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御前献字

暮色将李师师的院子笼罩在一片昏黄的光晕中。

西门庆坐在厅中那张靠窗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盏茶,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院门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瓷器表面细密的纹路——那是一层薄薄的冰裂纹,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李师师坐在他对面,正在调琵琶的弦。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片雪白的肌肤。

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簪了一根碧玉簪,几缕碎发垂在耳际,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拨弄着琴弦,一个一个音地试过去,调整着音准。

那动作不急不缓,像是一个在等待天黑的老手艺人在整理自己的工具。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但落在青石板上的节奏却极其均匀——不是普通人走路时会有的节奏,而是经过长期训练、每一步都踩得精准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院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灰布直裰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三缕长髯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穿着一件极朴素的灰布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方巾,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显眼的装饰。

但他进门时的那几个动作——先站住,目光迅速扫过院子,确认了院墙的高度、窗户的开合状态、花木阴影的深度——让西门庆在一瞬间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赵佶。

李师师放下琵琶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您来了。今日怎么有空?”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赵佶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他走进来在桌边坐下,目光落在窗边的西门庆身上,停了一下,“有客人在?”

“一位从清河县来的朋友,姓西门,前些日子托人带了幅字来给我鉴赏。”李师师说得云淡风轻,“正巧您也来了,不如一起看看?”

赵佶的目光在西门庆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了下来:“清河县?那个地方我去过一次,十多年前了。那里的酱牛肉做得不错。”

西门庆拱手道:“先生是识货之人。清河县的酱牛肉确实是一绝,用的是老汤,至少要熬三个时辰,肉烂而形不散。”

赵佶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觉得他的话有点意思。

他没有继续聊酱牛肉,看了一眼西门庆手边小几上的字卷:“那幅字,能看看吗?”

西门庆将字卷展开,平铺在桌面上。

那是一幅颜真卿的楷书拓本,《颜氏家庙碑》的早期拓本。

墨色均匀,字口清晰。

纸色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微的虫蛀痕迹,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好。

赵佶的目光落在那幅拓本上,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在那些笔画间游走,像是在跟着每一笔的走势重新写一遍那些字。

他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随着笔画的走势比划着——那是一个常年练字的人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看着西门庆:“你懂字?”

“略懂皮毛。”西门庆道,“做买卖的人,总要懂些东西来装点门面。”

赵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你倒是有意思。”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幅拓本,然后抬头看向西门庆:“这幅字,能不能割爱?”

西门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李师师,李师师微微点了点头。

“先生若是喜欢,便送给先生。”西门庆说着,将字卷卷好,双手推到赵佶面前,“好东西要遇到懂它的人,才算没有埋没。”

赵佶没有推辞,伸手接过字卷,在手中掂了掂。

他的目光在西门庆脸上停了一下,像是重新打量了一遍这个人。

然后他站起身来:“今日还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说了一句:“那幅字,我收下了。改日让师师给你带句话。”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院中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门板合拢后,屋内安静了片刻。

李师师走到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她放下茶杯看着西门庆:“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

“知道你还那么镇定?第一次见官家的人,十个有九个腿都在发抖,剩下那个是还没反应过来。”

“我有什么好抖的?”西门庆端起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我又不求官,不求财,只是想让他知道我这么个人。他已经知道了我叫什么、从哪儿来、懂点字画,还收了我一幅字。这比我预想的结果要好。”

李师师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你这个人,胆子确实不小。”

她没有再说下去,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那扇半开的窗关上了。她插好窗栓,转过身来时,手指已经搭在了自己腰间那条系带上。

她看着西门庆,手指轻轻一拉,系带松开,藕荷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边。

她里面没有穿中衣,也没有穿抹胸。

烛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肌肤在烛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胸前那两座峰峦饱满挺立,乳肉白嫩得像是刚从牛乳中捞出来的豆腐,顶端那两粒蓓蕾是浅粉色的,尚未硬起,只是安静地立在乳晕中央,像两粒嵌在雪地里的珍珠。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从肩头延伸到胸口,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腰肢纤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段曲线收得极紧,像是一把被巧匠精心削出的琵琶。

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凹陷,在烛光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遮挡,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看了他几息的时间,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上——她跪在桌面上,将桌上的茶具推到一边,双膝分开,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她就那样跪在桌面上,赤裸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还坐在窗边椅子上的西门庆。

她的目光中没有挑逗,没有羞怯,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西门庆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来走到桌边。他没有急着碰她,而是先俯下身,含住了她右边胸前那粒蓓蕾。

温热的舌尖触及她乳尖的瞬间,她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了他的后脑上,十指穿过他的发间,没有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只是搭在那里,像是怕他会突然离开。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慢慢打着转——一圈一圈,速度极慢。

那粒柔软的蓓蕾在他的舌尖下一点一点地硬起来,从柔软的凸起变成坚硬的珠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变化——每绕一圈,那粒小东西就硬一分,像是被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唤醒了。

她胸前的另一粒乳尖也硬了,孤零零地挺立在空气中,泛着微光。

他的嘴唇从她右边乳头移到左边,如法炮制,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拨弄着那粒同样已经硬起的蓓蕾。

他的左手握住了她右边那只被冷落的乳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珠,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腹间的硬度与温度——热得发烫,硬得像一粒刚从锅中捞出的小石子。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肢微微向上拱起,将那两团乳肉往他的嘴和手中送去。

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颈后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他含着她的蓓蕾用力吸了一口,然后松开嘴,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舌尖在那条中线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肌肤在他的唇下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一般,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侧分开。

那两片花瓣已经完全湿润了。

花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滑,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两片大阴唇肥厚而饱满,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此刻正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

