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还斜斜打在窗边,房间里的混戰还在持续。
刘明智把真凪压在床上,从正面重新整根没入。
她粉桃色的长发散了一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上、颊侧和锁骨。
H罩杯的乳肉被他两手抓着往中间挤,深沟里全是汗,乳尖硬得发红。他每一次往前送,腰都沉下去,粗硬的东西整根埋到底。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低的“嗯……啊……”,脚趾蜷起來。还想要维持一下形象,可下身却诚实地咬紧,穴肉一层层地裹上來。
“还……还能……”真凪的声音断断续续,眉心那颗痣都湿了。
刘明智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浊,穴口暂时合不拢,又立刻整根没入。
真凪腰自己往上送了一点,把那根吃得更深,乳肉跟着晃得沉。
刘明智嘲笑:“夫人的小穴咬的真紧……真是天生的淫娃……”
真凪吃力地摇头:“你胡说……”
蕾奥诺菈跪在旁边的沙发上,银灰色长发垂到腰,黑颈圈还挂在脖子上,深色水滴坠晃着。
她刚被从后背位干过一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红肿的肉瓣外翻,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刘明智看了她一眼,她就自己把腰再低一点,红褐瞳看过来,声音发颤:“这里……还可以……嗯……”
他没让她等太久。把真凪翻过去改成后背位,同时伸手把蕾奥诺菈拉到床边。
两女并排跪着,他轮流换着干。
先是真凪,粗硬的东西整根没入她又红又肿的穴,每一下都撞得她H罩杯的乳肉晃得沉,粉桃长发甩开又黏在背上。
真凪咬着唇,还是忍不住“啊……嗯……喔……”地漏出来,腰自己往后送。
换到蕾奥诺菈时,插入的瞬间就夹紧,银灰长发被汗黏在颈侧,她断断续续地混着丹麦语和日语:“嗯……啊……不行……那里……啊……”
太阳偏西,金光一寸寸从窗框退到床尾。
刘明智抱起真凪走进浴室,她粉桃长发黏在胸口,H罩杯随着步伐软软晃动,乳肉被他手臂挤得微微变形。
一进浴室他就把她按在洗手台上,镜子立刻映出她全红的脸,紫粉瞳半睁,眉心那颗痣被汗水映得发亮,嘴唇微微张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从后面抓住那对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乳尖被冰凉的台面一激,立刻硬得发疼,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里溢出来。
腰一沉,整根没入已经红肿外翻的穴里,真凪喉咙里立刻漏出一声拉长的“嗯……啊……”,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
穴肉热烫地缠上来,湿滑的内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精液混着水沿着大腿往下淌,滴进排水孔。
水开着,热气很快漫上来,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撑着,每次被顶到最深就发出沙哑又黏的“嗯……啊……”,粉桃长发甩到肩上,乳肉被抓得来回晃。
蕾奥诺菈被他一把拉进来,跪在瓷砖上。银灰色长发湿了一半,贴在脸侧,红褐瞳失焦地抬头看他。
当刘明智从真凪的体内抽出肉棒时,真凪的穴口还咬着不肯放,白浊跟着带出来,蕾奥诺菈立刻把嘴凑上去,舌头舔过红肿的肉瓣,把流下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吃进去。
自己的穴也跟着漏出“喔……嗯……”,声音闷在喉咙里,银灰长发垂下来扫过他小腿。
真凪在台上被干得直发抖,每次被顶到敏感点就发出低低的“嗯……喔……”,乳肉被抓得来回晃,镜子里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水声和黏腻的抽插声混成一片。
回到床上时,窗外已经暗下来。
对面大魔的房间偶尔传出一声高亢的“啊啊啊——”,夹杂着男人的低笑和女人破碎的呻吟,刘明智没理会。
他把真凪压在下面,蕾奥诺菈趴在她背上,银灰色长发垂下来扫过真凪的肩。
他从后面同时干着蕾奧諾菈,手却伸到前面抓住真凪的乳,五指用力揉,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两女的穴都已经红肿外翻,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把床单染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別清楚。
