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屋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灰石领的夜晚总是来得格外早,太阳一落山,寒气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那些木屋墙壁上无法修补的裂缝,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她站在门口,手按在粗糙的木门上,没有立刻推开。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断断续续的说笑声。
是艾伦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
塔莉娅的手微微一顿,她认出了那个声音,今天早上她在镇子里远远看到过那个红发女冒险者,和艾伦他们站在一起,身材高挑,胸前鼓胀,走路时腰肢带风,和艾伦说说笑笑。
塔莉娅不知为何,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塔莉娅!你回来了!”艾伦第一个看到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桌旁,铁剑靠在腿边,身上的粗布上衣沾着野猪血和泥土,裤腿卷到膝盖,看起来精神奕奕。
而在他对面,那个叫莎娜的红发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巴特尔平时坐的木凳上,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
她的目光落在塔莉娅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塔莉娅,这是莎娜姐!”艾伦知道塔莉娅也喜欢冒险,所以热情地介绍着;“我今天就是跟她一起出任务的!她可是黑铁级冒险者,灰石领为数不多的几位黑铁级冒险者。”
莎娜放下汤碗,朝塔莉娅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
“你妹妹?”她问艾伦。
“对,我妹妹,塔莉娅。”艾伦站起来走到塔莉娅身边,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布传过来,“塔莉娅,莎娜姐人挺好的,今天任务多亏了她。”
莎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端起汤碗又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没从塔莉娅身上移开。
她看着塔莉娅白皙得过分的皮肤、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以及那双碧蓝色眼眸里藏不住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多大了?”莎娜突然问。
塔莉娅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艾伦。
“十五。”艾伦替她回答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骄傲,“我妹妹,漂亮吧?整个灰石领都找不出比她更好看的。”
莎娜嗤笑一声:“确实好看。就是……太瘦了。”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塔莉娅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有一小块若隐若现的红痕。
莎娜的眼睛眯了眯。
是吻痕。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汤碗里最后一口喝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无袖皮甲往上提了几寸,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马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艾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非常快。
快到塔莉娅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她没有看错。
她的艾伦哥哥,那个从小保护她、照顾她、昨晚还和她缠绵到天亮的艾伦哥哥,在看另一个女人的胸。
而且那个女人,比她要丰满得多。
“行了,我先走了。”莎娜把空碗往桌上一搁,拿起靠在墙边的铁剑,朝艾伦扬了扬下巴,“就不打扰你了。”
“知道知道。”艾伦笑着应道,“莎娜姐慢走。”
莎娜路过塔莉娅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她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到自己下巴的金发少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啧’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推门走了。
门板在夜风中吱呀一声关上。
屋内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艾伦挠了挠头,看着塔莉娅沉默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塔莉娅?”他试探性地叫她,“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我给你烧点热水?”
塔莉娅摇了摇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想问:艾伦哥哥,你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想问:你觉得她好看吗?比我好看吗?
她想问:昨晚的事……对你来说,算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怕听到答案。
更怕艾伦会反问她:你身上的痕迹,又是怎么来的?
她避开艾伦伸过来想摸她额头的手,侧身走进屋内,在床铺边蹲下来,开始叠那些已经叠好的、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艾伦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塔莉娅的背影,看着她机械地叠衣服的动作,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昨晚的事。
想起塔莉娅流着泪说“抱抱我”,想起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想起床单上那滩血——
那滩血。
艾伦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昨晚太兴奋了,满脑子都是“塔莉娅的第一次给了我”,完全没去想为什么塔莉娅会突然那样做。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眼神、她发抖的身体、她说“我好怕”时的声音……
都不对劲。
“塔莉娅。”艾伦蹲下来,和她平视,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你今天去哪了?”
塔莉娅叠衣服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动作,头也不抬:“没去哪,就在镇子里转了转。”
“塔莉娅,你看着我。”
塔莉娅没有动。
艾伦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指,逼她停下动作。
“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吓到她的温柔。
塔莉娅终于抬起头。
碧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她拼命忍着,不让那水雾凝聚成泪珠滚下来。
艾伦的心脏猛地一揪。
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不会说狠话。
从小到大,他对塔莉娅说过最重的话,不过是“你再不听话我就不带你去看集市的杂耍了”。
他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她颈侧那块被衣领遮住一半的淡红色痕迹——
那是掐痕吗?
