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天参观完桃园后,母亲在当地村书记和乡镇的一批干部请客下,留了下来,花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讨论了项目,桃园规模,建设规划。

下午四点半左右,才被外婆唤回去,吃了离开的最后一顿饭。

母亲中午喝了酒,到下午时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我自然请力主动开车送妈妈回去。

让母亲在后座位上休息,这个女人真是拼,一遇见项目,立马就回到了敢想敢干,雷厉风行的模样。

当然,也许是知道我在身边,她永远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后背。

我突然想到了母亲昨晚唱的那首太阳下的星星,看着母亲柔弱娇美的脸蛋,我不禁觉得这女人的魅力真真是大的没边了,也难怪中午和她吃饭的男人们,移不开眼,满心是被她折服的样子。

昨晚母亲和一群大姨,舅舅舅妈们聚拢在KTV 包厢里边,当然我们这些小辈也在,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不适合来这种喧闹的地方。

小镇上娱乐场所也不多,这个KTV 兼酒店的档口是最适合放松消费的。

茶水酒饮上好了一桌后,大家便开始娱乐了,有的打牌有的K 歌,唱歌都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爱干的事,表妹们发挥的水平也在线,最让人惊艳的是母亲的歌喉,一首太阳下的星星把所有人都唱得呆呆楞楞了,打牌的放下了牌,喝酒的人也放下啤酒,眼睛看了过来。

母亲的声线低沉,富有磁性,唱到末尾还有淡淡婉转的鼻音,那优美的曲调听的人如痴如醉,我也震惊在其中,从没想过妈妈唱情歌也是一把好手。

只感觉那在场中稳定哼唱的女人,魅力极了。

中午酒店内,刚k 完歌的众人散去,我连忙拉着老妈赶回了自己房间中,看着母亲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有些脸热,可依旧不害臊地贴了上去。

“妈,您真的是我的小妖精”我把母亲压在门上,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眼睛就低头吻了上去。

“咋了,又急色了”母亲抓住我乱动的手,

我直接弯腰将母亲抱起,母亲惊呼一声便只能勾住我的脖颈。

我低头吻着母亲的唇,两个人踉踉跄跄地来到了液晶显示器旁,我抱着母亲一把就坐在了沙发上。

母亲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我按着小腰,见我再次像个猴急的公猪贴过来,母亲伸手揪住我腰间的软肉一拧。

“哎呦,妈疼疼……我错了,松手”

母亲胯坐在我的腿上,褐色的皮衣下是火辣的身材,她没有松开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捋了捋头发,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剥开的衬衫。

“小少爷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呐,白天就敢欺负到床上来了?啊”

看着母亲严厉的面容下,那掩藏不住在眼角的笑意,仿佛轻轻一荡,细纹睁开。

“妈,你知道的嘛,年轻人需求都比较旺盛,你不一次性给个够,我第二天自然想要了”

“呸!”母亲用力一拧,“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在KTV 就敢搂妈妈的腰,你咋不上天??”

“我们俩不是合唱一首歌吗,合唱搂搂腰怎么了”我察觉手上的力道变轻之后,连忙再次搂住母亲的腰,双手从身后摸去,揉捏母亲在黑色阔腿裤下的丰臀。

“你……你轻点”母亲跪久了,腿便不由地分开坐在我胯上。

我发现我还是最喜欢这样抱着母亲爱爱。

即便眼前的女人穿的很飒很性感。

我伸手解开母亲的阔腿裤,手朝下伸,摸到了一片片丝滑的触感,不由地一惊,“妈,你里面穿丝袜了?”

母亲媚眼如丝,白了我一眼,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大喜过望,勉强压抑住猴急的心情,我先是按着母亲的背,两个人靠近了很多,我靠在沙发上,母亲靠在我的身上。

瞧见我盯着她的眼神,自然知道我在想着什么,她撩了撩松软的秀发,潇洒地将唇印在我的嘴边。

得到母亲首啃,我自然胆子大了很多,急忙想知道母亲的阔腿裤下是什么款式的丝袜,我热烈地回应着母亲的吻,一只手伸入黑色的裤中,略显得粗暴地蹂躏母亲的屁股,双手逐渐下拉,这才将母亲一对臀掰揉在手里。

“妈,您穿的是什么款式的丝袜啊”我抽空,松开母亲的嘴忙问道。

母亲气喘吁吁地搂着我的脖子,“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不……”

我将脸埋入母亲柔软的胸口中,嗅着她熟悉的体香,“我要你亲自告诉我”

母亲嘤咛一声,敏感地在我怀中扭来扭去。“小兔崽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妈,你是属于我的小妖精”我伸手一把扯开母亲的职业衬衫,惹的母亲一声轻呼,“反正不管您事后怎么惩罚我,…………”

“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我嘴上说着最霸气的话,说完之后就狼也似的含吮母亲的乳房,只感觉被一种奶香包裹着。

母亲呵呵笑,说,你就只敢嘴上逞能,到时候真要冷落你几天,你不得把我的公司拆了。

“我哪敢”嘴上说着,感觉母亲的乳头越来越挺,我知道母亲也想我了。

便道,“妈,谢谢你给的礼物……等下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母亲的脸红了一下,拍手打断我的话,“说什么浑话……”

“要就快点……下午还赶着回去呢”

“好好好,我这就满足您”

母亲不管我满嘴的骚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我加大了对母亲的疼爱,含着母亲的乳头,一只手揉搓着另一根挺起的豆芽,母亲压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用手摸了摸女人的私密处,居然湿了。

我先是抱着害羞的女人,将她丢在了床上,十秒钟之后我一丝不挂地再次扑倒在女人身上。母亲呀了一声,推了推我,却被我制住双手。

我把女人那特别长的阔腿裤给脱了下来,直到这时我才看到母亲穿的原来是那种蛇纹网眼丝袜,镂空的设计既能让人窥见母亲白皙的腿肉,又能让人感觉到极致的性感挑逗。

我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一把扯开女人私密之处的裤袜,就将脸给贴了上去。

母亲察觉到了我对她的喜欢,此时也不禁得意起来,她用脚踩在我的背上,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肌肤。

“……可以了”母亲在我吸吮没几分钟之后,就拉起我的身子。

我也不负重望,一站起,就挺着一个十六厘米的大蘑菇顶在母亲的腿边。

母亲咬了咬牙,用那巨大的蛇眼踩着我的蘑菇头,我暗骂了一声骚货,再也忍不住,提起母亲那只被蛇纹包裹的小脚含在嘴里,掐着母亲的柳腰,就将鸡巴狠狠地怼了进去。

“啊……哈!”母亲呻吟地捂住了嘴,接着就是我打桩机似的抽插,次次将小腹撞击在母亲粉嫩的阴埔上。

没有技巧,全是数值,母亲被顶的身体节节后退,不得不用一只手撑着,这次抽干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母亲没被干几下就已经双眼失神了。

那啪啪的撞击声,就好像在对待犯人一般。

“啊啊啊……”母亲的小腿僵硬,另一只脚仿佛断了一般,伸展到最外。

我含着紧绷的蛇纹,一边顶一边用舌头挑逗母亲的脚趾,但只感觉母亲的五趾都紧张地蜷缩着,没有丝毫配合的意思。

我也不在意,越干越快,哗哗地水声,从肉穴里传出,将乌黑的蘑菇洗刷的晶莹。母亲被干地发不出声音,眼睛眯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啊啊!”

突然发声了,我也将肉棒拔出,母亲仿佛上岸的鱼一般,手死死地揪着床单,小腹处喷出了七八厘米高的潮水。

将女人肏高潮后我也没得意,喘息了几十秒,在母亲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又将肉棒怼了进去,这次母亲稍微舒服了一些,躺在床上用一双被丝袜包裹的蛇腿夹住我的腰,但依旧没怎么缓解我的冲击。

从刚才到现在,她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干失神了。

“儿…嗯……儿子,慢点”母亲缠住我的背,求饶道,“你这样……”却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挺直了腰,将母亲的双腿放下,并拢排在身前,这才开始高速而频繁的抽插,母亲啊啊叫着,仰起了头又跌下,如此几个回合之后便只能歪在了一旁,像只颤抖的鸭子。

我伸手握了握被蛇皮丝袜包裹住的小腿,小腹压在母亲的肚皮上没有抽插,却感觉母亲的腿又开始打抖起来。

“于飞……于飞”母亲低低唤着,我伏下身和她接吻,母亲便仰起了头。

没过多久母亲的腿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勾住我的屁股,用脚交叠着催促我耸动。

然后我便以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让母亲感受了一波高潮,这次母亲没有喊我停止,而是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

我捧起女人的屁股,母亲乖巧地用一对蛇腿把住我的腰,白色衬衫搭配黑丝蛇纹袜,这个装扮让我忍不住抱起母亲走到镜子前抽插。

两人的性爱液体已经流了一地,我抱着母亲不停地抽插,乌黑的鸡巴与粉白的屁股在镜子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母亲的屁股像能夹死人的小穴一样,抽插之间猩红的穴肉翻进翻出。

母亲啊啊地叫着,指甲在我的背后留下道道痕迹,就这样抽干了五分钟。

我想让母亲单脚站立,结果女人的腿都是软的,无奈我只好抱着母亲再次放倒在床上,我将鸡巴抽出,伸手轻轻按抚着母亲的阴蒂,那浓密的森林下是猩红的肉蚌,扇贝似的大门一开一合。

母亲喘息着,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说让她休息会吧,别再折腾了。我说那你可要帮我弄出来。

