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西门府各院的灯火已经次第亮了起来。
潘金莲站在自己院中那棵石榴树下,手中捏着一把桃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垂在胸前的发梢。
她的手在动,目光却穿过院墙,落在西北角那个方向上——那里住着李桂姐。
她把李桂姐从头到脚想了一遍。
进府这几个月,那女人安安静静的,不争不抢,每次在后宅碰面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姐姐”,不近不远。
但潘金莲注意到一些别人没注意的细节——李桂姐看人的时候目光会先落在对方的嘴唇上,然后才移到眼睛。
那是风月场中训练出的习惯,是在观察对方说话之前的口型,判断对方要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个习惯让潘金莲确定了一件事:李桂姐不是一个真的安分的人。她只是还没找到值得她出手的机会。
潘金莲放下梳子,对着铜镜打量了一下自己。
她今日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褙子,领口不低不高,刚好露出锁骨处那枚她昨晚特意留下的吻痕——那是西门庆昨夜在她身上留下的,颜色暗红,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她伸手抚过那枚吻痕的轮廓,指尖触到微微凸起的皮肤,确认它还在那里,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去李桂姐院子的路不长,穿过一条回廊,绕过一座假山,再走过一排行道石榴树就到了。
潘金莲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经过吴月娘院子门口时,院门是关着的,透过门缝能看到玉箫正在扫院子,扫帚在青砖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李桂姐的院子在西门府的西北角,院墙外种着一排月季,红的花瓣上还挂着晨露。
潘金莲推门进去时,李桂姐正坐在廊下绣花——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簪了一根银簪。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低垂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李桂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是潘金莲时,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潘金莲领口那枚吻痕上——极快的一瞥,短得几乎看不出来——然后才移到潘金莲脸上。
她放下手中的绣绷站起身来:“金莲姐姐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欢迎,不亲热不生疏,像是一扇打开得刚刚好的门。
潘金莲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放在一旁的绣绷——绣的是一对鸳鸯,针脚细密,水波的花纹用深浅两种蓝线交替绣成,层次分明。
“桂姐的手艺真好。”潘金莲道,“这鸳鸯绣得活灵活现的,像是要从布面上游出来。”
李桂姐笑了笑:“金莲姐姐过奖了,奴家只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的。”她在潘金莲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推到潘金莲面前。
她的手很稳,茶水沿着杯壁流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潘金莲没有急着说正事。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口中含着片刻才慢慢咽下,然后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只空杯的杯沿上:“桂姐进府也有些日子了。这府里的日子,过得还习惯吗?”
李桂姐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过:“习惯。府里的姐姐们都待奴家很好,吃穿用度都不缺,比在丽春院时自在多了。”
“自在是自在。”潘金莲的目光从杯沿上抬起来,落在李桂姐脸上,“但日子久了,光自在是不够的。该争的,还是得争。”
李桂姐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静静地等着下文。
潘金莲没有让她等太久:“桂姐应该看得出来,这府里的局面很快就会变。瓶儿姐姐那边有了身子,官人往后只会越来越多地往她那边跑。你我若是还像现在这样各自为政,迟早会被晾到一边。”
“姐姐的意思是?”
“你我联手。”潘金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我在明,你在暗。我负责把官人拉过来,你负责在我需要的时候配合。咱们两个一起伺候他,总比让瓶儿姐姐一个人占了全部要好。”
李桂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喝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院墙上那几朵月季上,停了几息,像是在认真地盘算什么。
然后她放下茶杯,抬头看着潘金莲,目光中带着一丝清明的、经过计算后的光亮:“姐姐说得有理。奴家进府晚,根基浅,正需要姐姐这样有本事的人提携。”
这话说得体面——既接住了潘金莲递过来的橄榄枝,又没有把话说得太满让自己显得低人一等。
潘金莲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两人又说了几句细节——什么时辰,什么由头,怎么配合——然后潘金莲站起身来,低头看着还坐在石凳上的李桂姐:“那就说定了。今日傍晚,我在院中备好酒菜,你记得来。”
“奴家记下了。”
潘金莲走出院子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她没有回头看,但她知道李桂姐一定正站在院门口目送她,就像一个猎人看着另一个猎人走出自己的视线,然后低头检查自己手中的箭。
傍晚时分,西门庆从衙门回来时,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他刚进二门,就看见潘金莲站在回廊下等他。
她今日换了一件桃红色的褙子,领口比早上那件稍微敞了一些,露出锁骨处那枚吻痕的完整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将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姿态站得很随意——一只手搭在廊柱上,身体微微倾斜,让腰肢到臀部的曲线在暮色中勾勒得一清二楚。
“官人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调配过的甜度,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根蘸了蜜的羽毛在人耳朵上轻轻扫过,“奴家备了些酒菜,想请官人过去坐坐。官人今晚没什么要紧事吧?”
