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阳光透过学生会办公室的百叶窗，斜斜地切成一条一条，落在萧沁雪面前的桌面上。
她坐在那把崭新的办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超短裙的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并拢着微微偏向一侧，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轻轻晃了晃。
江屿又坐在她右手边，身体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张精致的小白脸上挂着一副“我在为你考虑”的表情。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嘴角天然上翘的角度在他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滑稽——像是一直在笑，但说出来的话却没那么好听。
“沁雪，我不是在怪你，真的。”
江屿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他自认为恰到好处的温柔。
“我就是觉得吧，你老是这样放不开，对你自己也不好。你看我送你的那套衣服，多好看啊，我挑了好久的，你穿上肯定特别合适。”
他顿了顿，浅棕色的瞳仁盯着萧沁雪的侧脸，睫毛翘翘地扇了扇，似乎在等她的回应——但萧沁雪没看他，目光落在桌上那摞文件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页。
江屿挺了挺腰板，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本来就矮，坐在这把椅子里的脚都够不着地，但每次说到这种话题的时候他都会刻意把腰挺直，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话更有分量似的。
“我跟你说啊，你就是太害羞了。”
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
“你想想看，咱俩什么关系啊，男女朋友嘛，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好藏的？那套衣服又不是让你穿出去给别人看的，就是穿给我看看而已，怎么了？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么？”
萧沁雪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她慢慢地翻过一页纸，指尖在纸张边缘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来，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看那天那些动漫展上的coser，穿得比你大胆多了，人家不也大大方方的？”
江屿越说越来劲，声音里透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这么好，穿那些衣服肯定特别好看。我都想好了，你穿上那套护士服，我帮你拍几张照片，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保证你也会喜欢的。”
他往前凑了凑，手肘差点碰到萧沁雪的手臂，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了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翘得更高了，浅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光，那种光不是恶意，但也绝不是单纯的善意——是一种极其笃定的、认为自己完全正确的自信，普普通通却过于自信。
“反正咱俩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江屿把“在一起”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你也该放开点了。你看人家别的情侣，女的穿个情趣衣服给男朋友看多正常啊，就你老端着。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的，你得试着接受，早晚都得走到这一步的嘛。我送你那套衣服是真花了心思的，你就这么放着不穿，我心里也不好受啊，你说是不是？”
萧沁雪的右手从桌面上滑下来，落在身侧。她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裙摆的边缘，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臀部的位置挪了挪。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穿给我看，你先自己穿着照照镜子也行啊。”
江屿还在说，声音里掺进了一点点委屈，像是在撒娇，但又觉得自己的撒娇理所应当被接受。
“我就是想看看你穿那套衣服的样子，很难吗？咱俩都这种关系了，你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我平时对你多好啊，帮你处理那么多学生会的事情，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不’？”
他说着说着，语气里开始出现一种微妙的责怪，好像萧沁雪不穿那套护士服是对他的一种亏欠，一种辜负。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总是不理我啊。我特意挑了那套衣服放你桌上，还给你写了纸条，你总得给我个回应吧？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我们可以换一套，你喜欢女仆装还是兔女郎？还是其他的服装？”
萧沁雪的手指已经整个贴在了臀部的位置。
隔着超短裙薄薄的布料，她的指尖感觉到一阵微微的灼热，像是皮肤下面藏了一小块炭火，不烫，但温度持续地、绵密地从深层往外渗。
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股灼热感就变得更清晰了一些，变成一种明确的、带着痛感的温热，顺着尾椎骨往上爬。
她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出声。
“沁雪，你听见我说话了吗？”江屿歪了歪头，那张精致的小白脸上浮出一丝满，“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别不理我啊。你到底什么时候穿那套衣服？你给个准话行不行？”
萧沁雪的拇指和中指同时用力，掐了一下臀部的外缘。
隔着布料，她摸到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是印子，密密麻麻的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的痕迹。
那些印子在皮肤上鼓起来，微微发硬，被她一掐就变成一种又酸又胀的疼，但那股灼热感反而更浓了，从每一个印子的边缘往外扩散，汇成一片温热的海洋。
她想起周六晚上——庞猛的那双手。
萧沁雪的眼睛慢慢地往上翻了一瞬，又在下一秒猛地压回来，重新盯着桌上的文件。
她的呼吸节奏乱了一下，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肉随着呼吸起伏了一次，领口微微张开，又被她迅速收拢。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江屿的声音拔高了一点，那张一直挂着笑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嘴角虽然还是上翘的，但眼皮已经往下压了压。
“我跟你说这么多你一句都不回我？你看看你，每次都这样，我说什么你都不当回事，我给你提的建议你从来不采纳，我那套衣服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穿？”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丝赌气的意味：“行吧，你不想穿就不穿，我也懒得说了。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他把椅子往后一推，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站起来，160的身高在这个动作里显得格外单薄，但他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办公室的另一头。
她的手指还贴在自己的臀部上，指尖沿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子慢慢地、慢慢地滑动，像在读一本只有她看得懂的书。
那些印子的形状在指腹下变得清晰——是一根一根手指的轮廓，宽大、粗犷、用力，左一下右一下，布满了两片臀瓣的每一寸皮肤。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口的起伏带动超短裙的裙摆轻轻晃了晃——那股灼热感从臀部蔓延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爬到小腹，在小腹的位置拧成一团，温热的、沉甸甸的，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的思绪开始飘——周六晚上的风，公园里的路灯，卡其色风衣的腰带在风里晃来晃去。
白色吊带袜的袜圈勒进大腿的肉里，走一步就磨一下。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凉风从下摆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窜，凉飕飕的，但身体是热的，从里到外地热。
然后她看见了他——庞猛。
190的个子，190斤的横肉，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路灯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那副猥琐的面孔照得清清楚楚——厚嘴唇、塌鼻梁、小眼睛，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浑浊的气味，腋下的、胯下的，混在一起，就算隔好几米都能飘过来。
她没有跑——她站在那里，风衣的腰带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洁白身体和束腰带。
萧沁雪的手指猛地掐进臀部的肉里，指尖陷下去，隔着超短裙的布料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她的眼睛闭上一瞬，脑子里闪过她自己凑近庞猛那张脸时的画面近到能看见他鼻毛从鼻孔里支出来，近到那股体味直接灌进喉咙里，浓得像固体，卡在嗓子眼。
她想起他的手——那双粗糙的、蒲扇似的大手，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突出，掌心的纹路深得像沟壑。
那双手随意地搭在她肩膀上，把风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然后掐住她的腰。
大衣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她光-裸的胸口和锁骨。
风很凉，但他的手掌是烫的。
萧沁雪的牙齿咬紧了，咬得下颌骨都鼓出一个小小的棱角。
她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翻，黑色的瞳仁藏进上眼脸后面，露出一片浅浅的白。
这个过程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在往上移动，每一个角度都像是在看着天花板上的某根裂缝，但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牙齿却咬得很死，嘴唇微微发颤，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江屿在办公室的另一头翻着什么文件，纸页哗啦哗啦地响。
萧沁雪的手指完全覆盖上臀部，慢慢地、慢慢地往四处摸索，然后抚摸上臀峰——那里的灼热感最强烈。
她的指腹按着那一块臀肉，感受着那股灼热感从臀部的每一寸皮肤往中心汇聚，汇成一条细细的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一节一节地爬，爬到腰窝，爬到后腰，爬到肩胛骨之间……
江屿从办公室另一头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叠什么材料，脚步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响。
他把材料往桌上一放，腰部又挺了挺，下巴微扬，用那种“我说完了但你可以再求求我”的眼神看了萧沁雪一眼。
“这些你签一下，我上午要交上去。”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嘴角那个天然上翘的弧度里带了一丝赌气后的僵硬。
萧沁雪拿起桌上的笔，翻开第一份材料，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的字迹和平时一样端正，横平竖直，笔画收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颤抖的痕迹。
但她的左手已经悄悄放回大腿上，指尖贴着裙摆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臀部皮肤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子散发出的灼热。
江屿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写字，160的身高在站着的状态下终于勉强压过了坐着的萧沁雪一个头。
他的浅棕色眼睛里映出她的侧脸，那张清纯的脸在晨光里安安静静的，睫毛低垂，鼻梁的线条柔和又漂亮。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腰板挺得更直了。
“沁雪，”他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些，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讨好，“我不是生你气啊，我就是觉得…你什么时候想穿了你就穿，我不催你，行吧？”
说完，江屿拿着萧沁雪签好名的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而萧沁雪没有看江屿，目光落在桌上那些资料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她的脑子里全是庞猛。
是他站在路灯下朝她走过来的时候，运动裤前面那个夸张的、鼓鼓囊囊的形状。
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熏得人睁不开眼的体味。
是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是他扇在屁股上的那些巴掌，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巴掌印。
萧沁雪的左手无名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擦过大腿根——那晚在她遇到庞猛后，不知为何出起手机——他站在她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猥琐的脸上挂着一个恶心的笑。
她自己打开相机，把手机举起来，镜头对准他。
她的风衣还是完全敞开的样子，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大片泛红的皮肤。
她的头发也乱了，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
她看着镜头，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
那个笑不是她平时在学生会里端庄得体的微笑，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满足和渴望的笑。
还举起左手比出剪刀手的姿势放在胸口，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完全消失的爱心形状，在相机闪光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两个粉色的光点，定格在照片里。
萧沁雪当时还没从刚才合照的兴奋中回过神来——她站在那条鹅卵石小径的尽头，身后是一排修剪整齐的矮灌木，再远处是黑漆漆的人工湖，湖面反射着稀稀拉拉的路灯光。
夜风从湖面吹过来，掀起她卡其色风衣的下摆，她没伸手去压，任由衣摆翻飞露出底下两条被白色吊带袜包裹的长腿。
吊带袜的袜圈勒在大腿中段，白色的细带子从袜沿往上延伸，消失在风衣敞开的衣襟深处。
风衣里面什么也没有——夜风灌进来的时候凉飕飕的空气贴着皮肤游走，从胸口滑到小腹，再从腰侧绕到后背，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微微打了个颤——不是冷，是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战栗感。
周六晚上的公园人不多，稀稀拉拉几个夜跑的、遛狗的，偶尔从主路上经过，目光若有若无地往他们这边扫。
她觉得那些目光像是有实体，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锁骨——很舒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刚才拍的那几张合照还在相册里——庞猛那个肥猪站在她身后，大手掐着她的腰，她靠在那个宽厚得像墙一样的胸脯前，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萧沁雪正要点开放大仔细看，头顶忽然一沉。
“唔——？”
一块冰凉的布料猛地盖住了她的眼睛，紧接着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勒紧了。
眼前瞬间漆黑一片，只剩布料边缘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线。
她下意识伸手去扯，指尖碰到的是光滑的绸缎质感——是眼罩。
“齁❤️！？”
没等她反应过来，右手一空，手机被人从掌心抽走了。
她听见轻微的“咔嚓”一声——快门键被按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声“嗒”——那声音她熟悉，是她手机的录像功能被打开了。
“你…你这肥猪？”她声音发紧，带着一点不确定的颤音，“你干嘛齁齁❤️——？”
话没说完，肩膀两侧同时一轻。
那件卡其色的风衣被人从后面扯住了领口，猛地往下一拽。
衣料摩擦着她的皮肤，从肩头滑过手臂，从手臂滑过手肘，最后从指尖彻底剥离。
她听见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掉在地上。
夜风直接打在了裸露的皮肤上——她身上现在只剩下那条白色吊带袜了，还有那双高跟鞋。
胸口的两团乳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乳尖立刻硬了，顶着凉意微微发颤。
风衣被抽走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害怕，是那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暴露感突然涌上来，比她自己脱掉衣服要强烈一百倍。
因为不是她自己脱的——是被别人扒掉的。
“噫❤️❤️——！！”
她还没来得及捂住胸口，脖子上忽然多了一圈凉意。
皮革的质感，贴着颈侧皮肤滑动了一圈，在喉结下方“咔哒”一声扣死了——项圈。
她抬手去摸，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扣环，扣环上连着一条细细的绳子绳子另一头往前方延伸，能感觉到微微的拉力。
“齁齁齁❤️～！等…等下❤️现在这是❤️❤️——？！”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给老子走！”
庞猛的声音从正前方传过来，粗哑、低沉，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绳子往前拽了一下，项圈勒住她脖子后方，迫使她身体前倾。
萧沁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唔噫❤️—”。
她穿着高跟鞋——五厘米的细跟，踩在鹅卵石小径上本来就不稳，眼前还蒙着眼罩，完全看不见前方的路。
她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鞋跟卡进石缝里，脚踝一歪，差点摔倒。
“齁❤️——不…不行的”
她稳住了。但不敢再迈第二步。
绳子又拽了一下，这次更用力。项圈的拉力从脖子传到脊椎，她被迫往前踉跄了一小步，双手本能地在空中乱抓，什么也没抓住。
“你这肥…肥猪”她声音发抖，“等一下！我看不见啊！”
“关老子屁事。”
绳子猛地往后一扯，项圈勒得她喉咙一紧，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仰了一下，高跟鞋在石面上打了个滑。
她踉跄着站稳，胸口两团肉跟着晃了两晃，乳尖在夜风里画了个小弧线。
“快点！”
庞猛的声音已经带着不耐烦了——绳子在他手里绷得笔直，另一端连着萧沁雪的脖子，像牵着一条不太听话的母狗。
她站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扣，白色吊带袜在大腿根处收拢，袜圈勒出浅浅的肉痕。
风衣被抽走之后，她全身上下就只剩这点布料了——吊带袜遮住了腿，但身上最重要的几个部位全在外面晾着。
夜跑的人会不会经过这里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萧沁雪的小腹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罩底下蓄满了眼眶，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绳子第三次拽了过来。
这次她没动。
“他妈的你这蠢母猪。”
庞猛松开绳子，大步走到她身后。
萧沁雪能感觉到那团魁梧的身躯逼近了，带着那股浓烈的、属于庞猛独有的体味一一腋下、胯下、混着汗液的酸腥味，像一堵墙一样从后面罩过来。
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风声。
“啪！！！”
庞猛的巴掌抡圆了扇在她裸露的右臀上。声音脆得像炸开了一个炮仗，在空旷的公园里炸响，回声弹跳了几下才消散。
萧沁雪整个人被打得往前一耸，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但比声音更可怕的是那股冲击力——庞猛的手又大又厚，一巴掌下来，整个右半边臀瓣都被他的掌心覆盖住了。
五指扇下去的力量在皮肤上炸开，雪白的臀肉猛地往下一凹，然后像被压到底的弹簧一样弹回来。
肉浪从受力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先是整个右臀剧烈颤抖，那一大团雪白的软肉像被风吹皱的水面，波纹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地滚。
然后左臀也被带动了——两瓣臀肉之间有一股无形的联动，右边的肉浪传过来，撞上中间的臀缝，把左边的肉也推得晃起来。
紧接着是臀部下缘与大腿交界的地方，那一块连接处被震得微微发颤，连带大腿根部的皮肤也跟着抖了两抖。
“噫齁哦齁齁齁❤️❤️❤️❤️——不是❤️❤️这——❤️❤️哦齁齁齁❤️❤️！！”
萧沁雪嘴巴猛地张得大大的，眼泪直接从眼罩底下飙了出来。
她咬紧牙关，脸部的肌肉全部绷紧了，但嘴巴却合不拢，就那样张成一个受惊的圆形。
眼罩底下的眼睛往上翻，瞳孔被挤到上眼脸后面，只剩下一片眼白。
她整个人弓着背站在那里，双手捂着前面——不是捂着胸口，是捂着下面。
两腿之间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根部往下淌，渗进吊带袜的袜口里。
庞猛的手还贴在她臀上。
粗糙的掌心磨着那块被扇红了的皮肤，虎口卡在臀瓣与大腿根的交界处，拇指按在臀缝旁边。
巴掌印从皮肤底下浮上来，红通通的五道指痕，像烙印一样刻在雪白的肉上。
“还磨蹭？”
“唔❤️！唔噫❤️❤️——不❤️”
萧沁雪咬着牙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走。”
绳子在庞猛手里绕了两圈，他拽着往前跨了一步。
项圈拉动脖子，萧沁雪被迫迈开腿，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了两步。
第三步的时候她又停了，——是因为不想走是因为腿太软了。
刚才那一巴掌把她的力气全扇散了，两条腿像灌了铅，膝盖一直在打颤。
庞猛又走到她身后。
这一次萧沁雪有了心理准备——甚至主动地将臀部悄悄往上翘，但巴掌落下来的时候，那股冲击力还是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啪！！！”
这一次打的是左臀——巴掌落点偏下，贴着臀瓣与大腿连接的弧线。
那一块肉比臀峰更软更嫩，扇上去的声音没有上一次那么脆，但更闷更沉，像是打在了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上。
