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强场的灯白得刺眼,决斗盘的投影在两人之间拉成一条线。
刘明智把盘扣上腕侧的时候,对面那个脏辫黑人正用拇指转自己的决斗盘,金炼子敲在壳上喀喀响。
双方生命值都是 8000。系统提示对手先攻。脏辫黑人从手牌抽出一张怪兽卡,直接拍进怪兽区。
“我通常召唤,街头女保镳.莎夏。”
四星光柱从决斗盘中央撑开。
莎夏落地的时候是攻击表示,攻击力 1700,守备力 1400,肩膀比灯还宽,皮衣拉炼只拉到胸口。
两张卡接着被他扣进魔法陷阱区,盖牌的边缘还在抖,明显是一张陷阱、再一张陷阱。
脏辫黑人笑的时候牙齿很白,脏辫甩到肩后,金炼子又敲了一下盘壳。
“黄皮猴子,我可不像其他人一样弱。”
“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刘明智。他抽了一张,拇指在卡背上刮过,才把第一张怪兽卡拍上去。
“我召唤,清纯援交少女·真田美奈子。”
美奈子是四星,攻击力 1450,守备力 1150。
蓝色光柱落下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去拉制服下摆,金色长直发被场地的风吹到脸上,扣子开到胸口下方。
人还没站稳,进场效果已经先走。
“美奈子的效果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运动系汗水诱惑少女·日向纱英,还有高傲大小姐·野上泉。”
两道光柱接着亮。
纱英从牌组被拽出来,运动外套的拉炼开到胸口,额上还带一层薄汗,攻击力 1600。
泉跟在后面,短裙被光柱掀了一角,丹凤眼先扫过对面那只 1700 的莎夏,嘴角往下压,攻击力 1550。
三个人并排站在刘明智这一侧,观众席有人吹口哨,有人已经把镜头拉近。
盖牌翻开的声音响起。
“打开盖牌。”脏辫黑人用指节敲盘,第一张陷阱正面朝上,“陷阱卡,无效!凯特琳。无效美奈子的效果,并且破坏她。被她特殊召唤上场的纱英跟泉,一并破坏。”
准星先锁在美奈子身上。
蓝色光柱往回抽,美奈子整张卡裂成碎光,连同她还没说完的那句“主人”一起消失。
纱英跟泉还来不及宣告攻击、也来不及发动自己的效果,同一道准星扫过去,两个人一起被送进墓地。
场上瞬间空了。
刘明智看墓地看了一秒。
三张学生。
高部绘里的特召条件是墓地里教师加学生合计两张以上,现在已经超标。
他从手牌抽出一张扣进魔法陷阱区,盖着。
“覆盖一张卡。”
“啧,懒得理你。”
“回合结束。”
对手抽卡的动作很大,卡背在指间弹了一下,第三张怪兽拍进怪兽区。
“我通常召唤,街头女射手.洁西卡。”
洁西卡是三星,攻击力 1600,守备力 900,落地就是攻击表示。
场上现在有莎夏跟洁西卡两只,刘明智这边怪兽区是空的,只有一张盖牌。
“进入战斗阶段。”脏辫黑人用下巴点向空场,“莎夏,直接攻击。攻击力 1700。”
1700 的直击砸在刘明智身上。生命值从 8000 掉到 6300,腕侧决斗盘震了一下,热度贴着皮肤。
“接着洁西卡,直接攻击。攻击力 1600。”
6300 再掉到 4700。观众席有人起哄,有人已经开始喊下一场要赌谁赢。脏辫黑人把两只怪兽转回站姿,金炼子又响。
“回合结束。”
刘明智抽卡。抽到的是水野友美,他没有停。
“我召唤,眼镜班长·水野友美。”
友美是四星,攻击力 1800,守备力 1500。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先眨了一下,浅蓝色毛衣被光柱照得发白,她下意识推了推镜框。
“友美的效果发动。从牌组把一张学生属性的怪兽加入手牌。”
牌组最上面那张翻过来,是正义使者.高部绘里。
八星,不能通常召唤,墓地里教师加学生合计两张以上才能从手牌特殊召唤。
现在墓地刚好躺着美奈子、纱英、泉三张学生。
“我特殊召唤,正义使者.高部绘里。”
八星光柱比前面都高。
绘里按着胸口站稳,紫色长发用绿色丝带束成侧高马尾,红色眼睛平视对方。
粉色水手服、绿色短裙、胸前黄色大蝴蝶结,C 罩杯把衣身撑出刚好的弧度。
