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的微光透过浴室的窗棂,在瓷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惨淡的银白。曦月没有开灯,黑暗中只有花洒持续喷涌的水声。
水温调得很高,几乎是烫的程度,蒸腾的白雾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缭绕,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少女苍白的面容。
她第三次将沐浴露挤在掌心,机械地涂抹在身体上,指腹用力地搓揉着每一寸肌肤。
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那些被触手缠绕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黏滑的触感,无论怎样冲洗都无法消除。
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疼,泡沫早就被冲刷干净了不知多少遍。
但曦月停不下来。
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会从脑海深处涌上来——
暗巷里突然缠上脚踝的触手,黏腻冰冷的触感穿透衣物贴上皮肤,在她来不及尖叫的瞬间就堵住了嘴。
更多的触手从阴影中涌出,撕碎了她的外套,撕碎了她的裙子,撕碎了她作为曦月引以为傲的一切。
那些没有温度的东西探入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时,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破瓜的痛楚她记得很清楚,撕裂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像是被人用钝刀从中间劈开。
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在她体内搅动、膨胀,将她当作一个没有意识的容器使用。
她想尖叫,嘴里却被另一根触手堵得死死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眼泪和涎液糊了满脸,视野模糊成一片,只剩下无止境的侵入和被填满的窒息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物似乎终于餍足了,触手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
曦月瘫软在地上,大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不知是什么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腿根缓缓淌下。
她趴在肮脏的地面上哭不出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
花洒的水流打在脊背上,曦月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蹲坐在浴室的角落,双膝蜷缩着抵在胸前,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舔舐伤口。
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种感觉在被侵犯后就一直存在,时强时弱,像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在持续地提醒着她——
你已经不干净了。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好了呢。
曦月抱紧自己的身体,指甲深深掐入手臂的皮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疼痛让她暂时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如果今天没出门就好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声中细若蚊蚋。
如果她不需要处理被变态造谣的事情,就不会经过那条阴暗的巷子。
如果两年前她能觉醒魔法少女的能力,就不会在魔物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如果……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曦月关掉花洒,在黑暗中站起身来。
没关系的吧?没有人知道的吧?就算被知道了也无所谓,这里是华苑市,就算在文化要扭曲得多的远古时期——还是能够继续,闪耀下去的吧。
只是,如婴孩般安逸而无暇的叙事,再也回不去了呢。
她没有去拿毛巾,就那样湿淋淋地走出浴室,水珠从发梢、从下巴、从指尖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足迹。
床在窗边。
残月的光洒在素白的床单上,她就那样赤裸着倒在了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
潮湿的银发散落在枕头上,被水浸透后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灰色。
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渗入枕芯,在眼角聚成一小洼——不知道是没擦干的水,还是泪。
她的身体裸露在月光下,肌肤上还带着被热水烫红的痕迹。
少女的躯体纤细而优美,锁骨的弧度精致,双乳的曲线饱满而挺翘,纤腰不盈一握,从腰线向下延展的臀部圆润饱满。
这具身体在舞台上承载过无数人的目光和期待,此刻却像一件被丢弃的人偶,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
大脑像发着高烧一样混沌,思维黏稠得无法运转。曦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浴室走到床上的,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一切都无所谓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是魏衔的脚步声,少女认得。那是她的青梅竹马,是支持她成为偶像的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存在。
她知道他来了,却生不出任何迎接的念头。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不开灯?”魏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些许责备的意味。
灯被打开的瞬间,刺眼的光芒让曦月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等她适应了亮度,发现魏衔已经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道目光从她的脸上滑过,掠过她裸露的胸口,在她的小腹处停顿了一瞬,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
曦月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在下一秒发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她的下体赤裸地红肿着,那是被侵犯的痕迹,失去处女的证明,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魏衔的表情变了。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面色铁青,下颌的肌肉绷紧,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谁做的。”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双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曦月看着他的眼睛,却在那双她熟悉的眼睛里看到了陌生的情绪。那不是关心,不是心疼,而是一种近乎狂怒的——
占有欲。
她没有看错。
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被损坏的物品,锐利得让人脊背发凉。
但此刻的曦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分析这些了。她需要倾诉,需要安慰,需要有人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
于是她开口了。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泣音。
她讲述了放学后那条偏僻的小路,讲述了突然窜出的魔物,讲述了那些触手是怎样撕碎她的衣服、撕碎她的尊严、撕碎她十七年来小心翼翼守护着的纯洁。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无声的哽咽,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上的一小块区域。
“魏衔君……”她仰望着站在床边的青梅竹马,眼神里满是脆弱和依赖,“我……我该怎么办……”
魏衔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眼帘,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转身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曦月的耳中。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锁门,直到魏衔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外套被丢在地上,衬衫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少年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皮带被抽出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曦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魏、魏衔君?”她的声音因为惊愕而发颤,“你在做什——”
话没说完,她的身体就被一把抓住。
魏衔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从身后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烫,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和方才浴室里的热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原始欲望的热度。
曦月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炽热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是他勃起的器物。
“等等!”她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魏衔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强行抬高。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刚刚被反复清洗过的穴口虽然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却远远算不上充分润滑。可魏衔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扶着自己粗壮的器物对准那个微微红肿的入口,一挺腰——
“啊——!”
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撕裂般的剧痛和几个小时前被魔物侵犯时如出一辙。
她的甬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干涩的内壁与粗硬的柱身摩擦产生火辣辣的刺痛,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身体中间贯穿。
“不——停下——好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魏衔君——求你——啊啊——”
魏衔充耳不闻。
他没有给曦月任何适应的时间,第一下就整根没入,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宫颈口上。
少女的身体因为这一撞而剧烈颤抖起来,后颈被按压住无法抬头,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呜咽。
内壁被粗暴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因为缺乏润滑,抽插时产生的摩擦带着烧灼般的疼痛,曦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流泪——不是眼泪,是某种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不知是血还是被迫分泌的体液。
“魏衔君为什么……”曦月哭着质问,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明明我什么都……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魏衔俯身,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冰冷:
“你确实什么都没做错。”
他的胯部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少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但你把不该丢的东西弄丢了。”
那是什么意思?曦月的大脑在剧痛中运转得极其迟缓,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
处女。
他在意的是她的处女。
那些被触手夺走的东西。
曦月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我被魔物袭击了,不是自愿的……为什么魏衔要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难道就因为我被触手侵犯过,我就不能作为偶像曦月,作为一个人、作为他的朋友继续存在了吗?