左臀的肉往下狠狠一坠，然后猛地弹回来那块软肉像装了个弹簧，弹起来的幅度大得惊人，整瓣屁股都在抖，抖得像果冻成精。
臀浪一层推着一层。
先是扇点的局部震颤，以巴掌落点为中心，皮肤表面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紧接着整个左臀开始了大幅度的波浪运动，肉从下往上涌，又从里往外翻，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牛奶，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这股波动穿过臀缝蔓延到右臀，把右半边也带动起来，两瓣屁股一左一右地晃，频率不一样，但幅度都大得离谱。
“齁齁齁❤️❤️——！？！？好疼❤️…好疼啊❤️❤️！！”
萧沁雪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从眼罩底下哗哗地流，顺着脸颊淌到下巴，滴在锁骨上，再顺着乳沟往下滑。
她的嘴巴还是张着，牙齿咬得咯咯响，舌头在口腔里缩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种含混的“吧唧吧唧”声——不是刻意在舔什么，是身体自然的反应，像婴儿被打了屁股之后的本能咂嘴。
她的眼睛在眼罩底下翻着，瞳孔时隐时现，偶尔翻回来的时候，瞳仁里浮出了淡淡的爱心形状，像两颗被挤压过的心形糖果。
“走不走？”
庞猛的大手没有离开她臀部，五指张开扣在那团颤巍巍的软肉上，指腹陷进肉里，掐出五个深深的凹坑。
他拧着手腕，像拧毛巾一样搓了一下掌心里的臀肉，那块雪白的肉在他指缝间鼓出来，被挤成不规则的形状。
“走…齁❤️～走❤️❤️～”
萧沁雪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翘到最高处拐了个弯，变成一声闷闷的“咕嗯❤️——”。
她弓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踩着地面，一步一步往前挪。
太慢了——庞猛没再说话。
绳子在手里收了两圈，缩短了与萧沁雪之间的距离，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跟上去，与她保持一个手臂的距离。
她每迈一步，他就在后面跟着走，等她迈下一步的时候——
“啪！”
一巴掌扇在右臀上。
“啪！”
一巴掌扇在左臀上。
不是等她停了才打，是打着催她走。
巴掌落下的节奏与她迈步的节奏错开了——她左脚落地的时候右臀挨打，右脚落地的时候左臀挨打，像是用巴掌在给她打节拍，节拍密得像擂鼓。
‘啪、啪、啪、啪——”
萧沁雪的步态已经不成样了。
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在鹅卵石上踩出歪歪扭扭的轨迹，走三步歪两步，膝盖内扣着，大腿并拢着，每挨一巴掌都会往前猛地一耸，然后整个人像断线木偶一样往前跌。
她的臀部已经红了。
两边都红了。
白花花的皮肤底下透出密密麻麻的红印，不是一整片均匀的红，是指印交错的红—一庞猛的巴掌太大了，五指分开，每一下都在不同的位置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旧的红印还没褪，新的又盖上去，一层叠一层，从腰际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整片臀部看起来像是被涂了一层不均匀的胭脂，红的地方红得发烫，白的地方只剩下臀缝和臀褶里那几道没被打到的缝隙。
每挨一巴掌，臀浪就炸开一次。
一巴掌扇过去，雪白的肉猛地一沉，凹陷处形成一个巴掌形状的坑，坑的周围是一圈鼓起来的软肉，然后这一圈软肉向外翻涌，像石子砸进水面时的水花。
坑恢复原状的速度很慢——因为肉太厚了，被扇下去之后要弹好几下才能回到原来的位置，而在这几下的弹跳过程中，下一巴掌又落下来了。
“啪！！！”
左臀刚弹到一半，右臀又挨了一下。
右臀的震动还没平息，左臀又补了一记。
两瓣屁股各自在各自的频率上颤抖，有时同频共振，两瓣一起弹一起沉；有时错频，一瓣在最高点的时候另一瓣在最低点，互相拉扯着对方的运动轨迹。
“齁齁齁❤️❤️❤️——！？！？！？”
萧沁雪的哭喊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重复的音节，每挨一巴掌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噫❤️——”，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一下一下地挤压。
她的眼泪没有停过，眼罩底下的眼睛翻上去就翻不下来了，瞳孔彻底被上眼脸吞没，只露出眼白和眼角那一点微微发红的血丝。
可是她的下体——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吊带袜的袜口，被蕾丝花边吸了一部分，吸饱了之后继续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她走一步，水线就被扯断一次，然后新的水又流下来，重新连成一条新的水线。
萧沁雪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响，磨得牙床发酸，但她不敢松开。
因为她知道一松开口，嘴巴里会发出什么声音——那些“呜嗯嗯”“哦噫齁齁齁”的声音会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像发情的母猫叫春一样丢人。
可是她越咬紧，身体就越敏感——庞猛的巴掌一下接一下。
“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他不再等她把一步走完了再打，而是踩着她的步频打—一她迈左腿的时候他扇右臀，她迈右腿的时候他扇左臀，两只手轮换着打，左手打完右手补上，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啪！（右）啪！（左）啪！（右）啪！（左）”
萧沁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臀部的肉浪已经不是一波一波的了——是一浪叠着一浪，前一浪还没平息后一浪就涌上来了，几层波浪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像电动机一样的震颤。
她的臀部看起来像装了个振动机，雪白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抖动，分不清是肌肉的反射还是脂肪的惯性，只知道那两团肉一直在抖，一直在晃，停不下来。
她的双腿也在抖。
膝盖抖得最厉害，骨头在里面打架，发出极细微的“咯咯”声。
高跟鞋踩不实了，鞋跟好几次卡进鹅卵石缝里，她拔了两下拔不出来，就那样歪着脚踝继续走——与其说走，不如说是被绳子牵着往前拖。
“快。”
庞猛在走到她身后发出指令，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巴掌扇下去的力度甚至比刚才更大——他打顺手了，找到了那种最能让臀肉炸开的发力方式——手腕在接触皮肤的瞬间有一个下压的寸劲，把巴掌的冲击力从“啪”的一声脆响变成了“啪——噗——”的一声闷响，声音更沉，震动更大。
“啪——噗！！！”
这一次落在右臀偏下、接近大腿根的位置。
那块区域被吊带袜的袜圈勒着，大腿肉从袜口上方鼓出来，形成一个柔软的、微微下垂的弧度。
巴掌扇上去的时候，那团鼓出来的软肉猛地往上一弹，像被压缩后释放的弹簧垫，弹得比平时高了一倍。
“噫❤️——！？不行❤️！要…要去了❤️～！齁齁齁❤️❤️…”
萧沁雪大声淫叫着，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地上，膝盖磕在鹅卵石上，疼得她又飙出一泡眼泪。
她想撑着手肘爬起来，但庞猛已经走到她身后了，大手扣住她的后腰，往上一捞，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
“爬什么爬，站起来！。”
“我…我走不了了…齁呜呜❤️❤️～”
萧沁雪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脖子上项圈在喉咙处勒出一道红痕。
庞猛没理她。
“啪！！！”
又一巴掌。
直接扇在她刚挨过打还没缓过来的旧伤处——那一片臀肉已经是深红色的了，与周边浅红色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萧沁雪整个人往上一跳，像被电击了一样，然后整片臀部猛地一缩——不是被打凹了，而是本能地收紧肌肉想要抵御下一次冲击。
但庞猛的巴掌来得太快，她还没收紧，“啪”的一声，第二巴掌又落下来了。
“啪！！！”
她放弃抵抗了——臀部的肌肉彻底放松，任由庞猛的巴掌在上面肆虐。
每一巴掌下去，那团松软的肉都像被大锤砸中的面团一样，猛地凹陷、猛地弹起、猛地颤抖。
臀浪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因为她不再紧张了，肉是松的，扇上去的震动传得更远——不只是臀部在抖，腰也在抖，大腿也在抖，连小腹都在微微颤动。
每一下巴掌，都会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微的涟漪。
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腹壁往上传递，经过肚脐的时候被腹直肌切断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传到胃部。
而在这层皮肤波动之下，更深处的东西也在跟着颤动——小穴里的肌肉在巴掌落下的瞬间会不自主地收缩，宫颈会往下坠一点点，子宫会轻轻地震一下。
她感觉到了——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小穴深处都会传来一阵酸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锤了一下。
那种酸麻从宫颈口开始，沿着一圈一圈的阴道内壁往外扩散，经过G点的时候痒了一下，然后一直蔓延到小穴口，变成一股温热的液体——又流出来了。
“吧唧❤️～嗯❤️”
她含混地舔了一下嘴唇，口腔里发出细碎的咂嘴声——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在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舌尖舔过上颚，舔过牙齿内侧，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庞猛在后面看见了她耳朵根泛起的潮红——那种红不是被打出来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温度的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从耳廓蔓延到颈侧。
她脖子上的皮肤也在发红，像发烧了一样，一截一截地往下蔓延，一直红到锁骨，红到胸口。
绳子又动了一下。
庞猛往前拽了拽，项圈勒着萧沁雪的脖子，把她从原地拽起来。她跟跄着站起来，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又开始往前走。
“啪。”
这一次比较轻。像是提醒，不是惩罚。
“啪。”
又一下，还是轻的。
落在同一个位置，同一块已经红得发紫的臀肉上。
巴掌的力道小了很多，但震动的效果反而更明显——因为肉已经被打松了，一点点外力就能让它抖很久。
“啪。”
轻轻一下，臀肉颤了几下。
“啪。”
又一下，臀肉又颤了几下。
庞猛似乎发现了这个规律，开始有节奏地轻拍——不为了催她走，就为了看那团肉在巴掌离开之后颤悠悠晃动的样子。
他的大手贴上去，手指微微张开，中指从臀缝边缘划过，指尖擦过会阴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碰到了小穴口的边缘。
萧沁雪整个人僵了一下。
“啪嗒❤️～”
她的嘴巴里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声，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庞猛的手指没有多作停留，从会阴处划过去，又回到臀肉上，继续轻拍——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那团松软的臀肉在巴掌离开后独自颤抖好几秒。
“唔噫齁齁齁❤️❤️——好❤️…好舒服啊❤️❤️～嗯❤️…好喜欢❤️❤️❤️～——”
萧沁雪的声音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惊叫、哭喊，变成了现在这种拖长了尾音的、带着鼻腔共鸣的呻吟。
每一个音节都小小的、黏黏糊糊的，像在嗓子里含了一块化不开的糖……
她的膝盖在发软——她看不见。
眼罩勒得紧紧的，黑暗吞噬了所有方向感，只剩下脚下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和身后那股浓烈的体味。
庞猛的大手掐着她的后颈，项圈上的绳子绷直了，拽着她往前走。
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勒进大腿肉里，高跟鞋的细跟卡进石缝，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
接着她闻到了——那股味道是从前方飘过来的——刺鼻、呛人、腥臊、混着陈旧的尿骚味和潮湿的霉气。
这是公共厕所的味道——那种浓烈的、不加掩饰的、属于最原始排泄的臭气，像一记闷拳砸进她的鼻腔。
“唔噫❤️——？！”
她本能地往后缩，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打了个滑。
但身后那股更浓烈的体味立刻压了上来——庞猛的腋下、胯下，那种汗液发酵后的酸臭、雄性荷尔蒙的膻腥、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骚味，像一床又厚又重的毯子，从后面裹住了她。
两股味道，一前一后。
前面是公厕的刺鼻腥、，后面是庞猛的浓厚体味。两种截然不同的臭味夹击着她的嗅觉，像两只无形的大手，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
“哈啊❤️——”
萧沁雪嘴巴张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不是害怕，不是恶心，是——
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小腹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吊带袜的边缘。
膝盖彻底软了，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要不是脖子上的项圈被绳子拽住，她就要跪在地上。
“呜齁齁齁❤️❤️❤️——”
她咬紧牙关，眼白翻出来，泪水糊了满脸，腹部的肌肉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她高潮了。
就这么被两股臭味夹击着，站在公厕门口，连碰都没被人碰一下，就那么——
“他妈的。”庞猛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粗哑，带着嗤笑，“老子还没怎么着呢，你这头母猪就先尿了？”他扯了扯绳子，项圈勒住萧沁雪的喉咙，把她往上提了提。
她的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挂在脖子上，呼吸困难，但下面——下面还在不停地淌着淫水。
“骚货。”庞猛凑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混着他身上的体味，又浓又烈，“闻个厕所都能高潮，你他妈的比老子想的还贱。”
萧沁雪说不出话。
她的舌头抵着上颚，嘴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拉出一道银丝。
她想说不是的，她不是闻了厕所才——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股味道在鼻腔里横冲直撞。
公厕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惨白的光从眼罩缝隙漏进来，刺得她眼睛发疼。
庞猛松开她的后颈，那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过腰窝，停在臀峰上。
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半边臀瓣，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
“起来。”
萧沁雪哆嗦着撑起膝盖，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细碎的声响——她站不稳，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抖。
吊带袜的蕾丝边已经被体液浸透了，湿哒哒地贴着皮肤。
庞猛的手从她臀部移开，转而掐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就这一步，她的高跟鞋踩进了什么湿滑的东西里——是地面积了不知道多久的尿液，冰凉黏腻，渗进鞋底的缝隙，顺着鞋跟往上爬。
那股刺鼻的腥臊味更浓了，浓得发苦，浓得呛得她想咳嗽。
“咳…咳咳❤️❤️噫❤️？等…等下❤️哦齁齁齁……❤️❤️❤️——？！”
她咳了一声，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变了调的呻吟——因为身后的庞猛贴了上来，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尾椎骨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赤露的皮肤传过来，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想起了那个尺寸——大约三十厘米，比她的小臂还长，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的超巨型肉棍。
“咕呜❤️——”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下面又湿了。
庞猛推着她往前走，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打着颤，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
公厕的门在前方，深绿色的铁门半敞着，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
门框上方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电流滋滋的声响。
“进去。”庞猛说。
萧沁雪哆嗦着抬起脚，高跟鞋跨过门槛——门内的空气更浓更烈，像一堵实体的墙迎面撞上来。
氨水的刺鼻味、粪便的腐臭味、尿液的骚味、还有潮湿墙壁上滋生的霉菌味，所有味道搅在一起，拧成一股绳，从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唔噫齁齁齁❤️❤️好…好臭❤️～好臭啊❤️❤️嗯噫噫❤️❤️❤️——！！”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湿滑的地面上，掌心按进一滩冰凉的液体里。
膝盖磕在瓷砖上，磕得生疼，但那种疼痛立刻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比刚才更猛，更狠，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炸开了。
“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面刮过干燥的唇纹，发出细碎的声响。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眼睛在眼罩底下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瞳孔里隐约浮出两个小小的爱心形状。
庞猛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卡其色风衣——不对，风衣被抽走了，现在只剩白色吊带袜和高跟鞋。
裸露的脊背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脊椎骨的凹槽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腰线收得极细，往下骤然展开成浑圆的、布满巴掌印的臀峰。
他抬起脚，踩在她小腿上。
“跪好。”
萧沁雪哆嗦着挺直脊背，双手撑在膝盖两侧，掌心按着湿滑的地面——她不敢起来，也不敢动，整个身体在庞猛的视线下微微发颤。
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勒进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蕾丝边已经被体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庞猛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眼罩底下，她的嘴唇在发抖。
“闻个厕所都能高潮两次。”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下唇，把唇瓣压扁，指甲陷进柔软的唇肉里，“你他妈的还真是个精盆。”
萧沁雪说不出话——她的舌头被压在牙齿底下，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吧唧❤️～吧唧❤️”
她舔着嘴唇，舌尖刮过庞猛的指腹，尝到了咸涩的汗味。那股味道让她又一阵眩晕，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
庞猛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拽了拽绳子，把项圈收紧，勒得萧沁雪喉咙一紧。
“爬。”
萧沁雪愣了半秒，然后她趴下去了——四肢着地，膝盖跪在湿滑的瓷砖上，掌心撑着冰凉的地面。
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往下滑了滑，露出大腿根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地面，那股刺鼻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唔❤️——”
她咬紧牙关，眼泪又下来了。
庞猛牵着绳子往前走，步子很慢。
萧沁雪跟在他身后，膝盖一下一下地磕在地面上，磕得生疼，但她不敢停。
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吊带袜的蕾丝边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的两团肉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晃，乳尖蹭过冰凉的地面，激得她浑身一颤。
“啪。”
庞猛随手一巴掌甩在萧沁雪屁股上，“走快点。”他头也不回地说。
萧沁雪加快了速度，膝盖磕得更重了，白色的皮肤上很快浮起了两团青紫。
她的手在地上交替前伸，指甲缝里嵌进了黑色的污垢，但她顾不上了。
因为前面又飘来了一股味道——更浓，更烈，更腥——是男厕所的深处——小便池沿上凝结的黄色尿垢、蹲坑边缘干涸的粪便残渣、墙角堆积的霉斑和污渍，所有味道汇聚在一起，像一场风暴，从她身上碾压过去。
“噫❤️！！齁齁齁❤️❤️——！！！”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屁股高高翘起。
项圈上的绳子被庞猛拽着，她的脖子被勒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呼吸困难，但身体里那股潮水又涌上来了。
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
萧沁雪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人拧干的抹布，水不停地往外淌，怎么都止不住。
大腿内侧全湿了，吊带袜的白色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紧贴着她的大腿皮肤，勾勒出肌肉的纹理。
“咕咚——”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上下一滚，发出沉闷的声响。下巴上挂着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丝，从嘴角一直垂到地面，在半空中晃荡。
庞猛停下来，转过身。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女人一—裸露的脊背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脊椎骨的每一节都清晰可见；臀峰高高翘起，两瓣雪白但满是鲜红巴掌印的臀肉因为主人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赶紧起来！”
萧沁雪哆嗦着撑起手臂，膝盖重新跪直。
“他妈的，闻个厕所都能高潮成这样。”他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她哆哆嗦嗦着直起腰，但紧接着，一股腥臭味毫无征兆地撞进鼻腔。
不是之前那种厕所里残留的闷骚味，而是更浓、更烈、更直白的——像是从某个活物身上刚刚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带着汗液发酵后的酸腐，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膻腥。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滚烫的重力就压上了她的脸——粗壮。坚硬。带着脉搏跳动的温度。
