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半,刘耀祖推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
徐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教案,刘佳明从房间里探出头,手里还捏着笔,显然是听见开门声出来看看。
“回来了?”徐珊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刘耀祖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公文包放在茶几边上,在徐珊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的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解开西装扣子,靠进沙发里,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半杯茶喝了一口。
“明天我要出国。”他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可能长时间不在家。”
徐珊翻教案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刘耀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转过头看向站在房间门口的刘佳明,抬了抬下巴:“佳明,过来。”
刘佳明放下笔走到客厅,站在茶几边上。
“佳明的事,你多照顾。”刘耀祖看向徐珊,“有什么事情可以电话联系我。”
徐珊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你自己多小心。”
刘耀祖没再多说什么,目光转向刘佳明,语气沉下来:“佳明,爸爸不在家,家里少一个人盯着你。你别放松学业。”
他顿了顿,眼神严厉:“如果让我知道你成绩下滑——我回来,你知道后果的。”
刘佳明站得笔直,用力点头:“放心吧老爸。”
他的声音很稳,表情也很认真。
但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老爸一走,家里就剩徐珊一个人管他。徐珊虽然也严格,但和老爸那种压迫感完全是两回事。最重要的是——自由时间会越来越多。
他和郝雯雯见面的机会,肯定比以前多得多。
刘佳明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周末约郝雯雯去哪儿,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甚至还补了一句:“老爸你在外面也注意身体。”
刘耀祖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公文包,走到徐珊面前。
徐珊正要站起来,刘耀祖突然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持续了大概三秒。
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没有皱眉,没有叹气,也没有欲言又止。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住什么。
然后他点了点头。
“走了。”
刘耀祖转身朝卧室走去,步伐平稳,背影笔挺,西装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徐珊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
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刘耀祖以前也经常出国,动不动就是两三个月不在家。
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他刚才那些话、那些动作、那个眼神,都和以前出差前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异样。
徐珊合上教案,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刘佳明回房间继续写作业的脚步声,和厨房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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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四十分,赵云推开家门。
他把运动鞋蹬掉,换上拖鞋,书包甩到沙发上,整个人往自己房间走。
客厅没人。
厨房灯亮着,灶台上炖着东西,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满整个客厅。
卢彩英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他妈肯定又在看教案。
赵云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拧开台灯。
作业。
数学两张卷子,物理一张,英语一篇阅读理解。他拿出笔,深呼吸一次,开始写。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赵云的姿势很端正,左手按着卷子,右手机械地移动。
这是他每天的固定流程——放学回家,先写作业,然后吃饭,然后去健身房,回来洗澡,再做一套试卷。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三张卷子做完。
赵云把笔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来走出去。
“妈,吃饭。”
卢彩英从房间里出来,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进厨房端菜。母子俩面对面坐着,一个吃饭,一个喝汤。
“今天健身房还去吗?”卢彩英问。
“去。”赵云扒了口饭,“约了教练,不去白交钱。”
卢彩英嗯了一声。
吃完饭赵云换好运动服出门。
他在健身房泡了一个半小时——力量训练四十分钟,有氧三十分钟,拉伸二十分钟。
汗水把衣服浸得透湿,肌肉酸胀发烫,但他回家的步伐很轻快。
到家已经快八点半。
赵云直接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他闭上眼睛长长吐了口气。
水珠顺着肩膀、胸肌、腹肌往下淌,沿着大腿流到地砖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这段时间健身确实有变化,肩膀宽了,腰腹收紧了,连手臂的青筋都比以前明显。
洗完澡他换上干净T恤和运动短裤,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物理试卷,坐到书桌前。
卢彩英推门进来的时候,赵云正好写完最后一道大题。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睡裙,头发盘起来用夹子夹住,手里端着杯温水。
她把水放在赵云桌上,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放在桌角的教案翻开。
赵云交卷子的时候,卢彩英正看得入神。
她抬了下眼皮,放下教案,接过卷子,从上衣口袋里拔出红笔。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云坐在旁边,背挺得笔直,眼睛盯着母亲手里的红笔。
他注意到卢彩英批改的速度很快——选择题扫一眼就过,填空题停留几秒,到了大题才放慢速度。
五分钟不到,红笔停了。
卢彩英把卷子翻回第一页,嘴角微微上翘。
“不错。”她把卷子递回给赵云,“最近有进步。”
赵云看见母亲笑了,心里猛地一喜。
最近因为健身频繁,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荷尔蒙都爆棚了。
加上上次和母亲那次“治疗”——他脑子里只要一闪过那个画面,身体就会有反应。
但这种事他不敢太放肆,上次是特殊情况,是母亲身体不舒服他才敢提。
但今天不一样。
母亲心情好。
他接过卷子,凑近卢彩英身边,听她一道一道讲错题。
卢彩英的语速不快,但每个知识点都讲得很清楚,手指点在题目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赵云一边听一边点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看母亲的侧脸。
她今晚气色很好,刚洗完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
不是那种浓郁的香,是淡淡的、带点牛奶味的甜香。
她翘着腿,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混血皮肤特有的象牙白色泽。
“听见没有?”
