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8年5月15日,早上七点整。
刘明智的脑中突然响起机械又清晰的系统提示音,直接把他从浅眠里拉醒。
“系统将更新至1.6版。因应本次更新,决斗都市将关闭3天,3天后重新开放。”
下一秒,大量资料如潮水般灌进他的意识。
规则修正、功能强化、BUG修复……一条条新条文在脑内自动整理成清晰的条目。
他闭着眼快速扫过,挑出与炮兵团目前状况最相关的几项,在手机发进群组。
【炮兵团】
刘明智:
系统1.6更新重点(已精简):
进入机制
• 取消强迫进入决斗都市机制。
• 卡主可于任何时间自由进入决斗都市(无时间限制)。
• 进入后必须待满 8 小时才能离开。
对战强制频率
• 每 14 天至少必须完成一次正式对战。
• 正式对战包含:一般对战、G3 赛、G2 赛、G1 赛、区域大赛等所有官方赛事。
• 系统不再强制要求“完成都市停留”本身,仅以对战次数作为资格维持条件。
主动挑战权限制
• 每进入一次决斗都市期间,每位卡主仅拥有一次主动挑战权。
• 被其他卡主挑战则不限次数。
• 主动挑战权于离开都市后重置,下次进入时重新计算。
胜场数与积分双轨制明确化
• 胜场数:继续作为区域准入门槛与部分赛事资格判定标准。
○ 中级区:累计50胜需付费进入/累计100胜免费进入。
○ 高级区:累计200胜免费进入。
○ G1赛参赛资格仍依胜场数判定。
• 积分:仅负责全球卡主积分排行榜与对应奖励发放。
• 两者完全分开计算,互不影响。
观察模组功能强化
• 可直接查询对方卡主的力量、耐力、反应、爆发力数值(隐藏四维)。
• 不再需要额外特殊道具。
绑定卡片外貌永久锁定
• 已绑定卡片的外貌将永久锁定在“绑定当下”的年龄与外型。
• 即使使用青春回归剂、自然老化或任何时间流逝,外貌皆不会改变。
• 唯一例外:特殊进化石或系统专属道具。
住宅连接点与召唤规则补充
• 外围区/中级区/高级区住宅可分别设置连接点X1/X2/X3(可自由更改)。
• 在决斗都市内使用后宫图鉴召唤已绑定卡片时,没有冷却时间(可无限次召唤)。
• 此无冷却效果仅限在决斗空间内生效。
其他:
• 旧“每周大赛”制度全面废除,改以G1/G2/G3赛事体系为准。
• 对战时卡片死亡不会降低好感度(正式修正)。
• 万能衣柜正式新增“自定义年龄显示”功能。
可为任何已绑定卡片自行设定外表年龄(不可超过本体实际年龄,最低18岁)。
仅影响视觉与召唤时的体态感受。
使用方式:打开万能衣柜 → 选择卡片 → 设计服装时可同时设定外表年龄 → 确认后立即生效。
消息一发,群里几乎秒回。
田中初:收到。
小林拓真:收到,这观察模组终于直接看隐藏四维了。
中村悠介:收到。
铃木悟:收到,这下可以提前进入决斗都市了。
刘明智放下手机。
窗外晨光已经透进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精液与雌性混合的腥甜味道。他转头看向身侧。
由比滨沙耶香与由比滨结衣正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而眠。
母亲沙耶香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F罩杯乳房被女儿压得微微变形,粉嫩的乳尖还残留着昨晚被吸吮到微肿的痕迹。
结衣的D罩杯软肉紧贴着母亲的侧乳,两人的大腿交缠,私处几乎贴在一起。
小腹、大腿内侧、乃至股沟与阴唇缝隙里,都还黏着一层已经半干的白浊精液。
那些精液昨晚被连续中出十几发,直到两人子宫与穴肉都装不下,才从合不拢的肉缝里缓缓溢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沙耶香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胸口,睡颜带着一丝满足又疲惫的红晕。
结衣则把脸埋在母亲的乳沟里,呼吸间还会无意识地用鼻尖磨蹭那对软肉,像是连在睡梦中都舍不得离开那股残留的雄性气味。
刘明智伸出手,先是轻轻拍了拍沙耶香那圆润、弹性极佳的丰臀。
肉浪立刻荡起一圈,沙耶香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屁股却本能地往他手心又送了送。
接着他又拍了拍结衣同样丰满却更为紧实的臀瓣,力道稍重。结衣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睫毛颤动,慢慢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明智……?”结衣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一对上他的脸,呼吸就瞬间乱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晨勃的鼓胀上,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好想……再舔……”结衣的内心几乎是立刻涌上这句话。
昨晚被连续内射到子宫都在发烫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现在只是看到他,下腹就开始发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沙耶香也被拍醒了。