场上每有一张学生属性,自己场上全部怪兽攻击力上升 200。
友美算一张,绘里自己也算一张,她的攻击力从 3200 叠到 3600。
“进入战斗阶段。”刘明智抬手,“绘里,攻击莎夏。攻击力 3600。”
攻击宣言还没真正落地,对面第二张盖牌翻开。
“开盖。”脏辫黑人几乎是喊出来的,“陷阱卡,双人包夹.布兰妮。我把场上的莎夏跟洁西卡解放,破坏你的正义使者.高部绘里。”
莎夏跟洁西卡同时被献上去当代价,两道光柱收回去的速度比出来时更快。
准星改锁绘里。
3600 的攻击姿还没踏出第二步,整张卡被从场上撕走,黄色蝴蝶结碎成光点。
友美还站在原处,推着眼镜,旁边的位置空了。
脏辫黑人仰头笑,脏辫甩到肩后。
“哈哈哈,你输定了。”
刘明智看着空掉的那一格怪兽区。
“回合结束。”
对手抽卡的时候冷笑出声,抽到的那张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我通常召唤,越塔女先锋.蜜雪儿。攻击力 1900,守备力 800。”
蜜雪儿落地就是攻击表示。1900 高过友美的 1800,守备力只有 800。脏辫黑人用下巴点向友美。
“进入战斗阶段。蜜雪儿,攻击水野友美。”
攻击宣言落下去的同时,刘明智翻开那张盖了两回合的卡。
“开盖。速攻魔法,暴力榨精护士·如月日和。从手牌特殊召唤暴力榨精护士·山口 杏。”
杏落地的方式比护士该有的样子粗鲁,白色短裙被光柱掀开,浅棕色长发有点乱,红褐色的眼睛先瞪人再看场。
三星,攻击力 1300,守备力 1100。
进场效果是破坏对方场上一个守备力低于 1000 的怪兽。
蜜雪儿守备力 800,刚好踩在线下面。
“杏的效果发动。破坏蜜雪儿。”
杏一拳砸进蜜雪儿胸口。三星碎光散开的时候,脏辫黑人的笑容还没收完,1900 的攻击宣言直接作废。友美推了推眼镜,没被打到。
刘明智把手按在决斗盘边上,声音不高。
“别开心得太早。”
“回合结束。”
轮到刘明智。牌组最上面滑出来的是爱钱的女教师・茶柱佐枝,七星,通常召唤需要两只祭品。场上正好剩友美跟杏。
“我把眼镜班长·水野友美,还有暴力榨精护士·山口 杏,两只解放。”
两道光柱收回去。
“通常召唤,爱钱的女教师・茶柱佐枝。”
七星落地的时候红色比较重。
茶柱佐枝单手叉腰,棕色长马尾被风吹到身后,红色高叉的感觉还停在光柱里,攻击力 2400,守备力 2000。
进场效果让他从手牌、牌组或墓地把平冢静或桐须真冬叫上来。
“茶柱的效果发动。从牌组特殊召唤高冷的女教师・桐须真冬。”
真冬落地时淡粉带紫的超长马尾先到,头顶紫色恶魔角上的光还没收干。
七星,攻击力 2300,守备力 2100。
对面怪兽区现在是空的,两个七星并排站在刘明智这一侧。
“进入战斗阶段。”
“茶柱佐枝,直接攻击。攻击力 2400。”
第一下直击打过去。
脏辫黑人没有怪兽可以挡,2400 全部砸在生命值上,决斗盘从 8000 跳成 5600,腕侧那圈光往内缩一圈。
“桐须真冬,直接攻击。攻击力 2300。”
第二下接在后面。
5600 再掉到 3300。
场地中间的投影闪了两下,还没变灰,胜败判定也没跳出来。
观众席有人已经提前喊出“结束了”,喊到一半又把声音收回去——3300 还在,这场没打完。
刘明智没有再从手牌往外拍。茶柱站在左边,真冬站在右边,两个人都还在场上。
“回合结束。”
轮到脏辫黑人。
他抽卡的动作比前面几次都大,卡背在指间转了一圈,翻过来看。
看完第一眼,嘴角那点笑先平掉。
又看第二眼,拇指把卡边压到发白。
手牌在他掌心摊开又合上,像是在找一张可以拆掉两个七星、或者直接把生命值打穿的牌。
找了几秒,没有。
他本来还想把抽到的那张拍下去。
手举到决斗盘上方,停住。
拍下去也改变不了场上站着的茶柱跟真冬,盖下去也挡不住下一回合的直击。
金炼子敲在盘壳上,这一次没有再敲第二下。
“……回合结束。”
观众席有人发出失望的吸气声。脏辫黑人把那张没用上的卡收回手牌,脏辫垂在脸侧。
轮到刘明智。
抽卡。
新抽到的那张他看都没看完,直接塞进手牌。
场上还是茶柱佐枝攻击力 2400、桐须真冬攻击力 2300,对面怪兽区空的,生命值 3300。
“哼!受死吧!进入战斗阶段。”
