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功课这件事,卢彩英已经习惯了。
赵云最近的变化肉眼可见,不光是身体上的,学习态度也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给他讲物理题,讲三遍他还能走神去想篮球,现在基本上点拨两句就能自己往下推。
“这道电磁感应的综合题,你再看看第三问。“卢彩英坐在书桌旁,手指点着试卷上的题目,“切割磁感线的有效长度你算错了,不是整根导体的长度,是它在磁场区域内的投影。”
赵云“哦“了一声,低头重新算了一遍,很快改过来了。
卢彩英瞥了一眼,点点头:“嗯,这次对了。”
她合上教辅资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四十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去洗漱睡觉。”
赵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肩膀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起来,T恤袖口被撑得紧紧的。
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比卢彩英高出大半个头,宽厚的肩膀几乎挡住了身后书桌上的台灯光。
卢彩英收拾桌面上散落的草稿纸,余光扫过儿子的背影,微微愣了一下。
这孩子……什么时候背这么宽了?
她没多想,把草稿纸叠好放进抽屉,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洗完脸刷完牙回到赵云的房间时,赵云已经躺在被子里了。
准确地说,是半躺半窝着,被子只盖到腰腹位置,上半身整个露在外面。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肌轮廓清晰分明,腹部六块腹肌在暖黄色床头灯的光线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两条手臂随意搁在被子上方,小臂上青筋微微隆起,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他就穿了一条黑色平角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
卢彩英站在床边,嘴角抽了一下。
“赵云。”
“嗯?“赵云歪头看她。
“你睡衣呢?”
“热。”
“热你也穿上,像什么样子。”
赵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声音闷闷的:“妈,我穿着睡衣浑身不舒服,勒得慌,翻身都翻不利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不爱穿睡衣睡觉。”
卢彩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她确实知道。
赵云从小就有这毛病,小时候还好,穿个背心短裤凑合着睡。
后来上了初中,背心也不穿了,就剩一条内裤。
她说过很多次,赵云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第二天照样脱得精光往被子里一钻。
后来她也懒得管了。
反正是自己儿子,有什么好避讳的。
但是现在……
卢彩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赵云裸露的后背上。
宽阔的背部肌肉像两扇厚实的门板,脊柱沟深深地陷下去,两侧的背阔肌饱满有力,腰线收得很紧,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跟一个月前比,又壮了一圈。
她移开视线,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然后掀开被子的另一侧,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被子里立刻涌来一股热气。
那是赵云身上的温度。
十七岁少年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再加上常年高强度训练,基础代谢旺盛,整个人就像一个移动的暖炉。
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雄性特有的气息,在被子形成的密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卢彩英侧身背对着赵云,闭上眼睛。
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
从第一天同睡开始,她就注意到了。
起初只觉得是沐浴露的味道,后来渐渐分辨出来,沐浴露的香气只是表层,底下藏着的,是一种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像烈日下晒透的松木,又像暴雨前沉闷的空气,说不上难闻,甚至……
她咬了咬下唇,把这个念头掐灭。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躺下来的前几分钟,她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快一些,呼吸会刻意放轻放缓,身体会微微绷紧。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在那股热气和气息的包裹下,逐渐放松下来,直到入睡。
这个过程,从最初的难以适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再到现在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正想着,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臂,粗壮有力的胳膊从她腰侧穿过去,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扣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赵云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
像一面刚被阳光烤透的石墙,硬邦邦的、热腾腾的,紧紧地贴了上来。
胸肌的轮廓隔着她薄薄的真丝睡裙,清晰地印在她的背上。
腹肌一块一块地顶着她的腰,硬得像搓衣板。
卢彩英浑身猛地一颤。
那只扣在她小腹上的大手,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哑铃磨出的薄茧,隔着真丝面料按在她的肚子上,微微收紧。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半拍。
双手下意识地覆上去,按住了赵云的那只大手。
不是推开。
只是按住。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躺着,背贴着胸,手叠着手。
被子里的温度在迅速攀升。
卢彩英能感觉到赵云的呼吸就打在她的后颈上,均匀的、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她耳后的碎发,拂过她颈侧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她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然后,赵云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的,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嗓音,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
“妈,你身上真香。”
温热的呼吸裹着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她的耳廓。
卢彩英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耳根在一秒之内烧红了。
那股热度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又从脸颊烧到脖子,她整张脸都烫得像着了火。
“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凶,“不好好睡觉!调戏你老妈是不是!”