母亲道,你是不是第二次了,咋这么难出。

我说还是第一次呢,您可别自己舒坦了,就忘记我了。

母亲没搭理,往后移了俩步,将一双黑丝蛇纹脚伸了过来,就这样仿佛大蟒蛇一般的俩个黑丝小脚就这样裹着鸡巴上下套弄了起来。

我嘶了俩声,曲腿凑近了些,方便母亲,我的总裁母上足交。

几分钟后,我再也忍不住,把着母亲那对蛇足剧烈地抽插起来,仿佛在抽干小穴一般。

“哦……啊啊……”我挺了几下,一股浓重的精液气息从丝袜间渗出,母亲也忙贴心地用脚趾贴紧了我的龟头,仿佛一只漆黑的蟒蛇一样含在了口中。

我在母亲的足心里享受了好一会,直到女人有些酸麻时,支撑不住才放开了母亲的腿。

“妈,谢谢你的礼物”我忍不住再次挨到母亲的脸前,搂住她后颈亲吻起来。

“你才知道我对你的好啊”母亲白了我一眼,伸手推开我的胸膛,“好了,该收拾收拾,退房了”

“别急,反正您是老板娘朋友,想住到什么时候还不是看您心情”

母亲看我这样说,又瞅了瞅我逐渐硬起来的那玩意,便知道我接下来想要做的行为了。

“别闹”母亲打开我的手,皱眉道,“第二次不知道要多久呢”“你这么想要回去再说”

“妈,我保证20分钟出来,您配合我就好”

我看着母亲想要走的想法,忙保证道。

“十分钟”

“不是,妈……你这样……”

“十五分钟”

“…………”

好吧不愧是雷厉风行的女人,连在这上面都能给自家儿子划定任务时间。只是在执行时,可就由不得你了。

母亲或许是真想让我痛痛快快地交货,连在肉体的配合上都放开了许多,先是主动吻我的唇,然后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挑逗着。

我也不急,抱着母亲的娇躯热烈的抚慰着,没多久母亲就被我撩起了性欲,伸手握着我硬挺的鸡巴来回套弄了几下。

我知道时机来了。

起身抱住母亲,将她又抱到了单人沙发上。

“妈,还有十二分钟……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伸手向下捏了捏我的家伙,“快点,真别拖了”

我低头吻上母亲的嘴,母亲也插开大腿握住那玩意慢慢坐了下来,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噢了一声。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或许是为了让女人更卖力点,我时不时扇上女人的屁股,头也埋在女人胸前咬弄乳头,母亲吃了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却接连扇了她的肥臀几巴掌。

“动快点,我不上不下的”

“哼”母亲冷哼了一声。

最终还是由我抱起母亲的屁股疯狂插干,母亲死死地抱着我的头,将雪白的奈子送进我嘴里,任我怎么粗鲁地咬着。

房间中传来了母亲尖细般的呻吟,还有我时不时地抽打着海绵般屁股的声音。

“啪啪啪………”

“啊啊啊啊……”

我抱着母亲的屁股抽插的越来越快,手掌死死陷入在肉中,仿佛这样尤自觉得不过瘾,还会狠狠地抽上几巴掌,然而每当这时母亲便会在我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我抱着母亲起来,快步俩下将她放在了床上,

“还有五分钟”母亲红着脸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少废话”我难得地也硬气了一回,实际上母子两人也早就被情欲的欲火点燃了,母亲自觉地翻过身,将肥大的屁股露了出来,我也不废话抱着母亲的屁股就狠狠地将鸡巴捅了进去抽干了起来。

母亲俩只玉足掌心朝上,整个身体低低地伏趴着,将屁股翘的老高,我站在床边像是抱着台炮架。

湿润的小穴早就随着抽插汩汩地流出淫水了,我每撞一下,母亲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向前移着。

幸好母亲用手抓着床单拼命抵抗着来自身后势大力沉地撞击。

母亲嗯嗯地叫着,床单被她抓的一团糟,但是为了方便我出来,便咬牙忍耐着。

这个时候我再次扇起母亲颤动的肥臀,母亲啊地叫出声来,我干地更卖力了,扇的也更卖力,可以说母亲两个臀掰都被我扇红了。

“啊啊啊……”

母亲的穴肉仿佛榨汁机一般不断绞弄着我的肉棒,一片片的淫水也抽进抽出间挤了不少出来。

最终我狠狠地掐着母亲的屁股,射了一发又一发,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才拔了出来。

拔出来时,听到啵的一声响,母亲便像泻了气的皮球一般,腰塌了下来。

我忍不住将龟头上剩下的精液涂抹在了女人粉白唯美的屁股上。

母亲死死地攥着拳头,头发飞舞。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将脸凑到母亲的脖颈前,却被母亲一个手肘顶翻在了床上。

母亲看着我吃痛的脸冷哼了一声,我最终还是要死皮赖脸地求得母亲的原谅的,那里有人在床上做爱做到翻脸的。

母亲余怒未消地告知前台说要延后一个小时退房时间。

我在旁边瑟瑟发抖地将母亲搂起,却又再次换来了一个肘子,幸好这次力量不大。

母亲终究是累了,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困的,揪着我的腰的手泻了几分钟的怒意就打起了哈欠。

看着我腰间的肉都发青了也没半点心头,反而恶狠狠地瞪我。

“三十分钟后叫我起来”

“是”我忙应是。

母亲也没心情收拾自己那乱糟糟的模样,警告了我一番便闭上眼睛睡去。

看着是真困了。

“妈”我低低叫了俩声没回答,便将母亲沉睡的头挪了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当然不可能叫醒她,让母亲多休息一会儿。什么时候工作不是工作啊,这是身为儿子的任性的权利。

我突然想到昨晚女人被揉弄的情景,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女人,浑身赤裸着娇躯,坐在我胯上,我扶着母亲的腰肢,哄道,“妈,动动?”

女人娇靥如霞,拍开我的手,有些没好气道“动啥?”

母亲昨晚被折腾的够呛,也不知道今天恢复的怎么样,反正看母亲不情不愿的样子,似乎还在生着闷气。

“就……扭一扭屁股,抬一抬腰就行”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额……嘿嘿,妈,我手酸了……”

“我没力气……”

“要不……我帮帮您?”话毕,我伸手朝下捞起母亲白花花的,柔软绵腻的臀肉

“啧………整天毛手毛脚的…”母亲啧了一声,伸手随意地揉乱了我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却还是配合着我,伸手搂住了我的脖颈。

臀浪涌动,白花花的肉与坚硬结实的大腿砰砰撞击着,母亲的呻吟与媚哼交织在这爱与欲的乐章之中。

听着母亲在耳边的媚声,只觉得如风吹雨打,无法停止。

手臂使劲地捧着女人香喷喷软绵绵的臀掰上下怂动,手掌陷入了肉中,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母亲愉悦的媚吟犹如这最上等的春雨,让人留恋不止。

一番云雨过后,女人搂着昏昏欲睡的我,看着我张着嘴,温柔地吮吸她的乳房,不由地笑道,“还没吃饱呐”

樱红的乳头像青嫩的豆芽一般,怂立在男人的唇边,伴随着男人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嘴边,女人发出咯咯调笑声。

看着母亲那仿佛木瓜一样的乳房,我不禁想起以前高中时期和母亲打篮球的场景。

那时母亲还刚开始决心创业,离开体制内的她,正好是工作与生活都清闲的时光。

母亲见我学业压力大,就会带着我四处逛逛,有的时候是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约我出去吃饭,吃完饭然后开车带我去西湖逛逛,一边欣赏着晚霞,一边问我最近模拟考成绩怎么样。

有的时候见我考试发挥失常,还会安慰我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泄气。

和母亲打篮球就是在那几次相遇的碰撞中产生的,母亲约其他合伙人吃饭时,聊到自己的子女,母亲就喜欢炫耀我,说我最近几次的考试怎么怎么样。

如果未来事业失败了,那就只能指望他说。

母亲当然是笑着说这些事的,实际上她比我还上心我自己的成绩,以前她虽然对我管的很宽,可临近高考,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觉自己以前对儿子有些疏忽了,她很在意我的小情绪。

有次见到我和同学打篮球,就说她也会打,大学的时候还是一把好手,我忙说真的假的,很少见会打篮球的女生啊。

也不知是我夸的母亲开心,还是我形容她是小女生,哄的她很开心。女人听后,咯咯地笑,然后拍着我的肩膀,鼓励我加油!

和母亲的第一次打篮球便是在一次周日下午的时候的,那时我们礼拜天也要补课,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的时候,其他人都兴冲冲地跑到学校外吃饭的吃饭,逛街的逛街,约会的约会,就只有母亲拉着我去食堂体验了一下一中食堂饭菜,然后笑着点评说,食堂师傅一定是陕北人,然后又开车陪我去理了个发。

可以说在别人礼拜天下午忙着陪女朋友逛街时,我却在和母亲约会,只不过这场约会注定是特别的,而有温馨的。

母亲说她会打篮球,这句话果然不虚。只不过她不喜欢多人对抗运动,只是在没有人的场地,陪我玩1V1 竞技。

母亲只穿着一件白T 恤,水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米白色的板鞋便将手里的球丢给了我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偏头观看。

有的女生甚至露出羡慕的眼神来,纷纷要求自己的男朋友教她一下。

母亲的身材即便是青春休闲的装束也无法掩盖其中的火辣,妩媚。

但在接下来的球场对抗中,我却被母亲的英姿所折服,母亲似乎是知道我在小瞧她,一连绕过我进了好几个球,我才不得不认真起来。

最后还是我赢了,当然,我还是不小心碰到了母亲的身体,球场上的妈妈是热情与奔放的,她似乎并不介意我占到她便宜。

只是用手肘顶了顶我,那在阳光下有些模糊,湿漉漉的脸蛋扬起一抹笑容,有些生动,又有些妩媚。

“儿子加油哦!妈妈知道你一直都很棒的!”

