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刚黑,雨也刚停。

已经好久都没有用过附身协议了,就算是对医生也没有,毕竟再换药就很容易被发现。

所以我才会每天都这么辛苦啊,要是这种日子再长一点,我的身体估计会废掉吧?不过,为了耀哥这很值得。

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耀哥发现不了一点端倪地、安心地依赖着我。

我打开门,客厅的灯光昏暗得不对劲。

周耀,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来那个熟悉的“她”正坐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我的衬衫,扣子随意系了两颗,露出其中蕴含的丰满曲线。

她的神情并不自然,眼眸里透露着索求,带着一种处于挣扎时期的渴望。

看来得装作视而不见才行。

“巽……你终于回来了。”耀哥微微发颤的语气带着些暧昧。

我心跳加速,却故意放缓脚步,一副关切的问:“耀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周耀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往我这边前倾。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衬衫下晃动,隐约能看到两点粉嫩的凸起。

这是我的成就啊,果然,坚持不懈的劳作总是会收获丰收的果实。

她明明是曾经的发小好友,现在却用这种近乎发情的姿态看着我,如果不是得装作矜持,我想……我绝对会喜极而泣的!

但我表面上还是那副不敢让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纯情模样。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啦……”周耀喘息着,她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揉捏。

“巽儿,你知道吗……这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尤其是晚上,一想到你,我就……就忍不住。”

“耀哥,你,你在做什么!”如此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从耀哥眼眸中倒映出我装作吃惊的模样。

她说着,竟然当着我的面慢慢拉开衬衫。

那对雪白丰满的硕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已经明显扩大,粉嫩乳头挺立着,微微渗出一点半白的液体。

她用双手托住它们,开始慢慢揉搓挤压着,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挤出来了……一点点……可是挤不干净……好胀,好难受……”周耀一边用力挤着自己的乳房,一边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乳头被她自己挤得微微变形,果然只渗出几滴稀乳,虽然是极吸引男人的画面,但我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假装惊讶地低声连连:“耀…耀哥…你…你……别这样……我们是……”

“兄弟?呵!”周耀自嘲地笑了一声。

她身体扭动着,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自己双腿之间,“我原来是男人啊!现在却被这对这具女体折磨成这样!我根本控制不住!每天都幻想被人吸吸……巽儿,你来帮我……求你了……光是挤,根本就挤不了多少,太难受了……只有你能……”

她越说越放浪,用手拼命挤压乳房,乳汁终于又多渗出了一些。

“你看……我这具淫荡的肉体,这样恬不知耻的行为,到底哪里像你的兄弟了!这种快感明明是女人才能有的,我却快要爽上瘾了!巽儿,来吸它……用你的嘴像小宝宝那样来帮我吸出来……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还不可以笑,至少先把今晚过了,再宣告胜利吧!

我表面上还是那副不忍亵渎好兄弟的模样,假装犹豫了片刻,才无奈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那…那我试试吧……你难受了要说哦。”我故意用粗糙生涩的手法,一把抓住她左边的乳房,指甲嵌入乳肉,有些粗暴的开始揉搓前半端。

“啊!轻一点……巽儿,你的手法真笨……可是……好舒服……”她喘息着,把胸口往前送。我低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

依旧是不走心的帮忙,仅仅轻轻吸吮和用舌头舔弄,时不时以牙齿轻轻刮其乳尖。

周耀似乎被我这种拙劣的侍奉刺激得更加难耐了,身体扭得厉害,另一只乳房被揉得变形,看上去却还是无法完全缓解那股深处的空虚。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手按着我的头:“嗯啊……你小子,你吸得我下面也痒起来了,好想要……”

我假装喘着气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乳汁,故意擦了擦嘴,一本正经地问:“这样还不行吗?耀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

周耀的大脑估计早就被欲火烧烂化了。

她见我不中用也不忍了,一只手急切地伸到我裤裆前拉开拉链,着急忙慌地把我的已经完全勃起的阳具掏了出来。

“比我还是男人的时候更大呢!”