紫红色的顶端从她右侧脸颊碾过去，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表面上绷着几根青筋，蹭过她的脸颊时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整根肉棒斜斜地压下来，从她右脸到左脸，粗得像一截刚砍下来的树干。
前端的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冰凉地糊在她皮肤上，和那股腥臭味混在一起，钻进每一个毛孔。
“唔❤️——齁❤️——这…这是❤️好臭～❤️❤️哦齁唔❤️❤️～”
萧沁雪的嘴被顶得咧开，下巴被硬物抵着，发出含糊的鸣咽。
那根东西还在动，粗大的茎身碾过她的鼻梁，把她的脸当成一条路，慢吞吞地往前拱——龟头的边缘顶开了眼罩的右侧。
光线漏进来。
她一只眼睛被刺得眯了眯，另一只还被遮在黑暗里。
视线模糊，只看见一片紫红色的、胀得发亮的肉色占据了半边视野。
那是庞猛的肉棒，近得连上面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光滑的，而是带着细密的褶皱，像是被无数次撑开又收缩留下痕迹。
肉棒继续往前顶，眼罩被彻底顶落了，滑到她的后脑勺上挂着，最后掉在地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瞳孔里映着那根狰狞的东西。
龟头压过她的鼻尖——高挺的鼻梁被硬生生压扁，两边鼻孔变成一个滑稽的猪鼻状，朝外翻开。
龟头继续往后碾，鼻尖被压得贴上了后脑勺的方向，整张脸的中央被那根巨物完全占领，五官像是被揉在一起的泥巴，只剩下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淌。
鸭蛋大的睾丸裹着黑褐色、发硬得像陈年树皮的阴囊抵住了她的下巴。
茎身横跨整张脸，从下巴到额头，几乎覆盖了她面部的三分之二，紫红色的顶端压在她后脑勺的方向，后端的颜色黑得发硬，像是被无数次使用后留下的印记。
粗壮的尺寸让她的脸显得格外小，像是一个成年人的拳头压在一个婴儿的脸上，比例悬殊得近乎荒谬。
“吧唧❤️——”
萧沁雪伸出舌头——舌尖从嘴角探出来，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中段。
咸的、腥的、带着汗液干涸后留下的涩味。
她的舌尖沿着茎身往下舔，舌尖上的味蕾摩擦着粗糙的皮肤表面，发出细碎的、湿漉漉的声音。
“啧❤️啧❤️啧❤️——”
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她用舌尖撬开肉棒表面那些微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污垢和汗渍舔出来，混着唾液咽下去。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光裸的锁骨上，滴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
“啾❤️——”
萧沁雪把嘴唇贴上去，用力吮吸。
肉棒的表皮被吸进嘴里，她含住那一小块，用舌尖来回舔舐，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然后松开，换一个位置，再吸，再舔。
整根肉棒中段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水光发亮，唾液和肉棒表面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
她双手抬起来，掌心复上自己的胸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从两侧往中间推，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紧。
硕大的龟头嵌在乳沟上方，茎身被两团柔软的肉夹住，严丝合缝。
她的手指用力，乳肉向内挤压，把整根肉棒下半段吞没在柔软的包围里。
“唔❤️——噫❤️——！！”
她的舌头还在舔着上半段，舌尖绕着龟头边缘打转，从左边滑到右边，再从右边滑回左边。
龟头上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新的黏液，她用舌尖勾住那根透明的丝线，拉长，卷进嘴里。
“咕呜❤️～”
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
她舔得越来越起劲，“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和庞猛体内传来粗重喘息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往上翻，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舌头一刻不停，像一条饥饿的蛇缠住猎物。
但庞猛仍不满意——萧沁雪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覆盖住，那是庞猛的双手——粗糙、滚烫、布满老茧。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扣下去，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错，然后猛地往里按压。
她的手掌被压进自己的胸部，指缝间的乳肉被挤压得从两边溢出来，像是一团被揉捏的面团，柔软得没有骨头。
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在滚动——那是肉棒的下半段，被她的手掌隔着乳肉压住，茎身表面青筋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动。
而她的双手手背，被庞猛粗糙的大手完全盖住——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不止，手指分开时能直接包住她的整个拳头。
掌心的老茧磨着她的皮肤，粗粉得像砂纸，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吧唧❤️啪唧❤️吧唧❤️——”
萧沁雪舔得越来越快，舌尖疯狂地扫过龟头表面，把那层黏液舔干净，然后新的又溢出来，她又舔，循环往复。
眼泪还在流，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
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即使她低着头，龟头还是顶着她的额头。每次舌头舔到棒身时，额头就会被轻轻顶一下，像在回应她。
掌心的柔软，手背的粗糙，乳沟里的滚烫，舌尖的咸腥，鼻腔里的体味，还有那个在脑海深处炸开的念头——好喜欢❤️齁齁齁❤️❤️——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她的舌头开始往马眼里钻，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缝隙，试图往里捅。
腥味更浓了，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她“咕噜❤️——”—声咽了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闷闷的声响。
然后继续舔。
从马眼舔到龟头，从龟头舔到柱身，从柱身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去。
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唾液浸透了，湿漉漉的发亮，在夜灯下反着光。
庞猛的手还压着她，纹丝不动。
萧沁雪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是一个沙哑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妈的，舔得不错。”
“齁齁齁❤️——”
她叫出来了。嘴巴张开，牙齿想咬紧，舌尖却还伸在外面，舔舐着空气。
庞猛的手继续施力——她的胸部被压得扁平，两团饱满的软肉被迫向两侧摊开，乳晕被拉成椭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蹭着自己的掌心，也蹭着庞猛的指缝——肉棒被夹得更紧了。
茎身的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壁包裹着，乳房的温度比唾液高，比手掌软，像是两个温热的水袋从两侧夹住那根滚烫的东西。
龟头从乳沟上方冒出来，紫红色，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喘息。
“唔——噫❤️——肉棒❤️～”
萧沁雪被刺激得弯下腰——她的舌头够不到龟头了，只能舔着茎身中上段，舌尖来回快速地扫动，“嘶溜嘶溜”的声音比之前更急促。
唾液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胸部上，顺着被压扁的乳沟往下流，一直流到腹部的皮肤上。
庞猛的大手抓着她的手，开始上下移动。
她的胸部跟着上下移动，乳肉包裹着肉棒来回摩擦，每一次移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唾液和汗液和肉棒表面渗出的黏液混在一起的声音。
肉棒在乳沟里来回穿梭，龟头一进一出，涨红的表面沾满了唾液，水光发亮。
“啧❤️——滋溜❤️——啧❤️～！！”
萧沁雪嘴里的口水甩得到处都是，溅到她的下巴上、锁骨上、乳沟里，和汗水混在一起，整片胸膛湿透了。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眼眶根本兜不住，顺着眼角往下淌，和唾液、汗液混在一起，整张脸上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口水哪是从肉棒上蹭下来的黏液。
庞猛的手突然松开，萧沁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是抚摸，是按压。像按一个篮球，像按一团没有骨头的肉泥。
她的头被按着往下压，脸撞上了肉棒的根部。
那股腥臭味更浓了，浓到几乎室息，像是把头埋进一个从未清洗过的、装满汗液和尿渍的储物箱里。
“咕呜❤️——”
她闷哼一声，鼻尖蹭着睾丸的皮肤，粗蛎的、皱巴巴的，带着一股发酵过的酸臭。
庞猛的手没有停，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压在肉棒和门板之间——左边是肉棒的茎身和睾丸，右边是冰凉的厕所隔间门板。
她的脸被挤在中间，五官扭曲变形，嘴唇被迫咧开，牙齿磕在门板上发出咯的一声。
然后他射了。
没有预兆，没有延迟。就像被拧开的水龙头，精液从马眼口喷涌而出，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漂白水似的腥味。
第一股射在她脸上——正正地打在鼻梁上，白色的粘液盖住她被压扁的鼻子，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消，淌过嘴唇，淌过下巴。
她本能地张嘴去接——
第二股打在她额头上，粘液糊住了右眼，她眨了眨眼，睫毛粘在一起，睁不开。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她皮肤开始发红。
第三股。
萧沁雪终于接到了。
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顶着上颚，做了一个浅浅的碗形。
精液射进她嘴里，浓稠得像酸奶，带着咸味和腥味，糊在舌苔上、上颚上、牙齿上。
“咕噜❤️～”
她吞了一口，喉咙里发出闷响，像是有什么粘稠的东西在食道里缓慢移动。精液从喉咙滑下去，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
她想凑上去——嘴往前伸，舌尖探出去，想要含住龟头把剩下的精液吸出来——但被庞猛的手指按住了头。
粗糙的指节顶着她的太阳穴，把她的头死死地压在门板上。
她的脸贴着门板，脸颊被压扁，嘴巴被迫咧开，舌头被挤在牙齿和门板之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庞猛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攥紧，把她整个人往门板上按。
后脑勺的头皮被扯得发紧。
她的头动不了，只能斜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胸口——
白色的粘液正从肉棒顶端汹涌地喷出——一股，两股……
紫红色的龟头还在抽搐，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就喷射出一股精液。
剩余的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地心引力作用下往下淌，沿着茎身滑下去，滑过那些青筋暴起的表面，滑过那些细密的褶皱，最后汇聚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里，再往下坠，滴在那两团被压扁的胸部上。
第一滴落在锁骨窝里。滚烫的，浓白的，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第二滴落在左乳的乳晕上——精液粘在淡淡的粉色乳晕边缘，像奶油滴在草莓上。
重力让它慢慢往下滑，滑过乳头顶端，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细丝。
精液越来越多，像有人在她的胸口上方打翻了一碗浓稠的酸奶。
乳沟里积了一片白色的液体，顺着被挤压的乳肉往下淌，淌到腹部，淌到肋骨的皮肤上。
庞猛松开手了。
没有预兆，像之前抓住她一样突然。
手掌从她的头发里抽出来，手指从她头边移开，只剩下她的头顶和太阳穴上残留的温热触感，和被攥得发麻的头皮。
萧沁雪的头还贴在门板上。
剧烈的喘息从她咧开的嘴里泄出来，“哈——哈——哈——”声音粗重，像跑了长跑的人突然停下来，肺里的空气不够用。
每喘一下，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乳沟里积着的精液跟着晃动，泛起白色的细纹。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尖抵着门板，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迹。
泪水还在流——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还没停下来。
眼眶里蓄着的水分像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鼻梁往下淌，和糊在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精液。
视野里一切都很模糊——门板上的木纹、地上摔落的眼罩、自己大腿上挂着的白色吊带袜蕾丝边。
都模糊——只有胸口的感觉是清晰的。
那种粘稠的、滚烫的、厚重的感觉——精液糊在皮肤上，正在缓慢地往下消，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腹部，从腹部到肚脐眼上方。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部上全是白的。
乳沟里积着一洼浓白的液体，乳晕上挂着几滴，乳头被糊了一半，剩下的精液顺着被压扁的胸形往下流，在小腹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精液。
“吧唧❤️——”
咸的，腥的，带着庞猛体温的——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后翘了翘，那两瓣被扇得红肿的臀肉颤了颤，臀浪从腰部荡到大腿根。
小穴里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温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接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呼——”
庞猛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具被精液和汗液糊满的身体。
萧沁雪的脸还贴在门板上，鼻尖蹭着木纹，嘴唇咧开，舌尖伸在外面。
泪水、唾液、精液、汗液，四种液体在她脸上糊成一团，分不清各自的边界。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脸像是一幅被泼了颜料后的画，五官还在，但被浓稠的颜色盖住了大半。
她的屁股还翘着。
那个被抽得通红的、带着五个清晰指印的、丰满多肉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胯下。
臀肉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巴掌扇上去的触感，每一颤都带起一层细密的肉浪。
庞猛没有继续看。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隔间里格外刺耳。
接着说裤带拉紧的簌簌声，鞋底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走了，但萧沁雪还贴在门板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的腿才开始发抖。
膝盖往里收，脚跟往上抬，身体从门板上慢慢滑下来，屁股坐到地上，冰凉的地砖贴着大腿根被扇红的皮肤。
“嘶❤️——哈❤️——”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着门板，眼睛半闭着。
胸口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已经淌过了腹部，淌到了肚脐眼。
一滴白色的粘液挂在肚脐边缘，晃晃悠悠的，最后滑了进去，填满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手指碰到精液的那一瞬间，指腹传来粘稠的、滑腻的、微微发烫的触感。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送到嘴边，舌尖探出来，舔掉——
“吧唧❤️——”
然后又蘸。
“啧❤️——”
又舔。
“滋溜❤️～”
她的手指在乳沟里搅了搅，粘起一大坨精液，整根食指被白色液体糊住。她把手指塞进嘴里，含住，用力吮吸。
“嗯啾❤️～咕啾❤️——”
手指在口腔里进出了几回，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串唾液拉成的丝。精液被舔干净了，手指上只剩下透明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后是中指的——
“嘶溜❤️～嘶溜❤️…吧唧❤️——”
同样含进去，吮吸，舔舐，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咽下去。中指比食指要长些，伸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上颚的软肉，引起一阵痒意。
接着是三根手指一起——三根手指并拢含在嘴里，嘴唇被撑得微微张开，嘴角两边全是口水。
她的舌头在指缝间来回穿梭，把残留在手指之间的精液舔干净，发出“啧啧啧”的细碎声响。
“咕噜❤️——”
最后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吞咽声。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已经没有白色了，只剩下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手放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大腿内侧那片被液体浸湿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淫水，从刚才就一直流一直流，到现在还没停。
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摸上去滑溜溜的。
但萧沁雪没有去管——眼睛又闭上了。
后脑勺靠着门板，头顶抵着厕所隔间的木板，胸口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白色变成半透明，一片一片地糊在皮肤上，像干掉的胶水，绷得皮肤发紧。
厕所里的那股腥臭味还在——鼻腔里充斥着那种刺鼻的、呛人的、直冲脑门的味道，分不清是庞猛留下的，还是厕所里本来就有的。
也许都有，也许从今天之后，这种味道就和这间厕所绑在一起了。
门板上有她脸上的印迹——精液的白色痕迹，唾液的透明水光，还有睫毛膏被泪水晕开后留下的黑色——都在那块门板上留下了，像是某种标记。
眼罩还躺在地上。
黑色的布料沾了灰，歪歪扭扭地落在地砖缝里，旁边的地面上有几滴还没干透的精液，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
风衣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在地上的，皱巴巴的一团，压在厕所角落的垃圾桶旁边。
衣领上有被踩过的痕迹，灰扑扑的，和刚才穿在身上的样子判若两样。
手机也在风衣旁边——屏幕朝下，背面朝上，黑色的手机壳上有几道划痕，那是刚才被庞猛临走是随手扔在那的。
萧沁雪没有去捡，她坐在冰凉的地砖上，双腿分开，膝盖朝外翻着，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挂在腿中位置，袜圈松了，从大腿上滑下来一小截。
屁股底下是凉的，地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和屁股上那两片被打得发烫的掌印形成对比——一半烫一半凉，像冰火两重天，让她忍不住把屁股往地上蹭了蹭，粗糙的瓷砖表面磨着被扇红的皮肤，又疼又爽。
“哈——”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上下起伏着，乳沟里的精液已经被她舔干净了，但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粘稠的触感，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膜糊在胸口上，绷得紧紧的。
她用手指搓了搓锁骨上的皮肤，搓下来一小片干掉的精液屑，白色的，薄薄的，像蛋壳膜。
放到鼻尖闻了闻——还是那股腥味。她把那层薄屑放进嘴里，舌尖抿了抿，抿化了，什么都没有。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庞猛的。
那个脚步声太轻，太碎，像是穿了运动鞋的人小跑经过厕所门口，门缝底下闪过一道影子，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萧沁雪慢慢地动了——手撑在地上，掌心按着地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积的一摊水——不是精液，应该是自来水，厕所里常见的，从洗手台那边漫过来的，凉凉的，带着一股漂白剂的味道。
她把自己撑起来。
屁股离开地面的一瞬间，大腿根部的吊带袜往下滑了一截，袜圈直接滑到了膝盖上方，白色蕾丝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上。
她没有整理，就那么穿着滑掉的袜子，脚步虚浮地往门口走了两步。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风衣，手机，眼罩——一样一样捡起来。
风衣上沾了灰，她抖了抖，没抖干净，灰还粘在衣领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她刚才和庞猛一路走来的视频录像——还没退出去。
视频封面上是一男一女——不，是一男和一具身体。
男人穿着深色的运动裤，裤裆处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上半身是宽大的黑色T恤，袖口处露出粗壮的手臂。
他搂着女人的腰，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那截细腰掐断。
女人穿着卡其色风衣，风衣敞开着，里面是白色吊带袜和光裸的身体。
她的头靠在男人肩膀上，脸被风衣领子挡住了一半，只能看见微微张开的嘴唇和下巴上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萧沁雪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厕所的灯还亮着，日光灯嗡嗡地响，照得她的皮肤惨白惨白的。
胸口上的精液已经完全干了，变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绷在皮肤上，像是给她的胸口上了一层浆糊。
她伸手搓了搓——精液屑掉下来，一小片一小片的，带着体温的余温。
风衣披上了，纽扣也扣上了。手机揣进兜里，眼罩一起也揣进去。
门板上，她脸上的印迹还在——白色的，透明的——像是一个签名。
她转回头，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面，她停下来看了看自己。
风衣领子歪了，左边的比右边高。
头发乱成一团，发根处有几根被扯断的碎发翘起来。
脸上什么都没有——精液被擦掉了，泪水被擦掉了，但眼眶还是红的，鼻子尖也是红的。
洗手台的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手上，凉凉的。她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风衣领子上，领子湿了一大片。