身后的撞击愈发剧烈,魏衔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双手掐着曦月的腰肢,力道大得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每一次挺入都是全力以赴的狠劲,像是要把什么怨恨和不甘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唔……嗯啊……不要……”曦月的呻吟已经变了调,那些从嘴里溢出的声音不再只有痛苦,还夹杂着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
仅被使用过一次的阴道在持续的抽插下渐渐分泌出液体,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滑的吞吐。疼痛仍然存在,却被某种陌生的酸麻感逐渐稀释。
曦月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
明明是被迫的,明明很痛,明明在哭,可是内壁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入侵的器物留在体内一样。
这具身体在几个小时前已经被魔物开发过了。尽管她的意识还在抵抗,肉体却已经学会了如何回应侵犯——放松、接纳、分泌液体来减少伤害。
这是背叛。
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看来下面这张嘴挺诚实的。”魏衔低笑着,改变了角度,狠狠顶入一个新的位置。
“啊——!”
那一撞让曦月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
是敏感点。
魔物侵犯她时碰到过的地方。
“不、不要碰那里——”少女的哀求变成了尖叫,“求你——那里——啊啊啊——”
魏衔找准了位置后便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龟头一次又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黏膜,每一次都让曦月的身体剧烈痉挛。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上脊椎,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抖动,内壁疯狂地绞紧。
“不行……好奇怪……要坏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理智早已在剧烈的冲击下溃散。
身体在承受痛苦的同时攀向了陌生的高峰,那种感觉和魔物侵犯时截然不同——这一次的施暴者是人类,是她信任的、依赖的青梅竹马,这让一切都变得更加令人绝望。
“去——要去了——”
曦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到了极限,一声变调的尖叫从嘴里溢出。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的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绞紧,将魏衔的器物箍得动弹不得。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浇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白色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魏衔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发出一声喟叹,最后几下狠狠撞入最深处,然后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在了曦月的子宫里。
被高潮掏空的少女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着,意识模糊。
魏衔从她体内退出的过程很缓慢,那根半软的器物一寸一寸抽离,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
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无力地翕动着,白浊和透明的蜜液混在一起,从微张的洞口中缓缓流出。
魏衔居高临下地看着曦月狼藉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接下来偶像事务那边你就先停止活动。”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曦月艰难地侧过脸,泪水糊满了她的面颊,紫色的眼眸失焦而空洞。
“嗯……”她沙哑地应了一声,已经没有力气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魏衔君应该是想以自己的方式安慰我吧。
失落的少女艰难地在脑海中建构着合理的解释。
只是……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
第二天开始,曦月以\'休养\'的名义被接到了魏衔的公寓。
她最初以为这是青梅竹马在保护她,直到第三天晚上,她才意识到事情的本质。
那天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粉丝们担忧的留言——\'曦月酱不更新了好担心\'\'老大身体不舒服吗\'\'等你回来!\'——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一把夺走了她的手机。
“看这些干什么?”魏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悦。
曦月下意识想要把手机拿回来:“粉丝们在担心我——”
话没说完,她就被拉了起来,整个人被摁在了沙发扶手上。
魏衔没有任何铺垫地扯下了她的睡裤,将半硬的器物抵在了穴口。
“等——”
熟悉的撕裂感再次袭来。
曦月咬着嘴唇忍住尖叫,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魏衔君……为什么要这样……”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只是以极快的频率抽插着,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上,把她当作一件供人使用的器物。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曦月的上半身被反复顶得撞上扶手,乳房被硬质的扶手边缘磨得生疼。
“呜……好痛……”她小声地哀求着,“轻一点……求你了……”
魏衔俯身,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想要继续当偶像的话就和我做。”
曦月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吗?
她的偶像梦想,被魏衔攥在手里,变成了要挟她就范的筹码。
从那天起,只要魏衔有了兴致,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曦月侵犯——这所公寓也被施加了禁止曦月外出的结界,她始终难以逃脱。
沙发上。
她趴在扶手上,臀部高高抬起,内壁被从后方贯穿。
魏衔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将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刮过乳尖时,曦月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餐桌前。
她被摁在冰冷的桌面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挂在男人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侵入变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宫颈口,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阳台上。
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身体,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曦月被抵在玻璃护栏上从后面进入,凛冽的风和体内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对比,她害怕得紧紧抓住栏杆,却又在恐惧中攀上了高潮。
茶几上。
那是一次特别粗暴的侵犯。
魏衔将她压在茶几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脸贴着冰凉的玻璃面。
他的抽插又快又狠,茶几上的杯子被震得叮当作响,最后全部摔落在地,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浴室里。
她被按在淋浴间的墙壁上,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热气腾腾中视线模糊成一片。
魏衔从她身后进入的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弄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房。
在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曦月的呻吟变得黏腻而破碎。
落地窗前。
她被面朝窗户按在玻璃上,裸露的胸部被冰冷的玻璃压得变形。
窗外是繁华的夜景,楼下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道,几十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后面,华苑市的高岭之花正被像娼妓一样肆意侵犯。
各种各样的姿势都被玩了个遍。
正常位、后入式、骑乘位、侧入式、坐莲式……曦月的身体被当作实验品一样,尝试过所有能想到的体位。
当她反抗时——
“想要继续当偶像的话就和我做。”
这句话就像紧箍咒一样,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为什么?曦月无数次在心里问自己。
为什么魏衔君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只感受到他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为什么不像对待朋友或恋人那样温柔地对待我?
她早已明白了答案。
魏衔在意的是她的处女。那个被魔物夺走的、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
在他眼里,失去处女的曦月已经不再是值得珍惜的宝物,而是一件被损坏的商品——既然已经脏了,那就索性用到坏为止。
她不是他的朋友,不是他的恋人。
她只是他的禁脔,他的所有物,他的性欲处理工具。
……
空想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少女苍白的面庞上镀上一层清冷的银。
曦月蜷缩在床角,双膝抵住胸口,将自己缩成一团。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魏衔扭曲的表情,粗暴的动作,以及那双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病态的占有欲。
她不敢入睡。
因为梦里会重演一切。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这个念头再一次浮现。
如果没有遭遇魔物,如果还是处女,如果魏衔还是那个温柔的青梅竹马……
每当这样想的时候,小腹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那里沉睡,只等她一声召唤就会苏醒。
那力量在告诉她:你可以重来的,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
大家都只是在遵循自己的意志去行动,所谓庸人,不过是被其认知体系被动摇后产生的否决倾向、被大脑为了保护原本就不完整承载催生的激素、被可笑的惯性意识诞出的念绪所操控的提线傀儡。
魏衔也好,他们也罢,都是从不在意因变量总和的出生。
不考虑现实的矛盾,不去接纳因种种现实的因素,只是平然地生活着的人们。
只因为自己的理欲就去否决一切的——那就不是人。
这样的事实,只要去否决就好了吧?
是谁?
曦月惊恐地环视四周,除了淫水留下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异常。
这不是我的想法吧?!