她感叹着,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湿润滚烫的穴口对准我的龟头,慢慢坐了下去。

“啊——”见周耀发出满足的长吟。

看来此事已成!

我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向上顶撞。

她也开始疯了似地扭腰套弄,见乳房在我眼前晃荡,我便空出一只手将其摘到面前吸吮。

“耀哥你里面好紧!可是我们原来是多么要好的挚友、兄弟……我现在却这么对你,唉!”

虽然是她先勾引我的,我还是要故意说会让她感到羞耻和负罪感的话。

周耀被我顶得语无伦次,哭叫道:“无所谓了!就这样吧!给张巽结婚……生他的孩子……也不用上班,每天用多遇到该死的奶水喂他和宝宝……比起以前作为男人一个人撑起整个家……这样真的轻松幸福太多了!”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僵住了,随即露出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脸红起来。

看来是舒服得不能自己到把心里话一并说出来了,耀哥说出来却害羞这点也很可爱呢!

我不再克制,抱着她猛烈抽插。

我们从沙发换到地板,又滚到床上,来到厨房水房,换了好几个姿势和地点。

我们做了第二轮、第三轮……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

她软软地趴在我胸口,身体还在轻颤,穴里还含着我的半软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

“巽儿……我已经回不去了……”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残存的迷茫。

“帮我忘却一切吧。”

“我会帮你的,耀哥,我会一直帮你的。”我抚摸着怀里周耀的头,幻想未来与她的幸福生活,思绪慢慢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我已经是行动受限的状态了。

眼下身处水房,准确说是靠在马桶上,处于双手双脚被缚的状态。

“真能睡。”与之前发情到忘乎所以的语气完全不同,站在我面前的周耀带着明显的憎恶。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周之前。”

“比我想的晚啊,我究竟是哪里没做好呢?耀——哥——?”

明明是诚心发问,肚子上却被踹了一脚。

虽然看到周耀抬起脚时,下体流出了属于我的部分。

由衷感到欢欣并多看了两眼的同时,我也能在这间门窗帘子都紧闭的卫生间中,勉强判断出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周耀察觉到了我的视线。

似乎是她感受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润,却没有丝毫我预料中的羞耻或慌乱,只是眼神更陌生与冷漠,又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脸上。

我脑袋被踢得偏到一边,鼻血涌了出来。

周耀没有对我追加攻击,而是转身走进淋浴间蹲下,拿起淋浴头,对准自己下体开始仔细冲洗。

水声响起,她偶尔会忍不住发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哼,但很快就克制住了。

我看着她此时这副诡异的作态,不小心笑出声来。

“耀哥,我昨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果然很恶心吧?估计也不像?”

周耀依旧没搭理我,只是继续冲洗。

我又继续道。

“你装的比我像多了……不对,那是真情流露吧?真的很可爱呢!尤其是坐在我身上扭动腰直的姿态……为了麻痹,我都做到这份上了,真是太感动了,耀哥!”

周耀关掉水,用纸巾仔细擦拭着下体,又因为快感残留而溢出了一些乳汁,她面无表情地用纸巾按压住乳头擦干净,这才走出淋浴间来到我面前。

看着那一副想踩死蟑螂的神情,我隐约察觉到不对。

“啊!”

她抬起一只脚,毫不犹豫地踩在了我的下体上。

一开始还有些快感,但加重的力道并不像是开玩笑。

“啊……疼!耀哥……疼!”