镜子里的她，脸上的白色液体被水冲掉了，露出底下的皮肤——脸颊处有点发红，鼻梁上也有一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胸腔里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夜色里——高跟鞋踩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啪嗒啪嗒，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身后，男厕所的门慢慢合上，发出沉闷的“砰”。
空气里，那股腥臭味还残留着——混着精液的气息、汗液的气息、尿液的气息，和那一小块门板上的印记一起，封在这间小小的男厕所里。
直到下一个推门进来的人，可能会闻到，可能会皱眉，可能不会知道这个味道是怎么来的，也不会知道刚才有个全身赤裸只穿白丝吊带袜的女人，跪在这块地砖上，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粗如擀面杖的肉棒，舌头舔过茎身上的每一条纹路，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但那是别人的事了——现在，萧沁雪已经走远了。
风衣下摆被夜风吹起来，露出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她大腿根部还没干透的水光……
——————
晚上。
萧沁雪站在公寓楼下，仰头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指尖攥紧了肩上的包带。
周六晚上的一切还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公园男厕所里那股刺鼻的骚臭味，那头肥猪粗糙的大手掐住她腰时的触感，还有她跪下去时膝盖磕在湿滑瓷砖上的那声闷响。
她咬了咬嘴唇，指尖不自觉地往大腿根摸了一把，丝袜底下的皮肤已经发烫了。
“齁嗯～”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短，像偷吃被烫到舌头的小猫。
她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
小区破旧得连路灯都歪歪斜斜地亮着，昏黄的光打在水泥地上，照出几个水坑的反光。
那几户亮着灯的窗户都隔得老远，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见。
她把那股翻涌的潮意压下去，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她摸着黑一级一级往上爬，裙摆在大腿根处荡来荡去。
今天穿的是一条灰色百褶裙，比平时那条白色超短裙还短两公分一出门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三遍，反复说服自己“只是不小心拿错了”。
但其实她很清楚，不是拿错。
从周六晚上之后，她就一直在想庞猛那头肥猪。
想他浑身的横肉堆叠在T恤里那股臃肿的恶心劲儿，想他身上那股混着汗臭和体味的骚腥味，想他裤裆里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塞进她嘴里时直接把她的喉管撑成一个圆筒的感觉。
“唔噫❤️～”
她站在三楼拐角处，背靠着墙，双腿夹紧了摩挲两下。白色丝袜摩擦时发出寒寒翠宰的声响，磨得她大腿内侧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头肥猪——那头浑身冒着臭汗、长得像一坨烂肉的肥猪。
她把舌头伸出去，轻轻地舔了一下空气，发出“吧唧❤️”一声。
嘴唇上还残留着周六晚上那股味道——当
然不可能残留，都过去两天了，她刷了八遍牙，连舌苔都刮出血来了。但那股味就像长在味蕾里一样，怎么都消不掉。
是尿骚味还是腥臭味她已经分不清了。
只记得那头肥猪掐着她后脑勺往胯下按的时候，她的鼻子直接忍进他那丛又黑又硬的阴毛里，那团黑乎乎的毛发被汗液和尿液浸得半湿，贴在她鼻尖上，每一根都散发着浓郁的、刺鼻的、让人想吐又让人浑身发软的骚臭。
她那时真的吐了一点——酸水从胃里翻上来，但她硬是咽了回去，嘴角溢出一缕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根紫红发黑的龟头上。
然后那头肥猪就笑了。
“操你妈的，这就趴下了？老子还没使劲呢。”
他笑得浑身肥肉都在抖，那张猥琐的脸上全是鄙夷和不屑。他掐着她后脑勺的力气更大了，手指头陷进她头发里，头皮被揪得发麻。
“吧唧❤️～吧唧❤️——”
萧沁雪又舔了两下空气——不是饿了，是想念那个味道了。想念那头肥猪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骚臭味。
她夹紧双腿继续往上爬，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四楼到了。
她从门口垫子底下摸出钥匙开门进去，手把门带上，没有开灯。
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破旧，窗帘永远是拉上的。
她站在玄关，手伸到身后摸着墙上的开关，指尖在开关上停留了两秒，又收回来了——不能开灯。
她知道庞猛在周末的时候一定是藏在某个角落偷窥着她，对面小区房？
还是更远处的居民楼？
她不知道。
但她猜庞猛不能在这时间点偷窥她吧——今天是周一，他不能今天也在吧？
不能的，一定不能的！
萧沁雪内心安慰着自己——但为了以防万一，尽管‘知道’庞猛不会在这个时间点监视她，但她还是不敢开灯。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眼睛慢慢适应了微弱的光线。窗帘缝里透进来几缕路灯的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亮痕。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踩着高跟鞋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对面的窗户，全黑。
什么都看不见。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是失望？是庆幸？还是——
“哼❤️～”
萧沁雪哼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既然他不在，那就自己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花洒打开，热水浇在身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过腿根，滴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把水温调高，蒸汽弥漫开来，镜子上全是雾。
但她没有洗澡，她蹲了下去——膝盖磕在湿漉漉的白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凉意
透过丝袜渗进皮肤里，但她没有脱掉那双白色吊带袜——那是周六晚上穿过的那双，她在洗衣机里翻出来，明知道已经洗干净了，但还是凑近了闻。
洗衣液的味道底下，隐约透着一丝骚味。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是她疯了。
“吧唧❤️——”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花洒的金属管。不锈钢的味道，冷的，硬的，一点都不像那根东西——那根东西是烫的。
周六晚上她含进嘴里的时候，肉棒表面的温度烫得她口腔内壁都在发抖。
那根又粗又长、前段紫红后段发黑、比她前臂还长的夸张巨物，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喉咙发出了“咕鸣❤️——！！”的一声闷哼。
不是疼的，是爽的——那种口腔被撑到极致、嘴角几乎撕裂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一瞬间张开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被体温蒸得温热。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舔的——舌尖抵着龟头下面那条沟壑，一圈一圈地打转，发出“嘶溜❤️嘶溜❤️”的水声。
那头肥猪的东西太大了，她整张嘴撑到极限也只能勉强含住龟头，那颗比她拳头还大的紫红色肉冠塞进口腔里，直接把她的脸颊撑出一个夸张的凸起。
她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阴毛上的骚味，熏得她眼眶发红。但她没有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那根东西往喉咙里吞。
她又想起之前，那头肥猪强硬地把一大截肉棒塞她嘴里——
“哽❤️——”一声闷哼。喉咙被顶开，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从外面都能看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他妈的。这么会吸。”庞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粗哑低沉，带着意外的惊讶。
她当时没有睁眼。
但脑子里全是那头肥猪的脸那张丑陋的、满脸横肉的、长满痘坑和黑头的油腻大脸。
光是想到那张脸，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不是恶心的，是兴奋的。
“咕噜❤️——咕咚❤️！！”
一口吞下去。精液直接从食道灌进胃里，浓稠得像半凝固的果冻，带着腥臭和咸苦，在舌根留下挥之不去的余味。
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着。
萧沁雪蹲在地上，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朝着自己裸露的、巴掌印的红痕还未消减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啪。”
声音在水汽中轻轻的、闷闷地传开。
不够。力气太小了。
她咬紧牙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跟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是泪。眼睛往上翻，眼白多得吓人，瞳孔里漾着两颗若隐若现的爱心。
“啪。”
又一巴掌。右臀稍微颤了下，但没有那种让她腿软的波纹荡漾。
她需要更大的力气。
需要那双粗糙的、满是老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掐着她的臀肉，抡圆了扇下去——那种整片臀瓣都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的酥麻感，那种被人当成一只母狗一样任意抽打、任意使用的屈辱和快感。
“齁齁齁❤️❤️——！！”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想～想死了，想那头肥猪——想他的骚味，想他的粗口，想他那只大手抡在屁股上时那种带着风声的脆响，想他裤裆里那根能把人顶穿的铁棍。
但萧沁雪实在是不好意思主动去找他。
周六晚上是他先动的手。她只是站在那里自拍，他就从阴影里走过来了。她没有躲，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把风衣领口往下拉了拉。
但那不一样——那是偶遇，是他主动。
如果让她自己发信息给那头肥猪，向他恳求巴掌，恳求肉棒的蹂躏——她做不到。
虽然她现在蹲在浴室里，手指已经在小穴揉了几分钟，但让她当面去说那些话，她说不出口。
“唔❤️——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那头肥猪不是手里有她照片吗？
不是很多很多角度的照片吗？
如果他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偷偷藏在她房间里，那他肯定在看着她吧？
不是有她公寓的钥匙吗？
如果他现在就站在公寓门前的话……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如果他现在正在看着她呢？
如果那头肥猪正蹲在某个角落，透过某个她没发现的摄像头，看着她蹲在浴室地上、手指隔着丝袜揉搓自己小穴的画面呢？
或者就蹲着卫生间门口偷看她？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吧唧❤️吧唧❤️～”
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空气里转了一圈，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抬起头，看着浴室的门。
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
走廊里黑默黢的，什么都看不见——也许那头肥猪就站在门外。
也许他正靠在走廊的墙上，听她在里面发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句呓语。
“噫齁❤️——好害羞…”她嘴上说着害羞，手指却把掰开小穴的一个口子，指尖直接碰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萧沁雪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那头肥猪。那个浑身横肉、长得像泡发了的死猪一样的恶心东西——他一定在看着，一定。
“齁齁齁❤️❤️❤️～～”她整个人蜷缩起来，后背抵着马桶，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左手紧紧捂着嘴，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死死压在掌心里。
眼泪纵横，眼睛上翻，爱心在瞳孔里跳动——那双握着项圈绳子的粗糙大手。
那股混着汗臭和尿骚的刺鼻体味。
那根塞进喉咙里让她几乎室息却兴奋到浑身痉挛的粗黑肉棒。
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气味都在她脑子里轮番轰炸，炸得她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啪嗒❤️——！”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声水响。晶莹的液体挂在她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微光。
她把手指塞进嘴里。
“啾❤️～啧❤️❤️！”
自己的味道。淡淡的，比那头肥猪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够～还要。
她摸到花洒的软管，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温热的水渍。她把那个不锈钢喷头凑近嘴边，张开嘴，嘴唇贴上去。
“嘶溜❤️嘶溜❤️——”
舌尖绕着喷头的边缘打转，舔得又快又急，发出连续的水声——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烫。
她用力嘬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嘴唇从金属表面弹开的时候，那股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那头死肥猪…”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颤，“干嘛长得那么大一只，味道还那么臭❤️真恶心❤️～讨厌死了❤️❤️……嗯❤️❤️”
萧沁雪叫了几声，底下就湿了一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张堆满横肉、长满痘坑、三角眼里全是讥讽和鄙夷的油腻大脸，光是想想就能让她湿透。
还有那股味道——他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的那个味道，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她差点吐出来，第二次闻到的时候她腿软了，第三次——
她还是忘不了自己跪在那个脏兮兮的男厕所地上鼻尖埋进他那丛又黑又硬又湿的阴毛里，那股比以往每次都要浓烈十倍百倍的骚臭味直接冲进她鼻腔的时候，她的身体做出了什么反应——不是呕吐，是高潮。
小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出来打在白色吊带袜的大腿根部，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跟尿骚味混在一起。
那个画面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病。
但那种浑身痉挛、四肢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鼻腔里那股骚臭味的极致快感，让她愿意再跪一次——一百次都行。
“咕噜❤️～”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蹲在浴室地上，膝盖抵着湿滑的瓷砖，手指还放在嘴边没来得及抽出来。她就那样跪在那里，气喘吁吁地看着浴室的门缝。
走廊里，一片漆黑——那头肥猪在吗？她不知道。但她希望他在。
希望他正光着膀子，挺着那肚子横肉，蹑手蹑脚地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个平时高冷自傲、对学生会的干事们呼来喝去的女会长，现在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浴室地上，满嘴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心里想的全是他的体味和他的肉棒。
“齁齁齁❤️——不行了不行了～～”
她捂着脸，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马桶上，发出一声闷响。
疼的，但那点疼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脑子里那头肥猪的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觉得自己闻到了那股味道。
周六晚上那股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骚臭味——厕所里的闷骚味和他身上的体味前后夹击，把她夹在中间，像两块厚重的石板碾压着她。
前面是那股刺鼻呛人的腥臊味，后面是他腋下和胯下散发出来的浓烈体臭，两股味道在她鼻腔里打了一架，最后混在一起，变成了让她终身难忘的味道。
不是香，不是臭——是毒，能让她上瘾的毒。
“吧唧❤️～啪唧❤️～”
萧沁雪又在舔空气了。舌尖在口腔外面转了一圈，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像在舔什
么东西，但其实什么都没有。
她是在舔回忆——回忆里那根肉棒的味道。
龟头上残留的尿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味，茎身上汗渍和皮脂发酵后的酸臭味，还有精液那股浓烈的腥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在那根比她前臂还长的粗黑肉棒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她的舌头还记得那层膜的触感——粗糙的。略带颗粒感的。舌尖滑过去的时候会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
“嘶溜❤️”
舌头又转了一圈——不够，怎么都想不够。
她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才勉强站稳，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湿透，面色潮红地看着自己——突然一个大胆的浮现在萧沁雪脑海里……
————
深夜的楼道空旷幽深，安静得像与世隔绝的幽谷，世间所有的喧嚣与人声都被远远隔绝，连一点细碎的动静都寻不见。
萧沁雪贴在门板上，耳朵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听了好几分钟。
门外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关门声，没有人声，只要微风吹过的寒簌声——整栋楼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她自己咚咚咚的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慢慢拧动门锁。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僵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屏住。
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人，她才缓缓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的月光昏白——年久失修的楼道灯早就坏了，只有楼梯间那扇破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惨白惨白的，在地面上画出一块歪歪扭扭的光斑。
她侧身挤出门缝，动作轻得像猫。
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裹着她的双腿，在昏暗中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她的身体就是一团模糊的暗色轮廓；但只要稍微挪动，裤袜表面就会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像蛇蜕，像鱼鳞，像某种滑腻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流动。
裤袜很薄，薄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楼道里的凉风贴上臀缝，贴上大腿内侧，贴上那两团被巴掌扇得发烫的软肉。
那些掌印透过薄薄的黑色纤维若隐若现，深的发紫，浅的发红，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有些巴掌印已经泛出青紫色，那是用力过猛伤了毛细血管；有些是鲜红色的，五指轮廓清晰分明，连指缝间的空隙都能看出来。
她没有穿别的。
什么都没有——衣服留在屋里了，内裤从来不穿，胸罩更是从来不存在于她的衣柜里。
整栋楼的第四层，只有她一个人住在这条走廊上——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
所以她敢这样走出来，只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光着脚，踮着脚尖，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浑身泛着微光的鱼。
她反手把门带上，又拧了一下锁，确认锁好了才松手，钥匙放在垫子底下——这是她的习惯。
转过身，走廊尽头的楼梯间黑洞洞的，像一个张开的嘴。
萧沁雪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声轻响。
她咬着下唇，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虽然确实有点凉但主要是因为那种感觉又来了。
和周六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感觉——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涌到一个她现在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那个地方已经湿了，黑色半透明裤袜的裆部颜色比别处更深，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反着微弱的水光。
她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
光着鞋的黑丝脚掌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像雨滴打在叶子上。
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软肉就会轻轻颤一下，连带裤袜的纤维也跟着抖动，那些巴掌印就在昏暗的光线里晃来晃去，深一块浅一块，像某种抽象画。
走到楼梯口时，月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
她侧身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啪嗒。”
月光落在她背上——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被月光穿透，薄薄的纤维根本挡不住什么，她整个臀部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显了出来：浑圆的、饱满的、微微上翘的两团肉，中间一道深深的缝，缝里藏着连裤袜的接缝线。