少女并不知晓,原石能力者死后可能留下宝石般的遗物,其中栖息着执念者的意志——就算知道了也联想不到,只因为是同种能力者,不凭依任何存在之基就能干涉后辈思绪、甚至还不是原石能力觉醒个体的那种事,在华苑市的历史从来没有发生,这已经不是人所抵达的范畴。
尽管还谈不上奇迹,却无疑可以称得上是神迹。
空想的月华大放,房间于顷刻间被照彻得如白昼一般,但少女甚至看不到眼前的光芒。
他人的思绪,个体思维的方式,定义的倾向——在出事前从来不会思考这些的偶像,大脑不受控制地学会了承载这些,不同于庸人的臆想,这一切都基于存在的实质——少女纯真无暇,可称至人的思念上。
因此,如果要将其视作赝品的话,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称得上真实了吧——“世界”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从一开始,这样的定义,就是为月亮否决的——叙事的走向本来应该这么修正,可是,为什么空想白昼的光华,正毫无顾忌地大放呢?
于是,少女无师自通的,凭借自己的意志,因为潜意识的本能,大脑的本能,想去理解,想去重构,想要通过新的基理去诠释不能理解、评价体系中的异物。
于是她学会了。
并不是醍醐灌顶,任何本真的思维本来就能学会任何事——对于至人来说,所谓不能理解,不能承载,只不过是潜意识在保护现有的认知体系罢了,如果主体的叙事遭到动摇,连带着让大脑的思维水平也无法保持的时候,定义模块将会被完全解禁,以120%的功率超常发挥—直到足以诠释现象,新的理法诞生。
是这样啊,魏衔君对我一直有那种想法,一直希望得到纯洁如初的我——哪怕像金丝雀一样,圈养着偶像曦月的全部。
如今这种幻想被打破了,扭曲的爱意摧毁了一切——
爱意?
这也能被称之为爱意吗。
爱不是这样的吧,对人的思念怎么能不以人为前提——不以现实的、承载着人情感的、矛盾的实体为前提呢?
【但这只是对我来说……别人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呐,如果要解构心意,于真假的维度中去定义,不就是也和那样的人没有区别了吗。
“呵呵,所以我说,相较于嵌着宝石的冒牌货,你的“构造解析”才是真实的啊。”少女并没有听到这句话。
我无论如何都不喜欢那样的想法,如果把人当做一个木偶,一个符号去臆想——无论是崇拜还是憎恶,都是脱离实际的吧。
只是,从我思维中自然生出的这份厌恶,和魏衔君他们那样自私的想法,是不是没有区别呢。
纯良的偶像如同“开智”了一般,止不住的思考着,这并不反常,她并不是平时想不到这一点,只是本能地不愿意去想——但那样的条件已经打破了。
我也不是例外呢。
“正因为大家都不是例外,无需理由和定义,你就是如此的宝贵啊。”未名的存在欣赏着美少女,不是对于作品的欣赏,仿佛是无心插柳,偶尔间看到了无比美丽的昙华——想要保留,想要存续,想要让其绽放得更加绚烂的想法本能的无限,哪怕祂已经不想不念。
因为,封印着祂的那方也是一样的,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微型执法单元正冰冷地注视着一切,却并没有对少女的惨状进行处理——只要少女求助,魏衔的行动顷刻间就会被AI制止。
然而,曦月也好,魏衔也罢,甚至之后参与进来的所有人,都忘却了执法单元的存在。
“呐呐,你也盯上了这家伙,对吧?”然而AI们并无法回答声音的主人,他们的意志只是设定好的程序,“唯念”也不例外。
说到底,只要能为自己供给力量——能为个体的叙事注入活力,帮助大脑产生实务的思绪,那就没有什么思念是错的——只要不伤害其他人就好。
不妨碍他人即是唯一的前提,在此基础上,衍生出怎样的心念都没有罢,这与时遇,境地无关。
这也是我作为偶像,带给大家歌声与笑容的信念!
无论遭受怎样的迫害,即便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我的声音,我的意志,我的热爱……这一切,我依然向往。
想到这,少女的眸子中重新亮起了光,整个人的精气神摇身一变,那个没有遭受迫害的偶像回来了,这个即便遭受了一切苦难,也会微笑着坦然面对现实的女孩新生了。
曦月不知道,汇聚于此地的执法单元已达到了华苑市的1%,要知道,每1立方米的空气中平均分布着7个执法单元,这是构成华苑市底层逻辑的重要单元,此刻竟抽调了上千万个密布在这小小的公寓里,仿佛是在维护某个仪式,又仿佛是在迎接伟大存在的降临。
随着她思绪的婉转,“唯念”对于她的认同指数在不断地上升。
但,如果那个人或群体本来就会妨碍其他人呢?如果是为了制止其衍生的想法,又该如何评判呢?
少女的心流猛然紊乱了起来,这是难以解决的问题。
需要评判的标准,引入新的参量吗?曦月开始头疼起来,一向不擅长思考这些的她,今天考虑的太多了。
她需要休息。
只是,做不到吗?比起疲惫,大脑传达的是,跃跃欲试?
如果承载因变量的总和再多一些,多去理解一些人心,貌似是可以做到的?
并没有任何魔术、原石、念法干预这一点,这是人本来就能做到的事,通识的模块只要参考了足够的样本,是可以解决这个难题的,哪怕是现实也不例外。
但少女没有这个机会了。
小腹上闪耀着妖异的紫色纹路,如她的眸色、发色一般,绘制成了一个淫乱的符号。
魔力开始汇聚,完成了对于平均体系的突破,少女叙事的份额得到了提升,早已被魔物注入的组织改造的子宫此刻我化为稳定的魔力器官,配合着精液,将偶像身上承载的思念转化为力量。
比起荧火星那样粗略的晋升,亦或者是后来补救的赝品,都要无暇得多,本真得多的奇迹——好似天地人三才合一炁,仿若诸我先天浑然如一的完美契机。
基于幻想、原有世界观的破灭,少女全身心地寻求着解决侵入叙事体系异物的方案,最后完成了局部的重构,或许在评价体系、认知框架的调整上还有不足,但她百倍于寻常原石能力魔法少女的魔力量又弥补了这一点,现在的她,应该做得到。
将自己的能力完全地展开——即便从输出上仍暂时局限于【局部解放】,但在力量的性质上,曦月已经勘破了“魔力”的本征。
于是,她能够以上位者的姿态去俯视这个世界,能够以外乎于理析的方式,去直接感受“思想的触觉”。
这并非机械降神的伟力加身,叙事的份额并没有产生额外的变化,只是这方世界为她省却了原本就做得到的一番功夫。
但,面对“真理”,为控念师们所渴求的真实,联通“根源”的契机,少女却先拒绝了。
如果这样做下去的话……我原本视角去经历故事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呢。
如果没有这意外的伟力的话,如果子宫没有在魔物的侵犯中转变为产生魔力的器官的话。
原本的故事,会是怎么样的呢。
曦月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然后,产生了新的好奇——对她这样的个体来说,今后相当一段日时都是心流如喝水,哪怕什么也不做,脑子也会和嗑药一样嗨,自然有无穷的创想可能。
那么,让故事于此刻分离吧,让我先看看,按照原本的可能性,事情是如何发展的吧——少女将自我中更趋向于潜意识、大脑的本能的那部分分割,重新投入了画布之中。
随后,连接了整个华苑市的术式爆发。
并非是将现实中的华苑市拉入幻境,而是一比一复刻了所有信息,生造一个世界般,模拟事物的运行——伴随着术式的发动,天空中的残月瞬间消逝了,整个世界也变为虚幻的固定景象,不再运行。
而为曦月所构筑的幻景中,残月却变为了弦月,并没有任何人认知到这一点,仿佛一开始就是那样一般。
“这样才对嘛,所谓念界的奇迹,无法改变个体叙事的轨迹。你既然在祂的允许下跳脱了出来,那么原有的安排就不应改变。”
即便少女只是想通过构筑幻景来补完原有的可能性,让自己于叙事的维度上完整如一,她还是无意识地将整个华苑市拉了进去,因为——
以华苑市的状况,所谓真实与虚幻,根本无所谓啊。】
……
爱不是这样的吧,对人的思念怎么能不以人为前提——不以现实的、承载着人情感的、矛盾的实体为前提呢?
