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站在电梯口的镜子前,认真整理身上所穿的海军军服,镜子里是一位身穿深蓝色军装的黑发少女,末端稍显紫色的长发绑成一束干脆利索的单马尾,少女高挑的身材完美支撑起了挺拔的军装,胸口别着资历章的布料被两颗硕大的乳瓜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往下急剧收缩的腰线与臀部曲线,把那身英气的军装穿出了情趣COS的味道。

但肩膀上闪烁的三枚星徽以及别在腰间的配枪,都清晰表明了这位拥有下流身材的军装少女并不是在COS,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海军上校,并且还是手握实权的港区指挥官。

但即便是在港区内拥有几乎无限权力的我,对眼下要处理的事件却感到十分棘手。

电梯门打开,我走了进去,跟在身后的列克星敦便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个不存在的负五层,随着电梯停下,列克星敦带着我来到了这间整个港区只有几人知晓的地下室前。

我推开地下室的大门,顿时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特殊的甜味,头顶的日光灯洒下冷色调的白光,照亮了这间面积不算大的秘密基地。

地下室的墙壁铺上了柔软的隔音材料,角落摆着一张凌乱的大床,与普通的床不同的是,这张床的上方焊接了一排坚固的钢架,几条银光闪闪的锁链绑在钢架上,锁链的另一端束缚着一位白色长发的少女,似乎是被我的脚步声惊扰,少女缓缓睁开了她血红色的危险眼眸。

“指挥官?”少女见到我的面容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欣喜的神色:“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

我仔细的看着她,属于她的舰装已经被拆卸后扔到了房间的角落,上身的白色毛衣被撕开了几个破洞,露出她那有些病态苍白的柔嫩肌肤,裙子也被撕碎成了毫无遮挡作用的碎布片,唯有套在那双纤细圆润大腿上的白色长筒袜还算完好,整个人有些狼狈,没有了往日那般骄傲自信的模样。

“你没事吧。”我没有直接靠近她,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问道:“竟然会想到实施那种危险的计划,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你可能因为触犯军规而被送上军事法庭了。”

追赶者眼眸里闪着危险的红色光芒:“指挥官已经知道了?”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袋拆开,这里面陈列着她长期对我进行秘密跟踪、监视的证据,以及她企图对我实施绑架监禁的行动计划,计划非常详细,如果不是发现得早,可能现在被关在地下室里的人就是我了。

“追赶者,你之前就因为一些原因而被怀疑与深海方面有联系,是我顶住了上级的压力把你留在看港区里,你在明知自己的身份不做好的情况下,还妄想绑架自己的直属长官,这件事往严重了说,就是有叛变的嫌疑!”

我十分严肃的将资料拍到追赶者脸上,人类与深海阵营本就水火不容,追赶者身为对抗深海的中坚力量的舰娘,若是叛变,将是对人类阵营的一次非常巨大的打击,好在列克星敦发现得早,否则我不想看到追赶者被送上刑场的那一幕。

“指挥官,是你把我关在这里的么。”追赶者的红色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娇弱的身躯扭动起来,铁链哗哗作响。

“我这是在保护你不做傻事!”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件事在我这还能压下去,将追赶者关起来的同时也是在保护她,然而,追赶者却似乎不这么想。

“太好了!指挥官果然是和我意念相通的!”追赶者激动地想要从床上扑过来,可惜被锁链捆着,只能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陶醉的道:“指挥官,一定要把我关紧了哦,不然被绑在床上接受爱意的人就是你了哦。”

追赶者那苍白的脸颊浮现了一抹病态般的潮红,她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摄人的目光,我感觉她不是在看着我,而是在看着一块香喷喷的新鲜美肉。

她伸出嫩红的香舌,媚惑诱地舔了舔粉唇,“指挥官,快来占有我吧,让我永远变成你的专属舰娘,或者,让我来占有你。”

哗啦——!!

粗大的锁链被她扯出巨大的噪音,我后退了两步,如果是在拥有舰装的情况下,这些普通的铁链根本困不住一个航母级舰娘,好在,列克星敦已经把她无害化了。

“这下你相信了吧。”

列克星敦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如既往温柔贤惠的轻轻挽住了我的手,把手臂埋进了她胸前柔软的乳沟之中,“追赶者对亲爱的已经产生了十分可怕的占有欲哦,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亲爱的可能就被她给绑架关在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了。”

将追赶者囚禁在这里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无意发现了追赶者计划的列克星敦,在惊讶于指挥官对舰娘的吸引力的同时,列克星敦果断先出手偷袭了追赶者,将她打晕后关在了这间我常来的地下室里。

起初我并不相信追赶者会对我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但亲眼所见之后,我才不得不承认,港区里的其他舰娘对我的感情并非只是简单的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战友情。

列克星敦换了个姿势从后边搂住我,饱满的乳房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搂着我的腰,柔软的娇躯不断紧贴摩擦,“追赶者,指挥官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列克星敦与我亲密无间的模样激起了追赶者的怒火,但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她眼中的怒火又全部平息了,只剩下柔软的无边爱意。

“温柔,美丽,帅气……我黑暗中唯一的光,指挥官在我眼中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存在……”

说实话,听着追赶者肉麻又饱含爱意的告白,我内心还是非常高兴的,如果她的爱还能在温柔一些的话。

“原来是这样吗,呵呵呵……”列克星敦在我身后只露出了一双蓝宝石般的清澈双眸,笑声有些腹黑的味道,“亲爱的,不如我们来矫正一下她这种扭曲的情感怎样。”

“我对指挥官的爱是永远不变的!”追赶者大声的驳斥道。

“是么,希望接下来你能坚持自己的想法。”

列克星敦葱白的手指移到我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军装的扣子,露出了里面纯白的衬衣,我呼之欲出的胸部把衬衣扣子撑得几乎要爆开,隐约透肉的衬衣上有两个淡粉色的激凸,表明了我今天并没有穿内衣,解开两颗扣子后,那凝脂柔嫩的肌肤与深邃的乳沟顿时吸引了追赶者全部的注意力,她的危险的红眸紧盯着我的胸部,呼吸微微急促。

列克星敦并未继续解开衬衣,而是伸手直接钻进了衣服的下摆,从下往上用白嫩的手指抓住了我的胸部揉捏,衬衣上不断起伏变换的凸起形状显得十分色情,紧接着,列克星敦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裙子,手掌贴着小腹钻进了黑色的裤袜里,用食指与中指轻轻掐住了我的阴蒂。

“列克星敦!放开指挥官,不许你玷污她!”追赶者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成实质,恨不得要杀了列克星敦,又恨不得自己不是此时的列克星敦。

“玷污指挥官?你说反了哦~”列克星敦的手指轻轻一勾,划破黑丝裤袜,露出了我那真空状态的女性器官,白嫩饱满的阴唇紧闭成一线天的馒穴形状,前端充血勃起的粉嫩阴蒂从两瓣肥厚的阴唇里探了出来,我的阴蒂在发情状态下比一般女性要大上不少,几乎是有一颗花生那么大,湿淋淋的闪着淫靡的油亮光芒。

但这远不是它的完整形态,只见列克星敦剥开我的阴蒂包皮,手指在阴蒂根部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阴蒂就以夸张的速度充血膨胀成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就好像把一根粗壮的男性肉棒安装在了我身上一样突兀,以至于紧闭的阴唇都被这根阴蒂变成的肉棒撑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那已经闪着水光的水嫩女穴。

这并非什么魔法,而是我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我的容貌继承自我的舰娘母亲,而胯下这根足有三十厘米长,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肉棒,或许就是继承自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天赋吧。

这根肉棒拥有一切正常人类男性该有的能力,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也正是因为这根肉棒,让我无法通过舰装融合测试,不得不走上了成为提督的道路。

内心源自血脉的富有攻击性的那一面,也随着肉棒的勃起而主导了我的思想,我抓住了正用手指撸动肉棒的列克星敦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按在我的双腿直接,以近乎命令的语气道:“跪下,含住它。”

列克星敦犹如一只温顺的绵羊般张开粉色樱唇,充满爱意地与肉棒龟头来了一个亲密无间的热吻宣誓效忠,随后伸出粉嫩的香舌,仔细地清理了一遍龟头,张开小嘴慢慢把硕大无比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太太温热水嫩的嘴穴让我不由眯起了双眼,双手微微一按,把肉棒往里面挺近了一大段,不管享受几次,列克星敦的嘴穴侍奉一直都能让我爽得背脊发麻。

“呜噗噗~~亲爱的肉棒~~~好吃”

列克星敦几下就将整根恐怖的肉棒吞了下去,樱唇与肉棒根部来了一次亲密的接吻,鼻尖呼吸着充满肉棒气味的空气,贤良淑惠的列克星敦此刻把脸埋在我的双腿直接,仿佛痴女般翻着白眼忘我的做着口交侍奉。

而此刻,被绑在床上的追赶者已经彻底惊呆了,眼前发生的一幕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大脑当即过载,整个人僵在原地,睁着大大的血红双眸旁观我与列克星敦的色情淫戏。

在追赶者眼中,指挥官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将她从深渊中拉了出来,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指挥官是那么的完美,简直就是上天赐予她的宝物。

但她却对指挥官产生了不可抑制的邪念和肮脏的欲望,以至于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竟开始计划将指挥官绑架囚禁,在做出这个决定并且准备实施的时候,追赶者内心曾十分的煎熬,如此卑微肮脏的自己,居然妄图独占港区舰娘们的白月光,用自己龌龊的欲望玷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追赶者实在忍耐不住了,明明与所有舰娘都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却只将婚戒赠与了俾斯麦,无论港区里的其他舰娘怎么追求,指挥官都始终专情,好似内心的位置已经被俾斯麦全部占据,让人嫉妒得发狂。

追赶者就是那个嫉妒俾斯麦到发狂的人,一想到自己此生都无法得到指挥官的爱,一生都只能看着指挥官与俾斯麦两人的幸福,追赶者全身的细胞都仿佛在发出抗拒的呐喊,心脏也痛得无法呼吸。

于是,她决定在其他舰娘之前,犯下这个不可饶恕之罪,只要能得到指挥官,哪怕永堕地狱!