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在月光的照射下无所遁形——左边臀瓣上有一块深紫色的，五个指头根根分明，像是被人死死掐住过；右边臀瓣上叠着三四个红印子，有深有浅，最上面那个最大的连掌根的厚茧痕迹都印出来了。
她往上走了一步。
“啪嗒。”
月光追着她的屁股照，把那两团颤巍巍的肉照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只是上面布满了被人捏过、掐过、扇过的痕迹。
裤袜太薄了，薄到连她股沟里那道细细的汗痕都映出了反光。
她每抬一次腿，臀部的肌肉就会收缩、拉伸、再弹回去，那些巴掌印就跟着变形、扭曲、再复原，就像活的一样。
她接着往上走。
“啪嗒。啪嗒。”
心跳越来越快。
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不是委屈，不是害怕，是那种感觉，那种被什么东西攫住喉咙的感觉，室息又上瘾。
周六晚上的画面从脑海深处翻涌上来——合照。
她自愿的，主动的。
她靠在那堆横肉上，感觉自己像靠在一头野猪身上，粗糙的皮肤、刺鼻的体味、还有他裤子下面那根——那根她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看的东西。
然后是公园男厕所那股刺鼻的腥臊味，仿佛又钻进了鼻腔。
她当时什么都没穿，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她站在小便池旁边，腿在发抖，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停，继续。
那个浑身横肉、体味浓烈的肥猪。
190的个子，190斤的体重，往她面前一站像一堵肉墙。
她记得他身上的味道，腋下那股酸臭混着汗味，胯下那股腥臊隔着裤子都能闻见，两股味道夹在一起糊在她脸上，把她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她没躲——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从裤裆里歪出来，把宽松的运动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东西如果塞进来，她的肚子会不会被顶穿？
再然后是口交——
萧沁雪脚下一个趔超，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她赶紧扶住墙面，掌心贴着冰凉的石灰墙壁，冰凉的水泥颗粒扎着她的皮肤，勉强把那些画面压回去一些。
但压不回去——她记得自己跪在男厕所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磕得生疼。
庞猛把裤子往下一拉，那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拍在她脸上，又腥又骚。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像发酵了好几天没洗的骚臭味，那股味道冲进鼻腔，呛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那眼泪不是被呛出来的。
她记得自己张开了嘴，舌头碰到那个东西时，粗粉的、滚烫的、带着咸腥味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她不由自主地舔了上去，“吧唧❤️吧唧❤️”，一下又一下，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前，滴在地面上。
庞猛的大手按着她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往那东西上摁，鼻子都陷进了那片浓密的黑毛里，那股骚臭味更浓了，浓得像固体，糊在她脸上，钻进她肺里。
她一边舔一边流眼泪，眼睛往上翻，嘴里发出“唔噫齁齁齁❤️❤️——？！”的闷哼声。
她的下巴酸了，唾液不够用了，喉咙被顶得一阵一阵干呕，但她没有停。
她不想停。
“啪嗒。”
萧沁雪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四楼和五楼之间的转角平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那个影子光溜溜的，只有两条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裤袜，屁股蛋圆滚滚地翘着，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不够…还差一点什么。
周六晚上的那种刺激——那种被人按着头、被人抽屁股、被人当母狗一样对待的刺激——她现在只找回来一半。
穿着裤袜在楼道里走是挺刺激的，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像一道菜没放盐，缺了那个关键的滋味。
萧沁雪皱着眉，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风衣？不对。她那天就是穿着风衣出去的，那种被布料包裹着的安全感反而削弱了暴露的快感。
高跟鞋？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对啊，高跟鞋。
周六晚上她穿的就是高跟鞋。
那种“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有多淫荡，每一声都在向整个世界宣告“这里有个没穿衣服的骚货在走路”。
没有高跟鞋，她总觉得少了那个节奏，少了那个把自己钉在“骚货”这个身份上的锚点。
“啪嗒啪嗒啪嗒——”
光脚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凌乱，整栋楼都回荡着她奔跑的回声。
跑到四楼，冲到自己房门前，掏出钥匙——不对，钥匙没带。
她蹲下去，手指伸进门垫底下，摸到那把备用钥匙，插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
屋里漆黑一片——她没开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她走到鞋柜前，弯下腰裤——袜下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绷得更紧了，两团肉挤在一起，那些巴掌印也跟着变了形，深深浅浅的紫红色在黑色纤维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在鞋柜里摸了一圈，抓出一双黑色高跟鞋——三厘米的细跟，鞋面是哑光的漆皮，鞋口镶着一圈薄薄的蕾丝。
萧沁雪坐下来，把鞋套上脚，扣好搭扣，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咔”的一声。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咔哒。咔哒。”
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房间里弹了几下又消散了。
就是这个声音——萧沁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又走了出去。
这次她没光着脚，“咔哒、咔哒、咔哒”，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像铁锤砸钉子，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墙面上，又一下一下弹回来。
她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地泛红，而是整张脸烧起来，耳朵尖都发烫。
她咬着嘴唇，低垂着眼脸，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个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女孩。
但她的脚步没有停，“咔哒、咔哒、咔哒”，一步一步往楼梯上走。
这回她没侧身，而是正对着月光往上走。
高跟鞋让她比刚才高出三厘米，身材曲线被拉得更长：细腰，翘臀，黑色半透明连裤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袜口勒在大腿根，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腰腹和那两团被扇得又红又肿的臀肉。
月光把她整个背面照得清清楚楚，裤袜下的巴掌印层层叠叠，深紫和浅红交织在一起，像一块被人反复蹂躏的画布。
“咔哒。咔哒。”
声音在整栋楼里回荡。
一楼那户住着的老头可能已经睡了，六楼那家小夫妻可能在看电视，但四楼只有她一个人——至少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就在她旁边的房间里，一墙之隔，庞猛正坐在床边，听着她的脚步声，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自从租下之间公寓后，庞猛每天晚上都回到这间公寓，而熟睡中的庞猛听到一阵啪嗒啪嗒清脆脚步声，猛地睁开双眼，摸到门口趴在猫眼上——看到了萧沁雪的全过程……
萧沁雪不知道，那个肥猪的裤子又鼓起来了，心中又开始盘算着什么。
但此刻萧沁雪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烧，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水渍，在月光下反着亮晶晶的光。
她找到了——就是这种羞耻感，这种恐惧感，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紧张感——还有这种被什么东西牵着走的感觉，像个提线木偶，像个戴项圈的母狗。
“咔哒。咔哒。咔哒。”
她继续往上走，高跟鞋敲着台阶，一声接一声，像在数自己的罪行。
一楼、二楼、三楼的声控灯因为高跟鞋的声响挨个亮起来，又在她走过后又挨个熄灭，整栋楼的光线追着她的屁股跑，把那些巴掌印照得一清二楚。
萧沁雪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
“唔❤️～”
从四楼到六楼的距离，不过是两层楼梯——萧沁雪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狂跳的心脏上，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台阶上，“哒——哒——哒——”每一声都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来回弹跳，清脆得像有人拿小锤子敲她的神经。
她下意识放轻脚步，但高跟鞋这东西，越是小心翼翼，声音反而越尖越脆。
鞋跟磕在台阶边缘时甚至带出一声短促的“咯”，像骨头关节错位的声音。
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但萧沁雪没有发出足够亮的响声去唤醒它们。
她也不想亮灯——月光从楼梯拐角那扇落满灰的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台阶上铺出一块惨白的光斑。
她站在光斑里，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包裹着的腿被月光照得发亮，那层薄薄的尼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底下白嫩的皮肤若隐若现。
萧沁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连裤袜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是她刚才站在房门口时手指留下的。
那块湿痕贴着最私密的地方，凉飕飕的，每次迈腿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润的尼龙材质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她又想起周六晚上，想起公园公厕里那股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臭味，想起庞猛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一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混在一起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
她当时差点被熏吐，但紧接着身体就给出了完全相反的诚实反应……
她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感觉，胃里翻涌着恶心，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两种截然
相反的感受同时撕扯着她，让她整个人像被劈成了两半。
“哒。”
萧沁雪睁开眼，又往上迈了一步，继续走。
六楼的楼道比四楼更暗。
声控灯彻底失灵了，或许灯泡早就烧了，也没人来换。
月光到了这一层也已经微弱得可怜，只剩下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在地面上画出几道灰蒙蒙的长条。
萧沁雪贴着墙根往前走，右手掌心的汗蹭在白灰墙上，留下一道湿痕。
然后她看见了那道光——不是月光。是从一道门缝底下漏出来的，暖黄色的，细细一条，像有人用金色的笔在黑暗的地面上画了一道线。
她的脚步顿住了。高跟鞋踩下去的“哒”声夏然而止，楼道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血管里血液流动的“嗡嗡”声。
那道门缝是602的——萧沁雪知道602住着一对年轻夫妻。
她偶尔在周末回来时在楼下时碰见过那个女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圆脸，说话声音不大，总穿着宽大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不好。
那个男的她只见过一次，中等个头，戴着眼镜，提着一袋菜从外面回来。
她从来没有和这对夫妻说过话。
但现在，她站在这对夫妻的房门外，盯着门缝底下那道暖黄色的光，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门缝不只是漏光，还漏声音——一开始她听不太清，只听见“嗡嗡嗡”的说话声，像隔着一层厚棉布传出来的，模糊、低沉、分辨不出内容。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鞋跟没有抬起来，鞋尖蹭着地面往前滑，几乎没发出声音。
“哒。
该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右脚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歪了一下，鞋跟磕在地砖的接缝处，发出一声细微但在这寂静里无比清晰的脆响。
萧沁雪僵住了。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门缝里的声音停了，停了大概三四秒。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萧沁雪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肩膀缩着，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睫毛在抖，抖得视野里的那道光在晃。
然后门缝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还是“嗡嗡嗡”的说话声，和刚才一样，没有变化。
他们大概以为那声“哒”是老房子自己发出的响动水管、墙皮、或者老鼠。
萧沁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慢蹲下来——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学校、在家里、在任何地方，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穿着一条黑色半透明连裤袜，里面什么都不穿，蹲在一对陌生夫妻的房门外，耳朵贴着门缝，听他们说悄悄话。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时她瑟缩了一下。
连裤袜的膝盖位置很快被地上的灰尘蹭脏了，但她顾不上。她把耳朵凑近那道门缝，近到鼻尖几乎能碰到门板。
说话声清晰了一些。
“……明天那个报表你弄完了吗？”
“弄完了，下午就交了。你呢，今天开会怎么样？”
“就那样，老张又拖时间，开了快俩小时，烦死了。”
是那个女的在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点疲惫。
男的隔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好像在忙别的事情——萧沁雪听着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心脏却跳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在偷听。
也许是因为她只穿着连裤袜蹲在别人家门口。
也许是因为，她想——如果门突然打开，这对夫妻会看到一个浑身只穿连裤袜和高跟鞋的女人蹲在他们家门口，屁股上全是巴掌印，裆部还有一块湿痕。
她想到这里，下面又湿了一点，不是“一点”，是很多。
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穿过阴道口，浸湿了连裤袜裆部的那层薄尼龙。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尼龙布兜住了，但在裆部积成一滩，温热的、黏腻的、带着一股淡淡腥味的，萧沁雪的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
当指尖碰到连裤袜裆部湿透的那块时，她浑身一颤——那种触感太奇怪了。
尼龙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黏膜。
她的手指隔着这层湿布按在小穴上，指腹的粗糙感和尼龙的滑腻感混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在同一个地方摩擦。
“唔❤️…”
她咬住嘴唇，把那个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不能发出声音，绝对不能。
602的门缝底下那道光还亮着，里面那对夫妻还在说话，她甚至能隐约听到电视的声音——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音效，“哈哈哈哈”地响着，盖住了她吞咽口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隔着湿透的连裤袜揉阴蒂的感觉和直接触摸完全不一样。
那层尼龙布像一张薄纱，把她所有的触感都过滤了一遍，变得柔和了、钝化了，但同时又增加了摩擦。
每一次手指移过去，湿布都会黏着小穴扯一下，然后弹回去，又黏住，又弹开。
“齁唔❤️～”
萧沁雪忍不住了，那个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被人掐着脖子发出的呻吟。
她吓得立刻睁开眼睛，转头盯着那道门缝——光还在，说话声还在，电视的笑声还在，没有人听见。
萧沁雪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又急又烫。
手指在连裤袜外面的揉动没有停，反而更快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尼龙在小穴上来回滑动。
她想起周六晚上，想起自己跪在公园公厕的瓷砖地上，庞猛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就算当时带着眼罩，她也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三十厘米，比她的前臂还长。
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紫红色的，前端泛着黑，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顶端，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那根东西靠近时带过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是汗味、尿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酸腐味混在一起的——
她想吐，但她的身体没有想吐。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湿得像发了洪水。
阴道口疯狂地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聚集，然后滴在地板砖上。
她的手指在连裤袜外面越揉越快。
“嘶溜❤️❤️”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舔嘴唇的，等反应过来时，舌尖已经在下唇上画了一圈，带出一声轻微的嘶溜“。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吧唧”—下吸了回去，两眼开始往上翻。
不，不能…不能在这里高潮……萧沁雪硬生生停住手指的动作，把手从裆部抽开。
湿透的连裤袜裆部“啵”地一声从小穴上弹开，像拔掉一个吸盘。
那块尼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湿痕扩大了一圈，从硬币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的深色阴影。
萧沁雪瘫坐在走廊的地砖上，后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抬起的脸上，照亮了她眼角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泪水。
等呼吸平复下来，等心跳从快要爆炸的节奏慢下来，等下面那股要命的空虚感稍微退潮一点点——然后她站起来，高跟鞋磕在地砖上，“哒”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
清脆。她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但这次没等，直接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
602的门缝底下那道光还在，暖黄色的，细细一条。
门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铝合金材质，圆润的球形把手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灰。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颗球形的门把手上。
金属表面反射着月光，像一小块银色的镜子，映出走廊、映出墙壁、映出她站在楼梯口的模糊倒影——一个只穿着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和高跟鞋的女人，屁股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巴掌印，裆部湿了一大片。
萧沁雪盯着那颗反光的门把手，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没有，她没有涂上去——至少她记得自己是犹豫了——手指从裆部抽出来时，指尖上黏着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根黏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银丝，盯着它慢慢变长、变细，最后“啪”地断掉。
然后她举起手，指尖对着那颗门把手，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涂上去，涂上去你就会记住今晚，记住你在这扇门外做过什么……萧沁雪站在楼梯口，盯着那颗反光的门把手，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从六楼开始响。
“哒。”第一阶。
“哒。”第二阶。
“哒哒！！”第三阶、第四阶连在一起，因为萧沁雪踩空了一个台阶，差点崴脚，身体往前一栽，双手本能地抓住楼梯扶手。
铁栏杆是凉的，掌心贴上去时粘了一层灰。
她稳住身体，继续往下走。
从六楼到五楼的这段楼梯没有窗户，浓稠的黑暗像厚棉被一样裹住她。
高跟鞋每踩一下，声音都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被拉长、被来回反弹——“哒——哒——哒——”，像有人在耳边敲一个小锤子。
她不怕黑，但她怕这声音——不是怕声音本身，是怕声音会吵醒别人。这个小区
一共就三户人：六楼的小夫妻，四楼的她还有一楼的小老头。三户人，分散在六层楼里，中间隔着一大片空置的、死寂的房间。
萧沁雪深吸一口气，继续用正常的方式往下走。
“哒。哒。哒。”
走到五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月光从窗户涌进来，像白纱一样铺在楼梯拐角的地面上。
她走进月光里，黑影从脚下拖出去，长长的、歪歪扭扭的，在墙上拧成一个畸形的轮廓。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一了眼——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在月光下几乎变成了银色，包裹着两条笔直的腿。