艾伦想问。
他没有问。
他只是把塔莉娅轻轻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浅金色的发顶,声音闷闷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去解决。谁欺负你了,我砍了他。我保证。”
塔莉娅把脸埋进他并不宽阔但足够温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汗水和野猪血混合的、属于冒险者的气息,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但她没有出声。
没有说卡尔的名字。
没有说男爵堡的事。
没有说那15金币的债务、那一个月的女仆契约、那根深埋在她体内射精的肉棒、以及她嘴里现在还残留着的、精液特有的腥膻味。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抱紧了艾伦,哭得无声无息。
艾伦搂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长发,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
夜深了。
艾伦已经睡着,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塔莉娅的腰上,无意识地把她在睡梦中拢进怀里。
塔莉娅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漏风的屋顶,透过缝隙能看到几颗黯淡的星星。
她睡不着。
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两个画面——
一个是莎娜站起来伸懒腰时,艾伦飘过去的那个眼神。
另一个是卡尔翻开卷轴,用低沉的声音教她认字时的侧脸。
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把她撕裂成两半。
一个是酸涩。
一个是……说不清的、让她更加厌恶自己的东西。
卡尔长得很英俊。
塔莉娅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就摆在那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还有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
如果他不是用威胁和暴力夺走她的贞洁,如果她是在某个完全不同的场合遇见他……
塔莉娅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他是恶魔。
是毁掉她清白、把她当玩物肆意凌辱的恶棍。
但……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男爵堡的书房里,她坐在他腿上,他一边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教她认字。
那一个小时里,他除了偶尔捏她的腰、偶尔在她念对一个单词时夸一句“不错”之外,并没有做更多过分的事。
他甚至在工作时,会把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专注于那些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一刻,塔莉娅觉得自己不像一个性奴。
而像是一个……学生。
一个被老师认真教导的学生。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因为这意味着,卡尔·索利斯在她心里,正在从一个纯粹的恶魔,变成一个复杂的、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恨的存在。
塔莉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她想别的事。
想艾伦和莎娜说笑时那个画面。
那个女人——莎娜——是黑铁级冒险者,是职业者。
她有力量。
她可以保护自己。
她不用像塔莉娅一样,被一个贵族捏在手里,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
如果自己也能成为职业者呢?
塔莉娅猛地睁开眼睛。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海,照亮了某个她从未认真考虑过的方向。
冒险者。
艾伦今天赚了二十八枚铜币,兴奋得像个孩子。
这二十八枚铜币,是他用命换来的。
如果不是有一个黑铁级的莎娜带队,他们几个见习菜鸟遇到獠牙野猪,至少要死一个人。
但塔莉娅想的不是这个。
她想的是——如果她也是职业者,她就不用被卡尔威胁。
如果她也是职业者,她就可以和艾伦一起出任务,不用每天待在镇子里,等着艾伦回来。
如果她也是职业者……
艾伦就不会去看别的女人。
这个念头有些幼稚,有些冲动,甚至有些可笑。
但塔莉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今晚受了太多刺激。
艾伦看莎娜胸口的那个眼神,是她从小到大从未在艾伦眼中见过的。
那个眼神告诉她一件事——艾伦会变。
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今天能因为一个眼神去看莎娜的胸,明天就能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而爬上别人的床。
她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艾伦永远只看着她的理由。
一个让她不用再担心被抛弃、被取代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她给不了自己。
但她知道谁可以。
卡尔。
那个恶魔一样、掌控着灰石领一切的男人。
他拥有知识、财富、权力……
还有让一个平民少女变成职业者的能力。
塔莉娅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成为冒险者。
她想到了卡尔。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艾伦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没吵醒塔莉娅,胡乱套上衣服,提着铁剑出门了。
临出门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薄毯里、睡得并不安稳的塔莉娅,嘴唇动了动,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门板轻轻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塔莉娅睁开眼睛。
碧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眼底却多了一些昨晚没有的东西。
一种被逼到绝境、别无选择之后才会有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她站在屋内唯一一面巴掌大的、边缘开裂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面镜子是小时候艾伦父亲送给母亲的礼物。
