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卢彩英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地崩溃。
赵天豪的舌头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后穴内部,湿热的舌尖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在丈夫的舔弄下逐渐放松,从最初的紧绷抗拒变成了不自觉的吞吐配合。
“你别……别弄了……“卢彩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羞愤警告,而是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塌下去,臀部反而向后翘起了一个更方便丈夫操作的角度。
大腿内侧的淫液已经顺着腿根流到了膝弯,在厨房瓷砖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水龙头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灶台上的蒸锅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蒸汽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在厨房里氤氲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赵天豪终于从妻子的身后退开,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他看着妻子瘫软在水池边、双腿打颤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地站起来。
卢彩英以为结束了。
她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撑着水池边沿,另一只手去拉滑到大腿根的内裤,想要赶紧把裤子提上去。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令她瞬间僵住的画面——
赵天豪站在她身后,家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弯。
从裤腰间弹出来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阳具,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正直直地顶在她的后腰上。
那种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烫进了她的皮肤。
卢彩英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伸手向后推,手掌却被赵天豪一把攥住,不由分说地按在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上。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狂喜到极致的失控,“我好了……我真的好了!不是上次那样昙花一现,你摸摸……你摸摸!”
他说着,握着卢彩英的手在自己的阳具上缓缓套弄起来。
卢彩英的五指被丈夫的大手包裹着,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烫。
硬。
粗。
跳动着的脉搏,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终于苏醒过来,在她掌心里横冲直撞地宣示着存在感。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又烫又硬的触感实实在在地灌满了她的掌心,那种充血膨胀后的铁器般的质地,和正常男人完全一样——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凶猛几分。
卢彩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上次在赵云的房间里,赵天豪在那种极端的环境刺激下突然恢复了勃起,事后她一直在想,那会不会只是太刺激了导致的偶然反应?
就像回光返照,过了那个劲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但现在——
她掌心里的这根东西,热度均匀,硬度惊人,血管在皮肤下有节奏地跳动,龟头顶端甚至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这不是昙花一现。
这是真的好了。
卢彩英的心底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敢表露的欣喜。
大半年了。
从最初的崩溃绝望,到后来被逼着玩那些恶心的道具,再到在儿子面前做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屈辱和痛苦,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好起来。
如果真的好了——
那一切就没有白费。
但她只允许自己高兴了半秒钟。
“好了就好了。“卢彩英猛地抽回手,声音恢复了几分强势女教师的干脆利落,“别在这里弄了,快把裤子穿上。小云还在房间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赵天豪的动作比她的声音更快。
他一只手扶住自己胀得发紫的龟头,另一只手按住妻子的腰,精准地将那颗滚烫的头部对准了卢彩英已经被舔得湿软放松的肛门。
然后——
慢慢地顶了进去。
“嘶——!”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龟头挤入括约肌的瞬间,一阵尖锐的胀痛从尾椎直窜大脑。
那圈被舌头舔软的肌肉环在异物入侵时本能地收缩,却被持续施加的压力一点点撑开。
之前赵天豪用舌头进行了充分的润滑,再加上卢彩英本身异于常人的身体弹性——她的混血基因赋予了她的括约肌远超普通女性的柔韧度和恢复力——龟头在短暂的卡顿后,终于挤过了最紧的那一圈。
疼痛在进入的一瞬间达到顶峰,然后迅速地、出人意料地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的、异样的饱胀感。
卢彩英咬死了下唇,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只手撑着水池。
她能感觉到赵天豪的阳具正在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推进,那根滚烫的柱体碾过直肠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黏膜上密集的神经末梢被逐一碾压点燃。
每推进一分,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被往上顶了一分,内脏都在被重新排列。
直到赵天豪的胯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臀瓣。
整根没入。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老婆……“赵天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无法掩饰的癫狂,“你里面好热……热得我快要融化了……”
卢彩英没有说话。
她说不出话。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体内,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它的微微跳动,像一颗灼热的铁钉钉在她最隐秘的甬道里。
直肠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滚烫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肠壁传导过来,让她觉得整个下腹都在燃烧。
赵天豪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那根粗壮的柱体在紧窄的甬道里慢慢抽出,黏膜被翻带出来的触感让卢彩英的脚趾猛地蜷缩。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时,他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回去。
抽出。推入。抽出。推入。
动作极慢,却充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妻子身体的顶礼膜拜。
每一次推入时,卢彩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肠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那些被碾平又弹回的黏膜组织传来密集的、酥麻的、让人头皮发炸的电流感。