臀部的位置——那团银色子凸出来一个圆润的弧度，弧度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斑点，那是颜色深浅不一的巴掌印透过连裤袜留下的痕迹。
萧沁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
指尖碰到连裤袜时，那些掌印的位置传来微微的刺痛。
有的力道大，指印深深嵌进肉里，现在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些被揉碎了的毛细血管在发烫。
有的力道小，浅浅一层红，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摸上去仍然比周围的皮肤更敏感。
她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掌心覆盖着右边臀瓣上的一个巴掌印，那个印子大得离谱——那是庞猛的手，周六晚上他打的，在公园里，在催促着她赶紧往前走的时候。
“啪！”
她想起那声响。
想起自己当时疼得整个人往前一栽，踉跄地往前一步，但他没有停手，左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回去，右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同一个位置。
“啪！”
那一下比第一下重得多。
声音在空旷的公园里回荡着，像有人在里面放了个炮仗。
她的屁股当时就肿了，火辣辣地疼，但小穴里面猛地缩了一下，缩得紧紧的，像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萧沁雪站在月光里，手掌贴在屁股上，两条腿开始发抖——她并拢双腿，大腿夹紧，挤压着裆部那块湿透的尼龙。
那块布已经不湿了，过了这么久，上面的黏液早就干了，留下一层薄薄的、硬硬的透明痕迹，像干掉的胶水。
她继续往下走。
一楼比楼上任何一层都安静，很奇怪，明明一楼住着人，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
旷的死寂，像是走进了没人用的地下车库。
声控灯自然是不亮的——这栋楼的声控灯大概从她住进来那天起就没正常过几次。
月光在一楼十分微弱，只有楼梯口那扇小气窗透进来的几缕光，在地面上画出几道灰白色的细线。
萧沁雪站在一楼的楼梯口，高跟鞋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哒——”。
然后她听见了呼噜声，不是楼上那种模模糊糊的、隔了几层墙壁的呼噜声。
是近的，很近的，就在几步之外的呼噜声。
低沉的、粗哑的、带着痰音的呼噜声，“呼——哈——呼——哈——”，像一把老旧的锯子在锯木头，每一下都拖得很长，结尾的时候喉咙里还会“略咯”地响一声，像煮开了粥。
萧沁雪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她转头看向走廊的左侧——101的门开着。
不是虚掩，是开着。
门板歪歪地靠在门框上，留出一条大约半人宽的缝，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也足够月光从外面照进去，在房间的地面上铺出一块灰白色的光斑。
从那条门缝里，呼噜声像水一样淌出来。
萧沁雪凑过去蹲下来，像在602门口样，但这次她没有靠得太近。
602的门缝是底下漏光，她可以贴在地上听，101的门缝是整条都开着，她只要站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
房间不大，大概就十几平米，进门就是一张床。
床是那种老式的铁架床，漆皮掉得斑斑驳驳的，床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被。
一个男人就睡在那张床上，准确地说，是趴在床上。
是那个小老头，萧沁雪见过他几次。
七十多岁的样子，有点驼背，走路的时候两只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地挪，像一只缓慢移动的虾。
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几根贴在
头皮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干瘪的锁骨和一层薄薄的皮肉。
他现在就穿着那件汗衫，趴在那张铁架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张着，“呼——哈——呼——哈”
那截腰瘦得像一副骨架，皮肤松垮垮地挂在肋骨上，颜色发黄发暗，上面还有几块深色的老年斑。
裤子是那种老式的宽松短裤，裤腿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干瘦的腿，膝盖骨突出得像两个疙瘩，脚上穿着一双破了洞的灰色袜子。
她盯着老头，盯着那些老年斑，盯着那条被磨得发白的短裤裤腰。
月光从门缝照进去，正好落在那张铁架床上，把小老头半边身子照得惨白。
汗衫的领口更松了，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
那肩膀也是干瘦的，锁骨下面凹进去一个坑，皮肤上长着几颗黑色的痣。
“呼——哈——”呼噜声突然变了个节奏，像是卡住了，喉咙里“咯咯咯”地响了好几声，然后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哈——”的一声，声音大得像叹气。
萧沁雪浑身一抖，但她没有跑，她蹲在门缝旁边，把脸凑近那条门缝，近到鼻子几乎能伸进门里。
一股老人的气味从里面飘出来——不是臭味，是一种说不清的、旧的、干枯的气味，像放了几十年的旧衣服，像晒干了的橘子皮，像很久没有人住过的老房子。
那股气味混在呼噜声里，一起从门缝里往外涌。
萧沁雪伸手推门。动作很轻，指尖碰到门板时，门板“吱呀”一声响，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吓得缩回手，呼噜声停了，然后那个小老头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嘴巴张得更大，“呼噜——呼噜—鲁——呼噜”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还响。
门被那一下萧沁雪推得又开大了一点。现在缝有半米宽了，她侧着身子，从那条半米宽的缝里挤了进去。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挪进房间，高跟鞋的鞋跟悬在半空中，鞋底贴着地面，“嘶—”地滑过去，像蛇爬行的声音。
床就在进门不到两步的地方——她现在站在床边。低头就能看见小老头的脸。
近看比远看更老。
眼皮松弛地耷拉着，盖住大半眼珠，只露出下面一条细细的眼白。
鼻毛从鼻孔里长出来，灰白色的，蜷曲着，随着呼噜声一颤一颤地动。
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白色的唾沫干掉的痕迹。
汗衫上的味道更浓了——那股干燥的、陈旧的、像干橘子皮又像旧棉花的气味，从汗衫的纤维里渗出来，弥漫在床周围一米的空间里。
她站在这个范围内，那股气味钻进鼻子，顺着鼻腔往下走，走到肺里，走到血液里。
她蹲了下来——膝盖碰到地面时，她用手撑了一下，没让膝盖撞出声音。
黑色半透明连裤袜的膝盖位置蹭在水泥地面上，灰白色的灰尘立刻粘上去，把那块尼龙染成了灰色。
她的脸和小老头的脸现在处在同一高度，相距不到二十厘米。
她能看清他鼻毛上沾着的灰尘，能看清他嘴唇上每一道干裂的纹路，能看清他眼皮上那块浅褐色的老年斑——圆形的，边缘模糊，像有人用咖啡在他眼皮上点了一下。
小老头的嘴动了一下。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然后又缩回去。舌头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舌苔，厚得像一层棉絮。
萧沁雪盯着那条舌头，自己的舌头不自觉地也伸了出来——她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嘶溜❤️”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她听见了。那个声音从她自己嘴里发出来，在她的颅腔里回响，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弹了一下琴弦。
萧沁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接下来的事——也许是因为那股老人味。
也许是因为那条长着舌苔的舌头。
也许是因为她蹲在一个陌生老头的床边，只穿着连裤袜和高跟鞋，屁股上全是那头肥猪留下的掌印。
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她就是脱了。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找到连裤袜的腰围。
那条松紧带勒在她腰上，比内裤的腰围宽一些，但因为她没有穿内裤，那条松紧带直接贴着皮肤，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拇指塞进松紧带下面，食指和中指在外面，三根手指一起用力，把连裤袜的腰往下卷。
黑色的尼龙布料卷成一圈，从腰上滑到胯骨。
腰上那一圈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月光照在那截腰上，皮肤白得发亮，腰线收得很窄，下面是胯骨突出来的两个骨节。
她继续往下卷，连裤袜从胯骨滑到臀部。
臀部的掌印露出来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叠着一层，颜色深的深红发紫，颜色浅的只是淡淡的粉红。
有的掌印五指分明，能看清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和间距；有的已经模糊成一整片红，分不清哪里是手指哪里是掌心。
最大的那个掌印覆盖了整个右臀，颜色深得发黑，边缘泛着青紫。
萧沁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部，然后继续往下卷。
连裤袜滑过大腿根，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
她抬起左脚，把连裤袜从左腿上褪下来。
然后是右脚。
高跟鞋还穿着，鞋跟朝后，鞋尖朝前，她翘起脚趾勾住鞋底，让连裤袜从脚踝滑出去。
现在她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的尼龙布，温热——那团布上还残留着她体温，湿透的裆部位置现在干了，留下一个硬邦邦的透明印迹，像一层盐霜。
她从小老头床边站起来，蹲太久了，腿有点麻，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右手本能地往旁边一撑——撑在了铁架床的床尾栏杆上。
“吱呀——”铁架床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萧沁雪整个人僵住了，低头——小老头还在睡，呼噜声也没有停。
她松了一口气，手从床栏杆上移开。掌心里粘了一层铁锈，红褐色的，像干掉的血。
她把那团黑色连裤袜举起来。
月光从门缝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团布上。
黑色尼龙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深灰色，湿过的裆部位置颜色更深，是一块暗色的阴影。
她把那团布攥在手心，指缝间挤出几缕尼龙的边角，像黑色的蛛丝。
小老头还在打呼噜。
“呼——哈——呼——哈——”声音从那张张开的嘴里吐出来，带着口水的腥味和老人身体深处那股陈旧的、腐朽的气息。
汗衫领口歪得更厉害了，露出大半个肩膀，锁骨下面的坑在月光下像一个小黑洞。
萧沁雪盯着那个黑洞，然后她把手伸出去——胳膊伸直，手腕向下弯，手指松开。
那团黑色连裤袜从她手心里滑落，在空中展开一腰围松紧带弹开，两条裤腿像水草一样飘散——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小老头的胸口上。
尼龙布落下去的那个瞬间，她看见那块湿过的裆部正好盖在小老头汗衫领口露出来的那片皮肤上——锁骨下面那个小黑洞的位置。
黑色的尼龙布贴着黄褐色的、松垮垮的、长着老年斑的皮肤。
萧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
“咕呜❤️——”很短，很闷，像一个被掐断的呻吟。
她转身就跑——高跟鞋的鞋跟这次没有顾忌，“哒哒哒哒哒哒”她踩着一连串混乱的、毫无节奏的脚步声从101房间里冲出来，鞋跟在走廊的水泥地面上疯狂敲击，声音在整栋空楼里来回反弹。
门板被她撞得“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她顾不上了。
疯子一样冲上楼梯，脚上只剩高跟鞋，连裤袜没了，双腿光裸着，屁股上的巴掌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她一步两个台阶地往上蹿。
她只感觉到心脏要炸了。
只感觉到阴道里面在疯狂地收缩，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
内侧往下淌——不是“淌”，是“喷”，像失禁一样，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流过小穴，滴在台阶上。
“哒哒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四楼的转角。
走廊恢复了寂静，月光还是那片月光，门缝还是那道门缝——小老头身上上多了一团黑色的、薄薄的、还带着体温的连裤袜——呼噜声没停过。
萧沁雪逃也似的从一楼跑上来，光裸的腿在楼道里泛着微弱的月色，她全身上下只剩一件黑色半透明连裤袜——不，连裤袜也没了。
她赤着脚，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踩在冰凉的水泥楼梯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板沾着的灰尘和细沙。
大腿根互相摩擦，没有连裤袜的遮挡，两瓣臀肉直接暴露在夜风中，凉飕飕的。
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还留在皮肤上，颜色深浅不一，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快走回来的时候几乎是连滚带爬的。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和那躺在床上的老头。
她把连裤袜扔下去的那一刻，指尖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酥麻。
现在她站在自己家门口。
401的门牌在黑暗中隐隐约约，萧沁雪弯下腰，右手伸向门垫的边缘——就是这个动作——弯腰，撅臀，两条腿分开站立以保持平衡。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隔壁那扇一直紧闭着的房门。
月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斜射进来，正好打在她的臀上。
那些掌印清晰可见：深的、浅的、大的、小的，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臀部，像一幅暴力与欲望交织的地图。
最深的那几个呈现出暗红色，是庞猛周六晚上在公园厕所里留下的——那时候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每被呛一下他就扇一巴掌。
萧沁雪的手伸向门垫，指尖刚触到垫子边缘——隔壁的门开了——不是慢慢推开的那种，是猛地一下，像是有人一直在门后面等着，就等她回来。
门把手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萧沁雪整个人一僵，还没来得及转头，一个庞大的黑影已经从侧方压了过来。
“找钥匙呢？”
那声音粗哑，带着嗤笑，像砂纸磨过铁皮。
萧沁雪的手停在半空中，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
她认得这个声音。
周六晚上，公园男厕所里，这个声音贴着她耳朵说过话，在她跪下去的时候从头顶传下来，在她张嘴的时候混着腥味灌进喉咙。
她转过头，庞猛就站在那里。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垮垮地垮到胸口，露出下面堆叠的横肉。
下身一条灰色运动裤，裆部鼓鼓囊囊地顶出一个夸张的形状，即使走廊这么暗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叼着根没点着的烟，那张猥琐的脸在昏暗中显得更加丑陋，眯着眼看她的样子，像是在看一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
“你——！？”
萧沁雪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她的脑子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他从隔壁出来的，他住她隔壁，他一直就住在她隔壁。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紧接着又像一把火烧遍全身。
她想起之前在他时间看到的那些照片，那些她公寓里全裸的照片，那些她跪在浴室搔首弄姿的照片——全在这个人手里。
而这个人，就住在她一墙之隔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窥视她。
萧沁雪的双腿突然就软了。
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她整个人往下一沉，一只手撑住了墙壁才没跌坐在地上。
指尖在墙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气音：“你…你怎么…？”
“怎么住你隔壁？”庞猛替她把话说完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运动裤的布料随着动作拉紧，那个鼓包晃了晃。
“老子搬来都多久了，你每个周末晚上几点回来，几点关灯，洗澡洗多久，在卧室里干什么，老子都知道。”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萧沁雪背靠着墙，再也退不了了。
庞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划过脖子，划过胸口，最后落在光裸的下身。
她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臀上那些巴掌印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红的紫的，深深浅浅，从臀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操。”庞猛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哑得厉害，“你他妈的就这么跑上跑下的？”
萧沁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用手遮，手却抖得抬不起来。
她想说话，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你、你不要看——”
“不看？”庞猛笑了，那笑容比不笑还让人发毛，“你这母猪的身子老子都看了多少次了，你现在叫老子不看？”
他从裤腰带上摸出一把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萧沁雪认出了那串钥匙是她家的钥匙。
她从来不知道除了自己手上那把之外还有第二把，可它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他手指上，像是本来就该在那里。
“还、还给我…”萧沁雪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庞猛没理她。
他侧过身，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门开了。
然后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萧沁雪的手腕——那只手又大又糙，指节粗得像胡萝卜，掌心全是厚茧，箍在她细细的腕子上像一副铁铐。
“进去。”
不是请求，是命令——萧沁雪被他拽着踉跄了两步，脚上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挣扎了一下，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了，疼得她眼眶发酸。
庞猛把她往里一推，她整个人跌进门内，膝盖磕在玄关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没等她爬起来，身后就传来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锁舌弹进锁孔——咔哒。
萧沁雪跪在玄关的地上，后背朝着门，面朝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客厅的轮廓映得模模糊糊。
她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庞猛走过来了，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肘发软，撑了两下都没撑起来——庞猛走到她身后，停住了。
萧沁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热量，像一座移动的火炉贴在她背后。
那股体味也涌了过来腋下的、胯下的，浓烈得像是实质，混着汗味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劈头盖脸地罩下来，把她整个人裹住。
周六晚上在公园男厕所里，她闻到过这个味道。
那时候她跪在他面前，鼻子离他胯下不到十厘米，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脑子就变得不太清醒了。
现在又闻到了，比那天晚上还浓，因为空间更小，味道散不出去。
“抬起头来。”
萧沁雪咬住嘴唇，没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
庞猛的手指粗得像香肠，指腹上全是硬茧，硌得她下颌骨生疼。
她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从高处俯视下来的眼睛。
“你这母狗哭什么？”庞猛盯着她满脸的泪痕，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把一滴眼泪抹开了，“老子还没怎么你呢。”
萧沁雪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不是因为害怕——至少不完全是。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哭，眼泪就那么自己掉下来了，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庞猛的手指上，热乎乎的。
“你…你这个…”她开口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又细又软，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撒娇而不是在骂人，“混、混蛋…”
“你怎么会…住在我隔壁…”萧沁雪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鼻子一抽一抽地吸着气，“你、你偷看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唔噫——”
她说到一半，喉咙里冒出一个软绵绵的鼻音，像是哭隔和撒娇的混合体。
她自己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但已经来不及了，庞猛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继续说。”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半步，双臂交又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子就爱听你骂人。”
萧沁雪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觉得自己应该站起来，应该冲过去抢回钥匙，应该大声骂他、威胁他、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但她的腿不听使唤——膝盖粘在地板上，像是被钉住了。
萧沁雪深呼吸，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瞪着面前那个庞大的黑影。
“你、你这个混蛋❤️…”声音刚出口又软了大半，尾音往上翘，听起来不像控诉，倒像是什么别的。
她被自己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了咬牙，重新组织语言。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你这是非法闯入…是犯罪…”
庞猛站在玄关中间，把整个过道堵得严严实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边的萧沁雪，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恶心的笑。