那两片小阴唇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一颗已经微微探出头来的花核——饱满圆润,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唇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头皮里。

他含住了她的花核。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噎住的呻吟。

那粒花核已经完全勃起,饱满圆润,在他的舌尖下像一颗充血的小果实——烫的,硬的,带着她体温的温度。

他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头。

他没有停。

他含住那粒饱满的凸起,用舌尖快速拨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下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嗯……嗯……啊……到了……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里堵着、卡着,让她喘不上气来。

她的花液越流越多,从花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将桌面上铺着的绸布浸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在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的双腿在颤抖,小腹在痉挛,那粒花核在他的舌尖下肿胀到极限,像是随时会炸开。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花核在他的嘴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液体——不是缓缓流出的,而是喷出来的,带着一股温热的力量,直直地浇在他的舌头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

西门庆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吸吮,将那涌出的花液全部咽了下去。

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温度。

他在咽下那口液体时,她的身体还在抖着,花径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还在回味美食的嘴。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峰峦剧烈起伏着,乳尖还硬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西门庆从她腿间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将那些剩余的水渍卷入口中,然后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柱身青筋盘虬,饱满的龟头泛着紫红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柱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盘虬在坚硬的肉身上,像是树根缠绕着树干。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微张,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曲线缓缓滑落。

她没有伸手去握它,而是主动躺了下来,仰面躺在桌面上。

她的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拨开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的花唇,露出内部那张还在翕动的入口。

那入口处已经一片湿滑,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将周围所有的褶皱都浸润得亮晶晶的,像是一枚被露水打湿的蚌壳。

那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向两侧张开着,等待着被再次填满。

“进来。”她说。

西门庆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那张翕动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轻轻蹭了蹭——龟头滑过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沾满了她自己的花液,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她的小腹因为期待而微微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

然后他猛地挺入。

“呃——!”

她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手从枕着后脑变成抓住桌沿。

那根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花穴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适应那根突然进入的巨物——紧致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住那根肉棒,每一层都在痉挛、在收缩,像是在用尽全力将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腰后交叉。

“动吧。”

西门庆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先感受了一下她体内的温度和紧致——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触感,紧致、湿热、柔软,每一个细微的肌肉收缩都像是一张嘴在轻轻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然后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时,湿滑的花液顺着他的肉棒被带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第二下插入时,龟头再次撞在花心上,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第三下、第四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极深、极重,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挺入都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

那层润滑的花液在快速的摩擦下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每撞一下,她的嘴里就溢出一声“嗯……嗯……啊……”,拖得长长的,尾音带着颤。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滑,她不得不用手抓住桌沿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脚趾蜷缩起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她花液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软肉推回深处,发出“噗嗤”的水声。

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将桌面浸湿了一大片。

“转过来。”他说着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离开她体内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她翻了个身,趴在桌面上,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臀肉之间那处花穴已经完全充血红肿,花唇向外翻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正往外淌着透明的花液。

刚才被插入过的甬道依然没有完全闭合,呈一个小圆洞的形状,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

他从背后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比正面插得更深——龟头撞在花心上的力道更重,角度也更刁钻,几乎是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进去的。

她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承受着他从背后的一次次撞击。

臀部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一阵肉浪,白花花的臀肉在灯下晃动着。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

她体内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湿滑的甬道在他的抽送下变得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深入,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层湿滑的液体搅得更加泛滥。

第二次高潮来临得比第一次慢一些,但更猛。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陷进木头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那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拉长那一声。

她的花穴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他在她高潮的花穴中又插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喘——然后紧紧抵着她花心最深处,龟头抵在那张正在痉挛的小口上,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内壁上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小腹痉挛着,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裹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深处蔓延开来的温度——滚烫的、灼热的、带着他体温的液体,像是一股熔岩,注入了她体内最深处。

她趴着没有动,让那些液体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着它们在花穴深处缓缓流淌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从桌上慢慢滑下来,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

她跪在他面前,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花液的肉棒。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

她先清理了柱身上沾着的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将它们全部卷进口中,然后含住龟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下沿那道沟壑——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她清理得格外仔细。

最后她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从龟头滑到底部,又从底部回到龟头,将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全部舔干净,咽了下去。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马眼处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里残余的咸腥味道,然后才缓缓吐出。

她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抬头看着他。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着,精液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擦,就那样跪在那里,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浑浊的液体。

“赵官家让你去他家了。”她说。

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知道了很久的事。

“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她没有说怎么知道的,西门庆也没有问。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女人——她的身体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烛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将那些汗珠映成细碎的光芒。

胸前的两座峰峦依然饱满挺立,乳尖红艳艳的,带着被反复吸吮过的痕迹。

她的眼神很平静,嘴角带着那一丝白浊,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那根她刚刚清理过的肉棒在她面前缓缓地、在她目光的注视下重新抬起了头。

她没有用手去碰,只是那样看着它再次在她面前挺立起来,说了一句:“你又硬了。”

西门庆伸手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用拇指擦去她嘴角那丝白浊:“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

李师师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再次含住了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肉棒。

这一次她含得格外深,龟头抵在她的喉咙深处时,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噎住的呜咽,但她的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收缩了一下,将那根肉棒往更深处吞入。

他不需要再说谢谢,她也不需要听。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方式。

一个人帮了忙,另一个人用身体还。

她含了很久,直到他在她嘴里再次射出,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含住那些液体,喉头滑动着,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她含着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口。

她站起身来,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又吐掉了,然后穿上那件藕荷色的褙子,茧好系带,将头发拢到肩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后日傍晚,梁府——你陪我去一趟,带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在等你过去。”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内室,帘子在她身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