“茶柱佐枝,直接攻击。”
3300 被砸成 900。决斗盘的警告光跳成红色,脏辫黑人的牙关咬紧,没有再开口。
“桐须真冬,直接攻击。”
生命值掉到0。观众席有人骂了一声,有人拍手,更多人已经把脖子转去隔壁场,那边的喊叫声比这边更大。
刘明智把茶柱跟真冬收回卡盒。决斗盘跳出赎卡金入帐的视窗,写着 50万。他连确认都懒得多按一下,只看了一眼数字。
“这样就赢了?弱鸡。”
他转身的时候,隔壁场的喧闹正好灌进来,有人在喊代号,有人在笑,决斗盘碰撞的声音一阵接一阵。
刘明智把盘扣回腕侧,已经往那道声音走过去。
他顺着那道声音走,还没走到栏杆,就先看到场中对战名牌。
己方写的是“不死者之王”,对方写的是“胖猫”。
刘明智在栏杆边停下来。
那个人他认得。第一次进决斗都市的时候,主动找人单挑的就是这家伙,那个土壕、暴发户的装扮实在很难令人忘掉。
场上已经接近终局。
铃木悟这一侧还剩两只怪兽。
雷光女仆·娜贝拉尔·伽玛 (伪) 站在前面,七星,攻击力 2700,守备力 2000,紫色长发垂在重甲女仆长裙外面,长剑握在手上。
旁边是声优魅姬·风海久美,四星,攻击力 1600,守备力 1400,半透明白衬衫领口开得很低,E 罩杯把布料撑紧,人还在场上,可是看起来已经没有下一张能接的牌。
胖猫这一侧站着如烟大帝。
融合怪兽,攻击力 2900,守备力 3000,旗袍领口湿透,人却高高站在场中央。
魔法陷阱区有一张盖牌,正要被翻起来。
刘明智手按在栏杆上,没出声。
“翻开盖牌。”胖猫的中文口音把日语拉得很长,“陷阱卡,结婚彩礼.翟欣。你的娜贝拉尔发动效果的时候,我发动这张卡。破坏那只怪兽,再扣你等同于她攻击力的生命值。”
盖牌从魔法陷阱区裂开,先出来的不是光柱,是一层喜宴用的大红。
红布从地板下往上翻,鼓成一张桌面大小的喜幔,铜铃、喜字、碎金箔一起溅出来,场地中间瞬间变得又甜又吵。
翟欣从红幔里跪出来,盖头只掀到鼻梁,嫁衣腰间没系紧,她右手按着一张还在发光的卡面,左手把一张红纸礼单往前推。
礼单上只写了一个数字:2700。
娜贝拉尔还维持着进场时要拆对方怪兽的姿势,长剑才举到一半。翟欣把礼单拍在她脚边,声音又甜又硬:
“技能用了,彩礼现在结清。”
红幔收束的时候像一张网。
娜贝拉尔的重甲女仆长裙被喜字一块一块贴上去,贴到哪里,哪里的卡面就开始裂。
紫色长发先碎,长剑接着碎,2700 的身体从胸口往外崩成碎光,碎光全数被礼金袋吞进去。
袋子口一收,决斗盘同步跳伤害——不是战斗伤害,是效果伤害,数字跟礼单上写的一样。
铃木悟的生命值从 8000 减掉 2700,变成 5300。
腕侧决斗盘震了一下,喜宴的红光这才从场上褪掉。
娜贝拉尔已经不在。
场上只剩风海久美还站着。
决斗盘在他腕侧震了一下。铃木悟的肩膀垮了半寸。
场上现在只剩风海久美。
胖猫哈哈大笑,面具后面的声音发闷。
“哈哈哈,接受我恶女牌组的洗礼吧!”
观众席有人跟着起哄。刘明智看了一眼铃木悟的手牌区,那边张数不多,抽牌的节奏也已经乱了。
胖猫从手牌抽出一张速攻魔法,直接拍上去。
“速攻魔法,扶弟魔.樊胜美。我支付 4000 点生命值。”
他自己的生命值从 8000 跳成 4000。
樊胜美的效果是支付多少生命值,就把场上那一只怪兽的攻击力加上同样的数字,加到这个回合结束为止。
“灌注 4000 点 LP,将如烟大帝攻击力提升至 6900!”
2900 加上 4000,决斗盘上如烟大帝的攻击力跳成 6900。
那张哭脸还维持着原来的表情,攻击力却已经高过场上所有能看见的怪兽。
风海久美只有 1600。
胖猫把身体往前倾。
“死吧!日本鬼子!”
“进入战斗阶段。如烟大帝,攻击声优魅姬·风海久美。攻击力 6900。”
如烟大帝往前踏出一步。
墨色长发、眼眶含泪、近乎半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贴在身上,肩膀、乳沟、乳尖、小腹都从湿布后面透出来。
她攻击力已经从 2900 被樊胜美灌到 6900。
粉金色的光从裙摆底下涌上来,泪意还挂在眼角,整个人却往风海久美压过去。
她抬眼,声音仍旧软,像在撒娇:
“人家……好可怜喔……你会保护人家的吧……?”
