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仓端坐在高台上,下面已经排起了队伍,不时有父母带着孩子赶来。
等过了半个时辰,见没人赶来。拿出定灵盘,放在石桌上。
“灵根检测开始,一个一个来。”
李仓灵力注入定灵盘,开始招呼孩子上来检测。
“把手放上去,不用紧张。”
小孩看了看罗盘,把小手张开放在定灵盘,定灵盘并没有反应。
”下一个。”有灵根的孩子都是万里挑一,这趟可能就一两个灵根,甚至一个没有也属正常。
一个接一个小孩上台,但是都没有出现灵根,小孩子反应不大,倒是孩子父母的叹气声越来越大。
“下一个。”
一个扎个冲天小辫的孩子上了台,不等李仓吩咐,就把小手放在定灵盘上,定灵盘开始放出光华,四根光柱升起。
“不错,四灵根,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刘满仓。”
“好,你站到我旁边,下一个。”
“哈哈,我家满仓有灵根了,我家要出仙师了。”人群中相熟得纷纷道贺,凡人家庭出了一位灵根得孩子,那真可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从此全家的生存环境得到改善,后续还能蒙仙师提点,好处数不胜数。
灵根检测还在继续,出了一个四灵根,李仓对后续的孩子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把手放上去。”小孩刚把手放上定灵盘,顶灵盘开始缓缓亮起光柱,一根~两根,柱子还在亮起,五根,这是个杂灵根。
李仓看了看这个小孩,这个孩子肤色黝黑,眼睛明亮,我今日看他的眼神不就是刘瑞松当日看我的眼神吗?
“你叫什么名字?”李仓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点。
“俺叫刘兆。”
“站到我身边吧。”
灵根检测已经进入尾声,知道结束也没有第三个灵根出现,李仓把刘满仓和刘兆父母叫上台来,让两人回去收拾包裹,半小时后在这集合。
两人带着孩子行了一礼,急急忙忙走了。
“仙长,这是回信。”
村长递给李仓两封书信,李沧放进储物袋。
“你有心了。”
说完也不再例会村长,在台上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片刻,刘兆和刘满仓两人在父母的带领下来了,看着这两个孩子兴致不高,看来知道要与家人分别了。
等了片刻后,忽听得一阵马蹄声传来,李仓暗道:“来了”。
只见远处一骑缓缓跑来。
正是当日分别的刘瑞松,他身后还有一个男孩,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你这边怎么样?,我这就一个四灵根。”
“我这还行,一个四灵根一个五灵根。”
“哈哈,这趟回去应该能拿点赏赐,运气不错。”
完成任务,两人心情都不错,刘瑞松和他带来的四灵根刘奎共乘一骑,李仓单人独骑,刘满仓和刘兆共乘一骑,五人驾驭着马匹小跑起来,今天要赶到乌黄山,必须要连夜赶路了。
一口气奔出一百多里,众人下马歇息,给马吃草饮水,后面还有一百里地,离不了马。
三个小孩聚在一起吃着干粮,李仓打坐恢复精神,刘瑞松坐在地上休息,不时抬头张望,显得很不安。
休息片刻之后,刘瑞送招呼众人上马,准备启程时,突然一个火球袭来,晃得众人眼睛刺痛,刘瑞送大吃一惊,急忙取出飞剑注入灵力劈散火球,火球散落到地上,点燃了杂草,马见到起火,不安地打着响鼻。
“何人偷袭?”
“哈哈,不愧是乌黄刘氏,警惕心还真强,这都被你躲过去了。”一个黑衣汉子从前方树林里走出,此人中等身材,脸上一条刀疤从鼻子蜿蜒至下颌,甚是可怖。
“既然知道我是乌黄刘氏,快快让开道路,免得自寻死路。”
“哈哈,大言不惭,乌黄刘氏又如何,今天让你来得去不得。”话音刚落,此人掌心凝聚出火球,砸向几人。
“李仓,保护好孩子。”刘瑞松说完,手上动作也不慢,掏出两张符箓,瞬间激发,两个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击中袭来的火球,刘瑞松激发完火球后,受伤动作不停,有事两张符箓激发,只见漫天冰锥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并不慌张,手里多出了一面小盾牌,注入灵力后,见风就长,顷刻间形成一面巨盾,所有冰锥砸向盾牌,乒乓乒乓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是盾牌上连个印记都没有。
“中品法器,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图谋我乌黄刘氏!”