真凪的“嗯……”和蕾奥诺菈的“啊……”叠在一起,声音开始发哑。
蕾奥诺菈插入时腰自己往后送,银灰长发甩开又黏回去,红褐瞳失焦地看着前方,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单音。
真凪被压在下面,紫粉瞳半睁,眉心那颗痣都湿了,粉桃长发散开贴在脸上,每次被顶到敏感点就发出低低的“嗯……喔……”。
两女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片片深色,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
入夜后,两人的声音更沙哑。真凪只剩下被顶到最深处时的“嗯……喔……”,身体软得几乎没力气反應,却还是在他每次撞进去时輕輕顫。
蕾奥诺菈更直接,腰自己往后送,银灰长发甩到一边又黏回去,红褐瞳失焦,喉咙里只剩“啊……嗯……”的单音。
他换了付种式,把真凪的腿折到胸口,整根埋到底。
她小腹微微凸起,按下去就有精液从穴口挤出来,顺着红肿的肉瓣往下淌到床单上。
她喘着,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还……要……嗯……”
蕾奥诺菈被他拉过来坐在臉上,他一边干真凪,一边舔她。她的穴也同样肿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往下滴,滴在真凪的胸口和乳沟里。
银灰色长发垂下来,她低着头,红褐瞳失焦,只偶尔漏出“啊……嗯……喔……”。
地毯上留下湿痕,沙发上的白斑已经半干,浴室的镜子还蒙着水汽。
房间里到处都是痕迹。
接近十一点时,两女几乎只剩插入碰到最深处时的单音。
真凪的“嗯”,蕾奥诺菈的“喔”。
她们的肚子都被灌满,小腹微微鼓起,按压就有白浊流出。
穴口严重使用过度,红肿外翻,肉瓣亮得发红,每次抽插都发出黏腻的水声,抽出时帶出更多精液,顺着腿根淌下來。
真凪的紫粉瞳半睁半闭,粉桃长发贴在脸上,身体偶尔痉挛一下;蕾奥诺菈的红褐瞳彻底失焦,银灰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腰还自己轻轻往后送,却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最后一次,他把两女并排压在床上,轮流内射。
真凪先被灌满,紫粉瞳翻白,粉桃长发散开贴在脸上,身体痉挛了几下就軟下去,小腹鼓起,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换蕾奥诺菈时,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啊……啊……”,银灰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红褐瞳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精液灌进去时她腰软,小腹也跟着鼓起,穴肉一缩一缩地吐出白浊。
刘明智抽身时,两女的穴口都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白浊。
他按了按真凪的小腹,精液立刻从红肿的穴里流出来,沿着腿根淌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布料染得更白。
蕾奥诺菈也一样,按压就流出来,还在微微抽搐。
两人躺平在床上,精液正缓缓从兩人腿间流出,顺着床单往下淌。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
房间里到处都是痕迹:床上精液混着汗,沙发上有干掉的白斑,地毯上还有湿痕,浴室的镜子和洗手台也没干净。对面房间的呻吟已经停了。
“啊,差不多该回去了。”他转头看向床上。真凪和蕾奥诺菈已经躺平,激烈性爱后彻底昏迷。
(薙切蕾奥诺菈好感度提升至56、薙切真凪好感度提升至55,力量+0.1耐力+0.2反应+0.1)
刘明智把讯息传出去没多久,对面房间的门就从里面打开。
门内的灯光调得偏低,床上躺着三个赤裸的女人。
向恩侧躺在靠窗的一侧,一条腿微微弯着,皮肤上还残着未干的水渍和淡红的痕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蜜拉趴在床中央,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开盖住半边背,腰以下的线条在昏暗灯光里显得柔软。
芝琳仰躺在另一侧,手臂随意搭在小腹上,腿微微分开,身体表面同样留着剛才被用过的痕迹,皮肤微微发亮。
刘明智站在门口,视线扫过她们。
卡主的感知立刻捕捉到三人身上那层恶魔契约的痕迹,像极细的丝线缠在皮肤表面,隐约发热,还在缓慢地脉动。
他没有出声,只是多看了两秒。
大魔站在门边,衬衫扣子开了两颗,袖子卷到手肘,表情看起来挺满意。“搞定了?”