故事回到这个节点。
那就不是爱,
魏衔的思念,不过是在自己的臆想,对符号的病态执迷而已。
他所在意的并不是真实的我。
明明想明白了这一点,少女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失落。
好想让一切重新来过,好想让故事回到开头——
曦月按住隐隐发热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不可以。
有个声音在心底低语。
如果那样做了,就是在否定一切存在的现实。她所珍视的美好——粉丝们的笑容、舞台上的灯光、那些真心喜欢她的人——都会失去意义。
这份能力一旦在无法支配的情况下发动,就会立即将周遭的一切个体转化为机械执行指令的体线傀儡——
她不能那样做。
于是那股力量又沉寂下去,像是被什么压制住了一般。
冰冷的月光依旧一视同仁地照耀着她,对她所遭受的一切充耳不闻。
对于华苑市来说,这才是正确的历史,这才是空想白昼所乐于见到的事实——
但是这样下去不行,偶像认知到了自己对生活的热情正在流逝,她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留下希望的火种也好。
所以,哪怕只是身体也好,请让我尽可能地用自己的方式去叙事吧。
拜托了,无论如何,我仍然想要【相信】。
哪怕,是让当下的主体再也感受不到希望,哪怕那希望的代价是此刻的我永远失去它——
曦月的思念、热切、意识中活络的部分——表达着“自我”的己心,开始与当下的主体失去链接。
偶像开始隐藏自己的想法,她试图对魏衔曲意相逢,伺机寻找逃跑的可能。
少女的思绪愈发低迷,想法不再灵动与活跃,眼中的光芒一天比一天黯淡。
她逐渐变得像一个空壳,日复一日地承受着、等待着,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
那天魏衔回来时带着浓重的酒气。
他手里拎着一样东西——一条细小的黑色项圈,表面闪烁着诡异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曦月认出那是什么。
是魔术道具。
“来,戴上。”魏衔将项圈往她脖子上套。
曦月下意识地后退:“不——”
魏衔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拇指轻轻一按——
“啊——!”
剧烈的震动从下身传来。
曦月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小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魏衔每次侵犯她到脱力后就会给她戴上的贞操带,此刻正以最大功率震动着,无差别地刺激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呜……不要……”她蜷缩成一团,大腿紧紧并拢,却无法阻挡那要命的刺激,“停下来……求你……啊——”
在持续的震动中,她的身体很快攀上了高潮的边缘,内壁痉挛着,穴口收缩着,只差一点点就能释放——
然后震动停止了。
曦月趴在地上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却无法得到最后的解脱。积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让人发疯的空虚感。
“这是带有魔术回路的性奴项圈。”魏衔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后没有我的命令你就无法高潮。”
说着,他趁曦月还在失神,将项圈牢牢扣在了她的脖颈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的瞬间,曦月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项圈内侧流动,像细小的触手一样钻入她的皮肤,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她伸手去扯,却怎么也取不下来。
“你……你在做什么……”曦月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着魏衔,“魏衔君……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变成什么样子?”魏衔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一把揪住曦月的头发,将她拎起来摔在床上。
少女还来不及尖叫,双腿就被粗暴地分开,那根已经涨得发紫的器物直直捅了进来。
“啊——!”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曦月的眼前一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根粗壮的器物像一柄钝器一样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宫颈口。
“叫我主人。”
魏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不容置疑。
曦月咬紧了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开口。
“听不懂吗?”魏衔狠狠抽出又狠狠插入,每一下都像在惩罚她的不服从,“叫我主人,否则我就让你永远无法高潮。”
少女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如同风暴中的小舟一样摇晃着,乳房随着冲击上下弹动,在白皙的胸膛上画出淫靡的弧度。
疼痛和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神志变得恍惚,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为入侵者提供便利。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只要再多一点点刺激就能达到顶点——
然后,一切都停住了。
不是魏衔停下了动作。他还在抽插,还在狠狠撞击她的敏感点,可是高潮就是来不了。
那股力量明明已经积蓄到了极限,却像是被什么阻断了一样,停留在临界点再也无法前进。
是项圈。
那个该死的项圈。
“呜……”曦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被压抑的快感比疼痛更加难以承受。
她的身体在无法释放的边缘疯狂挣扎,内壁紧紧绞着体内的器物,却怎么也得不到解脱。
“叫我什么?”魏衔停下动作,龟头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只是缓缓研磨,却不给予更多。
“主……”曦月艰难地张开嘴,泪水模糊了视线,“主人……”
“大声点。”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无尽的屈辱,“求你……让我……让我去……”
魏衔满意地笑了。
他重新开始剧烈的抽插,同时解除了项圈的封锁。
积压已久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瞬间倾泻而出——
“啊啊啊啊——!”
