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浴室里的颤栗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涌而出,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响声。

赵云把母亲卢彩英扶到淋浴区的小凳上坐好。

卢彩英整个人虚脱般地靠着瓷砖墙,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她混血五官的立体轮廓不断滑落。

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剧烈心跳。

“妈,我帮你擦沐浴露。”赵云蹲下身,从架子上取下那瓶乳白色的沐浴露,往掌心里挤了两泵。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赵云把手掌搓开,沐浴露在掌心化开一片滑腻。他深吸一口气,先把手贴上母亲的后背。

掌心触碰到那片湿滑肌肤的瞬间,卢彩英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流击中。

她的肩胛骨在儿子手掌下微微颤抖,脊柱沟里的水珠被赵云的手指抹开,混着沐浴露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

“妈,放松点。”赵云的声音有些发干。

卢彩英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想此刻给她洗澡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可越是不去想,身体的敏感度却越发放大。

赵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后腰凹陷处时,她差点咬破嘴唇。

泡沫越来越多,从后背蔓延到肩膀,再到手臂。

赵云的动作很认真,没有一丝揩油的意思。

他托起母亲的手腕,一根一根地搓洗她的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洗到前面的时候,赵云的动作顿了顿。

“妈,前面......”

“我自己来。”卢彩英猛地伸手去接沐浴露,却因为手臂酸软无力,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赵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你别硬撑了。”

他没再征询意见,掌心带着滑腻的泡沫直接覆上了母亲的锁骨。

卢彩英的呼吸瞬间乱了。

赵云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此刻正顺着她的锁骨向两侧滑开,泡沫在他的动作下堆积又散开。

锁骨下方的皮肤更薄、更敏感,当他的指腹擦过那片区域时,卢彩英能清晰感受到儿子掌心的温度和纹理。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把脸偏向一侧。

水声哗哗响着,却盖不住她越来越重的心跳。

赵云的手继续往下。

当他带着泡沫的手掌覆上母亲一侧乳房时,卢彩英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抖动了一下。

她猛地抬手,抓住儿子的手腕,力道却虚弱得像是搭在上面。

“妈......”赵云的声音很低,“得洗干净。”

卢彩英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

她闭上眼睛。

赵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软的形状。

沐浴露的润滑让手掌可以在皮肤上毫无阻碍地滑动,他按照清洗的动作,从乳根往上托,指腹绕着乳晕打圈,泡沫在他的动作下越搓越绵密。

卢彩英的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乳尖在儿子无意的触碰下已经挺立起来,硬硬地蹭过赵云的掌心边缘。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枚细针扎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浑身发软。

那种感觉让她羞耻至极。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赵云没有刻意停留。他很快洗完了胸部,手掌继续向下。

当他的手按上母亲小腹的时候,卢彩英平坦的腹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赵云的手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腹肌下传来的细微痉挛。

沐浴露的泡沫混着水流沿着小腹向下淌。

赵云的手停在了母亲大腿根部的位置。

“妈,这里......”

卢彩英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哑得不像话,“......快点。”

赵云咬了咬牙,手掌覆了上去。

当儿子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赵云的手掌卡在中间。

沐浴露的泡沫在那片区域堆积,赵云的手指就着滑腻感,从外向内仔细地清洗。

他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软肉时,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微微翕动。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到他的指尖,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细微的褶皱纹理。

卢彩英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儿子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游走,虽然是为了清洗,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小腹深处点燃了一团火。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分泌出来,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赵云的手指滑过那粒已经挺立的肉珠时,卢彩英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别开视线,继续用手掌搓洗母亲的大腿内侧。

泡沫被水冲掉,又被他重新搓出新的泡沫,一遍遍地清洗那片已经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皮肤。

但他没有多做停留。

洗完全身后,赵云从挂钩上取下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开始帮母亲冲掉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卢彩英的锁骨冲下,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

泡沫流过乳沟,分成两股继续往下,流过小腹,最后在双腿间汇成一片,打着旋流进地漏。

卢彩英始终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不敢看儿子,却能感受到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持续发烫,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舔舐。

终于,泡沫冲净了。

赵云关掉花洒,站起身。

他的校服T恤和短裤早在刚才帮母亲洗澡时被水淋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肌肉线条。

“妈,我身上也湿了,正好也洗一下。”赵云说着,没有丝毫扭捏,直接把湿透的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少年的身体暴露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

宽阔的肩膀,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皮肤因为长期运动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滚落,在腰线处汇聚。

卢彩英靠着墙,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儿子身上。

当赵云脱下短裤和内裤的时候,卢彩英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她儿子的身体。

她本该立刻别开脸的。

可她偏偏看到了。

看到了儿子胯下那根沉甸甸垂着的阳具。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是在沉睡状态,那尺寸也已经足够骇人。

粗壮的茎身,饱满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半个,青色的血管隐隐分布在表皮之下,整根器物沉甸甸地坠在两颗睾丸之间。

卢彩英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想起赵天豪的。

她丈夫的那里,勃起之后也只有儿子现在沉睡时的一半大小。而且因为长期阳痿,赵天豪的那里颜色暗沉,缺乏生气。

可儿子这个......

