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水王退却!1

修炼仍在继续,到了第二天。

我们掌握了感知魔力流动的感觉。

虽然突然间掌握了,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表达方式。

就像一个不会骑自行车的人突然领悟了技巧一样,我和塞西莉亚整天都在想着这件事,最终也领悟了。

而我是在试图对加延做些亲密举动时成功掌握的。

加延根据这些资讯提出了几种理论,并告诉我们。

“在不违反魔力流动的情况下移动,与集中力有很大关系。”

“集中力!”

“越是投入,就越容易做出完美的动作吗?”

加延挥舞着剑说道。

“没错。

当集中力像针一样尖锐时,在连呼吸都忘记的瞬间,完美的动作就会自然出现。”

“……”

那句话的意思是——

在我试图对加延做亲密举动时,集中力像洪水般涌现。

“哥哥真厉害。

我连师傅的衣角都碰不到,花了很长时间。”

“将心思集中在一点上,比使用剑更为困难。”

“啊……那么……是什么意思呢……?”

“嗯哼。

我的意思是,你也算是学得很快的。”

“谢谢您,师傅!”

塞西莉亚礼貌地低下头。

加延被塞西莉亚的猫耳和尾巴迷住了,一时失神。

真是被可爱的动物耳朵迷住了。

“太阳之所以能快速掌握,是因为他以前接受过消除气息或在黑暗中寻找目标的训练。”

“您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只要看看走路的方式就能看出来。”

啊。

我的底细竟然这么轻易就被揭穿了!

“哥哥,原来你是隐居高手!”

“称不上隐居……”

有点尴尬。

“小时候没有自满,而是认真训练的痕迹很明显。

……虽然是盗贼或刺客喜欢的训练方法。”

“咳。”

盗贼或刺客!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总有些地方让人怀疑吧?”

——

为了躲避凶猛丈夫的追踪而藏匿的经历,

以及狩猎野生动物的经验,究竟哪一种占更大的比重——

两种经历都有帮助。

“我没有杀过人。”

“哼,品行不端的人一旦环境合适,随时都会做出残忍的事情。”

“……师傅,您是不是因为深吻而生气了?”

“……”

真是有点记仇。

明明是双方同意的亲吻。

“无论如何,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但领悟者与未领悟者的差距很大。

不仅能通过魔力流动预判对手的动作,还能将自己的动作隐藏在流动之中。”

“对于无法读取流动的对手来说,这难道没有意义吗?”

“当精力充沛时,所有生物都会受到影响。

即使读不懂,也能本能地感受到这一点。

“在关键时刻,能否做到这一点会有很大的差别。”

本能地感受到了——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塞西尔的战斗。

尽管塞西尔还没有完全理解魔力的流动,但她曾经在与比斯卡尔的对决中占据上风。

如果这归功于塞西尔的优势——‘感觉’在危机时刻的发挥——

我感到塞西尔将来会变得更加强大。

“还能再做到吗……?”

我轻抚着塞西尔的头。

“塞西尔的感觉很好,一定能做得到。”

“哥哥!”

塞西尔扑到我身上。

只要看到我的脸,她就高兴得不知所措。

用拥抱给她注入满满的自信。

咕噜噜。

“嘿嘿嘿。

哥哥,我爱你……”

“你们俩的关系真好,就像亲兄妹一样。”

“亲兄妹的关系通常不是很好吗?”

“虽然也有这种情况,但我们……”

加延不自然地停下了话。

“师父?”

“……不是。

快走吧。

这里的风开始变得不好了。”

“是!”

“好的!”

这次我们决定帮助加延伪装,因为我们对这座城市的状况非常了解。

如果她以明显是异界人的模样四处走动,肯定会引起怀疑。

剑后大人披着带兜帽的白色斗篷,略显不满地嘟囔道。

“只有心虚的人才会遮住脸……”

“剑后大人,即使不是因为出身,您也太漂亮了,会引人注目的。”

“每次我走到市场,总有一排男人等着看我。”

“所以你得把兜帽戴好?”

“我不会搞砸的,你放心吧。”

塞西尔在做什么?

“佩里多特,我可是有猫耳朵的可爱小东西!”

“好的,前辈。

我已经带来了,请稍等一下。”

猫耳朵斗篷——

反而可能更引人注目。

据说塞西尔是为了遮掩全身的武装才穿上的。

其实论美貌,塞西尔也不容小觑,所以两人都遮住脸会更好行动。

“主人。”

“佩里多特。”

佩里多特给我腰间系上了一条腰带。

“请抬起手臂。”

“嗯哼。”

“高级药剂已经补充到不足的部分了。”

“这效果真好。”

“因为很贵嘛。”

……一想到这瓶药剂相当于数十次治愈魔法的费用,我不禁忘了这一点。

得省着点儿用——

“希望您一路小心。

主人。”

“佩里多特的胸部在等着呢,当然了。”

“是的,主人的胸部在等着您。

请您务必不要受伤。”

“哥哥,我会保护你的!”