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即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和女儿抱在一起,而刘明智就站在床边。
羞耻瞬间涌上,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她下意识把胸口更用力地往前送了送,让那对沉重的乳房贴近他,同时大腿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
“明智先生……早安……”沙耶香的声音软得不像话,眼底已经染上明显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在内壁上滑动,提醒她昨晚是怎么被一次次灌满到几乎要坏掉。
现在只是醒过来,她就已经开始想再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清理,然后再让它重新插进自己的身体。
刘明智看着这对母女几乎相同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两个今天在家休息。”他用掌心分别揉了一把两人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沙耶香和结衣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还软着,就别乱跑了。”
“可是……”结衣嘴唇动了动,视线还是黏在他胯间,“我想……再舔一下……就一下……”
沙耶香也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已经完全沉沦的眼睛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收紧。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主动要求,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仅剩的理智。
刘明智没有再给她们机会。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客厅,把昨晚恢复完成的监视器影片调出来。
画面里,5月13日当天,平冢静用连续两拳把户部翔和比企谷六幡的椅子直接打碎、制止打架的片段清晰可见。
他迅速把这段剪出来,拷进随身碟,接着打开通讯软体。
刘明智:关键影片,我已经拿到手了,不用担心。
几乎是秒回。
平冢静:这么早……等休假好好的补偿你。
刘明智看着那句“补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他接着打字:
刘明智:对了,昨天三浦把雪之下雪乃的鞋子藏起来的事,你怎么看?该不会是无聊的三角恋吧?
平冢静:应该是三浦那孩子搞错了。叶山喜欢的是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阳乃。
刘明智挑了挑眉。
刘明智:你怎么会认识雪之下雪乃的姐姐?
平冢静:阳乃是我的第一批学生,跟我感情很好。叶山的父亲以前帮雪之下家族做事,叶山那时候常常跑来找阳乃,可是阳乃只把他当小孩看。
刘明智把这段情报默默记进脑子。
原来如此。叶山对阳乃的执着,远比表面上对雪乃的好感要深得多。三浦只是被蒙在鼓里的笨蛋。
他收起手机,决定先去找三浦优美子看看情况。
转身回到卧室门口时,沙耶香和结衣还赤裸着躺在床上,两人已经从相拥变成了侧躺,结衣的脸贴在母亲的乳沟里,沙耶香的手则轻轻放在女儿的腰上。
两人的视线都还黏在他身上,穴口都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再回来一次。
刘明智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拿起外套与随身碟,直接出了门。
身后,结衣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欲望的鼻音。
沙耶香则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几乎听不清地呢喃:“……还想再被射满……”
早上第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在走廊里响得特别刺耳。
学生们像潮水一样从教室涌出,有人笑闹、有人抱怨作业。刘明智靠在教师办公室门口,视线落在正在整理教案的茶柱佐枝身上。
茶柱佐枝今天一如既往地穿著白色修身衬衫,E罩杯的胸部把布料撑得紧绷,扣子间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乳沟。
高腰窄裙的开衩一直到大腿根部,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棕色长发被她高高绑成干练的马尾,脸上看起来还是那副严肃又略带慵懒的御姐表情。
“佐枝。”刘明智叫了一声。
茶柱佐枝抬起头,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像是在用那套能读懂男人的能力快速扫过一遍。
确认没有太过下流的想法后,她才淡淡开口:“怎么?该不会又要我帮你干什么麻烦事吧?”