那被汗水打湿的T 恤粘住肌肤,若隐若现的肤色隐藏在黑色的吊带文胸中,饱满而丰圆,仿佛成熟的桃子。

以前只有过部分身体接触的母子,哪里能够想象到日后能够这么没有一丝隔阂的亲昵触碰。

我看着母亲那饱满浑圆的乳房,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有点晕奶,不会是吃奶过多的后遗症吧??!

“好吃吗?”母亲妩媚威严的丹凤眼盯着我,笑容清甜。

“额……咳咳……妈,你的奶子好大啊”

我有些呐呐地松开了嘴,离开了嘴边那肿了快一圈的仿佛石榴剥开了皮,露出艳红乳晕的乳房。

“哼~跟小的时候没分别,你就是只喜欢缠在妈身边的小猪”母亲哼了哼,又扭了扭脸,这才说道。

“妈,你和爸爸到底有没有那个?……嗯?”说罢我又用立起的肉龙去磨母亲的臀肉。

“又犯浑……”母亲给了我一记巴掌。“怎么整天想着那事?”

随着和母亲感情肉体上的交流日深,我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那种内耗的境地。

想着父亲有没有碰母亲的后庭,母亲大人有没有给父亲口过什么的。

虽然不管母亲有没有为爸爸做过那种,依旧不影响时凤兰大人在我心中的地位,可毕竟是我从小心目中的女神,我当然期待着,抱有一丝幻想,爸爸没在床上拿母亲怎么样,不然以现在母亲在床上害羞保守的风格……心里头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醋意翻涌,然后在床上就使劲地折腾着妈妈,希望她能告诉我一个安心的答案。

“唉……别打头啊,会变傻的”察觉到母亲那略带杀意的冰冷目光,我连忙目光变得清澈起来了,好吧,母亲这样的人,估计爸爸无法强迫她做什么。

“哼~傻点挺好的……”

“再说了…………嗯?我和你爸的房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我好奇嘛……而且现在妈妈是我的女人……作为男友……”我小声地说道。

眼见时凤兰大人的笑容又变得危险,我下意识地制止了话头,但她却又伸手过来揉了揉我乱碎碎的头发,“什么你的女人?我是你妈妈,你打听那种是怎么个事?不准打听!”

“怎么每次一聊起他来你就很兴奋?”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却嗅到了满鼻的奶香,像是一瓶热腾腾的牛奶浇注在了一簇茉莉花上。

我抱了抱母亲,头抵在母亲白花花,软弹软弹的木瓜奶型上,低声道,“妈妈应该是我的才对”

母亲的胸型是那种丰满却又不下落的那种,贴在脸上仿佛脑袋枕在了一对木瓜上,完美而又柔软,是作儿子有福,让女人羡慕到眼红的类型。

“我嫉妒爸爸……他曾经拥有过你”我低头,莫名的有些吃味。

“哈?”母亲神色怪异。

母亲见我又要开始吸她的奶,有些无可奈何地拍了拍我的头,却轻轻伸手抚摸着我的脸,见我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长又娇嫩殷红的乳头含入嘴中。

有些好笑道,“怎么像个从小缺奶的孩子一样?难道是我在你小的时候饿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找妈妈要补偿?”

“不一样”我嗫嚅着松开口,却还是伸出舌头舔着母亲的奶晕,“小的时候当然是生存本能,现在……我是因为喜欢妈妈!”

“嗯哼~……”

母亲咬了咬下唇,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呼吸变得有些喘,却还是强作镇定道,“好了……今晚已经闹的够多了,早点睡吧”

我轻轻用牙齿研磨着母亲的乳头,却没有什么乳汁溢出。

“好了,睡觉吧,不管长得多大,你在妈妈眼里都是小孩”母亲发出丝丝媚音,神情难耐地捧住了我的头。

母亲与我交织的腿轻轻颤抖着,被我摩挲着慢慢掰开。

“我!……我是能保护好妈妈的男人”

“保护?哼哼,不欺负老娘就不错了,妈妈可不需要你保护……”

“那我平时工作跑腿再卖力些?”我捏着龟头,慢慢挤进母亲的腿缝里,察觉到花心的淫液后,便朝着感觉的地方,加速挤进。

“呃?哼嗯……你,难道你平时还有偷懒”母亲颤抖地用手按着我欺压过来的虎背。

“没有……我已经很勤劳了”

“嗯呢,像现在这样勤劳吗?”母亲冷艳的讽刺了我一句,然后便被我一通猛插弄地说不出话来。

“慢点儿,一说你又不高兴”母亲扶着我吮吸着奶头的头,那眼睛仿佛夜晚中的灯火。

只是刚说完,便又察觉到我更加紧锣密鼓地抽插,只好安慰似的用腿缠起我。

“你压根没把我当你男人……男友!”

母亲呵呵笑着,没有接话,她倒是有些新奇,刚刚还像没断奶一样腻在她怀里的男人现在反倒立马像草原上的狮子一般发出豪言壮语了。

“乖~睡吧,妈的心肝宝贝!”

“哼,那你主动亲我一下”

“……”

“啵……”

“晚安,宝贝儿子”

“妈……”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后续:考查原材料的产地

第一次去外婆家听到的采茶戏没想到在旅馆的民宿中也有。

小镇偏僻,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好的店家,我也只能打开电视,将频道调到戏曲栏目,播放起采茶戏来。

我哄着母亲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然后在她前面蹲下,去推女人的衣裙,母亲不堪其扰,在揍了我几拳后,依旧被迫羞红着脸,偏过了头。

电视里的戏曲声抑扬顿挫,我听着母亲此起彼伏压抑的呻吟,用更柔滑的节奏舔吮着母亲粉红的蚌肉,肉穴很快就流出了不少的溪水,沿着一张一合的肉缝向外冒出,滴打在了沙发上。

母亲瞪了我一眼,红红的眼睛中有着水雾,一双手按住我的脖颈下压,然后接下来我就无法抬起头来,只能用灵活的舌头不断撩拨着母亲的红豆肉粽。

房间里传来了女人抑扬顿挫的啊哧声,正恰与电视里表演的女戏曲演员一样。

没过多久,我忍不住拨开了女人的手,站起来解开裤腰带,放出冗长的肉龙,沾了沾水,挤了挤粉扑扑的肉缝,就这样径直插了进去。

母亲闷哼一声,双手牢牢地抓着沙发把手,眼睛紧闭,嘴里似呻似吟,我压着母亲的俩条粉腿,就这样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了,也幸好沙发柔软,母亲被压着也没有多难受,只是这种姿势让她颇为羞耻,所以全程都闭着双眼,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表明她还在熬着男人激烈地肏干。

母亲总是这样,一觉得羞耻就装死扮鸵鸟般地偏过头去,粉色的肉腿却柔软易摆弄。

我爽快地肏干十几分钟,突然母亲受不了,伸手推了推我,说难受。

我看着母亲迷蒙的美眸,点了点头,然后低头抱起她,母亲就这样任由我抱了起来,我抱着她摆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单人沙发上,这样虽然也能干,但绝对没有刚才那种姿势干的深。

母亲红着脸,伸手撑起,腿挪了挪,压下了腰,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我再度按着腰从后面进入了。

沙发汗津津的,满是母亲遗留下来的痕迹,但我和母亲都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握着肉龙从后面狠进狠出,每次抽插,都响起一片水声,没过多久,母亲的屁股蛋就被淫水打湿了,也幸好电视声音调到最大,不然早就被其他房间里的人听去了,母亲捂着红润的小口,被我肏的身形不稳,还是我从后面扶着她的腰才没歪倒。

干到最后,母亲也不捂嘴了,口中大斯地宣泄着情欲的乐声,雪白的藕臂被我从后面提着,仿佛驾驭着一匹通体雪白的胭脂马。

“啊——”高亢的呻吟声在房间响起,母亲高潮了,淫荡的水声仿佛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我揉着母亲的雪腻奈子,屁股牢牢地抵着母亲,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后续:性行为平淡,被母亲误会

我带着母亲一进入403 房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将今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熟美丽人,压在了门框上。

我热烈地贴上了母亲涂着玫瑰口红的唇瓣,手抓着母亲的双手压在门板上。母亲手里的米白色香奈儿包包跟着不知所措地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来的时候怎么答应的!”

“妈,你也想要了吧,……不然不会答应我只开一间房”

“那个新来的前台不认识您,还以为……我是您保养的小白脸”我贴在母亲涨红的脖颈上,吸着她晨间喷吐的香气。

“你松手!”