西门庆看了她一眼。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备酒菜等他——这个女人每一次主动献殷勤,背后都有她的目的。但他没有拒绝。
他跟着她往她院子的方向走去。
潘金莲走在他前面半步的位置,步伐不快不慢,腰肢扭动的幅度比平时要大一些。
那条鹅黄色的汗巾在她腰间随着步伐晃动,像一条在河水中游动的鱼。
进了院门,他便看见院中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一壶酒,三四碟小菜。
桌边还坐着一个人。
李桂姐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髻,簪了一根碧玉簪。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像是一幅仕女图中的人物。
见到他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来福了一礼:“官人来了。”
她的声音比潘金莲轻了几分,尾音也更短促,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打扰到什么。
西门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
一个桃红一个淡紫,一个站在廊下等他一个坐在院中等他,像是早就排好了一场戏。
他没有说什么,在石桌边坐了下来。
潘金莲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
壶嘴对准杯沿,没有碰到杯壁,酒液倒入杯中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那是常年斟酒才能练出的准头。
“这酒是奴家托人从绍兴带回来的花雕,放了八年了,官人尝尝。”
西门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液醇厚,入口先是一股绵甜,然后是隐隐的焦香在舌根处化开,最后是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残留,后劲绵长。
他放下酒杯,潘金莲又给他夹了一筷酱牛肉,动作殷勤。
李桂姐坐在对面,她面前的酒杯是满的,但她没有喝,双手捧着酒杯在掌心中慢慢转着圈子,像是在用掌心的温度暖那杯酒。
她的目光偶尔抬起来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去。
潘金莲端起自己的酒杯,在李桂姐的杯沿上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来,桂姐,咱们敬官人一杯。”
李桂姐端起酒杯,与潘金莲一起举杯。三只酒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潘金莲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
她的身子微微往西门庆身上靠了靠。
不是直接靠上去,而是先靠近了一寸,停了一下,然后又靠近了一寸——胸前的两团乳肉隔着衣料蹭在他的手臂上,先是左乳外侧,然后是她移动身体时,右乳也跟着压了上来,那两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到他的手臂上,温热而富有弹性。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尾音拖得长长的,“奴家有些晕了……”
西门庆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红潮,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唇上有残留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进了他怀里,胸口贴在他的身侧,那两团乳肉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
对面的李桂姐看到这一幕,放下手中的酒杯。
她也喝了酒,脸颊上的红晕比方才深了几分,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但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主动往西门庆身上靠,而是依然坐在那里,双手捧着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目光低垂着,偶尔抬起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清倌人特有的羞怯——像是被眼前的一幕看得不好意思了,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潘金莲从他怀里直起身,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桂姐身上。她伸出一只手朝李桂姐招了招:“桂姐……过来……”
李桂姐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直接靠进他怀里,而是在他面前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带上。
潘金莲从西门庆怀里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住李桂姐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
李桂姐在她身边坐下时,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离西门庆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酒气、皂荚和男性体温的气息。
那股气息带着一种温热的力量,让她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明显了几分。
潘金莲的手从李桂姐的手腕上滑到她的腰间,轻轻一拉,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桂姐……别怕……”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官人很温柔的……”
李桂姐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西门庆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目光与他对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了——但只移开了一瞬,然后又慢慢地移了回来,最终停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花雕酒的甜味和一丝少女特有的青涩。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被惊到的呜咽——那声音很短,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
她的双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搂住他,就那样放着,十指微微蜷曲着,像是在决定要不要抓紧。
潘金莲在他身后解开了李桂姐的衣带。
淡紫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李桂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潘金莲的手指接着解开了中衣的系带,中衣散开,露出抹胸的边缘——月白色的布料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梅花,花蕊用金线绣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西门庆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他舔舐过的湿润痕迹。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弹了出来。
她的胸乳与潘金莲的饱满挺立不同,也与李瓶儿的丰腴柔软不同。
李桂姐的胸乳是一种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的形态——乳肉白嫩而紧致,线条流畅而圆润,像两只刚刚从树上摘下的果实,还带着晨露的凉意和初熟的弹性。
乳晕是粉色的,面积不大,像两枚小小的铜钱贴在胸前。