曦月的身体猛然弓起,脖颈后仰到了极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喷涌而出。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持续的时间长到让她几乎窒息。
当意识重新回笼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瘫软在床上,身下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透,呈现出一片狼藉的深色。
魏衔还埋在她体内,刚刚射出的精液正从结合处缓缓流出。
“记住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一辈子都别想高潮。”
少女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就是她的现实。
……
项圈开始发挥作用了。
每当魏衔强奸她到一半,不允许她高潮便射精离开时,积累在体内无法释放的欲望就会折磨她整整一夜。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燥热难耐,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的手会不由自主地伸向双腿之间,手指探入湿漉漉的穴口,模仿着被侵犯时的动作……可是没有用,无论怎样刺激都无法攀上顶峰。
有时候她会趴在床上,用枕头夹在双腿之间磨蹭,把柔软的棉芯蹭得湿透,可还是不行。
有时候她会在浴室里,让花洒的水流冲刷着敏感点,直到那里红肿发麻,依然无法释放。
她想去找魏衔求饶。
可是那个男人只会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说:“叫主人。”
曦月起初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咬着牙不肯开口。
但被欲望折磨了整整三天之后,她跪在魏衔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喊出了那个词——
“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去……”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
魏衔满意了。
他伸手解开裤子,将半硬的器物露了出来。
“自己来。”
于是华苑市的高岭之花跪在地上,捧着那根沾染过她无数次屈辱的器物,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她的口活技巧在这段时间里变得纯熟——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冠状沟的每一条青筋,然后张开嘴将顶端含入口中。
她努力地吞吐着,双颊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紫色的眼眸带着乞求的神情从下方仰望着他。
魏衔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曦月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她不敢停下,只是更加努力地配合着,用嘴唇和舌头取悦着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东西。
几分钟后,魏衔射在了她嘴里。
咸腥的精液灌满了口腔,曦月本能地想要吐出来,却被按住了下巴。
“咽下去。”
少女闭上眼睛,艰难地吞咽着。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好孩子。”魏衔拍了拍她的头,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今晚让你去。”
那天晚上,曦月被允许达到了高潮。
当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快感终于倾泻而出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近乎窒息的尖叫从嘴里溢出。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泪水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流进鬓发里。
……
从那以后,曦月学会了服从。
魏衔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让她趴下,她就趴下。让她翻身,她就翻身。让她叫,她就叫,哪怕喉咙已经沙哑得说不出话。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人偶,只会机械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魏衔对这样的她很满意,也很不满意。
满意的是她终于变得顺从了。不满意的是——这种顺从太过被动,他想看到更多。
于是某一天,魏衔给曦月买了一副狗耳朵发箍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的另一端是一颗肛塞。
“戴上。”他把东西扔在曦月面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
曦月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副发箍。
那天晚上,她头戴狗耳、屁股里塞着尾巴,光裸着身体趴在地上,从魏衔脚边的狗碗里进食。
“好狗。”魏衔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对待真正的宠物一样。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碗里的狗粮——那其实是普通的饼干,被捏碎了放进碗里。
吃完之后,她爬到魏衔脚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脚背。
这是她今天学会的新\'技能\'。
魏衔笑了,拉开裤链。
“过来。”
曦月乖顺地爬了过去,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半硬的器物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吐着,用嘴唇摩擦着柱身,发出淫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魏衔喝醉了。
凌晨两点的华苑市灯火通明,夜生活正值高峰。他从酒吧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只手拎着一根皮质狗绳。
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曦月脖子上的项圈。
少女一丝不挂,双眼被黑布蒙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
“走。”魏衔拽了拽绳子。
曦月艰难地向前爬行,膝盖和手掌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每前进一步都会被磨破一点皮。
她看不见,只能靠绳子的牵引来判断方向。
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路过——脚步声,低语声,吹口哨的声音。
被围观了。
曦月想停下来,却被绳子狠狠一扯,险些趴倒在地。
“没让你停。”魏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模糊而遥远。
于是她继续爬。
膝盖已经麻木了,应该是磨破了流血。手掌也是,每撑一下都会传来刺痛。
可是她不敢停。
爬了不知道多久,绳子终于停止了牵引。
曦月跪在地上喘息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的腿。
是……狗?
一只真正的狗。
应该是流浪狗,被她裸露的身体吸引了过来。
曦月一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想要躲开——
“主人——”她大声喊起来,“主人!求你把狗赶走——”
可是魏衔没有回应。
只有酒瓶摔碎的声音,然后是倒下的声音。
他喝断片了。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反绑的双手限制了行动,“不要——谁来帮帮我——”
没有人帮她。
路过的行人只是在围观,有人还掏出了手机拍照。
流浪狗的舌头开始舔她的大腿内侧。
“不——”曦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求你们——救救我——”
狗的鼻子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位置。
然后——
曦月感觉到有什么粗糙的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是狗的……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
第二天清晨,曦月是被阳光刺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身上盖着魏衔的外套,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大腿之间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她不敢去想。
魏衔已经醒了,正坐在旁边抽烟,一脸宿醉后的颓废。
“回去了。”他站起身,拎起狗绳。
曦月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从那以后,她经常被要求裸体扮演宠物狗。
戴着狗耳朵,塞着尾巴,趴在地上爬行,从狗碗里进食,用嘴叼着报纸和拖鞋,在魏衔脚边讨好地蹭来蹭去。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曦月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狗。
或者,她已经不在乎了。
……
那一天,曦月从一个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发现脖子上的项圈不见了。
她愣住了,伸手摸了摸颈项——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
“醒了?”魏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起来收拾一下自己。”
曦月疑惑地看向他。
魏衔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少见的温和:“你的休假结束了,该回去工作了。”
回去工作?
曦月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她已经被囚禁了将近半年,已经忘记了偶像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可是魏衔的话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要放我走了吗?
他终于不再把我当作宠物和工具了吗?
也许……也许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打理自己。
洗澡,护肤,做发型,化妆,挑选衣服……镜子里的少女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紫罗兰色的眼眸重新有了神采,唇角微微上翘。
“我准备好了。”她走出卧室,对着魏衔展露了半年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然后她听到了他说的话——
“准备好了就去陪客人睡觉吧。”
笑容僵在了脸上。
“什……什么?”曦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陪睡。”魏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想要复出继续当偶像,就得先给我创造筹码。你以为你休假半年的损失谁来承担?”
曦月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被释放,不是重新开始。
而是要被卖出去。
“不……”她摇着头后退,“我不要——”
“不要?”魏衔冷笑一声,“那你的侍寝视频是想让全华苑市的人都看到吗?”
少女的脸色瞬间煞白。
视频。
那些记录着她被侵犯、被羞辱、被当作狗一样对待的视频。
如果公开出去……
她的偶像生涯会彻底完蛋。
不,不只是偶像生涯,她的一切都会完蛋。
“乖乖听话,要你陪的都是偶像行业的大人物,陪了对你以后发展有好处。”魏衔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客人已经在等了。”
……
曦月被带到一间陌生的房间。
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气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床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快三十岁了——在华苑市,这意味着他已经接近生命的尽头。
男人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透着一股病态的疲惫。
看到曦月进门,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偶像……曦月?”
他认出了她。
曦月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是我,您好。”
“从你出道开始我就在注意你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激动,“只是工作太慢没有时间推……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曦月的微笑有些僵硬。
她的路人粉。
一个即将死去的DD。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悯、悲伤,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温柔。
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快要死了,所以她想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他一个美好的回忆。
也许是因为她已经被践踏得太久,难得遇到一个把她当作偶像而非工具的人,哪怕这个人是来\'消费\'她的。
曦月坐到床边,主动握住了男人的手。
“您想要什么?”她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受伤的孩子。
男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温柔。
“我……”他的声音有些结巴,“我只是想……能不能抱抱你?”