母亲呵斥道,我却又再次吻上了女人的唇,热烈的吻让母亲脖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还是这么敏感,明明自己也想要的。

亲了好一阵,见母亲还在挣扎,我便抓住了女人按在了我胸上的双手,母亲呜咽着手腕用力想要摆脱我的手,却还是被我抓住了压在门框上,极有将女人就地正法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母亲红着眼瞪我,视线却看向门锁边。

我嘿嘿一笑,动作放缓了点,一只手揽上母亲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反锁上门。

我一边靠近时凤兰,一边试图哄好这个暴躁的凤凰。

“嘿嘿,还不是妈您魅力太大,整天迷的儿子神思不属”

“那你和老陈那次住酒店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唉……她可是我的师傅,我说了我真的只是把我自己那张发票弄丢了,她可是我的师傅……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

“哼……那可未必”母亲撇过头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玫儿之间的勾结”

“这不是您……”我还想说些什么。

母亲却推搡着我的肩膀,愤怒地斥责我,“你走开,我不想听”

事到如今,我也明白男人跟女人讲道理是讲不清的,尤其这位女士还是您的母亲时。

我只好再次吻了上来,可母亲却避开了我的吻,但同样时凤兰的脸颊也是对我极有吸引力的。

母亲的脸蛋涨的通红,恨恨地用高跟鞋踢我的小腿。

我不为所动,抓住母亲绵软的小手压在门框上,歪头含住了母亲气嘟嘟的红唇。

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生性多疑,又不愿意主动问。

坚强的外表下是颗脆弱敏感的心。

也就儿子愿意这样哄时总了。

红而绵软的一双巧手被我压在门框上,手掌抚过,来回地抚摸,这才插入了女人的掌心间,十指相扣。

母亲咬着我的唇,却被我伸出的舌头来回侵袭。

微红的鼻翼发出媚人的哼音,时凤兰的舌头反客为主,反而攻向我的阵地。

我抓着母亲的右手掌十指忍不住紧了紧,这样的姿势,两个人很容易就擦出了爱的火花。

吻了三分钟后,母亲又推搡起来,我只好松开母亲的唇瓣。

两人的嘴间连着一根晶莹的丝线,看着母亲那深情怨怼的眼神。

我突然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女人这一阵子为什么变得这么暴躁敏感。

我看着母亲一身火红如霞的马面裙,端庄大方,性感优雅。

我忍不住贴近了母亲的耳边,“妈……”

“想不想我继续舔你的妹妹”

我好像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和母亲达到水乳交融的状态时,我大多数时候都是以正常姿势和女人行房的。

虽然这也没什么问题,可久而久之,平淡的生活就会让女人觉得她魅力没以前大了,又或者嫌弃她老了。

我平时在语言中都是顺着母亲的心意的,可语言说的再漂亮也没实际行动来的有力。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啊”母亲擦了嘴上的口水,咬着嘴唇说道。

我一把捞起母亲的左手,将脸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您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心中最明亮的光”

“师父,陈玫儿,她们根本无法与你作比较”

我慢慢地含住母亲的食指,“您是养育我长大的女人,在我心中”

“您就是我唯一的女神”

我细细地吮吸着母亲的食指,感受到了女人柔软指腹的颤抖,她好像在悸动什么。

我抬头看时凤兰,却见她闭着眼睛,扭过头去,别扭的像刚闹过情绪的女友一般。

那次回外婆家后,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又升温了不少。

可以感觉出母亲逐渐放开的心扉,她把我当做她的爱子,更多的时候,却是一个合格的情人。

我没有想这么多。

在我眼中,她依旧是我的母亲,一个魅力十足的成熟恋人。

在公司里相处时,依旧还是那副老样子。

她一丝不苟,对工作从未降低过要求,我有时也少不了会犯下错,然后迎来她当面的苛责。

按理来说,我是要面子的,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顶上俩句。

然后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单独叫到办公室了。

不过迎接的并不是劈头盖脸的训斥,而是耐心的教导,像一个母亲对待她那犯犟的儿子那样。

我很难说清自己对母亲的感觉,但是我明白一个让我在贤者时间都能欣赏她身姿的女人,估计就仅此一个了。

女人凶归凶,说的话也经常毫不留情,直指要害,可那副威仪与妩媚并存的脸蛋,认真的眼神,常常让你心中生不出什么抵触感。

认真思考她的所思所想,常常能让人产生恍然大悟之感。

待回过神来,就只剩陪笑和讨好了。然后陈姐经常推开门见到的一幕就是,我狗腿子似的站在母亲办公椅背后,给她捏肩,嘴里不停地说着。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顶嘴了”

陈姐觉得很稀奇,嘴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开口却是说,“时总又在示威了,早知当时她在我就不教了,免得误人子弟”

我又得讨好似的接过陈姐的文件,嘴里说师傅也很厉害了,我现在学习的是新东西。

陈姐曾经私下传授我恋爱秘籍,说爱情是女人的保养品,再强大经济独立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陪伴与呵护。

你如果喜欢某个女子,就陪她逛街,溜商场,看电影。

虽然做了这些,人家女孩子不一定答应你的追求,可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我心想,好像妈妈是先答应了我的追求,然后我才开始追女人的。

现在补上这些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周五熬了过去,终于到了下班时间。

我没有提明天的加班,母亲是老板,更加没有什么加班这个东西。

在一次,母子两人加班到十一点很晚以后,母亲开车带着我到了市里的一栋高级小区。

我这才知道,母亲为了方便两人的生活,在就近的市里买了一套房子。

这里靠近人工湖,小区内有公园,平时里也很幽静,是个不错的高档小区。

我当时就笑着说,母亲这也成为了资本家了。

女人当时取下了车钥匙,闻言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那你自己回工业园那片地方去住”

我当然不可能回,这里的地段虽然距离公司远了二十多分钟,可明显和工业园那片地是一个天一个地。

在那里,我都不敢和母亲牵着手散步,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被别人瞧出端倪来。再有一些喜欢碎嘴的就不好了。

母亲是兢兢业业,勤劳程度在一众创业园管理群中也是让人叹惋的存在。可是,毕竟是一个女人,或有或无的中伤总是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些流言,父母两人的感情才愈走愈远。母亲似乎从来不在意,只是顾念我的感受。

她当然没心情管这些,或许这就是站在灯火辉煌顶端上的女人。

烟眉黛柳,束发如雪花般飘散,母亲早已在暗中打点好了一切,我只需配合她,遵循着她的脚步,住进这个为母子俩人打造的世界。

母亲在夜晚的为爱鼓掌中,总是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媚叫,一是为了面子,二是顾忌身为母亲的尊严,不管再怎么屈服于儿子的操弄,有些身份总是要保留住的,她是位母亲,不是别的什么。

儿子想要她的身体,总归是要经过她的允许的。

“我对你,只是……生理性喜欢”在经过后入打屁股,扇的一片片红莲绽放,被儿子抱着,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勾住他的腰。

最后中出高潮时,我们高傲的时总大人,这样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红扑扑的说道。

我不知道母亲的心思是怎么样,母亲当然也有迷茫烦躁的时候。有段时间,她生理期来了,有些烦躁地请假窝在沙发上睡着,空调开的很足。

等我中午请假回家时,女人饭也没煮着,抱着一个抱枕在沙发上熟睡着。

最后,还是我做好了饭,煮着一小锅红糖水叫醒了她。

扶着头发散乱的女人坐在餐桌前。

母亲默不作声,只是在喝完一碗红糖之后,问我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上前捏了捏母亲疲倦与威严并存的脸蛋。

“陈姐和我看着呢,公司离了你一时半会又不会出什么乱子”

母亲打开我的手,没好气地低头饮着我倒来的温开水。嗫嚅道,“公司里就是因为有你,我才不得安生吧”

备受打击的我,被母亲好一番取笑,女人终于是眉开眼笑地打发我去给她端一碗饭来。

“早饭都没吃,快饿死老娘了”

“妈,你要保持规律饮食啊”

“谁让你每次只会做那几道菜”

“…………”

看着母亲难得的不讲道理,胡搅蛮缠的模样,我终于停止了反驳,心想做别的创新你又不乐意了。

想是如此想,可心里深处居然有着一丝丝窃喜。

女人就像一朵花,只有获得了男人的呵护与滋润,才能绽开的美艳生动。

今周五下班下的早,没有加班。母亲开车载我到了市里的那套房子里后,就径直去了自己的卧室,打开衣柜,准备换件衣裳洗个澡。

我问母亲,今晚晚饭到哪解决。

母亲说,晚饭不吃也可以,你天天坐办公室,现在长胖了不少。

我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捏了捏胳膊,心想没什么赘肉啊,你怎么感觉到的。

母亲洗澡的哗哗水声,在耳边响起,我终于反应过来,女人怎么察觉到的。

我郁闷地回自己屋里快速地洗了个澡,换上比较帅气干净的衣服。

这个家里的衣物都是被母亲一手打包的,我过去的老旧衣物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女人偷偷摸摸扔了。

我想要发怒,然而迎着母亲质问与冷淡的目光,我终于是呵呵笑着给女人赔不是。

母亲生气地拧着我的耳朵,说内裤鞋子穿了一年了,还不换掉买新的。都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整洁点……

说了好半天,我终于承认母亲对新家的完全主导权。

连我平时最爱穿的黑白配色衣物都被母亲丢了,好像是在某次聊天时,我对母亲炫耀,学姐夸我这身穿的好帅。

我的审美终于是和母亲靠齐了。她穿的衣服大多都是干练严肃的职业装扮,偶尔有几分亮色鲜艳的衣物放在衣柜间。

我的衣服很多种颜色和母亲百搭,也不知道女人怎么选的。

我挑了衣柜里一件我觉得最帅的穿搭,拿出T 恤和黑裤,又取了一双白色的板鞋。

嗯,我大学的一个同学就靠着这身装扮被不少富婆勾搭去喝酒了。

他身姿欣长,肌肉又发达,笑起来总给人一种充满阳光的味道。

我洗完了澡,出来来到客厅,见母亲还在洗,我便自顾自地去打开彩电,准备看看最近的热点新闻。

看了十来分钟,在听到宝晓锋说到人工智能产业时,母亲终于推开卧室门,袅袅婷婷地走来。

我的眼睛随意一喵,便直了。

虽说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一回事,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母亲都称的上一句大美人。

那细柳一般的眉角,盈盈的秋水双瞳,历尽铅华尤不改威仪的鹅蛋脸,气质款的美女从来吸引住人的不是靠化妆。

母亲穿着一身洁白的上衣与半裙套装,是MLPSTUDIO 牌子的,有一种圣洁,清冷的气息从远处走来。

我情不自禁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留出一大片空白。

母亲的裙摆有些许曳在地上,如果女人不穿高跟鞋,这套圣洁的衣服效果可能要打一半。

母亲将腿叠在沙发上,斜靠在沙发背上,有些不方便地将裙子撩起,露出雪白的一截美腿。我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母亲很少穿这种风格的衣物,倒也不是不能穿,只是本就威严的脸蛋配上这样白裙装扮,显得很是圣洁,让人……更想捏捏她的脸蛋,看着她鹅蛋脸坨红的美丽模样。

“帮我拿一下剪指甲的”母亲用手肘拱了拱我。

“哦……好,好的……”我情不自禁地擦了口口水。

这也太丢人了,为什么妈妈这么圣洁,不可侵犯?又这么美丽?

