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午时。
西门庆再次来到蔡府门前。
这次走的是正门——朱门大开,门前的石狮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门内仆从垂手而立,见他来了,齐齐躬身行礼。
翟谦已经等在门内,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来,堆着笑脸:“大官人来了,太师已经等候多时了。”
“劳翟管家久等。”西门庆拱了拱手,跟着他穿过前院。
今日的蔡府比上次来时要热闹许多。
回廊间不时有官员模样的人来来往往,但都是在前厅和偏院之间穿梭。
西门庆注意到,有几个穿着官袍的人坐在偏厅中,端着茶盏,神色焦急地等着什么——显然都是来求见蔡京的,但被挡在了外面。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喜——能直接进内厅见蔡京,说明翟谦已经替他铺好了路。
穿过三道门,绕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座独立的院落。院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静心斋”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
翟谦在院门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大官人稍候,我进去通报。”
他推门进去,过了片刻,又推门出来,对西门庆招了招手:“太师有请。”
西门庆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跨进院门。
书房不大,布置得古朴素雅。
一张红木书案摆在正中,案上堆着几卷文书,一方砚台,几支毛笔。
书案后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庐山瀑布,笔意苍劲。
蔡京就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他约莫六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癯,三缕长髯垂在胸前,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宽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整个人坐在那里,不怒自威。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干净,此刻正端着一只青瓷茶盏,目光从茶盏上方看过来,落在西门庆身上。
那道目光像是一把刀,仿佛能将人从里到外剖开来看个清楚。
西门庆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草民西门庆,拜见太师。”
“起来吧。”蔡京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西门庆站起身,垂手而立。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盏,缓缓开口:“听说你在清河县的生意做得不错?”
“回太师,不过是几间铺子,混口饭吃。”西门庆微微躬身,语气谦卑却不卑微,“不敢在太师面前托大。”
“哦?”蔡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翟谦可是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西门庆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蔡京在试探他。
他若顺杆爬,蔡京会觉得他轻浮;他若过分推辞,又会显得虚伪。
他想了想,中规中矩地答道:“翟管家抬爱,草民愧不敢当。只是草民在清河县做了几年买卖,对地方上的事还算熟悉,太师若有差遣,草民定当尽力。”
蔡京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西门庆的脸,那审视的意味比刚才更浓了几分。
“我听说,你与贺千户交情不浅?”蔡京又问。
“贺千户是性情中人,与草民投缘。”西门庆答道,“草民在清河县的生意,多亏了贺千户照应。”
“嗯。”蔡京放下茶盏,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了两下,“江南那边呢?听说你与林如海也有些往来?”
西门庆心中一紧,知道这才是正题。他定了定神,如实答道:“草民与林大人有过几面之缘,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往来,还算说得上话。”
蔡京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西门庆,缓缓说:“老夫在江南那边有一批货,被当地官员扣押了。这事不好明着办,需要一个得力的人去处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西门庆身上:“你可愿意替老夫跑这一趟?”
西门庆几乎没有犹豫,拱手道:“太师有命,草民万死不辞。”
蔡京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书案前坐下。他伸手从书案下取出一个锦盒,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封信。
“这封信,你带去给林如海。”蔡京将锦盒推到他面前,目光深沉,“亲手交到他手上,不可假手他人。”
西门庆双手接过锦盒,郑重地收进怀中:“太师放心,草民一定亲手将信送到林大人手上。”
蔡京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摆了摆手,说:“去吧,翟谦会安排你歇息。今晚就在府上住下,明日再启程也不迟。”
“谢太师。”
西门庆躬身行礼,退出书房。
出门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虽然只说了几句话,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比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还让人紧张。
翟谦等在院门外,见他出来,笑着问:“如何?”