快感迅速转为剧痛,我差点就要忍不住开始求饶了。

“好痛好痛好痛!耀哥,你还真是天生的荡妇呢,就算知道真相,也要帮我足交吗?但是你得踩轻一点啊,让你快活的家伙可是很脆弱的哦。”

周耀皱了皱眉,力道继续加重。

“……我除了把你变成女人……其他都是为了你好啊!我每天那么辛苦,陪着你,忍受你那些痛苦,还帮你赚了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安心地屈服于现实,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阳具即将废掉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大脑,感觉有一些话要在我未思考之前冒出来了。

“耀哥,知道真相真的好吗?我瞒着你,就是为了让你得到幸福。别人不一定能给得了你的,我绝对能给!不是女体化害了你,是真相害了你啊!耀哥!”

周耀脚下力道忽然停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看着被踩死的蟑螂正在冒出不明液体那样令人发指且恶心。

“张巽,你还真是够绝的。”

她冷笑一声。

“在每顿菜里下药,每天和我一起吃,然后自己再找机会催吐、甚至洗胃……即便这样,也只是保证生理状况不被影响。昨晚你那么威猛,肯定偷偷吃了壮阳药吧?实际上说不定连勃起都成障碍了?”

我因为下体的疼痛接连不断的吸气。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菜里有药的?”

周耀收回脚道。

“你应该知道我是那种心里觉得不对劲,就一定要搞清楚的人。我做了和你之前相同的事情——把药拿去检验了,以及把所有能检验的东西都拿去测了一遍,包括我们家里的酸奶、饮用水甚至是空气。而且你每次做菜都是只炒每餐够吃分量,所以我这么晚才发现问题出在这方面。为此,我已经花了五万块。”

我突然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有钱真是能撞南墙撞到破啊。亏这些钱还是我帮你搞到手的。”

周耀没有笑,也没有说“如果你没有害我,我也不需要这些钱”之类反驳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看着心中某块死掉的部分那样。

这眼神也太伤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我歪了歪身子,斜靠在马桶和洗衣机中间的缝隙里。

“的确,这种法律上很难判定,而且我也不想杀你或者搞失踪那种麻烦事。”周耀从洗衣机上拿起一条裤子穿了起来,“所以我决定花钱把你关到精神病院里,你就准备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哦,看来耀哥并不知道我能够附身的事情。感到被捆住的双手有点难受,我扭了扭身子。

“我认栽,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可以让我打电话和爸妈说点告别的话吗?”

不一定要拿到我的手机,只要能让耀哥打电话给被设定过的特意对象,我都还有转机。

“别想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话,手机附身之类的,这或许就是之前我身上出现奇怪现象的原因吧。”

看来情况非常糟糕。之前一直紧绷的神经处处防备和警戒,今晚一放松下来,之前的压力也都卸掉了,这种情况导致的梦话还真是致命呢。

不过,运气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押你的人还要一会儿才过来,你先就在这里享受最后……”

耀哥震惊的眼神与站起身的我平视着,我揉了揉被捆疼和刚不小心划伤的双手,拿出了一块玻璃碎片。

这是我用感知能力发现马桶和洗衣机的缝隙深处的一块镜子碎片,大概是之前被打碎之后没有清理干净的吧?

耀哥这也太粗心了,万一扎到自己怎么办?

真是从前就不让人省心的发小啊。

周耀朝卧室冲去,偷手机可不是个好行为。

我连忙跟上,在她刚拿走手机准备翻窗的时候,一把拽住她的脚踝,将她从窗台上拉了下来。

“啊!可恶!”

“耀哥,4楼也是很危险的。”

周耀摔在床上,我立刻压了上去,夺回手机扔到一旁,死死把她压在身下。

她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声音里满是愤怒与绝望:“放开我!张巽,你这个畜生!”

我并没有用多少力气,只是看她调情一般的挣扎。

曾经作为男人的结实肌肉已经变成了柔软的脂肪,女体化的副作用让她在纯粹的力量对抗上连我这个平时不怎么运动的男人都挣脱不开。

耀哥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那种对这具女体的无力和屈辱感得溢出她的眼眶了。

哦,那是泪水,哭起来也很动人呢!