风海久美只有 1600。
她下意识把双手抬到胸口,半透明白衬衫被粉金光吹得贴紧,人还没来得及转守备,薄纱长裙带着 6900 的力道已经从正面撞上。
卡面从胸口裂到腰,衬衫、窄裙一起碎成光点,1600 的身体在那句“好可怜”里撑了不到一秒。
战斗伤害是 5300。
铃木悟身上刚好只剩 5300。
风海久美整张卡消失的时候,铃木悟的生命值从 5300 归 0。
胜败判定跳出来。
观众席安静了一拍,接着有人吹口哨,有人笑。胖猫把两只手张开,像在谢幕。
铃木悟没有在场上多留。
系统跳出赎卡金视窗,50万,从他帐上划到胖猫那边。
他确认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不想让人把视线停在那个数字上。
如烟大帝跟樊胜美的光还没收干,他已经把决斗盘从腕上解下来,低着头往场外走。
面具还戴着,只有走路的速度泄漏他现在的心情。
刘明智在通道口等他。
铃木悟抬头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他嘴唇在面具后面动了动,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他把空掉的决斗盘换到另一只手,点了一下头。
刘明智伸手拍他的肩。力道不重,拍完也没收回去,就让那只手停在那里。
“知道自己输在哪就好了,接下来交给我。”
铃木悟又点了下头。
肩膀在掌心底下松开一点,还是没回话。
两个人站在通道里,冠军战的提示音从头顶的广播里漏下来。
刘明智把拍在他肩上的手收回来,转身看向场中。
冠军战的提示音从广播里落下来的时候,人群的目光都看向对战的两人。
刘明智走进场中,决斗盘重新亮起,双方生命值都是 8000。
铃木悟站在栏杆外面,手握成拳,声音比他平常说话大得多。
“欧尔发克!加油!”
周围有人侧过头。有人把那个代号念了一遍,有人已经在问这个人是谁。刘明智没回头,只把决斗盘扣上腕侧。
他先攻。
“我召唤,圣华美女犬.水无月志保。”
志保是三星,攻击力 1300,守备力 1400。
浅蓝色光柱落下的时候,她先整理三股辫跟裙摆,确认哪里都没皱,然后才跪好。
项圈上的金属牌碰了一下锁骨,她隔着眼镜小声说了句“请用志保”,人就停在场上。
刘明智从手牌抽出两张,扣进魔法陷阱区。
“覆盖两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胖猫。他抽卡的手顿了一下,黑面具转过来,对着场中看了两秒。
“原来是你这家伙。”口音把每个字都拉长,“我还想说怎么这么眼熟,复仇的时刻来了!抽卡!”
他通常召唤苏如烟。三星,攻击力 600,守备力 1500。苏如烟落地是攻击表示,没有转成守备,像是急着把上一场的气出完。
“苏如烟的效果发动。从牌组把一张四星以下的如烟加入手牌。”
沈如烟的卡背从牌组里被抽到手里。他看都没看第二眼,直接覆盖一张卡。
“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刘明智抽卡,看了一眼场上那只攻击力 600的怪兽。
“就这?”
“我召唤,网球部部长·北村香织。”
香织是四星,攻击力 1520,守备力 1280。
“香织的效果发动。选择对方场上的苏如烟,攻击力减少 400 点。”
苏如烟的攻击力从 600 变成 200。
“进入战斗阶段。”
“水无月志保,攻击苏如烟。攻击力 1300。”
志保从跪姿站起来。
浅蓝色的水光先沿着项圈那圈皮革走一圈,吊牌上的“志保”两个字亮白,再从锁骨一路凉到指尖。
她没有喊,只把眼镜扶正,绿色短裙被水光吹得贴上大腿,粉色水手服的下摆还维持着刚刚整理过的平整。
人往前踏出一步的时候,水光收成一条细线,细线的前端对准苏如烟还挂在肩上的那根肚兜带子。
苏如烟攻击力只剩 200。
她下意识把空首饰盒抱紧,米色肚兜那颗垂出来的奶还在抖,泪还没干,水线已经从锁骨切到腰。
卡面从中间裂开,典当行后门的纸箱、洗白的绸裤、被撬空的绒布凹痕一起碎成光点。
1300 对 200,她整张卡撑了不到一秒。
战斗伤害 1100。
胖猫的生命值从 8000 掉到 6900。
志保重新跪回原位,项圈上的金属牌碰了一下锁骨,她又下意识摸了一摸,确认那块吊牌还在。
“北村香织,直接攻击。攻击力 1520。”
场上已经没有守备表示的怪兽,香织这次是普通直击,打的是胖猫本人。
风从她高马尾后面卷上来,黑色长直发被吹得贴在颊边,白色网球短裙跟紧身运动上衣被风压出腰线。
她侧身引拍的动作跟在球场上没两样,拍面却不是拍子,是决斗盘凝出来的一道风刃。
风刃离手的时候带着破空声,直线飞向场地对面那个还戴着黑面具的人。
1520 的直击砸在决斗盘的防护层上。
风刃散开成一片白,胖猫整个人往后挫了半步,生命值从 6900 掉到 5380。
香织收拍站直,丹凤眼还盯着对面。
刘明智从手牌又抽出一张,扣进魔法陷阱区。
“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胖猫抽卡。抽完那张的时候他冷笑出声。
“你完蛋了!”