计划执行得很顺利,追赶者利用自己舰娘的身份对指挥官进行秘密跟踪、监视,掌握指挥官的生活习惯,就在今天,追赶者终于找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俾斯麦出港执行任务,指挥官也在休假中,身边没有其他舰娘陪伴,只要悄悄跟上,以自己舰娘的力量,就能轻而易举地钳住指挥官那柔软的娇躯,随后把指挥官囚禁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慢慢品尝指挥官的绝望与顺从……

谁知半路中冒出了一个列克星敦,破坏了追赶者的计划,追赶者并不怨恨列克星敦,只是遗憾自己的计划没能成功。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完全颠覆了追赶者的三观,在她印象里贤良淑德的列克星敦与完美无瑕的指挥官,两个人竟当着她的面,做出了她完全不敢想也无法想象的淫乱戏码。

“咕啾咕啾~~”

往日总是展现出贤良淑德的一面的列克星敦,此刻正忘我地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小嘴紧紧吸允着我的肉棒,两边的腮帮子都凹陷了下去,喉咙发出全力收缩时把空气中嘴穴里挤出去的声音,樱唇在肉棒上留下一个个黏腻的亲吻,鼻尖紧贴在我的小腹上,涂着粉色唇釉的樱唇直接吻在了我的肉棒根部,在肉棒根部的四周留下一道粉色的诱惑唇印,随后列克星敦缓缓吐出肉棒,那张温柔的脸庞此刻却因为真空口交而被拉长成了淫乱的马脸,樱唇紧紧的箍住龟冠,灵活的香舌绕着龟头舔舐一圈,舌尖轻轻钻入尿道些许,见我脸上露出舒爽的表情,列克星敦便又“呜噗”的一声把肉棒全部吃了下去,樱唇再度与肉棒根部来了个充满爱意的深吻。

“唔……要射了……!”

列克星敦的真空侍奉口交让我倒吸凉气,双手不由按住她柔顺的长发,腰部往前一挺,龟头深入列克星敦柔嫩紧致的喉穴,一股仿佛要把灵魂给吸出来的吸力传到龟头上,我双腿一颤,在列克星敦的嘴穴里交出了今天的第一发浓精。

咕咚咕咚——

列克星敦被撑大半圈的喉咙蠕动着,像是在接受灌酒般的大口吞咽的我射出的浓精,驼红的小脸整个埋在我的小腹上,滚烫的精液径直冲进列克星敦的食道,让她那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美臀轻颤了几下,小穴吐出的淫汁把裤袜染成了深色。

漫长的射精好像持续了很久,我精神有些恍惚的抽出肉棒,列克星敦的樱唇非常不舍的在肉棒上留下一个黏腻的唇印,香舌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然后才“啵~”的一声放开了我的肉棒。

追赶者呆呆的看完了我与列克星敦的口交淫戏,整个人一动不动,血红的宝石双眸灰暗了下去。

“呼呼~亲爱的精液今天也是十分美味呢。”列克星敦仍跪在我的身下,侧着脸如同宝贝般不时探出香舌卷起肉棒上的残精,而后向追赶者投去轻蔑不屑的眼神,脸颊贴在我的肉棒上‘狐假虎威’,“亲爱的,今天可以玩一些比较刺激的哦,要把追赶者那不切实际的感情给‘矫正’过来呢。”

“是吗。”我看了追赶者一眼,如果不把她那畸形的爱意矫正过来的话,往后其他舰娘多半也会学习的吧,那确实会让我十分头疼,因为我并不是她们眼中的完美提督啊。

如此想着,我一把抓住列克星敦亚麻色的长发,粗暴的扒掉她身上的海军水手服,将她按到了这间地下室唯一的床上,当着追赶者的面,用肉棒狠狠贯穿了列克星敦早已发情泛滥的水嫩淫穴。

噗呲噗呲——!!

“该说不愧是舰娘吗,你骚穴里的水多得都快要决堤了啊,就这么喜欢被我的大姬吧后入吗。”

我扬起手臂,狠狠扇在列克星敦白嫩的桃臀上,留下一道清晰色情的红色掌印,肉棒每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飞溅的淫汁在紧致平坦的小腹与臀肉之间拉出黏腻的银色丝线,列克星敦才被我插了几下,就暴露出了她那淫乱痴女的真面目,美目完全翻白,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唇边,嘴里发出“嘿嘿嘿”的痴女怪笑,全身都软绵绵的,唯有侍奉着肉棒的骚穴使出浑身解数想要从肉棒里榨出精液。

“连子宫都降下来准备受精了,看来你在当我秘书舰时候那副正经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啊。”

我一只手紧紧抓着列克星敦的软腻臀肉,五根手指都全部陷了进去,列克星敦则非常配合地摇晃着淫臀迎接我的肉棒,我抬手解开了绑在头发上的发带,满头黑发顿时如瀑布散落下来,我的发梢呈现妖艳的紫色,这并非我有意染发,事实上,由于港区内舰娘的发色与瞳色都是五颜六色的原因,上级对我的军容并未作出什么特别严格的规定,就算一天换一个发色都是可以的,而那紫色的发梢,则是继承了我那“父亲”的基因,实际上是由触手所构成的。

正因如此,我平日里十分在意对发丝的保护,毕竟在发情状态下,我的头发比乳头还要敏感,同时也可以随意的组合或伸长,甚至可以变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我随手一扬,飞舞的发丝顿时活跃起来,灵活得仿佛我的第三只手,先是分出了两根触手从我胸前垂下,绕过列克星敦的双腋,无数细小的发丝宛如张开的网袜紧紧勒住了列克星敦丰满的双乳,最细小的发丝甚至钻进了列克星敦的乳孔,开始扩张她的乳头小穴。

“噫噫噫~~~要来了亲爱的触手侵犯~~”

列克星敦发出母猪般的发情痴叫,屁穴和尿穴同时被我的发丝触手入侵,早已被调教开发得十分淫乱的三穴被我同时肏干,而我也能同时体验几种截然不同的插入触感,最紧致的当然是列克星敦的粉嫩乳头,别看外面只有短短一小节,但进入到乳肉里之后却是有十几道乳腺,全部插入乳腺的发丝触手就如同树根般插满了列克星敦的两颗淫乱美乳,但要论最有探索感的,却还要属列克星敦的蜿蜒肠穴。

由于舰娘并不需要摄入普通食物,因此列克星敦的肠穴从出生开始就只有一个用途——被当成性器官侵犯,内部除了分泌的肠液以外没有任何污物,我的发丝触手可以像是在铁路上疾驰般深入列克星敦的体内,如果需要,我甚至可以操控发丝触手钻过列克星敦的整条肠道,然后突入胃部,最后从食道逆流而上,再从列克星敦的樱唇里钻出来。

不过要是那样做的话,事后清理起头发来会非常的麻烦,发丝上会到处都是列克星敦的各种淫液,而被我的出手贯穿后的列克星敦,显然是没有力气来帮我清洗头发的,因此,除非是要同时和多个舰娘性交,仅有一根姬吧满足不了这些看似端正实则淫乱无比的舰娘,我才会分出我的全部头发去满足她们。

“不要……”

一声细微的求饶,我抬起头,发现追赶者不知何时回过神来,满脸绝望,脸上甚至沾了几滴飞溅的淫液。

“不要再继续了……指挥官……呜呜……不要再这样了……”

我知道,在追赶者心目中那个一直以来温柔完美的我此刻已经破碎了,面对此时真正的我,追赶者才发现自己过去追求的那个完美指挥官根本就不存在过,有的只是一个长着大鸡巴和触手,并且喜欢把舰娘当成性处理飞机杯来使用的指挥官,而这样残酷的事实,也是由她所爱的人亲自揭开的。

然而,我并未理会她的求助,要满足列克星敦这头骚浪母猪可不容易,再者今天只射了一发,说什么都是不会停下来的。

“不要再做了!”追赶者情绪近乎崩溃的大喊,激动地把绑着她的贴脸拽得咔咔响,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法挣开,“把我那个温柔的指挥官还给我啊!”

看着心爱的人如同一头雌兽般疯狂的做爱,追赶者的心几乎都要碎了,然而她却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到。

“呜齁齁齁齁~~!!要来了,亲爱的……高贵滚烫的精液要射进我的子宫里了齁齁齁~~”

列克星敦猛地昂起头,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滴落下来,脸上露出崩坏般的痴女笑容,淫臀与小腹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击肉声,我突然伏下身体将列克星敦性感的女体整个抱住,把脸埋进她那柔顺馨香的发丝中,肉棒对准列克星敦软糯糯的子宫口猛地一撞,撬开那娇嫩的子宫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到了列克星敦柔嫩的子宫肉壁上,烫得她的子宫都痉挛了几下。

我的射精量非常大,以人类的标准来说简直就如同怪物,事实上我现在的形态也已经与人类不沾边,那浓稠得快要黏成块的精液将列克星敦的子宫全部灌满,倘若是人类女孩的话,哪怕不是在排卵期,恐怕卵巢也会强制排卵受孕,灌精持续了数十秒,列克星敦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就如同被塞进一个篮球般鼓起。

列克星敦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诱人的粉嫩颜色,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液体混合的淫靡气味,我松开手,列克星敦较软无力的女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连带着插在三穴里的触手也噗噗的拔了出来。

“诶嘿嘿嘿……”列克星敦趴在床上,美臀像是等待交配的母狗般高高翘起,双手捧着涨成孕肚的小腹,满脸的幸福,“又被亲爱的中出了满满一肚子~”

“呜呜……”

追赶者整个人好像死去了一样,双眸黯淡无光,瘫倒在我和列克星敦交合时飞溅出的淫液上,发出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列克星敦听见追赶者的低声哭泣,转头怜悯的看了追赶者一眼,而后转头问我道:“亲爱的要怎么处理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呢。”

说实在,我也是非常的苦恼,原本只是打算稍微展露一下本性,让追赶者不再那么狂热,但最后的效果好像有点好过头了,这孩子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如果是心灵崩溃的舰娘,最后的下场多半是会被当场报废处理掉吧。

“不如把她变成你的专属飞机杯如何,亲爱的肉棒实在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没法全部吃下去呢。”

我们的交谈传到追赶者耳中,在听到“专属”这两个字后,追赶者的双眸恢复了些许神采,像是落入水中的绝望的人看到了一根漂浮在水面的稻草,追赶者狠狠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指挥官,求求你……不要抛弃我……”追赶者那红宝石般清澈的双眸死死盯着我,那希冀的眼神好似一只流浪的小奶猫,楚楚可怜的盯着我,让我有点于心不忍。

“我也没说过要抛弃你呀。”

我轻柔地摸了摸追赶者的小脑袋,场面很温馨,如果忽略掉我那根刚刚还在列克星敦体内肆虐的狰狞肉棒的话。

沾着我与列克星敦体液的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可怖的尺寸与淫乱的气味让追赶者下意识的闭起双眼做出防守的动作,龟头前端还滴滴答答的流着精液和淫液落到追赶者的手臂上,追赶者立马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追赶者想拥抱我,但手指在触碰到我赤裸的身体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列克星敦说道:“你想独占亲爱的是不可能的哦,我们都是她的淫乱便器,只有宣誓成为便器的人,才能留在亲爱的身边,现在,你会如何选择呢。”

