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
赵云把母亲卢彩英扶到淋浴区的小凳上坐好。
卢彩英整个人虚脱般地靠着瓷砖墙,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混血五官的立体轮廓不断滑落。
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剧烈心跳。
“妈,我帮你擦沐浴露。”赵云蹲下身,从架子上取下那瓶乳白色的沐浴露,往掌心里挤了两泵。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赵云把手掌搓开,沐浴露在掌心化开一片滑腻。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手贴上母亲的后背。
掌心触碰到那片湿滑肌肤的瞬间,卢彩英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肩胛骨在儿子手掌下微微颤抖,脊柱沟里的水珠被赵云的手指抹开,混着沐浴露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妈,放松点。”赵云的声音有些发干。
卢彩英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给她洗澡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越是不去想,身体的敏感度却越发放大。
赵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后腰凹陷处时,她差点咬破嘴唇。
泡沫越来越多,从后背蔓延到肩膀,再到手臂。
赵云的动作很认真,没有一丝揩油的意思。
他托起母亲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搓洗她的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洗到前面的时候,赵云的动作顿了顿。
“妈,前面......”
“我自己来。”卢彩英猛地伸手去接沐浴露,却因为手臂酸软无力,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赵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你别硬撑了。”
他没再征询意见,掌心带着滑腻的泡沫直接覆上了母亲的锁骨。
卢彩英的呼吸瞬间乱了。
赵云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此刻正顺着她的锁骨向两侧滑开,泡沫在他的动作下堆积又散开。
锁骨下方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当他的指腹擦过那片区域时,卢彩英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温度和纹理。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脸偏向一侧。
水声哗哗响着,却盖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心跳。
赵云的手继续往下。
当他带着泡沫的手掌覆上母亲一侧乳房时,卢彩英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猛地抬手,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却虚弱得像是搭在上面。
“妈......”赵云的声音很低,“得洗干净。”
卢彩英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
她闭上眼睛。
赵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形状。
沐浴露的润滑让手掌可以在皮肤上毫无阻碍地滑动,他按照清洗的动作,从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泡沫在他的动作下越搓越绵密。
卢彩英的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乳尖在儿子无意的触碰下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蹭过赵云的掌心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枚细针扎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感觉让她羞耻至极。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赵云没有刻意停留。他很快洗完了胸部,手掌继续向下。
当他的手按上母亲小腹的时候,卢彩英平坦的腹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赵云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腹肌下传来的细微痉挛。
沐浴露的泡沫混着水流沿着小腹向下淌。
赵云的手停在了母亲大腿根部的位置。
“妈,这里......”
卢彩英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哑得不像话,“......快点。”
赵云咬了咬牙,手掌覆了上去。
当儿子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赵云的手掌卡在中间。
沐浴露的泡沫在那片区域堆积,赵云的手指就着滑腻感,从外向内仔细地清洗。
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软肉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到他的指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微的褶皱纹理。
卢彩英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儿子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游走,虽然是为了清洗,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分泌出来,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赵云的手指滑过那粒已经挺立的肉珠时,卢彩英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别开视线,继续用手掌搓洗母亲的大腿内侧。
泡沫被水冲掉,又被他重新搓出新的泡沫,一遍遍地清洗那片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皮肤。
但他没有多做停留。
洗完全身后,赵云从挂钩上取下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帮母亲冲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卢彩英的锁骨冲下,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泡沫流过乳沟,分成两股继续往下,流过小腹,最后在双腿间汇成一片,打着旋流进地漏。
卢彩英始终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儿子,却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持续发烫,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终于,泡沫冲净了。
赵云关掉花洒,站起身。
他的校服T恤和短裤早在刚才帮母亲洗澡时被水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肌肉线条。
“妈,我身上也湿了,正好也洗一下。”赵云说着,没有丝毫扭捏,直接把湿透的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
宽阔的肩膀,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皮肤因为长期运动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落,在腰线处汇聚。
卢彩英靠着墙,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儿子身上。
当赵云脱下短裤和内裤的时候,卢彩英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儿子的身体。
她本该立刻别开脸的。
可她偏偏看到了。
看到了儿子胯下那根沉甸甸垂着的阳具。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是在沉睡状态,那尺寸也已经足够骇人。
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个,青色的血管隐隐分布在表皮之下,整根器物沉甸甸地坠在两颗睾丸之间。
卢彩英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想起赵天豪的。
她丈夫的那里,勃起之后也只有儿子现在沉睡时的一半大小。而且因为长期阳痿,赵天豪的那里颜色暗沉,缺乏生气。
可儿子这个......
