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清清楚楚——母亲压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被捂住嘴的猫叫,细碎、急促、带着某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声音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
不是兴奋。
是恐惧。
赵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想起自己喷在母亲内裤上的那些液体。他当时到底喷了多少?三下?四下?还是五下?
他记不清了。
郭云飞说过,那东西是草本提取的,温和无害,只是让皮肤变得敏感。可现在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明显不是“温和“两个字能形容的。
赵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但他的后背全是汗。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卢彩英显然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赵云的手搭上门把手。
金属把手冰凉,他的手心却滚烫。他没有犹豫太久——不是因为大胆,而是因为害怕。他怕那东西的药效太猛,怕母亲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锁。
赵云推门而入的动作很快,进去的瞬间他就把门反手带上了。
然后他愣住了。
卢彩英一条腿跨在马桶上,右脚踩着地面,左腿弯曲搭在马桶盖上,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
她的真丝睡裙被撩到了腰际以上,裸露的小腹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的右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
五根手指用力地掐进脸颊的软肉里,指节发白,把所有可能泄露出去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最深处。
而她的左手——
两根手指并拢,正深深地埋在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弯曲、抠挖、抽插,动作急促而疯狂,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瓷砖墙壁反复折射,清晰得像是有人把麦克风怼在了声源上。
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还挂在右脚脚踝处,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轻微晃动,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深色,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赵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过母亲生气时拍桌子的样子,见过她在讲台上冷着脸训人的样子,见过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见过她深夜批改物理试卷时揉太阳穴的疲惫样子。
但他从没见过卢彩英这个样子。
那个永远挺直腰板、说话掷地有声、走路带风的女人,此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浑身颤抖着,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试图平息体内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灼烧。
赵云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
他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冰凉的恐惧从脚底蹿上来,直冲头顶。
他想起自己往那条内裤上喷液体时的场景——他当时手抖,喷了好几下。到底是几下?三下?五下?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按住喷头没松开过。
郭云飞说每次喷一到两下就够了。
一到两下。
赵云看着母亲此刻几近癫狂的状态,后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如果这东西对身体有害呢?如果剂量过大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损伤呢?如果——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卢彩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又大又亮,瞳孔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放大,眼眶边缘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看见了自己的儿子。
他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赤裸着上半身,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卫生间的暖光下清晰分明。
他站在门口,头发微乱,脸上的表情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不是嫌恶,不是惊恐,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儿子脸上见过的、近乎心疼的担忧。
四目相对。
卢彩英的两根手指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了。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把手抽出来,把睡裙放下来,把儿子赶出去,骂他,打他,做任何一个正常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指挥。
恰恰相反——在被儿子撞见的那一刻,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强烈的羞耻感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身体,从头顶炸到脚趾。
那种羞耻感太猛烈了。
猛烈到它直接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卢彩英的小腹猛地一阵痉挛,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跨在马桶上的那条腿剧烈颤抖,膝盖内侧的嫩肉上迅速爬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左手手指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了一样,速度骤然加快——
“唔——!!”
右手捂住嘴的力度已经到了极限,指甲几乎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
但那声闷哼还是从指缝间挤了出来,沉闷、压抑、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尖锐尾音。
她高潮了。
就在儿子的注视下。
不,不仅仅是高潮。
卢彩英的下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液体,量大得惊人。
透明的、带着微微黏稠质感的水液从她两腿之间喷射而出,溅在马桶盖上、溅在瓷砖地面上、溅在她自己垂在脚踝的内裤上。
赵云就站在一步之外。
那些液体溅到了他的小腿上,溅到了他的运动短裤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他的腹部和脸颊。
温热的。
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的气息。
赵云没有动。
他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卢彩英看着他。
她的表情是赵云这辈子见过的最复杂的表情——惊恐、迷离、痛苦、酥爽,这四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像四种颜色的颜料被暴力搅拌在一起,混沌而炽烈。
她的眼睛很大,瞳孔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她的嘴被自己的右手死死捂住,但从指缝间溢出的急促呼吸声却越来越响,像是一台过载运转的机器发出的嘶鸣。
她在拼命忍耐。
不是忍耐快感——而是忍耐声音。
因为隔壁卧室里,赵天豪还在睡觉。
那个男人如果被吵醒,如果推开这扇门,如果看见这一幕——
卢彩英不敢想。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慢慢消退,但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跨在马桶上的那条腿抖得厉害,膝盖几乎支撑不住,小腿肌肉一阵阵地抽搐。
她的左手终于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丝,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右手从嘴上移开的时候,脸颊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红色指印。
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真丝睡裙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前胸的布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大腿内侧全是水渍,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刚才——实在是太爽了。
卢彩英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和赵天豪在一起的那些年,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程度的快感。
那个男人给她的,永远是粗暴的、带着羞辱意味的、单方面的发泄。
而刚才——没有任何人触碰她,没有任何人强迫她,只是她自己的两根手指,却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那股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太不讲道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子宫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大脑,把她所有的理智、尊严、体面全部烧成了灰烬。
而现在,灰烬正在慢慢冷却。
理智回来了。
卢彩英看着面前的赵云——她的儿子,她十八岁的儿子,正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她面前,脸上、身上、腿上沾满了她刚才喷射出来的液体。
她想死。
她的腿开始发软,跨在马桶上的那只脚滑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一侧倾倒——
赵云冲上来了。
他一把搂住卢彩英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接住。
卢彩英的脸撞进了赵云的胸口。
他的皮肤是滚烫的,胸肌硬邦邦的,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燥而灼热的体温。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像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
“妈,你没事吧?”
赵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担忧。
卢彩英被儿子搂着,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刚才在卫生间里疯狂自慰,被自己的儿子撞了个正着,还当着他的面高潮喷水,把液体溅了他一身一脸。
她要怎么开口?
说什么?
“妈刚才在做体操“?
“妈肚子不舒服“?
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荒唐可笑到了极点。
卢彩英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赵云感觉到了母亲的窘迫。
他没有追问,没有调侃,甚至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说一些让她炸毛的混账话。
他只是搂着她,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妈,什么都别说了。”
卢彩英的身体微微一震。
“我们尽量小声点。“赵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先洗澡,把身上清理干净,然后离开这里。”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别让爸发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把卢彩英从羞耻的深渊里猛地拽了出来。
对。
赵天豪。
隔壁卧室。
如果那个男人醒了,如果他发现妻子和儿子同时消失在卫生间里,如果他推开这扇门——
卢彩英不敢想象那个场面。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把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在意面子和伦理道德的时候。
清理干净,快点离开,这才是最重要的。
卢彩英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