我大脑思绪混乱,却不敢多瞧女人的仙颜。多看一点,都感觉自身会被对方的气场完败,然后浪子回头,从此不做操妈人……

妈妈,居然也会有这么圣洁清冷的样子。

我浑浑噩噩地弯过腰,去玻璃长桌下的抽屉里翻出指甲刀。

“剪手指的,还是脚趾的”翻到一半,我才想起来问这个。

身后传来母亲的轻笑声,我的脸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红,耳根都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

“拿大的,……等下剪完,陪我出去修修美甲好吗?”

我默不作声,拿起盒子里品种繁多的指甲刀中的一种,都是女人新买的。

我总感觉,母亲似乎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一面,这个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女人,感觉焕发出了更加璀璨夺目的光彩。

母亲从我手里接过指甲刀,又捞起纸巾擦了擦本就没用过几次的刀面。

我看着母亲那依旧粉红色少女心的手指甲,又看了看女人那肉乎乎的脚掌,脚面雪白,白的像羊脂白玉,而那柔软的五根脚趾上却涂着玫瑰般艳红的色泽。

与手指甲形成鲜明的对照。

清纯与性感并存,美艳与成熟并重。

那肉乎乎的,粉红的脚掌微微蜷缩着,似乎想挡住不让人看到,又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女孩,藏在美艳的洁白盛装背后。

我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母亲肉乎乎的左脚,母亲向后缩了缩,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向我。

我抑制住女人向后的力道,不清楚母亲这眼神是害羞还是拒绝,我忙主动自荐道,“我来帮你剪吧”

母亲捋了下耳边的秀发,随即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靠了靠,调整出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我大喜,忙从母亲手中接过指甲刀。我将女人的一双圣洁的美腿放在我大腿边,自己又将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随手抄起一个凳子坐在旁边。

母亲瞧我大有其事的模样,脸蛋红了红,嘴角又微微上移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很明显,她是高兴的。

她偏过了头,闭目小憩一会,脸蛋都藏在了柔软的乌发之中。

我看着母亲洗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甚至还有点剔透粉红的五根脚趾,突然想起来以前和女人做爱总是做到一半就忍不住吃起女人的脚趾来。

现在藏在圣洁白裙中的脚趾依旧是干净诱人的。

我忍不住用手指捏起母亲脚掌中较小的那个趾头,肉嘟嘟的,霎是可爱。

我看了看五根并排的脚趾,上面的指甲盖都涂着鲜艳的玫红,像一团捆束起来的玫瑰一般。

母亲脚突然乱蹬了一下,我忙捉住掌中的白鱼,抬头看了看母亲依旧紧闭的眼睛。在察觉到了女人脸蛋的靥红之后,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我忍不住将底下的板凳推开,就这样坐在了沙发地毯上,低头吻起了女人的脚尖。

母亲脚趾缩了缩,却没有出声制止,只是呼吸略微显得有些凌乱。

我一根一根的将时凤兰的脚趾含进嘴里,含到三根之后,我停止了,仅仅是用舌头舔,去和女人调皮的脚趾头做斗争。

伤其十指,不如舔麻她一指。

母亲的脚趾终于被我吮的麻麻的,趾头上都是口水,干净的玫红色泽在口水中愈加艳红。

母亲脚掌弓了弓,终于在我吮完五根脚趾之后,忍不住给了我一脚。

我抬头看向母亲,只见她玉腿横陈,洁白的胳膊挡住了坨红的面颊,胳膊下微微有她稍显急促的喘息。

“快点剪,我还要去万达广场呢”

女人说是这么说,被捞住的左腿却轻轻伸直了些。

我无声地笑了笑,转头抽过纸巾,慢慢擦拭起母亲五根粉嫩的脚趾,打量了一眼母亲红白诱人的脚掌,刚刚用舌头舔了一下,母亲居然情不自禁地呜出了声,好玄没顺脚蹬我脸上。

我轻巧地拿过指甲刀,一边认真细致地给女人剪起指甲来,一边趁机捏捏母亲的脚趾,想要听时凤兰时总再发出之前那样诱人的声音。

一双脚都剪的整整齐齐,没有切到肉以后,我又用指甲刀挨个磨平了会,女人的粉嫩脚趾依旧诱人透红,可是想到了母亲等下还要外出,我不敢多挑逗。

只能拿过湿纸巾挨个擦拭干净。

我再次抬头时,发现母亲已经昏昏睡着了,我知道女人这种睡眠只是浅睡,怕是过不了五六分钟就要醒来。

我只能用大拇指按揉着女人的足心,母亲嗯了嗯,嘴角发出意味诱人的鸣音,双足轻轻地在我肚皮上揣了揣。

虽有抵抗,却不激烈。反而嘴角上扬,发出可爱嗯嗯的音节。有些魅惑,又有些可爱。

我最终还是放下了母亲的腿,给她找来了一双高跟鞋。

母亲圣白的半身长裙曳在地上,露出了纤白的小腿,她整个人斜倚在沙发上,像是个倾国倾城的仙妃神女。

好美丽的花儿啊,看着母亲即将苏醒的仙颜,我忍不住这样想着。

母亲最终还是穿着我选的高跟鞋出门了,什么,你说儿子怎么可以给母亲挑选高跟鞋。嗯,你说的对,可这是时凤兰大美人赋予给我的权利。

儿子辛辛苦苦地帮母亲清洁双脚,母亲穿着儿子心仪的高跟鞋出门怎么了。

或许是感觉脚趾上依旧传来酥麻的,怪怪的感觉,母亲瞪了我一眼,发了个位置给我,就把车钥匙丢到我手里了。

临行前还叮嘱我,不要动乱她的衣服,然后就调低座位,继续埋头小憩了。

我一边缓缓地开动车子,驶入车流之中,一边看着母亲安静的仙颜。晚霞灯光汇聚在车窗镜的俩边,而我的心里却只有旁边安静沉睡的女人。

或许,在某个星光降临的夜晚,我会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幕。

母亲让我知道,并不仅仅是做那个,才能清晰明了地表达对对方的爱意。

毫无疑问,母亲这身装扮给我吸足了眼球。

她一身洁白的上衣搭配半身长裙,脚上踏着白色高跟鞋,行走在万达的商场里,就仿佛是冬天里的雪。

身边的游客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脸蛋上,在她身材上,在小腿处,最后停留在那莹白的高跟鞋踏过之处。

至于身边的我,则完全没有人关注。

或许有目光朝我身上流连的女人,可一见到母亲挽着我的手,则最后纷纷放弃。

母亲的这身装扮要说惊艳到没有如此惊艳。主要是她那高挑的身材,略显清冷的气质,端庄与妩媚并存的鹅蛋脸。让她控场控到死。

稍有一些大胆想要过来搭讪的销售人员,也在母亲那冷淡的眼神下止步。

我看着身边只画了个素颜妆的美丽女子,是的,母亲在车上醒来时,看到自己的脸蛋,忍不住自己伸手揉了揉,然后就随手从女士香奈儿包包里拿出化妆镜,简单的给自己画了个素颜。

临了,停车时,还特意问我好不好看,搞的和个约会一样。

我当然说妈妈什么时候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母亲只是笑了笑,便提包主动向商场入口走去。

我被晾在原地,有些发愣,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了女人不高兴。

好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间点,母亲是向我以情人的方式示爱呢,我怎么能说妈妈。

不过,解释权在女人手里,我也没得办法。

好不容易,追上女人,拿过她手里的包,母亲这才道。“先填一下肚子吧,看你饿的都成啥样了”

这才有母亲挽着我逛商场的画面。

虽然母亲表现的和我很亲密,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对母子逛街。

女方强势,落落大方,端庄又不失温和。

儿子则像一个被束缚住的小奶狗,大美人生怕谁会偷走她儿子似的,挽住儿子的胳膊,亲切的模样更像是套住,不让他被其他女人搭讪靠近。

我当然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防着其他女人也防着我,根本不给我被富婆搭讪的机会。

如果不是我大二的那次阴差阳错……大二下学期我在酒吧里顶替我一个室友做兼职,他和女朋友约会去了,又临时被排到了他的班,为了不辜负他的女友,那位老哥不惜花双倍重金请我顶包。

我看他都喊了半个小时的义父了,无奈只能答应顶一天,为什么要我顶?

无他,那个酒吧的侍从只要又高又帅气的大学生。

筛选条件可谓严苛至极,不然我那个室友老哥也不会被那么多富婆榜上了。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走过场的,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被人点到安排进了包厢里,当我看到了预约的客户,陈姐的脸时,我愣住了,陈姐也愣住了。

随后走来的母亲,脸色先是一白接着就是涨的通红。

陈姐当时还没认识我,只以为97号换了一个年纪更轻相貌更腼腆的小帅哥。

她拉着沉默不语的母亲,主动坐在了我身边,母亲挨着我,我反应似的往旁边挪了好几个空位。

陈姐看我这种反应,好笑似地问我,“小帅哥,你这是第一次来做兼职?”

我看着母亲冰川似的脸,咽了口唾沫后,狼狈地点了点头。

“挺腼腆的小家伙”陈姐呵呵笑着。

“我们两个也是第一次来,听说这家酒吧挺文艺,就来看看了,你的样貌怎么和……算了无所谓了……你好好哄哄我身边这位姐姐”

“她最近有些想不开,……呀,好好好,她最近刚和一位女老板杠上了”

“你好好哄哄这位姐姐”陈姐看着我沉默低头的脸,不由地温和地笑道。

我抬头,立马就看到了母亲那杀人一般的危险目光,OL制服下的饱满娇躯一起一伏,显然女人是气炸了。

我吓的立马低下了头,不敢说一句话。

陈姐看着我白净的脸上阵红阵白,只以为是自己身边这位冷美人吓着他了,不由地语气更是温柔了些。

“你吓他干啥?呵呵,小家伙会喝酒吗?”