赵云猛地回神:“听见了听见了。”
卢彩英瞪他一眼,继续讲。
讲解结束后,赵云收拾书包。他把卷子叠好放进文件夹,笔插回笔袋,拉上书包拉链。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拖时间。
他站起来,书包背在一边肩膀上,从卢彩英身边经过。
然后停下了。
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快得他都能听见自己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他握着书包带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上次她都默许了,你怕什么?
另一个说:万一生气了怎么办?上次是特殊情况!
他想起郭云飞说过的话——“女人的心理防线一旦被突破一次,就再也不是原来那道防线了。”
赵云深吸一口气。
“妈。”
卢彩英正低头看教案,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嗯?”
“我想。”
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赵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但眼神直直盯着母亲的脸。
卢彩英翻教案的动作停住了。
她捏着纸张边缘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压在纸面上,指尖泛出一点白。
她当然知道赵云说的“想”是什么。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教案上的字突然一个都看不清了。
她说不出话。
因为她没法否认——上次在淋浴房,当赵云的性器一寸寸推进她直肠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后脑勺的酥麻,那种让她双腿发抖、全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每次想起来,下腹都会有反应。
而且赵天豪出差这么久,她长时间压抑自己的需求。
那一次和赵云的结合,就像一把钥匙,把她身体里锁了太久的欲望猛地打开了。
她发现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天晚上——即使没有那些暧昧的动作——儿子那根滚烫的硬物就顶在她的臀缝里。
隔着一层内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上面的青筋在有节奏地跳动。
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甚至有好几次,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往后贴,让那根硬物更紧地陷进她的臀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
但她是母亲。
是人民教师。
她必须有自己的矜持和原则。
可是——可是当身体发出警报的时候,心跳加速、呼吸发烫、下腹一阵阵酥麻收缩的时候,理智到底还能撑多久?
卢彩英发现自己动摇了。
她也很想,真的很想。但她是真拉不下脸来说那个“好”字。
她慢慢把教案合上。
纸张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看着赵云。
赵云站在她面前,还背着书包,站姿僵硬,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的眼睛里带着试探,带着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他怕。
他心想:老妈不会生气吧?不会要揍我吧?还是说直接给我两耳光?
他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
上次是特殊情况,是他用逻辑“说服”了她。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主动提的。如果母亲觉得他得寸进尺、觉得他不知好歹——
卢彩英把教案夹在腋下,站了起来。
她看着赵云的眼睛,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
然后她开口了。
“回房间。”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赵云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也就是试探着问问。
毕竟和母亲已经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他说话的尺度才敢慢慢放开。
但他心里其实没抱多大希望,甚至都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可母亲说——回房间。
这三个字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
她把教案放在桌上,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烫的。
手心贴着脸颊,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血液在加快流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迈步朝赵云房间走去。
房间里,赵云已经躺在床上了。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光线昏暗。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侧躺着,面朝门口。被子拉到胸口,露出赤裸的肩膀。
被子下面,他全身一丝不挂。
内裤脱了,T恤也没穿。皮肤贴着床单的触感让他更紧张,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擂鼓。
门开了。
卢彩英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关好。她没有看床上的赵云,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和以往每一个夜晚一样,背对着赵云躺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
卢彩英刚躺好,一只手就从背后环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一丝不挂的身体贴了上来。
赵云从背后搂住她,胸膛紧紧贴着母亲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的臀部,双腿微微蜷起,膝盖抵在她腿弯处。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耳后,又急又热。
然后他开始磨蹭。
腰腹用力,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顶进母亲臀缝——隔着她的睡裙和内裤,但不能掩盖它的滚烫和硬度。
他搂紧她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挺动,龟头隔着布料一次次碾压过臀缝最深处。
卢彩英感觉到儿子完全赤裸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全身过电一样麻了。
她没有抗拒。
没有挣开。
甚至没有出声呵斥。
只是闭着眼睛,任由赵云这样抱着她,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