这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
可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雄性器官,卢彩英的身体里却涌起了一股让她恐惧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向上窜,烧得她喉咙发干,脸颊滚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刚刚被儿子洗过的地方,又有了湿意。
卢彩英猛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逼迫自己把视线从儿子下体移开,可余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扯不回来。
赵云打开花洒的那一刻,水流冲在少年结实的背肌上,溅起的水雾在灯光下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卢彩英看到水珠沿着儿子脊柱的凹陷往下滚,滚过紧窄的腰线,滚进臀缝。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
赵云的洗澡速度很快。他草草搓了一遍沐浴露,冲干净泡沫,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关掉花洒的那一刻,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妈,我抱你出去。”
赵云转过身,没等卢彩英反应,直接弯腰将母亲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卢彩英惊慌地挣扎了一下。
可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箍住她的后背和膝弯,根本挣不开。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赵云胸前,不敢抬头。
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胸膛的温度。
刚洗完澡的皮肤又热又滑,她甚至能听到赵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弯正压在儿子小腹上的某个位置,她能感觉到有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膝弯侧面,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没有点破。
不,是不敢点破。
赵云抱着母亲走出卫生间。
两人全身赤裸,水珠还没有擦干,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主卧的大床上,赵天豪还昏迷着,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赵云把母亲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因为重量凹陷下去,卢彩英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她本能地想要去扯被子遮住自己,可儿子的手臂还垫在她身下,抽不出来。
就在这时,赵云的脸突然低了下来。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放大。
儿子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儿子在吻她。
不是亲额头的那种亲,是嘴唇对嘴唇的那种吻。
赵云吻得很轻,像试探,又像克制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冲动。他的嘴唇压在母亲的嘴唇上,能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嘴唇的微微颤抖。
三秒后,赵云抬起头。
他看着呆住的母亲,哑着嗓子说:“妈,你真漂亮。”
卢彩英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本该生气的。她本该一巴掌扇过去的。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老师,是这所学校最严厉的物理教师。
可此刻,她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娇嗔似的话:“干什么呢,揩油是不是。”
那声音又软又轻,没有半点平时的强悍,反而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
赵云把母亲放稳,从床尾拿起一件干净的睡衣,展开披在卢彩英身上。
“妈你那么漂亮,你儿子顶不住也是正常的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却认真地看着母亲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卢彩英的脸更红了。
她接过睡衣的衣襟,把自己裹住,然后狠狠白了儿子一眼。
可她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
儿子蹲在她身前,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她的身体。
乳房、小腹、下体......每一寸皮肤都被儿子的手洗过、摸过、感受过。
想到那些画面,她的心跳就开始失控。
那种心跳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悸动。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更加慌了。
赵云没再多说什么,走到大床的另一边,俯身查看父亲赵天豪的状况。
他翻了翻父亲的眼皮,又把手背贴在父亲的鼻下探了探呼吸。
“妈,老爸他应该没事,呼吸很均匀,就是晕了。”
卢彩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但是你爸这个变态,等他醒了我非得给他点眼神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泼辣。
赵云没接话。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母亲床边。
然后,他躺了下来。
就躺在卢彩英的身边。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她偏头看向儿子——全身赤裸,那根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阳具此刻已经高高顶起,粗壮得吓人。
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钝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茎身上盘虬凸起,整根器物骄傲地竖在小腹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你还不回房间,躺我旁边干什么。”
卢彩英的声音是颤抖的。
她说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快,连带着披在身上的睡衣都跟着晃。
她不知道儿子要干嘛。
可她更不敢问。
因为她的身体,也在隐隐地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