裤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意透过布料沾上她的掌心。
黏腻的,滑溜溜的。
卢彩英的脑子“嗡”地一声响。
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客厅里,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主卧里睡觉,而她站在这儿,握着儿子的那玩意儿,还顺手捏了两下。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手指蜷进掌心,指尖上还残留着那根粗硬触感的余韵。掌心那片被前液洇湿的黏滑感挥之不去,像某种黏人的生物趴在她手上。
卢彩英的脸烧了起来。
不是害羞,是恼羞成怒。
她抬起头,正准备狠狠地瞪赵云一眼——却看见赵云的表情。
他半眯着眼睛,嘴唇微张,下巴微微上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整张脸都是一种极其沉醉的表情,舒服得连眉毛都舒展开了,眼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弧度。
刚才那两下,差点让他爽上天。
卢彩英看着他这副表情,又气又恼,又觉得荒唐。
她想都没想,伸手就在赵云腰上狠狠一拧。
拇指和食指掐住腰侧最软的那块肉,顺时针转了九十度。
赵云的表情在一秒钟之内从天堂跌入地狱。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原本沉醉的舒爽表情瞬间扭曲——眉头皱成一团,嘴巴咧开,眼睛瞪得老大,差点叫出声来。
他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痛呼吞回去,弯下腰,捂着腰侧被拧的那块肉,压低声音说:“妈,你干嘛!痛死我了!”
声音又急又委屈,像个被大人冤枉的小孩。
卢彩英端起水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温水流过喉咙,稍微压下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燥意。
她把杯子放下,侧头看向捂着腰龇牙咧嘴的儿子,语气平淡地说:“刚刚我看你很舒服啊。”
赵云揉着腰,疼得倒吸凉气。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卢彩英。
淡蓝色的丝绸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
暖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混血立体的五官映得一半明亮一半柔和。
她端着水杯的样子很优雅,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女人。
这个魔女。
真是让他又爱又怕。
爱的是她这副冷艳凌厉底下偶尔泄露的柔软,怕的是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手段。
前一秒还能下意识握住他那玩意儿捏两下,后一秒就能在他腰上拧出淤青。
赵云深吸一口气,直起腰。
卢彩英放下水杯,陶瓷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好了,回去睡觉了。”她说。
语气恢复了那种教师式的干净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完,她转身就走。
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丝绸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象牙白的小腿。
她从赵云身边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那种茉莉花味的,清甜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赵云的手比脑子快。
左手伸出,精准地覆上她左胸;右手同步动作,罩住她右胸。
十指收拢。
掌心里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隔着丝绸睡裙和薄薄的胸垫,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他的手掌握住,像两团刚发好的面团,又软又弹。
赵云的手指陷进去,丝绸布料在指缝间滑动,他能感觉到底下乳肉的弧度与温度。
拇指习惯性地往上推,在顶端找到了那两颗微微硬挺的凸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地摸到乳尖的形状。
他轻轻一捏。
力度不重,像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卢彩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一声低吟从她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短促而压抑,带着颤抖的气音。
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卢彩英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手掌死死地压在嘴唇上,把接下来的声音全部堵回去。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门关着。
里面传来赵天豪均匀的鼾声,隔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那鼾声又沉又响,像拉风箱一样,节奏稳定得如同某种催眠的节拍器。
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含混的梦呓,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下,鼾声又继续了。
睡得跟死猪一样。
根本不可能听见。
卢彩英的心跳从嗓子眼稍微落回胸腔,但掌心里已经全是汗。
她低头看着胸前那两只大手。
赵云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比她深一个色号。
此刻那两只手正肆无忌惮地罩在她乳房上,十指张开几乎盖住了整个胸部的轮廓。
丝绸睡裙被他的手揉出了细密的褶皱,布料底下乳肉的形状被他的手掌握得变了形。
卢彩英的脸烧得通红。
羞耻、恼怒、刺激——三种情绪像三股颜色不同的水流同时灌进胸腔,搅在一起,翻涌不止。
“放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从捂嘴的指缝里挤出来,带着沙哑的颤抖。
赵云没放。
他反而又揉捏了两下。
这一次力度更大,虎口托着乳房下缘往上推,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碾压。
丝绸布料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卢彩英捂紧自己的嘴。
掌心下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但是太刺激了。
被儿子这样揉捏乳房,丈夫就在十几米外的房间里睡觉,而她站在这儿捂着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起反应。
一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小股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尾椎骨的时候炸开一片鸡皮疙瘩。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微地颤抖,某个地方正在分泌湿滑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底部的布料已经变得潮湿黏腻。
被赵云这么一搞,她的感觉慢慢来了。
不是那种被丈夫敷衍了事时的冷淡麻木,而是一种真实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乳头在发胀,小腹在收缩,某个隐秘的入口在有节奏地痉挛。