“乌黄刘氏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这些家族子弟占着好的修炼资源,却一个个不思进取,真是暴殄天物,今天我就要捋捋虎须”。
黑衣男子说完,手里出现一个大剪刀,这剪刀乌黑,但是刃口泛着寒光,黑衣男子祭起剪子向刘瑞松剪去。
刘瑞送看到剪子,大惊“乌蛟剪,你是飞天蜈蚣?你收了别人多少灵石,敢来对付我乌黄刘氏?”手里符箓不停激发,形成火球长龙
“没想到我飞天蜈蚣竟然有此虚名,既然知道我飞天蜈蚣的大名,今日就别想走。”男子操纵乌蛟剪杀向火球长龙,火球被剪子一碰都被剪落,一条长龙只剩半个身子,刘瑞松眼看火龙不敌,也不再犹豫,再次祭起一道符箓,只见天空降下一道小蛇大小的电弧,劈在乌蛟剪上,乌蛟剪顿时掉落在地上。
飞天蜈蚣见状连忙隔空摄回乌蛟剪,只见乌蛟剪已经被雷电劈的灵性全失,“你敢坏我的乌蛟剪,我要你不得好死!”
只见他凭空又拿出一面大纛,只见他把灵力注入大纛,大纛射出无数风刃,这风刃速度奇快,刘瑞松也祭起一面盾牌,不过这次攻击也波及到了李仓几人,李仓一直持剑护着几人,见风刃袭来,忙使出青萍剑典,本身才练气一层,飞天蜈蚣至少练气六层,才用剑挑飞了两道风刃,就被风刃击断了长剑,躲闪不及,被胳膊和胸口被风刃击中,顿时鲜血淋漓,没有了李仓护持,几个灵根暴露在风刃之下,被风刃击穿身体,眼看是不能活了。
刘瑞松有心营救,但是距离太远,且大纛激发的风刃主要攻击对象就是他,他也无法分身,只能看着几人生死不知。
此时飞天蜈蚣状态也不好,他多次使用法器对敌,灵气消耗巨大,面容苍白,已是灵力剩余不多的表象,咬了咬牙,他不在留手,加大灵力注入,大纛在空红中将旗子径直卷起,形成一柄长矛,黑衣男子大喝一声:“去”。
大纛卷起的时候,风刃也不再激发,刘瑞松还以为飞天蜈蚣灵力不足,正待反击,刚拿出符宝,突然大纛像长矛一样此来,立刻洞穿了盾牌,去势不减,把刘瑞松钉在地上,转瞬之间,形式急转直下。
飞天蜈蚣见法宝建功,哈哈大笑,正走过来取回大纛,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飞天蜈蚣大惊,真准备祭起中品法器盾牌,丹金光速度奇快,把飞天蜈蚣斩为两截,李仓顺着金光视线看过去,只见刘瑞松手里捏着一个破碎的玉牌,想必就是这个激发出来金光斩杀了飞天蜈蚣。
“刘师兄,你还好吗?”李仓喊了几声,见他没有回应,心里一沉,估计是死透了,看了眼几个灵根,每个人都被风刃斩了几下,自己现在浑身都在流血。
这情况大大的不妙。
李仓用牙撕开衣服,撕成布条,包扎好伤口,慢慢爬到刘瑞松身旁,只见刘瑞松睁着大眼睛,气息全无,李仓叹口气,在刘瑞松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了他的储物袋,用灵力打开后,取出草黄丹服下,草黄丹主要功效就是止血,与修炼无益,单纯的外伤圣药。
服下之后感觉伤口不再流血,运转了下灵气,并没有其它内伤,休息了一会之后。
拿起刘师兄的剑把飞天蜈蚣的头颅砍下,又把他的储物袋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