“你也搞定了?”刘明智反问,目光仍停在床上三女身上那层契约上。
大魔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门,同时拍了拍床沿。“起来,去浴室洗干净。等下要走了。”
三女慢慢撑起身体。
向恩先坐起来,动作有些慢,腿软了一下才站稳。
蜜拉跟着翻身下床,长发滑过肩膀,走到浴室门口时还回头看了大魔一眼。
芝琳最后起身,赤裸的身体从刘明智面前经过时,他清楚感应到她身上那层契约还在发热,沒有消退的迹象。
三人依序进了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響起,偶尔夹杂着短促的说话声和移动的声响,但很快又被水声盖过。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刘明智看了看凌乱的床铺,又看向大魔。“怎么感觉她们的契约还在生效中?”
大魔靠在墙边,語氣平常。“向恩、蜜拉、芝琳,跟我做过是发动条件,做完之后就生效了。代价是当我的性奴,四十年。”
刘明智愣了一下,随即低声骂出来。“靠北……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四十年……真敢签。”
大魔哈哈大笑,没有回应,只是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门内偶尔传来一聲短促的说话,随即又被水声淹没。
刘明智看了眼时间,又看向大魔。“厨师都搞定了,整理一下就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大魔抬起头,挑了挑眉。“周薪五千万的人,每天还要朝九晚五……”
“你不懂啦!”刘明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大魔把手机收回口袋,没再多说。水声持续了一阵,才逐渐变小。
浴室门打开时,三女已经穿上简单的衣服,头发还有点湿,水珠顺着发尾滴在肩膀上。
向恩走路时腿还有些软,蜜拉跟在她后面,芝琳最后出来,三人脸上带着刚洗过的水气。
大魔招呼她们准备离开。
众人下楼走到旅馆门口时,春日一番已经把车停在外面等候。
那是一辆宾利Bentley Bentayga的特殊加长型,后座改成两排,空间宽敞,最高可以坐八个人,座椅调得比较软。
三女先上车,坐进后排的一侧。大魔跟着上去,把向恩、蜜拉、芝琳三人搂到身边。刘明智自己占了另一排,直接躺下来,闭上眼。
车门关上,春日一番坐进驾驶座,引擎声低沉地响起。加長型賓利緩緩駛離旅館,往东京的方向开。
同一时间,炮兵团领地内,铃木悟那栋西式城堡的一楼已经改成临时医疗室。
灯光调得偏暗,从门口望进去,一排床位沿着墙边延伸到房间深处,救出来的女性全部躺在上面昏睡。
空气里有淡淡的镇静剂味道,混着消毒液的气味,偶尔传来仪器规律的轻响。
神宫寺成美站在靠墙的一张床边,正在帮患者打镇静剂,针筒推进的动作很稳,她的目光始终盯着针头,没有多余的表情。
雨宫杏拿着报表从里面走出来,对站在门口附近的铃木悟、中村悠介和风海久美摇了摇头。
她的视线先落在靠墙两张接了呼吸器的床位上。
白崎心春躺在其中一张,面罩盖住口鼻,胸口随着机器缓慢起伏,脸色苍白,额上还有未干的冷汗。
旁边那张是安原绘麻,同样接了呼吸器,身体几乎没有自主的动作,只有手指偶尔微微抽动一下。
“黑塚敦矢使用的药,毒性及成瘾性很强,即使使用主人的纲手进行恢复。”雨宫杏把报表翻到其中一页,语气平稳,像在念已经确认过的结果,“即使恢复了,患者仍然存在严重的性瘾。”
中村悠介跟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两张床,又扫过其他床位。
有些人眉头皱着,有些人嘴里发出模糊的低吟,整体都很安静。
他问:“完全没有办法吗?”
雨宫杏叹了口气,把报表合上。“卡主的精液是能够稍微缓解成瘾的問題,不过主人这边,我们已经二十多个人在排隊了,已經没有空位了。”
风海久美的目光从报表移開,慢慢落到不远处三张并排的床上。她看了一会,低声说:“夜舞子、红豆包麻糬、白色发饰……”
那三张床上躺的是宫森葵、坂木静香和安原绘麻。她们相对安静,只是偶尔眉头皱起,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风海久美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收紧又放開,随即伸手拉了拉铃木悟的衣袖,动作很轻。
“老公,夜舞子、红豆包麻糬、白色发饰她们……你就收为卡片吧,我没关系的。”
铃木悟愣住,先看向她,又看向那三张床。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像是还在整理自己的话。“久美……我……再想想……”
风海久美没有放开他的袖子,只是看着他的侧脸。
“她们这样下去会很痛苦。你收了她们,至少能缓解一点。我知道你不想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可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铃木悟沉默了几秒,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低声说:“我不是不想帮她们。只是……我答应过你,不会跟别的女人……久美,我再想想,好不好?”
