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像是说你比我强。
“塞西尔比我强得多。”
“胡说八道。
连魔力流动都读不懂的兽人女子,在我看来就像个婴儿。”
魔力流动?
既然是一位高手说的话,肯定有其深意——
说实话——
来到这个世界后,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别用那些我不懂的话来增加紧张感。
如果你让我期待有什么未知的力量,我会分心的!
‘要是有那种方便的东西就好了。’
我调整呼吸,估算距离。
敌人抓住了塞西尔,所以还要考虑把她当作盾牌……
呼啸声!
“塞西尔!”
糟糕,不能转移视线……
比斯卡尔直接把塞西尔扔了过来,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但是……
“呃!”
比斯卡尔摇晃了一下!
塞西尔完美地落在了我身边,四肢着地。
“塞西尔!没事吧?”
“给他一击了!”
他放松警惕了,活该。
你看,我说塞西尔比我强吧?
比斯卡尔擦去嘴角的血迹,不悦地说。
“……用断腿支撑身体发动踢击,勇气可嘉。”
断腿?
我看到塞西尔的腿,惊呆了。
她的腿以奇怪的角度弯曲——
被比斯卡尔抓住的脚踝也严重扭曲,变成了青紫色。
尽管如此,塞西尔仍然流着汗,笑着。
“不要小看我。
我是为了保护哥哥……”
“塞西尔!”
我立刻拿出高级药剂,扔给塞西尔。
“喝下去。
痛苦会减轻的……”
塞西尔立刻将高级药剂倒入口中。
于是——
断掉的腿迅速恢复原状。
‘天哪!’
这简直比魔法还神奇?
佩里多特,谢谢你……
“……哼。”
目睹这一幕的比斯卡尔皱起了眉头,显得很不高兴。
“是魔法药剂吗?弱者总是依赖便利的工具……”
塞西尔笑了。
“连婴儿都能打倒的人也算不上强者!”
“什么……?”
挑衅会怎么样!
不过……已经花了30金币治疗费。
就这样回去,实在不甘心。
我扶起塞西尔,低声传达作战计划。
“我会用匕首制造破绽。
你趁机发动大攻击。”
“好的,哥哥!”
能成功吗?
比斯卡尔还没有拔剑——
如果不是必须有一方死亡的战斗,还有机会。
“如果他拔出背上的大剑,我们就逃跑。”
“知道了……”
“你们在公开讨论作战计划吗?没关系吗?”
“反正你们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如果对方比我们强,一起进攻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但如果不行,逃跑才是上策!
塞西尔双手戴上指虎,摆出一副随时准备扑上去的架势。
“哼。”
比斯卡尔率先动了。
“你们,拦住那个拿匕首的金发小子!”
“喂,等等!你也来帮忙?这不公平!”
“我不同于傲慢的野兽。
我会先把你那婴儿般的女人打成肉酱,再折断你的胳膊!”
“队长下令了!别动!”
该死!
这么强的人竟然还利用手下,真是不公平啊!
两个兽人卫兵围住了我。
“哥哥!”
“你专心对付比斯卡尔!药水多的是!”
“好!”
“靠钱多次获得机会,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兽人女人!”
“一点也不羞耻!这是哥哥辛苦赚来的钱!所以……这次不会浪费了!”
我也得集中精神了。
虽然一个拿着长矛,但熊兽人并不是这样——
从这边突破!
“呵呵呵。
想和我空手对战吗?”
我露出西月的尖牙,挥舞起来。
“啊!?”
熊卫兵本能地抬起手臂护住脸,结果西月割开了他毛皮覆盖的粗壮手臂。
嘶啦!
“咳。
手感……”
手感……真好!
不对,不能高兴——
这些家伙长得半人半兽,挺有趣的吧?
我的野性本能正在蠢蠢欲动!
“呜呜。
队长!这家伙用拳头割破了皮肤!”
“笨蛋!不是拳头,是藏起来的刀!”
“被发现了?”
迷彩握柄。
我抽出西月后,把它藏在手腕后面。
这种隐蔽性也是匕首的优点之一。
我反手持着西月,无情地殴打熊卫兵。
“呃!呃呃!”
反应太差了吧?
这么大个子,挨了几拳就——
当他试图挥臂攻击我时,我紧握匕首,划开一道道伤口。
无论是人类还是兽人,都害怕刀刃。
看不下去的同伴喊道。
“喂,你在干什么。
被这种人单方面打!”
“什么,怎么回事……不太顺利啊!呃!”