这是她生出来的孩子。

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

可此刻看着那根狰狞的雄性器官,卢彩英的身体里却涌起了一股让她恐惧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向上窜,烧得她喉咙发干,脸颊滚烫。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个刚刚被儿子洗过的地方,又有了湿意。

卢彩英猛地摇了摇头,想要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逼迫自己把视线从儿子下体移开,可余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扯不回来。

赵云打开花洒的那一刻,水流冲在少年结实的背肌上,溅起的水雾在灯光下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

卢彩英看到水珠沿着儿子脊柱的凹陷往下滚,滚过紧窄的腰线,滚进臀缝。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那种感觉让她害怕。

赵云的洗澡速度很快。他草草搓了一遍沐浴露,冲干净泡沫,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关掉花洒的那一刻,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妈,我抱你出去。”

赵云转过身,没等卢彩英反应,直接弯腰将母亲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放我下来!”卢彩英惊慌地挣扎了一下。

可儿子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箍住她的后背和膝弯,根本挣不开。她只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挂在他身上。

她的脸埋在赵云胸前,不敢抬头。

这个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胸膛的温度。

刚洗完澡的皮肤又热又滑,她甚至能听到赵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弯正压在儿子小腹上的某个位置,她能感觉到有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膝弯侧面,随着走路的节奏一颤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

可她没有点破。

不,是不敢点破。

赵云抱着母亲走出卫生间。

两人全身赤裸,水珠还没有擦干,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主卧的大床上,赵天豪还昏迷着,呼吸均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赵云把母亲轻轻放在床上。

床垫因为重量凹陷下去,卢彩英的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她本能地想要去扯被子遮住自己,可儿子的手臂还垫在她身下,抽不出来。

就在这时,赵云的脸突然低了下来。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放大。

儿子的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儿子在吻她。

不是亲额头的那种亲,是嘴唇对嘴唇的那种吻。

赵云吻得很轻,像试探,又像克制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的冲动。他的嘴唇压在母亲的嘴唇上,能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嘴唇的微微颤抖。

三秒后,赵云抬起头。

他看着呆住的母亲,哑着嗓子说:“妈,你真漂亮。”

卢彩英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本该生气的。她本该一巴掌扇过去的。她是他的母亲,是他的老师,是这所学校最严厉的物理教师。

可此刻,她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娇嗔似的话:“干什么呢,揩油是不是。”

那声音又软又轻,没有半点平时的强悍,反而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羞。

赵云把母亲放稳,从床尾拿起一件干净的睡衣,展开披在卢彩英身上。

“妈你那么漂亮,你儿子顶不住也是正常的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眼睛却认真地看着母亲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卢彩英的脸更红了。

她接过睡衣的衣襟,把自己裹住,然后狠狠白了儿子一眼。

可她没有说话。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

儿子蹲在她身前,掌心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她的身体。

乳房、小腹、下体......每一寸皮肤都被儿子的手洗过、摸过、感受过。

想到那些画面,她的心跳就开始失控。

那种心跳不是愤怒,不是羞耻——

是悸动。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更加慌了。

赵云没再多说什么,走到大床的另一边,俯身查看父亲赵天豪的状况。

他翻了翻父亲的眼皮,又把手背贴在父亲的鼻下探了探呼吸。

“妈,老爸他应该没事,呼吸很均匀,就是晕了。”

卢彩英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但是你爸这个变态,等他醒了我非得给他点眼神看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泼辣。

赵云没接话。

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母亲床边。

然后,他躺了下来。

就躺在卢彩英的身边。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她偏头看向儿子——全身赤裸,那根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阳具此刻已经高高顶起,粗壮得吓人。

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圆钝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茎身上盘虬凸起,整根器物骄傲地竖在小腹上,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你还不回房间,躺我旁边干什么。”

卢彩英的声音是颤抖的。

她说话的时候,心跳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快,连带着披在身上的睡衣都跟着晃。

她不知道儿子要干嘛。

可她更不敢问。

因为她的身体,也在隐隐地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