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和干妈的厨房暧昧(3)

水槽里的水珠不堪重负地砸在不锈钢盆底,发出一声沉闷的滴答声。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刘耀祖正用他那套教育局领导的刻板官腔,和钱倩文探讨着新学期的指标。

那沉稳冷硬的男中音穿透磨砂玻璃门,像一根无形的引线,死死勒在徐珊紧绷的神经上。

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清冷端庄的语文骨干教师,正被逼在流理台的死角。她的手,还死死覆在郭云飞的西装裤裆处。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将她指腹的肌肤烫穿。

徐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裤布料下的紧绷感。

那是一个极其惊人的轮廓,正随着郭云飞粗重的呼吸,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下地脉动着,宛如一头即将破闸而出的凶兽。

“好……好点了吗?”徐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发出的尾音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媚意。

郭云飞没有后退。他反而微微俯下身,将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压迫感完完全全地罩在徐珊身上。

“干妈。”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在冷白皮的颈间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深不见底,“好是好了一点……可是现在,更难受了。”

伴随着这句低语,徐珊掌心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竟然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再次极速膨胀了一圈。

原本就紧绷的布料被彻底撑开,布料的纹理在徐珊的掌心下被拉扯到极致。

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耸帐篷,就这么明晃晃地顶了起来,硬生生地抵在徐珊的手心里。

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像是大梦初醒般,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不可遏制地落在那处高高顶起的危险弧度上。

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笼,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双手死死背在身后,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发麻。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颗眼角的泪痣都染上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胸口剧烈起伏着,徐珊咬着下唇,压低声音,羞愤交加地骂道:“云飞!你……你这个小色狼!”

郭云飞不仅没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苦笑。他微微侧着头,眼神无辜极了,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暗流。

“干妈,这你怎么能怪我?”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质问,“如果你这样揉我,我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我真的要去医院看看了。”

说罢,他不仅没有收敛,胯部反而极其放肆地向前挺了挺。

那滚烫的坚硬隔着几层单薄的夏装布料,精准而恶劣地擦过徐珊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粗糙的面料摩擦带来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徐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向后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大腿内侧那块被擦过的皮肤,仿佛烙铁烫过一般燃烧着。

“干妈。”郭云飞凑得更近了,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徐珊充血的耳廓上,你弄成那样就不管了,这不是让我更难过嘛。”

一门之隔,她的丈夫就在外面。

这种将道德踩在脚底疯狂碾压的背德感,让徐珊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天台上的疯狂记忆如海啸般反扑,小腹深处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与湿热。

“你小子……”徐珊没好气地瞪着他,强行端起高一班主任的严厉架子,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占了便宜还得寸进尺了是吧?说,你到底想干嘛!”

郭云飞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衣料传导过来。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徐珊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气声蛊惑道:“干妈,你刚刚揉得真舒服……能不能,继续帮我揉一下?”

徐珊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郭云飞那张写满坏笑的脸。那张常年霸占年级第一、清爽干净的学霸面孔下,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恶劣与下流。

“滚蛋!”徐珊羞恼地低斥,伸手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手下的肌肉却硬得像块铁板,纹丝不动,“你小子一肚子坏水,连干妈都敢调戏!”

郭云飞顺势抓住徐珊的手腕,指腹在她的脉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着令人战栗的暗示。

“干妈,你别这样说啊。”他叹了口气,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起因还不是你弄出来的?现在还说我不好,我怎么就那么难啊。”

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样,徐珊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一根弦。

她堂堂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女教师,平时在学校里面对那群刺头学生,只需一个冷眼就能让他们噤若寒蝉。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竟然被这个十七岁的小子气得融化了。

她想生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扯出一抹又气又好笑的弧度。那副冷艳严师与娇嗔小女人交织的模样,勾人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客厅里刘耀祖突然拔高了音量,似乎在和钱倩文争论某个文件指标。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成了压垮徐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啊。”徐珊突然抬起眼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你要揉是吧?来,老师好好给你揉揉。”

话音未落,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郭云飞胯下那个高高隆起的巨物。

这一次,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而是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狠狠一捏。

入手的瞬间,徐珊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分量,那体积,那烫得惊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面料,毫无保留地填满了她的整个掌心。

绝对是个大宝贝。

哪怕她已经是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哪怕她每天晚上都在承受丈夫的索取,但掌心里的这个东西,依然庞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甚至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徐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的细汗。她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同时在心底绝望地惊叹着郭云飞那恐怖的尺寸。

背德的刺激、雄性的气息、掌心的触感,像三把烈火,将徐珊内心的防线烧得一干二净。

她的内心不仅没有排斥,反而荡漾起一圈圈病态的涟漪。

那只握着巨物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不受控制地收紧。

五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惊人的轮廓,没来由地又用力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指腹的收缩,都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青筋的跳动。

“嘶——”

郭云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游刃有余的伪装瞬间被撕裂。

干妈那生涩却又致命的揉捏,夹杂着为人师表的禁忌感,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脊椎。

他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就在徐珊那几下毫无章法的揉捏中,他爽得头皮发麻,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石块,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差点没让他在这狭小的厨房里直接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