“被缠住了。”
这是一个非常恰当的描述。
展示匕首的锋利,让他彻底害怕,然后再打!
没有比这更有效的战斗方法了。
“呼!呼!”
我深吸一口气,熟练地用组合拳击倒了熊卫兵——
用人盾接近持枪的狗卫兵。
“放下长枪。
不想死的话。”
“放下长枪你会打死我的!”
“想看你同伴身上被捅个洞吗?啊啊?!”
接着是一场极限的无赖表演!
不,我本身就是个无赖!
舔着舌头,威胁吓得瑟瑟发抖的熊卫兵!
“呼呼。
队长。”
“嘻嘻嘻。
熊皮真柔软……?用它做件大衣怎么样!”
到这个时候,谁是坏人已经分不清了。
“这小子!”
狗卫兵的动作变大了!
趁他刺过来的瞬间,一脚踢开人质,解放出来!
“呃!”
立刻举起西月,绕到背后,几下刺中锁骨附近,然后将匕首插入肩膀下方!
该死……
其实我不想这么做……
“咳……”
狗卫兵的伤势很严重。
至少被刺了四次,如果不处理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我终于有空观察塞西尔和比斯卡尔的战斗。
“婴儿踢!”
“呃!”
“婴儿拳!”
“呃!”
比斯卡尔似乎处于下风?
怎么会这样?
仔细观察后发现,塞西尔在不利时会四肢着地,降低姿态逃跑,一旦有机会就迅速扑上去,快速攻击后撤退,逐渐消耗比斯卡尔的体力。
“原来如此……我以为你只是个读不懂魔法流动的女人,没想到感觉这么敏锐。
身体早已感知到了吗……”
“婴儿飞踢!”
“玩笑结束了!”
“呃!”
塞西尔被抓住了!
“有趣。
你不知道自己在读取魔法流动,而这个女人却有着异常敏锐的感觉——
你们两个都有成为强者的潜质。”
“谢谢夸奖。”
“你可以继续前进。
不过……”
“不过?”
“为了面子,我会打断你几条胳膊腿!”
“药水很贵,别这样做!不,塞西尔会疼,别这样做!”
“呃!”
“啊啊啊!”
这个疯狼小子,无视我的机智玩笑,真的要打断骨头?
“比斯卡尔。
停止暴力!”
我踩着流血的狗卫兵。
“呃!队长……”
“呃!?”
“见鬼。
这是我第一次割开人的动脉,不知道力度是否合适?
看他流血的样子,十分钟内他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
“但如果立即急救,他还能活下来。”
“这种人怎么死都无所谓……”
“在这种地方抛弃一起共患难的手下,还算什么狗屁国王?”
“……”
“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也随心所欲。
杀了这个狗杂种,再杀了那个熊崽子!”
接下来——
“轮到我说这句话了吗!”
“你给我滚远点,看你怎么死!”
“……”
“……”
这样应该够了!
稍微屈服一下吧。
该死的混蛋……
“……好吧。”
“哥哥……”
“塞西尔!”
塞西尔被释放出来了!
“我会给她致命一击,再放她回去!”
“比斯卡尔!”
比斯卡尔凶猛的大剑将塞西尔的身体一分为二!
令人毛骨悚然。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然而……
“啊!”
塞西尔拿出盾牌挡住了攻击。
虽然她的身体像棒球一样飞了出去,但并没有被切成两半。
不仅如此——
“呃!这女人……”
比斯卡尔的大腿上插着一把短匕首!
塞西尔在那一瞬间展现了天赋,动作甚至超过了比斯卡尔。
但可能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缘故吧?
被弹飞的塞西尔当场昏迷过去。
“现在够了吧!”
我抓起狗卫兵的头,高高举起。
“再敢胡来一次,我真的会割断你的喉咙。”
“呼……”
比斯卡尔这才收起了大剑。
我立刻一脚踹开那个卫兵,把狗踢给比斯卡尔,然后径直向塞西尔冲去。
“塞西尔!”
“……”
只是因为受到冲击而昏过去了。
太好了。
“让开。”
“你把人打成这样还说什么让开。”
“我只是承认她有点本事而已。
你们依然很弱。”
比斯卡尔拔出插在大腿上的短剑,插在地上。
水王身上的伤口……消失了——
在再生吗?
“但至少你们已经获得了通过的资格。”
“……”
这些事以后再想吧。
现在必须先带着塞西尔回去——
虽然说出去探险才一天就回来肯定会被嘲笑,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就在这时。
“嗯……?”
“嗯?”
我和比斯卡尔同时看向检查站。
地面在震动……?