“前辈也要小心。

虽然用药剂治好了伤,但受伤时的疲劳和冲击仍然会累积在神经里。”

“吼!”

“出发吧。”

我走出宅邸,自然地摸了摸卡莉莎的胸部,再次来到由比斯卡尔守卫的检查站。

“哼,又是你们?”

比斯卡尔坐在倒塌的检查站的基石上,瞪着我们。

“让我来对付他们。”

“等等,老师。”

“为什么要阻止我?我可以一剑解决他们。”

“别这样……”

难道您打算摧毁一切障碍,一往无前吗?

剑后寻找丈夫的决心令人胆战心惊。

“我提前声明,我将这个城市的所有人类视为敌人。

我不想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

如果不退让,只有死路一条。”

“难道不应该检验一下修炼的成果吗?”

“啊。”

剑后似乎终于明白了前后的关系。

“你们打败了我,是指那个狼头吗?”

“是平局!”

塞西尔喊道。

即将雪耻的塞西尔眼中已经燃起了斗志。

“哥哥!交给我吧。”

我拔出了西月。

“不是说好一起上吗?”

“啊,对了……”

比斯卡尔吐了一口唾沫,拔出大剑。

“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滚开!”

“队长!”

“队长!”

后面搬运石头的熊卫兵和狗卫兵跑了过来。

塞西尔率先行动。

比斯卡尔急忙调整姿势,加强防御!

“什么!?”

斗篷被扯掉,露出了塞西尔的脸和装备。

一只手握短剑,另一只手拿盾牌。

“只是稍微提升了一下实力而已!”

比斯卡尔挥剑。

塞西尔轻盈地跳起,用短剑刺向比斯卡尔的肩膀,然后翻到另一边。

“队长!”

“别吵!”

感觉很好。

塞西尔全神贯注,连眨眼都忘记了。

“感觉不到节奏……”

比斯卡尔看着塞西尔,似乎感到了危机。

“你怎么会在几天内变得这么强?”

“……”

我也该上场了。

老师静静地观察着我们两人。

既然弟子们已经出手,她认为自己不必亲自上阵。

为了不辜负加延的期望,我趁比斯卡尔的注意力集中在塞西尔身上的机会,慢慢融入周围的环境。

“呼!哈!”

比斯卡尔挥剑,一阵狂风袭来。

塞西尔没有慌乱,用盾牌挡开了比斯卡尔沉重的一击,同时用短剑刺去!

比斯卡尔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用连续不断的攻击将塞西尔逼入绝境!

塞西尔像生根一样稳住脚跟,用紧凑的短剑刺击制止了狂风。

“咳!我承认,你确实变强了。

但是……”

“啊……”

哎呀,盾牌撑不住,碎掉了!

塞西尔的防御技巧完美无缺。

但撑不住的是被数王连续攻击的护盾——

塞西尔迅速丢弃盾牌,脱离战斗,但背后站着的卫兵们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以为是一对一吗……?”

“那胸部,我一直想摸一下!嘿嘿!”

“呃……”

比斯卡尔笑了。

“你还太嫩了。

那种只能在对自己有利时控制的力量,在生死决斗中毫无意义!

真正的强者,即使在意外发生时也能控制自己的心……”

“你说得对。”

金太阳,杀入战场!

“哥哥!”

“这里不用管!”

我用西月刺穿了熊卫兵的腰部,制伏了他,然后扭断了狗卫兵的手腕,将锋利的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嘿,你对塞西尔的身体感兴趣吗?”

“啊!错了错了!”

“为什么卫兵会有这种坏心思?我也会有这种想法的。”

刀刃对准了卫兵的喉咙。

“啊!再也不敢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怎么相信你?10秒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这里守了5年,实在没事做,就玩起了恶棍游戏,结果入戏太深了!”

“……”

面对了一个不想知道的无聊真相——

“其实我连漂亮女孩都不敢搭讪。

饶了我吧!”

“是真的吗?”

“里面还有我和熊一起制作的角色表!刚才那句台词也写在里面了!”

“行了。

算了,别说了。”

腰间的刀鞘让我有些不忍。

“你的朋友没事吧?快带他去治疗。”

“是!”

这边的战斗以一种滑稽的方式结束了,而塞西尔则戴着拳套,与数王展开了肉搏战。

“呃!”