“托翟管家的福,太师没有为难。”西门庆拱了拱手。
翟谦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太师对你很满意。走,我带你去后院歇息——太师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
他说到“厚礼”两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暧昧的笑意。
西门庆心领神会,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偏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极干净。
院中种着几株桂花树,正是花开的季节,满院飘着甜腻的香气。
屋子里的陈设也很精致——一张红木大床,锦被绣枕,帐幔是淡紫色的,在透过窗棂的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大官人先歇着,我让人送些酒菜来。”翟谦说完,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西门庆在床边坐下,摸了摸怀中的锦盒,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还没想多久,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三个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约莫二十出头,身段最为丰腴。
她穿着一件大红抹胸,外面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衣,胸前的两团软肉大得惊人,将抹胸撑得快要裂开,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她的腰肢却细,下面臀部圆润丰满,走起路来臀肉上下颤动,像两只白兔在衣服里跳。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意,嘴角噙着一抹笑,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西门庆身上,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
第二个女子十八九岁,身段修长,双腿笔直。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浅色腰带,将那纤细到极点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
她的胸围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好看,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形。
她的眉眼清秀,嘴角含着一丝浅笑,站在门边,没有第一个那般主动,但目光一直在西门庆身上流转。
最后一个女子最年轻,约莫十七八岁,身量也最娇小。
她穿着一件嫩粉色的褙子,整个人像是还没有完全长开,纤细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让人意外的是,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却出奇地饱满,与那瘦小的身形形成强烈的反差,像是偷藏了两颗大桃子。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西门庆。
“奴婢彩云(翠儿、红绡),奉太师之命,伺候大官人。”三人齐齐行礼。
西门庆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下身在裤裆中立时硬了起来,将那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对三人招了招手。
彩云最先动。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挨到西门庆身边,手就直接往他胸口摸去,隔着衣料揉搓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大官人的身子好结实——”
翠儿也走了过来,但没有彩云那般急切。她站在西门庆身后,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胸口,隔着衣料轻轻抚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弹琴。
只有红绡还站在原地,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绞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红绡犹豫了一下,挪着小碎步走了过来。她蹲下身,解开西门庆的鞋袜,动作生涩,手指微微发抖。
彩云已经解开了西门庆的腰带,将他的外袍褪下。
翠儿则从身后解开他中衣的系带,将衣服从他肩膀上往下拉。
红绡蹲在地上,脱了他的鞋袜后,又犹豫着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三人分工明确,很快就将西门庆脱得只剩一条薄薄的裤子。
那根阳物已经在裤裆中硬挺多时,将布料高高撑起,顶端处洇出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彩云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轻轻摩挲,对着翠儿和红绡笑道:“好大一根,难怪莺儿燕儿昨晚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翠儿笑了笑没接话,红绡的脸更红了,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光说有什么用?”西门庆伸手在彩云的胸口抓了一把,那团大奶在掌中颤动,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用嘴试试。”
彩云也不扭捏,低头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阳物弹出来时,在空气中跳了跳,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彩云蹲下身,握住那根肉棒,先是伸出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将那渗出的黏液舔干净,然后张开红唇,将整颗龟头含进去。
“嗯——”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头开始上下晃动,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送。
翠儿也蹲了下来,从侧面伸出舌头,舔弄着那根肉棒的柱身。她的舌尖灵活,沿着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划过,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只有红绡还站着,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跪下。”西门庆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红绡膝盖一软,跪了下来。她看了看正在卖力吞吐的彩云,又看了看专注舔弄的翠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舔下面。”西门庆用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又指了指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用舌头。”
红绡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那皱褶的皮肤。
那触感让她缩了一下,但西门的目光一直盯着她,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舌头,生涩地舔弄着那两颗卵蛋。
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彩云的口腔温热湿滑,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含入都顶到喉咙深处;翠儿的舌尖灵活有力,沿着柱身的青筋上下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红绡的舌头生涩轻柔,小心翼翼地舔弄着那两颗卵袋,偶尔不小心用牙齿碰到,又赶紧缩回去。
西门庆靠在床头,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舒爽。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揉捏着彩云胸前那团大奶,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滑腻;右手探到翠儿腿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摸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凹陷,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手。
西门庆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凹陷处揉按了一会儿,然后勾住裤腰往下拉,露出那处光洁的花穴。
花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淫水顺着花缝流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的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翠儿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刮过花穴内壁的软肉,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西门庆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了十几下,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地上。
他又看了看跪在脚边的红绡,伸出那只沾满淫水的手,将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红绡愣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好了,都上床去。”西门庆拍了拍彩云的头,示意她吐出肉棒。
彩云直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她舔了舔嘴唇,脱了身上的薄纱和抹胸,爬上床。
她脱光之后,那具丰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西门庆眼前——两团大奶白花花地晃动着,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异常丰满,两瓣臀肉圆润饱满,中间那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翠儿也脱了衣服,露出那具修长匀称的身体。
她的胸乳没有彩云那般壮观,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淡粉色的。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优美,一看就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身段。
红绡最后一个脱完。
她的身量最小,骨架纤细,像一只还没长开的小兽。
但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却与她纤细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饱满挺拔,像是偷藏了两颗大蜜桃,顶端的两颗乳头是嫩粉色的,小小的,像两颗红豆。
她的腰肢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下面的花穴是粉嫩的颜色,花唇紧紧闭着,只有一丝湿润的光泽从缝隙中透出来。
三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六条白花花的腿交叠在一起,三处花穴在不同的位置泛着湿润的光。
西门庆上了床,先将彩云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花穴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软肉,淫水顺着花缝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西门庆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挺腰——
“啪!”