“我……愿意成为指挥官的专属飞机杯……”说着,追赶者眼角流下两行晶莹的泪,极其卑微地跪伏在我的肉棒前,宣誓效忠。

“飞机杯是不配称呼提督为指挥官的哦。”列克星敦提醒道。

追赶者银牙咬着樱唇,泪流满面的道:“追赶者愿意成为主人的性处理飞机杯,永远效忠于主人的威武肉棒。”

“很好,乖孩子。”列克星敦唯有在这时展现出了她贤妻良母的气质,为追赶者擦去眼泪,而后解开了她身上的镣铐与锁链,“现在,就让我们开始烙印仪式吧。”

追赶者娇小的体型被列克星敦抱在怀里如同母女,很快,追赶者身上仅剩的短裙碎片与上衣全都被脱了下来,浑身赤裸裸的只剩下一双纯白的丝袜,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追赶者羞涩地捂住了胸部和小穴,但双手却被列克星敦强硬的拨开,列克星敦纤长的手指探入追赶者白嫩嫩的小穴里,再拔出来时,上面已经站满了黏腻的淫液。

“看来这孩子已经准备好了呢,就让我们开始吧。”

所谓的烙印仪式,其实就是字面意思的在舰娘身上留下专属于我的烙印,只不过,烙印的部位选在了子宫里。

列克星敦抱起追赶者娇柔的身躯,像是在抱着一个等身飞机杯般把追赶者的小穴对准了我的肉棒,两根手指掰开追赶者湿淋淋的蚌肉,露出粉嫩的腔肉,当火热的龟头贴到追赶者的小穴入口时,追赶者仿佛被烫了一下浑身颤抖,狰狞恐怖的硕大肉棒与少女娇嫩柔弱的小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追赶者只是稍微估算了一下,这根肉棒若是全部插入她的身体,龟头恐怕能直接顶到肚脐的位置。

“让…让我自己来就好了。”追赶者急忙挣开列克星敦的怀抱,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翘着小屁股,嫩穴与龟头不断摩擦,初次性交就要面对如此狰狞的肉棒对她来说有些太可怕了,小穴与龟头磨蹭了好一会,黏腻的淫汁都沾满了整根肉棒,追赶者依旧是翘着屁股不敢坐下。

就在这时,列克星敦突然笑眯眯的抓住追赶者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了我熟悉的腹黑笑容,“不要犹豫啦,成为提督的飞机杯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哦。”

说着,列克星敦便抓住追赶者的肩膀往下狠狠一压——

噗呲——!!

“噫呜呜呜——!!好大……全部进来了呀呀呀!!”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追赶者的小穴里,腔内绵密的褶皱被瞬间熨平,龟头势如破竹冲进追赶者的小穴深处,一路撞开四周缠绵上来的嫩肉,最后狠狠撞到了追赶者的子宫口上,但这不是结束,列克星敦的力气何其之大,追赶者的小小的子宫口根本阻挡不住这推平一切的力道,只是稍微坚持了那么零点几秒便在龟头面前败下阵来,乖乖张开了子宫颈,将少女最为神圣娇贵的子宫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了肉棒面前。

而肉棒也毫不客气的冲进了那娇嫩脆弱的子宫,怒放的龟头瞬间就用淫汁涂满了整个娇嫩的子宫,最后紧紧贴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壁上,而在子宫被突破的瞬间,追赶者也迎来了作为飞机杯生涯的第一次盛大的高潮,失禁的尿液与淫液决堤般一股脑喷出,整个人瘫坐在我的肉棒上不断痉挛抽搐,小舌头伴随着高昂的浪叫被吐了出来,耷拉在嘴边无力收回。

追赶者的花心对着我的肉棒浇下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汁,让我的整根肉棒都好像泡在温泉里办舒爽,列克星敦还未等追赶者缓过神来,就开始抱着追赶者的纤腰把她往上提,就好像真把追赶者当成了一个人形飞机杯来使用,感受到子宫被肉棒牵拉的下坠感,追赶者的四肢咿咿呀呀乱晃了几下,却都没法阻止被列克星敦当成鸡鸡套的下场。

只听小小的一声“啵~”,追赶者娇嫩的子宫在被我的肉棒拽出小穴前终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我的龟头,而下一秒,列克星敦又抱着追赶者猛地往下压,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子宫口再次被肉棒撞开,追赶者的小穴又是噗噗的喷出一大股淫液。

“诶嘿嘿~我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

追赶者脸上露出崩坏却又充满幸福的笑容,细嫩平坦的小腹被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顶起色情的凸起,连可爱的小肚脐都被肉棒从里面顶得翻了过来。

这世界上也只有舰娘强大的体质能承受得住我的近乎性虐般的欲望了,追赶者崩坏后被当成飞机杯上下套弄我的肉棒的场面,让我获得了比性交本身还要强烈的快感,也正因如此,一直以来我都在港区的舰娘面前忍耐自己的欲望,很多时候并不是我木头脑袋,而是担心那些美丽娇嫩的舰娘承受不住我的性虐。

“呜……子宫要变得破破烂烂的了~”

追赶者的的子宫在经受了无数次冲击与牵拉后终于保持不住矜持,一路含着龟头从小穴里彻底脱出,粉粉嫩嫩的外表看起来就像是一颗诱人的无花果。

而在追赶者的子宫被我活生生肏到脱垂后,列克星敦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以把尿的姿势将追赶者固定了起来,将追赶者的整个小穴与子宫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面前。

“可以开始了哦,亲爱的。”

我点点头,披在肩上的发丝变成触手朝着追赶者的子宫缠绕了上去,黑紫色的出手犹如一张血盆大口,啊呜一下把追赶者脱垂在外面的子宫整个含进了嘴里。

“子宫要被主人的触手吃掉了脑袋要变得奇怪了……”追赶者的小屁股颤了几下,最后竟主动往前凑了过来,好让我更容易玩弄她的无花果。

把追赶者的子宫含住后,触手上传来些许腥甜的味道,我不由操控触手咀嚼了几下,追赶者顿时缩紧了白嫩的脚趾,小脸如血般通红。

我用手指撑开追赶者一时间无法闭合的子宫口,操控着触手钻进了这颗才比鸡蛋大了些许的娇弱子宫,发丝组成的出手贴在追赶者的子宫壁上,精心排列成了两个优美的文字:薇尔。

在追赶者的子宫壁上写下我的名字后,我的出手开始发出妖异的紫色光芒,那光芒甚至透过追赶者的子宫壁显现了出来。

“呜~子宫好烫~”

追赶者咬牙忍受着子宫内壁被烫穿般的疼痛,当疼痛结束后,我的名字将永远的烙印在她的子宫壁上,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操控她子宫里的烙印发光发热,烙印上的文字与花纹甚至能透过小腹清晰显现。

烙印仪式很快就结束,追赶者的子宫此时就像泄气的粉色小气球垂在双腿中间,而将子宫还原回去的方法,自然是用我的肉棒狠狠的给她塞回去了。

我把追赶者的子宫像避孕套一样套在龟头上,然后列克星敦很默契的用力一压追赶者的身体,子宫复位的工作就完成啦,只不过有了第一次之后,将来只要我稍微一用力,追赶者的子宫就会成为时刻套在我姬吧上的避孕套被带出体外,虽然这个避孕套本身就是少女孕袋。

在完成烙印仪式后,我很贴心的在追赶者疲累的子宫里射了满满一发浓精,用暖呼呼的精液来给她的子宫泡澡,同时也是正式宣布了追赶者成为我的专属飞机杯。

在经历了一连串打击之后,追赶者捂着被我中出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一脸幸福的躺在列克星敦怀里睡了过去。

这是她身为舰娘的最后一夜,从今以后,港区里少了一位轻母级舰娘,多了一个名为追赶者的鸡鸡套子。

列克星敦抱着被肏晕过去的追赶者,满脸的贤惠,如果忽略她们两人身上浓浊的精液,眼前这一幕确实算得上美景。

“恭喜,亲爱的,这个港区里又多了一位雌伏在您伟大肉棒下的鸡巴套子。”

在冷静下来后,我的肉棒也缓缓缩了回去,下体重新变成光洁白皙的模样,完全看不出这里曾长出过一根粗壮狰狞的鸡巴。

看着眼前凌乱的床铺,以及追赶者小腹上若隐若现的紫色淫纹,我顿时有些头疼,捂着额头道:“列克星敦,把这里收拾一下吧,今天发生的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港区指挥官强暴手下的舰娘,这种事传出去绝对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虽然人类政府允许指挥官与舰娘超越友情的关系,但那仅限于正式缔结了婚姻的情况下,结了婚想怎么玩是夫妻俩的事,人类政府管不着,可追赶者是正儿八经的现役舰娘,且与我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每一位舰娘都是人类世界英雄,是最宝贵的财富,一旦外界知晓我把一位轻母级舰娘调教成了鸡巴套子,哪怕我在军界有一定的背景,也无法避免到军事法庭上走一遭。

列克星敦向我保证道:“当然,这个地下室只有包括我和亲爱的在内少数几个人知道,追赶者也是个乖孩子,她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好,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叹了口气,仔细清理了身上残留的淫液痕迹,重新穿戴整齐,这才离开这间藏在港区地下的秘密淫骷,有时候,性欲太强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解决完追赶者的事之后,我刚想回办公室,就远远看见两道人影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似乎想要进去找我。

“空想、可怖,你们是来找我的吗。”我走上前与两人打招呼,这两位也是隶属于港区的舰娘,空想级驱逐舰的首舰空想,以及“她”的姐妹舰可怖,是两位身材娇小的白发美少女。

不过,由于某些原因,作为空想级首舰的空想,在出厂时发生了一些未知的错误,导致这位看起来娇柔可爱的“少女”,实际上是一位有着小鸡鸡的伪娘,除此之外,她与其他舰娘并无不同。

由于自己的特殊状态,空想在港区里很少有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平日除了出海执行任务,剩下的就整天和妹妹可怖黏在一起,每次空想来找我玩,可怖总是会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加入我们。

“啊,上校!”空想转头看见我,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拉着可怖朝我跑了过来。

“空想,港区办公区内禁止喧哗奔跑。”我站在原地,故作严肃的道。

果然,空想一听见我的话就立马停了下来,挺起胸膛认认真真对我行了一个军礼,待我回礼之后,空想便小心翼翼的道:“上校,今天有空吗。”