曦月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当然可以。”
她张开双臂,将即将死去的粉丝轻轻拥入怀中。
男人的身体很瘦,瘦得能摸到突出的骨头。他的体温也不高,像是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失。
他小心翼翼地环住曦月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是曦月……”
曦月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泪水浸湿。
她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背脊,像安慰一个害怕的孩子:“没事的,我在这里。”
那天晚上,曦月主动服侍了这个即将死去的粉丝。
她帮他脱去衣服,用温热的手掌抚摸他瘦削的身体,用柔软的嘴唇吻过他的额头、眼睛、嘴唇。
当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缓缓沉下腰肢,将他迎入自己体内时,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曦月……曦月……”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曦月微笑着,上下起伏着身体,主动取悦着这个濒死的生命。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他一样。
内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器物,一收一缩间带来最大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偶尔低下头,用挺立的乳尖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男人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当他颤抖着将精液释放在曦月体内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谢谢你……”他哽咽着,“谢谢你……曦月……”
曦月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用谢。”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活着的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
曦月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的一切都被魏衔看在了眼里。
单面镜后,少年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他看着曦月主动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看着她温柔地抚摸、亲吻、侍奉着那具濒死的身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是因为曦月主动侍奉别的男人?
是因为她对那个陌生人展现出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温柔?
还是因为——在她的眼中,自己连一个快死的凑DD都比不上?
第二天,魏衔叫来了五个男人。
“今天开始,她每天都要接客。”他指着曦月说,语气冰冷,“一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个。把她给我操烂。”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
“闭嘴。”魏衔扇了她一巴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魔物开过苞的破鞋,也配对别人温柔?”
他俯下身,在曦月耳边恶狠狠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婊子。”
从那天起,曦月的噩梦进入了新的阶段。
她被关在一间专门的房间里,每天都要接待不同的陌生男人。
一个、两个、三个……有时候是五个,有时候是十个。
他们轮流使用她的身体,从白天到黑夜,从夜晚到黎明。
有时候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还有一根器物堵在她嘴里,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有时候她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张着固定住,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进入她、使用她、射在她体内。
有时候她趴在地上,被当作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进入,身后的男人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直到那片皮肤红肿发紫。
曦月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无止境的侵犯中,她学会了如何收缩内壁来取悦客人,学会了如何用嘴巴让男人快速射出来,学会了如何配合各种姿势来让自己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但她的意识早就与身体分离了。
每当被侵犯的时候,她就会让自己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那具陌生的躯壳被当作玩具一样使用,而真正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有时候她会想: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那个被万人仰望的高岭之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定是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吧。
只要醒过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魏衔君还会像从前一样温柔,粉丝们还会在台下为她挥舞灯牌,她还会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天使……
可是她醒不过来。
每一次意识回笼,都是被新一轮的侵犯唤醒,无论如何逃避,身体都会忠实地传来被填满、被使用、被弄脏的感觉。
于是曦月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表情越来越麻木。
除了承受和等待,她什么都不会做了。
……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曦月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使用过了。
每天醒来,她会花很长时间清理身体——把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把沾满各种液体的皮肤一遍遍洗净。
然后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等待下一批客人的到来。
她仍然保持着偶像复出的幻想。
魏衔说,只要她
虽然她知道那很可能只是空口承诺,但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幻光了。
也许明天吧,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
只要再忍耐一下,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那天傍晚,正在机械地打理仪容的曦月接到了新的指令——
“今天你要自己去揽客。”
揽客?
曦月困惑地看向传递指令的女侍应生。
“去红灯街,站在那里招揽客人。”女侍应生递给她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价格和服务项目,“今天的任务是三十个。”
三十个?
曦月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到某个房间里等待,像之前那样。没想到——
“你是偶像吧?”女侍应生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意,“放心,那里有很多名人,你不会是最扎眼的那个。”
“……可是,”曦月犹豫着开口,“能不能让我遮住脸……”
“不行。”女侍应生的回答斩钉截铁,“老板说了,用你的本来面目去。”
曦月的心沉到了谷底。
用本来面目去红灯街揽客……
如果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不,她一定会被认出来的。她可是华苑市最受欢迎的偶像,几乎人人都认识她的脸。
“不行……”她摇着头后退,“我不能——”
“哦?”女侍应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将手机转向曦月。
画面上是一段视频。
曦月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张着,三个男人正在轮流使用她的身体。她的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淫靡的呻吟,涎液从嘴角滑落……
“如果你不去,”女侍应生的声音冰冷,“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华苑市的每一块广告牌上。”
曦月的脸色煞白。
半晌,她闭上眼睛,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去。”
……
华苑市的红灯街是一条灯红酒绿的繁华街道。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着,橱窗里摆满了穿着暴露的人偶,形形色色的招牌上写满了露骨的招揽语。
曦月被蒙着眼带到这里,然后被取下眼罩。
她发现自己站在一排同样衣着暴露的女性中间。
她们有的穿着情趣内衣,有的只围着一条薄纱,还有的和她一样,穿着精心设计的演出服——只不过那演出服的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曦月穿着的是她最经典的白色演出服,那套在舞台上穿过无数次、承载着无数人期待的服装。
只是现在,它被改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得刚刚遮住臀部,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半个胸,闪亮的装饰片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手里举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偶像曦月——一小时5000理想币”
有人经过时看了一眼,然后停下了脚步。
“曦月?当偶像的曦月酱?”
曦月低着头,不敢去看对方的脸。
“假的吧?怎么可能是真的曦月……”
“cosplay的烧鸡吧。”
“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曦月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舞台中央,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请问是真的曦月吗?”有人大声问道。
曦月咬着嘴唇,艰难地开口:“……是的。”
这里仍然被魏衔的眼线监视,如果在这里求助的话,自己的情色视频就要传遍整个华苑市。
哗然。
“居然是真的!”
“曦月居然在当……”
“我就说她消失那么久肯定有猫腻!”
“曦姐今天还是处吗?”
“别逗你月姐笑了。”
混乱的声音充斥着曦月的耳朵。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没关系,只是一晚上,只是一晚上……
当第一个客人付了钱,被她带进后面的房间时……
“曦月!”男人一进门就激动地扑了上来,“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一直都是你的纯爱粉,我——”
曦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野生的粉丝。
她卧薪尝胆了这么久,就是寻找魏衔所不能掌控的契机逃走,之前侍寝的时候,因为各种理由不能帮助自己的人就算了,如今这个是路人的粉丝总愿意好好听自己说——
“请听我说,”她急切地抓住男人的手臂,将嘴凑到男人的耳朵边:“我是被人强迫的,有人在威胁我——”
话没说完,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男人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粗暴地扯开她的演出服。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男人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声音变得扭曲而陌生,“曦月,我亲爱的偶像……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干你……”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你不是我的粉丝吗——”
“对啊,我是你的粉丝。”男人恶狠狠地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这就是粉丝对偶像的爱啊——你这样的臭婊子偶像,就活该天天被轮奸!”