我抬头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猛猛点头。母亲冷着脸看我,一言不发。五彩的灯光下,女人的脸蛋有些梦幻。

陈姐被我这幅模样逗笑了,“真是个内向的孩子”

她笑着说“没关系,你应该是Z 大的吧,我们两也不怎么会喝,你陪我们两个聊会天就行了”

我抬头,看着母亲那淡漠的眼神,只好苦涩地点了点头。

“那先陪我喝一……”陈姐的话还没说完。母亲就已经打断了她,她挤开了陈姐,直接坐在了我旁边。

母亲将酒瓶拧开,倒了一杯满满的,然后重重地掷在我面前。

“喝”母亲看向我,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

透明的泡沫晃悠着洒出了酒杯。

“这……”陈姐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我。她有些奇怪时总怎么对着一位小奶狗发着脾气。

陈姐看了看我的脸蛋,眼睛,有个荒诞的想法在脑海里生出,她轻笑着摇了摇头,移出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我苦笑着也跟着倒了一杯,然后看着母亲那定定的眼神,最终两个人还是碰了一杯。

陈姐没有多想其中的旖旎,而是和母亲谈起了正事。

“依我看,王艳还是想从这个项目里捞取更多好处,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了……”

我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说的啥,只能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母亲的脸色。

母亲的神色倒是恢复了正常,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她,只是一直没看我。聊到一半,我看陈姐桌前的酒杯空着,就主动给她倒了一杯。

陈姐接过,低头饮了一口,随后淡淡笑道,“谢谢”

我微笑着朝她点点头,刚坐下就见一只手伸来狠狠地拧着我的腰。

母亲似乎想赶快赶走陈姐似的,而且她坐在了三人的中央。

我觉得当时的母亲压根没有听见陈姐的话,因为陈姐看不到的视野里,母亲一直狠狠地攥着我的手。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正当我以自己不舒服为由想要开溜时,母亲却抓住了我的胳膊,让我老老实实的坐下。

谁能想到当时那场母子谈心与饮酒,居然发展到了家里。

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趁她喝得迷醉,压在她雪白的美背上不断亲吻,她承认她当时是有感觉的,可是已经无力反抗。

只能感觉到他的吻不断在身周游走,背部承担着他的重压,任他一路向下亲吻,直到臀部,最后那颗有着胎记的紫色印痕被他狼崽子般的不断吮咬。

臭崽子,居然敢惦记着妈的那里。

由于无力,只能迷醉地睁着眼,看着他,在她粉白的屁股上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草莓。

她当时不禁好奇,自己那里这么香的吗?

狼崽子,给他亲就算了,哪里是万万不能的。

可他亲吻遍了女人的娇躯之后,见花穴出水,竟然也上去吮吸了过去。

她一个没忍住,迷醉中,下意识地抓了过去,按住儿子的头。

最后的最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的,男人还是握着肉棒抵到了她的屁股蛋上。

她想要挣扎,可是男人从背后压着她,肉棒就直直地捅了进,男人的兽欲,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情欲的潮红弥上脸颊,儿子的兽欲被充分调动,她还是无力地趴在那,被动地承受着,有五成的愤怒,剩下的是哀伤,冷漠,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想相信的期许,最终这些又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的愤怒与羞恼,趁他醉晕在自己胸口时,赏他了一个耳光,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真醉在老娘床上就以为自己是老公了?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个数?还想赖在老娘床上过夜?

看着他愧疚地爬出了房门,时凤兰脸阵红阵白,感觉自己的乳房上全是口水,又忍不住呸了一声,赶紧扯过粉色的蕾丝内衣擦擦。

小崽子这么年轻就会脱女人内衣了?

应该是第一次,不然也不会这么笨手笨脚的把她作弄醒。

时凤兰不知道自己是愤怒,还是想杀了人的心都有了,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之时,内心深处最后的疑问居然是这个。

后续:我静静等着母亲做完美甲之后,就和女人一起逛起了商铺,在一层楼时,母亲看到了电影院,心血来潮的她就拉着我陪她一起看电影,倒不是狗血的言情剧,而是浪浪山除妖记,我看的觉得挺有意思的,可看到一半,就感觉一只手伸到了我小腹这里。

这,母亲竟然当众给我手。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之前在赵都礼宴上看小姐姐跳舞,看硬了。

母亲当时就吃味了,让我快点吃完。

可说是这样说,母亲小酌了几杯之后,居然也兴致盎然地看着年轻女孩们翩翩起舞。

我反倒看的这些女孩们,感觉索然无味,这些都是老百姓的孩子啊,怎么堕落成给资本家予取予求的玩物。

当然,我现在的心思倒被清空的一干二净了,在看小姐姐跳舞点起的火,最后却在母亲的撩拨下彻底点着。

母亲倒没这么奔放,只是手搭在我的皮带上,新做的美甲,随着手指划动内测的裤子拉链。

我被撩拨的不行,忙将母亲的手按实了些,母亲却不依了,她横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你已经想那方面了”

我欲哭无泪,摆脱恳求母亲,其实倒也没那么想要,只是电影院这么一个具有纪念性意义的地方,不做些什么就太可惜了。

母亲听了我的话,姣好的眉睫微微一挑,明显是有些意动。我见势忙道,“不会弄太大声响的,你可以用手套”

“手套?”

母亲疑惑地看着自己包包边上的白丝蕾丝手套。随即没好气地,给了我一个脑绷,也幸好我们两个后边没什么人。

母亲最终无可奈何地,再次穿上了自己才刚买没二十分钟的白丝手套,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打在这里面,没那么难收拾。

“等下,你自己丢掉!”母亲道。

我忙不停地点头,生怕晚了一秒,母亲就反悔了。

看着我这么个反应,母亲哂笑一声,再次补充道,“事后你还要给我再买一双”

“没问题!我买十双都行!”

“…………”

母亲终于没好气地伸过手来,她将自己腿上的爆米花放在我腿上。

我明白过来,立刻竖起了高高的爆米花桶。

母亲的眼眸有些水媚动人的光,她将头靠了过来,轻轻闭上眼睛。

我回过味来,来电影院看电影的情侣能有几对是真正看电影的?我立刻抚着母亲的后颈吻了下来。

电影荧幕上猪妖与猴子的对话音仍在响起。

“我想要活成我喜欢的样子!”

“是妖是怪又怎么样,抬起头浩浩荡荡!”

母亲的吻有些生涩,看着似乎有些紧张,放不开的样子。

反倒是握着鸡巴的手有些用力,弄的我有些生疼。

蕾丝手套的触感老实来说不怎么样,还没母亲的手光滑。

可就是母亲那副闭着眼睛任人采摘的模样太诱人了,我只能不停地大力地汲取着母亲口中的甘液。

母亲仰着头吻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慢慢放下了心房,开始热烈地迎合着,我们两个人当然不敢做的太大声。

实际上母亲和我都有默契,故意选了人少的位置,其他位置上的情侣们也传来了唇齿吧唧的声音,显然没有人有心情关注到这边。

我睁着眼睛,发现前面有一对情侣已经坐在了一起拥吻着了,甚至坐在男友大腿上的女孩还看向我这里,朝我眨了眨眼,勾引意味十足。

我看向过去,女孩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了,还伸了伸舌头,挑逗似地转了一圈。

母亲冷哼一声,吻着我下晗的舌头,一靠近,俩颗牙齿咬在了我脖颈上。

对面的女孩知道被发现了,也不敢继续挑逗,担心自己惹过火了,遭到报复,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

经过这一打岔,母亲也没多紧张了,小手利落地解开了我的裤链,就一把抓住了我勃起的火热的阴茎。

时凤兰的手艺说实话不怎么好,可耐不住人美花娇,只要那红嫩的小嘴一靠近,玫瑰似的唇瓣一开,便能让男人享用无穷妙味。

肉体上的享受倒是其次的,主要那成熟的韵味,端庄大方的气质,便是一朵刺人的玫瑰,也有无数追随者想要不顾一切一睹风姿。

可能是因为电影院的环境,一切都显得刺激又让人冲动,母亲的吻越来越亲,到最后反倒是我低着头,不停地追随着女人的唇瓣,直到我含住了女人一朵唇瓣时,母亲的白丝手套也牢牢地裹住龟头,不停摩擦。

或许是太刺激了吧,又或者手套有些干,那蝴蝶一样的图案摩挲着我的龟头,让我爽的嗷嗷叫的同时,又感到有一些生涩。

最终还是射到了女人的手套里了,母亲提前了几分钟就把另一只手套摘下套在了我那里。

对面的女孩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灰暗的光景中,目光往这边一瞥,随即瞪大了眼。

“好大!……”

母亲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模样,温柔地掏出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汗,她又极其自然地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了湿纸巾来。

至于要擦什么,我想对面的女孩肯定是知道的,她瞪大了眼,有些不甘心,有些愤怒,又有点嫉妒的样子。

母亲擦拭的幅度倒挺慢,像是有意让什么人看清一样,擦了一张又一张,直到肉棒被她清洁的像根腊肠时,才罢手。

临了,还捏了肉棒一下,红润的指甲刮掉上面的先走汁。

淡淡地瞥了对面已经目瞪口呆的女孩一眼。

死丫头片子,敢和老娘抢男人!