还未等我回话,一直跟在空想身后的可怖立马冒了出来,“姐姐,提督每天都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整个港区都要围绕提督来运转,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出去闲逛,是吧。”

说完,可怖还朝我递来一个凶巴巴的眼神,仿佛只要我说出“有空”二字,可怖就会把她的138.6MM主炮顶到我的脑门上给我来一发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可怖并未像其他舰娘那样对我抱有极高的好感,反而是对我抱有一定的敌意,我们两之间仅仅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就像现在这样,空想提前了大半个月与我定下的邀约,被可怖强势的阻挠了。

或许,因为空想这个“姐姐”在港区里比较孤僻的缘故,身为妹妹的可怖不免对“姐姐”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防止一切有可能伤害到空想的人接近,就连身为提督的我也是可怖的防御对象。

因为可怖的坚决反对,我再开口说有空就有些低情商了,对空想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后,我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将两人请了进去,“虽然事情比较多,但请你们喝一杯咖啡还是没问题的。”

“可怖……”

空想欲言又止,很明显,可怖不想她与我过多接触的想法清晰的传达到了她那里,一边是自己的妹妹,一边是喜欢的提督,两难的抉择让空想心中满是纠结。

一杯咖啡,只是简单抿了一口,可怖便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姐姐”从我的办公室里带了出去,似乎一秒也不想多待。

“可怖和空想的关系真好啊。”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我不由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咖啡饮尽。

恰巧,收拾完毕的列克星敦敲门而入,看见桌上那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列克星敦脸上出现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亲爱的真是受欢迎呢。”

“没有的事。”我摆摆手,苦笑道:“要真那么受欢迎,可怖就不会那么敌视我了。”

“原来是那两个孩子么。”列克星敦恍然,点头道:“空想和可怖的关系确实很好,好到有些不正常了呢。”

“有么。”我皱眉道,“空想的情况你也知道,可怖对自己的姐姐多关心一点是很正常的吧。”

“但愿如此。”

列克星敦没有反驳我,而是说起了追赶者的事。

明明从舰娘变成了低贱的专属鸡巴套子,追赶者却好像升迁了一样高兴,仿佛成为鸡巴套子是无上的荣耀,就算列克星敦不特意交代,追赶者也会把这份“幸福”深深的藏在心底,不会与任何人分享。

事情是顺利解决了,但我又不由得头疼起来,眼下只是权宜之计,追赶者不可能永远当我的鸡巴套子,在人类与深海的战争结束后,这些舰娘终将要回归人类社会,而人类社会能接受一个满脑子都是鸡巴的舰娘吗?

光是一想到那时的场面,我就有些头大,好在未来还很远,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那么多还没用,今天还得加班。

见我埋头在处理文件,列克星敦也不打扰,关上门轻轻离开了。

“指挥官的神经还真是大条呢。”列克星敦背靠在门上,看了眼空想与可怖离去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这两个孩子,或许又要让我来处理一下了。”

因为与薇尔的邀约告吹,空想此时的情绪很是低落,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被可怖半拉着带回了宿舍里。

可怖关上宿舍大门,双手别在身后,身体依靠在门上,横在空想与大门之间,看着空想那失落的神色,可怖不由心中一痛,轻咬红唇道:“没法和提督在一起,姐姐现在很伤心吗。”

“薇尔姐姐平时都很忙,这次好不容易提前大半个月约到了她……”空想丝毫未察觉,心中还在想着下次怎么把薇尔约出来。

“薇尔姐姐……薇尔姐姐……”可怖缓缓走向空想,周身散发出低沉可怕的气息,“她就那么重要吗,姐姐来姐姐去的叫个不停。”

“欸?”空想回过神来,却发现可怖越走越近,隐约听见呜咽的抽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可怖已经双手推着她的肩膀往前一推,猝不及防之下,空想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一抬头,温热的泪滴缓缓落到了她脸上。

“姐姐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呢,为什么老是忽视我,为什么……”

“可怖……”空想愣愣的看着哭泣的可怖,抬起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躲在门外的列克星敦,在听到门背后传来的“砰”的推倒声之后,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这份炽热的感情,对亲姐妹来说有些危险了啊。”

身为我的秘书舰兼左右臂膀兼共犯,这么重要的情报,列克星敦自然第一时间上报给了我。

“原来如此……”瞬间,我脑海中的诸多疑点都想通了,怪不得每次空想想约我出去的时候可怖都会出现,原以为只是“姐妹”之间的感情太好,但没想到,可怖对空想竟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如果放任这份感情发展下去,可怖说不定会成为第二个追赶者。

到最后,只会可怖与空想都会受到伤害,而我作为她们的提督,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亲爱的在为自己该怎么做而苦恼吗。”列克星敦温柔地贴了上来,樱唇贴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亲爱的只管照我说的做……”

…………

数日后。

空想与可怖的宿舍大门前,我拿出管理员钥匙,打开大门悄悄走了进去,屋内很安静,空想并不在宿舍里,这里暂时只有我和可怖。

“姐姐,你和提督的约……”尽管开门的动静很轻微,但敏感的可怖还是察觉到了,从客厅里跑了过来,却发现站在玄关处的并不是心心念念的姐姐。

一看见我,可怖的笑容就如同川剧变脸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提督……你有什么事吗,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亮了亮手上的管理员钥匙,身为港区的最高长官,这个港区里没有什么地方是我去不了的,别说舰娘宿舍,就是存放着某些绝密机密的地方也拦不住我。

“这里是我和姐姐的私人住所,提督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可怖丝毫没有待客之道,直接对我下达了逐客令,并且看她的样子,如果我再往前走几步,她多半就的用主炮轰我了。

然而,我就像是没听到警告一样,径直走到可怖身前,投下的阴影笼罩了驱逐舰那较为娇小的身材。

“你很喜欢自己的姐姐么,似乎不想让她和我产生什么接触啊。”我直接问道,同时手指轻轻挑起可怖小巧洁白的下巴。

“你说什么……”可怖立刻瞪大了双眼,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双唇便传来一阵柔软,可怖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捏着可怖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

没错,这就是列克星敦教给我的方法,姐妹间扭曲的感情,应该由我来纠正。

可怖在惊愕之后开始激烈的挣脱,可身体的力气却好像被抽空了一样,四肢软软的,我一松开手,可怖便瘫坐到了地上。

“你和空想接吻过了么,还没有吧。”我半蹲下来,伸出手掌轻轻抚摸可怖的后脑,抓着她的头发逼迫她将目光对准我,“可惜,你的初吻对象不是姐姐,而是我,薇尔。”

“人渣!变态!”可怖眼中隐隐闪现着泪光,目光却无比坚毅,“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做我们的提督。”

“也许你说的对。”我缓缓起身,解开腰带,深蓝色的包臀裙落到了地面上,“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探讨人生哲理的,而是要纠正你对空想那扭曲的感情。”

“谁要你这种……唔……这是什么?!”

可怖抬起头,一根粗壮的狰狞肉棒就如同通天塔般遮挡住了她的视线,这根通天塔的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肉棍与龟冠的巨大落差,让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显得更加威风凛凛,前端的尿道口,正不断溢出粘稠的半透明液体,正巧有一滴落到可怖的鼻尖上,骚臭的气味瞬间冲进头颅中,大脑直接陷入宕机状态。

我的肉棒对雌性来说,是比药效最强烈的媚药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可怖只是稍微触碰到一下,整个人就如同被电击般浑身瘫软。

“不听话的孩子,还是要接受肉棒教育呢。”我抓住可怖的头发,肉棒顶着她娇嫩的脸颊,溢出的先走汁涂得她满脸都是,龟头划过娇嫩的红唇,可怖却紧咬着牙关,拒绝肉棒的进入。

不过没有关系,上面的嘴硬,下面的嘴软,可怖身上穿着一件蓝白红相间的高叉紧身泳衣,外面穿了一件蓝色的卫衣将诱人的乳鸽遮住,我撕开卫衣,可怖那娇嫩可口的身体便如同剥壳的鸡蛋毫无防备的呈现在我面前。

肉棒已经充血变硬,高叉的紧身泳衣下果然没有额外穿胖次,只是稍微把碍事的布料撩开,水嫩嫩的少女小穴便被狰狞的龟头给顶开一道湿淋淋的粉色裂缝。

“等一下,你该不会要……”

噗嗤!

我丝毫没有给可怖做心理准备的机会,对少女体型来说十分硕大的肉棒十分不留情面地撑开可怖的两瓣阴唇,小穴顿时像一张谄媚的小嘴一样吸了上来,但肉棒大人却不给这张小嘴一点温柔,龟头狠狠地撞开腔内层叠的嫩肉,一直深入到少女体内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

“呜啊……”

可怖发出了嘶哑的尖叫,明明是十分珍贵的第一次,少女最为神圣宝贵的秘密花园,此刻却被一个讨厌的人用肮脏的肉棒狠狠的贯穿,软嫩的淫肉被肉棒一寸寸的熨平,肉棒的炽热温度传递到了少女体内的每一处,就连子宫也被挤扁,小腹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凸起。

“放开我,你这个人渣!”可怖对我拳打脚踢,白嫩小脸满是泪痕,反抗得十分激烈,然而她的体型与我相比起来差距过于巨大,此刻的反抗与挣扎,在我眼里与闹脾气的小猫咪差不多,不仅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反而会生起更多欺负她的想法。

我掐住可怖纤白的脖颈,以肉棒为支撑点,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她悬空的四肢顿时开始慌乱的乱蹬,但随着我的手越收越紧,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可怖的小脸胀得血红,肉棒一下一下的耕耘着她的嫩穴,窒息伴随着快感涌入大脑,双眼逐渐翻白,小舌头不受控地吐了出来,整个人被我提着脖子像个飞机杯一样狂暴的轰入,飞溅的淫汁洒满了我们两人的大腿。

可怖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到最后彻底变成了任我摆布的玩偶,这种用肉体强行征服一个人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唤起了我血脉中那来自远古的狩猎与暴虐记忆,肉棒几乎是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捶打着少女娇嫩的腔穴,可怖的娇躯颤了几下,随后喷出了一道清澈的尿液,被我给肏到失禁了。

“喂,醒醒。”我拍了拍可怖的小脸,胯下的动作不停,以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可怖抱了起来,将我们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对准了宿舍大门,几乎是每肏一下,可怖就会喷出一股黏腻的淫液,洒满了可怖与空想充满了幸福回忆的玄关。

“如果这时候空想回来的话,看见你现在这副淫乱的模样,猜猜她会怎么想?”