“不——”
尖叫被堵在嗓子里,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撕裂感。
男人一点铺垫都没有,直接将自己粗硬的器物捅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
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大家不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男人根本不管她的反应,只是疯狂地在她身体里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曦月——曦月——”他一边侵犯她一边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朝拜一个神明,“你是我的了——你永远都是我的——”
曦月的意识开始涣散。
也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以为粉丝是爱她的,以为那些挥舞着灯牌的人是真心喜欢她的。
可原来,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欲。
她不是被当作人来喜欢的。
她只是一个偶像,一个符号,一个供人意淫的容器。
在被侵犯的过程中,曦月的眼泪渐渐干涸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躺在床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当男人射在她体内、喘着粗气离开之后,下一个\'粉丝\'走了进来。
然后是下一个,下一个,下一个……
曦月不知道那个晚上她接待了多少人。
她只记得,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她躺在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上,身体已经失去了知觉。
大腿之间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单上汇聚成了一片,白色的、粉色的、透明的……混合成一团令人作呕的颜色。
曦月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所以说,你干嘛要多看一眼呢,不过是一点可能性,对你我来说应该没有那么重要吧。现在好了,这样的故事,对你来说只是精神污染吧?还是别回收了呢”
华苑市之“上”,叙事层面的上方,未名的身影正幸灾乐祸地嗤笑着。
在祂的对面,“曦月”的脸上空无一物,仿佛不能在此间将自己的意志完全显现一般,也无法传达出言语。
只是,她看着下方倒下的,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点性灵的自己,忽然显露出无限的慈悲。
“?!”
华苑市——支撑着华苑市存在的内核,虽然未被“曦月”所烙印下来,却以新生的根源者不能理解的方式转移到了为“曦月”所营造的,那个偶像曦月还尚存的可能性中。
此刻的它并没有阻止“曦月”重新嵌入这个世界。
空想白昼的力量已于事实层面消耗掉了,无法随着“曦月”的回归重新充盈,哪怕只是一点点,只是从弦月重新回到残月。
这个世界本能地抵御着任何外来者的观测,哪怕是从这个世界超脱出去的根源者、“曦月”也不例外。
那么,为什么“曦月”的记忆中还能保留这个世界的样子呢?
从她联通根源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忘记掉华苑市的全部——忘却自己的全部记忆,不再完整,浑浑噩噩而已。
故事中的少女代替根源者“曦月”承接了那样的命运!
未名的存在意识到了这一点,可即便从叙事份额,从命格的角度上能诠释,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你为什么会觉得,不会抛下可能性的我,会主动将自己分割呢?
这个思绪突然入侵了未名存在的意志,如果祂有脸庞的话,肯定是错愣的表情吧。
看着破破烂烂的自己,为了弥补缺失而笑着说“没关系”,跨越了一切不堪去拥抱她,那样的桥段固然很好,但这是出生的思维。
如果我将自己抛下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出现在她面前,去行所谓救赎之事呢?
未名的思绪猛地巨震,祂感知着现实层面上,根源者“曦月”重新成为了剧目的一部分——空想白昼,或者说决定了空想白昼的意志认为,让完整的偶像曦月延续当下的叙事有助于故事的发展,所以世界理所当然地将“曦月”视为了例外。
但,从未名的存在之视角来看,“曦月”又好像从来都没有彻底离开过。
“因为这种事情,要赌上你已经从这个故事中跳出的事实——连当下的主体存在过的证明也消逝?”
“又是这样……你果然是,花神的替参啊!”
……
从那之后,曦月的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同样的噩梦。
清晨,打理自己,把体内的精液清理干净。
白天,躺在床上等待,或者跪在地上被人使用。
夜晚,继续接客,直到精疲力竭。
她不再抵抗,不再哭泣,甚至不再思考。
只是机械地承受着、配合着、等待着一切结束。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了。
某天深夜,曦月被侵犯得昏厥过去。
意识模糊间,她感觉到有人还在使用她的身体。一前一后,两根器物同时在她体内抽插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是任由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然后——
“这傻白甜还真以为这里是妓院,真把自己当鸡了。”
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嘘,别让她给听见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废好大功夫才得了角色扮演套餐的会员,大明星要知道我们都是她的粉丝,这不得寻短见。”
“我看就是明着开粉丝援交会,小婊子曦月也只会闷头吃鸡巴。”第一个声音带着嘲笑,“以前在台上看不出她这么骚,早就想干她了。”
曦月的身体僵住了。
角色扮演套餐?
粉丝援交会?
她不是在妓院?
不是被迫接待陌生人?
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是她的粉丝?
那些在舞台下为她挥舞灯牌、喊着她名字、说着\'曦月我爱你\'的人……
每一个都——
“曦月酱醒啦?”
有人发现了她睁开的眼睛,凑近了她的脸,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既然醒了那正好,帮我舔舔吧,刚才射了一次不太舒服……”
一根半软的器物被塞进曦月的嘴里。
龟头上还沾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
曦月没有反抗。
她只是呆呆地含着那根东西,舌头机械地舔舐着,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
原来如此。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妓院,没有什么陌生的嫖客。
从头到尾,使用她的都是她的粉丝——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和力量的人们。
他们用金钱换取她的身体,用\'爱\'的名义侵犯她,用崇拜的面具掩盖着肮脏的欲望。
她曾经的信仰,她坚持的动力,她拼命想要守护的梦想……
一切都是假的。
偶像曦月——从一开始就不是被人当作\'人\'来喜欢的。
她只是一个容器,一个供人意淫和发泄的符号。
无论站在舞台上有多么闪耀,在他们眼中,她永远只是一个——
可以被消费的肉体。
黎明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少女苍白的面庞上。
被无数人使用过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残留的液体从双腿之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曦月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眼泪早已流干,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心底深处碎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子宫深处,那股沉睡已久的力量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次,曦月没有压抑它。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
这个念头又一次浮现在曦月的脑海里。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就不会被魔物侵犯,不会被魏衔囚禁,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被所有人喜爱着、守护着。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
“够了。”
少女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烟。
但那句话里蕴含的力量,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曦月缓缓坐起身,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嘴角勾起的一个诡异的弧度。
“大家都是遵循着自己的意志,随心所欲的活着呢。”莫名其妙的话语从少女的口中传达。
“那么,我将故事改编成自己的模样,也没关系吧?”