“帮我把三浦优美子叫到办公室里的小房间。”刘明智语气平淡,“单独谈。”
茶柱佐枝的动作停了一下,眉心微微皱起。
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三浦?那个整天围着叶山转的女生?你找她干嘛?该不会想玩什么『教师对问题学生的特别辅导』吧?”
“差不多。”刘明智也笑了笑,“只是手段会比较激进一点。”
茶柱佐枝哼了一声,站起身。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整理了一下被胸部撑紧的衬衫领口,语气依旧带着那股公事公办的冷淡:“行吧。不过事先说好——别把学生弄哭,也别弄伤。我可不想下午还要帮你应付家长或教务主任。”
她走到门口,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真出了事,我可是会第一个落井下石的。毕竟这份工作的薪水可是三倍。”
“知道了。”
茶柱佐枝找了个路过的学生去传话。没过多久,三浦优美子便出现在办公室外。
她今天的妆容一如既往地精致,长发被仔细整理过,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故意没扣,露出一小截锁骨。
脸上带着惯有的自信与一丝疑惑,显然以为是茶柱老师找自己有事。
“茶柱老师找我?”她踏进办公室,视线在里面扫了一圈,最后才落到靠墙站着的刘明智身上。眉头微微一皱,“刘老师也在?”
刘明智没有回答,只是对茶柱佐枝做了个“你先出去”的手势。
茶柱佐枝愣了一下,压低声音靠过来。
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香水,E罩杯的胸部因为靠近而微微晃动:“你真的要一个人谈?确定不会出问题?”
“会用比较激进的手段。”刘明智语气依旧平静,“你待在这里反而会碍事。”
茶柱佐枝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打什么下流算盘。
最后她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弄过头。真把人吓出心理阴影,我可不管。”说完便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响渐渐远去,门被她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缝。
小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浦优美子站在门边,双手抱著书包,原本自信的表情已经转成明显的警戒。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悦:“刘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关于社团的事,可以直接跟我说。”
刘明智没有废话。
他直接从口袋里拿出平板,把画面转向她,按下播放键。
萤幕上清晰地显示着监视器画面——时间是几天前的放学时段,鞋柜区几乎没有人。
三浦优美子先是左右确认过四周,接着迅速蹲下,把雪之下雪乃的室内鞋从鞋柜里抽出来,熟练地塞进自己书包最深处,再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动作干脆到近乎专业。
“能告诉我理由吗?”刘明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直接刺进三浦优美子的耳里。
三浦优美子的脸色瞬间僵住。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原本握著书包带子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把视线死死移开,盯着地板,像是只要不看萤幕,那件事就不存在一样。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刘明智也不催促,只是把平板收回,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你喜欢叶山的事,传得很开。随便问个人都知道你整天围着他转。可是——你知道叶山真正喜欢的是谁吗?”
三浦优美子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好奇与不安。那双精心化过妆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平日的从容,只剩下动摇:“……是谁?”
“先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刘明智没有直接给答案,反而把话题转开,声音依旧温和,“你为什么删除5月13日3年F班的监视器影像?”
三浦优美子的表情瞬间僵硬。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门板上,却还是强撑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不知道什么监视器……学校不是早就因为隐私权把监视器关掉了吗?我怎么可能删什么影像?”
刘明智叹了口气,像是对她的嘴硬感到无奈。
他再次把平板亮出来,这次画面切换成后台的删除纪录。
时间戳、操作路径、使用者IP,全部清清楚楚地列在萤幕上。
最下方的IP位址旁边,还用红字标注着对应的设备编号——正是三浦优美子本人平板的登录编号。
“删除资料会留下使用者数据。”刘明智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IP,“这个就是你的。或者……你的平板给别人用了?”
三浦优美子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血,原本精致的妆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苍白。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书包带子,指节都发白了。
眼神慌乱地在平板与刘明智的脸之间飘移,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承认。
那双眼睛里的慌乱已经藏不住了。
刘明智看着她那副明明已经露馅、却还要硬撑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关键证据他已经掌握在手。三浦优美子本人的供词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她只是被利用的棋子,真正的操盘手另有其人。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他收起平板,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想清楚的话,放学来找我。”
三浦优美子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急切与颤抖:“隼人真正喜欢的是谁?!你刚才说的……到底是谁?!”