我看着她这副动人、无力、却又充满抗争精神的样子,胸中仿佛有团火燃了起来。

我原本确实很爱那个会依偎在我怀里、带着迷茫和依赖的好兄弟……但现在,这个知道真相后异常冷静、对自己充满冷漠与憎恨的被困在女体的曾经的男子汉,却更让我觉得美不胜收。

我好想……把这个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男性尊严的家伙,彻底按在我的阳具上,坦诚的面对自己啊。

我翻身躺到床上,用双腿架住周耀的身体,把她抬起来,自己处于下方,宛如昨晚的体位。

然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和肩膀,对准自己早已完全勃起的粗硬阳具,强行往下拉。

“张巽!你他妈放手!”

周耀疯狂挣扎,双手推着我的胸口,下身扭动着试图远离昨晚能让她快活不已的坦诚棒。

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湿润的穴口被慢慢拉近距离,然后缓缓撑开。

挤开柔软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挤进去。

湿润紧致的花径被强行撑开,发出了美妙的声音。

“嗯……混蛋……我杀了你……啊!”

周耀的谩骂逐渐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当我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已经彻底骂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

“果然,昨天晚上不是演的吧?耀哥,你的身体果然是得被插才能变得坦诚呢。”

我开始猛烈地向上顶撞,同时双手拉拽着她的手臂,强迫她在我的身上大幅度扭动腰肢。

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汁不时被甩出,溅在我胸口。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你这个……狗娘养的!”

我越干越凶,双手改成抓住她还在漏奶的乳房,像握着两个把手一样用力揉捏拉扯,把她彻底当做骑乘的性器使用。

周耀被我操得浪叫连连,声音越来越媚,腰肢也在我的拉拽下不由自主地扭得更加激烈。

就在双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心脏传来一丝尖锐的刺痛,但此刻的快感太过强烈,我根本没空理会。

稍纵即逝,她趁我恍惚的瞬间,拼命挣脱双手,腿软地想把下体从我肉棒上拔出来逃走。

但刚刚太过激烈的高潮让她双腿发软,下体还不停滴着白浊液体,她扶着墙壁走得极慢,每一步都甚是可怜。

果然,在原始的男女运动中,男性永远处于强势的那一方啊。

我感叹着从后面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不小心床上的手机扫到了地上。

“我都没想跑,耀哥也别想跑了。”

我握住她那对还在漏奶的乳房,从后面狠狠后入进去,开始像骑马一样猛烈抽插。

临近高潮,正当我准备策马奔腾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撕裂似的痛苦从心脏处传来,所有力气都一同消失了。

“附身协议须知8:附身后,如果原肉体死亡,且使用者处于附身状态,将根据协议须知7的要务,附身状态不会解除。”

随着咚的一声,身后的抽插消失,周耀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后,只见张巽捂住心脏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一只手努力向前伸展,目标是那只手机。

周耀瞬间反应过来,俯低身子滑到了手机旁将其拿起。

“给我……”张巽跪在地上痛苦的嘶吼着。

他要死了。

长时间的警惕和紧绷神经,每天数次的催吐洗胃以及激素紊乱,今天的连续激烈做爱就是他生命之火撤走的最后一根柴薪。

他现在只有一条生路了。

“求你了……耀哥!”

“看来这是你该死的。”周耀推开玻璃门,在张巽的注视下将手机扔出了阳台。

“不!”