“我通常召唤,慕容如烟。”
慕容如烟三星,攻击力 950,守备力 1200,落地是攻击表示。他接着把手按在先前那张盖牌上。
“翻开盖牌。陷阱卡,不顾家的顾佳。这张卡发动时,视为我解放了一只八星怪兽。从手牌把一只八星以下的怪兽特殊召唤。”
必娶女孩‧谭竹从手牌落下来。
七星,攻击力 2500,守备力 1800。
红色的光才刚要成形,胖猫已经开始笑,声音发闷,手比向刘明智的生命值。
“谭竹的效果是进场就把你的生命值砍半,我再补同样的量。你现在 8000,砍完只剩——”
“翻开盖牌。”刘明智的声音打断。
“通常陷阱,安静的旁观者.海老名姬菜。对方发动特殊召唤时才能发动。无效该次特殊召唤,并从自己手牌特殊召唤一只怪兽,那只怪兽的等级最高等于对方为那次特殊召唤所解放的总星数。”
淡金色光幕无声展开。海老名姬菜以半实体坐在场边,圆框眼镜反射决斗盘的光,双手按在膝盖上。她轻轻推了一下眼镜,语气软。
“……我、我看到了。那种召唤……不行。”
谭竹的红光被光幕整片掐掉。
七星卡面裂开,人没有真正站到场上,进场砍半血的效果也没有走成。
“我从手牌特殊召唤,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
路易莎是七星,攻击力 2500,守备力 2200。光柱落下的时候她把一缕金发别到耳后,蓝色眼睛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位置。
“路易莎的效果发动。特殊召唤成功,自己恢复 2000 点生命值。”
刘明智的生命值从 8000 跳到 10000。
“路易莎的第二个效果发动。这张卡在场上时,若手牌有前岛香织,从手牌把前岛香织特殊召唤。”
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从手牌落下。
七星,攻击力 2550,守备力 2050。
她仍维持着拨发的姿势,黄色蝴蝶结晃了一下,绿色短裙被光柱吹得贴上大腿。
场上现在有四只:志保、北村香织、路易莎、前岛香织。
志保是学生也是美女犬,只算一次;北村香织、路易莎、前岛香织各算学生。
路易莎的场增是场上每有一只学生或美女犬,自己跟场上的前岛香织攻击力守备力各加 500。
四次,各加 2000。
路易莎的攻击力从 2500 变成 4500。
前岛香织的攻击力从 2550 变成 4550。
前岛香织进场的效果:直到下一个刘明智的回合开始前,对方不能发动怪兽卡的效果。慕容如烟还站在场上,技能已经被锁死。
胖猫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很响。
“结束这回合!”
轮到刘明智。他没有再召唤,场上四只已经够用。对方场上只剩慕容如烟,攻击力 950。
“进入战斗阶段。”
“圣华调教师.前岛香织,攻击慕容如烟。攻击力 4550。”
前岛香织把金色长卷发拨到耳后,暗金色的光从她脚下的地板爬上来,先爬过黄色蝴蝶结,再爬过粉色水手服被 D 罩杯撑出的弧度。
她没有跑,只是抬起下巴往前走,绿色短裙贴着大腿,每一步都像在教室里点名。
暗金光在她指尖收成一条细鞭的形状,鞭梢对准慕容如烟滑到肘边的那条浅紫肩带。
慕容如烟攻击力只有 950。
她双手还交叠捂在左胸上,右乳裸着,眼角那滴泪停在最高点,嘴里那句“不要丢下慕容”才漏出半截。
细鞭抽在肩带上的时候,浅紫长裙连同梨花木床沿的残影一起裂开,卡面从胸口崩到腿根,950 的身体在 4550 前面没有撑过一秒。
战斗伤害 3600。
胖猫的生命值从 5380 掉到 1780。
前岛香织收回手指,侧过脸看了一眼空掉的位置,像在确认人已经被点掉。
“圣华调教师.路易莎·里希特,直接攻击。攻击力 4500。”
场上已经没有能挡的怪兽。
路易莎把一缕金发别到耳后,淡金色的光从她脚下展开,比前岛那道更亮、更薄,像一层从领口一路贴到裙摆的膜。
蓝色眼睛平视对面那个黑面具,G 罩杯把粉色衣身撑得很满,她却连呼吸都没乱。
光膜离体的时候没有鞭、也没有风刃,是整个人连同那 4500 的数字一起压过去,压在决斗盘的防护层上。
1780 不够挡 4500。
防护层从中间裂开,胖猫的生命值从 1780 归 0。
胜败判定跳出来。
北村香织还维持着引拍的姿势,水无月志保还跪在原位,两个人都没有真正砍下去,场地已经先把胜负判完。
观众席安静了一拍。有人把“欧尔发克”又念了一遍,有人已经在看积分榜。铃木悟在栏杆外面把拳头松开,没有出声,只是站着。
决斗盘上跳出冠军结算的视窗,他连数字都还没看完,已经侧过身,往出口的方向走。
视窗冠军结算弹出来:外围 G3 冠军,奖金 5000万,积分 5。
刘明智拇指按在确认上之前,先把视窗往下拉了一格,四强那一场跟刚才冠军这一场的赎卡金另外跳出来,各 50万,一共 100万,跟奖金不写在同一栏。
旁边那条季军栏也亮了——铃木悟,第三名,奖金 500万。
铃木悟站在他侧后方,看着自己那条 500万看了两秒,又把视线移到积分那一格。格子里的 5 跟冠军的 5 并排。
“学长。”他指了一下那一格,“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刘明智把排名、积分、下一次团体赛的入口挤在同一页的画面又拉一次。
“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有跟排名有关而已。”
铃木悟点了下头,没再问。从外围区的通道往回走到租屋处。
刘明智把铠甲摊在地板正中央。
刘明智在铠甲旁边坐下,先把面罩掀开,再去解胸前的卡榫。
他只把要换的那几块从身上剥下来——胸口、肚子、肩膀,最后是裆。
新的甲是金属的,所以比较重,他试着合上第一片胸甲的时候,卡榫咬进去的声音在空客厅里特别清楚。
铃木悟已经蹲到他右侧,记忆体托在掌心,散热片还贴着出厂膜。
“明智学长,这个记忆体要装在哪?”