“不……不要!”仅仅两句话,就把可怖从失神中拉了回来,她用恐惧的目光看着门口,仿佛空想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然后看到她这幅淫乱的模样,露出心痛的表情后离她而去。

事实上,空想确实在门外,而且已经站了许久。

今天早些时候,空想意外接到了一条消息,她所心心念念的薇尔姐姐,竟然主动来约她了,喜出望外的空想一点都没多想,但她独自一人赶到约会地点,等了许久都没看见薇尔的身影,就在她产生怀疑的时候,列克星敦出现了。

列克星敦告诉空想,原本想赴约的提督因为接到了上级的紧急任务,无法履约,于是派她来告知空想。

得知这一消息后,空想就好像从头到脚被泼了一桶凉水,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宛如行尸走肉般般回到了宿舍,这个过程空想甚至没有半点记忆,只知道自己回到门口的时候,大门是半掩着的,并未关紧,隐隐约约传出了女人的叫声与激烈的喘息声。

空想疑惑地往前凑了两步,门内传来的声音顿时更加清晰响亮,同时她也认出了这两道声音的主人——可怖与薇尔。

在听清两人交流的内容后,一道荒诞的想法涌上空想的脑海,使她没有勇气去推开那扇大门,而是鬼使神差地透过门缝悄悄的观察里面的景象,明明这里是她的住所,此刻却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

紧接着,空想看到了那震撼得无以复加的一幕,薇尔的胯下不知为何长出了一根与“她”相同的男根,与空想不同的是,薇尔的大小足足是空想的十倍不止,而这根充满了暴虐气息的肉棒,正一下又一下地捣进可怖的体内,每一下插入都好似要把可怖从胯下劈开一般,飞溅的淫汁伴随着可怖那陌生的浪叫一股脑的冲击着空想的神经。

一瞬间,空想就明白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的真相,震惊、失望、痛苦、绝望,复杂的情绪让空想的大脑处于超负荷的运转状态,但可耻的是,空想胯下那根白净短小的伪娘鸡鸡,此刻却因为自己的妹妹与提督的交合画面而勃起了。

空想靠在门槛上,与妹妹同款的紧身泳衣上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肉棍凸起,明明是真正的男性肉棒,但这根肉棒的大小却连小学男生都不如,勃起时也只有薇尔的手指粗细,连带着蛋蛋也是可笑的大小。

与薇尔那雄壮的肉棒比起来,自己这根短小无力的肉棍甚至不配称作肉棒。

“呜……薇尔姐姐……可怖……”

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人,在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像野兽一样疯狂的做爱,自己却无法参与其中,空想不由产生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跪在门框旁,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则隔着紧身泳衣套弄那小肉虫鸡巴,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不断颤栗。

就在空想射精稀如水的精液时,两只强有力的手臂阻止了空想的自慰,空想的双手被反剪固定到身后,短小的伪娘鸡鸡在停留在即将射精的前一秒,龟头不停吐出稀稀的忍耐汁。

“噫噫噫???!!”

射精被强行寸止,空想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就连嘴巴也被捂住,紧接着,一缕稍显熟悉的香气缠绕了上来。

是列克星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跟了过来,目睹了全过程的她,此刻很满意空想的反应。

“啊呀呀,原以为空想是个好孩子,但没想到,竟然看着自己妹妹与提督交合的画面勃起了。”列克星敦成熟丰满的身躯将空想整个都给包裹住了,红唇在空想耳边不断吹出温热的气息,纤白的手指同时抚摸着空想的乳头和小鸡鸡,但却很克制的没让空想达到高潮,“看来平时的乖乖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实际上是个淫乱色情的小鸡巴男孩子而已。”

“不…不是的!”空想忍不住想大声反驳,却恐惊到房间里那忘我交配的两人,身体被列克星敦挑逗得止不住的发颤。

弱小的伪娘鸡鸡被列克星敦灵活的手指隔着紧身泳衣挑逗,两根手指就能夹住龟头。

“真是可爱的小肉棒呢,就凭这根肉棒也想得到提督的宠爱吗。”

“呜呜呜……”

门外与门内的景象,在此刻十分神奇的同步了,可怖已经被我肏到崩溃的大哭,待我回过神来,可怖整个人已经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肉玩偶,任凭我怎么肏,也只是本能的进入高潮抽搐,原本明亮的双眼,也已经失去了高光。

此时的可怖,已经凄惨到很难描述,不仅小穴与屁穴都被我肏得红肿不堪,平坦的小腹也被精液灌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脖子上有一道淤青的指痕,浑身上下也都是被我凌虐的痕迹,就算是一位舰娘,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虐。

“嘶……又玩过头了……”

贤者时间一到,我便有些懊恼,每当起性欲的时候,我就很难控制得住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玩过头,而过头的结果,便是像现在这样把可怖给玩坏。

“到底该怎么和空想交代……”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可怖现在的模样是千万不能被空想知道的,好在列克星敦在给我出主意的时候也已经算到了这一步,我从杂物间里找来一个大号的行李箱,这个行李箱是给舰娘外出旅游度假时装行李用的,由于舰娘的体能比人类强上很多,因此行李箱设计得非常大,甚至把我整个人装进去都没问题。

我草草收拾了一下屋内的狼藉,而后把可怖装进行李箱之中,在确定不会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便拖着行李箱悄悄离开了舰娘宿舍,从头到尾都没被任何人发现,直到进入当时关押着追赶者的地下室之后,我才停下来松了口气。

打开行李箱,可怖仍安静的蜷缩在里面,小穴和屁穴不时涌出的精液铺满了箱子,可怖就像是躺在精液浴缸里洗澡,全身都染成了白色,唯有那张稍显男孩子气的小脸还留着清晰的泪痕。

现在的情况有些棘手,我不得不等到列克星敦回来之后才开始处理,但列克星敦过了许久之后才收到我的消息赶来。

“抱歉亲爱的,处理有些小~事情耽误了。”

假借我的名义约空想出门也是列克星敦的主意,当看到已经被玩坏的可怖之后,列克星敦并未表现得有多意外,而是贤惠的开始帮我善后,先是将可怖的身体清洗干净,再用损管修复可怖身上的伤痕,做完这一切之后,可怖紧锁的眉毛才松开些许,沉沉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掩盖可怖被我玩坏的事实了,首先要伪造一下可怖的出勤记录,再以给她指派任务的名义,让可怖失踪几天,在有我这个港区最高指挥官和首席秘书列克星敦的操作下,这一系列动作并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隐秘而迅速。

“唉……空想要是知道了我这样对她妹妹,也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她。”

我颓然的离开了地下室,把脑袋埋进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里,试图通过繁忙的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可怖那凄惨的模样始终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期间空想似乎数次来找过我,但都被列克星敦以各种理由给挡回去了。

而我现在也不敢去面对空想,害怕看到她那单纯无辜的眸子。

…………

“呜……提督……可怖……”

少了一个人之后,布置得很温馨的双人宿舍,此刻显得有些空旷冷清,但仅剩的一个人,此时却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几乎是脸贴着地板,试图嗅到那一日两人疯狂交合时留下的淫靡气息,而后用双手抚慰那根短小的伪娘鸡鸡,可无论她如何套弄,却始终达不到想要的高潮,装着睾丸的小小卵袋一抽一抽的,一滴精液都射不出来。

空想的大脑里满是薇尔与可怖交合的画面,那根硕大威猛的肉棒让空想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绪,薇尔把可怖按在地上打桩的画面如走马灯般一幕幕的闪过,空想开始尝试把画面中的妹妹换成自己,自己代替妹妹在薇尔身下婉转承欢,接受那根真正的肉棒的征服,光是幻想那一副画面,空想就忍不住浑身颤抖,手指伸进屁穴之中,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前列腺,然而,不管她的动作如何激烈,却始终达不到幻想中的高潮,短小的伪娘鸡巴只会吐出稀薄的先走汁。

空想并不恨薇尔,相反,她非常羡慕可怖,羡慕可怖能得到提督的宠爱,如果把那天躺在提督身下的人换成自己,空想觉得自己一定会幸福到哭出来。

是了,可怖当时也是满脸的泪痕,想必那也是幸福的眼泪吧。

空想拼命呼吸着空气中属于薇尔和可怖的残留气味,但这始终无济于事,一夜过后,留给空想的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空虚,没有了薇尔,她连高潮都无法到达。

“薇尔姐姐……”

空想从地上爬了起来,披了一件外套后匆匆出门,此时此刻,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薇尔占据,她只想不顾一切的见到薇尔,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空想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想念薇尔的模样,想念她温柔的笑,想念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更想念她温暖的怀抱。

空想赤脚穿过港区的模样引起了一些舰娘的注意,但空想身边低沉的气压明显不适合靠近,一路无人阻拦,空想来到了专属于列克星敦的办公室前,直接推门而入。

“列克星敦……带我去见提督!”

此刻,列克星敦正端坐在办公桌前,悠闲的喝着咖啡,对于空想的到来,列克星敦并不意外,这只不过是她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你想好了么,一旦踏上这条路,你和你的妹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哦。”列克星敦饶有兴致的看着空想,期待她的反应。

不出所料,空想连一秒钟都没去思考,直截了当的答道:“只要能和薇尔姐姐在一起,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真是个坚强的乖孩子。”列克星敦点了点头,看了眼墙上的始终,起身道:“跟我来吧。”

说实话,当列克星敦领着空想把我堵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是有些懵逼的,一向能言善道的我,此时竟然有些结巴,“空想……我……”

我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解释我与可怖之间发生的事。

“薇尔姐姐……”却未曾想,空想宛如归巢鸟般朝我扑了过来,娇小的身躯紧紧抱着我,一刻也不肯放松。

我有些无助的看着一旁的另一个人:“列克星敦,这……”

列克星敦笑眯眯的道:“这个孩子对你的喜爱超出了你的想象哦,不相信的话,就听听她怎么说吧。”

此刻,空想也鼓起了勇气,缩在我怀里抬头对着我说道:“薇尔姐姐,我…我很喜欢你,请你向对待可怖那样,不……能不能更加宠爱我一点,我也可以承受薇尔姐姐更多的宠爱……”

这就是空想的告白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受舰娘的告白,但却让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看了一眼列克星敦,后者依旧是笑眯眯的温柔模样,我当即也顾不得许多,自从那日把可怖玩坏后,我就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欲望,生怕伤害到了别人,但这股被压制的欲望在空想告白后再也隐藏不住,彻底爆发了出来。

我直接抱着空想回到了办公室,列克星敦则帮我把大门缩紧,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我们。

“祝玩得愉快,亲爱的~”

空想被我抱进办公室之后,似乎也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小脸已经变得通红,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即紧张又期待。