刘明智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只是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是交易内容喔~”
“想知道的话,放学一个人来找我。”
说完,他便推门离开,留下三浦优美子一个人站在小房间里。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原本精心维持的优雅姿态彻底崩塌,双手紧紧抱著书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眼睛里既有被抓包的恐惧,也有对“叶山真正喜欢的人”那句话的强烈好奇,两者纠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刘明智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上,看着三浦优美子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小房间、快步往楼梯口走去的背影。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地评价了一句:
“蠢女人……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上午的课程全部结束,学生们开始收拾书包,准备去吃午餐。
3年F班里一片嘈杂。
户部翔正跟几个男生大声讨论着足球社的事,叶山隼人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颗足球,表情看起来悠哉又顺眼。
比企谷六幡则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低着头滑平板,整个人像是想把自己从教室里隐形掉。
刘明智推门走进来。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慢慢走过走道,最后停在比企谷六幡的桌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足以让对方听清楚:
“找到你了。”
比企谷六幡的手指瞬间僵在萤幕上。
他的眼神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强迫压回平静。他抬起头,脸上已经重新挂起那副厌世又带点防备的表情:“……刘老师有什么事?”
“跟我到天台吧。”刘明智语气平淡,“有事跟你说。”
不等比企谷六幡回答,他已经转身,直接走向窗边的叶山隼人。
叶山正跟户部他们聊得开心,看到刘明智走过来,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刘老师?”
刘明智在他身边停下,微微凑近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
“关于雪之下……阳乃的事。”
叶山隼人原本还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听到“阳乃”两个字的瞬间,整个人明显顿住。
他转头看向刘明智,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动摇。手里的足球被他下意识握得更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
于是,三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天台的铁门被刘明智反手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阳光很刺眼。风把叶山的头发吹得微微晃动,比企谷六幡则站得稍远一点,双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紧绷得像随时会逃跑。
刘明智转过身,先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慢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
“电话怪咖……们。你们可真让我难找啊。”
叶山隼人的眉头立刻皱起,嘴硬地反驳:“什么电话怪咖?刘老师,你在说什么?”
比企谷六幡也接话,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防备:“刘老师特别把我们叫上天台,该不会是想随便安个罪名,然后屈打成招吧?”
刘明智摆了摆手,像是对他们的嘴硬感到有些无奈。他先把视线落在叶山身上,语气忽然变得平静又锐利:
“手握监视器的管理员密码,然后从来不用自己的帐号操作……很聪明。不过——挑错对象了。”
叶山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别乱说。”他的声音明显紧了起来,“谁有管理员帐号了?你有证据吗?”
刘明智没有理会他的反驳,只是继续用那种几乎像在聊天的语气往下说:
“如果阳乃小姐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看那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弟弟呢?”
叶山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弱了不少:“你……你到底想说什么……阳乃小姐跟这件事根本没有关系……”
刘明智这才把视线转向比企谷六幡。
“比企谷。”他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有没有听过转生者?”
比企谷六幡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一瞬间的震惊几乎藏不住。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干涩得厉害:“你……什么转生者?我不知道!”
(这家伙……怎么会知道这么秘密的事……?)
比企谷六幡的内心几乎是在尖叫。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却发现手指已经在口袋里微微发抖。
刘明智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异常,继续侃侃而谈,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悠闲:
“转生者,顾名思义就是转生到这个世界,顶替掉原本的人。不知道当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顶替掉了,会怎么想呢?”