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她光裸的身体上下扫过——从锁骨到乳沟，从乳沟到腰，从腰到臀，最后落在那些深深浅浅的巴掌印上。
“犯罪？”他嗤了一声，“你报警试试？让警察看看你这个学生会会长，深更半夜光着屁股在楼道里晃？”
萧沁雪的脸腾地红了。“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庞猛打断她，蹲下来，那张猥琐的脸凑近到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浓烈的体味劈头盖脸盖过来，腋下的、胯下的，混着汗臭和久未洗澡的酸馊味，直往鼻子里灌。
“反正你光着屁股的照片都在我手机里，一张一张清清楚楚。你想让全校都看看他们高贵冷艳的学生会会长是什么货色，你就尽管报警！”
萧沁雪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泪珠顺着脸
颊往下滚，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胸前的两团肉因为发抖而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着，粉红色的一点沾着泪光。
“你、你卑鄙…无耻…下流…”
“你骂人只会这几句？”庞猛一把把她的手掰开，粗糙的手指掐着她的手腕，掌心滚烫，“你到底是骂我还是勾引我？”
“我没有——！你放开——”
萧沁雪挣扎着想把手抽回来，但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越挣扎越紧。
手腕骨被捏得咔咔响，她疼得眼泪掉得更凶了，嘴巴一张一合，想骂人又不敢骂，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呜呜……”
庞猛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
泪痕糊了满脸，鼻子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那双平时高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全是水光和委屈，睫毛一眨就往下掉泪珠。
他伸手，粗糙的拇指从她眼角抹过去，把一颗泪珠蹭掉。
“哭成这样还想让老子付出代价？”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戏弄，“你拿什么让老子付出代价？嗯？就凭你这张嘴？”拇指从眼角滑到嘴角，摁了摁那片被咬得发白的下唇。
“松口。”
萧沁雪咬着唇不松，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庞猛拇指一用力，把她的下唇从牙关里撬出来，嘴唇弹回去的时候被磨得更红了，肿了一小块，像熟透的樱桃。
“你看看你。”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左右转了转，“学生会会长？全校师生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这？被别人捏一下手腕就哭得跟个什么似的，还威胁人？”
萧沁雪被他捏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她的舌头抵着上颚，想说话但下巴被固定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每一个尾音都往上翘，最后结结实实变成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唔噫”
庞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一松手，萧沁雪的下巴落了回去，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眼泪，擦了几下发现越擦越多，干脆不擦了，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胳膊肘里。
“你走…你走啊…”闷闷的声音从胳膊肘后面传出来，“我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庞猛没动。
萧沁雪等了几秒，没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一看，庞猛还蹲在原地，那双浑浊的眼睛正盯着她抱膝时被挤出来的乳肉看。
大腿压着胸，两团雪白的肉从膝盖两侧溢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她赶紧把膝盖抱得更紧，结果胸反而被挤得更突出了“你——你还看...！！”她又羞又气，声音全部挤在嗓子眼里，听起来又尖又软，“你这个、这个——肥猪——”
庞猛的脸色没变，甚至笑得更开了。
“肥猪？”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品味一个有趣的绰号，“行，肥猪就肥猪。肥猪现在手里有你的钥匙，有你手机里所有的照片，还知道你住哪儿，知道你在周末会回来公寓干嘛，知道你裙子底下没内裤，知道你——”
“你别说了——！！”萧沁雪捂住耳朵，眼泪唰地又下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庞猛没有说话一把将萧沁雪从地上拽起来，把她脸朝墙按过去，胸口压着她的背，她整个人被挤在冰凉的墙面上动弹不得。
“噫——！？你干什么！”
他的气息从后面压过来。
那股浓烈的体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腋下的酸臭、胯下的腥臊、汗液的咸味、还有衣服上沾着的烟灰和方便面调料的味道，所有的一切混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萧沁雪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
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湿意从大腿根蔓延开来，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
觉到自己下面那张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又痒又空，等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庞猛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口，那块堆叠的横肉又厚又硬，像一堵肉墙。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按在她的小腹上，五指张开，粗糙的指腹压着她光裸的皮肤。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热的、硬的、粗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那东西的长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仅仅是顶端抵着她的尾椎，后面还有一大截不知道藏在哪里，只露出一个头就已经让她整个后背都感受到了压迫感。
庞猛把胯往前一挺，那根东西从她尾椎骨滑下去，嵌进了她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
“别…别…”
萧沁雪的声音发着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玄关的地板上。
“求求你…别…”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我…我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会死的…求求你…”
她从来没试过那么大的东西。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用手量过——比她的小臂还长，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前端紫红色，后面黑得发硬，整根东西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他胯间的蟒蛇。
她那时候只是含了个头就已经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眼被撑得快要裂开。现在他要把它插进下面那个更紧更窄的洞里？
不行的，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肥猪…不是…庞猛你听我说…”她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们..我们可以先...先慢慢来…今天先不做这个…好不好？我…我给你口…我口活很好的…你周六晚上也体验过了…对不对？我…我用嘴帮你…你想射哪里…都行…就是别…别插进去…求你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全身都在发抖。
庞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然后他往前挺了一下——萧沁雪闭紧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但预想中被撕裂的剧痛没有来。
那根肉棒没有插进去，它嵌进了她的大腿之间——庞猛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肉棒夹在她两条大腿的缝隙里，龟头从她腿间穿过去，蹭着她的小腹顶端。
她的大腿内侧没有布料遮挡——连裤袜早就被她自己脱掉扔了，下身完全是真空状态，只有脚上那双高跟鞋还挂着。
他的胯部贴着她的臀部，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卡在她腿缝里，龟头从前面冒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抵着她的小腹。
萧沁雪愣住了。
庞猛开始抽动——他先是慢慢地往前顶，肉棒在她腿间滑动，柱身上的青筋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那东西太粗了，即使只是夹在腿缝里，也把她的双腿撑得微微
分开。龟头每次顶到最前面的时候都会蹭到她的小穴口，虽然没有插进去，但那一下接触已经让萧沁雪整个人都在发抖。
“唔❤️～”她咬紧了牙关，但还是泄出一声闷哼。
庞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粗糙的巴掌扣住她半边臀瓣，用力一捏。掌印叠着掌印，被捏得发白又回红，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齁齁齁”萧沁雪的眼泪又涌出来，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庞猛开始加快速度。
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根黑红色的肉棒蹭得油亮。
他往前顶的时候，胯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每撞一下，萧沁雪臀上的肉都会颤一下，荡出一圈浅浅的涟漪。
那些深浅不一的巴掌印随着臀肉的抖动而晃动，像是活了一样。
萧沁雪的脑袋靠在墙上，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爱心形，泪水糊了满脸，呼吸又急又乱，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她以为自己会害怕被插进来。
但当那根肉棒在她腿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蹭过她的小穴，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面窜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头顶，她发现自己双腿在主动夹紧——不是想把他推开，而是想夹得更紧，想要更多的摩擦、更多的热度、更多的……
“哈啊❤️——哈、哈、哈❤️——”她喘得很厉害，声音断断续续，“你...你这个❤️混蛋❤️唔❤️～”
她想骂他，想威胁他，想说“你会后悔的”——但出口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尾音往上翘。
庞猛根本没理她。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腿间快速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出来的时候都会蹭过她的小穴，那一点小小的凸起被磨得又红又肿，每蹭一次萧沁雪就抖一下。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她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淫水顺着腿往下消，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萧沁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觉得自己像一滩被搅动的果冻，整个人都在跟着庞猛的节奏晃动。
高跟鞋在地上站不稳，她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靠在墙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腿间发泄。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唔噫❤️齁齁齁❤️——噫❤️❤️❤️！！”
庞猛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从她腿间穿出去，抵在她肚脐眼的上方。
萧沁雪低头就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腥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叶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音节：“嗯齁❤️咕呜❤️——哈啊❤️～”
庞猛突然停了下来。
他抽出肉棒，上面全是萧沁雪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萧沁雪的双手撑在墙上，臀部自然地往后翘。
庞猛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把肉棒重新塞进她股间，在后面开始抽送。
萧沁雪咬着嘴唇，眼泪挂在睫毛上，红着脸往后蹭了蹭。
臀瓣自然而然地收紧，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夹在中间。
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臀肉跟着微微变形，从两侧往中间挤压。
“唔❤️～”
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闷哼，鼻音很重，带着点委屈。
庞猛没动，就站在那，让她自己来。
萧沁雪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动了起来。
臀部前后小幅度地移动，两瓣肉夹着那根东西来回摩擦，每一下都从根部蹭到顶端，再从顶端蹭回去。
庞猛双手掐住她的腰，把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往中间挤，肉棒被夹在深深的沟壑里，只露出紫红的前端。
他往前一挺，臀肉被顶得凹进去两块，随即猛地弹回来，荡起一圈肉浪——从臀峰往四周扩散，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才收住。
“唔噫——！！”萧沁雪咬紧牙关，眼泪唰地涌出来。
庞猛不管她，掐着她腰来回抽送。
肉棒在她臀缝里磨蹭，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娇嫩的尾椎和小穴。
每顶一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狠狠一颤，肉浪一波接一波，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上。
“齁❤️——不要…你、你这个下流…唔噫❤️——！！”她想骂人，但声音全是颤的，带着哭腔和鼻音，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喘息。
庞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臀缝已经被磨得泛红，两瓣肉之间夹着他的肉棒，前端从缝隙里冒出来，他故意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外抽，看着那两团肉慢慢合拢；再猛地一挺，狠狠撞进去——
“啪叽！！”
臀浪炸开，从撞击点向四周疯狂扩散，连大腿根都在抖。
萧沁雪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墙上，拉出细细的丝。
她喘着气，整个人软在墙上，只有臀部被他掐着高高翘起，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摩擦。
萧沁雪快要疯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腿间的那条缝湿得不像话，每次肉棒滑过去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声。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痉挛，像一张嘴在不停地开合，想要把什么东西吸进去。
“求…求你…”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来，还是求他插进去。
“求我什么？”庞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哑得像砂纸。
“我…我不知道…唔噫❤️——”
庞猛低笑了一声，用力往前一顶。肉棒从她腿间穿出，龟头正好抵在她的阴道口，只差一层薄薄的黏膜就会滑进去。
萧沁雪绷紧了身体——但他没有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龟头嵌在她两片阴唇之间，不进不出。
萧沁雪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一下一下地，像心跳。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口水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庞猛开始动了——但不是插进去，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龟头在她阴道口来回滑动，每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的边缘，然后立刻退出来，只留下黏腻的水声和被撑开一瞬又缩回去的虚无。
“咕啾～咕啾”
那种感觉比直接插进来还要折磨人。
萧沁雪的腿在发抖，臀部的肉随着每一次摩擦而颤动，掌印在昏暗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张嘴想呼吸，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噫声。
庞猛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腰间十指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加速。
肉棒在她腿间快速地抽送，每次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都会带起一股淫水，把两人的皮肤都打湿。
“哈啊❤️…哈啊❤️…”
萧沁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张着，口水拉成丝往下坠，爱心眼里全是泪，脑袋靠在墙上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耸一耸地晃动。
庞猛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几乎是粗暴地在她腿间冲刺，胯部撞上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臀浪一波接着一波，从撞击的中心向四周荡开，整片臀部都在颤。
“唔噫❤️——齁齁齁❤️❤️！！”萧沁雪发出一声拉长的哭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突然涨大了，青筋跳得更剧烈，然后抽了出去——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她背上。
不是一滴两滴，是一大股，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淌到腰窝，黏稠稠地挂在她的皮肤上。
紧接着又是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流过那些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肌肉纹理，最后汇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
没有了肉棒的阻挡，萧沁雪腿间的淫水和从腰上沿着两侧流下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流到高跟鞋的鞋面上。
萧沁雪无力地倚坐在玄关的墙边，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双腿无力地摊开。
背上的精液顺着脊椎往下淌，黏糊糊地滑进臀缝，滴在地板的瓷砖上，拉出一道白色的细丝。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她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高跟鞋，赤裸的臀直接贴着冰凉的瓷砖，密密麻麻的巴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你…你这个肥猪……”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但字字句句都咬着牙。
“你知道我是谁吗？”
庞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还挂着，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是她腿间蹭出来的东西。
他双手插兜，脸上的横肉堆出一个恶心的笑。
“老子管你是谁——”
“我是学生会会长——！”萧沁雪声音拔高了半度，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惯常的命令感，“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退学！让你坐牢！你信不信——！”
庞猛嗤了一声，蹲下来——他蹲下来的动作很慢，浑身的横肉堆叠在一起，腋下那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混着他胯下更浓更腥的气味，直往萧沁雪的鼻腔里灌。
她皱了一下鼻子，但没有躲。
“你再说一遍。”声音很轻，但比吼叫更让人发休。
萧沁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盯着面前这张猥琐的脸——绿豆大的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满脸横肉堆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丑，真的很丑，丑到她以前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此刻她的心跳得很快。
“我说....你会付出代价。”她压低了声音，但语气还是硬的，“你以为拍几张照片就能威胁我？我告诉你，我萧沁雪不是被吓大的。你现在放我走，从这房间离开，，以后再也别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一颗。但她的下巴是抬着的，眼神是直的，高冷自傲的那层壳子在拼命地往回穿。
庞猛看着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让她后背一凉。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右手抓着一样东西——是她房间的钥匙，接着左手也伸出来了，抓着一部手机，上面布满了她的照片。
“老子在你隔壁住了多久，你猜？”庞猛把玩着那把钥匙，语气漫不经心，“你在房间里做什么，你的那些小癖好.....老子全知道。”他一页一页地滑着手机屏幕，每一张都是她。
萧沁雪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你删了……你给我删了！”