她知道今天是避不了了。
丈夫的病好了,压抑了大半年的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不是她说停就能停的。更何况——她不愿意承认的是——她的身体也在渴望。
大半年的禁欲,大半年只有那些冰冷的道具和变态的游戏,她的身体同样饥渴到了极点。
卢彩英放弃了抵抗。
她把头低低地埋下去,额头几乎贴上了水池的不锈钢边沿。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甲陷进脸颊的肉里,怕自己叫出来。
赵天豪的节奏在加快。
从最初的缓慢试探,逐渐变成了有力的、有节律的抽插。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啪“的一声闷响,那是他的胯骨拍击在妻子饱满臀肉上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混在哗哗的水龙头声里,混在蒸锅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里,勉强不算太刺耳。
但卢彩英还是怕。
她怕得要命。
赵云就在十米外的房间里。
万一他出来倒水——
万一他听到了动静——
万一——
然而恐惧并没有浇灭她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像一桶汽油泼了上去。
被儿子发现的极致恐惧和被丈夫从后面贯穿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同时击中了她的大脑皮层,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毁灭性的化学反应。
“唔……嗯……”
极其细碎的、压在喉咙里的呻吟从她的指缝间漏出来。
赵天豪越插越快。
他的双手掐住妻子的腰,十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活塞机一样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大半年压抑后爆发的疯狂。
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卢彩英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滑,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撑住水池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她的嘴巴已经顾不上捂了,因为她需要两只手来支撑自己——
“嗯……啊……轻、轻点……”
断断续续的呻吟压得极低,几乎被水声完全盖住。但赵天豪听到了。
他更用力了。
与此同时,卢彩英的前面也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虽然被进入的是后面,但直肠壁和阴道壁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通过那层肉壁间接地刺激到阴道内部的敏感点。
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粘稠的、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滴落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
客厅盆栽后面。
赵云已经顾不上用手机拍了。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左手直接伸进了校裤里面,隔着内裤疯狂地撸动自己硬到极限的阳具。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牙齿咬得咯咯响,满眼通红地盯着厨房的方向。
虽然角度有限,他看不到太多的画面细节,但那些声音——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母亲压抑不住的、甜腻的、碎裂的呻吟声。
父亲粗重的、像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
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像一支最淫靡的交响乐,精准地灌入他的耳膜,在他的大脑里炸开无数朵烟花。
赵云的手越来越快,整个人蜷缩在盆栽后面的阴影里,像一只躲在暗处偷食的老鼠。
就在这时——
“咔。”
一个极其轻微的、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的声响。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的目光刷地转向声音的来源——自己的房间方向。
他的房门开了。
赵云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的房门——他出来的时候明明带上了的——但是没有锁。他走得太急,只是随手带上了门,门扣并没有完全扣进门框里,只是虚虚地卡住了。
现在,窗户那边吹来的一阵穿堂风,把这扇没锁好的门给顶开了。
门扇缓缓向内滑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厨房里的声音在同一瞬间停了下来。
啪啪声停了。
呻吟声停了。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但除此之外,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赵云僵在原地,心脏几乎从喉咙里跳出来。
厨房里,赵天豪和卢彩英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赵天豪埋在妻子体内的阳具停止了抽动,卢彩英撑在水池上的手臂猛地绷紧,两人像两座石雕一样定在了那里。
空气凝固了。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完全占领——她的第一个念头是:赵云出来了。
她的儿子看到了。
一切都完了。
然而诡异的是,正是这种毁灭性的恐惧,像一颗核弹一样在她的神经中枢爆炸开来,产生的冲击波和之前累积到极限的快感猛然碰撞——
卢彩英的身体在那一刻失控了。
她的双腿开始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小腹深处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汹涌到无法抵抗的高潮在恐惧的催化下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括约肌猛地绞紧,把赵天豪的阳具死死锁住。
赵天豪也在同一瞬间到了极限。
被妻子骤然收紧的甬道猛地一绞,他的腰部本能地向前重重一顶,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粗重的喘息卡在喉咙里,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卢彩英的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在无声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十秒钟。
卢彩英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赵天豪终于缓过来一口气,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阳具从妻子的后穴中抽出来。
龟头脱离括约肌的瞬间,一大坨浓白粘稠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里滑了出来,顺着卢彩英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几条长长的银白色丝线。
卢彩英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一把放下裙子,遮住满腿的狼藉。然后抄起水池边的抹布,弯腰开始擦拭地面上那些暧昧的水渍和液体。
赵天豪也迅速拉起裤链,打开了油烟机。轰隆隆的机器声瞬间填满了厨房,掩盖住了之前所有不该存在的声响。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味在几秒钟之内扩散开来,混着油烟机排出的气流,试图驱散厨房里弥漫着的那股浓烈的、属于性事之后的、腥膻黏腻的暧昧气味。
赵云僵在盆栽后面。
他的心脏还在狂跳。
他的左手还停留在校裤里面,手掌黏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射了。
过了大约十五秒——对赵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他确认厨房里的两个人被门响吓到后并没有走出来查看。
他们没有发现自己。
赵云缓缓地放下一直悬着的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