赵云的胸膛贴在她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在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真丝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我说事实不行啊。“赵云的声音懒洋洋的,理直气壮,“本来就香,又不是我编的。”
卢彩英没再说话。
因为她感觉到了。
赵云的下身,正紧紧地贴着她的臀部。
那个位置,有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隔着他那条薄薄的内裤和她的真丝睡裙,毫无遮掩地顶在她的臀缝上。
硬得像一根铁棒。
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炭。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敢动。
一丝一毫都不敢动。
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
这种感觉,从他们开始同睡的第一个晚上就有了。
少年人血气方刚,睡着以后生理反应是正常的,她一开始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个晚上,那个滚烫的硬物都会在她入睡前或者半梦半醒间,不知不觉地顶上来。
起初她是抗拒的。
那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让她想立刻翻身,想拉开距离,想逃离这个被子。
但是她没有。
因为她答应过赵云,要跟他一起睡。
后来,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她发现自己在适应。
不,不只是适应。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
每天晚上躺下来以后,她会不自觉地等待那只手臂从身后伸过来,等待那个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等待那个坚硬的东西顶上她的臀部。
当这一切如期发生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像是被填满了某个一直空着的缺口。
这个认知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的那个晚上,她吓坏了。她瞪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心脏砰砰砰地跳,手心全是汗,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那是她的儿子。
她怎么可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她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挣扎,到渐渐的接受,到现在的——
习惯。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子里弥漫的荷尔蒙气息,习惯了身后滚烫的胸膛,习惯了小腹上那只有力的大手,习惯了臀部那个坚硬的触感。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种感觉。
虽然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
卢彩英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热度和硬度,牙齿咬着下唇,脸烧得通红。
不行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往后拍一拍赵云的大腿。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每当她觉得再这样贴下去自己要撑不住的时候,她就会往后伸手,在赵云的大腿上拍两下。
赵云也很识趣,每次被拍都会乖乖地往后退一点,把下身和她的臀部拉开一段距离。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
母子之间,心照不宣。
她的手从被子里往身后探过去。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赵云也动了。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贴得太近了,母亲等下会拍他大腿让他退后,于是主动地把腰胯往后撤了一截。
这一退,时机刚好跟卢彩英往后伸手的动作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没有拍到大腿。
她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覆在了赵云的裆部。
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她的掌心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鼓胀的——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掌心下的触感无比清晰。
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高高隆起,尺寸大得惊人,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烫着她的掌心,那东西还在她手里微微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清晰的脉搏节奏。
她的手僵在那里,既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
“咔嗒。”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松手,而是——抓紧。
出于惊吓的本能,她的五指猛地收紧,整个手掌一把攥住了赵云内裤下那个鼓胀的硬物。
粗壮的、滚烫的、跳动着的,被她整个攥在了手心里。
赵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呼吸骤然变重。
但他没有出声,没有动。
他在装睡。
门口的光线从走廊透进来,赵天豪探进半个身子,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看了一眼。
“老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讨好的意味,“你睡了没有?”
卢彩英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宕机了。
她的右手攥着儿子的那个东西,手心里全是汗,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掌心里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像敲在她的心脏上。
而她的丈夫,就站在门口,离这张床不到三米远。
被子盖着。他看不到。
他看不到的。
“……干嘛?“她开口了,声音控制得很平稳,但她自己知道,那股平稳里藏着多少颤抖。
赵天豪没听出异样,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老婆,明天我们公司有个酒会,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啊?上次张总还问起你来着,说好久没见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卢彩英的手一直攥着赵云的下体。
她不敢松。
不是不想松,是不敢。
因为松手的动作在被子下面会产生移动,万一被子的形状变了,万一赵天豪看出什么端倪——
她不敢想。
“知道了。“她说。
声音很短,很干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跟她平时对赵天豪说话的态度一模一样。
赵天豪听到老婆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好好,那明天我让司机来接——”
“行了,知道了,早点睡。“卢彩英打断他。
赵天豪识趣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把门带上了。
“咔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主卧的房门也跟着响了一声,然后一切重新归于寂静。
卢彩英一动不动地躺着。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像一面被人用力擂打的鼓。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真丝睡裙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
手心也全是汗,黏腻的汗液和掌心下那根滚烫硬物的温度混在一起,让她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手,还攥着。
赵云的那个东西,还在她手里。
硬邦邦的,烫得吓人,在她汗湿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下都带着蓬勃的、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力量感。
被子下面,她的儿子依然保持着从背后环抱她的姿势,上身赤裸,下身只有那条被她攥着的内裤。
他的呼吸很沉很稳,装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贴在她后背上的胸膛,心跳的频率出卖了他。
砰。砰。砰。
跟她一样快。
卢彩英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刚才——
刚才实在是太刺激了。
太惊险了。
她的丈夫站在门口跟她说话,而她的手正攥着亲生儿子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