张巽在心脏即将停摆的时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随着手机被扔出的轨迹冲到了阳台边,他并没有抓住手机,而是顿了顿后艰难的翻过围栏,一同摔了下去。

随着底下传来的声响,周耀看了看那具抽搐了几下就不动的渺小尸体,最后无力地靠在了床旁。

“一切都结束了……”

她用自己的手机报了警,反正那个该死的畜牲都是自己跳下去的。

此刻她只想闭上眼睛,任由身体上的疲惫侵蚀着意识,缓缓陷入了沉睡。

不知睡了多久,周耀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随之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神志从未有过的清爽,随即接通了手机上的来电。

“喂,小姐,开门,我们是……咳……精神疗养院的运输员。”

周耀这才想起自己帮张巽买了个精神病院的永住资格,只是如今没必要了,随便给点辛苦费打发他们就行。

周耀简单清理一下身子和房间,穿戴整齐,来到门口看了看猫眼,随即将门打开。

“之前说好,今天是来接人的。”

看着面前穿的严严实实疑似医护人员的三人,身后似乎还抬着附有拘束用具的担架床。

“那家伙刚才跳楼了。”

“怪不得楼下这么热闹。”

“我说什么来着,就有这么巧!”其中一人像是得意于自己的猜测道。

周耀正准备给他们点辛苦费,突然瞅见那个得意的家伙护目镜之下的眉宇有些眼熟。

“小哥,我是不在哪见过你?”

“当然了!耀哥。”熟悉又惊悚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

周耀吓了一激灵,呆在原地。

“你没事吧,小姐?”

那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周耀连忙回过神来,将一沓钞票送到对方怀里,然后把门用力关上。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

周耀缩在床上不断安慰着自己。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

“开门,警察!”

周耀起床来到门前,又看了看猫眼,确认是警察才将门打开来。

“小姐您好,今凌晨跳楼的人……”

“是……情人。”周耀有些支支吾吾道。

毕竟为了应付尸检,她只能说些违心的话了。

“方便去做下笔录吗?看到您的精神状态,好像很不好。”

自己方才经历了这么多事的憔悴模样,居然被误认成这样了吗?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行,等我准备一……!”待周耀抬起头时,却发现眼前的警官不知何时换了一张脸,而那张脸正是张巽那副平时毫无表情,但在面对自己时,总是会弯出一抹淡淡微笑的样貌。

“你,你怎么还活着?”

“张巽”听她声音发颤,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十分疑惑道:“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来我活着会让人很失望呢!”上一秒客气的语气变成了张巽那恶心的语调和声音。

“啊——”周耀连忙把门拍上,再背后抵着门。

“小姐,您没事吧?”

“就算爱人离世了,您自己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快开门,小姑娘别做傻事!”

周耀听见声音都变回原样,把眼睛小心翼翼的凑到猫眼处,可看到的画面却让她呼吸一度停了下来。

只见之前两位年轻和一名年老的警察全部变成了张巽的脸,张巽们正齐齐盯着猫眼,露出了一抹惊悚的笑容。

等一下,张巽不是摔死了吗?

就算还活着,怎么会变这么多?

难道说……我疯了吗?

“不对哦,耀哥!”

并不是从空气振动传导到耳蜗的声音,周耀根本不敢细想,因为这句话是从她脑海里冒出来的。

“你……你在我的脑袋里!”周耀不敢相信的捂着头,一步步走到卫生间。

“是啊。我可是差点两次去世才来到这里的,毕竟坠楼就差点让我当场毙命,好在快死的时候摸到了手机。但那个协议居然还想吸收我的灵魂……”

周耀听着张巽大聊特聊自己的遭遇,慢慢的将视线移到了镜子上。

“还好,最后关头我终于附身到了你的身上!哈哈哈哈哈哈!”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原来被柔化了棱角的属于周耀的脸,而是张巽那原本就文雅温和的脸庞,变得更加女性化。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耀哥。”

周耀用手捂着脸,看着镜子中被异化的自己的样貌,仿佛正有无边的绝望慢慢攀上了自己的脊背。

“以后,你的眼中只有我,只能听到我的声音,而我就是你!”

“播种协议OBLIGATION:该协议服务于口口,本协议并无任何指向性服务,主要功能为启发主物质界灵性生命的象能,以其最好懂的方式呈现并引导其过度使用象能非正常损耗自身寿命、元气等源质来壮大灵魂,通过条款六使其不受口口保护,以便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