她想扑上去，但双腿发软，刚撑起一半就跌坐回去。高跟鞋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萧沁雪的手开始抖，不只是手，整个身体都在抖——她完了。
这些照片和视频一旦流出去，学生会会长的位置没了，学位没了，名声没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父母会怎么看她？
那些崇拜她的学弟学妹会怎么看她？
那些嫉妒她的对手会怎么看她？
她的眼眶红了，但嘴唇抿得很紧。
“你到底要怎样？”声音低了下去。
庞猛没接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慢悠悠地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样东西——一条项链。
银色的链条，做工粗糙，坠子是一个小小的圆环，像是某种狗牌的缩小版。
庞猛把项链挂在自己的肉棒根部——那根东西还没软下去，沉沉地竖在那里。
项链绕过柱身，在根部绕了一个圈，坠子垂在他垂软的阴囊之间，晃晃悠悠。
庞猛低头看着倚坐在墙边的萧沁雪，那根挂了项链的肉棒还硬挺挺地竖着，前端紫红，根部黑得发硬，棒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虬结盘踞。
他一手握着那根东西，另一手晃了晃那串钥匙和手机，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选这个，”他把钥匙和手机往前递了递，“老子删照片，钥匙还你，以后咱俩谁也不欠谁。”
“选这个，”他又把肉棒往前挺了挺，项链在粗壮的棒身上荡，反射出一点冷光——“以后，你就是老子的！”
萧沁雪背靠着玄关的墙，双腿蜷缩着，背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顺着脊椎往下淌。她抬眼看着他手里那两样东西，嘴唇在发抖。
“你…你这个肥猪…”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没有力气骂得更大声了。
庞猛嗤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过来，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听好了，老子跟你说清楚。”他松开手，手指往上移，戳了戳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张嘴，”指腹压着她的下唇，粗糙的茧子磨着柔软的唇肉，“以后老子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你给老子含住了，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喉咙吞。早上起来老子要上厕所，你这张嘴就是老子的马桶！”
萧沁雪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炸开——她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那根粗到不合常理的东西，嘴角被撑到发酸发痛，舌面被碾得平贴在棒身上，腥咸的味道从喉咙口往上涌。
她拼命地吸，拼命地舔，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的胸口上，而庞猛就站在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条狗。
“听明白没？”
庞猛的声音把她从画面里拽了出来。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他的手指从嘴唇往下移，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滑到锁骨下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
指腹按下去，乳肉凹陷了一个窝，松开时又弹了回来，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这对奶子，”他捏了一把，力道不轻，疼得萧沁雪闷哼一声，“老子想揉就揉，想捏就捏。心情好了老子舔两口，心情不好老子扇两巴掌。奶头老子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掐红了掐肿了那是你的事。”
他掐住那颗还没完全挺立的乳尖，往外扯了扯。
“呜齁❤️❤️！！！”
萧沁雪整个人颤了一下，脑海里又出一个画面——她被按在床上，胸前的两团肉被庞猛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搓成各种形状，五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他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烟味的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磨，用舌尖顶，像要把整颗奶头咬下来似的。
她的乳尖在他指间硬了——庞猛感觉到了，咧开嘴笑了一下，笑声短促而粗哑。
“啧，真是个骚货。”
他说完，手指从胸口继续往下划，划过她的腹部，在肚脐眼上按了一下，然后落在那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动作粗暴，毫不客气。
萧沁雪的手臂撑了一下没撑住，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
庞猛的手掌落在那两瓣臀瓣上——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边屁股。
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还留在上面，颜色有深有浅，有些地方透着青紫，有些地方只是淡淡的粉色。
掌印叠着掌印，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这屁股，”他拍了拍，力道不重，像是在检查一件商品的成色，“老子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把你这两瓣肉扇得抖起来。老子看着它们抖，一下一下地抖，你越抖老子越兴奋！”
“啪。”一巴掌扇在右臀上。
“啪。”又一巴掌扇在左臀上。
肉浪从掌心落点向四周荡开，雪白的臀肉被扇得凹陷又弹起，一波接一波的颤动，连带着大腿根都在晃。
那两瓣肉像是活的一样，在他掌下颤抖、回弹、再颤抖。
萧沁雪“呜噫❤️——！！”地叫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了出来。
她脑子里全是他说的那些话——以后老子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画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她被按在他大腿上，裙子被扒到腰间，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劈里啪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臀部被扇得通红发烫，每一下都让她往前耸一下，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她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小穴里开始往外淌了。
庞猛的手掌从臀部往下移，摸到了她的大腿。
那双腿又细又长，皮肤光滑得像缎子，大腿根处还沾着一些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这双腿，”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张开你就得张开。张多大，老子说了算。夹多紧，也是老子说了算。”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划，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痒，酥麻，像是蚂蚁在爬。
萧沁雪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但他的手就卡在那里，她夹也夹不拢。
庞猛的手还没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又往前拖了半寸，让她整个臀部和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大拇指按在尾椎骨下方，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孔。
“还有你后面这个屁眼。”他的声音带着嘲弄，指腹压在那圈粉色的褶皱上，按了一下。
“这么小一个洞，老子现在手指都塞不进去吧？谁能想到之前还把老子的肉棒吃下去了？没关系，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撑。今天一根手指，明天两根，后天三根，等撑松了，老子的肉棒就能全部进去了。到时候你这儿跟前面那个骚逼一样，老子想插就插，想射就射。你给老子记住了，你身上就没有老子不能用洞！”
萧沁雪浑身剧烈一颤，后背绷得像一张弓，但脑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她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庞猛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口水，往她后穴上抹。
那圈粉色的褶皱被液体浸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第一根手指顶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咬紧了牙，眼泪哗地流下来。
“呜…嘤❤️——”她哭着往前爬，想躲开，庞猛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拽回来。
“别动。”
手指慢慢往里推进，那圈褶皱被撑开，变成薄薄的一层皮肤，紧紧箍着庞猛的手指。他来回抽动了几下，往里探了探，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噫❤️——！”
两根手指撑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又胀又疼，但深处却有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麻麻的，酸酸的，和之前被肉棒直接插进去的感觉不一样——更痒，更隐秘。
庞猛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转动、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啾——”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圈褶皱终于适应了，松松地箍着他的手指，甚至在他拔出来的时候微微外翻。
然后他换上了肉棒——紫黑色的龟头顶在那圈已经撑松的褶皱上，往里一压，卡进去半个头。
萧沁雪尖叫了一声，“呀一！！”整个上半身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抬着。
胀，前所未有的胀。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那个从不被人碰过的地方现在塞着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撑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庞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齁❤️❤️❤️！！”
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嘴巴大张着，口水直流，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后穴剧烈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肉棒，每一寸肠壁都在发抖。
然后庞猛开始抽插，每次拔出来时那圈褶皱都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每次顶进去时又整个塞回去，发出“咕啾——噗滋——”的黏腻水声。
她趴在床上，被他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动，臀浪一波一波地荡——
“啪！！”
庞猛随手的一巴掌将萧沁雪拉回现实——
“最后——”
庞猛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他的指腹按在她的小穴上，粗糙的茧子磨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没有毛发遮挡，触感直接而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绷紧了，小腹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颤了颤。
“这地方，”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指尖触到了那两片软嫩的唇瓣，已经湿了，“老子还没开苞呢。”
“你说，你叫它什么？”庞猛的手指在她腿间蹭了蹭，沾了一手的黏液，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小——小穴？”
他嗤笑了一声，“等老子哪天心情好，就给你的小穴开苞。老子这根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了跳，“插进去能把你的肚子顶起来。你信不信？”
萧沁雪的脑子一片空白，但画面还是涌进来了，像决堤的水一样挡都挡不住——她被压在床上，双腿被掰开成M型，那根粗到离谱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穴口。
龟头比她的拳头还大紫红色的前端泛着水光，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阴唇被撑开，被撑到完全没有褶皱，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裹在那个巨大的龟头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从中间劈开了，小穴口的皮肤绷到了极限，火辣辣的疼，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从深处涌上来。
他还在往里进——一寸，两寸……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真的鼓起来了。
腹部皮肤被顶得高高隆起，像怀孕了一样，那根东西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肚皮上，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庞猛的手指还在她腿间，没有插进去，只是搁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她湿了。
湿得很厉害。
那些黏滑的液体正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怎么样，”庞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重又沉，压在她头顶，“想好了没有？”
萧沁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着，臀肉还在微微发颤。
背上的精液已经干了大半，结成一片一片白色的薄壳。
她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地板弄湿了一小片。
她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被他按在身下，嘴巴里塞满了他的东西，胸部被他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臀部被扇得发红发烫，双腿被迫张开到最大，小穴被那根大到离谱的肉棒撑开、填满、顶出形状……
“这样吧，选了手上的，老子就把钥匙还你，照片全删。”庞猛再次开口，把萧沁雪的身子翻过来跪坐在自己身前，“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老子过我的独木桥。”庞猛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粗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你要是选了下面的——”
他往前挺了挺胯，肉棒几乎戳到萧沁雪脸上。那股浓烈的体味混着刚才素股时沾上的她自己的淫水腥味，直往她鼻腔里钻。
“人前，你他妈还是那个高冷女神，还是那个谁都瞧不上的学生会会长。该穿裙子穿裙子，该露奶子露奶子，见了老子可以装作不认识。”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但只要是私下，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是老子的母狗、性奴，老子的肉便器。”庞猛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力道不轻，戳得她脑袋往后一仰，“你就是老子的精盆。你这欠操的骚逼，老子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想在哪里干你就在哪里干你。听懂了吗？”
每说一句话，萧沁雪的身子就往下缩一截。
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膝盖彻底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砖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光裸的臀，那些密密麻麻的巴掌印被压得发烫。
玄关处的壁灯不知何时打开了，发出微弱的光芒，她仰着头看庞猛，那张猥琐的脸在逆光中只剩一个漆黑的轮廓，只有眼白和咧开的牙齿泛着微光。
母狗、性奴、精盆，还有……肉便器。
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来回转，每转一圈就往骨头缝里钻一寸。
她应该生气的。
她应该跳起来扇他耳光，应该尖叫着让他滚出去，应该拿起手机报警。
她是学生会会长，她是萧沁雪，她高分录取、做事果断、所有人都认可她赞叹她——
但她没有动——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痕。
她的脑子里全是周六晚上的画面。
公园男厕所那股臊味，庞猛那只粗糙的大手按着她后脑勺往胯下摁的感觉，那根东西塞进嘴里时喉咙被撑开的室息感，还有射精时那股浓稠的腥味从嗓子眼往下灌的恶心与满足。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所以她才会在周一晚上穿上连裤袜和高跟鞋，在楼道里走来走去。
所以她才会在六楼那对夫妻的门把手上抹自己的淫水。
所以她才会把连裤袜扔进一楼那个老头的房间。
她以为自己只是回味一下那种刺激，以为自己还能控制住——
但庞猛就住在她隔壁。
这个意识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浇完之后，底下烧着的火更旺了。
他一直在窥视她。
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在楼道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走来走去。
他什么都知道。
而她——她双腿发软地瘫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连裤袜都没穿，屁股上全是他前天晚上留下的巴掌印。
她假装思考。
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或者说，想的东西根本不用思考。
她在等一个声音，一个能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她想说“我选下面那个”，但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顶不出来。
庞猛也不催。
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肉棒竖着，项链挂着，钥匙和手机分别捏在两个手指间。
他的影子投在萧沁雪身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就像窗外的乌云一样，缓缓遮住了那道薄薄的月光。
过了很久。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
萧沁雪慢慢抬起头——她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根肉棒，看着根部那条银色的细链，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上，大腿贴着大腿，臀部坐在脚后跟上——她往前挪了挪，脸凑到那根东西跟前。
那股味道又冲上来了。
腥的，骚的，咸的，混着汗味和尿骚味，浓烈得像一堵墙撞在脸上。
她的鼻腔被灌满了，胃里翻了一下，但紧接着下面的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水来。
她闭上眼睛，然后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庞猛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按了按，没用力，只是一个提醒。
她没有抗拒，她张开嘴，含住那个比拳头还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往里吞。
嘴唇撑到最大，脸颊凹陷下去，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
那根东西堵在喉咙口，她想干呕，但忍住了。
她慢慢地往后撤，含混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来。
“吧唧❤️——”
她舔了一下，舌头从龟头侧面滑到顶端，在马眼那里转了一圈。
咸的，涩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臭味，但她的身体对这种味道已经产生了记忆，小穴又瑟缩了一下。
“嘶溜❤️～”
她舌尖勾着龟头边缘往下舔，沿着肉棒侧面那条凸起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银色的项链蹭着她的鼻尖，凉丝丝的。
她张开嘴含住项链接口处，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抬头——银链从肉棒根部脱离，挂在了她的牙齿间。
她往后撤，项链从肉棒上滑下来，链坠啪嗒一声打在她的下巴上。
庞猛松开了手。钥匙和手机被他随手搁在玄关的鞋柜上，腾出手来捏住项链的另一头。
萧沁雪低下头，让项链从嘴里滑出来，银链落在她脖子上，凉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庞猛的手指捏住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
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链坠垂在胸口的沟壑上方，微微晃动。
昏黄的壁灯从侧面照过来，打在萧沁雪身上，把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投射在背后的窗帘上。
影子拉得很长，脖子上的项圈形状清晰可见，链坠凸出来一个小圆点。
萧沁雪缓缓爬过来，面对庞猛。
她没有站起来，依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那双平时高傲冷淡的眼睛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不错，你这母狗”庞猛满意地说了句，“叫两句来听听。”
“庞…庞猛❤️…主…主人❤️❤️”
那道声音微不可闻，但庞猛听到了，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
然后萧沁雪往前凑，嘴唇贴上龟头，张开嘴，含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肉棒挤进口腔，撑开喉咙，她的脖子鼓出一个包。
眼泪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项圈的银链上。
窗帘上的影子清晰地映出这一切——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什么东西，脖子上的项圈反着光，锁骨以下的影子轮廓微微颤抖。
她含到最深处，停下来，喉咙痉挛了几下，发出“咕呜❤️——”的闷响。
然后慢慢往外撤，龟头从喉咙退出回到口腔时“啵❤️——”的一声，带出一串亮晶晶的唾液丝。
项链在她脖子上晃着，链坠一下一下敲着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