“装在胸口那边。”
刘明智把新胸甲内侧的槽打开。
槽位在心脏偏左,刚好被金属板夹住。
海克力士的晶片卡进去的时候只有一声很轻的咬合。
因为目前没有武装,所以权限只有:观测、锁定、查资料。
“学长,散热片装哪?”
“散热片装在后肩甲。”
铃木悟把出厂膜撕掉,一片一片贴进后肩甲内侧。贴完才侧过头。
“这样散热OK吗?不会热当机吧?”
“不知道呢?等会试看看?”
两个人没再说话。
客厅只剩下螺丝转紧的声音,还有金属件互相碰上一点就响的那种轻响。
旧布甲被叠到墙边,新的肩甲、胸甲、腹甲、裆甲接成一套,看起来还是黑的,只是光泽从哑光变成冷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最后一条走线接上,刘明智把面罩扣回去。
面罩内侧多了一层薄薄的观测镜片,海克力士的启动灯在镜片边缘亮了一下,稳下来,没再闪。
“终于!搞定!!”
刘明智从地板上弹起来,手还沾着一点金属屑,已经在喊下一句。
“变身!!!”
光是从脚下往上卷的,黑甲一片一片咬回身上,胸、腹、肩、裆,最后才是面罩。
光一散,人已经站在客厅正中央。
他先抬了下手,整套大概重了两倍,手臂要多使一点力才举得平;转身的时候后肩那块金属在肩胛骨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完他自己先“啧”了一声。
蹲下去、站起来、出拳、收拳,关节都还转得动,只是每一下都比 FK-1 沉,像身上多背了一个人。
面罩里自己跳出一个简易框。
先锁客厅那盏灯,框了两秒;再挪到铃木悟胸口名牌上,资料栏却是空的,只剩“目标/距离/移动”三行干巴巴挂着。
“海克力士!”
机械音不急不徐:“请发号指令。”
“写入记忆,锁定目标、距离、资讯。”
机械音停了一下,像在给面子。
“资料下载中……连线失败,系统尚未连线。”
刘明智把面罩里的框瞪回去。
“烂东西。”
铃木悟靠在沙发边,看着那三行空资料,倒是很给面子地没笑出声。
“学长,你要多喂它资料才能发挥作用。”
“我知道啦。”刘明智在客厅又走了两圈,把面罩掀起来透气,再扣回去,海克力士那盏小灯还是稳稳亮着,就是什么都查不到。
“整体感觉有点重,不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在原地蹦了半下,甲面碰撞响了一声,自己先点头,像是帮这套新甲拍板。
“就叫它 FK-2 吧!”
测试到这里就停。两个人回到现实世界,练马这边已经是早上八点。
刘明智直接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比一楼凉,白灯一开,墙边那块空地干干净净,刚好够一个人站。他对准那面水泥墙,把决斗盘抬起来。
“连接点锁定!”
墙心先裂出一道红门,红得发亮,边缘还在抖,像有人硬生生在水泥里开了一扇不该存在的门。
红光往外溅了一圈,又收回去。
光散掉以后,墙上多出来的东西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了——木框、红色门板、中间一个圆把手。
铃木悟在旁边看了两秒,伸手去碰那个圆把手,又在碰到前停住。
“这个是?”
“之后去决斗都市,从这边过去就可以了,不用再从系统那边随机进入。”
刘明智从地下室上来,他先拐进盥洗室,开了水龙头,把脸上那一层地下室的凉气跟指缝里的金属屑冲掉。
床上挤着六个人。
片桐美铃靠他平时睡的那一侧,眼镜摘了放在枕头边,衬衫领口松着,呼吸打在被缘。
平冢静的手臂横在被子外面,拳头还习惯性地握着,像随时会醒过来揍人。
茶柱佐枝把整张脸埋进枕头,只露出一头散开的棕发。
桐须真冬睡相最整齐,被子盖到锁骨,睡梦里眉心也是平的。
成濑香跟玲奈靠窗,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沉,显然还没要醒。
床中央勉强留得下一个人的空隙。
刘明智侧身躺进去,肩膀一碰到片桐美铃的背,她就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
另一边有人的腿搭过来,热度从布料后面透出来。
他没睁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那点残留的洗发精味道,很快睡着。
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在动。
不是翻身,是有人跨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摇。
四周只剩片桐美铃。
窗帘被拉开一半,下午的光打在她背上,汗在肩胛骨那条沟里发亮。
她衬衫只剩两颗扣子,第一颗已经撑开,底下什么都没穿,湿热的缝已经把他含进去半截。
她自己上下摇,每坐下去一次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嗯”,抬起来的时候又变成“哈……”,像是还没完全醒、却已经先被自己摇出气音。
掌心覆在胸口揉,指缝把乳肉挤出一道沟,乳尖从指间漏出来,每坐下去一次,那两颗就跟着晃,喘息也跟着断一下,再接上一句更软的“啊……”。
刘明智还没完全醒,手先按上她的腰。
“美铃,早啊~”
片桐美铃没有停,只是把腰沉得更低,把他那一根整根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自己先颤了一下,声音跟着发抖。
“都下午了,还早?”