夜晚,母亲表现地格外地缠人,那身白色的制服套装还丢在床边的沙发座椅上,女人就已经握着我的肉棒,缓缓地拉至床边。

我站在床前,母亲大人这种主动求偶的姿态也是少见。

我刚洗过脸,就见母亲换上了一条肉色的绵顺丝袜进出客厅,她正在打杯温水,可是上身制服完好的她,下身只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外加肉色丝袜打底裤。

肉乎乎的小脚踏在沙发地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是小猫跳落在地上。

女人弯腰从沙发底下找到一双绵拖就要跑,我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她。

“妈~”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向女人求偶的时候,会发出这种撒娇的音调。但女人好像也没有讽刺过我什么。

我的手在女人肚脐眼四周摩挲,母亲低头喝了一口水,我等待女人喝完。

母亲吞咽下温水之后,用自己的小脚踩了踩我的脚背,肉色丝袜绵软的质感,让我的鸡巴当场就硬挺了起来,顶在了女人的屁股上。

母亲眉眼中露出笑意,弯弯的,像月牙,她示意我松手,待我松手之后,她拉着我的手慢慢地进入到了自己的卧室。

全程我晕乎乎的,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粗重。

母亲看我口干舌燥的,把我拉到床边坐下时,还问我要不要喝水,我看着她的半杯水,摇了摇头,说,我不渴。

很明显,我渴的是什么。

母亲笑笑,将头发捋顺在脑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立刻就上前把女人抱了起来,母亲呼吸粗重地和我对吻着,一只手也在快速地解我皮带,我则一边吻着母亲的唇,一边上下其手,揉袭的重点还在女人裸露出来的两掰肉丝翘臀上。

很快我就发现了女人的俩对臀掰有多迷人了,肉丝的手感似乎格外束缚,让女人的雪白臀肉显得更翘些。

我随意地揉了俩下,便忍不住用力扇了起来。

母亲接连受袭,忍不住嗯呢了俩声,抓着我肉棒的手都有些颤抖。

“妈,这什么材质的丝袜啊,摸起来…”

顿了顿,我又仔细地感受了这丝袜的触感,又滑又嫩,好像少女的肌肤一般,充满了弹性。难怪能把母亲的屁股衬托的这么翘。

“能撕吗?”我问道。

母亲脸红红地,松开我的肉棒,转而去脱自己的上衣,她背过身去,声音却蚊呐般地传来,“随你”

我大喜,忍不住埋头贴在女人的肥臀上,轻轻嗅着,上面还有着女人的体香,比较浓郁的玫瑰香水,有些刺激鼻尖,却更激发人性欲起来。

母亲似乎是有意显摆是的,屁股还沿着我的脸蛋揉了揉,我忍不住一把抓住女人的大腿,将脸凑地更近了些。

还夸张地发出嗅香气的声音。

母亲的脸终于红了,她再主动也按捺不住小奶狗这么流氓。她柳眉倒竖地用肘部拱了拱我的脸,“别闻了”

母亲双手扶着沙发座椅,腰部下垂了些,顿了顿,继续道。“快点……”

“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去,我心里面吐糟,这就是时凤兰大人吗?求偶都这么霸道的。

但我还是耐心地跪在女人的脚下,试着用力扯了扯女人的裆部,居然轻易地撕开了。

母亲的脸有些红,她感受着我将脸贴倒在她的丝袜裆部,握着扶椅的手微微有些抖动。

“快点啊……”母亲脸红,催促着。

我感觉到裆部有些异样的温热,忍不住将脸凑地更近了些,这才知道这股异样的温热是什么。

我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将母亲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轻轻地用手一摸,果然湿了。

“妈,我口渴了”

说罢,我便用鼻子去反复摩擦女人的阴唇,伸手将母亲的大腿撑开一些。

“啊……”时凤兰轻呼出声,小腿有些打抖,却只是牢牢地抓住座椅扶手。

我一下又一下地用舌头舔吸着女人娇嫩的大阴唇,母亲私密处湿漉漉的,像是已经引发了洪水决堤。

我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去咬那稚嫩的阴蒂,却听母亲啊地尖叫出声,我脸上的水更多了,我忍不住大口吞咽。

母亲呜呜地叫着,屁股扭动,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手抓着真皮靠背,连刚好的美甲都因为用力,而稍稍显得弯曲。

“呜……”我大口吞咽着,同时忍不住用舌头去裹挟着那小小的娇嫩的阴蒂。

母亲喉咙发出阵阵激烈的声音,像是小猫求偶发春时的叫声,又好似受欺辱时的哭腔,她的屁股剧烈地扭动着,终于摆脱掉了我的追逐。

我只好从母亲的腿下钻出,看着母亲无力地趴在座椅上,头发披散凌乱,露出的粉红后颈似乎还起了鸡皮疙瘩。

我只好擦了一把脸,上前搂住女人的娇躯。

母亲重重地喘息着,刚刚高潮了一波,她的脸显得有些潮红,母亲用脚狠狠地踩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也没有说话,而是把她扶正身体,让她正对着我。刚刚女人这么卖力地趴着,弯着腰,也着实有些费劲吧。

我利落地脱下裤子,握着肉棒挤在女人湿润的两瓣阴唇间摩擦。

母亲脱去白色的制服后,里面是件卡其色的针织衫,我压低了身子,把肉棒插了进去,就开始猛烈地耸动屁股。

母亲被这高频率的抽干,插地有些失神,嘴唇微启着,发出意味难明的音节,一双羞涩的眼眸下意识地闭紧。

母亲的小穴早就湿透了,此时高频抽弄,肉棒撞的屁股发出鼓面清脆的声响,我紧紧地抓着母亲的小腿关节,慢慢往上叠起,肉丝包裹的肉乎乎的小脚不安地翘着,母亲似乎有些局促,往日威严的双眸紧闭着,嘴里嗯嗯地夹杂着风箱般的喘息声,那紧绷的小腿微微上仰。

“慢,慢一点儿……”母亲低低地叫着。

我放缓了速度,慢慢地压低身体,贴上女人的脸,母亲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我低头吻去,母亲缓缓地张开了唇。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推了推我的脸,我便将脸埋在她的胸脯处,那里雪白的乳房侵染绯红,殷红的乳晕荡散开来,我将母亲的白色胸罩连同这卡其色针织衫往上推挪。

“妈,换个姿势”我双手不安分地揉着女人的乳房。

母亲哼了哼,装作没力气一般地歪着个头,“不想动”,女人气呼呼地道。

该说不说,母子俩人都一个德行,嘴上说的好好的,可实际行动中却经常背道而驰。

一边是儿子嘴上答应母亲怎么样怎么样,可真做起爱时,非得把对方折腾的求饶为止。

我只好抱着女人,摆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母亲大人,时凤兰时总,那个架子摆起来,出人意料地涩情。

母亲有些羞恼地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好似在讲,非要把我弄的那么狼狈不堪是吧。

原本按照女人的计划,她换上了一双溜光,耐撕的丝袜,小奶狗就应该恶嚎嚎似地扑上来,她的衣服完整,完事后两人也不会那么尴尬,她还为此特意买了一双耐撕的丝袜,真是没有良心的小狼狗!

现在,她狼狈地浑身上下,只有脸是看的过去的,那个小畜生就非得把她摆成这样。

我没有给母亲发表抗议的机会,女人无法站立起来扶着靠椅,那就跪在上面吧,反正沙发软垫够大。

我就这样从身后抱住母亲,一边亲吻她光滑细腻的雪背,一边伸手朝下捞住两个满月似的饱满雪峰,由于身体贴合的不够紧,下面的鸡巴只能有四分之三左右没入母亲的肉穴。

“哏……哈,哈哈”我开始倾心服务于身下这具肉体。

我的吻细如骤雨,却又极致温柔缠绵,搞得母子俩人做到一半,时总经常忍不住要用背拱拱我,说“有点痒”

我说“母亲您这是长痱子了”

“去你的”母亲又愤怒地拱了几下背,终于挨不住我地毯式的亲吻了。

两团雪人般的奶子不断地在男人手中变化形状,这揉地也比以前温柔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时总总感觉有些不得劲的样子,这感觉,这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再加上下面那根只插七分深的肉棒。

时凤兰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哑着嗓音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我:“…………,???”

与此同时,时凤兰斜倪过来,给了我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妈,您扶好椅子”

时凤兰似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想要说些什么话,可我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我松开温柔揉捏的乳房,站直了身体。

肉棒尽根没入,就开始疯狂地打桩运动。

“你……,你?!”