乳头小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潘金莲低下头,含住了李桂姐左边那颗蓓蕾。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混合着惊讶和快感,像是一根被突然拨动的琴弦,发出了一声颤音后余韵还在空气中回荡。
她的双手从西门庆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料,指节泛白,将那一片布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粒蓓蕾上快速拨弄着——舌尖从左侧扫到右侧,又绕回来画了一个圈,然后轻快速地点了几下顶端。
李桂姐的身体在她的舌尖每一下触碰下都会颤抖一下,像是一条被电流通过的线路。
潘金莲的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团乳肉轻轻揉捏着,指腹夹住那颗硬起的乳珠,先是轻轻搓揉了两下,然后加重了力道。
西门庆的手从李桂姐的腰间滑下,探入她的裙摆中。
她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着,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触到了那处最私密的入口——她的花户已经湿润了。
李桂姐的身体在他的手指触碰下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并拢了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但那个动作不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本能反应,像是她的身体在大脑还没有决定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
潘金莲松开她的蓓蕾,抬起头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让官人摸摸……”
李桂姐慢慢松开了夹紧的双腿,膝盖向两侧分开了一寸。那一寸的距离像是一个信号——从抗拒到接受的信号。
西门庆的手指顺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了一节指节。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一绷,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花径紧致而湿热,在他的手指进入时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适应这个入侵者。
那层紧致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一张正在尝试吞咽的嘴。
潘金莲将李桂姐推倒在石桌上。
石桌的桌面在暮色中被夜风吹得微凉,李桂姐的后背贴在那微凉的石面上时发出一声轻吸——那声音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凉的刺激。
潘金莲将她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间那处完全暴露在暮色下的花户。
那两片肉唇是浅粉色的,微微肿胀着,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片花户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后正在缓缓绽开的花——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隆起,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入口处有一滴透明的花液正在凝聚,在暮色中闪着亮光,终于顺着会阴的弧度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潘金莲在石桌边蹲下身,脸凑近了李桂姐的腿间。
李桂姐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身体弓起:“金莲姐姐——别——”
她没能说完这句话。
潘金莲的舌尖已经落在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到上缓缓舔过——从会阴处开始,顺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的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进,直到舌尖触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花核才停下。
李桂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出几道指甲划过的痕迹,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动着。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处湿润的区域中灵活地探索着。
她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肉唇,露出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花核——饱满、圆润、充血到极限,像是一颗被热水烫过的红豆。
她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颗花核。
李桂姐的身体猛地往后一缩,臀部抬离了桌面,然后又落回石桌上。
潘金莲又拨弄了一下,每拨弄一下,李桂姐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西门庆站在石桌边看着这一幕——潘金莲蹲在李桂姐腿间,嘴唇含住那粒饱胀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花液大量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石桌边缘,在暮色中闪着亮光。
潘金莲站起身来,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走到西门庆面前,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她将口中含着的那些液体渡进了他嘴里——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舌根滑了下去,带着李桂姐花心最深处的温度。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蹲下身,解开了他的腰带。
她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取出来——那根东西在她手指触碰到的时候弹动了一下,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暮色中闪着光。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快速吞吐了几下,将整根柱身都舔得亮晶晶的——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唾液覆盖了。
她含得很深,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将整根肉棒吞入深处。
然后她抬起头,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抵在了李桂姐那处还在往外流淌花液的入口处,龟头抵在那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沾满了她自己的液体和她流出的花液。
“官人……进来吧……”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桂姐等着呢……”
西门庆没有客气,双手握住李桂姐的腰侧,腰身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李桂姐的尖叫划破了暮色。
那根肉棒进入她体内时,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石桌面,只有肩头和臀部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紧致而滚烫的花径在他的插入下疯狂地收缩着,那些内壁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他龟头进入的地方开始,像是被惊动的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向深处传递,直到花心最深处也在跟着痉挛。