终于,空想的双脚重新接触到地面,待她一抬头,却发现这里是提督办公室的那面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前,这里是整个港区的最高点,透过这面玻璃墙,港区的风景一览无遗,空想甚至能看到底下的广场上正有几个身材娇小的驱逐舰在追逐玩耍,而她此刻,却被我按在玻璃墙上,翘起的屁股蹭到了一根粗壮火热的棍状物体。

“薇尔姐姐……”空想的小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不要在这里…能不能换个地方。”

当着整个港区的面与提督做爱,这是多少舰娘想都不敢想的事,此刻却发生在自己身上,空想看着下方来往的人群,不由一阵晕眩。

我撕开空想的紧身泳衣,屁穴早已在频繁的慰菊中变得松软润滑,当龟头抵在屁穴上时,原本无比期待的空想此刻却有些慌乱,因为她发现,这根抵在自己屁股上的大鸡巴,好像大过头了。

“这么大……屁股…会合不上的吧……”

空想咽了咽口水,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那一日可怖为何而哭。

“放轻松,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我搂住空想娇小的身躯,变成触手的发丝悄悄缠绕上去,费了些劲才找到那根只有我手指大小的伪娘鸡鸡,在触手张开血盆大口吞下那根鸡鸡的时候,我的肉棒也同时用力一顶,龟头轻易撑开了空想的屁穴,肉棒整根没入。

“呜噫噫噫噫~~~”

在肉棒插入的瞬间,空想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盛大高潮,屁穴与伪娘鸡鸡一同痉挛抽搐,稀薄的伪娘精液从尿穴里喷了出来,我操控触手将鸡鸡整个吞下,而后分出一根细小的发丝触手,迎着尿穴喷涌而出的精液逆流而上,瞬间贯穿了空想短小的射精尿穴。

啪啪啪啪——!!!

空旷的办公室响彻着我们两人淫靡的交合声,在我的前后夹鸡下,肉体的阵阵痉挛中,空想瞬间就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薇尔姐姐的鸡鸡好大呜呜呜……”

“我的鸡鸡被薇尔姐姐吃掉了噢噢噢噢噢~~我的小鸡鸡要被薇尔姐姐的大鸡巴征服了——~~~”

空想紧致的肠穴让我发出沉重的喘息,每一次抽插都会狠狠帝冲撞她的敏感点,平坦的小腹也会凸现其肉棒的形状,而那根短小到只有我手指粗细的伪娘鸡鸡直接被触手吃的一点都不剩,只剩两个小巧到可以称作可爱的蛋蛋在外面乱甩。

就是这两颗小巧的蛋蛋,此刻正拼命的生产着那稀薄到和水几乎没区别的精汁,但哪怕它努力生产上一周甚至是一个月,精液的数量都不如我一次随便的射精,抱着看宠爱的心态,我不由伸手去托住了那两颗在抽插下被甩得乱转的蛋蛋,瞬间,蛋蛋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稍显浓稠的精汁被挤压了出来,我能通过插入空想尿穴的触手感受到这股精汁的浓度,想必已经是这两颗小蛋蛋的极限了。

此刻,空想已经被我的肉棒操的口水都止不住的流了出来,但相比起妹妹,她这个“姐姐”还是比较耐肏一些,到现在都没失去意识。

“薇尔姐姐,空想,空想也想像可怖那样得到薇尔姐姐的宠爱,求求你,把空想没用的蛋蛋捏碎掉吧,反正也是和鸡鸡一样没用的呜呜呜呜……”

这个提议很诱人,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捏——

噗嗤噗嗤!!

似乎是知晓自己即将失去作用,两颗蛋蛋在此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仿佛是被挤干的海绵,喷射出了迄今为止最大量的精液。

我的触手一松,这一大股稍显黏腻的精液就毫无阻拦的喷到了宽大的玻璃墙上。

与此同时,我的目光,也透过这面沾着精液和淫汁的玻璃墙,看到了底下那一大堆刚刚远征归来的舰娘们。

双方的目光,在这一刻,心有灵犀般对上了。

空想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忽然大了一圈,并且还在她的屁股里猛地跳了一下,直接在她小腹的一侧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圆形凸起。

紧接着,一股几乎能把肠穴烫穿的浓稠精液冲进了空想的肠穴,她整个人被压在那面巨大的玻璃幕墙上,小腹和鸡鸡都被紧紧压着,身体前后都无法运动,只能一边射出稀薄的精汁,一边承受着肉棒的屁穴内射,精液从肠道逆流而上,直接进入了她的胃袋。

“遭了。”

在视线与舰娘们对上的瞬间,我脑海顿时一片空白,身体也随之僵硬,肉棒像是感应到了危险般本能的射出了精液,一不小心,就给空想来了个精液灌肠。

忽然间,我有种出轨丈夫与小三私会时突然被妻子当场抓奸的感觉,底下的那一大堆舰娘目光炯炯,一个个仿佛都是跑来抓奸的,一想到这,我的肉棒顿时更硬了,双手抓住空想的小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把我们两人性器交合的画面,完全暴露在了整个港区上。

“呜呜呜……被看光光了……”

空想双手捂脸,扭着小屁股想要逃离,然而肉棒插在屁穴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棒和我的手掌上,她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在用屁穴取悦我的肉棒罢了。

反正已经被看见了,干脆就摆烂好了!

我抱着空想,腰部开始加速,肉棒不时从菊穴里带出一圈红润的软肉,而后又暴力地塞了回去,用肉棒把软嫩的肠肉肏得乱七八糟的,空想的蛋蛋被我捏碎之后,肉棒也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软了下来,收缩成一根比小拇指还细小的可笑肉虫,要是再往里面缩一点,说不定就能做个真正的女孩了。

我很清楚空想的想法,她或许认为我只喜欢那些真正的舰娘少女,但实际上,因为自身的血脉因素,以及小时候对舰娘的憧憬,在我成为港区的提督之后,我对整个港区的舰娘都抱有极其强烈的性欲,就像是把一个单身了几十年的死宅扔进满是美少女的二次元里,或者是把一头恶狼放进羊圈,总之,我的内心并不像是外人所想的那般高尚,我也不是舰娘们眼中的完美提督。

我薇尔,就是一个长了根鸡巴就想肏遍港区把舰娘变成肉便器的变态罢了,唯一阻止我这么做的,只是我对她们的爱与责任。

正因为爱她们,所以我才不敢在舰娘们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我体内的血脉,会让我在性交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明明意识很清醒,一些十分猎奇又可怕的玩法会源源不断的在脑海里产生,无论是把追赶者的子宫拽出来刻上自己的名字,又或者是一不小心把可怖给玩坏,在我眼里都是比较“温和”的玩法。

哪怕是舰娘们那超越人类的身体素质,恐怕也很难承受得住我高强度的性虐玩法,就比如空想的小蛋蛋,捏碎之后,想要修复就的使用珍贵的损害管理了,虽然港区的后勤一直很充足,但在记账的时候,我可不想在使用原因一栏写上“性虐治疗”几个大字,后勤要是知道了绝对会把枪顶到我脑门上。

舰娘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正因如此,我才会尽全力的约束自己,以我的身份和地位,以及舰娘们对我的好感,知晓了我的真实面目后仍旧愿意对我投怀送抱的舰娘绝对不在少数,比如俾斯麦、列克星敦,还有此刻正被我用肉棒狂肏屁穴的空想。

俾斯麦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婚舰,说起她,那就是另一个比较久远的故事了,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如果不限制自己乱来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成天与美丽的舰娘待在一起,一个不小心,就把当值的秘书舰俾斯麦给上了,而俾斯麦却可以面不改色的承受我那过于狂暴的性爱,那时我还以为所有舰娘都是如此,直到后面与其他舰娘发生关系后,我才知道俾斯麦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而在俾斯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与任何一位舰娘缔结誓约,原本是要与列克星敦缔结誓约的,但列克星敦却主动放弃了,她只想做我的母狗。

因为这一系列的原因,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后,我在舰娘们面前表现得十分完美,这也导致了有相当多的舰娘想要与我缔结誓约,虽然无一例外都被我拒绝,但还是有不少舰娘锲而不舍的找上来。

就比如现在正在门外敲门的那几位。

带头的是天龙与龙田这对轻巡姐妹,号称港区大管家的她们,主管着港区的纪律和财务,甚至连我都要管,平日在港区里的一大工作内容就是时刻盯着我,不让其她舰娘与我有过多的暧昧接触,对外宣称是整顿风纪,实际上却是两个想偷吃的家贼。

咚咚咚——!!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很用力的敲响,门外传来了吵闹的声音。

“列克星敦,难道你要包庇提督违反纪律吗,快让开!”天龙想推门而入,可却遭到了列克星敦的阻挠,作为我忠实的母狗,列克星敦在我享用空想的时候很负责看守大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搅。

“很抱歉,指挥官在里面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各位还是改天再来吧。”列克星敦面带微笑,比天龙还要高挑些许的身体挡在了众舰娘面前,大有想进门就先踏过她的尸体的气势。

“什……什么很重要的事!”天龙扯出手臂上红色的风纪委员袖标,“我在楼下看见了,提督明明…在做那种事!”

列克星敦微笑道:“是什么事呢。”

天龙的脸颊顿时飘上几朵红晕,刚才在楼下看见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眼花了,可到了提督的办公室门前,里面传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让她不得不承认现实,震惊之余,天龙心中又是一阵狂喜,既然提督能和空想做那种事,岂不是和自己也能……

“就…就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事。”天龙小脸绯红,大白天的白日宣淫,几乎刷新了她对提督的认知,“就算是提督,也不能违反港区的纪律,身为风纪委员,我有责任纠正提督的错误行为!”