“时总,您还是不清楚我的实力啊”

“呃!…哈哈…嗯!……嗯!”母亲咬着牙,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哪怕是苦果,也得自己咬牙咽了下去。

好在那双丝袜,它的奇特的定型效果,让母亲的臀掰显得更翘,我每次撞上去,肉浪臀摆,啪啪的声响比以前更大了。

好厉害的翘臀,我忍不住啪啪拍了几下,臀浪摇的更剧烈了,视觉效果确实诱人了许多,可是这明显也给我抽插增加了难度。

我看着默不作声,承受我一边抽插一边扇屁股的总裁母亲,终于可以肯定,这定型丝袜起着什么作用了……

母亲慈爱的笑意,威严的凤眸,知性优雅的气质,这些想法都在我脑海中一闪而逝。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是属于我的。

尤记得,母亲当时在床上说的那句话,“我什么样,女人味就什么样”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你,便感觉自己什么魂都被勾了去。

然后,事后甘愿做牛做马,任女上司霸道,任意地使唤自己。

我想说的是,母亲您霸道威严时候的样子,也很有女人味……

当然,这些都阻挡不了我强行把女人抱到床上,又或者抱到沙发上。如果不是晚上,而是白天,那么沙发上的可能性更多些。

母亲即便再不情愿,被我抱在沙发上,搂在怀里,亲个四五分钟,直到把女人吻的身体发软,最后才阻止不了我的安禄山之爪,半推半就地褪下制服套裙,然后露出包裹的溜光的制服丝袜,往往是黑丝,因为这样更显得女强人些,也是母亲经常上班的服饰。

兴致来的时候,我会扒开女人的双腿,偶尔母亲会顺从地配合我脱下丝袜,如果不配合,嗯,她应该知道到了这个地步不配合只会勾引出我更大的兴趣。

在女人半恼半羞的地步中,夹在黑丝双腿之间,品尝美鲍。直到母亲的双腿夹的我透不过气时,我才会拍拍女人的肥臀,示意她放松大腿。

到了这个时间点了,母亲已然是双眸泛水,眼中流露出情欲的水雾,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的。当然,如果我服务态度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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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碰到女人不顺心的时候,我这样做,可能只会让心情反复无常的女人,下意识地给到我一耳光,并且重伸母亲的定义。

当着我的面,确定自己这个母亲的身份。

这种情况毕竟少数。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一边放不开面子,又想着要了,这才会半是恼怒地骂我脏不脏,她还没洗呢,这么虚情假意地来上一通说教。

最后才拧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起来。

母亲在性上面,总也不可能主动,顶多默不出声地随着我的动作摆弄,就像是摆弄一幅慵懒的性感的瓷娃娃。

不然,也不总是我经常把她像小女人一样抱起来吧?

都这样了,还是想着维持母亲的主动权。

我出格了,就开始摆母亲架子,捏着我的鼻子或者揪住我的脸向两边拉,说我还把不把她放心上了?我还是不是你妈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时凤兰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更会激起儿子的禽兽之欲。

我受你批的时候,有多顺从听话。那我摸到你的肥臀时,就会忍不住有多粗暴,

一些道德分子也别怪为什么有的儿子会控制不住自己,对母亲粗暴一些。

实在是有些妈妈太不拿儿子当男人了。都被制服到了床上了,还认不清形势,总想端起架来,试图寻回母亲的颜面。

嗯,颜面是有的,不过很多时候要靠自己挣。

我当然可以不顾女人的颜面,来个粗暴地直插直干。

但如果没把母亲伺候的舒舒服服,服服帖帖。

事后觉得有失颜面的女人,肯定少不得找机会训斥我。

所以,有的时候进入的方式不对,发现女人的神情臭臭的,我反而会拔出鸡巴,压下母亲的柳腰,给她做服侍。

待勾出女人的春情之后,才会继续大力趴上去做抽插。

“你能不能轻点……儿”

这是母亲趴倒在沙发上,裸露着胸和屁股说出来的最多的话。

她通常扭过头来,以质问的语气问我,那白花花扭动的丰臀,像是个剥开的还没成熟的石榴,但上面已是红霞一片了。

这真不能怪我。

每次一从女人腿下起来,见着湿淋淋,一开一合猩红的阴唇蜜肉,剩下的就是光洁的,刺眼的,白的让人发昏的臀肉。

一巴掌拍过去,臀肉白花花地抖出一片白浪,母亲这个时候也会嘤咛一声,双拳握起,腰不自觉地压地更低了。

仿佛在方便我把玩这抹白玉盘,又或者在鼓励我以更粗暴的方式扇她屁股。

女人的心思,我终究不得而知。但同样的,我在下力扇妈妈十八二十大板时,也会做预热。

啥?你说什么是预热?那我可能不好意思告诉你,就和蜜穴,肉逼一个待遇。

母亲对身体保养的很好,这体现在手上,手背洁白如玉,手心柔软红白,连那新做的粉白的晶莹指甲,也是晶莹剔透的,透着一股女孩的少女气息。

我有的时候,做到兴起,也会当着女人的面亲吻她的手掌。

这么变态的举动,我还是很少做的。母亲也经常会抽出手来,无她,因为她担心我把指甲油舔了去。

褪色的原因倒是其次,无非再抽空去补个妆就够了。主要她担心有毒,为此她没少问女厂家这款指甲油的来历。确认毒性较小以后,这才罢休。

我很想说,其实,你就是我最大的毒药,让人沉迷,又不肯罢手。

当然,母亲这么爱惜我的身体,又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自然是一件非常值得人高兴的事。

所以,我在扇女人挺翘的肥臀助兴时,会忍不住先抚摸把玩一番,然后摸着摸着就忍不住下嘴上去了。

对着那忸怩的屁股肉又是舔又是咬,本来像鸡蛋一样光滑圆润的屁股,硬生生地被我又舔又咬,给种了几道草莓。

那深的,浅的,红的,紫的印记,让妈妈又无奈又好笑。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

母亲有些恼怒地砸过来一个枕头,问我上辈子是不是属狗的,这辈子投胎过来,来折磨她?

我就说,“妈,我怎么是来折磨你的呢?”

“我明明是来给你幸福的!”

母亲埋过头去,所幸不再搭理,不听我的废话,粉白的屁股使着小性子般地顶了顶我,顶了又顶。

最终我乖乖地挺着肉棒,研磨女人的粉穴。

母亲可不给我继续调戏她的机会,屁股一扭,就以精准的定位,进了洞。

仿佛技术高超的高尔夫运动员。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又挺又插,母亲哦了一声,便压制住声音不想发出了。

嗯嗯呐呐的鼻音如余音绕梁一般萦绕在耳畔,催促着高尔夫球杆使劲进洞。

母亲的声音魅惑又好听,有着那个年龄的女人特有的魅力。

磁性,质感。

犹如天籁之音。

阴茎感觉到了被一扇猩红的窒肉裹吸,挤压的痛苦,这又促使我不得不趴伏在女人后背上,不断蠕动,像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绑定在了一起。

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味道。

我趴在妈妈雪白的美背上蠕动时,瞥见了女人颤动的,绽放的乳花。

喘气费力抽插的同时,居然忘了海边除了扇贝,还有珍珠。

那珍珠圆润白皙,亮的惊人。

我不由分说地一把抓住了它。

母亲嗯呐出声,音调高了一些,身子不自觉地扭动着,任由我使劲抽插,颤巍巍的乳房随着我的四指变化出不同的形状,好似一朵不断变幻着形状的白色喇叭花。

乳花似不受重力般地下垂,但那樱红的花蕊却坚挺肥嫩,让人忍不住想搓一口。

我没有机会嘬一口,便两根手指夹住粉嫩的花蕊,不停揉搓。

母亲吟的声音有些尖锐,颈部都微微泛起潮红。“轻点儿,我那里疼”

于是我便不在把弄,只不过怂动屁股间,总是要一只手把住一个乳房的,偶尔母亲的乳头被我拉扯变长,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低低细细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媚惑诱人起来。

母亲的脸彻底埋在了双臂之间,发丝从手臂间蜿蜒伸展开来,打在我撑起的手掌上,女人的耳垂晶莹粉嫩,有着诱人一般的红。

我情不自禁地含住女人的耳垂,妈妈也没理我,自顾自地在那吭叽着,可以想象脸蛋下的潮红有多诱人。

我便一边含着女人晶莹的粉耳,一边握住饱满的颤动的乳房,开始做着冲锋。

母亲很快就到了,屁股不自觉地高高怂起,顶着我的小腹。我被女人顶的歪了歪身形。只好赶紧扶起,掐着女人柔软的小腰开始做突刺。

真是奇怪,这么浅浅的缓慢的抽插,也能把女人送上高潮,妈妈的体质其实很敏感。

“啊!……快,快点,……”

“要到了!”母亲头还是低低地埋在枕头下,手却在往后伸抓着我的手催促道。

听着母亲尖细的嗓音,又被女人突然地一夹,我刹那间就感到精关不稳,忙屏住呼吸,只顾埋头冲刺。

湿漉漉的肉棒每插入进去,就会感到插入一个温热,水润多汁的水母蜜肉之中。

插入容易,拔出难。

里面仿佛有一个活着的水母,每次一拔出都带出一摊水渍。

我不由地惊奇,母亲这种体质太招人爱了,看着粉白粉白,油腻腻的雪白大圆臀,我不由地做起了节拍。

每次一插入拔出我都会奋力地扇着女人的屁股。

“啊啊!……哦啊啊!”

在我数十下势大力沉地抽插与击打粉白面团之下,母亲终于泄了,那喷出的水晶莹洁净,仿佛涌不完一般,一汩又一汩的水液喷在了我的小腹,阴茎,卵蛋上。

那粉白的像一团和着胡椒粉一样的屁股,颤抖地打了几下摆子,这才揉做一团。两掰殷红的屁股,像是煮食了一般,散发出了诱人的色泽。

我多少有些不知轻重了,居然把妈妈的屁股折磨成这样。

下意识地摸了摸,又将脸贴了上去,低低地温柔地吻着这个有些红晕的臀肉。

妈妈又将屁股顶撞在了我的脑袋上,嘴里低低地发出呜咽的声音,似是哭了。但是她说话时,又不像哭过。

“滚啊,再舔我踢你了”

“…………”

“每次都把人折腾的要死要活”

“那我下次……轻点儿”我商量着看向母亲道。

“滚啊!”一个抱枕丢了过来,母亲吼道,“这都说第几次了!?”

我抱住抱枕。啧,母老虎真是不可理喻。

事后证明,我果然把母亲的屁股扇肿了,她疼地哎呀呀地直揪我耳朵,心情不好就揪我,心情好了点更加要我揪我。

一点也不淑女的,这估计是女人趁机找回场子的报复。

不然她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

我怀疑女人在趁机奴隶我,可是只做饭不煮菜,只摆碗筷不洗碗的行事作风彻底确定了她的心思,她只想在这上面找回做母亲的平衡来。

否则哪天做着做着,她会真的觉得在外面也可以像女人依靠男人那样,依靠在自己儿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