她一边骑,一边继续揉自己的胸,指腹绕着乳尖转,转两圈就轻轻捏一下。
里面又热又湿,每坐下去一次就咬紧一点,像是在跟自己较劲,非要把他摇硬、摇醒。
水声这时候才响了一次,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
“喔……喔……更硬了……啊……”
刘明智没让她继续自己找节奏。
双手托住她的臀,往下按、再托起来,速度快起来以后,片桐美铃的腰一下子软了。
眼镜滑到鼻尖,她伸手去扶,扶到一半又被迫按回他身上。
嘴上还想维持架子,下面已经夹着不放,穴口每被托起来一次就恋恋不舍地咬一下。
“啊……啊……太刺激了……等、等一下……嗯……不要那么快……”
他腰一翻。
片桐美铃的背碰到床单,头发散在枕头上,腿被他分开,膝弯挂在他手臂外侧。
他沉腰整根顶进去的时候,她短促地叫了一声,比刚刚骑乘时还高,手臂先是推他的肩,掌心抵着他的锁骨,像要说“太深”,推到一半却改成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吻落下来的时候她还在喘。
唇是热的,牙齿磕到他的,又立刻被含住。
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嗯”,眼镜彻底歪到一边,舌头却已经迎上来。
他每顶一下,她的胸就跟着晃一下,乳尖擦过他的胸口,湿的。
“嗯……啊…………太深了……哈……那里……”
平冢静从门外进来。
她手上还拎着一条刚用过的毛巾,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片桐美铃被压在床单上,腿张着,两个人的嘴还没分开。
她“啧”了一声,把毛巾随手扔到椅背上。
“一睡醒还挺有精神的嘛!”
茶柱佐枝跟在后面,看见床上那两具还连在一起的身体,立刻皱眉。
“别偷吃啊!我们也忍了一周了。”
桐须真冬走在最后。
她在门口看了一眼床,没接话,手已经去解自己领口那颗扣子。
衬衫从肩上滑下来的时候,她连眉都没皱,只是把袖口从手腕扯开,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裙子的拉炼在侧腰拉开,她侧过身,让裙摆自己掉到脚踝,内衣的钩子是自己拧开的,解开以后她也没拿来挡,一件一件落到脚边。
人走过来的时候乳尖已经挺着,随着步伐轻轻晃。
她先爬上床。
片桐美铃还被压着,腿没合拢。
刘明智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带出一小截银丝,穴口被撑开的地方一时合不拢,粉红的肉壁跟着呼吸缩了两下,浊白混着透明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她咬住下唇,没有立刻把腿并上,只是侧过脸喘气,眼镜终于被她摘下来丢到枕头边。
手指却还伸在自己腿间,两指按着阴蒂,一下一下揉,眼睛没离开那根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东西。
桐须真冬跨到他另一侧。
掌心是凉的,握住那根还沾着美铃体液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缝,腰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只漏出一个“嗯”,进到最底那一下,整根没入,阴囊贴上臀肉,眼眶瞬间湿了。
高冷的脸还是平的,穴却咬得很紧,内壁一层一层绞上来,像在无声承认她也忍了一周。
她开始自己找角度。腰抬起来,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啊……”
声音很短,像被她自己咬回去。眼睛还是平的,可大腿内侧已经在发抖,阴蒂每次坐下都会擦过他小腹,擦一次腰就软一次。
平冢静哼了一声,三两下把自己剥光。
运动型的身体在午后的光里一览无遗,胸、腹、腿根全是汗。
她从后面搂住还坐在上面的真冬,下巴搁在真冬肩上,手却往下摸——摸过腹,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指尖碰到那圈被撑开的穴肉,又碰到进进出出的肉棒,湿的、热的、还在动。
真冬腰一软、坐不住的时候,静把人侧过一点,自己躺下去,把腿打开,膝弯朝向他。穴口已经亮了,阴唇微微张开。
“还看什么。过来。”
刘明智抽离真冬的时候,真冬的穴发出轻轻一声“啵”,带出的水滴在床单上。他扶着静的膝弯,龟头抵上那条缝,腰一沉,整根顶进去。
“啊……操……你这家伙……”
热血笨蛋那套骂人的句子刚起了个头,就被顶断。
他没给她适应,直接抽插,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静的腿夹得很紧,内壁又热又绞,每顶到最里面她就低骂一个字,骂到后来只剩气音。
“啊……嗯……一周没碰就……哈……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嗯啊……”
茶柱佐枝把眼镜摘掉,发也散了,随即把胸口送过来。
刘明智侧过脸含住她一边乳尖,齿间轻轻咬,舌面辗过去。
她吸了一口气,腰往前送,乳尖在他嘴里发硬。
底下已经湿到大腿内侧反光,却还是先让他用嘴,像要把偷吃的帐从这里先讨一点回来。
美铃靠在枕头上喘,手没停。