每一层都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地勒住他的柱身。
李桂姐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被撑开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望着昏暗的天空,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潘金莲在一旁跪了下来,脸凑到两人的交合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根在李桂姐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她舔得很仔细,从柱身根部开始,沿着青筋的走向向上,在龟头即将抽离入口时停住,等着他下一次插入时再继续。
每一下都精准地接住了他的节奏。
西门庆在李桂姐体内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了几息,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离,只留龟头卡在她肿胀的花唇间,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乳肉在胸前上下弹跳。
她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每撞一下就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声音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没有间歇的、连续的呻吟。
潘金莲仰起头,含住了李桂姐胸前那粒硬挺的蓓蕾。
她用舌尖快速拨弄着,然后又换成了轻轻的啃咬,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蓓蕾,用嘴唇夹住它向外轻轻拉扯了一下,然后松开。
李桂姐在她这一含一咬之下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
“到了……到了……要到了……”
她身体猛地弓起,脖子向后仰去。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肉体最原始的释放。
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潘金莲在她高潮的那一刻含住了她的花核用力吸吮了一下。
李桂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高潮被延长了几息,她的身体在床上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潘金莲立刻接替了他的位置,跪趴在石桌上,臀部朝他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来时,目光中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像是一只等待了太久终于轮到自己的动物。
“官人……轮到奴家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一些,像是方才那段时间的等待消耗了她的所有耐心。
她的臀部在他面前高高翘起,那处花户已经完全暴露在暮色中——那两片肉唇已经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变得比平时更加肿胀、更加红润,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西门庆没有多说话,将那根还沾着李桂姐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入口,一插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踏实感,像是积压了大半个月的渴望终于在这一刻被满足了。
他的抽送比方才在李桂姐体内时更猛烈——因为他对她的身体已经足够熟悉,知道她承受的极限在哪里。
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冲,那两只乳儿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
“官人……官人……用力……再用力些……”潘金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混合的颤音,“插死奴家算了……”
李桂姐从高潮中缓过气来。
她看到两人交缠的身体——西门庆在潘金莲体内快速抽送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潘金莲红肿的花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
她没有说话,从石桌上滑下来,跪在了西门庆身后。
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线缓缓向下,从脊椎的每一节凸起上滑过,最终停在他与潘金莲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根在潘金莲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抽送而被拉伸,绷得很紧。
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卵袋。
潘金莲在高潮的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李桂姐。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对上了——那一眼中带着一种无声的交流。
潘金莲的目光像是在说“你看,我说过这样更好”,李桂姐的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我已经在这里了”。
然后两人都移开了目光,像是那份默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
潘金莲俯下身趴在石桌上,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她的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
他感受着她花径的痉挛,没有再忍耐,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三个人在石桌边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三人的喘息声在暮色中交织。
潘金莲从石桌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上,低头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精液和花液的肉棒。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着柱身上的每一处——精液、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被她一口一口地卷进口中咽了下去。
她含了很久,然后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系好衣带,拉了拉衣襟。
李桂姐也站了起来,将散落在地上的褙子捡起来披在身上,系好中衣的系带,将抹胸拉回原位,用手指理了理散乱的发髻。
潘金莲走到院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了李桂姐一眼。
李桂姐正站在那里整理衣襟,对上她的目光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不是敷衍的点头,而是一个经过确认后做出的承诺。
潘金莲没有点头回应,但她推门出去时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院门在她身后合拢。
李桂姐站在院中,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水渍的指尖——在暮色中那层水渍泛着微弱的光,她轻轻搓了搓手指,将那层液体搓干,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内,将那扇木门轻轻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