说完,办公室里就传出了空想那放浪的淫语。

“屁股要被薇尔姐姐肏烂了呜哦哦哦哦哦哦~~~”

声音之大,以至于整个走廊都能清晰听见,也就是整层楼都是提督的办公室,否则这栋办公大楼就要发生骚乱了。

然而,列克星敦丝毫不为所动:“所以天龙小姐能具体说是什么事么,再者,指挥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什么都是个人自由哦。”

天龙道:“哼,装傻是没用的,列克星敦,你现在包庇提督,就等于你也违反了纪律,要是我把这件事上报总督府,你的秘书舰职位就要拱手让人了。”

“职位并不重要。”列克星敦面色平静,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前途。

两边就这样陷入了僵持,天龙等人坚持要进去,而列克星敦坚决不放,门内又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办公室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让她们进来吧,列克星敦。”目睹了全程的我,并不想让列克星敦因此和其他舰娘的关系闹得很僵,反正也已经暴露了,索性就任其自然吧。

“呜哇……”在办公室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能令人窒息的淫臭扑面而来,天龙和龙田等一众舰娘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却又都迫不及待的抬头望向屋内。

此刻,我和穿戴整齐的空想都坐在办公桌后,只不过空想是坐在我的大腿上,屁穴里还插着一根铁棍般的肉棒,稍微弯一下腰都会被肉棒顶到内脏。

天龙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JK短裙,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后背,娇媚的脸庞上戴着一副红色无框眼镜,卸下舰装后,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身后跟着的龙田也是同样打扮,只不过一个穿着黑丝一个穿着白丝,而两位风纪委员的身后,还跟着苏联、果敢、海达人等等一大批昨天刚被我派去远征的舰娘。

以及,一个我最意想不到的人:提尔比茨。

这位小姨子平日都是宅在宿舍里,今天好不容易出一回门,却让她看到了我那么尴尬的场面。

“姐夫……”小姨子躲在一众舰娘身后,脸红红的,“是因为姐姐她太久没回来了吗。”

虽然我和空想都好好的穿着衣服,但身后的玻璃幕墙上的那一大团不明液体,以及空气里弥漫的淫靡气味,都无言的诉说着这间屋子里刚刚发生的事。

天龙摸了摸风纪委员的袖标,似乎是在给自己壮胆,她原以为自己当了那么久的风纪委员,已经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但眼前的场面,她确实是第一次见。

“提…提督,我发现你的办公室里存在违反纪律的行为,请…请你配合我的调查!”

看着天龙那又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我忍不住笑道:“可爱的风纪委员大人,请问我是做了什么违反纪律的事么。”

“总……总之我已经看见了!提督不要想着能萌混过关。”天龙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红着脸道:“和未缔结誓约的舰娘进行……过分亲密的行为,在港区的纪律里是不允许的!”

似乎是不愿看到我因违反纪律受处罚,空想强撑着身体说道:“天龙姐姐,不是提督的错,是空想我呜噫噫噫噫~~~!!!”

然而,空想才说到一半,剩余的话就被我用肉棒狠狠顶回了肚子里,区区一个风纪委员,还用不着手下的舰娘替我顶罪。

空想那高亢的淫叫在办公室内回荡,就连列克星敦听了之后都有些脸红,忍不住夹紧大腿轻轻摩擦。

至于其他舰娘,大都已经羞涩地把脸转了过去,或是捂着双眼,用余光偷瞄。

天龙的脸已经红得像血一样,双手扶着我的办公桌,JK短裙下的白丝大腿紧紧夹着,“提督实在太……太过分了,每个舰娘都是港区的宝贵财产,我……我要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说着,天龙鼓起勇气,将身为“受害者”的空想一把抱了起来,让我的作案工具缓缓暴露在空气中。

“哇……!”

顿时,整个办公室都是倒吸凉气的惊叹。

我缓缓起身,凭借比大多数舰娘都要高挑的身材,仅仅是站着,我的肉棒就几乎要顶到了天龙脸上,浓烈的淫靡气味一股脑的涌入天龙的鼻腔,让这位可爱的风纪委员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风纪委员大人,请问你要如何收走我的这个作案工具呢。”

面对我的疑问,天龙却是慢慢伸出了嫩红的香舌,看来,港区的风纪委员要带头违反风纪了。

遥远的东方有句古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在办公室里爆肏空想被发现,然后又把前来检查纪律的风纪委员给肏了一顿的事,没过几天就在港区的舰娘圈子里悄悄流传开了,虽然几个亲历者说得有模有样,但我一直以来的“良好声誉”让大部分舰娘都以为这只是港区的哪个黄文大师的最新力作,再加上风纪委员的亲口否认,这件事似乎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因为大部分舰娘最关心的,还是这一日即将举行的我和空想的誓约仪式。

此前我坚持只与俾斯麦缔结誓约的事让很多舰娘都心灰意冷,而看到我亲自宣布与空想缔结誓约后,抢着要与我缔结誓约的舰娘很快就在我的办公室外排起了长队,事到如今我也已经无法拒绝,只好一个个同意了,甚至有些年幼的驱逐舰都跑过来凑热闹,我虽然很想同意,但在宪兵队的死亡凝视下,我也只是给这些可爱的小家伙送了一枚婚戒当做玩具,并未正式缔结誓约。

“请誓约双方交换婚戒~!”

负责主持仪式的列克星敦,将穿着洁白婚纱的空想带到我面前,空想羞涩的依偎在我怀中,把一枚闪闪发亮的婚戒戴到了我手上,而我则掀起空想的婚纱短裙,露出了空想那已经被修复好的两颗蛋蛋,我一只手扶着蛋蛋,另一只手拿出一个刻有我名字的圆环,掰开圆环尖锐的拼合面,让圆环缓缓地穿过了空想的蛋蛋。

空想浑身颤抖,滚烫的泪珠从眼角缓缓滑落,蛋蛋被穿上环的那一刻,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不要哭,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我安慰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又将特制的婚戒套在了空想那小到可怜的小鸡鸡上,一旦勃起,戒指便会紧紧的勒住肉棒根部。

就这样,空想的两颗蛋蛋都被穿上了专属于我的圆环,小鸡鸡也变成了我的专属物品,缔结誓约的仪式,到此才算圆满完成。

台下,一道娇小的身影望着幸福的二人,羡慕嫉妒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真好啊……我也想和主人交换婚戒。”

追赶者捂着自己的小腹,子宫位置隐隐发烫,在小腹上透出淡淡的紫色光芒,隐约能看见“薇尔”两个字,那是直接刻印在她子宫内壁上的,永远无法消除的两个字,让她永远无法摆脱自己那专属飞机杯的命运。

“可是我已经是主人的飞机杯,主人会和一个飞机杯结婚吗……”

追赶者眸光暗淡下来,不过她很快又重新振作,在她看来,飞机杯和婚舰,在薇尔眼里并没有太大区别,两者只是叫法不一样罢了。

参加完薇尔时隔许久的誓约仪式后,港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在得到“人人有份”的承诺后,舰娘们反倒不着急了,追赶者也回到了自己的新工作岗位。

因为被怀疑和深海舰娘有关联,追赶者在港区里属于“不可信”分子,若不是薇尔顶住压力把她留在了港区里,说不定追赶者就要被卸掉舰装去后方当一辈子的仓库管理员了。

而她在港区的工作,其实也和仓库管理员没有太大区别,平日里就负责运输存储物资,忙的时候能一天到晚脚不沾地,但闲下来的时候,她就是直接失踪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追赶者的宿舍在海边一处偏僻的角落,紧挨着仓库,她原本不住在这里,但可怖被玩坏之后,空想又甘愿成为肉便器,被玩坏的可怖一下子就没人照顾了,而且可怖也不适合再待在原来的宿舍,于是就被安排到了追赶者这边。

回到宿舍,刚一打开灯,追赶者就看到一脸崩坏的可怖趴在客厅里,一丝不挂的娇躯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双手放在小穴上疯狂自慰,就连失禁漏尿了也不自知。

“可怖!都说了不要在客厅里漏尿啊!”

追赶者一脸无奈地把可怖扶了起来,可怖那原本明亮的眸子已经没有了光,但小嘴却依然念叨着“肉棒”二字,属于是肉棒中毒到生活不能自理了。

“就算有主人的肉棒,那也是先给我吃啦。”追赶者拍了拍可怖的屁股,替她擦干净身体,然后把她抱到卧室的床上,再打开电视,循环播放着薇尔的采访画面或是她与空想之前拍摄的日常生活,用薇尔的话来说就是康复治疗。

不过治疗的进展不是很乐观,虽然可怖已经脱离了最初几天那种“植物人”的状态,但脑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肉棒的形状,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自慰,追赶者不仅要照顾她的生活,有时候还要帮欲求不满的可怖自慰,拖她的福,追赶者的口交技术和手指灵活度都上升了一个大台阶,偶尔能得到薇尔的夸奖了。

而追赶者也是把可怖当成了大号的等身肉娃娃,除了日常照顾麻烦外,少女柔软的娇躯就是绝佳的抱枕,追赶者也可以在可怖身上尝试各种背德禁忌的玩法,只要不彻底玩坏就没人追究。

“今晚我还要去值夜班,你就乖乖待在床上别乱动哦。”

把床单和被褥换成干净的之后,追赶者便带上装备前往工作岗位,她的工作非常简单,除了偶尔巡逻之外,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着大海发呆,或者去海岸边看大螃蟹呲牙,因为这里是港区,要防范随时可能出现的深海舰娘,因此这份工作枯燥却又不可或缺。

不过好处是,追赶者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巡逻任务完成后,她便来到海边,准备抓几只大螃蟹烤着吃。

夜晚的海面很平静,追赶者展开舰装在海岸线上跑了一圈,螃蟹没抓到,却是在一处暗礁里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

港区的夜晚执行灯火管制,入目一片黑暗,借着月光,追赶者勉强看清了有什么东西飘在海面上,被海浪裹挟着撞到了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呜……”

追赶者立刻就警惕起来,普通人类不可能进入港区,港区的舰娘也不会在这时候出现在海岸边,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深……深海舰娘?!”说来可笑,追赶者曾被怀疑与深海有联系,但她本人却从未亲自与深海舰娘接触过,最多是在战场上远远的看到过一眼。

此时此刻,追赶者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偷袭珍珠港?还是诺曼底登陆?自己会不会死?