两指按在阴蒂上转,看着真冬刚被抽出来、穴口还合不拢,看着静被正面顶开、腿根全是水,看一下就自己喘一下。
铁面那层已经只剩眼镜不在脸上的那点空。
“啊……嗯……好湿……”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出声。
静被顶了十几下,骂人的句子断成“啊”“嗯”“你这……”。
刘明智抽出来,转去扶真冬的腰。
真冬一句话都没说,只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掌心包着她的乳,意思很明白——不要停,也不要问。
他从后面再进去的时候,真冬咬着下唇,眼泪又掉了一点,穴却自己往后送,每一下都把整根吃到底。
“嗯……啊……啊……”
可内壁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两人腿根。
静等不及,自己握住那根刚从真冬身体里抽出来、还亮着水光的肉棒,对准自己穴口再送进去。
顶进去的时候她低骂了一个字,随即被顶得说不完。
“啊……啊……不要那么快……嗯……又顶到……哈……里面……那里……啊……”
床上四个人挤在一起,体温叠在同一张床单上。
美铃被他从后面再进一次,胸贴着床单,穴还软着,整根没入的时候叫完两声就咬住枕头,腰却自己往后送,臀肉撞上他小腹,发出湿热的拍打声。
“嗯……啊……又进来了……哈……不要那么深……啊……可是……嗯啊……”
平冢静被他按着腰从正面顶,腿在他腰侧收紧,阴蒂每次被小腹擦过就抖一下。骂人的句子彻底断掉,只剩:
“啊……嗯……你这……啊啊……又、又要……哈……”
茶柱佐枝最后自己坐上去。
她握住那根,对准,腰往下沉,整根吃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内壁立刻绞紧。
棕发黏在颊边,每坐到底一次就漏一句“啊”,再坐一次就变成:
“啊……嗯……又、又到了……哈……不要那么深……啊……里面……又顶到……嗯啊……”
美铃被他从后面干到腰软,穴一下一下地咬,浊白被捣成沫,沿着腿根往下淌。
静被按着腿从正面顶到脚趾蜷起来,高潮的时候低骂了一声,随即整个人弓起来,热液喷在交合处,把两人小腹弄得一片亮。
佐枝被射进来的时候夹得很紧,眉心皱着,像在忍一句不该在这时候讲的话,穴却一下一下地绞,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只剩:
“啊……嗯……好烫……哈……又、又满了……”
桐须真冬最后一次自己坐到底。肉棒进到最深,她张着嘴,穴剧烈收缩,把最后一股精液绞在最里面。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喘气,还有四个人腿根分开时那种黏腻的分开声。
(片桐美铃好感度提升至43。平冢静好感度提升至83。茶柱佐枝好感度提升至50。桐须真冬好感度提升至48。耐力 12.4→12.5。)
刘明智下楼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
一楼客厅的电视开着却没人看,成濑香坐在沙发上滑手机,龙珠桃靠着餐桌,玲奈在开放式厨房那边把杯子放下来。
成濑香先抬头,看他走完最后两阶,嘴角往一边扬。
“欸?还以为你会弄到晚上才下来。”
龙珠桃把视线从收据堆上抬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眼,那表情像在估他还剩几成。
“你这样搞,该不会先精尽人亡吧?”
“才不会咧!别小看卡主啊!”
刘明智走进客厅,从口袋里把那张改装 FK-2 的发票抽出来,总额 700万。他走到龙珠桃面前,把发票按到桌上。
“报帐。”
龙珠桃低头看数字,看完第一眼就皱眉,看完第二眼把发票拎起来对光,像怀疑这张纸会自己再长出一笔。
“你又乱花钱了?”
“什么叫乱花?”刘明智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倒是一点都不心虚,“我可是拿到了挑战团体赛的资格呢!离进入异世界又更近了一步,快打钱!”
“啧!”
龙珠桃那一声很短,短完以后发票还捏在她手指里,没有立刻丢回去。刘明智趁这空隙把话说完,免得她开始念预算表。
“照目前进度,下周末就可以挑战团体赛的守门员了,打败守门员就可以取得组队令牌了,进度可是超前啊!所以别挡钱!”
客厅安静了一拍。
成濑香在沙发上“噗”地笑出声,又立刻把笑收回手机后面。
仓敷玲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们,没插话,只是把杯子转了一圈。
龙珠桃不开心地收下收据,折的时候力道比折纸还重,折完塞进自己那本帐册,抬头瞪他。
“下次能先提出预算吗?”
“不能!这样会拖慢进度。”
这句一出口,龙珠桃的眼神已经不是在问,是在记仇。刘明智当没看见,转头看向玲奈。
“田中他们回来了吗?”
玲奈摇头。头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她想了想,补了一句很短的:“讯息也没回。”
刘明智“哦”了一声,把决斗盘型的通讯介面唤出来。他打字的速度不快,一句一句送出去:准备下周挑战守门员;卡组尽快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