“我知道。”风海久美打断他,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让,“所以我自己说没关系。你再想想也行,可是别拖太久。她们等不了。”
中村悠介站在旁边听完,看着铃木悟的表情,心里想:铃木哥完全没有想到其他人啊!剩下来的是要丢给我嗎?啊——!
小林拓真在他身旁,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明天放学还要去解决秋月孝三,加油……我先回去睡觉了。”
小林拓真说完就转身离开医疗室,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中村悠介的视线从宫森葵她们身上移开,落到另一侧两张床上。
麻生木紫苑和有马佳奈因为毒瘾发作,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脸色痛苦,额上渗出冷汗,手指偶尔抽动,呼吸也比其他人更乱。
他走到紫苑床边,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指尖无力地搭在他掌心。
“以前没能保护你,這一次我不会逃了。”中村悠介低声说,声音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看着紫苑痛苦的脸色,国中时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那天班上小混混泽永泰介带一群人把麻生木紫苑拖进小树林。
他被压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泥土的味道混着草腥,只能眼睁睁看着。
紫苑被按住,衣服被扯开,她哭泣着,声音发抖,害怕的表情印在他脑海里,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站起来,却被踩在背上,动不了,只能听着她的哭声和那些人的笑声。
隔日,麻生木紫苑转学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中村悠介握紧她的手,没有再说话。
周一下午的百花王大学校区,阳光从树荫间切下来,把柏油路烤出淡淡的热气。
刘明智走在右侧,外套没扣,领口开了一颗,脸色比平日更沉,眼下有一圈浅青。
牧濑红莉栖走在他左侧半步,赤褐长直发被风扫过肩,白衬衫红领带扣得整整齊齊,米色薄外套只挂在肩上,手臂夹着资料夹。
她侧过脸看他,蓝瞳先停在他眉心,再落到下颚线,嘴唇薄薄地动了一下。
“刘さん,你脸色不太好。”她语速偏快,声音冷,像在问实验数据,“昨晚没睡?”
刘明智侧头,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休假去宫城看食神大赛,玩到太晚。”
红莉栖眉心皱起来,脚步没停。
“食神大赛?我以为你都在家里做研究。”她把资料夹换到另一只手,指尖敲了敲封面,“公司那边没有紧急进度吧?”
“没有。”刘明智答得短,视线看向前方校舍的阴影,“就是去凑热闹。”
红莉栖“嗯”了一声,没再追,只把外套袖管往肩上拢了拢,继续走。
两人对话间,前方人行道上传来一群女学生的脚步与笑声。
桃喰绮罗莉走在最前面,银紫色长直发及腰,刘海整齐遮住左眼,露出右眼那只带笑的紫色瞳孔。
她穿着黑色哥德风学院制服,领口开到胸口下方,F罩杯的弧度把布料撑出明显的沟线,雪白肌肤在午后阳光下亮了一截。
她看见刘明智的侧脸,脚步顿住,嘴角先扬起来,随即抬高声音。
“刘先生!”
刘明智转头。目光在那银紫色长发与半遮的左眼上停了一秒,眉梢微动,显然认出来了,只是没有立刻出声。
红莉栖跟着侧过脸,蓝瞳从刘明智的表情移到绮罗莉身上,资料夹在指间转了半圈。
“刘さん,这边有熟人?”
“称不上熟,只是之前在电车上有一面之缘而已。”
绮罗莉已经加快两步走过来,同学们在她身后停下,互相看了一眼。
她停在刘明智面前一步,右手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平整的白色手帕,指尖夹着两角转了一下,布料在阳光下闪过。
“啊,刘先生你还记得我吗?上次真的谢谢了,这条手帕我洗干净了。”
刘明智看着那条手帕。“记得。送你吧。”
“我已经洗过了。”绮罗莉把手帕塞到刘明智上衣的口袋,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停在红莉栖身上,嘴角的笑没变。
“我叫桃喰绮罗莉,是这里的学生会长。之前受了刘先生的照顾。”她微微倾身,胸口的沟线随着动作往下沉了一點,又抬起来,“刘先生今天来百花王大学,是有什么事吗?”