塞西尔被一拳打飞。

正想插手,看到她在落地的同时又向比斯卡尔冲去,我停下了脚步。

塞西尔现在……正在超越自己的极限……

“我要把你脑袋砸扁!脆弱的女人!”

“我不脆弱!”

塞西尔躲过数王的剑,向内突进!

比斯卡尔试图拉开与塞西尔的距离,不断挥剑。

塞西尔周围的魔力流动非常稳定——

不是稳定,而是从未见过的流动。

仿佛奔腾的江水般,毫无阻碍地为塞西尔的动作注入了力量!

“哈啊!”

塞西尔避开了比斯卡尔那充满杀气的剑刃,首次以一个干净俐落的重击打在了比斯卡尔的腹部。

砰!

“呃!”

内脏仿佛被碾碎了一般。

戴拳套的手几乎和刀一样致命,是一把致命的凶器。

“这……这个无力的女人!”

比斯卡尔的气势变得奇怪了。

仿佛身体被豪猪的刺覆盖一般,魔力的流动也变得不规律……

但危险的感觉我还是能充分感受到的。

“塞西尔!”

“哥哥……”

“一起上吧。

计划还是最初的那样。”

“等我制造出破绽……”

“你就发动大招!”

“嗯!”

我改变了握剑的方式,改为剑士握法。

握住剑柄,将剑向前伸出。

“真烦人。

人类!”

比斯卡尔挥舞着大剑向我追来。

差点被他的气势压垮,但我用力挺直了腰板坚持了下来。

因为很明显,只要我稍微退后一点,比斯卡尔就会立刻转向攻击塞西尔。

当我适当地后退时,比斯卡尔果然回头看向塞西尔!

“嘿!混蛋!”

这时我悄悄靠近,用匕首轻轻划过比斯卡尔的手臂!

“什……”

比斯卡尔瞪大眼睛向我扑来!

这样一来,他的侧腹就暴露了出来,塞西尔的拳击如同足球射门般直入比斯卡尔的腹部。

哢嚓……

“哇,见鬼。”

怎么一拳下去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光听这声音就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但比斯卡尔并没有因此退缩,继续向塞西尔挥剑。

这次轮到我了!

“嘿!”

唰!

只是轻轻划破了他的皮肤,让他感到愤怒!

当比斯卡尔再次向我发起攻击时!

哢嚓……

“咳!”

即使是天下无敌的水王,也不得不屈膝。

“哥哥!”

塞西尔立刻向我跑来。

“我们的猫咪!”

她直接跳到我身上,双腿缠住我的腰部,亲吻我的脖子,撒娇道。

“我们赢了!”

“耶!”

“还没完!”

比斯卡尔用剑插在地上,站了起来。

这种突然的变化真是少见。

“要一直打到有一方死去吗?”

“从一开始我就这么打算了。”

“到底有什么理由?”

“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就足够了!”

这时,师父亲自闯了进来。

她的剑精准地瞄准了比斯卡尔的脖颈,但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此刻,比斯卡尔已经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剑后的手下留情。

“这是野兽的逻辑。

既然力量的较量已经结束,承认失败并退下吧。”

“……谁……谁?”

“你不知道。

或许可以在你死前作为礼物告诉你,但……守门人的职责只是守好门而已。

无谓的逞强只会招致死亡。”

“……”

比斯卡尔这才放下剑,低头认输。

师父——

您刚才说得好像是要把所有碍事的人都杀掉——

“走吧。”

塞西尔轻盈地跳了下来。

“是,师父!”

检查站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隧道里到处都是巨大的划痕,显然是师父在逃脱时战斗留下的痕迹。

“你们的战斗,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

现在是在夸奖我们吗?

“太阳。

看到了吗?特殊的魔力流动。”

“啊,是的。”

“魔力充满了大气,而这些魔力会根据人的精神变化形态……”

“这种模式有意义吗?”

“就像刚才看到的,如果魔力像刺一样突起,意味着杀气冲天。

如果魔力顺畅流动,则表示纯粹的斗志在燃烧。”

“……哦。”

加延突然停下,展示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握剑的手臂。

手臂周围的魔力流动形成了可怕的漩涡。

“看到了吗?”

“是的,看到了。”

“不要与这种魔力流动的人交手。”

“……什么意思?”

“不要与他们交手。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是要我们自己去领悟吗?

“剑后大人,您本来是不想告诉我们的吧?”

“只是心血来潮罢了。”

“师父,谢谢您!”

“感谢您,师父。”

“我说了不要这么叫。

你们这么叫,我的心就软了。”

“我们会记住师父的忠告。”

“哼。”

加延拉紧兜帽,大步走在前面。