赵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的手还罩在那两团柔软上,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里乳尖越来越硬,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捂嘴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赵云的下体顶了上去。
隔着两条睡裤,那根粗硬滚烫的柱状物精准地卡进她臀缝的位置。
他从背后贴紧她,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腹部贴上她的臀部,膝盖微微弯曲调整角度,让阳具的顶端刚好压在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然后他开始动。
下面是顶弄——腰部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阳具隔着布料在臀缝里反复碾压。
每一次往前顶,粗硬的柱身就沿着那道凹陷的弧度滑过去,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
每一次往后收,冠状沟就卡在臀瓣边缘的位置,像要滑出来又没完全滑出,悬停在临界点上。
上面是把玩——两只手交替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时而同时收拢十指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时而用掌心托着根部轻轻晃荡,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上提拉。
上下夹击。
节奏一致。
卢彩英捂嘴的手在抖,整个人在抖,从肩膀到膝盖都在轻微地痉挛。
她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瞳孔涣散,视线模糊,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下体的湿意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滑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道凉丝丝的痕迹。
眼神迷离。
不是装的,是真的。
不是在赵天豪面前演的那种虚假的顺从,而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被撩拨起来的欲望烧掉了理智,留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赵云知道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老妈就要发火了。
他太了解卢彩英了。
她有阈值,过了那个点,羞耻心就会反扑,用暴怒来掩饰失控。
现在她还能捂着嘴忍着不叫,再搞下去她把持不住了,事后肯定要加倍报复回来。
赵云慢慢地停止了动作。
揉捏乳房的十指松了劲,从抓握变成轻抚,再从轻抚变成松开。顶弄臀缝的腰部也停下来,阳具还贴在她臀缝上,但不再前后摆动。
他从背后看着她。
卢彩英还维持着捂嘴的姿势,整个人靠在赵云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阴影。
眼睛依旧迷离,瞳孔的焦点散着,不知道在看哪里,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边缘被拉回的那种余韵里,像一只悬浮在半空中的鸟。
赵云低头。
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刚才喝过温水的湿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赵云先用下唇蹭了蹭她的上唇,试探她的反应——她没有推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僵硬。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
卢彩英的舌头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往后躲。
赵云追上去,舌尖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地吸吮。
那一瞬间,卢彩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不是拒绝,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的回应。
她开始回应赵云的轻吻。
舌头开始动了,虽然幅度很小,但确实是主动的。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赵云的舌尖,然后慢慢纠缠上去,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在温热的口腔里缓慢地滑动。
她吸吮的力度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和迟疑,但确实是在吸吮。
这是下意识的回应。
没有经过大脑。
纯粹是因为刚才赵云的手法太好了,把她整个人都整美了。
那些揉捏乳房的力度、顶弄臀缝的节奏、在临界点上收手的控制——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踩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开关上。
她被从头到脚撩拨到了顶点,然后在即将崩溃的前一秒被悬在半空。
身体里的欲望还被压在锅盖底下,蒸汽顶得锅盖哐哐响。
脑子已经不管用了。
嘴巴却还在本能地回应着。
赵云慢慢分开卢彩英的嘴唇。
两人的嘴唇拉扯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线。
那根丝线从赵云的下唇连到卢彩英的上唇,中间拉得又细又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它在空气里颤了两颤,然后从中断开,一半落在赵云嘴角,一半挂在卢彩英唇上。
卢彩英的眼神依旧有些迷离。
但比之前要清醒得多。
瞳孔的焦点开始重新凝聚,涣散的水雾逐渐退去,露出底下琥珀色的眼珠。她眨了两下眼睛,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动,然后——
她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额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血色涌上皮肤的速度太快,几乎能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
她轻轻推开赵云。
双手抵在他胸口上,往外推的力度很轻,手掌甚至在发抖。赵云往后退了半步,给她让出空间,但手臂还松松地环在她腰上。
卢彩英从他怀里退出来,站在茶几旁边,低头看着地板。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依旧很大,睡裙胸前的布料被揉出了层层褶皱,那两颗乳尖还硬挺地顶着丝绸。
赵云看着怀里的母亲。
暖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混血立体的五官映得明暗交错。
脸红透了,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红透了。
睫毛低垂着,不敢抬头看他,嘴唇上还沾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湿痕,亮晶晶的。
“妈,你真美。”
赵云说。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伸手揽住卢彩英的腰,带着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卢彩英没有反抗。
她被他半搂半推地带进卫生间,拖鞋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卫生间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那盏落地灯的余光从半开的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赵云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响,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