心提到了嗓子眼的追赶者,虽然双脚已经有些发颤,但一想到主人还在港区里,她内心深处就涌出巨大的勇气,驱使着她朝那块大石头的方向走去,舰炮已经上膛,只要有异动就能立刻发射。

“救……救命…”

虚弱的声音不断从石头后传来,追赶者却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这是敌人的陷阱轨迹。

“救救我……”

追赶者缓缓绕到大石头后,洁白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让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孩,身上仅穿着一条系带胖次,右腿挂着一条破破烂烂的黑蓝色丝袜,但她的四肢却朝奇怪的方向扭曲,身体上到处是可怕的伤口,白色的长发甚至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追赶者可以判断,如果自己把这个女孩丢在这里不管,她绝对撑不过十分钟就会死去。

但女孩头上猫耳形状的装饰,以及身边残破的舰装,无一不表明了她深海舰娘的身份,在港区的纪律中,深海舰娘属于“不可接触者”,是无法交流的存在,交战双方也没签订什么战争法,被深海俘虏的舰娘永远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少数被俘虏的深海舰娘也只有成为实验物品的下场,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容不下半点仁慈。

追赶者缓缓靠近这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深海舰娘,她的胸口已经虚弱到几乎没有起伏,让追赶者意外的是,她身上不仅有人类舰娘留下的伤口,还有一些伤口追赶者无法辨别来源,但能伤害到深海舰娘的,除了人类舰娘,也只有深海舰娘本身了。

从她身上残破的舰装来看,这个深海舰娘也起码是舰队旗舰级别的存在,但如今她身上却同时出现了两种伤口,确实有些耐人寻味。

“救我……”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女孩吃力地睁开双眼,幽蓝的瞳孔倒映出追赶者的身影,然而在看清追赶者人类舰娘的身份后,她眼中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了。

被同类舰娘发现还尚有一丝生机,但被人类舰娘发现,那就绝无生还可能了。

“哈哈……咳咳咳——!”女孩回光返照般的恢复了些许体力,趴在岸边的巨石上,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笑容,笑着笑着,却变成了低沉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啊……明明都是同类。”

追赶者被女孩那丰富的面部表情惊到了,在她认知里,深海舰娘都是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见面一句话不说直接开炮,但眼前的女孩,除了外表外和人类舰娘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

“所以,你就把她带回来了?”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着实是没想到追赶者会给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原本刚起床还有些困倦,现在一下子精神了。

经过简单的急救后,这个全身几乎赤裸的深海舰娘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她身上的伤口,以及那怎么看都至少是粉碎性骨折的四肢都需要马上处理,然而人类舰娘的损管装置却对深海舰娘不起作用。

追赶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她应该是被人类舰娘攻击后又被深海舰娘抛弃了,主人能不能……”

“你想收留她?”我打断了追赶者的话,严肃的说道:“追赶者,你身上原本就有嫌疑,现在不但没有洗清,反而是坐实了,你要想想这么做的后果。”

“我……”追赶者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深海舰娘,似乎是看到了当初被孤立的自己,“主人,她已经失去了舰装……”

我看穿了追赶者的想法,有同情心固然是好的,但也要看对象啊。

“既然她已经失去了舰装,暂且就先留她一命吧。”其实我也对深海舰娘很好奇,因为无法出海作战的原因,我对深海舰娘的了解仅限于内部资料影响,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深海舰娘。

“太好了,谢谢主人!”追赶者高兴地扑到了我怀里,开心的模样就像是收养了一只宠物猫。

眼前这位深海舰娘光看外表也确实很可爱,白色长发如丝绸般柔顺,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呈现出一种深海舰娘特有的健康光滑的质感,身材娇小得如同幼女,但从胸部到臀部的曲线却发育得十分成熟,而她全身上下,也仅有一件可以被称之为“衣服”的系带胖次,遮住的部位也仅限于那条粉嫩的蜜裂,就连两瓣肥嫩的大阴唇都只能勉强遮盖。

或许是物资紧缺的原因,深海舰娘们的穿着都非常暴露,身上仅有的布料大都只是遮住三点部位,而眼前的这位,我可以十分确信她平时连内衣都不穿。

“唔……”

这时,躺在床上的深海舰娘发出痛苦的呻吟,慢慢睁开了双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但紧接着又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眼神。

“看来,你认识我?”我好奇的说道。

“哼,人类。”尽管身体无法活动,她却勇气可嘉的对我进行嘲讽,“虽然你只是个杂鱼级别的角色,但看在你救了帕琪娜的份上,帕琪娜允许你成为我的人宠。”

“哦,原来你叫帕琪娜啊。”我拿出几张X光照片举到她头顶,灯光透过照片,便能看到她那无比糟糕的身体状况,“帕琪娜小姐,你的四肢已经粉碎性骨折,人类舰娘的损管修复装置对你不起作用,所以,你想活下去的话,就得马上做四肢切除手术了。”

帕琪娜原本就白皙的小脸刹那间变得惨白,她看了一眼X光照片,她的状况不能说是十分糟糕,只能说还活着就是奇迹。

但失去舰装之后,如果再失去四肢的话,那她就再也没有能力向背刺她的那些人复仇了,想到这里,帕琪娜立刻开始挣扎起来,然而大脑传递给四肢的信号却如同石沉大海,手臂和双腿只反馈回来阵阵的剧痛,甚至右手已经开始失去知觉了。

帕琪娜彻底慌乱起来,“不…不要切断帕琪娜的四肢,人宠,快帮帕琪娜想想办法!”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我微微笑道:“好消息是港区里有专属于我的人类治疗设备,足够救你一命,坏消息是,这些设备也只能够救你一命。”

说完,我用麻醉针将帕琪娜麻醉,然后把她搬到了我的专属医务室手术台上,全自动的机械很快将帕琪娜固定起来,几条机械臂用激光在帕琪娜身上打出各种标记,首先被切除的便是已经有坏死迹象的四肢,高能激光“唰”的一下就把帕琪娜的右手几乎整只切断,伤口在激光的灼烧下迅速愈合,没有流出一滴血,而后是左臂与双腿,仅过了几秒,帕琪娜的四肢就被彻底切断,而被切除的部位,则会被送到港区的实验室中当做实验材料。

其余的伤口也在医疗机械臂的工作下缝补愈合,帕琪娜的四肢断面处装上了方便固定的铁环,原本就显得幼态的身体,在切掉四肢后,帕琪娜就变得几乎和枕头一样的大小,全身的重量估计都不会超过二十千克,一只手就能够轻松拎起来。

我尝试了一下,手臂穿过帕琪娜仅剩一小节的腋下,稍微一用力,就把那轻盈到不可思议的人棍身躯抱了起来,我双手捧着她仔细观察,忽然间想起了小时候被我玩坏了四肢零件的芭比娃娃,帕琪娜现在就变成了我手上的大号芭比娃娃,只不过,这个娃娃还活着。

帕琪娜被我的动作惊醒,她睁开眼之后就开始激烈的挣扎,大脑仍习惯性的向四肢传递信号,但换来的却是像毛毛虫一样晃动的纤细躯干,原本的系带胖次已经不知所踪,深海舰娘那与人类舰娘相差巨大的女性器官吸引了我。

“咦,原来深海舰娘的豆豆要比人类舰娘的大那么多吗。”我把帕琪娜高高举了起来,在无法夹紧大腿的情况下,帕琪娜光洁的深海舰娘小穴就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外观与人类大抵相同,细节上却有所差异,深海舰娘的阴蒂在未勃起的情况下就有一颗花生的大小,撑开肥厚的两瓣大阴唇从中露了出来,不由让我想起了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

“人类,你对帕琪娜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四肢了!?”

帕琪娜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在无数次确认之后,她不得不接受自己已经从深海舰娘变成人棍的事实,虽然活了下来,但代价却大到无法承受。

失去了舰装和四肢的她,此刻连最弱小的杂鱼人类都打不过,就连日常的生活都无法自理,彻底变成了一只可怜的毛毛虫。

从深海旗舰变成人棍,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帕琪娜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比起现在这副模样,她宁愿死在无边的大海之中。

帕琪娜的双眼失去了高光,现在的她连求死都做不到,“你……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让我出卖深海舰队的情报,还是单纯的想折磨我。”

“不用这么悲观嘛。”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深海舰娘的头发异常的柔顺,“或许我两者都想要,亦或者两者都不想呢。”

“主人……”忽然,两只咸猪手从背后钻进了我的裙子中,追赶者仿佛痴汉似的从背后贴了过来,双手熟练的掀起裙子,手指探入胖次,充满挑逗地玩弄我的阴蒂,用她从列克星敦那学到的技巧,把我的肉棒从裙子里召唤了出来,同时双手抓着肉棒上下撸动。

“追赶者也想变成主人的人棍飞机杯……”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我很心动,但我已经玩坏了一个可怖,要是继续无节制的在舰娘身上解放性癖的话,整个港区很快就没有能出战的舰娘了。

我手上提着人棍帕琪娜,用一个吻堵住了追赶者的小嘴,“飞机杯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了,比起不会动的飞机杯,我更喜欢现在活泼可爱的追赶者哦。”

“主…主人……”追赶者被我一番话弄得脸颊绯红,握着肉棒的小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加快速度,子宫里刻印着的紫色纹路越来越滚烫,隔着衣服都清晰可见,我用肉棒在追赶者的小腹上轻轻一蹭,她稚嫩的小子宫立刻就“咕啾”的缩紧,小小的子宫口开始吐出一团团带有雌香的淫液,大腿之间很快就变得湿漉漉一片。

我把追赶者推到手术台上,狰狞的肉棒顶着水嫩的淫肉,准备以一个直捣黄龙的姿态撞进追赶者的飞机杯子宫,肉棒滚烫的温度把追赶者的小穴腔肉烫得一缩一缩的,粉嫩的屁穴也像是呼吸般蠕动,我用大拇指插入屁穴之中,追赶者便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主人,今天让我来侍奉你吧。”追赶者艰难地抬起颤悠悠的双腿跪趴在手术台上,小屁股对着我的肉棒,双手抓着手术台边缘借力,然后努力地摇晃着小翘臀,用小穴一寸寸的吃下我的肉棒,紧致水嫩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我的手指隔着两层薄薄的肉壁都能感受到肉棒正在一步步开拓追赶者的嫩穴,娇小体型的小穴无法完全容纳这根肉棒,以至于阴道肉壁都被撑到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肉壁,套在肉棒上就像是一层人肉避孕套。

当龟头前进到子宫口前的时候,早已等候多时的淫乱萝莉子宫自己迎了上来,主动张开了子宫口,但小小的子宫口要通过一根比子宫还大的肉棒是无比困难的,追赶者努力翘着小屁股,纤腰发力了半天都没法用子宫套住我的肉棒,反而是被肉棒对着腹腔里的脏器一顿乱顶,就连小巧的肚脐眼都被从里面顶得翻了出来。

“呜呜…对不起主人,追赶者的子宫太小了,没法自己套住主人的肉棒,请主人责罚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追赶者话没说完,我便用手按在她小腹上凸现出的文字上,手指隔着肚皮抓住她的小子宫,然后用力一按,追赶者便发出了欣喜的母猪浪叫。

但肉棒穿戴好萝莉小穴避孕套才只是个开始,紧致的子宫小穴固然能稳稳的留住肉棒,但也带来了一个烦恼,那就是太过贪吃的子宫会被拽出来。

我扶着追赶者的小翘臀,硕大的龟头完全撑满整个子宫,每次抽插都能够轻易的拽出追赶者的小子宫,暴露在外的子宫就像是一颗鲜红的无花果,被我任意采摘。

而在我怀里全程目睹了这场淫戏的帕琪娜,此刻已经震惊到浑身颤抖,就连脸颊沾上了几滴飞溅的淫液都未察觉。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使得帕琪娜心中产生了一个让她即害怕又兴奋的念头:我会不会也被当成泄欲的人棍飞机杯来使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