比企谷六幡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
“你有什么证据?”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慌乱,“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刘明智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
“证据?”他摊开手,“不需要证据喔。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接下来就自由发挥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继续往下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哎呀~刚满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没钱、没学历,能做什么呢?写小说……呵呵。很巧喔,在下不才,刚好认识几位出版社的人……”
比企谷六幡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眼睛里既有震惊,也有被戳中痛处后的无能狂怒。
他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太出来——因为对方说的每一句,都像是精准地踩在他最不想被碰触的地方上。
天台上的风继续吹着。
叶山隼人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得很。
他原本还想帮比企谷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在被那句“阳乃小姐如果知道了”一点点抽走。
刘明智看着他们两人此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他知道自己说的大部分都是唬人的。
转生者的事,不过是以前听表哥随口提过一句;出版社的人脉更是纯属虚构;就连管理员密码,他也只是从推理里拼凑出“叶山很可能有权限”而已。
真正掌握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
但现在不需要真正的证据。
只需要让这两个人相信——他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比企谷六幡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愉悦,只有被逼到墙角后强撑出来的嘲讽与赌气。他抬起头,直视着刘明智,声音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你……其实根本没拿到真正的证据吧?”
叶山隼人也像是被这句话点醒,眼神重新凝聚起来。
他往前踏了半步,语气里重新带上防备:“是打算录音吗?还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自己承认?”
天台上的风缓缓吹着。
就在这时,比企谷六幡怀里的平板突然响了一声提示音。
那声音不大,却在此刻安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刘明智轻轻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是真是假,不好说呢。”
“反正——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抬起手,指了指比企谷六幡的胸口方向:
“看看你的平板吧。有有趣的东西喔。”
比企谷六幡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平板,解锁,点开通知。下一秒,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煞白。
萤幕上清晰显示着一连串的系统提示——
“资料下载完成。”
“本地档案已清除。”
“备份同步至远端。”
平板里原本储存的那些东西,全部被清空了。
那些他小心翼翼搜集、整理、加密过的——3年F班所有人足以当场社死的黑料。
告白失败的录音、私密对话截图、偷拍的照片、甚至连某些人偷偷做过的见不得光的小事,全部都被人从他的平板里完整下载走,再把本地档案删得干干净净。
比企谷六幡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惊慌。
那不是被嘴炮吓到的虚张声势,而是确认自己手上最重要的筹码已经被人彻底拿走后的、真实的恐惧。
刘明智看着他这副表情,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悠闲:
“接下来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们再重复一次,下达通知,让那些投诉的人全部取消投诉。”
“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轻往下沉:
“我把这些资料交给校方。到时候,投诉人会怎么收场,你们自己想像就好。”
叶山隼人的拳头瞬间握紧。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牙关咬得死紧,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比企谷六幡则死死盯着平板萤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刘明智看着他们两人此刻的沉默,忽然换了个语气,像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抑或是……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叶山几乎是立刻抬起头:“什么交易?”
比企谷六幡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叶山的衣袖,想阻止他继续问下去,却被叶山下意识地甩开。
刘明智摊开手,语气轻描淡写:
“很简单。以后你们两个,别再找小静跟我的麻烦。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
比企谷六幡的声音终于挤出来,带着明显的不甘:“如果不呢?”
刘明智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还带着一点戏谑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称得上恶狠狠的冷意。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却清晰:
“如果执迷不悟——”
“那每次见一次面,就拿走你们的身体部件作为处罚吧。”
空气瞬间凝固。
比企谷六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声音发颤地说:“……那把从我这里拿到的资料还我。”
刘明智轻轻扬了扬眉:“这么说——你们是同意了吗?”
比企谷六幡与叶山隼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恐惧、有计算,最后两人几乎是同时,缓缓点了点头。
刘明智这才从背包里拿出一台笔电,拔下插在上面的USB,随手丢给比企谷六幡。
比企谷六幡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就在他手指碰到那枚USB的瞬间——
刘明智怀里突然传出一股明显的热意。
金色的卡片藏在刘明智的怀里,闪闪发光,正式确认了某种契约的成立。
刘明智的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契约成立。)
他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满意。
恶魔契约已经生效。
从这一刻起,这两个人只要敢再动小静,或是再对他出手——后果会远比他们想像中的更严重。
天台另一侧的角落,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正靠在通风管后抽烟。
两人原本只是想来这里躲清静,没想到却完整地看见了刘明智威胁比企谷六幡与叶山隼人的全部过程。
茶柱佐枝夹着烟,棕色高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晃动,E罩杯的胸部在衬衫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看着那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明智这个演技……”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简直能拿奥斯卡。”
桐须真冬站在她身侧,粉色长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冰冷的眼神里难得出现一丝动摇。
她把烟轻轻吸了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确实。如果不是有问过小静,根本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茶柱佐枝又吐出一口烟,视线落在远处的三人身上,忽然低声问:“小静以后不会被吃得死死的吧?”