曦月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不对的事——可是不对由谁来定义呢。
如果周遭的一切皆是毫无原则和拥有真正共情心灵的存在,那又为何不能施加其人之道呢。
拜托了,我只是,不想再痛苦下去。
对少女来说,所痛苦的事情不是自己的肉体受到侵犯,而是破坏她所珍视一切的野兽们,今后还会一直破坏他人的愿景好好活下去,而她明明有能力,却什么也不去做啊。
所以——
以少女吸收了万人份精液的子宫作为魔力核心,以她那位于华苑市NO.1的粉丝提供的庞大思念——理论上现在的她只能承载其中极为稀少,仅是对符号憧憬与欲望的那部分,此刻却将全部的思念作为燃料。
是这样啊,少女喃喃道,醒来的她好像理解了一切,只是隔了一层雾一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如果我完全离开了,这个故事就不完整了,华苑市的大家,所有人,都会无意义地牺牲。
所以——
华苑市的一切物质,于叙事层上被锚定,随后像翻页了的画本般向前回溯,并未将物质运动状态逆转,而是将这个故事本身硬生生倒退回到一年前,曦月刚刚被魔物侵犯完的时候。
然而,重新回归的根源者“曦月”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即便曦月短暂取回了全部的情感,超我的状态也在不断流逝。
无法再继续向前了,属于现在这个曦月的身体中,消极的倾向与破灭的愿望本欲推动着主体回溯到自己还没出生之前,却无以为继,想要一切终结的破鞋曦月不可避免地报复性操控起了整个华苑市。
何况,离去的神明也不会允许。
就这样吧,“曦月”安心扮演起了应有的角色。
复归的少女偶像深吸一口气。
已经,回不去了呢。
即便这具身体已经不再铭刻着快感的烙印,思维却与当时的境地不再匹配了。
如果让现在的我再去当偶像的话,我肯定,什么也感受不到了吧,说不定还会觉得恶心。
历经种种侵犯的破鞋曦月苦笑道,来自超脱者“曦月”的馈赠终是改变了些什么,但,结局既定。
空想的白昼不会允许提前happy end的可能性,“曦月”既然不肯放弃任何一部分自我,那么破鞋曦月就要老实地成为恶役女主角。
都只是被其认知体系被动摇后产生的否决倾向、被大脑为了保护原本就不完整承载催生的激素、被可笑的惯性意识诞出的念绪所操控的提线傀儡呢,虽然我现在能读得到积极和正常的想法,也理解大家是怎么想的——但,我已经无法认同了啊。
已经解离开来了。
不会再有感觉了呢。
硬要说的话,如今的我也只是为理欲所支配的怪物了吧?
遇到没经验过的,未被定义的可能性,我还会感到兴奋和身体的欢欣,只是,回不去了啊。
曦月意识到了这一点,对如今的她,对如今的华苑市来说,破鞋曦月所遭受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历史。
让我来拥抱我自己吧——即便我的光和热已经死去了,余下的躯壳只是对已有可能性的消费——曦月取回了经受一年侵犯,千疮百孔的身体。
我想想,我好像还保存了一份承载着“自我”的己心。
曦月如今存在新旧主体记忆、思维记错的过渡态,因此作为“铸幻之人”的她能够以“人格解体”的方式去看待自我。
她清晰地感知到,那部分不能为自己所接纳,不能所接纳自己的“心”的存在。
你就代替我,带着我曾经跳脱出的那部分思念,成为偶像曦月吧——
于是,此刻新生的,被现在的破鞋曦月回溯了的华苑市中,名为曦月的偶像仍继续着正常的活动,至于魏衔,则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成为了城市里第一起失踪案例。
当然,已经破灭了的曦月并不会因“曦月”的回归就变会了纯良好女孩,她永久地厌恶起了没有真正自我意志的庸人们,将其视为无关紧要的配角,肆意将其的存在作为画布中的人偶操控——每当异化的子宫开始渴求精液的时候,她就会化为撰写剧本的作家,书写着自己主动猎食或被侵犯的故事。
华苑市中也流传起了神秘榨精偶像的都市传说,尽管每到进食时,破鞋曦月都会取代着舞台上的自己,以偶像的身份去体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认为那位公主大人会是坏女孩呢。
起码,取得了微型执法单元所有权限的她,会全天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瞬移到试图抹黑偶像曦月的人家里,温柔地对他们人生中最后的性爱负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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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can\'t change the Past过去不能改变
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run for the Future那就奔向未来
カットイン下一段
何(なん)だかどうして究竟是怎么了
未来(みらい)になんぞ未来是什么了
何(なん)の希望(きぼう)もない期待(きたい)出来(でき)ない隐隐有所感觉
ような気(き)がして没有希望不值期待
もう随分(ずいぶん)生(い)きている走过漫漫人生长路
既视感(きしかん)とテンプレで食伤(しょくしょう)即视感套路感怎不令人厌倦
素敌(すてき)な出来事(できごと)の気配(けはい)もない美好回忆完全没有迹象
残念(ざんねん)遗憾
积(つ)んだ経験(けいけん)の因果(いんが)皆是经验因果层积
形骸(けいがい)化(か)された神话(しんわ)と退屈(たいくつ)な进化(しんか)神话成真进化烦闷
要(よう)は刺激(しげき)が欲(ほ)しいんだ真正想要只有刺激
饱(あ)きちゃった心生厌烦
惯(な)れちゃった逆来顺受
なんて如此这般
整(ととの)っていくガイダンス重新理清方向
増(ふ)えるコンプライアンス不断随机应变
盖(ふた)されていくみたい似被谜团笼罩
吸(す)い尽(つ)くして全部吸食干净
あれもこれもどれも不管吸入何物
同(おな)じ味(あじ)がする风味别无二致
UNDEADUNDEAD
死(し)んじゃいない 死却未死
お前(まえ)とお前(まえ)の连锁(れんさ)过去现在自我连锁
何时(いつ)の世(よ)も不管什么世道
过去(かこ)も未来(みらい)も现在(いま)にあるんだ不管过去未来现在
生(い)きていることを硬着头皮活下去
愚直(ぐちょく)に果(は)たせよ不撞南墙不回头
目指(めざ)せハッピーエンド向美好结局而生
UNDEADUNDEAD
死(し)んじゃいない死却未死
お前(まえ)に言(い)っているんだ正如你所说那般
幸(しあわ)せを谛(あきら)めてしまうな不要放弃争取幸福
人(ひと)で在(あ)れ做那样的人
ただ苦(くる)しみに惯(な)れて只对苦难逆来顺受
耐(た)えているだけじゃ甘心忍耐不做改变
死(し)んでいるも同然(どうぜん)和死了没有区别
尸(しかばね)のアンデッド活像行尸走肉
UNHAPPY?不快?
悩(なや)める人(ひと)の子(こ)よ烦恼纷繁之凡人
UNLUCKY?不幸?
人(ひと)成(な)らざる者(もの)も非人之物难成人
BE HAPPY!要愉悦!
弛(たゆ)まず目指(めざ)せよ既然还活在世上
生(い)きているんだろ朝着目标不松懈
不幸(ふこう)に浸(ひた)るも身处不幸之自己
幸(しあわ)せになるのも得到幸福之自己
そう全部(ぜんぶ)全部(ぜんぶ)お前(まえ)だ全部都是你自己
古今东西(ここんとうざい)不分古今内外
一切合切(いっさいがっさい)不管任何一切
森罗万象(しんらばんしょう)不论世间万象
ピースピース统统友好共处
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can\'t change the Past过去不能改变
Past & Future过去 未来
run for the Future那就奔向未来
人(ひと)の在(あ)る所(どころ)に何时(いつ)も忧(うれ)い事(ごと)每时每刻 人在忧郁就在
生(い)き抜(ぬ)けこの化物(ばけもの)ばかりの物语(ものがたり)在怪异满载的故事中 生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