红莉栖看着这段自我介绍,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只把资料夹抱得更稳。
刘明智侧过脸,回答得直接。“工作上的事。我和同事要去茅场晶彦教授的实验室。”
绮罗莉的目光在牧濑红莉栖身上停了一秒,紫色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气音。
“同事吗……”她很快抬起头,表情恢复浅笑,语气也回到平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研究室在校区角落,我带你们過去吧,反正我下午的课还早。”
刘明智客气地偏了偏头。“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没事的。”绮罗莉已经侧身让出位置,银紫色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同学们,抬手挥了挥,“你们先去,我带他们過去。”
同学们应了一声,散开往另一条路走。
绮罗莉转回来,走在刘明智右侧,距离比刚才更近,手臂几乎要擦到他的外套。
她脚步轻,主动开口,声音带着一點好奇。
她先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好奇,却不急不躁。
“刘先生周末有出去玩吗?”
刘明智侧头看她一眼,想起上次电车上那條被弄脏的裙子。他没提那件事,只答:“有去宫城看食神大赛。”
“食神大赛啊。”绮罗莉眼睛亮了一下,紫色瞳孔转过来,嘴角维持着那副浅笑,“有看到周星星、幸平创真嗎?有没有跟他们合照?”
“没有。”刘明智摇头,视线看向前方树荫下的路,“人太多挤不进去。就是去凑热闹。”
“这样啊。”绮罗莉没追问照片,只把话题轻轻放过去,像随口一提,“那研究机械动力,为什么要找脑机方向的茅场教授?两边重叠的地方很多嗎?”
刘明智脚步没停,答得直接。“有些地方重叠,需要来取得授权。公司要做的东西,跟他实验室的技术有交集。”
绮罗莉“嗯”了一声,侧过脸,银紫色长发垂到胸前,领口敞开的弧度随着走路轻轻晃。
刘明智疑惑的问:“桃喰同学,对这个有研究?是相关科系的吗?”
她看着前方。“我不是相关科系的。学生会要看预算,研究计划會送到我这边过目。茅场教授的项目金额不小,我有注意过。”
她说完,从口袋掏出手机,解锁,萤幕亮起,主动递到刘明智面前。动作自然,像早就准备好了。
“刘先生,我们交换LINE吧。還有叫我绮罗莉吧!之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学生会幫忙的,可以直接找我。研究室那边门禁有时候會卡,我可以先帮你们問。”
刘明智看了那支手机一眼,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账号。
加上后,绮罗莉接回去,萤幕上跳出确认。她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明显扬高了一點,紫色瞳孔弯起来,声音輕快。
“加上了。太好了。”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继续走,仍有意识地靠在刘明智那侧。偶尔侧头說話,语气热情却不急。
红莉栖走在另一侧,视线偶尔落在兩人靠近的距离上。
她看见绮罗莉肩膀几乎要擦到刘明智的外套,薄唇动了一下又闭上,资料夹在手上转了半圈,指尖无意识地掐住封面边缘,留下一道浅痕。
她没插话,只把外套袖管往肩上又拢了拢,脚步维持得比刚才更稳,像刻意把注意力放回前方的路。
心里卻酸了一下——这个人才刚见面,就主动掏手机加联络,還走得那么近。自己跟他一起进来,卻像被隔在旁边。
靠近茅场晶彦研究室的走廊尽头,门上挂着白袍剪影的铭牌,空调声從门缝里漏出来。
桃喰绮罗莉脚步放慢,银紫色长发随着她側身的動作扫过肩头。
她抬手敲了两下门框,声音轻快却不响。
“嘿~艾莉!这两位跟茅场教授有约,交给你了。”
门从里面拉開一条缝。艾莉莎·米哈伊洛夫娜·九条站在门边,银白带浅紫的长发过腰,头顶那根呆毛卷成小环,左侧綁著一枚红丝带。
蓝眼先扫过門外三人,视线在刘明智身上停了一秒,又移到牧濑红莉栖的识别证上。她没有立刻出声,只把白袍的领口拢了拢,动作很轻。
绮罗莉侧过身,看向刘明智,嘴角维持着那副浅笑。“这个是艾莉,茅场教授的研究生。研究室的事,她比我熟。”
刘明智点头,语气平。“麻烦了。”
艾莉莎看了他一眼,蓝眼没有笑,声音维持礼貌距离,日语咬得很清楚。