出于本能,我紧紧抱住塞西尔保护她,紧接着检查站爆炸,尘土飞扬将我们覆盖。
“咳!咳!”
“该死,这是什么!”
比斯卡尔惊慌的声音。
这里没有人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检查站爆炸后,飞散的石块砸在背上,疼痛难忍。
但比起塞西尔受伤,我还是选择了保护她。
然后……
从尘土中跑出一个美丽的女子……
虽然只是一瞥,但她的容貌令人难忘。
黑色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黑亮的眼睛……典型的东方美人。
她穿着绣有红花的白色旗袍,轻盈地奔跑,仿佛在云中漫步。
她手中握着一柄笔直的长剑。
随着她,从爆炸后的尘土中又跑出几个人。
员警……?
虽然他们手持的是剑而不是警棍,但都穿着让人联想到员警的黑色制服,紧追其后。
接着,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女人和一个身穿蓝色丝绸衣服、手持长矛的女人也像云一样涌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旗袍女子的目标是兽人街。
那里不断传来尖叫声和爆炸声。
“啊……嗯……哥哥?”
“塞西尔,你醒了吗?”
“嗯……发生了什么……?”
“街道那边出了事。
走吧!”
现在不是省药的时候——
我和塞西尔分喝了高级药剂。
“你能站起来吗?”
“有点晕,但没事……”
“走吧!”
“啊,恶魔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们家那边出事了!”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从恶魔街蜂拥而出的人们都在追那个女人。
我的直觉来了。
必须比任何人都先找到那个女人!
“塞西尔,还记得旗袍女子的气味吗?”
“旗……袍?”
“侧边开叉的裙子!”
我和塞西尔沿着地上被踩出的痕迹拼命奔跑。
“不太清楚……各种气味混在一起了!”
“再见到她就能认出来。
穿白色旗袍的丸子头女子!”
“在那里!”
就在大路上!
她正与那个绷带女人对峙……
旗袍女子手中的长剑被奇异的光芒包围,微微颤抖。
“退下吧!脱离了人类道路的牲畜们!”
“我说过,正面攻击是无效的……”
“如果无效,那就多来几次直到有效为止!”
“崩坏者”吗!
女子挥剑的瞬间,巨大的压力压向空气。
被攻击的绷带女人全身被撕成碎片,散落在地上……但
不知为何,她没有流一滴血,迅速再生了。
“天哪。”
恶魔街上只有这种怪物吗?
“虽然这种挑战精神不错,但还是适可而止吧……?”
“我会让你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
“靠近我就砍了你。”
“没用的。”
“与其成为牲畜的奴隶,不如倾尽全力将你化为灰烬,连我自己也一起斩断!”
停顿。
听到“化为灰烬”的话,绷带女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看来被斩断还可以接受,但化为灰烬就不行了。
我和塞西尔和其他旁观者一样,保持着距离观察局势。
“阿莉艾拉想要的崩坏者无疑就是她。
但是……”
能插手吗?
如果刚才那种压力压在我的脑袋或胸口,我想像自己会像蚂蚁一样爆裂。
凭我们的实力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
“塞西尔,记得那气味吗?”
“再等等……”
旗袍女子的剑发出光芒。
“大家小心!有大东西来了!”
轰!
她站立的地方发生了爆炸。
怎么回事?说是化为灰烬的技术,但……
“啊啊!她逃跑了。
那个女人,最后关头还摆出这种架势!”
“塞西尔!”
我立即让塞西尔追踪气味。
“这边!”
塞西尔跑了起来。
“……追上那男女!”
该死!
是不是太显眼了?竟然有人追上来了。
能甩掉他们吗?
绷带女人的手下感觉和员警不同。
那些身穿蓝色丝绸衣服、手持三叉戟的女人跳上屋顶,将我们包围。
“塞西尔!不能再追了。
这样下去我们会夹在中间送命的。”
“要战斗吗?!”
“不,分散行动。
随便选个方向跑!”
“好!”
我和塞西尔同时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穿过复杂的商店区,跃过垃圾满地的小巷,甩掉了追踪者。
塞西尔很快就能逃脱……问题是我要怎么办!
幸好我对这一带比较熟悉,很快就摆脱了追踪者。
“呼……呼……”
累坏了。
现在动不了了——
想要捕捉崩坏者,是不是梦想太大了?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回去吧。”
正当我带着苦涩的失败感准备回去时,
-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
独白。
熟女雷达反应了,难道——
-你的附近倒着一个倾尽全力的剑后。
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