肉棒整根没入,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啊——好胀——”彩云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浪叫。
那根粗硕的阳物将她熟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花穴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西门庆没有停顿,直接开始抽插。
他的速度极快,腰臀的肌肉绷紧,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彩云的花穴湿滑熟透,肉棒在里面进出毫无阻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啊……啊……大官人……好深……顶到花心了……”彩云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胸前的两团大奶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像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甩出阵阵乳波。
翠儿和红绡躺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彩云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翠儿看得呼吸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红绡看得脸红心跳,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西门庆插了百来下,彩云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啊——去了——去了——”彩云的身体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根湿淋淋的阳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转向翠儿。
翠儿已经自己躺好了,双腿张开,等着他。她的花穴粉嫩湿润,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红色的软肉。
西门庆趴到她身上,没有急着进入,先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
翠儿的乳头很小,在他的舔弄下很快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声。
西门庆一边含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分开她的花唇,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翠儿的花穴紧致湿润,手指在里面搅动时能感受到内壁的软肉在收缩。
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肉棒。
那根粗硕的阳物撑开翠儿的花唇,缓缓推入——翠儿的花穴比彩云的紧得多,肉棒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感,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嗯——”翠儿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西门庆开始抽插。
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翠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更加紧窄,肉棒在里面进出的摩擦感格外强烈。
随着抽插的进行,翠儿的身体渐渐放松,花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
她的呻吟声虽然压抑,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
西门庆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在翠儿粉嫩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淫水,将她的花唇磨得红肿发亮。
他每插一下,翠儿的小腹上就隐约鼓起一个棒状的凸起,随着抽插上下移动。
“看到了吗?”西门庆停下动作,按住翠儿的小腹,让她自己看那鼓起的轮廓,“顶到这里了。”
翠儿低头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
西门庆笑了一声,继续抽插。又插了数十下后,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一阵痉挛——她也到了高潮。
西门庆没有多做停留,从她体内抽出肉棒,转向最后一个——红绡。
红绡蜷缩在床角,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见他看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床角已经没有退路了。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红绡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她的身体纤细娇小,跪在床上时整个人只有他一半大,胸前那两团与身形不符的饱满软肉微微晃动着。
西门庆没有急着压倒她,而是先伸手复上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入手的感觉让他惊讶——那两团软肉饱满挺翘,触感柔软中带着弹性,与彩云那种松软的巨乳完全不同,也与翠儿那种匀称的胸乳不一样,是一种异常饱满的、与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丰盈。
他揉捏了几下,红绡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口中发出细小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西门庆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细,膝盖骨突出,两条腿之间的花穴是粉嫩的颜色,花唇紧紧闭着,只有一条细小的缝隙。
那处花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能容纳男人的样子。
他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花唇间蹭了蹭,沾上一些淫水,然后对准那紧闭的入口,缓缓推进。
“啊——”红绡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那根肉棒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她紧窄的花穴死死卡住了。她的花穴太紧了,紧到西门庆甚至觉得有些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攥住。
“放松。”西门庆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下身没有继续推进,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红绡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流。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软下来,花穴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绷。
西门庆趁机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硕的肉棒慢慢送入她体内。
红绡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放松,口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终于,整根肉棒都进去了。
西门庆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红绡——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纤细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花穴紧紧咬住他的肉棒,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她的极限。但即便这样,红绡的身体还是随着每一次抽插而颤抖,她的呻吟声压抑而细碎,像是小兽的呜咽。
但随着抽插的次数增多,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那紧窄的通道变得湿滑起来,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从疼痛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快感的轻哼,她的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西门庆加快速度,那根肉棒在她紧窄的花穴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插到后面,红绡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眼神。
她的双手抓着西门庆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要……要去了……”她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
西门庆被她这一夹,也到了极限。他的腰猛地一挺,将龟头深深顶入她花穴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红绡的花穴内壁上。
红绡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红绡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他刚躺下,彩云便凑了过来,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翠儿也凑过来,从侧面舔弄着他卵袋上的湿痕。
红绡犹豫了一下,也爬了过来,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大腿内侧沾到的液体。
三个女人一左一右一下方,将他围在中间,耐心地清理着他身上的每一处湿痕。
完事后,彩云趴在他左臂上,翠儿靠在他右肩上,红绡蜷缩在他脚边,三人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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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透了。
西门庆从后院出来时,月已经升上了中天。
翟谦等在院门口,见他出来,笑着问:“大官人歇息得可好?”
“多谢翟管家安排。”西门庆拱了拱手,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太师请大官人到书房说话。”翟谦压低声音,“有要事交代。”
西门庆跟着翟谦穿过回廊,再次来到蔡京的书房。
蔡京还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面前的烛火将他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的手边放着一封信,封口处用火漆封着,印着蔡京的私章。
“那封密信,你收好了。”蔡京将信推到他面前,“明日一早便启程去扬州,亲手交给林如海。”
西门庆接过信,郑重地收入怀中:“太师放心。”
蔡京点了点头,从书案上拿起一道手令,递给他:“这是你的官凭文书。清河县尉,从八品,即日上任。”
西门庆双手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心中猛地一沉——又猛地一轻。
从八品,在官场上算是最末流的小官,比芝麻还要小。但这是一个开始——从商人到官员,这一步跨过去,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
他跪下身,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谢太师提拔。”
蔡京摆了摆手,声音淡淡:“好好做事,本官不会亏待你。”
“草民——下官明白。”
西门庆站起身,退出书房。
夜风吹在他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他摸了摸怀中的官凭文书——那张薄薄的纸隔着衣料传来微硬的触感,像是一块沉甸甸的令牌。
清河县尉。
从八品。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大步走出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