“您好。茅场教授在里面。请先进来。”她侧身让出位置,白袍下的黑色百褶裙摆随着动作晃了一下,白过膝袜的金边在灯光下闪过。
牧濑红莉栖跟在刘明智身后半步,蓝瞳從艾莉莎的侧脸移到她过腰的长发上,又落到红丝带。
她没出声,只把资料夹抱得更稳,指尖在封面边缘无意识地刮了一下。
绮罗莉看了一眼室内,确认两人已经踏进門檻,才抬手挥了挥。“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会。刘先生,LINE有事再找我。”
她转身,银紫色长发扫过走廊的光,脚步轻快地往回走,没有再回头。門在她身后轻轻带上,空调声重新被隔在外面。
刘明智站在门内,视线还停在刚关上的门上。
红莉栖从他身后偏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讓他聽見。
“组长真是会讨小女孩欢心。”
刘明智侧头看她一眼,眉梢动了动。
“你们的年纪差不多,说不定她还比你大。”
红莉栖薄唇抿了一下,没再接话。她把资料夹換到另一只手,腳步往室内走,外套袖管在肩上轻轻晃了一下,像什么都没发生。
授权谈完之后。茅场晶彦坐在桌后,黑褐中长发在后颈以下扎起,额前留一绺,细框眼镜没有反光。白袍扣到最上面一颗,声音低而慢。
“电极规格我这边可以开放一部分,但人体试验的数据不能外流。你们公司要的是外骨骼辅助,不是完全潜行。这点我需要確認。”
牧濑红莉栖坐在他对面,赤褐长发垂到胸前,白衬衫红领带扣得整整齐齐。她翻开资料夹,指尖点在某一页的图表上,语速偏快。
“我们不需要完全潜行。信号读取与回授就够了。外骨骼的扭矩回馈目前卡在延迟,如果能用你们的解码模型交叉验证,误差可以压到十五毫秒以内。这是我们自己测的基线。”
茅场点头,把那一页接过去,用笔在边缘圈了一个数字。
“十五毫秒。可以。但你们的测试台电极密度不够,我这边有现成的阵列。红莉栖小姐,你要亲自来跑一次,还是只拿数据?”
“亲自跑。”红莉栖没犹豫,蓝瞳盯着他圈出来的那一行,“数据我可以带走,電極規格我需要現場確認。”
刘明智站在研究室门外的走廊,靠在墙边滑手机。
屏幕上是公司内部的进度表,他滑了两下,又停住。空调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点仪器的低鸣。
他看了一眼门上的玻璃,里面红莉栖还在指着图表说话,茅场低着头听,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下。
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被空调盖过去。
“还以为会有时间自由活动……好想抽烟啊!!!……可恶……大学竟然禁烟!”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又按亮,视线却没有真正落在上面。
走廊尽头有学生经过,脚步声远了又近。
他没有进去,只是把手机收回口袋,靠回墙上,听着门内那两人继续对数字。
同一时间,深诚高中放学后的校門口,人潮已经散了大半。
中村悠介低着头,小林拓真走在他右侧。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往圣枫大学的方向走,步伐刻意放慢,避开大路。
圣枫大学的实验室栋在校区后方,门禁在下午四点之后就变得松散。
小林在侧门停了一下,确认走廊没有人,才推门进去。
中村跟在他身后,脚步轻,视线扫过每一个转角。
两人没有开灯,只靠走廊尽头的紧急照明,摸到秋月孝三研究室的门前。
门没锁。小林推开一条缝,先看了一眼里面。
研究室的灯没开,桌面却一片狼藉。
文件散在地上,抽屉被拉开又没关好,试管架倒在一侧,碎玻璃闪着微光。
空气里有一点化学药剂的气味,却不浓。
小林走进里面,蹲下来看了几秒,指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诱发催淫物质的实验药剂都被带走了。”
中村站在门边,视线扫过空掉的药柜,声音低:“到他家去找看看。”
小林站起来,没有多留。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笔记本,又看向门口。
两人没有再说话,迅速退出研究室,把门带上,脚步比进来时更快,沿着侧门的阴影往外走。
午后的光从走廊尽头斜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又很快被树荫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