桐须真冬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那个方向。
就在这时,刘明智转身,打算离开天台。
叶山隼人忽然像是被最后一根神经崩断,猛地抬起脚,把随身带上来的足球狠狠踢向刘明智的后脑。
球速不算慢,力道也够,明显是气急败坏后的报复。
茶柱佐枝下意识想出声提醒,却已经来不及。
刘明智头也不回,直接转身,反手把飞来的足球狠狠拍飞。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落在天台另一端,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嘲弄:
“连球网都踢不穿的射门,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直接往两人的方向走去,脚步不急不徐。
“不服气?”他停在叶山面前,微微歪头,“要不?打一场?在下也略通拳脚。”
叶山的眼睛瞬间红了,身体下意识往前倾,却被比企谷六幡死死拉住衣袖。
“不要冲动……”比企谷六幡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现在动手只会更糟……”
刘明智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笑。
“不动手?”
他点了点头,语气忽然变得轻描淡写:
“那接下来就是惩罚环节了。”
叶山的声音几乎是立刻拔高:“惩罚?”
刘明智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宣布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作为你出手的惩罚,左手小拇指好了。”
他随手打了个响指。
虚空中,一道黑色的巨大身影凭空出现。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巨大身躯、背后展开双翼的恶魔。
它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却只有叶山隼人、比企谷六幡与刘明智三人能看见。
恶魔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镰刀,在空中轻轻一挥——
刀刃没有碰到任何肉体,却精准地切断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叶山隼人的左手小拇指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外观完全正常,皮肤、指甲、关节都跟刚才一样,却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分毫。
像是那根手指已经彻底从他的神经系统里被切除。
“我的手……”叶山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的手……你做了什么?”
刘明智看着他这副样子,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安慰:
“就说了是惩罚啊。取走你左手小拇指的神经而已,放心,不会坏死的。”
叶山与比企谷六幡同时僵在原地。
两人看着那根完全无法动作的手指,再看着刘明智平静的脸,膝盖几乎是同时软了下去。他们跪坐在地,声音里已经带上明显的恐惧与求饶。
叶山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还我!把我的手还来!!”
“求你……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找平冢老师麻烦,也不会再动你!求你把神经还给我!”
他用右手死死抓住自己完全动不了的左手小拇指,像是想用意志力强迫它恢复,却连最轻微的颤抖都挤不出来。
比企谷六幡也急了,声音发颤地接话:“刘老师……这已经够了吧?他已经被吓成这样了,真的把神经还给他……我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刘明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叶山的身体明显僵住,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却还是死死咬着牙,继续低声哀求:“求你……真的求你……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把手指还给我……”
刘明智没有再回应,只是转过身。
这才发现茶柱佐枝与桐须真冬正站在不远处,两人都是一脸呆滞。
显然刚才叶山那声几乎破音的喊叫,把她们吓得不轻。
刘明智走过去,语气恢复成平常的轻松:“这两个家伙会处理好剩下的事的。他们就算不做,我也有后手。”
他看了看两人,随口提议:“走吧,一起去吃午餐。我请。”
茶柱佐枝回过神,夹着烟看了他一眼,语气里重新带上那点熟悉的玩笑:“你该不会假借吃饭的名义,把我们两个卖了吧?”
刘明智微笑,没有直接否认:“不知道呢?现在价钱还不错,要不要考虑一下?”
茶柱佐枝轻轻哼了一声,把烟掐灭:“贫嘴。走就走,但别点太贵的,我可不想等一下被你敲诈。”
桐须真冬原本还绷着的脸,闻言终于微微松动,嘴角极轻地往上扬了一下,被这两人的对话逗笑了。
她把剩余的烟也掐掉,淡淡地接了一句:“……我也去。”
三人转身往天台出口走去,把还跪在原地、不断低声求饶的叶山与比企谷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