浅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上,碧蓝色的眼眸下方有着淡淡的乌青,嘴唇有些干裂,脸颊却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
她看着镜中的女孩,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是塔莉娅·埃弗哈特。”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要活着。”
“我要保护艾伦哥哥。”
“我不想……再被任何人摆布了。”
“命运只是一时的,只要我能……”
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迈开步子。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男爵堡。
塔莉娅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时,城堡里已经忙碌起来了。
几个仆人在走廊里穿梭,看到她进来,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有同情,有鄙夷,也有麻木的习以为常。
没有人跟她说话。
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二楼的书房门前。
门半掩着。
她听到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塔莉娅抬手,指节悬在木门上,停顿了三秒。
然后她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卡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低沉,慵懒,带着一种惯常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塔莉娅推开门,走了进去。
晨光从书房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斑。
卡尔·索利斯坐在那张宽大的领主椅上,身上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和胸肌。
他的目光从手中的卷轴上抬起,落在门口那个穿着黑白女仆装、浅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的少女身上。
先是微微一挑。
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来得很早。”卡尔放下卷轴,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怎么,想我了?”
塔莉娅没有接他的话。
她站在门口,碧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有紧张,有恐惧,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不管不顾的决绝。
“……大人。”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我想……跟您谈一件事。”
卡尔挑了挑眉,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看着塔莉娅的表情,看着她的站姿,看着她握在身侧微微发抖却紧握成拳的手。
然后他笑了。
“可以。”
“欸?”塔莉娅歪了歪头,自己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她来之前想了很多种开口的方式,想了很久要怎么组织语言,甚至想过他会拒绝,但始终没有预料到会这样。
“大人……”
“直接说吧。”
“我想成为冒险者。”。
“冒险者?塔莉娅小姐,你知道冒险者是什么吗?是一群拿命换钱的人。你今天看到他们出门,明天可能就只看到一具被野狼啃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被抬回来。”
“我知道。”塔莉娅的声音有些发紧,但没有退缩。
“你知道?”卡尔的语气微微上扬,“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连把像样的铁剑都举不起来,连最基础的体术都没练过——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塔莉娅的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要移开视线,“我知道如果不成为职业者,我这辈子都只能任人摆布。”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连卡尔都顿了一下。
但卡尔没有反驳,他只是问道:“你知道成为职业者需要什么条件吗?”
“天赋……和机遇。”
“还有资源,天赋是天生改变不了,机遇可以碰运气,但资源,钱、材料、教导者,这些东西,你一个平民少女,一样都拿不出来,就算成为了职业者,你又能走多远?”
这些全都是卡尔在忽悠塔莉娅,就凭少女那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天赋,就算没有机遇和资源,她也能成为强大的施法者。
但塔莉娅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她身体微微绷紧:“所以我来找您。”
“行吧,”卡尔说道,“虽然我同意了,但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塔莉娅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绞紧了裙摆,终于还是来了吗……
“你的女仆契约,从一个延长到三个月。”
就这?
十天后……
【姓名】:塔莉娅·埃弗哈特
【年龄】:15
【种族】:人类
【好感】:-30(厌恶)
【职业】:魔法师
【属性】:力量E、敏捷D、体质E、感知SSS、魅力S
【技能】:大陆通用语言(大师)基础冥想(精通)、火球术(精通)
(初窥门径、掌握、精通、大师、完美)
【天赋】:元素亲和(S)、光明眷顾(A)、命运之人(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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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艾伦·诺德兰
【性交人数】:2
【初夜对象】:卡尔·索利斯
【菊穴初体验对象】:无
【最喜欢的性对象】:艾伦·诺德兰
【最上瘾的性对象】:卡尔·索利斯
【妊娠状态】:未怀孕
【胃内盛精】:无
【子宫盛精】:无
———性经历记录———
【前穴】:37
【肛交】:未开发
【口交】:11
【出轨】:1
【内射】:37
【饮精】: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